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者的八大质疑(五下) “既然神迹抵触科学,神迹就不会是真的!”


编者注:  这一系列文章是改编自 李·史特博(Lee Strobel)所著的《为何说‘不’? — 基督信仰再思》(The Case for Faith). 史特博是耶鲁大学法学硕士, 美国著名日报《芝加哥论坛报》屡获新闻奖的法庭与法事资深记者和编辑, 并在罗斯福大学任教. 他曾是个不信神的怀疑者, 极力反对基督信仰. 但他因着妻子1979年信主后人品和性格的改变而对基督信仰开始改观. 他要找出有没有可靠的证据, 证明耶稣是神的儿子. 为了证实四福音的可靠性, 并主耶稣受死和复活的真实性, 他以两年时间访查13位美国著名圣经学者, 向他们提出怀疑派常问的尖锐问题. 结果是: 在证据确凿, 无懈可击的情况下, 他于1981年11月8日, 真诚地认罪悔改, 接受主耶稣基督为他的救主. 他把访查实录写于《重审耶稣》(The Case for Christ)一书中.

 

信主后的史特博读了不少质疑基督信仰的书籍和文章, 包括一本题为《告别上帝: 我摒弃基督信仰的理由》的书. 此书作者坦布尔顿(Charles Templeton)本是葛培理布道团的原始同工, 后来因看见《生活画报》里一张母亲手抱死去婴儿望天求雨的照片, 开始怀疑世上是否真有一位关心人类的造物主. 他终于放弃多年所信, 转而攻击基督信仰. 史特博在未信主前也曾是一位彻底的怀疑论者, 坦布尔顿所质疑的事也曾是他所面对的质疑. 此外, 在追求真理的过程中, 他还遇到其他问题, 归纳起来共有八个, 他称之为“八大质疑”.

 

因此, 史特博决定为自己也为他人寻觅这八大问题的答案. 他用了至少一年时间, 先从坦布尔顿开始, 过后又访查9位圣经学者. 他所获的结论是: “信心途中的八个障碍都引起了难以解决的问题. 不过我访问过的专家多数希奇地提供了满意的答复.” 以致于他在总结时说: “今天回想起来, 我对1981年那次相信(信主)的决定, 现在更加巩固了. 提出一些听了不舒服的问题, 非但没有冲淡我的信心, 反而把它加强了. 本拟探索基督信仰的‘薄弱之处’, 反而进一步证明了基督信仰基本上的正确性和逻辑上的完整性. 我的信心经过严格的理智审查的锤炼, 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 更加深刻, 更加富有活力, 更加确实了.”

 

史特博把访查实录写于《为何说‘不’? — 基督信仰再思》(The Case for Faith). 他在此书中, 对基督信仰说“不”的八大怀疑理由逐一检验, 为那些说“不”的人解惑. 这些实录经过改编后, 刊登在《家信》的“护道战场”专栏, 请别错过.

 

质疑:    “假如上帝的神迹抵触科学, 为什么有理性的人还能相信神迹是真的!”

 

受访者:  威廉·莱恩·克雷格(或译“克莱格”, William Lane Craig)[1]

 

牛津大学普及科学教授、《自私的基因》一书作者, 也是一名无神论者的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说道: “童女生子、耶稣复活、拉撒路死后复生, 甚至旧约中的神迹, 都被随便用于宗教宣传, 它们对不假思索的听众与儿童非常有效.” 德国物理学家麦克斯·普兰克(Max Planek)亦表示: “在科学力量一贯而坚定的进步下, 神迹信仰的全部溃败只是时间问题.” 另一方面, 也有许多著名的科学家相信科学与神迹并无冲突, 就如核子物理学家西夫金(Hugh Siefken)所说: “我的信仰可以用这句似非却是的话来概括: 我相信科学, 我也相信上帝. 我计划继续为二者作见证.”[2] 以上两种立场, 谁是谁非呢? 为了探讨神迹是否可信, 史特博(Lee Strobel, 下文简称“史”)访问了思维精密的威廉·莱恩·克雷格(William Lane Craig, 下文简称“克”).

(文接上期)

 

(H)    上帝为何不医好你的病呢?

 

史特博与克雷格的谈论至今都局限于学术层面, 如今想把神迹问题与个人生活联系起来. 史特博发现克雷格的右手有点缩曲, 所以想提出一项“个人性”的问题: 如果上帝能施行神迹, 像克雷格那样对他忠心耿耿, 为什么还没有给他医治?.

 

史: “瞧! 你相信上帝现在依旧施行神迹, 是不是?”

 

克: “我不否认神迹在今天还能出现. 虽然我得补充, 我们没有理由希望像(主)耶稣时代那样频繁和明显. 神迹倾向于发生在救世史上的重大时刻, 如出埃及和(主)耶稣传道时代. 主耶稣把他的神迹给努力进天国的人当作兆头, 把他的赶鬼当作他有能力战胜黑暗的表记.”

 

史: “那么请你告诉我. 如果神爱你, 他又有能力把你治愈, 他为什么不把你身体上的病治好呢?”

 

克: “使徒保罗患有他所说的‘肉体上(身体上)的一根刺’的病, 他三次求神把它除去. 神回答说:, 他的恩典是够保罗用的, 他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参林后12:7-9). 这句话是我生命中的大安慰. 我没有公开谈过这件事. 我患的是良性神经肌肉症, 我的手和脚逐渐萎缩. 我的病非常轻微. 许多患有这种病的人腿上得用金属托架. 他们成了跛子. 我很幸运, 我的病情并不严重.”

 

史: “你求过神迹吗?”

 

克: “我年轻的时候, 曾祈求神医治我. 可是他没有.”

 

史: “你失望了?”

 

克: “(脸上浮现微笑)你知道使我感到奇妙和惊讶的是什么? 我回顾我的一生, 上帝用数不清的奇妙方法使用这种病来塑造我和我的性格. 我不能作运动员, 为了有点成就, 我进入了学术界. 我今天能成为一个学者, 可说是得益于我的病患, 逼使我专心学术. 这病也在心理上助我成功. 我有了成就感和目标感, 帮助我一生能作许多事. 我确实体验到了保罗所说的  —  神的能力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 这话在我个人的身上发生了作用. … 我回顾往事时, 我能诚实地说, 我喜欢上帝用这方法带领我的一生. 他甚至能用人生中的逆境完成最高的目标, 结出最好的结果. 这并不是说这些事本身并非不好  —  以人的观点看来, 它们真的不好, 但是它们都在上帝的权柄下, 以至于即使是坏事也能变成好事.”

 

(I)    有合理信心去信神和神迹

 

克雷格并不是一个坐在象牙塔里自命不凡的人. 他是一个在日常生活中体现基督信仰哲理的人. 他与病魔奋斗时, 也坚信基督信仰是正确的.

 

史: “你把你最受欢迎的一本书叫做《合理的信心》. 但是有些怀疑派说这个书名就很矛盾.”(接着, 史特博拿出一本由无神论者理查德·罗宾逊[Richard Robinson]所著的书, 并从这本题名为《论上帝》的书中读出其中的一段话: “基督徒不仅

相信有个上帝存在. 不管这个问题上的证据是什么, 他们相信有个上帝; ‘有信心’在基督教的意义上意味着‘使自己相信有个上帝, 不管有没有证据.’”)[3]

史: “你怎样看待信心与理性之间的相互关系? 二者真的像批评者所主张的那样互相矛盾吗?”

克: “信心是对你认为真实事物的信任或交托. 至于为什么相信基督信仰是真实的, 答案因人而异. 有人可能上帝对他的心灵说话, 在他的心里产生基督信仰是真的信念. 我当然相信这是合理的. 可是对另外的人, 可能得在证据上作出实际的探索, 领他作出同样的结论. 不过, 二者都还谈不到信心, 直到对他们认为真实的事物采取了那个信任或交托的行动. 当你认识到这两类型的信心, 你就能看到它们是完全符合理性的.”

史: “请举个例子说明.”

