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的超自然元素(三): 圣经的历史真确性(下)


(文接上期)

(B)       圣经的历史真确性   

            (B.3)   考古学的证实

            (B.3.1) 考古学的发现           

考古学对圣经的印证是这个时代的奇迹之一. 过去150年之间, 考古学家在近东地区挖掘了数千里之地. 好几次他们的动机, 本是出于对圣经的敌意, 试图想推翻圣经的真实性. 然而, 每一次挖掘的结果, 让他们跌破眼镜, 因为他们的圆锹(挖掘的工具)再度印证了圣经的准确可靠. 例如列王的名单; 旧约除了罗列了以色列国、犹大国的君王之外, 还列出了47位埃及、巴比伦、亚述和希腊的国王. 在这之前, 其他的历史文献从来没有提到这些国王中的任何一个. 但是当他们开始挖掘的时候, 这47个国王的名字一个一个出土了, 而且出土的地区, 就是在圣经所记载他们为王之地.[1]

 

《哈雷圣经手册》(Halley’s Bible Handbook, 另译《海莱圣经手册》)提出了112个考古的凭据, 证实了圣经历史的可靠性. 《安革尔圣经手册》(Unger’s Bible Handbook, 另译《欣嘉圣经手册》)也提出96项. 若把这些考古证据综合起来, 一般来说, 皆能证明圣经精确的历史性.[2]

 

            (B.3.2) 考古学的例证           

            (1)   伊甸园

伊甸园不再是一个虚构的地方. 威明顿(H. L. Willmington)指出, 考古学家早已确定, 在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 现代的伊拉克)的地方,  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下游的河谷(the lower Tigris-Euphrates Valley), 是伊甸园的所在地, 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3]

 

(2)   始祖犯罪

创世记描述人类始祖犯罪的经过: “于是女人见那棵树的果子好作食物, 也悦人的眼目, 且是可喜爱的, 能使人有智慧, 就摘下果子来吃了, 又给他丈夫, 他丈夫也吃了”(创3:6). 以下是考古学的发现:

(a)     在亚述王亚述巴尼拔(Ashurbanipal, 约主前668-626年任亚述的末代国王)和埃及王阿孟霍特普三世(Amenhotep III, 主前1417-1379年)二者的档案中, 考古学家发现了亚达巴(Adapa)的神话故事. 这份古代的记载是讲述关于人的堕落. 亚达巴这人显然是巴比伦文化中的“亚当”.

(b)     在1932年, 宾夕法尼亚大学(或称“宾州大学”,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的史碧沙(E. Speiser)发现了相似的“试探印章” (temptation seal, 指有关试探事件的印章), 其上有一棵果树. 在图的右侧是一个男人和女人, 女人从树上摘果子. 她背后是一条蛇. 这些人物与树符合圣经的描述.

(c)     事实上, 许多国家的传统文化中均可找到人类堕落的故事, 诸如中国、印度、希腊、波斯等(注: 只是经过传说的渲染而在细节上有所出入).[4]

 

(3)   巴别塔

创11:4记载了著名的巴别塔事件. “他们说: 来罢, 我们要建造一座城, 和一座塔, 塔顶通天, 为要传扬我们的名, 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创11:4). 考古学家在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发掘到超过24个古代巴比伦金字塔型的庙宇(ziggurat). 我们要特别留心创11:4所用的词语. 这里并没说人类愚蠢地意图建造一座直达外太空的塔. 那句“塔顶通天”应译作“其塔顶是天”, 因为此节原文根本找不到“通天”(或“可达”)二字. 考古学的证据显示, 巴别塔实质上是一座用来研究行星运行, 或是用作敬拜天体的建筑物. 它是按照巴比伦人所认识、所敬拜的恒星星体, 分7个阶段用乾砖建成. 最底层黑色, 是依照土星的颜色; 接着是红色, 照火星的颜色; 如此类推. 每层之上都有高耸的塔, 塔顶有黄道十二宫(天体)的各样符号(此乃“塔顶是天”的意思, 笔者按). 邦侯斯博士(Dr. Donald Barnhouse)这样记载: “这是一种公开叛逆及离开真神而归向魔鬼的做法, 也是人类拜魔鬼的开始. 这也是整部圣经之所以咒诅那些请示星星、月亮和太阳之人的原因.” 因此, 神在那里审判人类, 变乱人的口音, 使人类分散全地, 无法联合起来背叛和得罪神(创11:6-9).[5]

