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约中的基督: 住棚节里的基督


(A) 序言 

在美国, 每年11月第4个星期四是感恩日(Thanksgiving Day). 按美国历史, 初期从欧洲前来美洲的移民在秋天末次收割庄稼后, 便聚集向神献上感谢. 庆祝这日的主要宗旨, 是回想主的恩慈与赐福, 并感激他丰富的供应. 感恩日是个充满欢庆喜乐的日子. 神在大约3,500年前, 也为以色列人设立一个类似美国感恩节的节期, 来让他的选民欢喜感恩, 那就是举国欢庆的住棚节(Feast of Tabernacles). 住棚节是个喜气洋洋的时节, 也是收成的时令, 是收割庄稼和葡萄的节期. 现在, 我们同来思考这“耶和华节期”中的最后一个节期  —  住棚节.

 

(B)  住棚节的历史背景

住棚节在希伯来文是“hag ha-Sukkûth”(利23:34; 注:  hag意即“节期”; Sukkûth意为“住棚、帐幕”),[1] 不少学者爱称之为“Succoth”. 哈里森教授(R. K. Harrison)指出, 住棚节(利23:34; 申16:13)或收藏节(出34:22)是希伯来人第三个重要节期, 是所有男丁每年都要守的.[2] 住棚节由7月(提斯利月)15日开始,[3] 跟7月10日的赎罪日十分接近. 住棚节为期1周, 以色列人在这期间上圣殿朝圣. 这节期于年底完成一切的农务时举行(出34:22). 节期的首日, 一切的工作都要停顿, 要把燔祭献在神的面前. 第8天也要守为安息日和献上燔祭. 利23:38-43列明了礼仪的细则, 并且显示这节期得名的原因. 节期的首日要收集“美好树上”的果子, 再加上棕树、柳树和茂密树上的枝子, 筑成简陋的棚, 在守节期间住在其中.

每逢第7年要在守节时朗读以色列人当年在摩西领导下所立的约章, 这是为了使他们谨记自己在圣约的关系中所有的福气和责任. 在以斯拉的年代, 他们就曾经举行一次意义重大的住棚节. 当时, 犹太人从被掳之地巴比伦归回, 举行了一次多个世纪以来罕见的盛大庆典(尼8:13-18). 由圣经的记载显示, 这个节期在王国时期一直被忽略(尼8:17). 士21:19所提及的, 并哈拿在示罗被误为醉酒的妇人时所守的节期(撒上1:3-18), 显然就是住棚节. 撒迦利亚先知曾在异象中, 看见万国都来到耶路撒冷守住棚节; 他也警告那些不守这节的人, 要预备面对苦难和粮食短缺.[4]

在以色列居住多年的丘恩处博士补充说, 住棚节的前身是收藏节. 以色列人的三大节期(逾越节、五旬节和住棚节)本都是遵守7日的, 住棚节却特别加了第8日的严肃会. 事实上, 在以色列地以外的犹太人, 在被掳归回之后, 还加了第9日. 关于搭棚方面, 利23:40所规定的树枝, 一方面是用来搭棚, 另一方面也取些捆成一束(后期且用金色银色和其他彩色线绳来捆扎, 希伯来文称之为Lulab), 借作礼仪之用, 也教训关于神要人合一、和谐与合作. 棚不能太高, 以免令人高傲; 棚顶须疏落能见天星, 以使人思念一切福益皆来自天父.

在圣殿时代, 当祭司于住棚节的每日早晨献祭时, 利未人就开始唱诗篇118篇这“哈利路亚篇”. 在唱第1节、25节和末节(即29节)的时候, 百姓即一起将手持的枝捆(Lulab)上下、前后、左右摇动. 当祭司绕祭台行走(每日1次, 第7日7次)时, 百姓亦一起上下、前后摇动枝捆. 第7日是“大和散那日”, 又称“大庆日”, 是庆祝住棚节的高峰. 按照拉比的解释: 第8日并非住棚节, 那是严肃会, 所以不必住在棚里. 至于这一日在后期又被称为“诵经日”.[5]

被掳归回后的犹太人, 在住棚节又增加了两项仪式. 其一是依据以赛亚书12章的话(尤其是1-3节), 祭司在这节期中, 每天要用一个金色器皿到西罗亚池子去, 取约1公升多的水, 带到圣殿倒在燔祭坛的西南角(以色列地的雨云皆从西南方吹来), 含有祈雨和祷求来年丰收的意义(参下文进一步的分解). 主耶稣在参加住棚节时, 就是利用这幕情景教导有关信他的人, 要从其腹中流出活水的江河来(约7:37-39, 参下文另一解释). 另一项是在住棚节的第1日和最后1日晚上, 姐妹们在妇女院悬灯结彩, 使整个圣殿区大放光明. 主耶稣大概就是利用这幕情景, 来讲论“我是世界的光, 跟从我的, 就不在黑暗里走, 必要得着生命的光”(约8:12).