克: “不久前, 我做了角膜移植手术. 我太太说我是个活动灾祸区, 不过我也是她所认识的人中最健康的一个! 不管怎样, 在我愿意动眼科手术前, 我的妻子和我决心找个国内最好的角膜外科医生. 我们进行过调查, 研究过证据, 跟对方取得联络, 谈过话, 最后根据证明, 坚信找到的是最好的角膜外科医生以后, 我才信任他, 让他给我的眼睛动手术. 我对他的信心或信任,是根据我在他专业资格和可信程度上得到的最佳证据. 同样, 关于相信上帝或神迹, 许多人相信基督信仰是有根有据的真正信仰之后, 采取了相信或交托的行动. 这并不是人人都走这条路, 但确实有人是这样做的, 而且这是一个合乎逻辑和理性的道路, 用的是理性而不是否定理性.”

史: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有这么一个施行神迹的人物存在呢? 你能给我举几个站得稳的理由, 让人相信有位造物主和基督信仰的可靠吗?”

克: “我在1986年听过一次演讲, 阿尔文·普兰廷加(Alvin Plantinga)在那次演讲提了相信神的两打理由. 他是今天首屈一指的基督教哲学家, 那次演讲是为有神而力辩的一次光辉展示.”

史: “好不好集中讲五个主要理由?”

克: “好吧, 让我将一连串互相补充、互相加强的有神存在的论据放在一道来说.”[4]

 

克雷格著有《上帝的存在与宇宙起源》和《有神论、无神论与大爆炸学说》二书, 后者与人合著. 他在史特博希望他讲述的地方开始提出强而有力的五大理由.

 

(J)    信神能行神迹的五大理由

     (J.1)   理由一: 宇宙的起源需要一位上帝

克: “无论在哲学上或在科学上, 宇宙和时间本身在无限过去的某一点上总得有个开始. 既然不能无中生有, 一定得在时间与空间之外, 有个超越的‘因’(cause)形成宇宙.”

史: “宇宙是由所谓的大爆炸形成的吗?”

克: “正是如此, 犹如斯蒂温·霍金(Stephen Hawkin)所言: ‘几乎每一个人现在都相信宇宙和时间本身起源于大爆炸.’[5] 这正是大量科学证据所指向的地方. … 这给怀疑派提出了一个大问题. 牛津大学的安东尼·肯尼(Anthony Kenny)说: ‘主张大爆炸说(Bing Bang Theory)的人假如是个无神论者, 他必须相信…宇宙来自虚无, 出于虚无.’[6] 当然, 说某一件东西来自无有是讲不通的! 你在访问里多次引用著名怀疑论者休谟(David Hume, 1711-1776)[7]的话. 连他都说: ‘让我告诉你,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荒谬的话, 即没有因就能出现果.’[8] 无神论者承认这一点. 例如当代哲学中一位声名卓著的无神论者尼尔森(Kai Nielsen)曾说: ‘假如你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 你问我怎么有这样的巨响呢? 我回答, 没事, 它只是一种声音! 你当然不能接受我这样的解答.’[9] 在这事上, 尼尔森绝对正确. 现在你想想: 假如一个小的响声必须有个因, 大爆炸必须有个因不是也讲得通吗?”

史: “我承认这点. 可是你怎样概括这个初步论据呢?”

克: “第一, 不管什么东西开始存在都有一个因. 第二, 宇宙开始存在. 第三, 因此, 宇宙有个因. 杰出科学家阿瑟·爱丁顿爵士(另译“埃丁顿”, Sir Arthur Eddington)[10]写道: ‘要说明宇宙的开始, 似乎有难以克服的困难, 除非我们同意有个超自然的因.’”[11]

史: “好吧, 这论点指向需要有个造物主, 不过这个造物主又是谁呢? 研究宇宙能告诉我们些什么?”

克: “实在地说, 它说了许多. 我们知道这个超自然的‘因’, 必然是‘无前因的’; 它不改变, 不受时间限制, 是属于非物质的存在物.”

史: “你的这些结论有何根据?”

克: “它必然是无前因的, 因为我们知道, 不可以无限地向前推去找因. 也就是说, 所谓的‘因’不可以无限地向后推. 它必须是不囿于时间的(即不受时间限制), 所以才是不改变的, 它至少存在于宇宙以前, 因为时间是它造的. 此外, 因为它创造了空间, 因此是超空间的, 是非物质的, 而非有形的实体.”

史: “如果每一件事都必须有个因, 那么形成上帝的因是什么?”

克: “且等一下  —  我从未说过每件事都须有个因. 这事的前提是: 任何事开始存在都须有个因. 换言之, ‘存在’不能来自‘非存在’. 既然上帝从来没有开始存在过(因他是无始无终的, 参启22:13, 编者按), 他并不需要有个因. 他从来没有成为存在(即从来没有开始存在, 我们只能说他在太初永恒以前就已存在了, 编者按).”

史: “听起来, 你好像要把上帝作为一个特殊的例外.”

克: “无神论者从前心安理得地主张宇宙是永恒的, 是没有前因的. 但问题是, 现在科学证据指出了宇宙形成于大爆炸, 他们再也不能持守这个立场. 所以当我说上帝是永恒的, 也是没有前因的, 他们便没有理由反对我. ”

 

     (J.2)   理由二: 宇宙的复杂说明有位上帝

克: “最近35年, 科学家惊讶地发现, 大爆炸不是一种混乱的原始事件, 而是十分有秩序的, 要如此发生需要钜大数量的信息. 事实上, 从它开始成形的那一刻起, 宇宙为了让我们这样的生命可以生存, 必须调校到一种超乎理解的精确度. 这就叫我们不得不相信有位智慧的设计师存在.”

史: “调校是个主观的词, 可以指许多事,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克: “让我来这样描述吧. 从科学上讲, 要一个没有生命在其中的宇宙存在, 远较一个能维持生命存在的宇宙的可能性大得多. 生命存在的机会实在微乎其微. 让我举霍金说的话为例. 他计算过, 假如大爆炸后1秒钟内的宇宙扩张率小于1千万万亿分之一, 宇宙就会瓦解成一个火球.[12] 让我很快地念出几个其他令人难以想象的统计数字, 来支持我的结论.

(1)英国物理学家戴维斯(P. C. W. Davies)推断出, 一颗恒星的形成, 那适合它发展所需要的最初步情况, 也就是形成行星与生命的必要条件, 其出现的可能性是数字1后面跟着至少1万万亿个0分之一.[13]

(2)戴维斯还计算出万有引力的强弱之势, 只要其变化在10后加上100个0分之一, 生命就永远不能形成.[14]

(3)大约有50个恒值与量  —  例如宇宙中的可用能, 质子与中子之间的质量上之不同, 自然界基本力的比例和物质与反物质的比例等  —  必须达到数学上极微小程度的平衡, 生命才可能形成.[15]

 

“所有这些数字证据, 充分地支持了一个结论  —  创造的后面有个智慧的力量. 事实上, 其他可供选择的解释, 都不能言之成理. 例如, 有一个学说叫‘自然需要说’, 意思是有一个未知的‘一切事物论’(Theory of Everything)能解释宇宙形成的道理. 换句话说, 自然界有一种东西, 使事物必须如此形成. 可是这个观念, 经过深入研究, 就土崩瓦解. 第一, 任何人主张宇宙须准许新生命存在, 无异提出一个过激的主张, 需要真凭实据来证明; 可是这个另类解释只是一种说法. 第二, 宇宙还有别的模式, 即使自然律是必不可少的, 宇宙开始形成时必须有个起点, 使自然律能够运作.”

史: “说宇宙的调校完全出于偶然, 可不可以呢? 也许整个事件只是一个庞大的偶然  —  容许我打个比喻, 就像大量的骰子掷出.”

克: “唉, 我来这样告诉你, 宇宙要求的精确度如斯其大, 在数字上大得简直骇人, 说它是个偶然事件, 那真是太天真了. 特别是我们谈的不是简单的可能, 而是理论家所谓的‘特定概然率’(Specific Probability), 它合理地排除了偶然的机会.”

