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的称号: “庄稼的主”


(A)  序言

麦子熟了! 这是辛劳农夫日夜等待的时刻! 清早一开始, 太阳刚东方升起, 田野里就到处响起一片大镰刀的嚓嚓声. 割麦子的人, 站成一排, 挥动镰刀. 镰刀明晃晃的发亮, 一齐合着拍子发出“夫希! 夫希!”的声音. 不久, 一块地就清出来了. 整个遍野响起“嚓嚓嚓”的割麦声, 紧接着就是“兵兵兵”的打麦声; 还有歌声、笑声, 满天飞扬. 这是一幅收割庄稼的欢乐情景, 正如峻青在其著作《秋色赋》中描述道: “金黄色的谷子刚收割不久, … 山坡上、田野里, 到处都是紧张秋收的人群. 村头上, 打谷场里, 到处都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的庄稼秸子和金光闪闪的包米穗子.” 这一幕丰收的光景不禁叫我们联想起耶稣基督的其中一个称号 — “庄稼的主”(太9:37).

 

(B)   “庄稼的主”: 这称号的定义

太9:36-38记载: “他(主耶稣)看见许多的人, 就怜悯他们. 因为他们困苦流离, 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 于是对门徒说, 要收的庄稼多, 作工的人少. 所以你们当求庄稼的主, 打发工人出去, 收他的庄稼.” “庄稼”一词在原文是 therismos [1]{G:2326},[2]  意即“收获或收取庄稼”. 关于庄稼的收成, 《证主圣经百科全书:卷二》指出: “古时的以色列没有单独的收成季节. 依照现代的历法, 橄榄在9至11月间成熟, 麻是3至4月, 大麦是4至5月, 小麦可在5至6月间收割. 无花果和葡萄等果实, 则在夏末, 8至9月左右收成. 以色列的历法, 实际上是环绕着收割的日期而作成的(参士15:1; 得1:22). 在旧约时期, 神命令以色列人一年三次守节, 其中一个就是收割节(出23:16). 如此, 他们便不会忘记, 他们得以从埃及出来, 进入这美地(申8:7-10), 是神的恩赐… 由于收成是恩赐, 他们不能自私地享用, 到要留下一些, 给有需用的人(利19:9; 也参得2:2-16).”[3] 

“庄稼的主”中的 “主”一词, 希腊文是 kurios {G:2962},[4] 原义是“主、主人、主宰”. 佐德易阿特斯(Spiros Zodhiates)指出, 这字一般上可指: (1)产业的拥有人(可12:9[(葡萄园的)主人]; 太20:8[(园)主]); (2)家主(太25:20); (3)君主(徒25:26), (4)或是一种尊称, 同于先生(约4:11), 大人(太27:63), 老师(路9:34[主])等. kurios 也可指至高无上的主, 统管万有的“神”(路4:19; 相等于旧约的“耶和华”, 比较申6:5与太22:37).”[5] kurios 源自 kuros, 意即“在权柄方面至高无上”(supreme in authority).[6] 由于“主”(希腊文: kurios )一词强调权柄, 所以“庄稼的主”这称号表明在收割庄稼的事上, 主耶稣基督有绝对主权(Lordship), 来决定拣选何人, 用何种方法, 去到世界事奉禾场的任何角落, 为主收割庄稼.

 

(C)   “庄稼的主”: 这称号的意义

             (C.1)   基督是怜悯牧养的主

“他看见许多的人, 就怜悯他们. 因为他们困苦流离, 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太9:36). 主耶稣基督看见群众, 就怜悯他们(也参可6:34), 因为他们“困苦流离, 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 赛53:7告诉我们, 因着罪, “我们都如羊走迷, 各人偏行己路”. 失去正确方向和生命意义的我们, “活在世上没有指望, 没有神”(弗2:12), 等候的是永远的刑罚(启20:8). 但“庄稼的主”怜悯我们, 甘心成为我们的好牧者, 为我们舍命(约10:11). 彼得说: “他被挂在木头上, 亲身担当了我们的罪, 使我们既然在罪上死, 就得以在义上活. 因他受的鞭伤, 你们便得了医治. 你们从前好像迷路的羊. 如今却归到你们灵魂的牧人监督了”(彼前2:24-25). 

