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门到丰门—郑丽津姐妹的归主历程


编者注:  东吴大学外文系毕业的郑丽津, 曾出家23年, 法号“道清”, 历任佛学院监学、教务长等重要职位, 弟子遍及全台湾. 可是在1997年, 她到美国兴办佛学院时, 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使她毅然离开佛教的“空门”(空虚之门), 进入基督信仰的“丰门”(丰盛之门), 踏上丰盛生命的旅程……

 

(A)      归主之前的空虚生命

“信仰基督以前”, 郑丽津在《从空门到教堂》一书中写道, “我是个出家的尼师, 在佛教界有23年.” 回忆以往的生活, 郑丽津说: “25年前, 那是在大学念书的时期, 虽然读的是外文系, 却常跑图书馆借些哲学书籍; 因为我在大学联招填选志愿原是‘辅大哲学系’, 虽然分数足够, 但因女生名额有限, 所以就改分发至‘东吴外文系’, 为了满足这样的心愿, 只好自修哲学来补足.”

 

郑丽津对中外古典名著深感兴趣. 她表示: “当时诸如外国古典名著  —  伯拉图、苏格拉底、亚里斯多德、希腊神话、荷马史诗、但丁神曲、浮士德游地狱, 乃至近代存在主义哲学、尼采、叔本华等, 我都相当有兴趣, 而且我对中国老子‘清净无为’的道家思想也有莫名的欣赏. 但是心灵上还是空虚莫名. 曾经也想参加学校的‘基督徒团体’, 但不得其门而入. 在学校毕业后第二年, 偶然与一群爱好写作的朋友到花莲旅游, 来到一座佛寺; 当晚就在声声的佛号中深受感动, 泪水直流, 似有归家的感觉, 于是出家的念头油然而生, 当时认定了我要寻找的人生就在这里.”

 

青年至中年时期是许多女性的花样年华, 但郑丽津写道: “26至49岁, 是人一生中最宝贵的岁月, 我却在出家的日子中耗掉了. 而出家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清净’, 反而更忙, 更有做不完的事, 过的也是一种不能免俗或更虚伪的生活, 承受了超过体能的负荷, 与精神的摧残.”[1]

 

郑丽津指出, 她23年出家的日子, 前5年是“劳工”阶段, 接着离开了“剃度”的地方,  在某一“佛教会”担任秘书工作5年, 随后便在佛学院担任教职与行政职事. 其后的13年还算差强人意, 略能发挥所学, 而且也因专职之故, 才有较多的时间致力于佛法经藏的钻研; “虽然还是忙,” 郑丽津写道: “但比起之前的劳苦, 还算平顺也得到人的一点尊严.”

 

生活诸多劳苦并没使她放弃信仰. 她咬紧牙关, 默默承受这一切. 然而, 1996年底,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生命最大的冲击, 及至今天改变宗教信仰的导火线当可追溯到1996年11月, 我当时正在台中慈善佛学院任职教务长, 却平白无故的被卷进一桩轰动全台佛教界的大丑闻里, 至此可算是经历了人生的惊涛骇浪, 看尽了人性种种的丑恶, 对人的软弱虚伪, 真是倍感痛心, 更可叹的是自己也轧上一角, 虽不是最重要的主角, 却可算是举足轻重的配角, 那时的心境真是恶劣到极点; 想想自己一生  —  从一个纯洁的大学生, 本以为‘佛门’是最清净的乐土; 打从出家至今, 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自己  —  ‘力争上游”; 而到如今, 却落得这样的角色  —  生命硬是‘一块白布染成了黑布.’ 我好伤痛, 我怀疑自己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2]

 

对于这种绝望的心情, 郑丽津在归主后曾请教过教会的牧师, 他叫她翻看圣经 罗马书7:18-19. 保罗在此写道: “我也知道, 在我里头, 就是我肉体之中, 没有良善. 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 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 故此, 我所愿意的善, 我反不作; 我所不愿意的恶, 我倒去作.”

 

“这段话对我而言,” 郑丽津回忆时写道, “真是心有戚戚焉; 我又明白如 罗马书7:21-25所说: ‘我觉得有个律, 就是我愿意为善的时候, 便有恶与我同在. 因为按着我里面的意思, 我是喜欢神的律; 但我觉得肢体中另有个律, 和我心中的律交战, 把我掳去叫我附从那肢体中犯罪的律. 我真是苦啊! 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 感谢神, 靠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就能脱离了. 这样看来, 我以内心顺服神的律, 我肉体却顺服罪的律了.’