史: “假如除开我们的宇宙以外, 还有无限数目的其他宇宙存在又该怎么说呢? 那么其中总会有一个有适合生命生存的环境, 而碰巧就是我们居住的那一个.”

克: “我听过这个学说, 叫‘多世界假说’. 霍金就讨论过这个观念. 问题在这里: 这些在理论上存在的其他宇宙是我们去不到的, 因之没有方法给我们提供证据证明其为真. 那只是一个理念,一个观念, 没有科学证据. 著名英国科学家兼神学家约翰·波尔金霍恩(John Polkinghorne)把它叫做‘假科学’和‘玄学式的猜测’.[16] 想想看: 如果这是真的, 那就不会有合理性的生活行为, 因为你可以用无限数目宇宙的假定去解释任何事物, 不管它多么不可能出现.”

史: “我不大明白你的推理路线.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克: “举例来说, 假如你在扑克游戏中发牌, 每次都给你自己发四张王牌, 别人不能说你作弊, 不管那种情况多么不可能出现. 你只要指出在宇宙的无限组合里, 总会出现一个宇宙, 在这个宇宙里, 一个人每次发牌都会给他自己发四张王牌. 所以  —  我多么幸运啊!  —  我只是碰巧生活在这个宇宙里! 你瞧, 这纯粹是玄学. 没有真正的理由相信有这样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并存. 怀疑论者所以必须想出这样古怪的学说, 就是因为宇宙的调校有力地指向一位智慧的设计师. 有些人为了不愿作出这个结论, 什么假定都提得出来.”

 

史特博知道, 这种惊人精确的宇宙平衡论, 是导致华盛顿大学公有(公共)社会政策研究所副所长兼住院学者, 哈弗大学出身的帕特里克·格利姆(Patrick Glynn)抛弃无神论, 成为基督徒的一个主要原因. 在其所著《真凭实据的上帝》里, 他把另类说法, 例如量子机械论和‘新婴宇宙’一一驳斥, 他的结论是: “具体数据有力地指向‘上帝创造说(即创造论)’的这个方向 … 妄想反对它的人没有可供测验的学说, 只有凭借他们丰富的科学想象, 编织出一些看不见的宇宙, …幽默的是, 最先进的20世纪科学留给我们的宇宙图像, 比起哥白尼(Nicolas Copernicus, 1473-1543)以来的科学提供给我们的东西, 精神上更接近圣经创世记中的描述.”[17]

 

     (J.3)   理由三: 客观道德价值要有位上帝

克: “第三个指向有上帝的原因, 是宇宙中有客观道德价值的存在. 假如没有上帝, 就没有客观的道德价值.”

史: “你所说的‘客观’道德价值是什么意思?”

克: “客观道德价值既有根据又有约束力, 不管你信不信它们. 例如, 说大屠杀客观上是错误的, 等于说即使纳粹认为它对, 它也是错的. 即使纳粹打赢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洗脑成功, 或是把不赞成他们的人统统杀掉, 它仍然是错误的. 这样说来, 如果上帝不存在, 那么道德价值在这个意义上是错误的.”

史: “且等片刻, 如果你说无神论者不会有道德价值, 或是不能基本上有道德的生活, 这里就有个问题. 我有个朋友他不信神, 但是他跟我认识的许多基督徒一样, 和善而肯照顾人.”

克: “我不是说一个人为了要过道德生活, 必须信神. 问题是‘如果没有上帝, 能有客观的道德价值吗?’ 回答是‘不能’.”

史: “为什么不能?”

克: “因为如果没有上帝, 那么道德价值只是社会和生物进化的产物. 事实上, 这正是许多无神论者的想法. 据哲学家麦克尔·鲁塞(另译“鲁斯”, Michael Ruse)说: ‘道德和人的手、足以及牙齿一样, 是生物的适应, 道德只是生存和繁衍(指增加人数, 译者按)的帮手 … 任何较深的意义都是幻想.”[18] 假如没有上帝, 那么道德只是一个‘个人善恶好坏’的问题, 接近‘椰菜花的味道很好’之类的陈述. 这里没有一点客观的真实, 你觉得味道好, 有的人还觉得味道坏呢? 说杀戮无辜儿童是错误的, 也许是个‘个人善恶好坏’的陈述, 好比你说: ‘我不喜欢杀戮无辜儿童’. 简而言之, 我看不出有任何理由, 认为没有了上帝, 人类演化出来的道德会是客观的. 不管怎样说, 假如没有上帝, 人类还有什么特别呢? 他们正是自然界偶然的副产品, 而自然界只是最近才在无人知道的宇宙内某个地方失落的小块尘土上演化出来的, 命中注定要在一个相当短的时间内灭亡.

 

“以无神论者看来, 像强奸那样的行为, 对社会可能不利, 所以在人类发展的过程中是被禁止的. 但是这并不能证明强奸真的不对. 事实上, 强奸也可以演化为对物种繁衍有利的东西.因之没有上帝, 就没有加在我们良心上的绝对善和恶、对和错的价值观. 可是我们在内心深处都知道, 客观的道德价值确实存在. 要证明这一点, 你只需问问自己: ‘为好玩而虐待儿童真是道德上的中性行为吗?’ 我相信你会说: ‘不, 这不是道德上的中性行为; 那样做确实是错误的.’ 而你说这话时, 充分认识达尔文的进化论和它代表的一切. 关于这一点, 有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1991年国际特赦组织执行董事约翰·希利(John Healey)发出的一封呼吁捐款的信. 他在信中说: ‘今天我写信给你, 因为我认为你跟我一样深挚地相信, 确实有绝对的道德标准, 谈到苛刑、政府认同的屠杀、… 这些都是违反人类的暴行. 像强奸和虐待儿童, 不只是不为社会接受的行为, 它们显然是道德上的可恶行动. 它们在客观上是错误的. 像爱、平等、自我牺牲之类的东西, 在客观上真是好事. 我们在内心深处深明此理. 既然这些客观道德价值没有上帝就不能存在, 而它们毫无疑问确实存在, 那在逻辑上就无可避免地证明上帝是存在的.”

 

     (J.4)   理由四: 主耶稣复活说明上帝存在

克: “我像驾驶汽车一样, 要换挡了. 我们一直在说, 如果我们有很好的理由相信上帝, 就能相信神迹. 我一直在列举指向上帝存在的理由. 但是神迹本身也能增强证明上帝是存在的. 例如(主)耶稣复活就是这样. 如果拿撒勒人耶稣真的能死后复活, 那么我们手上就有了一个上帝的神迹, 因之也就有了上帝存在的证据.”

史: “可是, 先别假定新约是圣灵默示的经典, 请你扼要地重述你何以相信历史上的证据可以指向这个结论.”

克: “好,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 我只把新约当作第一世纪的希腊文献, 可以像其他古代记录那样受到分析. 关于(主)耶稣的命运, 至少有四件事实是新约历史学者大体上广泛接受的. 第一个事实是: 耶稣钉十字架后由亚利马太的约瑟埋在坟墓里. 这一点很重要, 因为这意味着犹太人、基督徒和罗马人都知道坟墓所在之处.

史: “关于这一点, 你有什么证据?”

克: “耶稣的埋葬是个非常古老的信息, 保罗把它包括在给哥林多教会写的第一封信里(参林前15:4). 这个信息的日期可以推溯到(主)耶稣死后5年之内(指保罗在这5年内领受这信息),所以它不是传说. 再说主耶稣被埋葬是非常古老史料的一部分, 马可在写福音书时用过它, 他的记事没有传说发展的痕迹, 也没有其他埋葬的故事与它竞争. 还有, 说有约瑟埋葬耶稣的故事是捏造的也难以解释, 因为他是给耶稣定罪的犹太公会的成员之一.

