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非洲三万哩” – 李文斯顿(五):第二次的非洲探险(上)


编者注: 有“非洲之父”之美誉的大卫·李文斯顿(David Livingstone, 1813-1873)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探险家及宣道士之一. 他到非洲探险只是为了一个职责: 将上帝救赎的真理之光, 带到被称为“黑暗大陆”的非洲中部, 带到非洲人的黑暗心灵. 上期, 我们看到他为了土著的救恩和黑奴的解放, 如何冒着生命危险, 靠主引领成功横越西非2,000公里和东非1,400公里, 结束了第一次的非洲探险而荣归祖国. 本期, 李文斯顿为了更全面有效地解放黑奴, 他决定找出奴隶贩子在非洲贩卖奴隶的路线. 为此, 他重返非洲, 展开第二次惊心动魄的非洲探险旅程! (文接上期)

 

(F)     第二次的非洲探险(上)

          (F.1)   东非与中非探险队

1858年1月, “伦敦宣道会”给李文斯顿新的布道区域  —  赞比亚(或译“尚比亚”, Zambia)以北, 一个广大却不为人所知的区域. 由于当时经济不景气, “伦敦宣道会”只能出钱资助李文斯顿抵达非洲东海岸. 英国政府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便出钱让李文斯顿由东海岸进入非洲内陆, 而且组成“东非与中非洲探险队”. 这支探险队的主要成员有海军船长贝汀菲德(R. N. Bedingfield)、地质与矿物学家桑顿(Richard Thornton)、植物学家柯克(John Kirk)、船只工程师雷依(George Rae)与李文斯顿的弟弟查尔斯(或译“查理”, Charles).

 

2月, 英国外交部要给李文斯顿“中非洲领事”的官职, 使他能以官方身分与葡萄牙人、波尔人打交道, 并且有权调动驻扎南非的陆军, 保护他想要保护的非洲土著. 探险期中所需要的任何物资, 英国政府都可以支付. 李文斯顿唯一的任务, 是探索赞比亚以北的支流, 这与“伦敦宣道会”给李文斯顿的任务相似, 李文斯顿因此就接受委任. 李文斯顿的朋友布莱司威特(J. B. Braithwaite)却感到危机. 他认为“政府资助的背后可能有一个秘密的前提, 这个前提是为了英国的利益, 而非福音所传的天国荣耀.” 李文斯顿听了, 就直接向英国首相与外交部长询问, 过后才知道, 英国海军虽在公海上时常查禁运送奴隶的船只, 可是漏查的更多, 所以打击奴隶贩卖最好的方式, 是派人进入非洲, 查明奴隶贩子运送奴隶的陆路途径与输出海外的秘密港口. 李文斯顿认为能够打击奴隶贩卖的罪行总是好的, 就答应接受“领事”委托.

 

李文斯顿写信给布莱司威特说: “我已查明前提的内容, 我会分辨事情优先缓急的顺序.” 布莱司威特还是提醒李文斯顿说: “过去的探险队员是土著, 他们都会听你的, 现在的队员是国家委任, 他们不一定听你的命令, 未来会不容易管理.” 于是李文斯顿订下探险队员必须遵守的规条: (1)对待非洲土著要有礼貌; (2)愿意对土著提供必要的协助; (3)武器的使用只为食物与采集生物标本之用; (4)保持公正, 不介入不同种族之间的纠纷; (5)按照各部落的礼仪吃、住; (6)尊重各部落酋长的权力.[1]

 

(F.2)   旅程的挫折与安慰

1858年3月10日, 李文斯顿与探险队员自英国利物浦(Liverpool)出发, 李文斯顿也携带妻子玛丽(Mary)与最小的儿子奥斯维尔(Oswell)随行. 上船当日, 李文斯顿写信给哥哥约翰(John): “我们即将出发了, 相信那看顾风浪的上帝会眷顾我们, 赐福我们成为众人的祝福.” 25日, 李文斯顿写信给大儿子罗伯特(Robert): “我们的船只每天以320公里的速度前进, 天气很好. 但是可怜的小奥斯维尔一直生病, 他已经三天没有吃什么东西了. 我睡的床铺可以看到天空, 夜里我看到南十字星与北极星, 我知道你在那里也可以看到, 再往前行, 我将看不到这两个星座, 但是慈爱的天父一样地亲近我们、爱我们.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的孤单, 要寻求天父的引领, 并建立你与上帝的关系. 如果偏行己路, 浪子与犯罪的道路是很弯曲的, 愿上帝恩待并眷顾你.”

