“主教, 为什么我们要求马利亚?” — 祈理魁神父 (Charles Chiniguy)


编者注: 祈理魁(Charles Chiniquy, 1809-1899)曾是天主教的神父(神甫), 他因创办了第一个禁酒会而荣获“加拿大禁酒使徒”的荣誉. 更重要的是, 他被喻为“近代北美的马丁路德”, 是一个历史上不可多得的天主教改革勇士. 他自小因爱读圣经而发现天主教内诸多违反圣经真理的事, 因而常与天主教的主教们发生诸多冲突, 结果受尽天主教长期的迫害. 经过50年的挣扎, 他终于在1859年, 带领了数万名天主教徒离开天主教, 归向基督信仰. 下文是祈理魁悔改归主的曲折经历.

 

在一次讲于伦敦的见证中, 祈理魁说道: “在1809年, 我生在一个天主教的家庭里, 同时也受洗礼成为一个天主教徒. 1833年, 我在加拿大被立为神甫(priest), 现在我已经74岁了. … 我曾是天主教神甫长达25年之久. 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们, 我曾是多么的爱罗马教会, 它也曾爱戴我. 我曾愿意为罗马教会流尽每一滴血, 我  —  若是可能的话  —  愿奉献千倍的生命来拓展她的权力和声望, 使她散布在全美洲, 并传遍整个世界. 我还有最大的愿望, 就是使新教徒(或译“更正教徒”, Protestants)能够皈依我的宗教(罗马天主教). 过去我怎样被吩咐, 并且也怎样的去传讲, 那就是除了罗马天主教以外, 并无救恩, 我深深为那些新教徒可惜.”

 

童年时期, 祈理魁的家是处于一个没有学校的地方, 他的母亲便是他启蒙的教师, 她最先教他读的课本就是圣经. 他说道: “当我在8、9岁的时候, 我已存着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愉快心情来读那本经书, 而我的心亦为神的道之美丽所占据. … 为了获得从研读圣经而享受到的快乐, 很多时候, 我拒绝去外面和孩子们一起玩耍; 有些我特别爱好的章节, 我就把它们默记下来, 而且背得很熟. 自我母亲去世之后, 那本圣经便从我们家中消逝了, 也许是当时有一位神甫把它取去占为己有之故. 就是这一本圣经, 成了我这一见证的根由. 青年时, 圣经照耀了我黑暗的心情. 感谢神, 这光辉从来没有熄灭过, 而且继续存着. 因着这本可贵的圣经, 神的恩慈使我得了救赎.”

 

“在天主教会,” 祈理魁说道, “圣经是一本被封锁的书,[1] 对我却不是如此. 当我在童年时, 我已寻出圣经的宝贵来. 当我变成一个天主教的神甫时, 我读这本书, 使我成为刚强的人, 使我能为天主教会辩护. 当时我最大的目的, 就是要和美国的新教徒以及他们的牧师来对抗. … 但神是应当被称颂的. 当我读圣经时,有一种神秘的声音临到我说: ‘你没有看出, 在罗马天主教里, 你不是跟随神话语(圣经)的教训, 而是一些人的传统?” 在那寂静的夜晚, 当我听见了这种声音, 我便痛哭 … 我愿意为天主教而生, 也愿意为它而死, 我就求神把这种声音静止下来. 相反地, 这种声音越发响亮 … .”

 

祈理魁见证说: “我对天主教的神甫们并无恶感. … 有时, 我流泪为他们祷告, 因为我知道他们是何等可怜  —  像过去我一样  —  在与主相对抗.” 为了让人知道神的恩赐何其浩大, 并明白天主教神甫若要悔改信主将经过何其痛苦的挣扎, 祈理魁分享以下他信主得救那充满曲折的经历.

 

在《祈理魁神父传》一书中, 祈理魁述说他于1850年8月15日, 在蒙特利尔(Montreal, 加拿大东南部港市)大教堂里讲了一堂道, 题为: “马利亚在天上为罪人代求的能力.” 对于当时的他, 向马利亚祷告是何等自然的事. 然而, 他承认道: “我的讲道属于感性多于理性, 因为我没法找到圣经的经文作为根据, 但我却是那么的深信, 自己所讲的是铁一般的真理.”

 

他对着教堂里的全体会众高声说道: “亲爱的弟兄们, 你们中间有哪一个人, 会拒绝自己母亲对你所作合理的请求呢? 在我来说, 如果我的母亲今天还在的话, 我宁愿斩了我的手, 也不会对母亲说一个‘不’字. 我们都是人, 尚且对母亲如此顺服, 何况主耶稣基督是天主的儿子, 他岂不更顺服他自己的母亲(马利亚)吗? 我们的主虽然是神又是人, 他对母亲却是完全顺服的. 正如福音书指着他说: “他就同他们(指约瑟和马利亚)下去, 回到拿撒勒去, 并且顺从他们.”(路2:51) 这句话是何等的宝贵, 耶稣顺从了马利亚! 圣经岂不是说, 主耶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都是一样的吗?(来13:8) 他并没有改变, 他今天仍然是马利亚的儿子, 正如他在12岁之时是马利亚的儿子一样. 因此, 教会(天主教会)要我们每一个信徒完全相信马利亚的代求. 请记取, 主耶稣从来没有一刻拒绝过马利亚的请求. 所以, 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来将我们所求的, 交在马利亚的手中, 由她来成全![2]

 

“第二个理由,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到马利亚面前来求? 就是因为我们都是罪人, 在天主看来, 我们都是叛徒! 不错, 主耶稣是我们的救主, 但他也是我们的天主, 他的公义是无限的, 他的圣洁也是无限的, 因此他是可怕(可畏)的; 他以无限的憎恨来憎恨我们的罪. 假如我们人人都能对他忠心, 或者他会欢迎我们进到他的面前来. 但我们人人却常常忘记他, 犯罪顶撞他, 我们将他的血践踏在我们的脚下; 我们与那些罗马兵丁一同将他钉在十字架上, 刺透他的肋旁, 流尽了他的血. 这样, 试想我们有谁敢直接望他一眼? 所以我们的教皇贵格利十六世(Gregory XVI)告诉我们说: ‘马利亚才是罪人唯一的希望!’ 我们到主耶稣面前来求, 他有数以百计的理由拒绝我们. 但是当他看一看他右边那位慈祥的母亲马利亚, 他就不能不答应这位天后的代求了. 马利亚是主耶稣的母亲, 也是我们的母亲, 因为主耶稣在十字架上对他的门徒约翰说: ‘门徒, 看你的母亲!’ 主不会拒绝马利亚, 所以我们应该来到马利亚那里, 请求她代我们向天主和主耶稣祈求, 她就必答应我们. 我们向她求什么, 她也会成就!”