 

“第二个事实是(主)耶稣钉十字架后的星期日, (主)耶稣的一群女门徒发现了他的空坟墓. 这有保罗写给哥林多人书信中所作的最早报告为证, 书中指出坟墓是空的. 此外还有马可写下的最早史料. 这是我们拥有的早期独立性的证明. 我们拥有的还不止这些. 例如, 空墓的报道没有传说文饰的痕迹, 犹太人对(主)耶稣复活的宣告最早的反应, 是预知他的坟墓是空的.此外, 妇女们也发现那坟墓是空的. 我们要知道, 妇女的见证在当时的社会被认为是绝不可靠, 因此她们不能在犹太法庭里出任证人. 由女人发现空墓, 是很难以为情的事, 但福音书的作者仍旧记了下来, 证明福音书作者忠实地记录了真正发生过的事情(这证明空墓一事没有传说文饰的痕迹, 编者按).

 

“第三个事实是有许多次在不同的情况下, 不同的个人或团体看见(主)耶稣死后活着出现. 这由于不同的理由几乎被一切的新约学者所普遍承认. 例如, 保罗为哥林多人提供那亲眼目睹耶稣复活之人的人数(“一时显给5百多弟兄看, 其中一大半到如今还在”, 林前15:6), 保证主耶稣确实显现过. 这些资料的记下为期甚早, 加上使徒保罗认识那些目击证人, 所以你不能把这事当作传说加以排斥. 福音书关于主耶稣显现的记载, 给主显现提供了多种独立的证明. 就连怀疑新约的评论家格尔德·勒德曼(Gerd Ludemann)也说: ‘我们可以认为这是历史上的必然, 彼得和门徒们在耶稣死后有过这样的经验, 即耶稣这位复活的基督出现在他们面前.’[19]

 

“第四个事实是原来的门徒突然间由衷地相信(主)耶稣死后复活, 尽管他们原先不信. 犹太人不相信, 在世界末日全人类复活以前, 任何人会死后复活. 即使如此, 主耶稣的门徒却强烈地相信神叫主耶稣死后复活, 以致他们愿意为这个信念效死. 新约学者卢克·约翰逊(Luke Timothy Johnson)说: ‘要有某种强大而能起改造作用的经验, 才能滋生像早期基督信仰的那种运动.’”[20]

 

史: “好吧, 那么说来, 什么是这四个事实的最好解释呢?”

克: “坦白地说, 绝对没有其他适合的解释(唯一合理的解释是: 主耶稣真的复活了). 所有的古老学说如‘门徒们偷走了死尸’, 或‘耶稣根本没有死’都给现代学术界普遍地放弃了. 我个人认为, 最好的解释还是目击者提供的那种解释: 是神使主耶稣死后复活. 事实上, 这个假设很容易通过了史学家用来决定什么是一组历史事实的所有6种测验.”[21] [参附录(一): 主耶稣复活的证据]

 

     (J.5)   理由五: 上帝能被人直接经历体验

克: “有者主张你完全无须论据, 只要直接体验上帝, 就能知道上帝存在. 哲学家把它叫做‘正当的基本信念’(properly basic belief). 让我用一个问题来讲解这个观念. 你能证明外在世界存在吗?”

史: “我想不出有什么合乎逻辑的论据, 能一劳永逸地决定这件事. 我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克: “你说对了. 你对外在世界真实性的信念是‘正当基本的’. 你不能证明外在世界存在. 你好像给关在一只大桶里, 你的脑部给一个疯狂的科学家用电极刺激着, 因之你只是认为你看到了一个外在世界. 但是你必须发了狂才能这样认为. 所以说, 这个对外在世界‘正当的基本信念’是完全合理的. 换句话说, 它是以我们的经验为主的. 同样, 在直接体验上帝这件事上,凭‘正当的基本信念’来信神是合理的. 我自己就有过这样的经验. 我16岁时, 上帝进入我的生命, 其后30多年, 我日日年年与他同行, 在我的体验中是个活生生的现实. 无神论既然没有压倒一切的论据, 我认为继续相信我这个体验的真实性是合理的. 在圣经时代, 人们就是这样相信神的. 正如约翰·希克所写的: ‘他们认为神不是完成逻辑三段论(syllogism)[22]的一个命题, 也不是心智采取的一个观念, 而是让他们的生命有了意义的真实, 一个来自亲身体验的真实.’”[23]

史: “可是, 假如无神论者说同样的话, 即他也有一个‘正当的基本信念’相信没有上帝, 这又该怎么样呢? 那就形成了僵局.”

克: “哲学家威廉·阿尔斯顿(William Alston)说: ‘碰到那样的情况, 基督徒应该做的是找出一个共同的基础, 例如逻辑的事实或实证的事实, 不用循环论证, 拐弯抹角, 来说明谁的见解正确.’[24] 这就是我在其他四个论据上所下的功夫. 我知道神存在于正当的基本信念里, 我用科学、伦理学、历史和哲学的普通事实来说明, 把四者加在一起, 它们给上帝和基督信仰建立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K)    神在敲门要让人亲身体验

史特博注意到克雷格在列举一系列相信上帝的理由时, 他对自己所言有一种清澈平静的自信. 在访问结束前, 史特博要找出到底是什么使他有了这样的信心.

史: “现在你坐在这里, 探求你的灵魂深处, 你确实知道基督信仰是真理?”

克: “是的, 我确实知道.”

史: “说到底, 你怎么能肯定你知道呢?”

克: “说到底, 基督徒确实知道基督信仰是真理之道, 是上帝的灵亲自证明的可信见证. 圣灵向我们的心低语, 说我们属于上帝(罗8:16“圣灵与我们的心同证我们是神的儿女”). 这是他的任务. 其他的证据, 虽然有效, 基本上只是佐证. 让我举个例子. 譬如说, 你去办公室看看你的老板是否在那里. 你看见他的汽车在停车场里. 你问秘书他是否在办公室里, 她说: ‘在里面,我刚和他说过话.’ 你看见灯光从他的办公室门下漏出. 你听到他在打电话. 你根据这些证据, 有很好的理由相信你的老板在他的办公室内. 但你可以做一件十分不同的事情. 你可以到门前敲门, 与老板面对面相见. 这时, 一切的佐证如汽车在停车场、秘书的见证、门下的光线、打电话的声音等, 所有这些都仍然有效, 但只能发挥次要的作用了, 因为你已经面对面见到了老板.”

 

“同样, 当我们面对面遇到上帝时, 所有关于上帝存在的论据和佐证, 尽管它们仍然有效, 也只能发挥次要的作用. 因着上帝自己用超自然方法借着圣灵在我们心中向我们见证, 它们现在已成为上帝给我们的佐证.

史: “这种跟上帝的直接经历, 任何人只要肯寻觅这种经历都能得到吗?”

克: “绝对可以. 圣经说上帝(主耶稣)正在敲我们生命的门, 假如我们把门打开, 我们就能亲自遇到他、经历他. 他在启3:20说: ‘看哪! 我站在门外叩门; 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 我要进到他那里去. 我与他, 他与我一同坐席.’ 我们今天谈了许多关于神迹的事情. 若说亲自认识神, 看见他改变人的生命, 是神迹中最大的神迹, 这样说并不夸大.”

 

这是一句史特博本身非常认同的话. 他作为无神论者多年, 身陷不道德的泥淖, 后来他亲身经历过神, 生命完全改变. 所以史特博在总结时这样写道: “我知道他(克雷格)说得对. 因为上帝亲自在我生命中的同在, 他改变了我的生命、我的态度、我与人的关系、我的动机、我的婚姻, 和我做事的优先次序, 像天降吗哪、童女生子和耶稣复活等等神迹, 对于这样一位伟大的神, 都是很简单的事.”[25]

******************************************

附录(一):     主耶稣复活的证据

 

耶稣基督的复活是基督信仰的基石(林前15:14,19), 也是一个历史的事实. 一般而言, “历史性”意即在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事, 即使是一件空前绝后、令人费解的事. 许多历史学家认为,只有在我们的时空及因果关系中发生的事, 才能称之为历史性事件. 而新约圣经中有关主耶稣复活的记载, 完全符合这些史学家的要求. 福音书完全没有描述主耶稣从死里复活的实际过程, 更未尝试去探讨其中所包含的生理或其他因素, 他们所记载的全是一些实实在在的事(即符合我们的时空观和因果关系的事), 就是主耶稣被安葬后的第三日, 尸体不见了, 以及那些看见主耶稣显现的人的种种经历. 故此, 主耶稣复活的过程及意义是神学的范畴, 而他复活这一件事本身却属于历史的范畴, 可以让后人依循考察一般历史事件的方法加以考察验证. 现在,让我们提出几方面来考察主耶稣复活的证据.