在狭义上, 这收割庄稼的禾场或田地(field)可称为“宣道禾场”(missionary field), 收割者是那些以传福音来拯救失丧灵魂的人; 他们拿起“福音的镰刀来收割”, 把庄稼带回, 收在“神的仓库”(可喻作“神的家或召会”)中. 在广义上, 禾场或田地可指“世界”(太13:38), 收割庄稼代表拯救失丧灵魂, 工人不单可指宣道士, 亦可代表召会中的长老, 家中的父母, 或任何一位领人归主之人. 以这角度而言, 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成为传福音的“工人”(可16:15), 存着“基督的怜悯”, 去收取庄稼.

另一方面, “宣道和领人归主”不是唯一的工作, 紧接着是“牧养和教导信徒”, 因为“庄稼的主”一开始时就形容众人为“无牧的羊(而非“无人收割的庄稼”). 由此可见, 主所要我们做的, 不仅是要以传福音来拯救非信徒, 还要以牧养来造就信徒; 所以他所赐的, 不单“有使徒、有先知、有传福音的”, 还有“牧养和教导的人”(弗4:11). 这与大使命的精意相符, 即(1)传福音; (2)施洗; (3)教导信徒遵守使徒的教训(太28:19-20). 第(2)和(3)项只能以圣经真理来牧养和教导, 方能成就(徒20:28; 彼前5:2). 今日一般的“宗派联合宣道事工”所标榜的是 — “只传福音, 不讲真理”.[7] 这事工的参与者没有以圣经真理, 来牧养和教导那些在布道会上得救之人, 他们明知其他宗派在真理上的错误, 却一字不提, 毫不在乎地让初信徒自行选择, 往错误的宗派里去. 这种“只顾收割不理牧养”的态度, 决不是“庄稼的主”收割的本意. 

            (C.2)   基督是差遣工人的主

太9:37-38记载: “于是对门徒说, 要收的庄稼多, 作工的人少. 所以你们当求庄稼的主, 打发工人出去, 收他的庄稼.” 打发工人的权柄, 是在“庄稼的主”手中. 在新约中, 我们看到主耶稣基督差遣12门徒出去传道(太10:1-4; 可3:14-19), 过后又差遣70位门徒出去传道(路10:1). 他凯旋复活后, 向门徒说: “父怎样差遣了我, 我也照样差遣你们”(约20:21). 诚然, 耶稣基督这位“庄稼的主”, 也是差遣的主.

“庄稼的主”有绝对权柄选择任何人成为他的工人, 差遣他们前往任何他所选择的地方去收割. 人常忘记这点, 以致把差遣的权柄放在某个人或某团体的手中, 让个人、宣道会或其他属人的团体组织, 来决定和操纵主工人的事奉禾场. 此乃慕勒(George Muller, 1805-1898)[8]在1829年12月12日决定脱离“伦敦宣道会”(London Missionary Society)的原因. 伦敦宣道会要派他到欧洲大陆, 但他发现主给他的负担, 是在伦敦的犹太人中间事奉神.[9] 他表明事奉的原则: “在我布道的工作上不该受人的差遣和驱使. … 一个基督的仆人在工作的时间和地点上, 应当
受圣灵的引导, 不受人的支配, 因为基督的仆人只有一个主人.”[10]  “庄稼的主”也只有一位, 此乃所有主工人所应当牢记在心、实践在行的原则.

“庄稼的主”决定受差遣的人所该去的地方. 有的工人被派到远方的国家宣道, 从事艰苦的开荒事工; 例如到印度宣道的威廉.凯里(William Carey, 1761-1834)、到伊拉克巴格达(Baghdad)的葛若弗斯(Anthony Norris Groves, 1795-1853)[11]、到中国的戴德生(Hudson Taylor, 1832-1905)等; 有者被派到近处, 留在本国传道和牧养信徒; 例如卓曼(Robert C. Chapman, 1803-1902)[12]、司布真(Charles H. Spurgeon, 1834-1892); 有者被派往不同地方, 四处传道和教导; 例如约翰.达秘(John N. Darby, 1800-1882)[13]、慕迪(Dwight L. Moody, 1837-1899). 有者被“庄稼的主”从成果颇丰的禾场上召回, 进入病房一段时期, 有者则在方开始起步事奉时, 便被召回天家, 在天上执行更崇高的事奉. 总之, 既然耶稣基督是“庄稼的主”, 他就有权决定事奉的人选, 和工人事奉的地方与时间.