 

          不久, 玛丽也生病了, 船一到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 玛丽和奥斯维尔就上岸修养, 李文斯顿想多陪他们几天, 等他们康复后再往前行, 可是遭到探险队员的反对, 他们认为任务比较重要, 此乃探险队第一次的争执, 李文斯顿只好再上船往前去. 玛丽与小儿子则前往库鲁曼(Kuruman). 李文斯顿写信给老友杨格(Young): “与妻子分离, 像是心的撕裂. 我们一起出航, 没料到会分离在非洲的大陆上.” 这时, 慈悲的上帝赐下安慰, 几个马可洛洛族的老探险队员来迎接李文斯顿, 他们已1年10个月没有见面了. 李文斯顿写道: “他们看来在知识上成长不少, 我们每天早上都聚集一起祷告.”[2]

 

(F.3)   玛罗勃特号出发了!

在港口, 海军船长贝汀菲德(R. N. Bedingfield)和船只工程师雷依(George Rae)把携带来的汽船“玛罗勃特”(Ma-Robert)号组装成船. 这艘可容纳38个人的汽船属于单引擎铁壳船, 动力来自燃烧汽油产生的蒸气压力. “玛罗勃特号”起初前进顺利, 操作良好, 能轻易滑过红树林孳生的海边河口. 赞比西河(或译“尚比西河”, Zambezi River)有4个出海口, 他们选了一个狭窄但是水深的河道  —  康果尼(Kongone)  —  前进.

 

探险队于6月初乘坐“玛罗勃特号”逆河前进. 不久, 船长贝汀菲德(R. N. Bedingfield)因压力、疾病、疲乏加上日晒而脾气越来越暴躁, 常辱骂队员, 且与当地土著吵架. 6月11日, 他退出探险队, 回到海口, 搭船回国. 南非总督知道此事后, 又派一位轮机长和操舵手前来帮助. 李文斯顿也学习操控船只, 不久便得心应手. 7月31日, 探险队抵达修庞加(Shupanga), 并于9月发现了赞比西河北边的支流西瑞河(Shire River). 过了西瑞河, 赞比西河的水位变浅, 处处有险滩, 结果船的速度比土著的独木舟还慢, 行到水浅之处, 还需要人下到水中推动.[3]

  

(F.4)   与人和平的十字架

1858年9月8日, 李文斯顿驾船抵达文明区域涕涕(另译“特特”, Tete; 此地是葡萄牙人的开垦区), 马可洛洛族人成群地冲入水中, 欢喜高呼地迎接他. 李文斯顿登陆, 土著围绕李文斯顿七嘴八舌地说: “葡萄牙人认为你已经不会回来了, 我们相信你会回来的承诺, 现在我们都放心了.” 李文斯顿发现人数少了很多, 原来这里流行过天花的瘟疫, 有30个马可洛洛族土著丧生. 另外有6个马可洛洛族中最强壮的猎象战士, 被邀请到朋迦族(Bonga)部落吃饭, 在喝了许多酒而放下手中的长矛后, 朋迦族酋长突然命令击杀他们, 将他们肢解吃掉, 理由是: “吃外族的人有益健康.”

 

李文斯顿即刻派人去询问: “为何杀掉6个马可洛洛族人?” 对方的回应是: “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你的朋友.” 李文斯顿听了非常生气, 几乎要率领探险队员去打仗. 不久他镇定下来, 恢复平静, 写道: “我相信非洲各部落间最需要的是和平. 在这个时候, 我长期相信的原则几乎守不住了. 是上帝的怜悯提醒我, 一个传福音的人, 与人和平是他的十字架.”