 

(4)   赫人的帝国

创15:20提到“赫人”(另译“赫梯人”, Hittite), 出3:17也说: “要将你们从埃及的困苦中领出来, 往迦南人、赫人、亚摩利人、比利洗人…” “赫人”这个名称在圣经里共提了47次. 以扫娶了一个赫人女子(创26:34,35; 36:2), 而大卫的一个随从(乌利亚)也是赫人(撒下11:3). 无奈, 在19世纪以前, 只有圣经提及赫人, 所以自由派的批评者便嘲笑赫人为“圣经的历史神话”(historical fables), 是虚构的民族. 但到了1906年, 事情便改观了. 德国考古学家温克勒(Hugo Winkler)在小细亚发现了赫人的首都波格斯凯(Boghaz-Keul). 超过1万块泥版从那里被掘出来. 这足以证实了约书亚对他那时代整个西边肥沃月湾地(western fertile crescent)的描述, 那就是“赫人的全地”(书1:4).

 

今日, 许多学者都赞同赫人不仅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民族, 更是古代三大最具影响力的民族之一. 他们是在洪水后最先发现炼铁秘诀的人. 在1925年, 学者萨伊斯(另译“随斯”, A. H. Sayce)写了一本书, 命名为《赫人, 一个被遗忘了的帝国之故事》(The Hittites, The Story of a Forgotten Empire).[6] 赫人曾一段时间占有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的许多地方; 在主前12世纪, 他们几乎打败埃及人, 在加低斯战役(battle of Kadesh)后, 更强迫埃及国王拉美西斯二世(另译“兰塞二世”, Ramses II, 主前1237年)签订合约. 后来, 在主前717年, 赫人帝国终于为亚述所毁灭.[7]

 

(5)   在族长时期人户用骆驼的情况

“… 他便叫骆驼跪在城外的水井那里”(创24:11). 多年以来, 许多学者都说创世纪内讲及骆驼的情况欠准. 他们强调, 在埃及和迦南地, 骆驼是不为人所知的, 直到亚伯拉罕的时代以后多年, 人才雇佣它. 但是, 考古学家弗利(另译“费尔”, Joseph P. Free)却用考古事实证明, 早在亚伯拉罕之前骆驼已在记录中出现过(注: 亚伯拉罕是主前2000年左右的人物). 许多骆驼的小雕像、符号、徽章, 以及石雕、图画、骆驼骨、头盖, 及用骆驼毛制造的绳等等一个接一个地被发掘, 它们的年份远达主前3千年(注: 这意味着早在亚伯拉罕时代以前的1千年, 骆驼已出现在迦南地了, 所以圣经记载亚伯拉罕时代已有骆驼存在是无误的).[8]

 

            (6)   所多玛和蛾摩拉的倾覆

我们将分三方面来探讨此事:

(6.1)   所多玛和蛾摩拉是确实存在的

创世记19章论及所多玛(Sodom)和蛾摩拉(Gomorrah)二城的倾覆. 起初, 许多反对圣经的学者认为这事件纯粹是捏造出来的传说, 因为在1968年前, 除圣经之外, 并无其他关于所多玛和蛾摩拉的资料. 但是, 一名研究近东文化的罗马大学生, 把事情改变了. 这名年轻人名叫柏提那都(Giovanni Pettinato). 他发掘了一个被人遗忘多年的文化城都, 那城名叫埃卜拉(或译“艾伯拉”, Ebla; 笔者注: 埃卜拉是1975-1979年间在叙利亚北部发掘出土的4,000余年前埃卜拉帝国的文化遗迹). 随之, 数以万计的泥版被发现. 在泥版上所论及的众多古城中, 就有提到所多玛和蛾摩拉; 其中一块泥版是埃卜拉与所多玛买卖谷物的单据, 可见圣经所提到的这两座城的存在是不容置疑的.

