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的超自然元素(六): 圣经的科学精确性(上)


(A)     导论  

实验科学的创始人大哲学家培根(Francis Bacon, 1561-1626)[1]写道: “在我们面前有两本书让我们研读, 帮助我们免犯错误. 第一本是圣经, 它启示神的心意; 第二本是大自然, 它彰显神的权能.”[2] 因此, 当人深入地研究这两本书 — 神所创造的世界, 以及神所留下的话语时 — 现代科学便于焉诞生了! 香港大学荣休名誉教授金新宇(S. Y. King)写道: “虽然圣经并非一本研究科学的书, 但其中的记载, 并未与科学有抵触.”[3] 事实上, 圣经虽是一本古老的书, 但内中却彰显了无与伦比的科学精确性. 我们将用两期的篇幅来证实此事.

 

(B)     圣经的科学精确性  

(B.1)   圣经经文的例证

医学博士里程(Dr. Li Cheng)指出, 圣经不是一本科学专著, 乃是一本论述神的创造、神对人类的救赎和神的国度、神所默示的巨著. 然而, 圣经中确实有许多关于科学的“预见”, 远远地超前于人类的认知, 日愈为现代科学所证实, 令人惊叹、折服. 神并非刻意借圣经向人传授科学知识. 圣经中的“预见”乃是创造主在启示人们时一种自然的流露. 正如诗人所赞叹的那样: “诸天述说神的荣耀, 穹苍传扬他的手段. 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 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诗19:1). 莫顿博士(另译“莫琴博士”, Jean Sloat Morton)在《圣经中的科学》、余国亮博士在《物理学家看圣经》等书中, 对此都有集中的论述. 以下是里程博士在《游子吟  —  永恒在召唤》中所举出的几个例证:

 

(1)     地球的形状、浮动和转动

(a)   地球是圆形的

现在大家的知道, 地球是一球体, 悬浮在宇宙中, 不停地自转和绕太阳公转. 但古代的看法则完全不同, 古代人们认为地球是平的, 四边被大水围绕, 只要一直往前走, 一定会走到大地的边缘; 同时, 当时认为地球是被支撑和固定不动的, 太阳系的所有星辰都以地球为中心旋转. 地球是如何被支撑的呢? 印度人认为在地面之下, 有力大无穷的四只大象支撑着, 大象则站在象征力量的乌龟的背上, 乌龟又卧在首尾相衔的眼镜蛇上面. 至于眼镜蛇又被何物托住, 就不得而知了. 巴比伦人则把地球当作在海上浮着的一座空山, 并相信地球内部十分黑暗, 是人死后的住处. 这些观点现在看来十分幼稚、可笑, 但古代能提出如此的假说(对当代的人而言)已是相当杰出的了.

 

历史学家通常认为第一个提出地球是圆的这个观念是希腊人. 公元前6世纪, 希腊哲学家兼数学家毕达哥拉斯(Pythagoras, 公元前580-500年)就说地球是圆的, 但他这种概念源于他认为地球在所有几何形体中最完美, 并没有任何客观的事实根据. 其后, 亚里士多德(Aristotle, 公元前384-322年)提出了地球是球形的第一个科学根据: 月蚀时月面出现的地影是圆的. 公元前3世纪, 希腊天文学家埃拉托色尼(或译“埃拉托斯特尼”, Eratosthenes, 公元前276-194年)第一次算出地球的周长. 1522葡萄牙航海家麦哲伦(Magellan Ferdinand, 1480-1521)领导的环球航行, 证明地球确为球形.[4]

 

然而, 圣经以赛亚书40:22明确写道: “神坐在地球大圈之上, 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 他铺张穹苍如幔子, 展开诸天如可住的帐棚.” “大圈”一词在希伯来原文中(希伯来文: chûgh {H:2329}), 是指一个立体的球面(spherical)[5]而不是一个平面的弧形, 圣经清楚地启示了地球的形状. 以赛亚书写成于公元前7世纪末到8世纪初, 先于毕达哥拉斯的假说(假设)2百年, 早于麦哲伦的航行两千多年.