撒都该人和法利赛人常对圣经因有不同看法而起争执(参徒23:6-9). 他们对住棚节的争执乃是: 利23:40所讲的那些枝叶, 究竟是用来搭棚或拿来扎成捆作手持之用? 撒都该人认为只是用来搭棚的; 法利赛人却主张也是用来扎捆成束的(Lulab). 根据旁经马加比书下卷(2 Maccabees)10章8节的话, 并犹太人于住棚节在圣殿中的敬拜仪式来看, 法利赛人的观点是占了上风. 法利赛人和犹太拉比都强调律法的一点一划都当遵守, 但在住棚节的时候, 他们还是教训说: 病人、服事病人的人、女人、奴仆和需要母亲照顾的孩童, 可以不必住在棚里.[6]

 

(C)  基督时代的住棚节

在主耶稣基督的时代, 住棚节有一个非常重要且意味深长的仪式, 就是在圣殿里倒水的仪式. 谢泼德(Coulson Shepherd)指出, 这仪式进行7日. 最后一日被称为Hosha’na Rabba, 意谓“大和散那日”(Day of the Great Hossana). 当大祭司吹响号角时, 倒水仪式便开始. 利未人和所有百姓摇动手中的lulab(棕树枝捆), 并高唱“大哈利路亚篇”(Great Hallel), 即诗篇113至118篇. 这6篇“哈利路亚篇”将近结尾时, 出现了一句“耶和华啊, 求你拯救”(诗118:25, “Save now, I beseech Thee, O Lord”). 诗篇118篇多次在新约中被引用, 它生动地描绘我们的主耶稣基督. 25节的“求你拯救”在希伯来文正是Hosha’na Rabba, 所以住棚节的最后一日被称为“大和散那”(the Great Hossana).[7] 换言之, 住棚节展望将来耶和华对以色列人的拯救  —  差遣弥赛亚救赎他们, 建立他们日夜期盼的千禧年国度.

 

(D)  现今时代的住棚节

自主后70年耶路撒冷被罗马军攻陷后, 犹太人被残杀掳掠及分散各地, 直到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复国后, 大批的犹太人才重回故土. 为了记念神曾用大能把以色列人从埃及领出来, 并追忆他们在旷野40年间居住帐棚的光景, 今日在以色列的犹太人仍守住棚节. 他们在各自住家或毗邻会堂的院子里, 将棚立起. 不过, 丘恩处也指出, 今天在耶路撒冷的住房, 大多数都有露台. 住棚节时, 就在露台布置枝叶, 而不到户外搭棚了.[8] 在住棚节期间, 他们在棚里用餐. 在会堂里, 守住棚节的敬拜者手持lulab(棕树枝捆, palm branch)和esrog(枸橼或香橼, citron), 朗诵“和散那诗歌”(Hosanna hymns)时, 向着地的四方(东西南北)轻轻摇动.[9] 犹太

人虽切切盼望住棚节所预示的千禧年早日到来, 却不肯接受千禧年之王主耶稣基督为他们的救主, 诚然可惜.

 

(E) 住棚节里的主基督

(E.1)   基督是千禧年国之王 

吹角节预表基督第二次再来的首个阶段, 那时他如“明亮的晨星”(启22:16), 是隐秘和私下的, 并非所有人都看见他, 只有信徒看见与被提, 那时他仅来到空中, 还未到达地上; 可是住棚节预表基督第二次再来的第二阶段, 这时他如“公义的日头”(玛4:2), 是明显和公开的, 世上万民都要看见他(启1:7), 这时他要脚踏地上, 执掌王权. 总括而言, 住棚节是预表基督回到地上设立千禧年国度(millennium kingdom, 即天国时代), 使圣徒与他一同作王, 也叫以色列国和世上万物全面复兴.