 

还有一事值得一提, 圣经在创14:2提到五座所谓的“姐妹城”, 即所多玛、蛾摩拉、押玛、洗扁和比拉; 这节也告诉我们, 比拉以前的名字是琐珥. 押玛、洗扁和比拉这三座城曾被学者认为是虚构的, 并不存在. 可是, 事实证实学者们的看法错误了, 圣经才是真确的, 因为这些埃卜拉泥版非常清楚地论到这五座“姐妹城”中的每一座城市, 证实它们确实存在.

 

(6.2)   所多玛和蛾摩拉曾是肥沃的土地

“罗得举目看见约但河的全平原, 直到琐珥, 都是滋润的, 那地在耶和华未灭所多玛、蛾摩拉以先, 如同耶和华的园子”(创13:10) 1924年, 奥伯莱博士(Dr. W. F. Albright)和凯尔博士(另译“基利博士”, Dr. M. G. Kyle)率队, 带领着美国学校(American Schools)及齐妮亚神学院(或译“仙尼亚神学院”, Xenia Seminary)的联队前往死海探索. 在死海的东南角, 他们找到五个被淡水形成的绿洲, 在绿洲的中间, 有一处高出死海水平500英尺的地方, 名叫巴俄达拉(或译“巴阿特华”, Bab-ed-Dra / Bab edh-Dhra). 他们在那里找到了一所庞大坚固城的废墟; 显然, 这高地是为宗教节期而设的. 在那里有极多的陶器碎片、燧石及其他追源至主前2500至2000年之间的遗物. 这些遗迹的迹象显示, 那里的居民到了主前2000年便告突然灭绝. 这地曾是人口众多及非常富裕, 所以它必定是非常肥沃, 正如圣经所描述的  —  好像“耶和华的园子”. 由于这地的人口突然灭绝, 从那时起, 土地就一直荒芜着, 这一切似乎表明此地曾经历一场改变该区土壤和气候的大灾难. 依照他们二人及多数考古学家的意见, 所多玛和蛾摩拉是位于河下流的绿洲之上, 但此二城现今已被死海所淹没.

 

(6.3)   所多玛和蛾摩拉的倾覆

按圣经记载, 所多玛和蛾摩拉二城是被从天而降的硫磺与火所灭(创19:24-25). 许多学者相信, 经文是指一个引致大爆炸的地震.[9] 伍德(或译“胡特”, Leon Wood)曾提出几个支持这论点的说法. 他认为硫磺与火的观念说明大爆炸之后, 燃烧物体像雨一般降落在城内. 另一个圣经采用的描述字眼是“倾覆”(创19:29), 这是符合地震的看法. 亚伯拉罕见到浓烟从城中冒起, 也显示该处有火. 事实上, 该地遍满易燃的柏油已是久知的事实. 古代作者曾记载那地有很强的硫磺味, 表明在以往的时日里, 该处曾有一定份量的硫磺存在. 此外, 整个约但河谷的地面都充满巨大裂缝, 是有利地震的条件. 神就是在那刻神迹般地引发了大地震, 从而释放大量混合气体的硫磺(gas-mixed sulphur)射上天空, 以及大量的盐, 又使大量的沥青(asphalt)渗出地面. 闪电可能导致这一切燃烧起来, 整个地区也随之被烈火吞灭. 别处圣经清楚指出神会采用一些大自然的方法, 按可用的资源, 来成就他的旨意. 在毁灭所多玛和蛾摩拉的事上, 神可能就是如此行了. 美国学者费根(Jack Finegan)如此报导: “经过对该地的文学、地理, 及考古资料仔细研究后, 我们可以获得以下结论: 那道德腐败的平原诸城(创19:29, 特指所多玛和蛾摩拉), 现今位于水平缓慢上升的死海南部, 这些城的毁灭是由于地震, 以及可能随同地震而来的爆炸、闪电、天然气泄漏和大火.”