 

            (C.3)   基督是供应需要的主

以“庄稼的主”所指定的方法, 并为他的荣耀来做他的工时, 就决不会缺乏他的供应. 有一次, 著名的英国探险家罗利(Sir Walter Raleigh)奉英女皇伊丽莎白的命令,  要出海远航去完成某项任务. 英女皇担心他对自己的家庭事业有所牵挂时, 便对他说道: “你以我的事为你的事, 我便以你的事为我的事.”[14] 诚然, 当我们以“庄稼的主”的事工为念, 将之看为我们自己的事, 专心竭力地为着主的荣耀去完成它时, 主便会以我们的事(指家庭, 事业或其他在生活需要)为他的事, 按时赐下所需的供应和帮助. 

主耶稣在太6:24论到专一事奉主时, 便在接下来的10节里(太6:25-34), 提醒我们不要为生活而忧虑, 并在33节应许我们: “你们要先求他的国, 和他的义. 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  慕勒(George Muller, 1805-1898)的经历是最好的见证. 从1836年开始, 他以信心开办了孤儿院. 一份常年报告指出, 到了1898年5月, 孤儿院的孤儿人数是1,620人, 开办以来, 全部孤儿人数多达10,024名. 慕勒的孤儿院没有大财团的资助, 而是完全倚靠神来感动别人, 按时供应每日每餐的需要. 在这几10年的事奉中, 慕勒和他的同工们都坚守一个原则, 即不准把任何孤儿院的需要告诉外人, 免得构成慕捐嫌疑. 他们唯一的方式, 便是祷告倚靠神. 虽然神几次借着延迟来考验他们的信心, 但总没有一次叫他们和孤儿们失望地挨饿度日.

某次手中无款可为孤儿预备早餐, 忽有人在餐前来院, 奉献捐款. 不久那位弟兄见证, 那天早餐前, 他有事到办公室. 途中忽然想起该赴孤儿院捐款. 但向孤儿院走了四分之一里, 便转念要先办公事, 他日再来奉献, 所以转身回办公室去. 但不久又觉得孤儿现在正需要这帮助, 便再回头往孤儿院去, 直到把奉献交出为止. 神的供应何等奇妙! 1876年3月, 慕勒见证道: “在我已往的70年又4个月中, 我已经试过几百几千次, 仰望神并没有一次失败的! … 当我以为帮助再没有可能来了的时候, 帮助就在这个时候来了; 神有千万个不同的方法, 千万个不同的时间, 可以帮助我们. 神不受任何的限制.”[15] 在禾场上劳苦的工人啊, 切莫忘记“庄稼的主”, 乃是供应需要的主, “我的神必照他荣耀的丰富, 在基督耶稣里, 使你们一切所需用的都充足”(腓4:19).

 

            (C.4)   基督是垂听祷告的主

虽“庄稼的主”有权柄差遣, 人却有责任祈求, 因为主说: “所以你们当求庄稼的主, 打发工人出去, 收他的庄稼”(太9:38). 在教会历史上, 许多主伟大的仆人, 是在别人的恒切祷告下被兴起的, 例如18世纪的大布道家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 1703-1791)和查理.卫斯理(Charles Wesley, 1707-1788)被主兴起, 大大使用, 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因为他们那虔诚母亲苏珊娜(Susanna Wesley)的恳切祷告, 她甚至表示: “假如我有20个儿女, 我也愿意他们一个个都献身事奉神, 即使今生不能再见他们一面, 我也心甘情愿.”[16] 此外,  到中国宣道兼中国内地会创办人戴德生(Hudson Taylor, 1832-1905), 以及诗人解经家兼基督徒宣道会创办人辛普森(Albert B. Simpson, 也译作“宣信”, 1843-1919),[17]  也是一生下来, 就被母亲以祷告奉献给神, 求神使用. 因此, 在求主打发工人的事上, 姐妹决不比弟兄逊色, 甚至往往做得更好.