 

这话深深打动郑丽津的心. 她写道: “太妙了! 保罗真是有智慧啊! 这段圣经的话真把我释放出来; 人全凭自己, 实在不行. 在佛教界, 一意信靠自己努力修行, 但结果却是一次次尝受失败与挫折, 难怪要说: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却不知这样的争战要到何时方能止息. 一般人都说宗教‘皆是劝人为善’, 但是不要光说不练, 如果您真是去做, 才能体会个中的酸甜苦辣; 过去佛教徒也曾向我诉苦, 提出种种的抱怨, 后来自己也尝受了类似的辛苦、疲累, 也同样不知如何是好; 现今在罗马书里保罗的话是最好的答案; 宗教虽是劝人为善, 但只有在耶稣基督里才能得到拯救与保守.[3] 因为在罗马书8:1-4说:

 

“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 就不定罪了. 因为赐生命圣灵的律, 在基督耶稣里释放了我, 使我脱离罪和死的律了. 律法既因肉体软弱, 有所不能行的, 神就差遣自己的儿子, 成为罪身的形状, 作了赎罪祭, 在肉体中定了罪案. 使律法的义, 成就在我们这不随从肉体, 只随从圣灵的人身上.”

 

谈回前面的事, 郑丽津写道: “我在1997年9月3日, 第一次到美国, 落脚在纽约Flushing的佛教精舍; 是在6月离开佛学院后, 再度叫自己燃起希望, 接受东美一位老和尚的邀请, 计划在美国兴办一所佛学院. 老和尚首先聘请我当副院长, 让我为他策划佛学院的事宜, 双方几经洽谈, 却一再让我失望; ‘廉价劳工’四个字在我脑海中不断盘绕. 为了不愿做违背良心的事, 我彻底醒了, 决定离开佛教界, 不想再背负这么大的重担, 而且也背不起了.”

 

“对佛教界的失望,” 郑丽津继续表示, “让我对佛教再做了一次的反思; 当初出家, 向往的是清净无为的洒脱, 以为从此努力向道, 必然可以成佛成圣, 可是多年的奉献, 换得的是‘多做多错, 少做少错, 不做不错’的退缩与消极. 于是有人劝我还是‘老实念佛’吧!”[4]

 

“老实念佛”又如何呢? 且听听23年出家的郑丽津怎么说? 她写道: “《佛说阿弥陀经》有一句话: ‘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缘得生彼国’. 所以要蒙阿弥陀佛接引, 您必须整日竟夜不停地念佛, 甚至最好睡觉时也持续在念. 我也照着做, 梦中虽有瑞象, 但在现实生活中, 仍然还是经历了许多的挫败与罪恶, 我的努力与罪在交叉运行着… 让我承受极度的疲累, 身心交瘁, 几乎要死, 这样的痛苦, 只有圣经上的保罗明白. ‘悲观的念头’吞吃着我, 让我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感觉活得越久, 造的、看的罪越多, 活着简直是一无是处.”[5]

 

人的尽头是神的起头! 走到绝望之路的郑丽津, 遇上了那位赐希望的上帝. 她写道: “感谢上帝, 10月的时候和以前大学最要好的同学联系上, 感谢她带我上教会. 第一次到新城教会听牧师讲道; 牧师一再以自己为例, 大谈人的罪性、缺失, 这样的说辞颇让我惊讶, 和佛教法师开示所表现的‘自我标榜’和带权威口气的教示迥然不同. 第二堂查经讨论, 第一句‘因信称义’让我深深感动, 使已经心灰意冷的我似乎又燃起生命的光和希望, 又提到‘圣灵感动’, 更觉心动不已.”

 

虽然郑丽津感到心动, 但要放弃多年的佛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她恐怕自己会“背叛原先的佛学信仰”, 还去到一位基督徒家里斩钉截铁地对他说: “23年的佛法薰习, 现在要我改变信仰, 去信耶稣基督, 那是不可能的.” 言犹在耳, 就在两、三天后, 第二次上新城教会时, 郑丽津竟然上台分享见证, 对大家说: “经上说, 我在众人面前认了耶稣, 耶稣也必在天父面前认了我.”