 

祈理魁神父的讲道是那么动人, 所以普林斯主教(另译“柏连士”, Prince)就在散会后对他加以称赞, 连祈理魁自己也认为他所讲的那一堂讲道, 是天主感动他去传讲的. 可是, 就在那一晚, 真正的“天主感动”临到他. 他回忆时写道: “那一天晚上临睡之前, 当我拿起圣经来读, 我偶然翻开马太福音12章, 读到第46节那里, 我就好像被雷击中了一样, 我呆在那里, 感到非常恐
惧! 虽然这段经文我也曾看过不少次, 但那一次的感受却是异常新鲜的, 好像我从来未看过这段经文一样. 我看到马利亚来到主耶稣讲道的那间房子, 她想要见耶稣. 经文这样说: ‘耶稣还对众人说话的时候, 不料, 他母亲和他弟兄站在外边, 要与他说话. 有人告诉他说: 看哪! 你母亲和你弟兄站在外边, 要与你说话. 他却回答那人说: 谁是我的母亲? 谁是我的弟兄? 就伸手指著门徒说: 看哪! 我的母亲, 我的弟兄. 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 就是我的弟兄姐妹和母亲了.’(太12:46-50)

 

“我还未读完那段经文, 我的眼泪就已经滴在圣经上, 我的心跳得很急速, 我差一点昏过去! 我坐在椅子上, 内心非常痛苦, 无法形容. 我的良心有如尼加拉大瀑布的声音一样, 大声责备我, 说: ‘你今天说了一个极其荒唐的谎言, 你竟然对会众说, 主耶稣从来没有拒绝过马利亚的请求? 你这样说谎, 你不觉得羞耻吗? 你再读一次, 主耶稣不但没有常常答应马利亚的请求, 而且除了他还是12岁小孩那一次之外, 他一直都是对马利亚说‘不’的! 每一次马利亚要求主耶稣之时, 主耶稣都责备她.[3] 这是主耶稣对母亲的无礼吗? 不!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主耶稣那么爱母亲的.[4] 这段经文只不过是要告诉我们, 罗马天主教对马利亚的崇拜实在是一种亵渎!”

 

“这声音所说的,” 祈理魁写道, “实在震碎了我全身所有的骨头! 我甚至好像被鬼附着一样, 坐在那里发抖! 我向天主喊着说: ‘我的天主呀! 怜悯我! 帮助我! 救我脱离仇敌的手!’ 这时, 天主的答案像闪电一样回答我, 说: ‘这不是撒但的声音, 这是我在对你说话, 我就是你的救主, 你的天主. 起来, 读一遍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 看一看我怎样回应马利亚的请求, 你就发现, 自从我开始出来传道之后, 我都以神子的身分来说话和工作, 马利亚与我的神性全无关系!’”

 

祈理魁立即拿起圣经来读, 翻到马可福音3章: “当下耶稣的母亲和弟兄, 来站在外边, 打发人去叫他. 有许多人在耶稣周围坐著. 他们就告诉他说: 看哪! 你母亲和你弟兄在外边找你. 耶稣回答说: 谁是我的母亲? 谁是我的弟兄? 就四面观看那周围坐著的人, 说: 看哪! 我的母亲, 我的弟兄. 凡遵行 神旨意的人, 就是我的弟兄姐妹和母亲了.”(可3:31-35)

 

那声音又对祈理魁说: “你看见了吗? 每一次你说, 耶稣常常听马利亚的要求之时, 你都在说一个亵渎性的谎话!” 祈理魁无法抵挡这声音, 他一向来的信念受到极厉害的波动. 他心里想: “可能路加福音会给我不同的答案吧!” 可是, 当他打开路加福音时, 他发现主耶稣用更严厉的话来回应马利亚! 他感到非常绝望. 这三位福音书的作者似乎都对他说: “你的胆子真不小, 竟敢传说主耶稣答应马利亚每一个要求? 天主吩咐我们三个作者所写所传的, 都是为要指出, 当主耶稣以神子的身分出来公开传道时, 凡马利亚在公开场合所要求的, 主耶稣都全部拒绝, 并且加以责备!”

 

祈理魁无话可说! 他只有在天主面前战抖. 他跪下向马利亚呼求, 求马利亚救他脱离这个试探, 不然, 他对她的信心就会全部失去. 可是, 他越祷告, 那声音的响声就越大, 那声音好像对他说: “你这么胆大, 将天主吩咐我们传给你的信息歪曲了!”

 

祈理魁哭泣、祷告、大喊, 从晚上10时一直挣扎到凌晨3时. 突然, 他想起主耶稣把水变酒的故事. 对了, 那件事岂不证明主耶稣听从了马利亚的要求吗? 祈理魁好像找到答案似的, 急忙起来翻开圣经. 经文说: “第三日, 在加利利的迦拿有娶亲的筵席. 耶稣的母亲在那里. 耶稣和他的门徒也被请去赴席. 酒用尽了, 耶稣的母亲对他说: 他们没有酒了. 耶稣说: 母亲(原文作妇人), 我与你有什么相干? 我的时候还没有到. 他母亲对用人说: 他告诉你们什么, 你们就做什么!”(约2:1-5)

 

这段经文向来是祈理魁拿来证明耶稣基督顺服马利亚而行神迹的证据. 于是他回答内心那三个见证人(马太、马可和路加)的声音说: “这就是马利亚代求的明证了! 这里岂不是说, 马利亚有高过耶稣基督的权柄, 使耶稣基督不能不照着母亲所请求的去做吗?” 不过, 当他以这个答案来回应时, 突然有一个思想进入他里面, 好像这三个见证人一同回答他一般, 说: “你真是瞎眼了! 你竟然将主故意借这神迹来拒绝马利亚的要求, 说成主答应马利亚的要求?! 这段经文其实是要警告马利亚, 永远不可代人向他(主耶稣)求什么! 也是警告我们, 永远不可相信马利亚能代我们向主求什么! 不错, 马利亚很同情那贫穷的主人家, 因为他们没有钱买酒供应赴宴的客人, 所以她请求主耶稣帮助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主耶稣怎样回答她? 主是用非常严厉的责备来回答她的! 主不是说: ‘好吧! 母亲, 我就照你的吩咐去行吧!’ 主乃是说: ‘妇人, 为与你有什么相干呢?’ 意思是说: ‘妇人, 这事与你无关. 你不要将你自己介入人类与我之间的关系中. 我不要世人误信你有什么特权来影响我, 或以为你同情世人的需要比我更甚. 他们是要来到我面前得拯救, 不是到你那里去! 妇人, 你在我救赎世人的大工上, 与我有什么相干呢? 告诉你, 没有! 完全没有! 我知道我要成就的, 是父的旨意, 不是你的旨意.”

 

“这就是主耶稣那句话的意思了,” 祈理魁写道, “主要我们抛弃所有马利亚有权代求的观念. 主反对罗马天主教的教义, 马利亚自己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她对用人说: ‘他告诉你们什么, 你们就做什么.’ 马利亚的意思是说: ‘不要到我这里来, 你们应当到主那里去. 因为在天下人间, 没有赐下别的名,  我们可以靠着得救.’(徒4:12)”

 

这些思想在祈理魁心里翻来覆去, 像龙卷风一般; 每一句话都如闪电一般, 令他震惊不已. “我在天主面前挣扎直到天亮,” 他写道, “我无法抵挡天主的能力, 我里面那些天主教偶像崇拜的观念全部崩溃了! 我与天主辩论, 天主与我辩论. 虽然我被打倒了, 但我仍然不肯降服. 我的理性快要被说服了, 但我的骄傲和反叛还是不肯投降.” 到了早晨, 他的眼睛红肿起来. 早餐时, 普林斯主教问他说: “你的眼睛似乎告诉我, 你昨夜哭了一整个晚上! 是吗?” 祈理魁只好承认他确实哭了一整个晚上. 普林斯主教原是
祈理魁修读神学之时的修辞学老师, 也是他的好朋友. 出于关心, 他问道: “我可以知道什么原因吗?”