差遣何人、前往何地, 那是“庄稼的主”所持有的权柄, 无人可干涉. 然而, 求主兴起和差遣工人的责任, 却落在我们的双肩. 我们应当在私下祷告和祷告聚会中, 恳切求主“打发工人”去收他的庄稼; 同时本身也该预备成为“被打发的工人”. 一旦我们肯定蒙主呼召, 就当顺服他的差遣, 前往他所指定的禾场做工.

 

            (C.5)   基督是赏赐工人的主

“收割的人得工价, 积蓄五谷到永生. 叫撒种的和收割的一同快乐”(约4:36,37). 收割完庄稼之后, 每个工人必从“庄稼的主”那里获得奖赏, “因为晓得各人所行的善事, 不论是为奴的, 是自主的, 都必按所行的得主的赏赐”(弗6:8). 那些按神旨意收割的工人, 除了在物质需用方面得到供应, 也必获得以下几种属灵方面的赏赐:

1)      天父的尊重 – “若有人服事我, 就当跟从我. 我在那里, 服事我的人, 也要在那里. 若有人服事我, 我父必尊重他.”(约12:26)

2)      蒙神所喜悦 – “在这几样上服事基督的, 就为神所喜悦, 又为人所称许.”(罗14:18)

3)      天上的基业 – “因你们知道从主那里, 必得着基业为赏赐. 你们所事奉的乃是主基督.”(西3:24)

4)      永恒的福气 – “所以他们在神宝座前, 昼夜在他殿中事奉他. 坐宝座的要用帐幕覆庇他们.”(启7:15)

主耶稣说: “看哪, 我必快来. 赏罚(或译作“赏赐”)在我, 要照各人所行的报应他”(启22:12). 就算是一杯凉水, 也必得赏赐(太10:42), 因为主所看的, 是做工的动机和态度, 而非工作的份量和大小. 因此, 亲爱的弟兄姐妹, 让我们在事奉禾场上“常常竭力多作主工, 因为知道你们的劳苦, 在主里面不是徒然的”(林前15:58).  “只等主来, 他要照出暗中的隐情, 显明人心的意念. 那时人要从神那里得着称赞”(林前4:5).

 

(D)       总结

庄稼的主说: “要收的庄稼多, 作工的人少”(太9:37; 路10:2). 弟兄姐妹, 这是庄稼的主给予我们的挑战: 既然主有意愿收割庄稼(拯救失丧灵魂, 造就主里信徒), 有权柄差遣我们, 有能力供应我们一切需用, 我们是否愿意摆上自己, 听从主的差遣, 按主的旨意事奉他? 我们听到庄稼的主说: “我可以差遣谁呢? 谁肯为我们去呢”(赛6:8), 求神帮助我们, 能像先知以赛亚回答道: “我在这里, 请差遣我!”(赛6:8)

我们在今生劳苦收割, 或许无人赞赏, 但切莫灰心, 因“庄稼的主”必在天上奖赏我们. 有位宣道士在非洲传道数十年; 因为年老之故, 被逼返回英国养老. 那一天, 他乘的邮轮回到英国港口, 看见大批人士在码头迎接, 大字标语写着: “欢迎你!”、”我们爱你!”等字句. 原来同船另有一歌星. 在码头上欢迎的, 都是他的歌迷. 宣道士看见, 不禁流起泪来, 独自祷告说: “神啊!我为你付出这么多, 难道不配有一人来欢迎我吗?” 经过祷告, 不断挣扎之后, 他忽然听见一个很微小的声音说: “你回家了吗? 你还没有回家啊! 当你回家那一刻, 我一定派遣天使, 列队在天堂门口欢迎你!”[18] 是的, 当我们走进天城, 见到“庄稼的主”之荣美时, 世上的辛劳再苦也值得!


[1]               此字在新约中出现13次, 中文圣经《和合本》译成“庄稼”(7次, 太9:37,38[2次]; 路10:2[3次]; 启14:15)、“收割”(5次; 太10:30[2次],39; 约4:35[2次])、“收成”(1次, 可4:29).