 

          (b)   地球是浮动的

地球静止不动的“地心说”观点, 直到哥白尼(Nicolas Copernicus, 1473-1543)于公元1549年提出“日心说”后才被动摇, 17世纪牛顿(Isaac Newton, 1642-1727)[6]发现万有引力定律, 方可解释地球之所以能悬浮在太空, 乃是地球和太阳之间引力相互平衡的缘故. 哥白尼的“日心说”和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奠定了现代天文学的理论基础. 然而, 关于地球的悬浮和转动, 圣经早就指明了. 约伯记是圣经中最古老的经卷之一, 成书的具体时间难以考证. 此书卷的主人翁约伯是公元前两千年左右的历史人物. 不少学者认为约伯记的成书时间要早于摩西五经(成书于公元前1千4百年左右), 也有学者认为此书写于以色列民族被掳回归之后(公元前6世纪). 不管怎样, 约伯记起码比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早两千年以上, 约伯记早已指出地球是悬浮在太空的, “神将北极铺在空中, 将大地悬在虚空; 将水包在密云中, 云却不破裂”(伯26:7-8).

 

(c)   地球是转动的

由于地球的自转, 才有昼夜之分, 这是几百年前人们才懂得的事情, 而成书于公元1世纪的新约圣经, 对从早有暗示. 主耶稣谈到何时再来审判世界时就提示说: “人子显现的日子, 也要这样. 当那日, 人在房上, 器具在屋里, 不要下来拿; 人在田里, 也不要回家. … 我对你们说, 当那一夜, 两个人在一个床上; 要取去一个, 撇下一个. 两个女人一同推磨; 要取去一个, 撇下一个. 两个人在田里; 要取去一个, 撇下一个”(路17:30-36). 两个人在田里干活, 是指白天; 两个人在一个床上是夜里; 两人推磨多在清晨和傍晚. 为什么耶稣再来的时刻既是白天又是夜里, 既是清晨又是傍晚呢? 因为, 主耶稣再来的时刻, 在全球不同的地方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在中国是中午, 在美国却是午夜, 在其他地方可能是早上或傍晚. 主耶稣(在路17:30-36)这样说, 明确地启示人们: 地球是不断转动的, 神的救恩是普世的, 神的审判是全球性的.

 

(2)     地球的风向系统

太阳的折射和地球的旋转是形成地球风向系统的两个主要因素. 乔治·哈德里(George Hadley)于17世纪第一次提出空气在赤道与两极回流的理论. 赤道的空气受热上升, 两极的冷空气因此会向赤道移动; 赤道上升的热空气流向两极, 受冷后下降. 如此循环反复不已. 这种风向模式被称之为“哈德里窝”. 到19世纪, 科里奥利(或译“科里奥利斯”, G. G. Coriolis)发现, 一个在旋转体面移动的物体的运动方向, 会向右或向左偏斜, 被称之为“科里奥利旋转力”(或译“科里奥利斯旋转力”, The Coriolis Force). 其后, 费瑞尔(William Ferre)证实科里奥利旋转力也适用于地球的风向系统, 即费瑞尔定律: 由于地球的自转, 北半球的风向右偏斜, 南半球的风向左偏斜. 哈德里窝是由太阳的直射和斜射引起, 费瑞尔定律则因为地球的自转. 这两大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使地球形成了东南、东北季风带, 南、北回归线无风带, 南、北西风带等一套复杂的风向系统.

 

然而, 早在公元前, 圣经就指明这个风向系统了. 传道书1:6写道: “风往南刮, 又向北转, 不住地旋转, 而且返回转行原道.” “风往南刮, 又向北转”是指哈德里窝(赤道-两极回流); “不住地旋转”即指费瑞尔定律; “而且返回转行原道”说明这样的风向是有规律的. 这一节经文(在中文)仅21个字, 却高度准确地概括出地球风向系统的主要特点.