 

“可以的,” 祈理魁回答. “昨晚我整夜为自己的信仰挣扎. 你昨天不是恭喜我在讲道中,证明主耶稣常常答应马利亚的请求吗? 可是有一个声音整夜控诉我, 指摘我说亵渎性的谎话! 从圣经的记载来看, 你和我, 甚至我们整个天主教都在说谎话! 因为我们高举敬拜马利亚的教义!” 主教听他这么一说, 连忙劝道: “我希望你仍未向那试探屈服! 你千万不要变成一个新教徒!” “我的主教,” 他说, “我也希望我们的天主来保护我, 叫我至死也不改变我的信仰. 但是, 我不敢对你说谎话, 昨天晚上我的信仰真的摇动得很厉害. 你既是主教, 你的智慧一定比我高, 那么就请你告诉我, 你怎样解释这一段经文?” 于是, 他将马太福音递给他, 将第12章最后5节那一段指给他看.

 

普林斯主教读出来, 然后说: “你有什么地方不明白?” 祈理魁答道: “我的主教, 我们怎能对人说, 主耶稣常常答应他母亲的请求, 而福音书作者所告诉我们的, 却是洽洽相反? 我们若支持一个与福音书相反的教义, 这岂不是一种亵渎性的谎言吗?” 主教听他这么一说, 立刻呆住了. 回忆当时的情景时, 祈理魁写道: “我使主教那么尴尬, 我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 他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地想要回答, 却又无法说得出一个合逻辑的答案来. 看来, 他好像从未读过这段经文似的. 或好像我, 或其他神父一样, 从来没有注意到敬拜马利亚是完全不符合圣经的.”

 

为了帮助普林斯主教脱离尴尬场面, 祈理魁对他说: “我的主教, 我可以再问你多几个问题吗?” “很欢迎!” 他回答说. “那么, 我的主教,” 祈理魁问道, “请问是谁到这个世界来拯救我们? 是马利亚, 还是耶稣?” “当然是耶稣!” 主教肯定地回答.“当主耶稣和马利亚仍然在世上之时, 是谁爱罪人, 又采取有效的行动来拯救罪人?” 主教回答说: “主耶稣既然也是天主, 当然他的爱比马利亚的爱更有拯救罪人的效力!” “再请问, 主耶稣要罪人到他的跟前来得救恩? 还是到马利亚跟前来得救恩?” “是耶稣!” 主教答道, “因为他说: ‘凡劳苦担重担的人, 可以到我这里来!’(太11:29) 他从未说过到马利亚那里去.”

 

“请问,” 祈理魁继续说: “圣经里有没有任何例子显示, 罪人因为怕主耶稣责备的缘故, 不敢到主耶稣那里去, 反到马利亚那里去, 再经由她的关系和代求, 罪人才可以得到主的救恩?”    “我记不起有这样的圣经例子.” 主教回答说. “请问, 在十字架上与主同钉的那个肯悔改的强盗, 他向主祈求呢, 还是向马利亚祈求呢?” “他向主耶稣求.” 主教答道. “请问, 那个强盗向主耶稣祈求, 而不向主脚下的马利亚祈求, 他这样做对吗?” “应该是对的, 因为主耶稣接纳了他!” 主教回答说.

“好, 我的主教, 请宽容我再问一个问题. 请告诉我, 主耶稣后来升到天上去, 坐在天主的右边, 他那爱罪人的大慈爱有没有减少呢? 如果有的话, 请解释给我听, 主耶稣的大慈爱怎样减少了, 而马利亚的爱怎样增加了?” “我想, 主耶稣的大慈爱和救恩能力, 并没有因为升天的缘故而减少了.” 主教回答说. 说到这里, 祈理魁一针见血地问道: “既然主耶稣仍然如此爱我们, 他的能力、救恩、慈爱, 并没有半点减少的话, 我的主教,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到他的跟前来得救恩? 为什么我们反而要到其他不论慈爱、能力, 都远远不及主耶稣的人面前去得救恩?”

 

主教被祈理魁的问题难倒了, 他无言以对. 还是支支吾吾地, 说出一些含含糊糊、没有意思的话来. 然后, 他以有重要事情要办为理由, 出去了. 临走之前, 他向祈理魁伸手说: “你在古教父的著作中, 一定会找到答案的.” “我的主教, 你可以借那些古教父的著作给我看吗?” 对不起, 我没有那些书!” 主教回答, 说完就离开了.

 

主教给予的最后答案, 令祈理魁的思想陷入失望与痛苦之中. 可是, 为了得到答案, 祈理魁立即跑到全城最大的天主教书店去, 请他们为他向法国定购那本米尼(Migne)著的《神圣古教父》 (Holy Fathers)一书. 不久, 那本书到了, 祈理魁非常细心阅读, 逐章逐页去找支持敬拜马利亚的根据, 又想找出有关主耶稣从不拒绝马利亚请求的教义. 结果如何呢? 他写道: “结果使我极度失望, 我不但找不到这样的资料, 我反而证实了, 在开头的6个世纪里, 从来没有人提及过敬拜马利亚的论调. 我只能在天主教的神学家中找到关于马利亚在天主面前代求的教义. 我所读过的那些天主教神学家的作品, 和许多禁欲主义的作品, 全部都是无耻的谎话. 这些发现使我长期不能安眠, 因为它们全部都成了天主教犯罪的证据. 我越阅读这些书, 越默想这些事实, 我就越听到那个声音对我说: ‘我的民哪! 你们要从那巴比伦大城出来, 免得与它一同有罪.’(启18:4)”

 

“但是, 我并没有真诚的悔改,” 祈理魁承认道, “而且还有许多的锁链, 把我锁在教皇的脚下, 我还须战斗多时, 才能把这一些锁链除掉. 在那些日子里, 我并未丧掉为教会的热诚, 虽然我是陷在挣扎之中. 主教们给我更高的地位和权力, 并且教皇把我高升在许多人以上, 而且我和我的同人们, 满怀希望能逐渐把教会革新.”

 

1851年, 祈理魁往伊利诺斯(Illinois)设立一个法兰西的移民区. 当时他带了7万5千名法籍加拿大人和他同去, 他们就安居在那一大草原上, 以天主教的名义占据了那一片地方. 在这一次大移民开始之后, 祈理魁为每个家庭买了一本圣经. “主教对于我做的这件事大发愤怒! 当时我并不在意. 我没有一点念头离开天主教, 但我的愿望就是尽我的力量按着基督的方法带领他们.”

 

当时芝加哥(Chicago)区的主教做了一件事, 是法籍加拿大人所不能容忍的. 他犯了很大的罪, 祈理魁上告教皇, 教皇便撤换了那主教, 另派一名新主教来接替. 他派一位高级神甫(priest)来见祈理魁, 说: “祈理魁, 我们很高兴你能使先前的那主教被撤换, 他实在是一个坏人, 不过许多方面的人觉得你似乎已脱离了罗马天主教, 你被怀疑是个异端者, 又是一个更正教徒. 你能否给我一个证明文件可以公诸世界, 证明你和你的教友们仍是属于天主教的呢?”

 

祈理魁回答: “我愿意为天主教而生, 也愿意为它而死, 我就求神把这种声音静止下来. 相反地, 这种声音越发响亮 … .”

 

祈理魁见证说: “我对天主教的神甫们并无恶感. … 有时, 我流泪为他们祷告, 因为我知道他们是何等可怜  —  像过去我一样  —  在与主相对抗.” 为了让人知道神的恩赐何其浩大, 并明白天主教神甫若要悔改信主将经过何其痛苦的挣扎, 祈理魁分享以下他信主得救那充满曲折的经历.

 

在《祈理魁神父传》一书中, 祈理魁述说他于1850年8月15日, 在蒙特利尔(Montreal, 加拿大东南部港市)大教堂里讲了一堂道, 题为: “马利亚在天上为罪人代求的能力.” 对于当时的他, 向马利亚祷告是何等自然的事. 然而, 他承认道: “我的讲道属于感性多于理性, 因为我没法找到圣经的经文作为根据, 但我却是那么的深信, 自己所讲的是铁一般的真理.”