 

(A)  事件本身的证据

     (A.1)   尸体不见了!

主耶稣被钉十字架气绝后, 被安葬在一个石墓里, 墓口被巨石封住, 由一队兵士看守. 周日早晨, 主耶稣的尸体不见了. 近两千年来众说纷纭, 但归纳起来, 不外以下这5种看法:

(1)      主耶稣的门徒偷走了尸体: 根据太28:11-15, 几位目睹主耶稣复活的守墓士兵进城, 把经过告诉犹太祭司长后, 祭司长却给了他们很多银钱, 吩咐他们说是主耶稣的门徒乘他们睡觉时把尸体偷走. 可是只要冷静分析, 这说法是站不住脚的.

(a)  门徒偷尸的说法自相矛盾: 若士兵都睡了, 他们怎么知道是门徒把尸体偷走了呢?

(b) 门徒没有偷尸的勇气: 主耶稣被抓后, 门徒即四处逃散. 主耶稣被钉十字架时, 门徒中仅约翰在场. 主耶稣被安葬后, 门徒失去了依靠、悲痛、胆怯、闭门不敢出屋(约20:19), 甚至准备重操旧业谋生(约21:3). 在这种情况下, 门徒哪有勇气冒着与全副武装的罗马士兵正面冲突的危险去偷尸体? 即使他们有这勇气, 并巧妙地避开了士兵的视线, 进入了坟墓, 他们也绝无那种从容、细心地把裹尸布层层解开、放好, 然后只把尸体偷走.

(c)  门徒没有偷尸的动机: 若真是门徒偷走了尸体, 捏造谎言, 这恐怕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欺骗, 门徒们也当是千古罪人. 但主耶稣的门徒(卖主的犹大除外)都是正直诚实、品德高尚的人, 决不至出此下策. 许多正统的犹太教徒虽不赞同基督信仰, 但均认为门徒的品格清高, 不可能作出这种卑鄙的事来. 另一方面, 如果真是门徒偷尸捏造谎言, 他们的动机何在? 谎言背后总隐藏着利己或集团的私利. 但门徒盗尸实无任何利益可图. 反之, 他们宣扬主耶稣的复活, 所得到的只是讥笑、谩骂、殴打、入狱和死刑. 11门徒中, 除约翰外, 全部为主殉道. 历史上, 为了自己的信仰赴汤蹈火、笑对屠刀的可歌可泣事例不胜枚举. 但为自己捏造的谎言和虚假信仰去受苦甚至受死, 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因此, 门徒盗尸的说法, 既不符合门徒的主观和客观条件, 又与情和理相悖.

(2)       罗马人偷走了尸体: 这说法缺乏理由. 当时巴勒斯坦在罗马的统治下. 犹太人一直盼望旧约所预言的弥赛亚(基督)早日来到, 领导他们反抗罗马政府, 重新独立. 主耶稣从死里复活证明他是弥赛亚, 若接受他复活的说法, 这将加速该地区的动荡, 此乃罗马政府所顾虑的. 所以罗马人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 决不会假造主耶稣复活的骗局.

(3)      犹太人偷走了尸体: 犹太人的领袖, 包括担任祭司职务的撒都该人, 以及法利赛人和文士等都拒绝承认主耶稣就是旧约所预言的弥赛亚, 进而以亵渎神的罪名逼使罗马巡抚彼拉多将主耶稣钉死在十字架上. 他们深恐主耶稣是弥赛亚, 因为他们无法担当钉死救主的重罪. 所以在主耶稣钉死的第二天, 他们聚集见彼拉多, 说: “请吩咐人将坟墓把守妥当, 直到第三日; 恐怕他的门徒来把他偷了去, 就告诉百姓说: ‘他从死里复活了.’ 这样, 那后来的迷惑, 比先前的更利害了.”(太27:62-65). 可见, 反对主耶稣的犹太人唯恐他的尸体被偷走, 所以他们绝无可能自己把尸体偷走或藏起, 助长了他从死里复活的道理. 再者, 即使他们一时打错了主意, 将主耶稣的尸体收藏起来; 当门徒到处宣扬他从死里复活时, 他们理当立刻把尸体拿出来, 一举打垮门徒的宣称. 可是事实是, 面对门徒宣称主耶稣复活时, 他们除了满心愤怒、恐惧、对门徒诉诸武力之外, 别无他法、一愁莫展. 换言之, 这些当权者的沉默成了复活的见证, 与门徒的见证一样有力!

(4)      妇女们看错了坟墓: 尽管第三日早上妇女门去看主耶稣的坟墓时, 可能是黎明时分(约20:1; 太28:1; 路24:1), 但找错坟地的可能性是小之又小. 因为至少有两位妇女亲眼看见约瑟和尼哥底母安放主耶稣身体的情形(可15:47; 路23:55), 她们甚至“对着坟墓坐着”(太27:61), 目睹安葬的整个过程, 所以不易认错坟墓. 即使妇女认错了, 不可能众门徒和法利赛人全都找不到安葬主耶稣的坟墓. 更重要的是, 主耶稣并非被葬在公墓中, 而是在约瑟的私人墓地, 约瑟当然不可能认错(太27:57-60).

(5)      主耶稣昏厥苏醒后逃走: 有人认为主耶稣在十架上只是昏厥过去, 被误认为已死, 较后在空墓中苏醒过来逃走了. 但这理论经不起严谨的调查和合理的推敲. (a)持这种看法的人对十架酷刑的极其残忍性缺乏了解. 即使在最乐观的情况下, 被钉的人也难还生; (b)主耶稣的死是由罗马士兵、百夫长、约瑟等检查后所公认的; (c)一个罗马士兵在主耶稣的肋旁扎了一枪后, 有血和水流出来, 主耶稣实难逃一死; (d)睹主耶稣被钉的众多精明犹太人, 无一不对他的死坚信无疑, 他们不担心他复活, 只担心他的门徒盗尸而已; (e)主耶稣的身上紧紧地被布裹住, 还涂上100斤的香料, 试问他如何在苏醒过后自行解开? (f)假若主耶稣从十架被放下来后还没有死, 只是昏厥过去, 怎么可能他可以不吃不喝, 在冰冷的石墓中躺一天两夜后神迹般地醒过来, 自行解开裹尸布, 推开封墓的巨石, 躲过兵士的严密防守而逃脱呢? (g)退一步讲, 如果这一切都真的发生了, 主耶稣也只是在死亡线上残喘而已. 按理他应当远走他乡, 暂时隐蔽才是, 为何反而多次显现给不同的人看? (h)这样一位从昏厥中醒来, 衰弱不堪的人, 怎能给门徒那样大的激励, 使之甘心勇敢为主殉道?

总括而言, “昏厥论”的解释不合情理, 以至不相信主耶稣复活的怀疑论者施特劳斯(另译“史特劳斯”, David Friedrich Strauss)也不敢苟同: “一个从坟墓里溜出来的半死之人, 又弱又病, 需要药物的治疗, 需要包扎伤口, 需要力量与休息, 却还能让他的门徒觉得他已经胜过死亡与坟墓, 使他们觉得他是赐生命的主, 使他的门徒凭着这样的印象进入世界, 达成他所托付他们的任务, 这是不可能的事! 在这种情况下苏醒过来的耶稣, 只会削弱他们对他的印象, 最多只能为他自己带来一片哀悼声, 但绝不可能将他们的悲伤转变为狂热, 将他们对他的尊敬提升到敬拜的地步.”很多人都难以相信18世纪的理性主义者, 竟会用昏厥这种理论来解释和否定主耶稣的复活.

 

     (A.2)   基督显现了!