 

(3)     水文学

水文学研究水的蒸发、凝结和化为雨、雪下降等现象, 是关于水循环的科学. 这种水循环的理论直到16、17世纪才被接受. 为水文学理论作出贡献的佩罗(另译“伯罗”, Pierre Perrault)和马略特(另译“马利奥特”, Edme Mariotte)发现, 法国塞纳河的流量与雨量有密切关系. 后来, 天文学家哈雷(另译“哈莱”, Edmund Halley)的资料也支持水循环的理论, 认为雨、雪的下降和水的蒸发是彼此制衡的.

 

早在两千多年以前, 圣经已明确地记载了水循环的理论: “江河都往海里流, 海却不满. 江河从何处流, 仍归还何处”(传1:7; 编者注: “江河都往海里流, 海却不满”, 因为海里的水不断蒸发成为水蒸气, 升到空中. “江河从何处流, 仍归还何处”, 因为水蒸气在空中遇冷凝结, 化为雨降下, 又落在高山上, 即江河的源头). 何等隽秀、优美的诗歌语言, 多么简洁、准确的科学描述!

 

(4)     气压

气压是物质所给予每个接触面的重量. 空气是气态物质, 有重量, 也必然产生压力. 物理学家伽利略Galileo, 1564-1642)[7]在17世纪, 从观察中已猜测到空气有重量. 他的学生托里切利(或译“托里拆利”, Torricelli)于公元1643年, 用实验证明空气确实有重量. 他把一支真空的唧筒插到井里, 井水可顺唧筒上升, 但不能超过33英尺的高度. 他想是井水上面的空气所重量所产生的压力把井水压入唧筒的; 因空气的重量是一定的, 所以产生的压力也是一定的. 他用比水约重13倍的水银做实验. 他取一支48英寸的玻璃管, 玻璃管一端封闭, 一端开口. 他将水银注满玻璃管, 然后将开口一端倒插入水银槽中. 此时, 玻璃管中的水银下跌了18英寸, 留下18英寸的真空, 水银柱的高度保持在30英寸. 这样, 他不单证明了空气有重量, 而且证明空气的压力所产生的重量相当30英寸水银的重量. 第一支气压计就这样诞生了.

 

早在托里切利数千年前, 圣经就指出空气有重量了. “神明白智慧的道路, 晓得智慧的所在. 因他鉴察直到地极, 遍观普天之下. 要为风定轻重, 又度量诸水”(伯28:23-25); “下流人真是虚空, 上流人也是虚假, 放在天平里就必浮起; 他们一共比空气还轻”(诗62:9). 显然, 圣经中启示空气有重量, 既有道德方面的喻意, 又有真正的科学内涵.

 

(5)     海流及海洋航道

从古至今, 许多人都认为海洋是不流动的“一潭死水”. 其实, 海洋是一个循环流动的系统. 底层海水的流动被称之为“海流”. 直到20世纪, 人们仍以为海洋深处没有“洋流”存在. 合经一系列研究, 证实南大西洋海底有洋流存在. 但因缺乏直接证据, 仍被怀疑. 20世纪60年代中期, 科学家们借助于现代摄影技术, 发现海洋深处有涟漪和被冲刷的现象; 透过涟漪, 观察到海流冲击海底沉积物的现象, 海底洋流的存在才被最终证实.

 

美国科学家莫里(或译“毛瑞”, Matthew Fontaine Maury, 1806-1873)[8]是海洋航道的发现者. 他从航海志中详细研究海上的风向和海流情况, 从中归纳出横渡大西洋的理想航道, 成为日后国际公认的航道的基础. 莫里所著的《海洋自然地理》(另译《海洋物理学》, Physical Geography of the Sea), 仍是当今研究季风与海流相互关系的基本教科书之一. 是他第一个指出, 由于季风和海流的相互作用, 使海洋成为循环不息的系统.