 

郑丽津回忆时写道: “在我说完这句话后, 才坚定了我信上帝的决心. … 今后重活的是一个新造的我、新的生命. 感谢上帝, 人生半百, 得获重生, 有什么会比这更叫人喜乐的呢? 之前, 有人劝我说: ‘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代价付出是不是太高了?’ 是吗? 我也曾思考过; 目前在佛教界虽然能‘安居乐业’, 但那是我当初所要的吗? 难道原地不动, 就安全了吗? 这不是‘鸵鸟’的行为吗? ‘追求真理’是我一生唯一的目标, 这一点是我永不会动摇的坚持; ‘我追求真理, 真理必迎向我’. 而如今认识了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而来的.”[6]

 

(B)      归主之后的丰盛生命

23年的佛法薰习使郑丽津的心封闭起来. “由于长期在佛教界,” 她坦然写道, “为了持有一位法师应有的庄严, 并与信徒保持相当的距离, 使得这颗心变得非常冷漠. 现今面对一群很有爱心的弟兄姐妹, 常觉格格不入; 思想起来, 不免啜泣.” 某夜, 她忍不住向上帝哭诉道: “上帝啊! 我不快乐, 虽然你爱我, 主内弟兄姐妹爱我, 但是我却不能爱你、爱人, 不是我不愿意, 实在是因为我没有爱; 我没有; 既然没有, 我总不能欺骗你假装说有.” [7]

 

那就在那一刻, 上帝奇妙的爱充满她、改变了她. 她写道: “一瞬间, 在我眼前出现了这样的景象: 一座干裂的枯井, 从底部渗出水来, 而后水满溢出了井口; 此时的我, 心中顿觉满了喜悦、轻快. 我懂了; 原来是上帝给我的爱满溢出来, 所以我才能爱他、爱人. 之前我之所以没感觉, 是因为过去23年来将‘爱’压抑、剥削, 让自己如久旱的干地, 所以现今只知把别人的爱尽吸净光. 唯有上帝的大爱才能把爱满溢出来.” 想到此事, 郑丽津不禁写道: “哦! 感谢主, 我爱你, 我也要开始去爱更多的人. 有上帝, 生命真是充满了活力.”[8]

 

在教会的安排和资助下, 郑丽津去到美国加州(California)康邵的基督工人神学院(Christian Witness Theological Seminary)就读. 她写道: “经过一学期的造就, 培育了属灵的功课, 增强自己对神的顺服, 借圣经的话语, 更有了信靠上帝的确据. 我们的上帝是‘自有永有’、‘昔在今在永在’胜过一切的神. 犹记得当初刚信耶稣时, 思及要去面对台湾过去的佛教信徒, 心中难免有些胆怯, 有如耶利米对主说的: ‘主耶和华啊! 我不知怎样, 因为我是年幼的’(耶1:6). 但是, 现在我能坚强壮胆起来, 因为: ‘然而靠着爱我们的主, 在这一切的事上, 已经得胜有馀了; 因为我深信无论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权的、是有能的、是现在的事、是将来的事、是高处的、是低处的、是别的受造之物, 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 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罗8:37-39).”

 

(C)      佛教信仰 vs 基督信仰

佛教与基督信仰有何不同呢? 为何许多认真薰习佛法多年的佛教徒, 最终离开空门, 进入基督信仰的丰门呢?[9] 让我们听听这位在佛教界23年, 历任佛学院监学、教务长等重要职位, 曾有法号“道清”的郑丽津怎么说. 她写道: “基督教义说是‘神’开启, 创造了人类及其生命; 而佛法说三界唯心, 万法唯识’, 一切唯心所造, 因缘和合、唯识所变现, 无始无终. 这两者有着迥然不同的‘人生思辩’. 过去23年在佛学里的‘心法功课’, 今日若不是上帝把我提升出来, 我可能还在那个《华严经》的‘帝网天珠’里‘重重无尽’地‘乐此不疲(乐此不倦)’或‘安居乐业’.”

 

“这世间是无常的,” 郑丽津继续写道, “充满着苦难; 佛法的《阿含经》佛陀教导弟子们要时时观照‘苦、空、无常、无我’, 弟子们做了这样的功课, 有导致厌世而自杀的例子. 圣经传道书对世事的看待是: ‘虚空的虚空, 凡事都是虚空’(传1:2); ‘我专心用智慧寻求查究天下所作的一切事, 乃知神叫世人所经练的, 是极重的劳苦’(传1:13). 是的, 普世的经历, 人多半会有共同的历练和体认, 所不同的, 在于你如何处理. 圣经说: ‘人活多年, 就当快乐多年. 然而也当想到黑暗的日子, 因为这日子必多, 所要来的都是虚空’(传11:8); ‘这些事都已听见了, 总意就是敬畏神, 谨守他的诫命, 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 因为人所作的事, 连一切隐藏的事, 无论是善是恶, 神都必审问’(传道11:13-14).” 简言之, 圣经教导信徒要乐观地面对苦难, 正如处在患难中的保罗所说: “你们要靠主常常喜乐. 我再说, 你们要喜乐”(腓4:4).