按福音书的记载, 主耶稣在复活后的40天内至少显现10次, 过后又在大光中向扫罗(即保罗)显现. 主耶稣有时是向个人显现(如抹大拉的马利亚、彼得、雅各等), 有时向一小群人显现(入向以马忤斯路上的两人、11位使徒等), 最多一次是同时向5百多人显现. . 主耶稣的显现有两个特点: 一是他可以随时随地地显现, 出现和消失都相当突然和神秘, 已不再受时空所限.二是, 复活的主耶稣绝对不是一个灵魂而已, 因他常在光天化日下显示自己, 并参与日常生活(如用餐、捕鱼等). 他能同众门徒一起吃东西, 又可邀请心中怀疑的多马, 伸手去摸他手上及肋旁. 这一切表明复活后的主耶稣, 不再是一般人的血肉之体, 乃是一个再也不会朽坏的灵体. 另一方面, 这个灵体不仅是个灵魂而已, 而是有灵、有体的实体. 人有限的头脑纵然无法理解主耶稣复活的实际过程, 也不能测透他复活后其身体的特质, 但主耶稣多次的显现是他复活的直接证据.

 

有者曾经试图用“人的幻觉”来否定主耶稣的复活. 他们认为当时人们看到的主耶稣只是一个非真实存在的幻影而已. 这种解释严重缺乏生理学和心理学的证据.

(1)      门徒不信也不期待主的复活: 人产生幻觉是变态心理所致, 需要一定的主观和客观条件. 比如, 一个在战争中失去独生子的母亲, 经常思念自己的儿子. 当他坐在儿子的卧室里, 或昔日与他共餐的厨房里, 触景生情, 思虑过度, 可能产生看见儿子的幻觉. 但主耶稣的门徒的情况全然不同. 虽然主耶稣一再告诉他们, 他受难后第三日必将复活, 但他们仍无法理解和相信. 主耶稣受难后, 他们个个惊恐害怕, 情绪低沉, 有者甚至重操旧业, 下海捕鱼. 别说他们没有切切盼望主耶稣复活的心态, 即使妇女们告诉他们主耶稣复活的事, 他们仍然不信, 以为是一派胡言. 当主亲自在他们中间显现时, 他们仍惊慌害怕, 以为所见的是魂, 以至主耶稣责备他们不信, 心里刚硬(可16:14). 众门徒的这种心态, 很难产生看见主耶稣的幻觉.

(2)      主耶稣显现于各种不同环境: 主耶稣不仅在门徒藏身的那间小楼上显现, 且在各种时间、场合向不同人显现; 有时在屋里(约20:19), 有时在路上(路24:15)、湖边(约21:1)、山上(太28:16-17); 有时在清晨(约21:4), 有时在上午(约20:1,11-14)、在下午(路24:29). 这种显现的各种环境不能用幻觉来解释.

(3)      众多不同状态者见证主复活: 幻觉往往是个人和主观的, 但看见主显现的不仅一、两个人, 有时是一群人, 最多一次是5百多人. 虽然也曾有多人同时经历相同幻觉的事例(如曾有一篇关于一群在野外露营的人, 在夜里同时发生梦游的报导), 但这些人往往在精神生活或肉体状况上, 同时经历一种变态的亢奋状态, 如过度紧张、恐惧的情绪等. 但同时看见主耶稣显现的人, 其身体状况、情绪、性格都不相同(如多马的怀疑性格), 没有证据显示多数人有变态的心理, 所以他们同时看见主复活一事, 是无法用幻觉来解释.

(4)      主耶稣的显现并非惊鸿一瞥: 与幻觉不同的是, 复活之主的显现均不是惊鸿一瞥就消失了; 众门徒不但看见主耶稣, 而且在不同的场合中与他有过长时间的交谈, 复活之主还曾在加利利海边为门徒预备早餐, 与他们共餐交谈(约21:12-23). 此外, 主耶稣复活以后, 在40天以内频频向人显现, 但40天以后, 他的显现突然停止了(只有一次在大马色的路上再次显现给扫罗看), 这也很难用幻觉来解释. 简而言之, 人们看见的并非幻影, 而是复活的主耶稣的实体!

 

     (A.3)   门徒改变了!

阅读新约的人不难发现, 在福音书中灵性迟钝的众门徒, 因主耶稣受难而陷入绝望; 但一翻开使徒行传, 众门徒一扫怯懦、颓废之气, 充满了信心、勇气和爱心, 拼死为主耶稣复活做见证. 门徒突然地焕然一新, 原因是五旬节圣灵的降临和浇灌. 但圣灵的降临是主耶稣复活和升天的结果. 门徒的突变可视为主耶稣复活最伟大的见证.

 

12门徒中为首的彼得性格十分鲜明. 他心直口快、热情冲动, 但又常显出其性格上的软弱、愚顽.  主耶稣被捉拿后, 多数门徒都跑散了, 彼得却远远尾随,  想看个究竟, 却不想被人认出门徒的身分. 为了保命, 他三次当众开口否认本身是主耶稣的门徒. 可是在五旬节时, 彼得竟然放胆证道, 甘心在耶路撒冷为主受尽逼迫, 最后为主殉道. 相传他在罗马被钉十架时要求倒钉,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与主同钉十架. 什么力量使这样一个莽夫在惧怕绝望后竟重新站起来, 以万分勇气面对千夫所指, 甚至殉道? 答案是如圣经所记, 他已亲眼见到复活的主了!

 

主耶稣的另一个门徒多马是个充满疑惑不信的人. 主耶稣复活的当天晚上向门徒显现, 当时多马不在场. 事后, 10位门徒同作见证, 多马仍不信主耶稣的复活, 并说: “我非看见他手上的钉痕, 用指头探入那钉痕, 又用手探入他的肋旁, 我总不信”(约20:25). 多马的多疑心态可见一斑. 过了8日, 主耶稣再次向门徒显现, 这时多马在场. 主耶稣说: “伸出你的指头来, 摸我的手; 伸出你的手来, 探入我的肋旁; 不要疑惑, 总要信”(约20:27). 多马在那位看透他心思意念的复活主面前, 彻底降服了. 他敬畏地呼叫道: “我的主! 我的神!”(约20:28). 自此以后, 多马不再怀疑了, 他勇敢坚定地传福音. 传说他后来到里海一带传道, 遍及阿富汗、印度, 寻找失丧的犹太人, 领他们归主. 现金在印度仍有历史悠久、以他命名的“多马教堂”. 相传他最终在东印度为主殉道.

 

还有主耶稣的肉身弟弟雅各. 主耶稣受难之前, 他的这位亲弟弟并不相信他是神的儿子(约7:5), 但主耶稣复活后显现给雅各看. 这使雅各由怀疑到确信, 成为耶路撒冷教会的柱石(加2:9), 后来以身殉道, 被石头打死. 但最强的证据是使徒保罗(原名扫罗). 保罗曾竭力残害基督徒, 连妇女们也不放过(徒9:1-2). 可是是位逼迫教会和反对基督信仰的人, 过后竟然转而传扬他先前所藐视的主耶稣, 成为特向外邦人传福音的大使徒. 甚至愿意为主被监禁在罗马监狱里, 最后甘心为主殉道. 从保罗所写的书信中, 我们确知他是位思路清晰、思想明智的学者.为何这样一位理智的人, 竟会由逼迫基督变成传扬基督呢? 除了他亲眼见到复活的主耶稣, 正如圣经所记(徒9:3-9), 没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门徒的改变是主耶稣复活强有力的证据. 实际上, 忠于主耶稣的11个门徒中, 除了约翰一人活到将近百岁, 其余10位以及使徒保罗全都为传扬主耶稣的复活而殉道. 他们如此勇敢牺牲自己, 必定是得到了主耶稣复活的确据. 古往今来, 很多人为了自己的信仰而献身. 但他们的信仰有正确和谬误之分, 有真实与虚假之别. 但是, 当他们临死时, 肯定毫不怀疑自己为之捐躯的信仰是神圣、高尚、真实的. 还未见过任何人甘心选择为自己编造的, 或明知虚假的一种信仰去受死. 何况, 纸包不住火, 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揭穿的. 但主耶稣复活之事, 两千年来无人成功推翻.