 

这股极为威猛的爆炸力, 一直隐藏在整个裂缝的深处. 在约但河谷的上游, 近巴珊(Bashan)的地方, 仍可找到熄灭了的火山口; 占面积甚广的硫磺与一层层的玄武岩(basalt), 正堆积在石灰严之上. 在远古的时候, 这地区的周围发生了地震. 有关这方面的证据连续不断地的出现, 而圣经则清清楚楚的记录此事. 一名腓尼基(Phoenician)的祭司名叫撒尊尼希逊(Sanchuniation), 用了地质学的原理, 解释了所多玛和蛾摩拉的消失, 并在其著作《古代历史》(Ancient History, 这著作最近才重被寻获)中说: “薛迪毛斯谷(Vale of Sidimus)下沉了, 变成一个湖, 这个湖烟波弥漫, 湖里也没有鱼; 这是给予犯罪者的报应和死亡的记号.”(请参英文版, 因中文版翻译不够正确)[10]

 

            (7)   拉结偷取神像的事件

努斯泥版(the Nuzi Tablets)为拉结偷取神像一事提供很好的解释. 以下摘自弗利(Joseph P. Free)的“考古学与圣经”(“Archaeology and the Bible”, His Magazine, 1949年5月): “在1925年,有超过1,000块泥版在现今称为约根泰佩(Yorgan Tepe)的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遗址的发掘中被发现. 其后的发掘工作再出土了3,000块泥版, 并且揭示该古址就是“努斯”(Nuzi). 那些写于主前约1500年的泥版解明了圣经列祖: 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背景. 其中一个例子是: 当雅各与拉结离开拉班家的时候, 拉结偷了拉班家里的神像(teraphim). 拉班发现了, 便向女儿和女婿追去, 他赶了一段路程才追上他们(创31:19-23). 解经家一直感到奇怪的是, 拉班为何要这样苦心讨回那些很容易在当地商店买得到的神像呢? 努斯泥版记载了一件事, 指一个拥有家神像的女婿有权循法律途径要求取得岳丈(岳父)的财产; 这事解释了拉班的忧虑. 这个努斯泥版的证据和其他证据, 都显示有关以色列的列祖之记载的背景, 是在他们活着的早期, 而不支持鉴别学(criticism)的观点  —  认为这些记载写于他们死后1,000年.”[11]

 

            (8)   约瑟的高升

福斯(Howard Vos)写道: “约瑟从奴隶被提升为埃及的宰相一事, 曾引起一些鉴别学者(critics)的议论, 但我们有考古学的记载显示类似的事件曾发生在尼罗河一带. 一个迦南人马里拉(Meri-Ra)成为替法老(埃及王)拿兵器的人; 另一个迦南人便马特安纳(Ben-Mat-Ana)被任命担任翻译的高职; 而闪族人严哈穆(Yanhamu, 或作Jauhamu)则成为了阿孟霍特普三世(Amenhotep III, 主前1417-1379年, 埃及国王)的代表, 管理尼罗河三角洲的谷仓, 这任务与约瑟在饥荒之前和饥荒期间所担任的职责类似. 此外, 法老委任约瑟作宰相的时候, 曾赐给他一只指环和一条金链或颈圈, 那是埃及人职位提升的正常手续.”(Genesis and Archaeology)[12]

 

            (9)   耶利哥城被毁

圣经记载耶利哥城的塌陷和烧毁. “于是百姓呼喊, 祭司也吹角, 百姓听见角声, 便大声呼喊, 城墙就塌陷; 百姓便上去进城, 各人前往直上, 将城夺取”(书6:20); “众人就用火将城, 和其中所有的, 焚烧了”(书6:24). 威明顿指出几件符合圣经记载的考古发现:

(a)     在过去, 耶利哥城的围墙曾因地震的缘故, 有过17次倒塌的记录. 这个城曾经被毁, 而约在主前1500年重建. 这城是被两层用砖建成的围墙所保护, 外墙阔6英尺、高30英尺. 此城是极度的挤拥, 这可能就是喇合之所以住在城墙上的原因(书2:15).