约翰·理祈(John Ritchie)[10]正确指出, 住棚节的真体和前两个节期一样(指吹角节和赎罪日), 是在将来才出现的. 这节期的喜乐现今还没发生, 要等到将来荣耀的日子方能看见, 就是当基督和他被提的圣徒充满天上、重新管理、万物复兴、喜乐充满世界的时候; 也是当以色列人重回久失之地、承认拿撒勒人耶稣为主为王、以色列国成为万国之首的时候; 亦是那一直叹息劳苦的受造物, 将在公义日头(即主耶稣)的和平日光下高兴快乐的时候.[11]

 

(E.2) 基督是收藏庄稼之主

年底的住棚节也是收藏节(Feast of Ingathering), “又在年底, 要守收藏节”(出34:22); “你们收藏了地的出产, 就从7月15日起, 要守耶和华的节7日(即住棚节)”(利23:39). 这住棚节是在收聚麦子谷物和葡萄果子过后进行的, “你把禾场的谷(corn), 酒榨的酒(wine), 收藏以后, 就要守住棚节7日”(申16:13). 我们在此清楚看见所预表的真体, 基督是庄稼的主, 要执行末日的收割和收藏. 旧约以色列人的收成分两部分, 一是麦子的谷物; 二是葡萄做成的酒. “麦子”落在地里死了(指耶稣基督, 约12:24), 并且与那些有同一根脉的长起来(指基督徒), 是代表基督与他一切属天的子民从死里复活. 收藏麦子谷物的庄稼是与整体的属天子民有关, 另包括所有在第一次复活有分的圣徒(启20:4-6),庄稼的主基督耶稣要收割这些属他的庄稼(启14:14-16), 这些“在头一次复活有分的, 有福了. …他们必作神和基督的祭司, 并要与基督一同作王一千年”(启20:6).

约翰·理祈(John Ritchie)指出, 地上葡萄的收成是谈到收拾基督的仇敌, 预备他们接受审判, 即启示录所说的“取了地上的葡萄, 丢在神忿怒的大酒榨中… 就有血从酒榨里流出来… 远有6百里”(启14:19-20; 也参启19:15). 这些事情发生以后, 基督作王的千禧年便开始. 申16:13表明住棚节有对属天子民(召会)的应用, 也有对属地子民(以色列)的应用. 在此我们发现天上事物和地上事物的划分界线并不比先前的节期预表那么清楚分明. 原因乃是在将来以马内利(主耶稣)作王的日子, 天地的情况不会像现今,没有敌对势力的管理和隔离, 因为到“万物复兴的时候”(徒3:21), 天地和其中万有都认耶稣基督为万有的主. 对那复活、属天的圣徒来说, 这时候是他们与主分享喜乐和尊荣的时刻, 他们将在荣耀中以基督的新妇, 即羔羊之妻的身分显现, 与基督永远作王. 对神的属地子民以色列人来说, 住棚节指着末后的日子, 是他们所等待的欢喜快乐.那时, 他们将守这节期, 世上万民也要上到大君王(主耶稣基督)的城邑一同庆祝(亚14:16-17).[12]

除了召会和以色列人之外, 当主再来时, 留在地上的列国之民又如何呢? 马太福音13章给予这方面的提示. 就如住棚节之前有最后一次收藏“地的出产”(利23:39), 照样,所有人类在末日千禧年来临之前, 将有最后一次的“收割或收藏”, 这就是太13:24-30所说的收割“麦子”(天国之子)[13]和“稗子”(恶者之子)(太13:36-43). 麦子收割后要收在仓里(太13:30), 表明信靠主的人得以进入千禧年乐国; 而稗子拔出后要用火焚烧, 表示不信主的恶者与千禧年国无分, 反被丢在火中受苦(太13:40-42). 太25:31-46以“绵羊”和“山羊”来教导这同样的真理(注: 绵羊代表列国中信主的人; 而山羊则代表不信者; 太25:34所说“创世以来为你们所预备的国”是指“千禧年国”). 简而言之, 在住棚节里, 我们看到基督这位庄稼的主如何收藏“地的出产”.