 

基督信仰赐人永生的生命和活泼的盼望. 郑丽津写道: “佛教的‘修行’为的是‘了生脱死’. 用‘厌离心’真能解脱而‘离苦得乐’? 却只是无端地产生对生命的消极. 但信靠耶稣基督, 人生的道路有真正‘盼望’. 因为‘基督若在你们心里, 身体就因罪而死, 心灵却因义而活. 然而叫耶稣从死里复活者的灵, 若住在你们心里, 那叫基督耶稣从死里复活的, 也必借着住在你们心里的圣灵, 使你们必死的身体又活过来’(罗8:10-11).”

 

郑丽津在其所著的《基督徒vs.佛教徒》一书中, 道出她信主以后的经历和感受. 她写道: “的确, 笔者信主已近二年, 这期间, 生活上作息, 抛开佛法法门的一切应用, 重新学习顺服、祷告在主前的寻求, 经历了属灵的争战. 回首再看走过的日子, 惊讶自己被主拆毁旧有的老我, 并要重新建造一个新我, 发现原来那可拆毁的包装, 是曾经自以为是的修行, 只是外表的庄严. 感谢主, 这层包装拆毁了, 原来我自己里头的灵是空虚的; 原以为可以‘借假修真’; 以为修好庄严的外表, 可以成就内心的圣洁. 但如今, 因主耶稣的帮助, 叫我看清这事实; 若我们没有与神恢复关系, 今生借‘主基督的心’来经历生命, 所作的一切, 是徒劳无功的, 都会随着肉体的死亡, 化为尘土、成为乌有.”

 

郑丽津也劝勉道: “或许有人因为某基督徒的表现不好, 而拒绝了神. 这在任何宗教里, 同样是犯了‘看人解释’的毛病. 宗教的实质意义, 当看其教义的向上道路与真实、可行性. 否则, 因人而绊倒, 阻断了福音恩赐, 隔绝了与神的关系, 那真是失去了好大的福分. 因为人的罪, 人必要死; 如今主耶稣来, 上十字架作牺牲, 为我们献上了永远的祭(赎罪祭, 来10:12), 成为我们的中保, 使我们与天父的关系恢复了. …  因为神‘愿意万人得救, 明白真道. 因为只有一位神, 在神和人中间, 只有一位中保, 乃是降世为人的基督耶稣; 他舍自己作万人的赎价, 到了时候, 这事必证明出来.’ ”(提前2:4)[10]

 

(D)      结语

郑丽津有可能转意, 重回佛教的空门吗? 听听她自己怎么说. 她在所著的《从空门到教堂》一书中, 斩钉截铁地写道: “面对一群佛教徒, 为了我, 他(她)们深表惋惜, 甚至希望我能回心转意; 不当‘师父’当他们的‘老师’也行.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我是多么喜乐地在耶稣基督里得到真正的平安、喜乐.”[11] 是的, 已进入丰门的郑丽津, 是绝不可能重回空门. 尝到基督这活水的甘甜滋味, 佛教这枯井再也吸引不了她.

 

最后, 郑丽津以诗篇23篇作为《从空门到教堂》一书的结束, 充分表达她在耶稣基督里的满足和喜乐: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 我必不至缺乏. 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 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 他使我的灵魂苏醒, 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 也不怕遭害, 因为你与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 都安慰我. 在我敌人面前, 你为我摆设筵席. 你用油膏了我的头, 使我的福杯满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 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 直到永远’(诗23:1-6).”

 


[1]               郑丽津著, 刘美君译, 《从空门到教堂》(柔佛: 人人书楼, 2004年), 第5页.

[2]               同上引, 第7页.

[3]               同上引, 第11页.

[4]               同上引, 第15页.

[5]               同上引.

[6]               同上引, 第19-21页.

[7]               同上引, 第21页.

[8]               同上引, 第21-23页.

[9]               例如曾任国际佛光会世界总会第一届法制长的曹永杉、自小学佛的周蕙权、丁家良等等, 都离开佛教转信基督; 请参2005年5/6月份至11/12月份, 第58期至61期《家信》的“浪子回头: 南无耶稣基督”.

[10]             郑丽津著, 《基督徒vs.佛教徒》(台北: 中华信义神学院出版社, 2000年), 第195-196,198页.

[11]             郑丽津著, 《从空门到教堂》, 第 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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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eawong says:

    I live live sistwrss testimony. It is so touching. She is right when she mentioned His unearned, undeserved and unmerited favour, His Grace. We are all limited, not by our work that we can save ourselves but it is His finished work at the cr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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