(b)     英国考古学家加士唐(或译“嘉士坦”, John Garstang)发现耶利哥城约在主前1400年(大约是圣经中所记载约书亚攻打此城的年代)被毁灭, 外墙倾倒而滚落山坡. 值得留意的是, 这城的城墙是完全向外倒的, 瓦碎滚到山腰下, 证明它建造在山腰. 城墙向外倒是个不寻常的特殊现象, 因为如果它被敌军用当时的攻城武器(如撞城锤之类的武器)攻击的话, 城墙就应当向内倾倒. 这点证实耶利哥城并非毁于一般的攻城, 而是毁于神奇妙的作为  —  “百姓听见角声, 便大声呼喊, 城墙就塌陷”(书6:20).

(c)     从城墙的倒塌, 可见到其损毁的厉害. 从当地的灰、烧焦了的木材、烧红了的砖和石头, 就可知道在城倒塌时曾经有过一场大火. 换言之, 加士唐(John Garstang)所发现的, 正是约书亚和以色列众人用火焚烧那城所遗留下的灰烬层(书6:24).

(d)     加士唐也在耶利哥城废墟中的灰底下, 及倒塌了的墙和货仓之下, 发现了大量烈火烧焦了的食物、五谷、枣和扁豆等物. 令人大惑不解的是: “为何当时的攻城者不把城中的战利品(指食物五谷等)取去享用, 而让它们烧毁?”这问题的答案可清楚在书6:18-19找到  —  神借着约书亚命令攻城的以色列人, 除了那可供圣殿中使用的金子、银子和铜铁的器皿之外, 其余的一切都不可取.[13]

 

            (10)   尼尼微城的人悔改

尼尼微(Nineveh)是亚述帝国的最后一个首都. 约拿书记载: “尼尼微人信服神, 便宣告禁食, 从最大的到至小的, 都穿麻衣.”(拿3:5) 这章记载了历史上最大的复兴, 在所有的旧约书卷中, 再也找不到一件如此奇妙的神迹! 在新约中, 主耶稣曾警告他那世代的人要悔改: “当审判的时候, 尼尼微人要起来定这世代的罪, 因为尼尼微人听了约拿所传的, 就悔改了. 看哪, 在这里有一人比约拿更大.”(太12:41) 这话证实尼尼微全城的人悔改是真实的事件.

 

然而,那常欢喜找圣经把柄的人却说, 在世界的历史上, 根本找不到尼尼微复兴的记载. 其实不然! 因为历史肯定地暗示了这一次的复兴. 威明顿指出, 亚述王(Adad-Nirari III, 主前810-783年)曾推动“敬拜一神”的制度. 全城的人, 从原本敬拜许多的假神, 改变为敬拜独一的真神. 这转变可能就是因为约拿的传道. 这一位真神, 他们称为‘尼波’(Nebo), 尼波可能是亚述文的名字, 等于希伯来文的‘伊罗兴’(或译“以罗欣”, Elohim ; 是全能之神的意思, 创1:1). 这似乎说明, 在早期时代, 这位独一的真神曾被他们当作最高之神来敬拜, 现在他们全国悔改, 重新敬拜这位真神了.