 

他对着教堂里的全体会众高声说道: “亲爱的弟兄们, 你们中间有哪一个人, 会拒绝自己母亲对你所作合理的请求呢? 在我来说, 如果我的母亲今天还在的话, 我宁愿斩了我的手, 也不会对母亲说一个‘不’字. 我们都是人, 尚且对母亲如此顺服, 何况主耶稣基督是天主的儿子, 他岂不更顺服他自己的母亲(马利亚)吗? 我们的主虽然是神又是人, 他对母亲却是完全顺服的. 正如福音书指着他说: “他就同他们(指约瑟和马利亚)下去, 回到拿撒勒去, 并且顺从他们.”(路2:51) 这句话是何等的宝贵, 耶稣顺从了马利亚! 圣经岂不是说, 主耶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都是一样的吗?(来13:8) 他并没有改变, 他今天仍然是马利亚的儿子, 正如他在12岁之时是马利亚的儿子一样. 因此, 教会(天主教会)要我们每一个信徒完全相信马利亚的代求. 请记取, 主耶稣从来没有一刻拒绝过马利亚的请求. 所以, 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来将我们所求的, 交在马利亚的手中, 由她来成全![2]

 

“第二个理由,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到马利亚面前来求? 就是因为我们都是罪人, 在天主看来, 我们都是叛徒! 不错, 主耶稣是我们的救主, 但他也是我们的天主, 他的公义是无限的, 他的圣洁也是无限的, 因此他是可怕(可畏)的; 他以无限的憎恨来憎恨我们的罪. 假如我们人人都能对他忠心, 或者他会欢迎我们进到他的面前来. 但我们人人却常常忘记他, 犯罪顶撞他, 我们将他的血践踏在我们的脚下; 我们与那些罗马兵丁一同将他钉在十字架上, 刺透他的肋旁, 流尽了他的血. 这样, 试想我们有谁敢直接望他一眼? 所以我们的教皇贵格利十六世(Gregory XVI)告诉我们说: ‘马利亚才是罪人唯一的希望!’ 我们到主耶稣面前来求, 他有数以百计的理由拒绝我们. 但是当他看一看他右边那位慈祥的母亲马利亚, 他就不能不答应这位天后的代求了. 马利亚是主耶稣的母亲, 也是我们的母亲, 因为主耶稣在十字架上对他的门徒约翰说: ‘门徒, 看你的母亲!’ 主不会拒绝马利亚, 所以我们应该来到马利亚那里, 请求她代我们向天主和主耶稣祈求, 她就必答应我们. 我们向她求什么, 她也会成就!”

 

祈理魁神父的讲道是那么动人, 所以普林斯主教(另译“柏连士”, Prince)就在散会后对他加以称赞, 连祈理魁自己也认为他所讲的那一堂讲道, 是天主感动他去传讲的. 可是, 就在那一晚, 真正的“天主感动”临到他. 他回忆时写道: “那一天晚上临睡之前, 当我拿起圣经来读, 我偶然翻开马太福音12章, 读到第46节那里, 我就好像被雷击中了一样, 我呆在那里, 感到非常恐惧! 虽然这段经文我也曾看过不少次, 但那一次的感受却是异常新鲜的, 好像我从来未看过这段经文一样. 我看到马利亚来到主耶稣讲道的那间房子, 她想要见耶稣. 经文这样说: ‘耶稣还对众人说话的时候, 不料, 他母亲和他弟兄站在外边, 要与他说话. 有人告诉他说: 看哪! 你母亲和你弟兄站在外边, 要与你说话. 他却回答那人说: 谁是我的母亲? 谁是我的弟兄? 就伸手指著门徒说: 看哪! 我的母亲, 我的弟兄. 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 就是我的弟兄姐妹和母亲了.’(太12:46-50)

 

“我还未读完那段经文, 我的眼泪就已经滴在圣经上, 我的心跳得很急速, 我差一点昏过去! 我坐在椅子上, 内心非常痛苦, 无法形容. 我的良心有如尼加拉大瀑布的声音一样, 大声责备我, 说: ‘你今天说了一个极其荒唐的谎言, 你竟然对会众说, 主耶稣从来没有拒绝过马利亚的请求? 你这样说谎, 你不觉得羞耻吗? 你再读一次, 主耶稣不但没有常常答应马利亚的请求, 而且除了他还是12岁小孩那一次之外, 他一直都是对马利亚说‘不’的! 每一次马利亚要求主耶稣之时, 主耶稣都责备她.[3] 这是主耶稣对母亲的无礼吗? 不!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主耶稣那么爱母亲的.[4] 这段经文只不过是要告诉我们, 罗马天主教对马利亚的崇拜实在是一种亵渎!”

 

“这声音所说的,” 祈理魁写道, “实在震碎了我全身所有的骨头! 我甚至好像被鬼附着一样, 坐在那里发抖! 我向天主喊着说: ‘我的天主呀! 怜悯我! 帮助我! 救我脱离仇敌的手!’ 这时, 天主的答案像闪电一样回答我, 说: ‘这不是撒但的声音, 这是我在对你说话, 我就是你的救主, 你的天主. 起来, 读一遍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 看一看我怎样回应马利亚的请求, 你就发现, 自从我开始出来传道之后, 我都以神子的身分来说话和工作, 马利亚与我的神性全无关系!’”

 

祈理魁立即拿起圣经来读, 翻到马可福音3章: “当下耶稣的母亲和弟兄, 来站在外边, 打发人去叫他. 有许多人在耶稣周围坐著. 他们就告诉他说: 看哪! 你母亲和你弟兄在外边找你. 耶稣回答说: 谁是我的母亲? 谁是我的弟兄? 就四面观看那周围坐著的人, 说: 看哪! 我的母亲, 我的弟兄. 凡遵行 神旨意的人, 就是我的弟兄姐妹和母亲了.”(可3:31-35)

 

那声音又对祈理魁说: “你看见了吗? 每一次你说, 耶稣常常听马利亚的要求之时, 你都在说一个亵渎性的谎话!” 祈理魁无法抵挡这声音, 他一向来的信念受到极厉害的波动. 他心里想: “可能路加福音会给我不同的答案吧!” 可是, 当他打开路加福音时, 他发现主耶稣用更严厉的话来回应马利亚! 他感到非常绝望. 这三位福音书的作者似乎都对他说: “你的胆子真不小, 竟敢传说主耶稣答应马利亚每一个要求? 天主吩咐我们三个作者所写所传的, 都是为要指出, 当主耶稣以神子的身分出来公开传道时, 凡马利亚在公开场合所要求的, 主耶稣都全部拒绝, 并且加以责备!”

 

祈理魁无话可说! 他只有在天主面前战抖. 他跪下向马利亚呼求, 求马利亚救他脱离这个试探, 不然, 他对她的信心就会全部失去. 可是, 他越祷告, 那声音的响声就越大, 那声音好像对他说: “你这么胆大, 将天主吩咐我们传给你的信息歪曲了!”