 

(B)  历史文献的考证

(B.1)   当事人的见证

主耶稣复活的史实最详尽地被记录在四本福音书中. 福音书的作者马太和约翰是主耶稣亲自选召的12门徒中的两位; 身为医生的路加也与使徒保罗有密切的关系; 马可则长期追随使徒彼得. 所以这四位福音书的作者都能以作为使徒的身分或从使徒的身上获取第一手可靠的资料. 他们对空墓的记载虽在细节上有些差异, 但实质上并无冲突, 基本情节彼此相符. 实际上, 四福音书中的所谓“差异”说明作者们并没刻意去统一每一个细节. 反之, 如果这四本独立著作的描述完全一样, 那才令人怀疑是彼此抄袭的呢!

 

另一件值得一提的是, 四福音书描述主耶稣复活的笔触是非常朴实无华的. 他们忠实地记载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毫无夸张和渲染. 第2世纪曾出现一卷《彼得福音》(Gospel of Peter)的伪经. 此书记述主耶稣复活时, 天上有大声音, 有天使下降, 封墓石自己挪开, 一个会说话的十字架跟着头顶高达云霄的耶稣走出坟墓等等. 相比之下, 四福音书却完全没有这种编造的宗教传奇色彩, 所以显为更加真切可信. 另外, 福音书一致地记载说, 是妇女们首先看到了空墓. 在当时, 妇女的见证在犹太律法上是不被接受的, 没有人会相信.  连门徒最初也拒绝相信妇女们的见证, 认为是胡言乱言. 尽管妇女首先见证空墓一事对传扬主耶稣复活决非有力的见证, 但四福音书仍旧一致如此记载. 唯一的理由只能是, 事实原本如此.! 四福音书的作者们完全忠于事实, 所以他们记载主耶稣复活一事诚然可信.

 

除了福音书以外, 新约圣经的使徒行传以及其他书信也多次提到主耶稣复活的事(参徒24-32; 3:15; 4:2,10; 5:30; 10:40-41; 13:30,37; 17:18,31-32; 24:21; 罗4:25; 10:9; 林前15:1-20; 弗2:6;腓3:10等). 使徒保罗则在林前15:3-8中为主耶稣复活提出强有力的见证. 此书写于公元55年左右, 距离主耶稣的受难和复活仅20多年. 况且他写这书信时说, 500多位同时看见主显现的弟兄多半还健在, 怀疑者可亲自考证. 假如保罗所说稍有不实, 早就被周围虎视眈眈的敌人揭露了, 他的书信也不可能留传至今.

 

     (B.2)   史学家的记载

一个犹太人在罗马统治的巴勒斯坦被钉死, 在罗马新闻界是微不足道的, 恐怕连“见报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几百年后, 当基督信仰如火如荼地席卷全世界时, 史学家才猛然惊醒、回首.因此, 除了当事人的见证之外, 史学家关于复活的记录不多, 但已有的记载却相当确凿可靠. 例如著名犹太学者约瑟夫(Josephus, 主后/公元37-95年左右)在《犹太古史》记载道: “这时犹大地出现一名叫耶稣的智者(如果我们能这样称呼他的话), 他能行神迹与奇事, 又是许多喜欢追求真理之人的导师. 跟随他的人除了犹太人之外, 也有不少是希腊人. 这人就是基督, 但罗马巡抚在我们民间领袖的怂恿下, 判钉他十字架. 起初就爱他的那群人一直没有离弃他, 因为他在死后第三天又复活了. 众先知曾预言他的复活及许许多多有关他的神迹奇事. 基督徒就是从基督得名的, 至今仍未完全绝迹.”

 

塔西佗(Cornelius Tacitus, 公元55-120年)是罗马史学家, 曾于112-113年时任亚细亚行省总督.  这位亦是古罗马元老院议员的历史学家在记述罗马皇帝尼禄(Nero, 公元37-68年)的史迹时, 提及主耶稣的死: “当时基督徒人数越来越多, 招致罗马人的厌恶, 为了压制自己焚烧罗马城的谣言, 尼禄王假加焚城之罪于基督徒身上. …基督教的创始人基督, 在罗马皇帝提比略(另译“提庇留”, Tiberius, 主前42-主后37年)在位期间, 被统管犹大地的罗马巡抚本丢彼拉多(Pontius Pilate)处死. 这种迷信虽曾一度被压制下来, 但后来又死灰复燃, 不但是在其发源地犹大地,且一直蔓延到罗马城.”[26] 虽然塔西佗本人不信基督复活, 但他承认这“迷信”(指基督复活一事)在压制下死灰复燃, 甚至基督复活的道理被基督徒广传至罗马. 这点证实门徒实在改变了,从害怕犹太人而关在屋内(约20:19), 变为勇敢为主证道甚至为主殉道(徒4:13-31; 7:1-60).

 

生于撒玛利亚的史学家他勒(Thallus)是外邦人中最早提到基督的, 其作品多在主后50年写成. 可惜原著已失传, 只能从别人的作品中窥测他的记载. 公元221年左右, 基督徒作家犹非利加纳斯(Julias Africanus)在评论他勒的作品时说: “他勒在其所著的史书第三卷中, 把耶稣受难时, 遍地都黑了的情况解释为日蚀, 照我看来似乎不合理.” 这个评论现今获得天文学的支持,因为主耶稣受难是在逾越节当天或除夕. 按犹太人的历法, 逾越节在正月14日, 那天晚上, 是一年的第一个圆月之夜. 圆月时, 地球应位于太阳和月亮之间, 但日蚀发生时, 月亮必须恰好位于太阳与地球之间. 犹非利加纳斯说得对, 主耶稣受难时正逢满月之日, 日蚀不可能发生, 所以他勒把基督受难时遍地变黑归结于日蚀是不符合天文学常识的. 从犹非利加纳斯的这段评述可以看出, 主耶稣被钉十字架时, 黑暗降临遍地之事在当时是家喻户晓的, 以致不信主耶稣是弥赛亚的人必须想方设法, 用自然现象来解释黑暗发生的原因, 企图抹掉这一神迹. 不信者的这种解释, 虽与科学知识相悖, 但却成了主耶稣受难、从死里复活的史实之极佳脚注.

 

(C)  学者专家的证词

或许有人认为, 像主耶稣复活这样的事, 在两千年前科学不发达的时代, 人们比较容易相信; 在社会高度文明的今日, 恐怕就没有几个人会真正相信了. 但事实绝非如此. 两千年前, 保罗第一次到希腊的雅典传道, 宣讲主耶稣的复活, 立刻受到人们的讥笑. 何止是雅典人、犹太人不信, 连主耶稣的众门徒一开始也不相信他从死里复活的事! 反观今日, 不仅成千上万的基督徒深信主耶稣的复活, 其中包括各个领域的杰出科学家, 甚至不少诺贝尔奖得主; 而且不少著名严谨的史学家、法学家在考察后也完全接受主耶稣复活为史实. 麦道卫(Josh McDowell)在《铁证待判》(Evidence That Demands A Verdict)和斯托特(另译“史托德”, John R. W. Stott)在《真理的寻索》(Basic Christianity)中列举了很多强有力的例证. 现在引述几例.

 

阿诺德(另译“亚诺”, Thomas Arnold)教授是英国著名学者、牛津大学的现代史教授, 著有13册罗马史. 他在一本著作中写道: “有关我们的主耶稣, 其生、其死及其复活之事, 我们所见之证据是十分可靠的, 我们用平日决定好坏的标准, 来评论这些证据的好坏. 世间有成千上万的人都将这些证据仔细研究过, 他们从事审查时态度慎重, 如同法官面临重大的审判案件一样. 我个人也曾如此做过, 不为说服别人, 而是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借用研究其他时期的历史时所用的考证法, 来查考、衡量耶稣的门徒及后人所写的记录. 我相信在人类历史当中,没有一件史迹的每一个细节, 曾像神所赐的大神迹, 也就是耶稣死后由死里复活一样地被一个公正的学者所彻底研究过.”