 

追求和平者往往被人当作胆怯懦弱者. 不久, 朋迦族人在赞比西河边叫嚷: “你们的人若不来与我们争战, 就做我们的奴隶, 不然我们就把你们都吃掉.” 李文斯顿下令, 不必理会他们, 生命中还有更重要的事  —  传福音  —  要做. 他发现马可洛洛族在涕涕所耕种的田地, 大部分被葡萄牙人用酒换掉. 本是地主的土著, 反成了佃农. 因此, 李文斯顿认为危险不是来自外族的残杀, 而是酒对土著的致命吸引力. 酒使土著中最聪明的变为愚昧, 最勤劳的变为懒惰, 使整个部落意志消沉, 丧失进取心和判断力.[4]

 

(F.5)   受挫湍流回到原点

1858年10月7日, 探险队北上到赞比西河的天险“济布拉贝撒湍流”. “济布拉贝撒”是土著语, 意即“死路”(dead end), 从来没有船只能够横越这条湍流. “玛罗勃特号”汽船在这湍急水道更是寸步难行. 第一次航行湍流失败后, 探险队退回涕涕. 李文斯顿一面修补船只, 一面向南非总督请求支援更好的船只. 11月3日, 探险队第二次试图闯越湍流, 又告失败. 11月22日, 赞比西河的河水因雨季上涨, 李文斯顿认为上涨的河水能淹盖一些河中大石, 便第三度前往湍流. 这次在湍流中上溯3公里, 但又受阻于河中的大漩涡, 探险队再度失败. 李文斯顿并不灰心, 12月1日, 倾盆大雨使河水上涨得更高, 探险队四度前往. “玛罗勃特号”在湍流大石中逆水而航了7个小时, 随行的4个马可洛洛族人忍不住对李文斯顿说: “船与人都快承受不住了.” 李文斯顿只好叹息回航. 他终于知道人无法经由赞比西河进入非洲内陆, 天险湍流不是靠他的毅力可以征服的. 在没有马力更大的船只协助下, 进入非洲内陆还是得靠陆路.

 

回航到涕涕途中, 李文斯顿几乎一言不发, 多年的期待似乎落空了. 李文斯顿写道: “我如何回去对那些资助我的人说, 由这条河道进入非洲内陆是错误的? 我如何对那些赞赏我的人说, 这是一个失败的任务? 我再一次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放在上帝的手中, 按他的荣耀, 而非我的期待. 当我回到这个原点, 我发现过去的成功与赞赏都是附加的, 我从来没有追求这些, 不应该为了过去的成功与赞赏, 使自己无法再卑微地对主说, 凭你的旨意行. 一切任务仿佛失败时, 愿上帝赐我智慧, 能够认识、跟随他直到末了, 上帝的美意本是如此. 当我心中充满着别人的声音时, 我知道我的心已经离了主. 主啊, 求你恩待我这个罪人.” 张文亮评述道: “李文斯顿一直在找一条进入非洲内陆的快速道路, 至死他都没有成功. 他一生都不知道, 他找到的是一条能够进入非洲人心的道路, 就在他于土著中活出上帝的爱与真理.”

1860年1月1日, 探险队进入赞比西河的支流西瑞河. 李文斯顿认为, 或许沿着这条支流, 可以绕过无法通行的“济布拉贝撒湍流”, 进入非洲的内陆. 靠着主的恩典, 李文斯顿有一种不止息的乐观, 在失望的漩涡中不会停留太久. 这一条支流, 从来没有外人进去过, 询问住在河外的土著, 他们说: “那里住着一群善射毒箭的部落.” 李文斯顿写道: “我带着一颗祷告的心, 朝西瑞河前进, 盼望上帝保守每一个人.” 汽船进入西瑞河, 过了浮萍密生的水面, 李文斯顿探险队发现灌木中、树林上有土著举弓拉箭. 李文斯顿下令船保持在河中的航道, 继续前行. 在神的保守下, 土著并没发射毒箭. 他们继续北上, 遇到一个大部落, 酋长漆比萨(Chibisa)对探险队员友善款待. 他告诉他们北上有一个小湖, 小湖北方还有一个大湖. 李文斯顿不再北上, 他知道每年2月是赞比西河水位最高的时候, 或许有机会冲过“济布拉贝撒湍流”. 他顺着西瑞河而下, 到济布拉贝撒湍流去溯流. 第5次的上溯又告失败.[5]