 

祈理魁哭泣、祷告、大喊, 从晚上10时一直挣扎到凌晨3时. 突然, 他想起主耶稣把水变酒的故事. 对了, 那件事岂不证明主耶稣听从了马利亚的要求吗? 祈理魁好像找到答案似的, 急忙起来翻开圣经. 经文说: “第三日, 在加利利的迦拿有娶亲的筵席. 耶稣的母亲在那里. 耶稣和他的门徒也被请去赴席. 酒用尽了, 耶稣的母亲对他说: 他们没有酒了. 耶稣说: 母亲(原文作妇人), 我与你有什么相干? 我的时候还没有到. 他母亲对用人说: 他告诉你们什么, 你们就做什么!”(约2:1-5)

 

这段经文向来是祈理魁拿来证明耶稣基督顺服马利亚而行神迹的证据. 于是他回答内心那三个见证人(马太、马可和路加)的声音说: “这就是马利亚代求的明证了! 这里岂不是说, 马利亚有高过耶稣基督的权柄, 使耶稣基督不能不照着母亲所请求的去做吗?” 不过, 当他以这个答案来回应时, 突然有一个思想进入他里面, 好像这三个见证人一同回答他一般, 说: “你真是瞎眼了! 你竟然将主故意借这神迹来拒绝马利亚的要求, 说成主答应马利亚的要求?! 这段经文其实是要警告马利亚, 永远不可代人向他(主耶稣)求什么! 也是警告我们, 永远不可相信马利亚能代我们向主求什么! 不错, 马利亚很同情那贫穷的主人家, 因为他们没有钱买酒供应赴宴的客人, 所以她请求主耶稣帮助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主耶稣怎样回答她? 主是用非常严厉的责备来回答她的! 主不是说: ‘好吧! 母亲, 我就照你的吩咐去行吧!’ 主乃是说: ‘妇人, 为与你有什么相干呢?’ 意思是说: ‘妇人, 这事与你无关. 你不要将你自己介入人类与我之间的关系中. 我不要世人误信你有什么特权来影响我, 或以为你同情世人的需要比我更甚. 他们是要来到我面前得拯救, 不是到你那里去! 妇人, 你在我救赎世人的大工上, 与我有什么相干呢? 告诉你, 没有! 完全没有! 我知道我要成就的, 是父的旨意, 不是你的旨意.”

 

“这就是主耶稣那句话的意思了,” 祈理魁写道, “主要我们抛弃所有马利亚有权代求的观念. 主反对罗马天主教的教义, 马利亚自己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她对用人说: ‘他告诉你们什么, 你们就做什么.’ 马利亚的意思是说: ‘不要到我这里来, 你们应当到主那里去. 因为在天下人间, 没有赐下别的名,  我们可以靠着得救.’(徒4:12)”

 

这些思想在祈理魁心里翻来覆去, 像龙卷风一般; 每一句话都如闪电一般, 令他震惊不已. “我在天主面前挣扎直到天亮,” 他写道, “我无法抵挡天主的能力, 我里面那些天主教偶像崇拜的观念全部崩溃了! 我与天主辩论, 天主与我辩论. 虽然我被打倒了, 但我仍然不肯降服. 我的理性快要被说服了, 但我的骄傲和反叛还是不肯投降.” 到了早晨, 他的眼睛红肿起来. 早餐时, 普林斯主教问他说: “你的眼睛似乎告诉我, 你昨夜哭了一整个晚上! 是吗?” 祈理魁只好承认他确实哭了一整个晚上. 普林斯主教原是祈理魁修读神学之时的修辞学老师, 也是他的好朋友. 出于关心, 他问道: “我可以知道什么原因吗?”

 

“可以的,” 祈理魁回答. “昨晚我整夜为自己的信仰挣扎. 你昨天不是恭喜我在讲道中,证明主耶稣常常答应马利亚的请求吗? 可是有一个声音整夜控诉我, 指摘我说亵渎性的谎话! 从圣经的记载来看, 你和我, 甚至我们整个天主教都在说谎话! 因为我们高举敬拜马利亚的教义!” 主教听他这么一说, 连忙劝道: “我希望你仍未向那试探屈服! 你千万不要变成一个新教徒!” “我的主教,” 他说, “我也希望我们的天主来保护我, 叫我至死也不改变我的信仰. 但是, 我不敢对你说谎话, 昨天晚上我的信仰真的摇动得很厉害. 你既是主教, 你的智慧一定比我高, 那么就请你告诉我, 你怎样解释这一段经文?” 于是, 他将马太福音递给他, 将第12章最后5节那一段指给他看.

 

普林斯主教读出来, 然后说: “你有什么地方不明白?” 祈理魁答道: “我的主教, 我们怎能对人说, 主耶稣常常答应他母亲的请求, 而福音书作者所告诉我们的, 却是洽洽相反? 我们若支持一个与福音书相反的教义, 这岂不是一种亵渎性的谎言吗?” 主教听他这么一说, 立刻呆住了. 回忆当时的情景时, 祈理魁写道: “我使主教那么尴尬, 我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 他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地想要回答, 却又无法说得出一个合逻辑的答案来. 看来, 他好像从未读过这段经文似的. 或好像我, 或其他神父一样, 从来没有注意到敬拜马利亚是完全不符合圣经的.”

 

为了帮助普林斯主教脱离尴尬场面, 祈理魁对他说: “我的主教, 我可以再问你多几个问题吗?” “很欢迎!” 他回答说. “那么, 我的主教,” 祈理魁问道, “请问是谁到这个世界来拯救我们? 是马利亚, 还是耶稣?” “当然是耶稣!” 主教肯定地回答.“当主耶稣和马利亚仍然在世上之时, 是谁爱罪人, 又采取有效的行动来拯救罪人?” 主教回答说: “主耶稣既然也是天主, 当然他的爱比马利亚的爱更有拯救罪人的效力!” “再请问, 主耶稣要罪人到他的跟前来得救恩? 还是到马利亚跟前来得救恩?” “是耶稣!” 主教答道, “因为他说: ‘凡劳苦担重担的人, 可以到我这里来!’(太11:29) 他从未说过到马利亚那里去.”

 

“请问,” 祈理魁继续说: “圣经里有没有任何例子显示, 罪人因为怕主耶稣责备的缘故, 不敢到主耶稣那里去, 反到马利亚那里去, 再经由她的关系和代求, 罪人才可以得到主的救恩?”    “我记不起有这样的圣经例子.” 主教回答说. “请问, 在十字架上与主同钉的那个肯悔改的强盗, 他向主祈求呢, 还是向马利亚祈求呢?” “他向主耶稣求.” 主教答道. “请问, 那个强盗向主耶稣祈求, 而不向主脚下的马利亚祈求, 他这样做对吗?” “应该是对的, 因为主耶稣接纳了他!” 主教回答说.

“好, 我的主教, 请宽容我再问一个问题. 请告诉我, 主耶稣后来升到天上去, 坐在天主的右边, 他那爱罪人的大慈爱有没有减少呢? 如果有的话, 请解释给我听, 主耶稣的大慈爱怎样减少了, 而马利亚的爱怎样增加了?” “我想, 主耶稣的大慈爱和救恩能力, 并没有因为升天的缘故而减少了.” 主教回答说. 说到这里, 祈理魁一针见血地问道: “既然主耶稣仍然如此爱我们, 他的能力、救恩、慈爱, 并没有半点减少的话, 我的主教,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到他的跟前来得救恩? 为什么我们反而要到其他不论慈爱、能力, 都远远不及主耶稣的人面前去得救恩?”

 

主教被祈理魁的问题难倒了, 他无言以对. 还是支支吾吾地, 说出一些含含糊糊、没有意思的话来. 然后, 他以有重要事情要办为理由, 出去了. 临走之前, 他向祈理魁伸手说: “你在古教父的著作中, 一定会找到答案的.” “我的主教, 你可以借那些古教父的著作给我看吗?” 对不起, 我没有那些书!” 主教回答, 说完就离开了.