 

富有启迪意义的是, 莫里关于海洋航道的灵感是来自圣经的启示. 有关莫里生平的书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 一次莫里卧病在床, 每天晚上由他儿子读圣经给他听. 有天晚上, 当他儿子读到诗篇第8篇第8节, “海里的鱼, 凡经行海道的, 都服在他的脚下”时,[9] 他猛然联想到海底航道问题. 他说: “如果上帝说大海中有航道存在, 那么我病愈后, 一定要把它们找出来.” 莫里于1873年去世. 莫里的故乡弗吉尼亚州(另译“维吉尼亚州”, Virginia)于1923年在首府Richmond(里士满)为他建立纪念碑, 碑文载明莫里的灵感源于圣经.

 

(6)     电磁波

1820年, 哥本哈根的物理学教授奥斯特发现, 如果让电流从一支悬挂的磁针旁经过, 磁针会发生转动. 他的发现传到巴黎后, 法国物理学家安培(Andre Marie Ampere, 1775-1836)[10]立刻想到电流与磁铁应是同等的. 他用实验证实了他的想法: 两条通电的导线会因它们电流方向相反或相同而吸引或排斥. 安培的实验又启发了英国科学家法拉第(Michael Faraday).[11] 他想, 既然电流有磁性作用, 磁铁也应该产生电流. 经过10年的努力, 他的实验成功, 为日后电动机和发电机的问世奠定了理论基础.

 

1864年, 数学家麦克斯韦(或译“马克斯韦”, James Clerk Maxwell, 1831-1879)[12]用数学证明, 任何电或磁的改变, 都会向空中发出能量, 此能量以波的形式传递, 其中电的方向与磁的方向相互垂直, 而它们又都与前进方向垂直, 并证明它们在真空中传递的速度等于光速, 此波被称为“电磁波”. 1887年, 赫兹(Heinrich Hertz, 1857-1894)[13]用震荡电路放射出电磁波, 支持了麦克斯韦的光电理论. 1896年, 意大利人马可尼(Marchese Guglielmo Marconi, 1874-1937)首次用人造电磁波传递信息, 建立了第一座无线电发射和接受电台.

 

在古代, 人们对电、磁的知识是相当贫乏的, 直到1749年, 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 1706-1790)才提出闪电是电荷流动的假说, 并于1753年做了他那著名的风筝实验, 借连接风筝的铜线把云层中的电荷引进实验室. 可是, 远在3千多年以前, 圣经就预言了无线电通讯的科学成果: “你能发出闪电, 叫他行去, 使他对你说, ‘我们在这里’?”(伯38:35). 那个时代的人描述电磁波, 唯一的可能是闪电; 事实上, 闪电所放出的电光就是电磁波! 约伯记的这句经文, 也可解释为用电和磁来传递信息. 比马可尼(M. G. Marconi)早数10年, 莫尔斯(另译“摩尔斯”, Samuel Finley Breese Morse)于1844年成功地借有线电报传递了信息. 人类首次用有线电报所传递的话是圣经中的一句经文, “谁不知道是耶和华的手作成的呢?”(伯12:9).[14]

 

随着科学的深入发展, 人们发现约伯记38章35节这句经文包含着更深的意义. 电磁波可用电子加速的方法制造, 也可由原子内部的电子发出. 原子核所含的质子数, 决定了核外电子轨道的半径; 在不同半径的轨道上运行的电子所具有的势能各不相同, 激发电子由一个轨道跳到另一轨道时, 所放出的电磁波的波长也不相同. 分析其波长, 就知道是什么元素了. 科学家们正是通过分析其他星球所放射的电磁波来了解该星球有何种元素的.

 

另外, 红移现象(Red Shift)告诉我们, 当一个星球远离地球而去的时候, 它所放射到地球的可见光的波长会变长, 即向红光方向移动, 反之亦然. 这样, 测定其电磁波波长的变化, 我们便可知道该星球是以何种速度离开或接近地球了. 所以, 物体所发射的电磁波, 不仅可以告诉我们它们是谁, 而且告诉我们它们正向什么方向运动.

想想电磁波在宏观和微观上的这种“指示”功能, 再来读约伯记38章35节这句经文, “你能发出闪电, 叫他行去, 使他对你说, 我们在这里”时, 神的智慧是多么令人赞叹啊!