 

尤以善用历史证据闻名的安德森(另译“安德生”, J. N. D. Anderson)博士曾任英国伦敦大学高等法律研究所所长, 也是当今国际法理学的权威. 他说: “这些证据乃基督信仰的历史根基,能被用来引证新约圣经中一切有关耶稣其人, 其训的可靠性; 不但可用来证明耶稣的死这件事及其意义, 也能证明历史上的那座坟确实是空的, 使徒们确实见过耶稣复活. 这种证据在为我们行走信心旅途时, 打下最稳固的一座根基.”

 

弗莱明教授(Ambrose Fleming)曾被选为英国最杰出的科学家之一. 这位也是“法拉第奖章获得者”在其著作《神迹与科学  —  论耶稣之复活》(Miracles and Science  —  The Resurrection of Christ)一书中肯定地指出, 福音书中所记的神迹, 没有一处是科学家无法接受的. 他向知识分子们挑战, 要求他们诚实审查: “…经过诚心地追寻之后, 他们必能发现基督信仰并非建立在虚构的小说或幻觉上, 也不是如彼得所说: ‘随从乖巧捏造的虚言’, 乃是建立在有历史根据、有实可考的事件上, 不论这些事看来多么神奇, 它们实在都是在世界历史上所发生过的、最伟大的几件事迹.”

 

(D)  结语

柯伯里(John Singleton Copley)是19世纪英国最有名的法律权威, 曾任英国首席检察司、上议院议长、剑桥大学校长, 被英皇赐名为林贺思公爵(Lord Lyndhurst). 他去世后, 他的亲属在一些文件中, 找到了他谈及本身的基督信仰之详尽记载, 其中有这么一句话: “我清楚明白那证据是什么, 有关复活的证据至今尚未被人所攻破.” 相信和反对基督信仰的人都晓得, 主耶稣的复活是基督信仰的基石. 因此, 复活的真实与否, 一直是双方交锋的核心所在. 然而, 主耶稣复活的史实两千年来一直屹立不倒, 无人能够推翻, 两千年前如此, 中世纪亦然, 上个世纪是这样, 如今仍然未变. 柯伯里的话, 同样切合今天的实际.[27]

 


[1]               编者注: 编者坚信学位和神学院绝非真理的保证和权威, 因世上有许多由著名神学院毕业的闻名神学博士, 竟是不信圣经的“现代主义者”(或称“自由主义者”). 然而, 为了让读者(特别是非信徒)对受访者有些认识, 以下列出他的的学历和专长:  克雷格(William Lane Craig)在英国伯明翰大学取得哲学博士学位, 在慕尼黑大学取得神学博士学位, 目前在塔尔伯特神学院任神学研究教授. 他是9个专业学会的会员, 其中包括美国宗教学院、圣经文献学会与美国哲学会. 他的论文散见《新约研究》、《新约研究杂志》、《美国科学联会杂志》、《福音观点》、《哲学季刊》与其他学术期刊和出版物. 克雷格写了不少有关神迹, 尤其是有关主耶稣复活的书籍, 其中包括《合理的信仰》、《耶稣复活真相》、《耶稣复活的历史论据》、《为耶稣复活的历史性评估新约证据》. 他还给《为神迹辩护》、《上帝存在吗?》、《受到攻击的耶稣》, 及《知识分子为神仗义直言》等专题著作撰稿.

[2]               Dale & Sandy Larsen, Seven Myths about Christianity (Downers Grove, Ill.: InterVarsity Press, 1996), 第86页.

[3]               参  理查德·罗宾逊所著的“宗教与理智”(Religion and Reason), 见安吉利司(Peter A. Angeles)所编的《上帝论》(Buffalo, N.Y.: Prometheus Books, 1997), 第121页.

[4]               取自一本克雷格所提出的五个相信神存在的理由之小册子, 参William Lane Craig, God, Are You There? (Norcross, Ga.: Ravi Zacharias International Ministries, 1999).

[5]               Stephen Hawkin & Roger Penrose, The Nature of Space and Time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6), 第20页.

[6]                  Anthony Kenny, The Five Ways: St. Thomas Aquinas’ Proofs of God’s Existence (New Yock: Schocken Books, 1969), 第66页.

[7]               编者注: 休谟(David Hume, 1711-1776)是苏格兰的哲学家和历史学家. 这位经验主义者主张获得知识的唯一途径是靠检验和整理的事实与历史的证据. 在他的哲学系统中, 自然律便是秩序的骨干, 所以他对任何容许有神或神迹的思想都抱着敌对的态度. 因此, 他对所有信仰都持怀疑态度, 即怀疑是否可能对任何事加以确定. 他虽不否定因果关系, 但宣称人永远无法确定导致它产生的是什么原因, 最多只能说某种形式的结果常是由某种形式的原因所造成. 参 贾斯乐(Norman L. Geisler)、布鲁克 (Ronald M. Brooks)合著, 杨长慧译, 《当代护教手册》(台北: 校园书房出版社, 1994年), 第88页.

[8]               J. Y. T. Greig, The Letter of David Hume (vol. 1)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37), 第187页.

[9]               Kai Nielsen, Reason and Practice (New York: Harper & Row, 1971), 第48页.

[10]             阿瑟·爱丁顿爵士(Sir Arthur Stanley Eddington, 1882-1944)是英国天文学家、物理学家、相对论、宇宙论、恒星内部结构和恒星动力学等领域的先驱, 著有《相对论的数学理论》、《恒星内部结构》等.

[11]             Arthur Eddington, The Expanding Universe (New York: Macmillan, 1933), 第124页.

[12]             Stephen Hawkin, A Brief History of Time (New York: Bantam Books, 1988), 第123页.

[13]             P. C. W. Davies, Other Worlds (London: Dent, 1980), 第160-161页.

[14]             同上引, 第168-169页.

[15]            例子见P. C. W. Davies, “The Anthropic Principle”, 见Particle and Nuclear Physics, 第10期(1983), 第28页.

[16]             John Polkinghorne, Serious Talk: Science and Religion in Dialogue (London: Trinity Press International, 1995), 第6页.

[17]             见 帕特里克·格利姆(Patrick Glynn)所著的《真凭实据的上帝》(Rocklin, Calif: Forum, 1997), 第53-54页.

[18]             Michael Ruse, “Evolutionary Theory and Christian Ethics” 见 The Darwinian Paradigm (London: Routledge, 1989) 第262, 269页.

[19]             Gerd Ludemann, What Really Happened to Jesus? (Louisville, Ky.: Westminister John Knox Press, 1995), 第8页.

[20]             Luke Timothy Johnson, The Real Jesus (San Francisco: Harper San Francisco, 1996), 第136页.

[21]             取自一份历史测验的名单, 见 C. Behan McCullagh, Justifying Historical Descriptions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4), 第19页.

[22]             逻辑三段论(syllogism)是精确的演绎论证, 包括两个前提和一个结论.

[23]             约翰·希克所写序言, 见 The Existence of God, (New York: Macmillan, 1964), 第13-14页.

[24]             William Alston, “The Religious Diversity and Perceptual Knowledge of God” 见 Faith and Philosophy, Vol. 5 (1988), 第433-448页.

[25]             编者注: 上文改编自 史特博著, 李伯明译, 《为何说‘不’? — 基督信仰再思》(香港荃湾: 海天书楼, 2002年), 第73-86页. 上文中一切没有注名“编者注”的脚注(footnote)皆引自此书.

[26]            麦道卫著, 韩伟等译, 《铁证待判》(北京: 宗教文化出版社, 1996年), 第111页.

[27]             除了另加注明的部分, 此附录内容皆改编自 里程著, 《游子吟 — 永恒在召唤》(美国: 使者协会[AFC], 2002年增订版), 第118-136, 143-148页



作者:

Leave a Reply

Copyright © 2019 MalaccaGospelHall.org.my. All rights reserved. Developed by Passion In Design.
%d bloggers like 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