[2]               {  }括号内的编号是采用百年前司特隆(James Strong)制定的原文编号. 这编号最先使用于他的著作《司特隆圣经汇编》(Strong’s Exhaustive Concordance of the Bible). 他将圣经原文的每一个字, 按字母顺序编上数字号码, 以方便不识原文的读者作参考之用. 此种编号现今为世界各著名原文工具书籍所通用. 在《家信》的文章中, {  } 括号内编号前的“H”指希伯来文字(Hebrew), “G”则指希腊文字(Greek).

[3]               陈惠荣(主编), 《证主圣经百科全书:卷二》(香港: 福音证主协会, 1995年), 第994页.

[4]               这字在新约出现至少712次,  《和合本》有多种不同翻译, 即“主”(578次)、“主阿”(77次)、“主人”(45次)、“先生”(8次)、“神”(2次)、“主上”(1次)、“大人”(1次).

[5]               Spiros Zodhiates, The Complete Word Study Dictionary New Testament (Chattanooga: AMG Publishers, 1992), 第262页.

[6]               James Strong, The New Strong’s Complete Dictionary of Bible Words (Nashville: Thomas Nelson Publishers, 1996), 第560页.

[7]               有关“宗派联合传福音的事工”, 请参 2000年4月份, 第5期《家信》的“真理战场: 我没有自由参与宗派联合的事工之理由”.

[8]               有关慕勒的生平事迹, 请参 2000年9月份, 第10期《家信》的“属灵伟人: 乔治.慕勒(George Muller)”.

[9]               慕勒也表示, 他的健康不适于东欧国家的气候, 并且即使他往欧洲大陆, 他的用处也受到限制, 因为他未经按立(ordained), 不能自由作工. 可是他又不愿伏在未曾得救的人下面来接受按立.

[10]             江守道编译, 陈福中增订, 《慕勒小传》 (香港九龙: 基督徒出版社, 1998), 第30-32页.

[11]             有关葛若弗斯的平事迹, 请参 2000年10月份, 第11期《家信》的“属灵伟人: 安东尼.葛若弗斯(Anthony Norris Groves)”.

[12]             有关卓曼的生平事迹, 请参 2000年12月份, 第13期《家信》的“属灵伟人: 罗伯特.卓曼(Robert C. Chapman)”.

[13]            有关约翰.达秘的生平事迹, 请参 2000年11月份, 第12期《家信》的“属灵伟人: 约翰.达秘(John Nelson Darby)”.

[14]             Alfred P. Gibbs, The Preacher and His Preaching (Kansas: Walterick Publishers), 第27页.

[15]             江守道编译, 陈福中增订, 《慕勒小传》 (香港九龙: 基督徒出版社, 1998), 第68, 73-75, 78-79页.

[16]             陈福中编译, 《约翰.卫斯理小传》 (香港九龙: 基督徒出版社, 1998), 第15页.

[17]             一般的宣道会(Missionary Society), 例如中国内地会(China Inland Mission, 1865)和基督徒宣道会(The Christian and Missionary Alliance, 1897)是为宣道(即传福音拯救失丧灵魂)而设立的组织. 其动机是好的, 但若以宗派联合(interdenominational)来进行, 那就只能传扬福音, 不讲真理. 一讲真理就发生戴德生所遇到的问题, 即同工之间的冲突, 内部的分裂. 戴德生向两位来自圣公会的同工讲解受浸的真理(圣公会奉行的是滴水礼), 并在她们的同意下为她们受浸. 结果引起圣公会宣道士的不满, 因而进行攻击导致内部分裂. 参陈福中编译, 《戴德生小传》 (香港九龙: 基督徒出版社, 2000), 第77-81页.

[18]            葛文伟著, 《心灵, 早安! — 滋润心灵的小故事》(香港: 春秋堂文化事业基金会, 2002年), 第140页.



作者:

Leave a Reply

Copyright © 2019 MalaccaGospelHall.org.my. All rights reserved. Developed by Passion In Design.
%d bloggers like 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