 

(E.3)        基督是记念的中心点 

利23:42-43说: “你们要住在棚里7日. 凡以色列家的人, 都要住在棚里. 好叫你们世世代代知道我领以色列人出埃及地的时候, 曾使他们住在棚里. 我是耶和华你们的神.” 神设立住棚节, 为要让他的选民世世代代都记念神如何带领以色列人离开埃及, 并在旷野40年间供应他们所需用的, 直到他们进入应许之地. 他们虽因着怀疑和违背神而延迟进入迦南地, 但神基于他的“信实”而成就他的应许. 神不要他们忘记他如何信实地供应他们一切的需用, “你也要记念耶和华你的神在旷野引导你”(申8:2). 住棚节时, 即犹太人整年节期的高峰, 这样的记念是最合宜的. 当全家人每年一个星期住在这短暂的棚里, 他们回想神的信实, 追忆他们曾在埃及为奴的苦况, 缺乏衣服、食物、住处等, 但神拯救他们, 领他们出埃及, 进入流奶与蜜之地(出3:8). 这样的追思是要激起他们心中对神的感激.

住棚节预表千禧年时基督执掌王权. 值得留意的是, 在住棚节的第一日, 以色列人要拿“棕树上的枝子… 并河旁的柳枝, 在耶和华你们的神面前欢乐7日”(利23:40). 棕树是记念主的恩典赢取得来的胜利, 柳枝是追忆他手抹去他们的眼泪. 对属天子民而言, 虽然身处天上的荣耀, 但他们却没忘记主的一切恩惠, 他们的记忆将凿开赞美神和羔羊的激流, 心灵俯伏敬拜, 承认他的王权, 拥戴他坐在威荣宝座上. 对属地子民来说, 棕树述说他们在基督里得胜和荣耀的福分. 然而, 在那胜利的欢声中, 犹大支派岂能忘记昔日的往事! 在这位得胜者君尊的额上, 她曾亲手编织荆棘冠冕, 粗暴地压在主的头上. 现在, 从这额上照出耀目荣光, 想不到以色列人的弥赛亚就是那位忍受髑髅地十字架羞辱的主耶稣! 那时以色列在耶和华祭坛上献上的记念祭, 就像那“河旁的柳枝”, 成了忧伤的记念, 神羔羊牺牲的记念.

对现今的基督徒而言, 住棚节给我们一个实际的功课: 主耶稣基督要我们思念他的信实和救赎. 正因此故, 他为新约的基督徒设立了一个“记念的筵席”  —  主的晚餐, 并强调“你们应当如此行, 为的是记念我”(林前11:24-25). 旧约以色列人在住棚节所记念的耶和华和他的救赎, 岂不反映了新约基督徒在主的晚餐所记念的主耶稣和他的救赎吗? 基督是一切记念的中心点! 亲爱的弟兄姐妹, 神的羔羊主耶稣基督不仅是现今在地上这记念筵席的思想中心, 亦是永世在天上万灵歌颂的主题(启5:9,10,13; 15:3), 所以让我们好好地在主的晚餐时学习记念主、感谢主、敬拜主.

 

(E.4)        基督是真喜乐的根源 

这最后一个耶和华的节期也是喜乐的筵席, “…要守住棚节7日. 守节的时候, 你和你儿女、仆婢, 并住在你城里的利未人, 以及寄居的与孤儿寡妇, 都要欢乐. … 因为耶和华你神在你一切的土产上, 和你手里所办的事上要赐福与你, 你就非常的欢乐”(申16:13-15); “…在耶和华你们的神面前欢乐7日”(利23:40). 施特劳斯(Lehman Strauss)提醒我们神所设立的次序: 先是赎罪日, 才到住棚节. 在赎罪日时, 以色列人要“刻苦己心”(利23:27,29,32), 对他们的罪深感痛苦忏悔. 他们不能喜乐, 直到他们的罪获得洗净和赦免. 罪往往拦阻喜乐; 喜乐也往往随着洗净和赦免而至. 大卫犯罪时, 他失去喜乐. 听他向神呼求: “求你使我仍得救恩之乐”(诗51:12). 他并没失去他的救恩, 但失去喜乐. 只有当我们与主同行在亲密的交通里, 不断向神承认我们的过犯, 我们的心才会喜乐.[14]