 

主教给予的最后答案, 令祈理魁的思想陷入失望与痛苦之中. 可是, 为了得到答案, 祈理魁立即跑到全城最大的天主教书店去, 请他们为他向法国定购那本米尼(Migne)著的《神圣古教父》 (Holy Fathers)一书. 不久, 那本书到了, 祈理魁非常细心阅读, 逐章逐页去找支持敬拜马利亚的根据, 又想找出有关主耶稣从不拒绝马利亚请求的教义. 结果如何呢? 他写道: “结果使我极度失望, 我不但找不到这样的资料, 我反而证实了, 在开头的6个世纪里, 从来没有人提及过敬拜马利亚的论调. 我只能在天主教的神学家中找到关于马利亚在天主面前代求的教义. 我所读过的那些天主教神学家的作品, 和许多禁欲主义的作品, 全部都是无耻的谎话. 这些发现使我长期不能安眠, 因为它们全部都成了天主教犯罪的证据. 我越阅读这些书, 越默想这些事实, 我就越听到那个声音对我说: ‘我的民哪! 你们要从那巴比伦大城出来, 免得与它一同有罪.’(启18:4)”

 

“但是, 我并没有真诚的悔改,” 祈理魁承认道, “而且还有许多的锁链, 把我锁在教皇的脚下, 我还须战斗多时, 才能把这一些锁链除掉. 在那些日子里, 我并未丧掉为教会的热诚, 虽然我是陷在挣扎之中. 主教们给我更高的地位和权力, 并且教皇把我高升在许多人以上, 而且我和我的同人们, 满怀希望能逐渐把教会革新.”

 

1851年, 祈理魁往伊利诺斯(Illinois)设立一个法兰西的移民区. 当时他带了7万5千名法籍加拿大人和他同去, 他们就安居在那一大草原上, 以天主教的名义占据了那一片地方. 在这一次大移民开始之后, 祈理魁为每个家庭买了一本圣经. “主教对于我做的这件事大发愤怒! 当时我并不在意. 我没有一点念头离开天主教, 但我的愿望就是尽我的力量按着基督的方法带领他们.”

 

当时芝加哥(Chicago)区的主教做了一件事, 是法籍加拿大人所不能容忍的. 他犯了很大的罪, 祈理魁上告教皇, 教皇便撤换了那主教, 另派一名新主教来接替. 他派一位高级神甫(priest)来见祈理魁, 说: “祈理魁, 我们很高兴你能使先前的那主教被撤换, 他实在是一个坏人, 不过许多方面的人觉得你似乎已脱离了罗马天主教, 你被怀疑是个异端者, 又是一个更正教徒. 你能否给我一个证明文件可以公诸世界, 证明你和你的教友们仍是属于天主教的呢?”

 

祈理魁回答: “我愿意这样做.” 他接着说: “教皇派来的新主教想要你写一张自白书.” 于是祈理魁拿起一张纸, 写下这一段话: “我的主教, 我们伊利诺斯法籍加拿大所有的移民, 一心一意属于神圣的罗马的正教会, 在教会以外并无救恩, 为证实此心, 我们允许服从你的权力, 就是照着神的话, 就如在基督福音书中所说的.”

 

祈理魁签了名后, 又叫他的教友签名. 过后他呈给主教的代表, 并询问他的意见, 主教代表说: “这就是我所需要的.” 新主教读了他的保证书后, 也觉得非常好, 甚至快乐得流下泪来, 对他说: “我们真是高兴你给我这一保证书, 因为我们怕你和你的教友们要变成更正教徒.” 主教便给他一封“和平书”, 宣称他是他最好的神甫之一.

 

当祈理魁离开主教以后, 这位新主教往电报局把他的保证书告诉其他主教们, 询问他们的意见如何. 他们在同一天不约而同地回答, 而且意见大致相同, 那就是说: “你不知道祈理魁是一个掩饰的更正教徒吗? 他并非出于诚心立这个契约, 他乃是应允向神的话屈服, 并非向你屈服. 若是你不把这和平书毁掉, 你自己也就是一个更正教徒.”

 

10天后, 祈理魁接到主教的一封信, 要他带着那封“和平书”前去. 当他递给主教时, 主教立刻走到火炉旁, 将它丢到火里烧毁. 祈理魁惊问道: “主教, 你怎能在没有我的同意下, 把属于我的契约毁掉!” 主教傲慢地回答: “祈理魁, 我是你的上司, 我并没有义务回答你.”

 

“祈理魁,” 主教说, “你给我的那张契约, 并不是一个保证.” 祈理魁随即回答: “告诉我, 你要我写一张什么样的契约来保证?” 他说: “你首先要删去那句话: ‘照着神的话, 就如在基督福音书中所说的.’ 我的意思是要你说愿意服从我的权力, 并无条件, 我无论吩咐你什么, 你都要照着去做.”

 

于是祈理魁站起来说: “我的主教, 你对我所要求的, 并非一种契约上的保证, 乃是一种敬拜, 那我就得拒绝你的要求.” “现在,” 主教气愤地说, “倘若你不肯给我一个契约上的保证, 你便不再是天主教的神甫了!” 祈理魁向神举起双手, 说: “但愿全能的神永被称赞!” 说完便离之而去.

 

祈理魁见证道: “我回到旅馆, 我的房间内, 我便双膝跪在神面前, 省察我在神面前所做的, 于是我看见, 也就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出, 天主教并不是基督的教会, 我学到了一个可怕的真理, 并不是从更正教徒的口中, 乃是由天主教自己口中得来的, 我已看出, 我不能留在他们中间, 除非我在一张契约上放弃了神的话, 我该干脆的把罗马天主教放弃, 但是朋友啊! 一片多么黑暗的云把我笼罩了, 在那黑暗中我呼喊说: ‘我的神! 我的神! 为什么我的灵被这样黑暗的云所缠绕呢?’

 

“我一面流泪, 一面求神给我开条道路, 但等了一段时间, 并没有一点回答, 我便把天主教放弃了, 我把地位、荣誉, 每一样我所爱的都撇下了, 我似乎看见教皇、主教们、神甫们在文字上、讲台上一致攻击我, 我似乎看到他们要把我的名和地位, 甚至我的性命都拿去. 我看见天主教与我之间的生死之战已经开始, 我在寻找我的朋友和我站在同一条阵线上来帮助我作战. 但没有一个朋友如此, 我看见那些最好的朋友都不得不咒诅我, 看我像是一个无耻的叛徒, 我似乎看见我的教友都拒绝我, … 我变成一个全世界所弃绝的人.

 

“随即我在思索, 在更正教徒中有无几位朋友, 可是我过去同他们一直站在对立的立场上, 在他们中间, 我是没有一个朋友的, 那时我看到只剩下我一个人前去应战. 在那个可怖的时间里, 若不是神向我行一个神迹, 我自己是毫无办法能担当得起那责任. 似乎那时我不能离开我那间房子而进入一个冷酷的世界, … 似乎神也离开我很远, 但他其实在我身旁. 忽然一个思想进入我的心中. ‘你有你的福音书, 读吧! 你可以从那里找到亮光.’ 我跪在那里, 双手战抖着, 我打开了圣经. 读到‘你们是重价买来的, 不要作人的奴仆’(林前7:23). 当时并非我能找到这节经文, 实在是神开导我打开那里, 又开了我的眼睛, 使我看得明白.”