 

(7)     割礼

割礼是圣经中记载的仪式, 男婴出生后第8天, 要割去生殖器的包皮, 作为以色列民族与神建立誓约的记号(创17:10-13). 圣经记载了以色列人的祖先亚伯拉罕为儿子以撒行割礼. “以撒生下来第八日, 亚伯拉罕照着神所吩咐的, 给以撒行了割礼”(创21:4). 割礼不仅有属灵的意义, 要除掉以色列人及其后裔心中的污秽, 而且在医学上也是有益的. 包皮垢菌与女性子宫颈癌的发生有密切关系. 有人统计过, 非犹太妇女得子宫颈癌的机率比犹太妇女高近百分之十(10%).

 

但是, 割礼为何要在出生后第8日进行呢? 圣经没有解释理由, 只说是神的吩咐. 直到近年, 这个谜底才被揭开. 20世纪50年代初期, 科学家在食品中发现一种物质, 被称为维生素K, 可以防止婴儿出血, 因为维生素K可以促进血凝素在肝脏合成. 维生素K可由人体小肠内的细菌合成. 由于新生婴儿小肠内的细菌不多, 缺乏维生素K, 血凝素含量相对减少, 故易引起出血. 科学家们进一步研究婴儿在发育过程中维生素K的合成情况时, 发现婴儿出生第三天, 血液中血凝素的浓度只有正常值的百分之三十(30%), 而第8天达到百分之一百一十(110%), 然后再降回到正常的浓度. 考虑到3到4千年前那种缺医少药的远古年代, 婴儿出生第8天是行割礼的最好时机. 神对世人的爱是这样地无微不至.

 

还有许多的经文例证, 可证实圣经的科学精确性, 但基于有限的篇幅而无法一一引述. 里程博士说得好: “圣经中关于科学的预见, 从天文到地理, 从陆地到海洋, 从动、植物到人类, 涉及面广, 丰富多彩. 以上我仅举出几项大家所熟知的事实作为例子. 每当我读到、想到、讲到这些例子时, 内心都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被激动. 像地球的浮动和转动, 地球的方向系统和水的循环都是极为宏观的现象, 非高踞于地球之上, 不得窥其全貌. 电磁波的特性、血凝素的功能也只有物理学、医学发展到今日方能阐明. 然而, 几千年前, 人们既无飞机、雷达, 也不能发射卫星、飞船, 更不知细菌、维生素、电、磁为何物. 在那个时代写下的圣经, 怎么能如此清晰、准确地揭示这些自然现象的本来面目呢? 这再次无可辩驳地说明圣经是神所启示的话语, 使我们清楚地知道, 耶和华我们的神是宇宙万物的创造者, 是自然科学家的研究灵感的源头.”[15]


[1]               培根(Francis Bacon, 1561-1626)是英国哲学家、 英语语言大师、英国唯物主义和实验科学的创始人, 提出知识就是力量, 主要著作有《论科学的价值和发展》、《新工具》等. 他是一位虔信圣经的人.

[2]               余国亮著, 《物理学家看圣经》(香港: 道声出版社, 1998年修订版), 第176页; 也请参 Henry Morris, Men of God – Men of Science (San Diego: Master Books, 1984), 第35页.

[3]               金新宇著, 《科学与基督教》(香港九龙: 宣道出版社, 1998年修订版), 第6页. 金新宇是电机工程系教授, 曾任香港大学副校长和工学院院长.

[4]               麦哲伦(Magellan Ferdinand)于1519年从塞维利亚 (Seville, 西班牙西南部港市)出发, 于1521年抵达菲律宾群岛, 并被当地人杀害. 但他所领航的船员于1522年回到塞维利亚 (Seville), 成功环绕地球一圈而证实地球是圆形的.

[5]               Farid Abou-Rahme, And God Said (Kilmarnock: John Ritchie Ltd., 1997), 第13页.

[6]               牛顿(Isaac Newton, 1642-1727)是一位相信圣经和敬畏真神的科学家, 请参2001年7月份, 第20期《家信》的“科学伟人: 以撒·牛顿(Isaac Newton)”.