当以色列人思想整年以来所守的节期和神所成就的一切, 他们便能在住棚节这最后一个节期时喜乐欢呼, 我们也是如此. 当我们回想之前的6个节期和它们所预表的意义, 我们便不能禁止喜乐泉源从心中涌流而出: (1)逾越节述说神的羔羊耶稣基督已为我们的罪献上, 神的审判已越过我们; (2)除酵节提醒我们因着基督的圣功, 信徒可在圣洁中与神交通, 也彼此交通; (3)初熟节表明基督已从死里复活, 成了圣徒复活的根据; (4)五旬节强调因着基督的差遣, 圣灵于五旬节降临, 内住信徒心中; (5)吹角节预告基督第二次再临, 招聚他的子民, 叫召会荣耀被提和以色列人醒觉悔改; (6)赎罪日表明基督赎罪功效无量, 使信徒在基督审判台前不再为罪受审, 而以色列人也得洁净复兴. 是的, 当我们思想到在这些节期里的基督, 以及他已经或将要成就的一切, 我们毫无理由不能喜乐. 诚然, 基督是喜乐的根源.

 

(E.5)        基督是活水的供应者 

上文提到住棚节有个“倒水仪式”(water-pouring rite). 根据卡森(Donald A. Carson), 在长达7日的住棚节的每一天, 人用一个金酒瓶(flagon)从西罗亚池里盛满了水, 在祭司的带领下, 游行队伍走回圣殿. 当游行队伍走近内院南边的水门时, 号角便吹响三次. 接着祭司拿着盛水的瓶子环绕祭坛, 圣殿的唱诗班高唱“哈利路亚篇”(诗篇113至118篇). 当唱诗班唱到诗篇118篇, 所有男丁右手摇动lulab(棕树枝捆), 左手举起一块柑橘果(citrus fruit, 象征庄稼的收成), 每人高呼“感谢归给主”(Give thanks to the Lord)三次. 这瓶所盛的水, 连同奠祭(drink-offering, 注: 奠祭是献酒)在献早祭时一起献给神. 水和酒被倒入各别的银碗, 然后倒在耶和华面前. 在犹太人的思想中, 住棚节的这些礼仪与耶和华在旷野供应活水和在末日赐下圣灵(圣灵的浇灌)有关. 在住棚节倒水乃象征弥赛亚时代(messianic age, 指千禧年), 水从盘石流出灌溉全地.

这倒水仪式本身象征只有雨水才能带来的地土肥沃和地产丰收. 显然, 住棚节与雨水充足有关, 正如亚14:16-17论到列国的人“必年年上来敬拜大君王万军之耶和华,并守住棚节. 地上万族中, 凡不上耶路撒冷敬拜大君王万军之耶和华的, 必无雨降在他们的地上.” 所以按一些文献的记载, 犹太人在住棚节的首日就诵读撒迦利亚书第14章.  卡森(Donald A. Carson)继续指出, 第8日的喜乐与神信实地供应雨水息息相关; 在这第8日, 以色列人也展望神的应许  —  在弥赛亚时代倾倒“属灵的雨水”. 倒水仪式被看为是“先尝”先知以西结和撒迦利亚在异象中所见末世的活水江河(结47:1-9; 亚13:1). 按犹太传统的解释, 在旷野流水的神迹(出17:1-7; 民20:8-13)正是住棚节倒水仪式的前兆(forerunner).[15]

约翰记载主耶稣在住棚节时宣告: “…节期的末日, 就是最大之日, 耶稣站着高声说: ‘人若渴了, 可以到我这里来喝’(约7:37; 也参约7:2,8,14). 这话不禁令人联想到赛55:1“你们一切干渴的都当就近水来.” 以赛亚邀请干渴者前来饮水, 但耶稣基督宣告他本身就是活水的供应者. 这宣告表明他应验了住棚节所预表的一切. 感谢神, 基督是住棚节活水的供应者, 就如经上所说, 当盘石被击打后就流出活水来(出17:6), 照样耶稣基督为我们的罪在十架上被神击打后, 就为信他的人流出生命的活水来, 叫信他的人领受所赐的圣灵(约7:39). 是的, “从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约7:38; 也参约19:34).[16]

 

(F) 总结

住棚节预表千禧年的光景. 约翰·理祈(John Ritchie)有段极具启发性的评述, 他说主耶稣在登山变像的情景, 更完全揭开了千禧年国度内的不同景象. 在主未领门徒上山之前, 他已告诉他们“必看见神的国”(路9:27). 彼得称此变像为“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大能和他降临的事”(彼后1:16). 神在上高居宝座, 在他的“威荣”中, 他的声音可从圣山听见. 基督在山上改变形像, 在天上的荣光中, 摩西和以利亚近前来与主谈论. 他们两人代表召会中的两组圣徒: 摩西代表已睡(死)的圣徒, 他们将在主再来时全体复活; 以利亚则代表活着的圣徒, 他们将在主再来时身体改变、不尝死味. 这两组圣徒形成千禧国度的属天部分.