 

威明顿进一步指出, 尼波神是巴比伦三位一体神(Babylonian trinity)中之子, 这名字的意思是“宣布者(the proclaimer)、先知(the prophet)”. 他是那三位一体神的宣布者, 他宣布三位一体神的旨意. 尼波是智慧及创造之神, 他也有天使预知的能力. 有人相信, 尼波神在早期已被人当作独一无二的神来敬拜. 倘若那次复兴是由于约拿的传道, 那么, 我们可以预测他们会选用自己国家本地的名字作为“神儿子”之名, 因为约拿没有用“雅巍”(Yahweh, 耶和华, 即犹太人的上帝之名), 而是采用“伊罗兴”(Elohim, 意即“全能的神”), 来劝尼尼微人悔改(参 拿3:5,8,9).[14]

 

            (11)   撒珥根的历史性

赛20:1记载: “亚述王撒珥根(Sargon)打发他珥探(Tartan)到亚实突(Ashdod)那年, 他珥探就攻打亚实突, 将城攻取.” 在最新的考古发现以前, 撒珥根的名字除了在以赛亚书被提及之外, 并没有出现在任何古代的记载. 不信圣经的批评家便指出, 这又是另一个错误的圣经历史记载. 但是, 在1843年, 他们的嘲笑突然消失了, 因为考古学家波达(Paul Email Botta)在尼尼微城北边的哥撒拔城(Khorsabad)找到了一个庞大的皇宫. 这建筑物原来就是撒珥根的国家总部. 之后, 也有其他的发现证实, 撒珥根是最伟大的亚述王(Assyrian kings)之一(若不是最伟大的亚述王). 此外, 从他其中一个记录中, 我们得知: “亚实突王(指Azuri)计划不再进贡 … 在烈怒之下, 我立刻出动我国的战车及骑兵 … 进贡亚实突 … 跟着, 我们包围了亚实突, 把城攻取 … 他们便要服在我的轭下了 ….” 这记录证实以赛亚书所说的撒珥根攻取亚实突一事乃真实的历史事迹.[15]

 

            (12)   希西家的文书舍伯那之印监与坟墓

赛22:15-16记载: “主万军之耶和华这样说: 你去见掌银库的, 就是家宰舍伯那(Shebna), 对他说, 你在这里作什么呢? 有什么人竟在这里凿坟墓, 就是在高处为自己凿坟墓, 在磐石出中为自己凿出安身之所”; 赛36:2-3也记载: “亚述王从拉吉差遣伯沙基, 率领大军, 往耶路撒冷到希西家王那里去. 他就站在上池的水沟旁 … 并书记(或作“文书”, scribe)舍伯那 ….” 一直以来, 不少学者怀疑上述经文的真确性. 直到1935年, 史塔基(J. L. Starkey)在拉吉(Lachish)的发掘中, 找到一个石头印鉴(stone seal), 印上刻有舍伯那的名字, 此印鉴似乎是希西家时代的遗物. 还有, 在英国博物馆内收藏了一块用石灰石制成的楣(limestone lintel), 这楣是一个称为“舍伯那”之人的墓碑石, 其年代也与希西家同期, 这碑是用古希伯来文铭刻的(进一步证实此人很可能就是希西家王的文书舍伯那).[16]

 

            (13)   伯沙撒王的历史性

但以理书记述巴比伦帝国未灭之前的最后一个王伯沙撒(Belshazzar). “伯沙撒王为他的一千大臣, 设摆盛筵, 与这一千人对面饮酒 … 当夜迦勒底王被杀. 玛代人大利乌62岁, 取了迦勒底国”(但5:1, 30-31). 哈雷(另译“海莱”, Henry Halley)写道: “1853年前, 在一切现存的巴比伦记载中, 从未提及伯沙撒之名, 历史告诉我们拿波尼达斯(或译“拿波尼度”, Nabonidas)是巴比伦最后的王. 反对圣经的批评家认为这点证明本书的记载不合史实. 但1853年, 在吾珥城(Ur)旧址内, 在拿波尼达斯为某神所建庙宇的房角石上, 发现了如下的一段记载: ‘我, 巴比伦王拿波尼达斯不至于得罪你. 愿我所爱的长子伯沙撒也有敬奉你的心.’ 从别的巴比伦碑文中, 我们获知拿波尼达斯时常在巴比伦城外休憩, 管理军队及政事的责任就落在他儿子伯沙撒的身上, 二人一同为王. 向古列(派大利乌攻打巴比伦的波斯王, 笔者按)投降的是伯沙撒. 这样, 我们就可以明白但以理为何被称为国中的‘第三位’(但5:16,29; 即拿波尼达斯和伯沙撒是国中的第一和第二位, 而但以理是第三位, 笔者按).”(参《哈雷圣经手册》, 第252页)[17]