 

(F.6)   原始文化中的谬误

1860年3月, 涕涕与修庞加都有土著教会成立, 李文斯顿留下来参加落成典礼. 同年5月, 不屈不挠的李文斯顿再度北上西瑞河, 回到漆比萨酋长的部落. 李文斯顿留在这部落一段时间, 发现这个部落的人认为酋长就是上帝, 酋长也自认是上帝, 所以酋长有权管理众人, 酋长下令做的任何事情都不会错. 既然酋长是上帝, 酋长的儿子也是上帝, 权力就如此一代接一代地传下来.

 

李文斯顿发现语言的结构与意涵会影响人的思考体系. 在这原始部落的语言里, 没有“创造”的用词. 他们不晓得什么是“创造”, 以致把“被造”的人、野兽、石头、树木、河川等当作上帝来敬拜. 李文斯顿问酋长: “如果你是上帝, 美丽的山谷是你创造的吗? 肥沃的大地是你创造的吗?” 酋长想后说不是. “那是谁创造的?” 酋长提出这问题, 是迈向认识真正造物主的第一步. 李文斯顿向上帝祷告时, 称自己是个罪人, 漆比萨酋长问他: “那是什么意思?” 在他们的语言里, 并没有“罪”的观念, 李文斯顿向他解释, 罪不是犯错而已, 而是软弱、有限、能知而不能行. 漆比萨告诉李文斯顿前往大湖的方向, 李文斯顿则告诉他认识真正救恩的道路.[6]

 

(F.7)   天堂岛上的大恶魔

1860年6月, 探险队沿着西瑞河北上, 找到漆比萨所说的小湖泊  —  西瓦湖(Shirwa Lake). 这个湖泊非常隐密, 被群山环抱. 这个高山湖泊大到几乎看不到对岸, 在湖泊之中有一座美如天堂的岛屿. 探险队划船到岛屿上, 发现一个小部落. 部落的人一看到探险队员, 仿佛看到恶魔一般, 害怕得拔腿就跑. 李文斯顿曾到过许多部落, 却从未看过有部落对外人如此惧怕. 李文斯顿向他们挥手, 表示手上没有武器, 土著还是逃得一个不留.

 

李文斯顿在湖边轻松地慢慢踱步, 土著观察了一阵子后, 才从四面八方拢聚过来. 李文斯顿以所知有限的漆若墨族(Chiromo)语问他们惊怕的原因, 土著拿一根“Y”字型的木头给他看, 这根木头约有240公分长, 在分叉处有一根铁索, 这是奴隶贩子捕捉人的工具! “Y”型的一端套上人头, 落到脖子处, 将木头扭转一、两圈, 再强壮的人也会窒息得散失力量, 任人摆布. 没想到这个美丽的岛屿, 已被奴隶贩子这群恶魔来过了. 李文斯顿将这根捕人的工具画在他的笔记上, 并写道: “如果我不能中止这种邪恶的行为, 非洲的土著根本没有未来.” 由这根奴隶贩子的捕人工具, 李文斯顿有个预感, 愈往前走会愈接近奴隶贩子运送黑奴的“可怕之路”. 李文斯顿写道: “愿上帝保守我, 能够找出这一条贩卖黑奴的道路.” 此乃李文斯顿一生的转折点, 他由在理念上反对奴隶制度, 进到直接释放奴隶的行动.[7]

 

(F.8)   找到了贩奴的路线

1860年9月16日, 探险队进入酋长漆比萨所说的大湖  —  尼亚萨湖(Nyassa Lake). 此乃非洲大陆的第三大湖. 李文斯顿一生都不以他发现的湖泊、河川、瀑布为荣. 他关心的是人的灵魂, 而非地理的未知之地. 虽然后世公认李文斯顿是发现尼亚萨的第一个外人, 李文斯顿抵达湖边的沙滩, 至今仍称为“李文斯顿滩”(Livingstone Beach). 然而, 李文斯顿诚实地提出, 第一个发现尼亚萨湖的应该是德国探险家罗斯切尔(Albrecht Roscher), 他由非洲东岸进入, 在李文斯顿抵达前两个月, 已经先到湖边, 不幸被岸边的土著杀死. 李文斯顿从来不争探险上的“第一名”, 那是探险家最大的引诱. 对他而言, 他只是为传福音和帮助土著而走过这里.