 

“因着这一节圣经,” 祈理魁回忆时写道, “亮光便进入我里面, 这是第一次我看见伟大救恩的奥秘, … 我对自己说: ‘耶稣已经赎了我! 若是耶稣已经赎了我, 他必定救了我, 那我就是已经得救. 耶稣是我的神. 一切神的工作都是完全的. 我呢? 无疑的完全被拯救了, 耶稣不会只救我一半! 我是在羔羊的宝血中得救了, 我因耶稣的死而被拯救了.’ 这些话对我有说不出的甘甜和快乐, 就像是生命的泉源已经打开, 和新的亮光涌进了我的心. 我对我自己说: ‘如果我来到马利亚面前, 我是不能得拯救的, 我并非用炼狱、赎罪等的方法, 或苦修的行为来得拯救的, 我只因耶稣而得救.’ 从此, 天主教的一些虚假的道理, 都从我的心中除去, 就像是一个高塔从根基上毁坏而整个倒塌.

 

“我于是充满了喜乐和平安, 我想天使的快乐也不能超过这样的喜乐. 羔羊的血充溢在我这可怜的罪人心中, 接着我用快乐的声音大声说: ‘啊! 我亲爱的耶稣, 我感觉到了, 我也知道了, 你已经拯救了我, 啊! 神的恩赐, 我接纳你进入我的心, 并保守到永远, 你  —  神的恩赐, 住在我里面, 使我清洁强壮, 住在我里面, 成为我的道路、我的生命、我的亮光, 使我能从现在到永远住在你里面. 但是, 亲爱的耶稣, 不要只单单救我, 也要拯救我的那些同胞, 差我去把这恩赐告诉他们, 使他们可以接受, 也能像我现在这样快乐.”

 

“就是这样,” 祈理魁见证道, “我找到救恩的亮光和奥秘, 这救恩是如此的简单和美丽, 又是那么崇高和雄伟, 我已伸开我灵的双手来接受这恩赐, … 我的朋友们, 救恩是恩赐, 并不需要你做什么, 你在接受它、享受它, 并爱那赐恩赐的主之外, 不必做什么. 我把福音书紧贴在我的口唇上, 我立志不传别的, 只传耶稣.”

 

在星期日, 祈理魁回到他的移民区中, 全体百姓都兴奋地跑到他面前, 问他消息如何. 当他们都聚集在礼拜堂里, 他便向他们述说他所寻见的奇妙恩赐  —  主耶稣基督. 他宣告神如何赐下他爱子耶稣基督, 有如一个恩赐或礼物, 使世人因他而罪得赦免, 得享永生. 祈理魁当时并不知道他们是否愿意接受这份礼物, 就对他们说: “我的朋友们, 现在是我离开你们的时候, 我已经永远地脱离天主教, 我已经接受了基督为礼物, 然而因为我十分尊重你们, 所以不肯勉强你们跟随我, 才把道理陈明在你们面前. 倘若你们宁愿跟随教皇过于基督, 宁愿求马利亚过于基督来获取救恩, 请你们站过来以作表示.”

 

令祈理魁惊讶万分的是, 全体会众仍然坐着, 大家都沉在流泪哭泣中. 他本以为他们当中必定有些人要叫他离开, 但没一人如此行. 他看出有种奇妙的改变罩着他们, 于是他用欢乐的声音向他们呼喊: “全能的神既在昨天拯救了我, 今天也能同样地拯救你们, 你们和我一同过红海而往应许之地吧! … 我将这一问题用另一方式放在你们面前, 倘若你们以跟随基督比跟随教皇好, 只求告耶稣的名胜过求告马利亚, 那就是你们宁愿把信靠单单投在为你们的罪而钉在十架上流血的羔羊(主耶稣)身上, 比天主教所虚构的‘经过炼狱才能得救’为可靠. 倘若你们想我在这里传基督纯正的福音, 比一个神甫来传天主教的道理为好, 请你们站起来表明你们的立场.”

 

全体会众没有一个例外, 他们都带着眼泪站起来, 请求祈理魁继续留在他们中间. 祈理魁写道: “那一个伟大的恩赐, … 第一次在他们中间显出美丽和宝贵, 他们也接受了它, 那群众的欢乐正如我一样, 他们在这恩赐里又快乐又丰富, 我深信那一千个灵魂的名字, 已被写在生命册上, 6个月后, 我们的教会增加了两倍悔改者. 1年后, 我们将近4千人, 如今我们已有2万5千位是已被洁净, 已在羔羊的血里成圣了(即成了悔改归主的基督徒).”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美国, 甚至传遍了法国、英国  —  那位加拿大最著名的神甫祈理魁, 带着那一群高尚的人士, 已经离开了天主教. 到处都在传述此事, 基督的名被称颂和高举了!

 

祈理魁从没忘记千千万万还被罗马天主教之错谬教义所困锁的人. 他在自己所著的《一个神甫的改变》一书结束前如此写道: “请你们为在各处的天主教教徒祷告, 使我成为慈爱之神的一个工具去接近他们, 那么, 他们也可以接受那说不尽的恩赐(即主耶稣基督). 愿我们在地上的旅程中, 敬爱和高举神的恩赐(主耶稣基督), 并且在永世中也要如此. 阿们.”[5]

 

************************************

附录(一): 罗马天主教容许天主教徒们研读圣经吗?

 

威明顿博士(Dr. H. L. Willmington)指出, 在教会历史上, 圣经受到罗马天主教许多教皇的迫害. 早期的罗马教皇全都反对信徒阅读圣经、翻译圣经, 一个也不例外. 1199年, 教皇英诺森三世(Pope Innocent III)更下令将所有的圣经烧毁.[6] 天主教的教皇与主教们对两位圣经翻译者  —  威克里夫(John Wycliffe)和丁道尔(William Tyndale)  —  百般的逼迫和杀害, 更显出天主教是如何地反对和惧怕民众阅读及明白圣经.

 

历史事实告诉我们, 中世纪的教会陷入一片黑暗时期, 以致需要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 1483-1546)发动宗教改革, 最大原因乃是罗马天主教对圣经的态度. 罗马天主教奉行“主教制”, 各地教会受主教严谨控制, 信仰由天主教(而非圣经)决定, 凡对天主教有异议的, 就被判为异端, 凡异端者即可被处死刑. 那个时期的天主教徒没有读经, 也没有圣经可读. 结果, 教会随即进入一个属灵的黑暗时代. 马有藻写道: “这是一件甚难思议的事. 教会本是圣经明灯的所在, 是传扬圣经的地方, 但当时圣经的最大迫害者乃是教会(指罗马天主教). … 马丁路德是一位在教会内长大的人, 但他表白说: ‘我从来没有看过一本圣经.’ 虽然罗马教会并不是像罗马暴君那样千方百计地毁灭圣经, 却禁止普通信徒阅读圣经. 罗马教会规章是除了在教会中任职的圣工人员、主教神父之外, 普通信徒不准读圣经. 因此, 圣经有1千多年之久, 不能与信徒相见.”[7]

 

有者说, 16世纪的宗教改革之后, 天主教岂不是逐渐改变立场, 不再禁止教友们阅读圣经了吗? 对于这看法, 祈理魁的见证最正确地反映19世纪天主教的立场. 以下是他在《恩赐》(The Gift)一书中的见证: “也许你们会说: ‘罗马天主教的神甫岂不是允许信徒读圣经吗?’ 是的. 我感谢神他们允许. 事实上, 今日天主教几乎在全球各地都准许人读圣经, 你可以在一些天主教的家庭中找到圣经.’