 

            (14)   但以理与狮子坑

圣经记载但以理曾被人陷害, 被丢进狮子坑中, “王下令, 人就把但以理带来, 扔在狮子坑中…”(但6:16). 此事的真实性常受人质疑, 可是如今, 考古学家可以肯定, 此乃当代亚述与巴比伦所用的国刑(火刑也是). 某日, 当发掘工人狄古拉弗(另译“狄古拿霍”, Diculafoy)在巴比伦城的废墟中工作时, 一下不慎跌入一个类似井的地方. 他的同僚立即把他救起来. 随后, 他们决定找出那是什么地方. 结果, 在井的边缘找到了铭刻, 其上写道: “这是刑场, 任何激怒王的人就是在此被猛兽撕裂.” 此外, 书珊城被发掘时, 考古学家也找到一份记录, 该记录列出484个死在狮子坑中高官的名称. 一个亚述王亚述巴尼拔(Ashurbanipal)的铭刻亦说明, 这种习俗在当时相当普遍. 铭刻记录如下: “正如我祖父西拿基立(Sennacherib)一贯的做法, 他把其余叛变的人, 一齐活生生地扔入狮子与野牛坑中. 啊! 我也依循他的做法, 把他们扔入狮子与野牛坑中.”[18]

 

            (15)   钉十字架的犯人

1968年, 一座古坟场在耶路撒冷出土, 内有约35具尸体. 估计大部分的人都是在主后70年犹太人反罗马的暴动中横死的. 其中有个死者名叫约翰(Yohanan Ben Ha’galgol), 他的足间仍有一只7英寸长的钉子穿过. 钉子乃穿过一块楔形的槐木, 再穿过足踝, 钉入一块橄榄梁木. 约翰的腿因受重击而断裂, 符合圣经所描述当时罗马人使用十架槌打断被钉者的双腿之习惯(约19:31-32). 这些详情都证实新约对十架酷刑的描述.[19]

 

            (B.3.3) 考古学家的见证

著名的考古学教授威廉·奥伯莱博士(Dr. William F. Albright)[20]写道: “自1925年起的考古发现改变了这一切. 支持族长传统的证据迅速如山般堆积起来, 除了小部分‘死硬派’的老学者外, 不被这情况打动的圣经历史学家只是绝无仅有.” 奥伯莱也在其所撰写的“考古学与圣经鉴别学”(Archaeology Confronts Biblical Criticism)一文中说道: “考古资料和铭文资料证明了旧约中无数的章节和论述的历史真实性.”[21]

 

此外, 闻名的犹太考古学家葛鲁克(另译“格鲁克”, Nelson Glueck)在其所著的《荒漠江河》(Rivers in the Desert)一书中也写道: “事实上, 可以斩钉截铁地这么说: 至今没有任何考古发掘曾与任何一处圣经记载抵触. 许多考古发掘出来的, 不论在大纲领域或在细目上, 都证实了圣经中的历史记载.”[22]

 

耶鲁大学的伯罗斯(Millar Burrows)亦表示考古学强而有力地证实了圣经的历史真确性. 他写道: “圣经一次又一次获得了考古学的证据支持. 整体来看, 挖掘的结果毫无疑问增加了学者对圣经作为历史文献合集的敬意. 无论是在普遍方面或特定方面, 都得到确认. 考古资料可以如此频繁地验证或解释这些记录(指圣经的记载), 显示这些记录与历史框架是吻合的, 只有那些古代生活的真实产物才能做到这一点. 除了普遍的真实性得到确认, 我们发现这些记录在某些特定的要点上反复得到验证. 地名和人名都在正确的地点和年代出现.”[23]