 

探险队沿着湖边的西岸向北前行. 李文斯顿下船想探访湖边的村落, 发现当地土著一见外人就急速逃开. 李文斯顿明白这些可怜的土著是被奴隶贩子吓怕了. 船只愈向北航, 村落荒凉的程度就愈严重, 李文斯顿终于抵达奴隶贩子贩卖奴隶的可怕路线. 对于此事, 日后的历史学家席弗(George Seaver), 在《李文斯顿的生平与书信》(David Livingstone: His Life and Letters)一书中写道: “李文斯顿找到奴隶贩卖路线的重要性, 超过他为非洲内陆找到通达东非洲的道路. 李文斯顿一生探险的最大特点是, 他经常走错路, 却走出比原先目标更好的道路.”

 

不久, 李文斯顿在卡塔卡塔族(Kata Kata)的村落, 看到大批的奴隶被绑成一排往前走, 奴隶贩子是回族人, 看管奴隶的是东非好战的阿加瓦族(Ajawa)人. 探险队一面在湖上远远地跟着一队队的奴隶队伍, 一面画出奴隶运送的路线: 经由湖的西岸, 北上经过尼亚加高地(Nyika plateau), 绕过湖北边的草原, 向东直达海边的一个小港口奇拉瓦· 奇西瓦尼(Kilwa Kisiwani). 李文斯顿在湖上跟踪, 继续他的观察, 直到汽船的燃料不足, 探险队才南下返回涕涕.[8]

 

(F.9)   教导土著操作机械

在尼亚萨湖边找到运送奴隶的道路, 英国政府委托的任务已经完成, 探险队员桑顿(Richard Thornton)、船只工程师雷依(George Rae)等人就离队返国. 李文斯顿决定带领留在涕涕的马可洛洛族人回到非洲内陆, 把他们从这文明区域里所学习到的知识传授给内陆的族人和其他土著. 但马可洛洛族人却要等农作物收割后再启行, 导致回到内陆的计划一再拖延.

 

在赞比西河河边有许多鳄鱼, 攻击到河边取水的人, 结果不少人被鳄鱼吃掉. 李文斯顿想出一个好方法, 在河边用木头建了一个栅栏, 人在栅栏内定点取水, 鳄鱼便无法伤害他们. 李文斯顿也教当地土著使用机械设备, 等到有人学会操作后, 才将机械设备送给他. 他把损坏的汽船的零件拆下, 改装后又可继续使用. 有人奉献一套“制糖机”给李文斯顿, 他先将机械操作学会, 再开班授课, 最后学会操作的是一个女人, 李文斯顿将整套机器送给她. 不久, 李文斯顿问她使用状况如何, 她回答说: “这东西好像有一颗愿意帮助人的心, 愈用愈好用.”

 

李文斯顿写道: “很多人认为非洲土著是愚昧的人种, 其实他们并不愚昧, 他们缺乏的是学习的动机. 他们并非特别的聪明, 也非特别的愚昧, 他们不是特别的善良, 也不是特别的败坏, 他们就像一般人. 因此我对他们任何的表现, 并不抱着热切的期待, 也不陷入灰心的绝望. 人的改变是圣灵的工作, 我只是顺着上帝的引领, 在他们的心田撒下真理的种子, 我只期待每一个向前的脚步, 都能让非洲的福祉推进一点点. 我知道这条路上还有许多的危险, 但是没有向前冒险, 日后就没有收成.”[9]

 


[1]               张文亮著, 《深入非洲三万里  —  李文斯顿传》(台北: 校园书房出版社, 2003年), 第185-188页.

[2]               同上引, 第188-189页.

[3]               同上引, 第189-192页.

[4]               同上引, 第194-195页.

[5]               同上引, 第195-201页.

[6]               同上引, 第201-203页.

[7]               同上引, 第203-204页.

[8]               同上引, 第207-210页.

[9]               同上引, 第211-2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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