在较低的地上, 站着彼得、雅各和约翰, 虽是比同辈的地位较高, 但仍在必朽坏的身体内. 他们不像上述属天的圣徒, 但仍然看见和听见在上属天的景象. 这正表明那被重新恢复地位的属地子民(以色列人)在千禧年中的情况. 地上的耶路撒冷“必仍居高位”(亚14:10), 沐浴在天上城邑的荣光中(赛61:1; 启21:23-24). 无怪乎彼得当时惊讶嚷道: “我们在这里真好.”还要在那圣处搭起三座棚呢! 但庆祝住棚节的真体, 时候还未来到. 后来他们只见“耶稣一人”在那里, 正如我们今日一样(参太17:1-8; 路9:28-36).[17]

住棚节的第8日是安息日(利23:39), 约翰称之为“节期的末日, 就是最大之日”(约7:37), 它指着千禧年以后的时间. 千禧年虽是一段福乐的日子(一千年之久, 启20:6-7), 却还不是无瑕的情景. 未重生的人(指那些在千禧年中出生, 却未真心信主的人)仍是神的仇敌, 一千年结束后, 撒但将从无底坑的囚室释放, 并会对神和他的子民作出最后一击. 过后神将进行末日的末次审判  —  白色大宝座的审判(启20:7-15). 随之而来的是天地的废去, 人类历史的终结, 永世黎明的到来(启21:1-22:5)  —  “节期的末日, 就是最大之日”—  那漫长无止的永恒安息终于来到! 那时, “我们就要和主永远同在”(帖前4:17), 永享安息!


[1]               这两字取自希伯来文 chag {H:2282}和 şukkâh {H5521}. 注: {  }括号内的编号是采司特隆(James Strong)制定的原文编号, 括号内编号前的“H”指希伯来文字.

[2]               逾越节(除酵节)、五旬节(七七节)和住棚节是以色列人的三大节期. 在这三大节期中, 每个男丁都要到神所拣选的地方朝见神(申16:16). 当圣殿建好后, 他们要一年三次上耶路撒冷的圣殿朝见神.

[3]               提斯利月(Tishri)等于阳历9或10月; 例如2003年, 住棚节是在阳历10月11日; 2004年在9月30日; 2005年则在10月18日等.

[4]               陈惠荣主编, 《证主圣经百科全书(I)》(香港: 福音证主协会, 1995年), 第153页.

[5]               神吩咐以色列人在住棚节时要招聚男女和孩子, 将律法念给他们听, 好使他们谨守遵行律法上的一切话(申31:10-13).

[6]              丘恩处著,  《犹太文化传统与圣经》(纽约: 纽约神学教育中心, 2000年二版), 第89-91页.

[7]               Coulson Shepherd, Jewish Holy Days (4 th. ed.) (New Jersey: Loizeaux Brothers, 1977), 第75页. 当主耶稣骑驴进耶路撒冷时, 百姓呼喊道: “和散那归于大卫的子孙, 奉主名来到, 是应当称颂的. 高高在上和散那”(太21:9). 他们实质上是喊道: “求你拯救”, 他们求救的对象绝对正确, 只可惜数日后, 他们竟指着同一个人喊道: “把他钉十字架”(太27:23), 他们为此失去拯救.

[8]              丘恩处著,  《犹太文化传统与圣经》, 第89页.

[9]               Coulson Shepherd, Jewish Holy Days (4 th. ed.), 第74-75页.

[10]             约翰·理祈(John Ritchie, 1853-1930)是奉主名聚会中一位令人敬佩的圣经教师. 有关他的生平, 请参2001年2月份, 第15期《家信》的“属灵伟人: 约翰·理祁(John Ritchie)”.

[11]             约翰·理祁著, 姚光贤译, 《耶和华的节期》(香港九龙: 基督徒阅览室, 1989年), 第63-64页.

[12]             同上引, 第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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