[7]               意大利天文学家伽利略Galileo, 1564-1642)于1613年提出“地心说”(地球绕太阳转动), 与当时罗马天主教所相信的“日心说”(太阳绕地球转动)相违, 以致他的作品被罗马教廷严禁管制, 最后他本人也遭长期的禁足. 无论如何, 此事只证明罗马天主教错误解释圣经, 而非圣经有错. 事实证明, 伽利略是一位坚信圣经的科学家. 他表白说: “有人指控我的发现是暗示圣经有错, 我却认为我在物理上的精确研究, 更是印证圣经的准确性. …… 可是有些不懂天文的学者, 以自己无知的诠释, 来封闭别人对圣经更深认识的道路, 而且不准别人提出对他们诠释圣经的质疑. 可是人都是有偏差的. 因此, 只有相信圣经是绝对真理的人, 才有勇气对世界上任何伟大的理论提出挑战!” 张文亮著, 《科学大师的求学, 恋爱与理念》(台北: 校园书房出版社, 1996年), 第73页.

[8]               被称为“海洋道路的发现者”(the Pathfinder of the Seas)兼“海洋学之父”的莫里(Matthew Fontaine Maury, 1806-1873)常强调圣经与科学并无冲突. 有关他的信仰和科学贡献, 请参2002年7月份, 第32期《家信》的“科学伟人: 马太·莫里(Matthew Fontaine Maury)”.

[9]               施纳贝尔(A.O. Schnabel)在其书《神有说吗?》(Has God Spoken?)第38页中说: “海道的‘道’(paths)一词, 按其希伯来文的字义年乃意谓经常来往的道路(customary roads).” 引自 威明顿著,《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香港: 种籽出版社, 1986年), 第964页.

[10]             电磁学大师安培(Andre Marie Ampere, 1775-1836)也是一位信靠圣经的基督徒. 有关他的生平和信仰, 请参 张文亮著, 《我看到大山小山在跳舞》(台北: 校园书房出版社, 2000年), 第15-25页.

[11]             法拉第(Michael Faraday, 1791-1867)是英国化学家和物理学家, 发现电磁感应现象(1831年)、电解定律(1834年)、磁与光的关系(1845年), 并研究气体的扩散和液化, 合金钢的性质等. 此人与他的老师戴维(Sir Humphry Davy, 1778-1829)一样, 都是相信创造主和圣经的科学家. 有关法拉第, 请参2002年12月份, 第37期《家信》的“科学伟人: 迈克尔·法拉第(Michael Faraday)”. 至于戴维, 请参2002年8月份, 第33期《家信》的“科学伟人: 韩福来·戴维(Sir Humphry Davy)”.

[12]             麦克斯韦(James Clerk Maxwell, 1831-1879)也是相信圣经的基督徒. 有关他的生平和信仰, 请参2002年9月份, 第34期《家信》的“科学伟人: 詹姆斯·麦克斯韦(James Clerk Maxwell)”.

[13]             赫兹(Heinrich Hertz, 1857-1894)也是一位相信圣经的基督徒科学家. 有关他的生平, 请参 张文亮著, 《我听见石头在唱歌》(台北: 校园书房出版社, 1998年), 第16-27页.

[14]             根据甘雅各(D. James Kennedy)和杰利纽康(Jerry Newcombe), 莫尔斯于1844年5月24日在电报中所引用的经文是民数记23:23(“神为他行了何等的大事”). 甘雅各, 杰利纽康合著,  甘耀嘉译, 《如果没有圣经?》(台北: 橄榄基金会, 2000年), 第132-133页. 虽然关于电报引用的经文之记载有所出入, 但肯定的一点是, 电报所引用的是圣经中的某段经文, 为要称颂神奇妙作为所成就的大事, 将荣耀归给神.

[15]             改编自 里程著, 《游子吟 — 永恒在召唤》(美国: 使者协会[AFC], 2002年增订版), 第176-1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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