 

“可是, 我们必须告诉完整的事实. 当神甫把圣经放在他教友的手中时, 总附带一个条件: 虽然神甫或教友可以读圣经, 但他们绝不可按他们的良心、他们的理智、他们的思想来解释圣经中任何一个字. 当我被按立为神甫时, 我起了誓, 只按照教皇们一致的意见解释圣经.

 

“朋友们, 如果你们今天去问一个罗马天主教徒是否他们获准读圣经. 他们会告诉你: ‘是的, 我们能读它.’ 你再问下去: ‘你们被允许解释它吗?’ 他们的回答是: ‘不! 不被允许.’ 神甫以坚决的口吻对他的教友们说, 正如罗马教会以坚决的口吻对神甫们说, 他们绝不能按自己的理智和良心来解释圣经中任何一个字, 若他们如此行, 便是犯上非常严重的罪. 神甫们对教友们说: ‘如果你尝试以自己的理智解释圣经, 便是自蹈灭亡. 圣经对于你便成了一本最危险的书. 你可以读它, 但最好不要去读它, 因为你不能明白它.’

 

“这种教训产生怎样的结果? 神甫们和教友们手中都有一本圣经, 可是他们不去读它. 假如你未读一本书以前, 就相信你必定什么也看不懂, 那你还会去读吗? 你会那么笨去浪费时间读一本你自己连一个字也看不懂的书吗? 朋友们, 我对你们所说的, 是罗马天主教的真相. 他们有许多的圣经, 你可以在神甫和一般教友家中的桌上找到圣经, 可是一万个神甫中, 就难得有一两个把圣经认真和仔细地从头到尾读一遍. 他们只是东读几页, 西读几页就算了. 在天主教里, 圣经是一本被封闭的书.”[8]

 

今天, 我们听说有些天主教的教会已开办查经班, 鼓励教友研读圣经. 我们为着鼓励查经一事而感谢神. 可是, 据我们所知, 教友和神甫们仍然没有自由靠圣灵的带领和光照, 按自己的良心、理智和思想来解释圣经. 倘若他们发现圣经明确的教导与任何天主教的遗传、教皇谕令等有所冲突时, 他们必须以后者为最后依据和最高权威. 此乃藐视神的圣言, 正如主耶稣所说: “你们是离弃神的诫命, 拘守人的遗传”(可7:8). 难怪麦卡锡神父(另译“麦卡棣”, Jim McCarthy)和另外50多位也曾是天主教的神父和修女们逐一离开天主教, 并联手组织一个福音机构, 名为“天主教徒的福音”(Good News for the Catholics), 专向天主教徒传福音, 领他们离开封禁甚至违背圣经的天主教. 最后, 笔者深愿所有天主教的朋友能客观地阅读麦卡锡神父所著的《罗马天主教的福音》, 且蒙主光照, 得以脱离天主教的黑暗, 进入基督的光明.  阿们.

 

************************************

附录(二): 主耶稣无礼地对待他的母亲马利亚吗?

 

在迦拿的婚筵上, 主耶稣与门徒被邀作上宾(约2:1-2), 席间酒用尽了, 主人家措手不及, 非常尴尬. 主耶稣的母亲马利亚知道此事, 便向主耶稣救助, 因她相信主耶稣有办法解决一切困难. 主耶稣却回答说: “母亲(原文作妇人), 我与你有甚麽相干, 我的时候还没有到”(约2:4). 主耶稣的答复看似有失礼仪, 对母亲不敬, 而“我的时候还没有到”又是指何时呢?

 

根据马有藻的解释, 主耶稣称呼母亲为“妇人”(希腊文: gunai{G:1135}, 中文译作“母亲”)一词, 本是个尊贵的尊号, 绝非不礼貌的态度(在约19:26; 20:13也有此语, 在那里毫无失礼的意味). 况且, 这字在全句中属于赞叹式(vocative case), 用现代口语来说是: “噢, 高贵的妇人… ”. 至于“我与你有什么相干”一言, 在原文只有四个字: “ti (= what) emoi (= to me) kai (= and) soi (= to you)”, 原文直译是“什么是我和你”, 可活译为“我与你的关系是怎样的.” 主耶稣与母亲马利亚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接着下文便有交代.

 

马有藻也指出, “我的时候还没有到”表示主耶稣是按照神为他所订定的时间表行事. “我的时候”在约翰福音里时常出现(参 约7:30; 8:20; 12:23; 13:1; 17:1), 通常是指主耶稣彰显他是受苦的弥赛亚之时. 犹太人秉承先知的预言, 谓弥赛亚“现身”之时, 地上一片太平盛世景象, 酒榨满盈(代表“丰盛”, 参 耶31:12; 何14:7; 摩9:13,14). 而主耶稣在此暗示, 十字架必先于“盛世”之前, 救赎世人灵魂比恢复伊甸园的情况更为重要. 全句的意思是说: “尊贵的妇人, 我与你的关系从现在开始不同于从前了. 我是弥赛亚, 世人的救主, 只是我上十架证明我是救主的时候还没有到.” 马利亚绝对相信主耶稣的宣告, 便吩咐仆人要听从主耶稣的吩咐行事.[9]

 

简而言之, 主耶稣绝对不是不孝之子, 对母亲无礼和不敬. 他对母亲的爱与关怀是不容置疑的(参 约19:26-27). 只是我们不可忘记, 主耶稣实质上是神的儿子, 是创造天地万物的主宰, 马利亚亦是他所造的. 所以他有时站在造物主和救赎主的地位, 向母亲说话时便不受属世的母子关系所约束. 况且主耶稣深知日后天主教将错误地高举马利亚到“圣母”和“天后”的地位, 向马利亚祷告祈求. 为了打破这错谬的观念, 主耶稣在新约中常拒绝马利亚的要求(太12:46-50).

 


[1]               有关圣经在天主教里是一本被封锁的书, 请参本文附录(一): 罗马天主教容许天主教徒们研读圣经吗?

[2]               “向马利亚祈求”乃魔鬼阴险的诡计; 若所求得蒙应允而成就的话, 人便将荣耀归给马利亚, 而非主耶稣. 但圣经教导信徒要“奉主耶稣的名”祷告代求, 即靠主耶稣之名的权柄来蒙恩, 以致能将荣耀归给主耶稣基督.

[3]               值得留意的是, 这里所谓的“责备”是指以坚定的口气讲明错误, 而不是无礼的大声责备. 参本文附录(二): 主耶稣无礼地对待他的母亲马利亚吗?

[4]               主耶稣对母亲马利亚的敬爱和关怀是无可置疑的; 例如在主被钉十架的痛苦时刻, 他仍然关心着母亲在他离去后的生活起居, 并把她交托给所爱的门徒约翰照顾(约19:26-27).

[5]               上文主要参考祈理魁著, 粱琨君译, 《一个神甫的改变》(香港: 宣道出版社, 1980年七版), 第2-4, 21-36页(也参此书的英文本原著  —  The Gift, by Father Charles Chiniquy); 祈理魁著, 吴主光编译, 《祈理魁神父传》(香港九龙: 角声出版社, 1998年), 第95-101页.

[6]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香港: 种籽出版社, 1986年), 第

[7]               马有藻著, 《读经乐  —  实用读经攻略》(台北:天恩出版社, 2004年), 第114-115页.

[8]               祈理魁著, 粱琨君译, 《一个神甫的改变》(香港: 宣道出版社, 1980年七版), 第4-6页(也参此书的英文本原著  —  The Gift, by Father Charles Chiniquy, 第3-4页).

[9]               马有藻著, 《分解真理的道 — 新约困语诠释》(台北: 天恩出版社, 2002年), 第84-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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