 

 

(C)       结论

总结时, 我们引述莫里斯博士(另译“莫理斯”, Dr. Henry M. Morris)的话. 他说: “跟其他的著作相比, 圣经历史的古老性, 再结合自19世纪不断演化的成见, 使得许多学者都坚持圣经历史在很大程度上是虚构的传说. 如果除了古代手稿的抄本, 再没有其他评估古代历史的证据(如考古学的证据, 笔者按), 这些学者的说法就可能具说服力. 但是现在, 否认圣经的史实性  —  至少是追溯到亚伯拉罕的史实性  —  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考古学的可观发现证明了其真实性.” 莫里斯也补充道: “当然, 关于考古材料和圣经记载并不完全吻合的问题依然存在, 但是问题并没有严重到一个地步, 要放弃进一步的调查; 只要继续调查, 必会得到解答. 我们有大量的证据是关于这些时期的圣经历史, 至今也没有任何肯定的考古发掘证明任何一处圣经的记载有错误, 这是意义重大的.”[24]

 

贾斯乐(Dr. Norman L. Geisler)也说: “我们从考古学中发现, 无论是旧约历史的哪一个时期, 圣经中描述的都是事实. 许多时候, 圣经甚至提供了那个时代和社会风俗的第一等资料. 虽然许多人怀疑圣经的准确性, 但时间和不断深入的研究都不断证明了神的话比批评者更加可信. 事实上, 数以千计对于古代世界的发现不仅在大体上和细节上都支持了圣经的描述, 甚至没有任何一项发现与圣经相抵触.”[25] 简言之, 圣经的历史真确性不仅受到肯定, 且是一切古代历史文献所无法相比的. 圣经乃神所默示, 绝对真实可信!

 


[1]               甘雅各, 杰利纽康合著,  甘耀嘉译, 《如果没有圣经?》(台北: 橄榄基金会, 2000年), 第250页.

[2]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香港: 种籽出版社, 1986年), 第961页.

[3]               同上引, 第961页.

[4]               同上引, 第1157页.

[5]               同上引, 第1158页.

[6]               赫人(或译“赫梯人”, Hittite)在公元前17世纪左右在小亚细亚及叙利亚建立了强大古国.

[7]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59页.

[8]               同上引.

[9]               曾有学者认为这“硫磺与火”是火山爆发的后果, 可是威明顿指出, 在详细查考这段经文(创19:24-29)的意义时, 现今的学者们把火山爆发的可能性删去, 因为那地的地质结构之凭据并不支持火山爆发的看法.

[10]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60-1161页.

[11]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香港九龙: 福音证主协会, 2004年简体字版), 第173页.

[12]             同上引, 第174-175页.

[13]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62页.

[14]             同上引, 第1168页.

[15]             同上引, 第1169页.

[16]             同上引.

[17]             同上引, 第1174页.

[18]             同上引, 第1175页.

[19]             贾斯乐、布鲁克合著, 《当代护教手册》(台北: 校园书房出版社, 1994年), 第235页. 我们在此仅提出一个新约的例证. 有关其他的新约例证, 请参上期(2006年1/2月份, 第62期)《家信》的“书中之书: 圣经的超自然元素(三): 圣经的历史真确性(上)”[参B.2].

[20]             奥伯莱博士(Dr. William F. Albright)是在耶路撒冷的美国东方研究院院长(Director of American School of Oriental Research, 1921-1929), 也是美国马里兰州的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闪族语文学/文献学教授(Professor of Semitic Philology).

[21]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 第164页.

[22]             贾斯乐、布鲁克合著, 《当代护教手册》, 第203页.

[23]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 第165页.

[24]             同上引, 第162页.

[25]             同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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