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审耶稣基督的案件(一) 研究复活  —  医学上的证据


编者注: 许多曾深切怀疑或极力反对基督信仰的人, 在竭力查考、客观分析与诚实面对圣经和历史证据后, 竟然360度地改变原先的立场, 从反对者转为护道者  —  为圣经和基督信仰极力辩护; 李·史特博(Lee Strobel)便是其中一个例子.

史特博是耶鲁大学法学硕士, 美国著名日报《芝加哥论坛报》屡获新闻奖的法庭与法事资深记者和编辑, 并在罗斯福大学任教. 他曾是个不信神的怀疑者, 极其藐视和反对基督信仰. 可是, 他的妻子1979年信主后人品和性格大大改变, 令他开始对基督信仰改观. 他要找出有没有可靠的证据, 证明耶稣是上帝的儿子. 为了证实圣经的可靠性, 并主耶稣受死和复活的真实性, 他以两年时间访查13位美国著名圣经学者, 向他们提出怀疑派常问的尖锐难题. 结果是: 在证据确凿, 无懈可击的情况下, 他于1981年11月8日, 真诚地认罪悔改, 接受主耶稣基督为他的救主. 他把访查这13位圣经学者的实录写于《重审耶稣》(The Case for Christ)一书中.

史特博在此书的前言中写道: “我这大半生是个怀疑派, 事实上我认为自己是个无神论者. 在我看来, 太多的证据证明上帝只是人类异想天开的产物, 属于古代神话和原始迷信. … 至于耶稣, … 他是个革命家, 是个圣人, 一个打倒偶像的犹太人, 但他是神吗? 不是, … 我可以给你列举许许多多的大学教授, 他们都是这样说的.” 然而, 史特博的妻子在1979年秋天成为基督徒. 此事改变了一切. 史特博写道: “我反而对她在性格、人品和自信上的大改变感到一种愉快的惊讶, 甚至着迷. 最后, 我要刨根问底去研究, 是什么事使我的爱妻在生活态度上有了这种细微但极重要的变化, 于是我对环绕基督教(基督信仰)这个案子的所有事实展开了全面调查. 我尽可能抛开自身利益和偏见, 开始读书, 访问专家学者, 提出问题, 分析历史, 钻研考古学, 研究古代文学, 并且在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一句一句地精读圣经.”

结果, 史特博用了两年时间, 走遍全国访问13位著名学者, 向这些公认权威提出反对圣经和耶稣基督之人所常提出的棘手问题, 并从他们那里获得令人信服的答案. 这些访谈实录都写在《重审耶稣》一书, 经过改编后, 刊登在《家信》的“护道战场”专栏, 信徒与非信徒都不容错过.

问题:    “耶稣基督的死是个假像吗? 他的复活是一个骗局吗?”

受访者:  亚历山大·梅思里尔(Alexander Metherell)[2]

曾听人说: “耶稣基督并没死在十字架上!” 这样的看法可以在回教圣经《古兰经》(Koran / Quran)中找到.[3] 《古兰经》说耶稣假装死了(Surah IV:157).[4] 19世纪初, 巴尔德(Karl Bahrdt)、文图里尼(Karl Venturini)和别人指出, 耶稣基督只是在十字架上因精疲力竭昏了过去, 或说有人给了耶稣基督一种药, 使他看来像是已经死了, 后来他给坟墓里清凉潮湿的空气一薰, 又活了过来. 很多理论家支持这种假设, 他们说耶稣基督被钉在十字架时, 有人给他蘸了吸有液体的海绒(可15:36), 耶稣很快就“死”了(指昏厥过去). 彼拉多甚至为他这么快死而感到惊讶(可15:44). 因此, 他们说耶稣基督的过后向门徒显现并非神奇的复活, 只是幸运地苏醒过来, 他的坟墓空着是因为他还活着. 事实上, 不少闻名学者已经驳斥了这所谓的“昏厥学说”, 但这看法在大众文学里还是不断出现, 继续发荣滋长.[5] 耶稣基督真的死在十字架上吗? 昏厥学说为什么不可能呢? 史特博(Lee Strobel, 下文简称“史”)希望医学上的证据能够帮助解答这一问题, 为此, 他飞到美国南加州去访问一位广泛地研究过历史、考古和医学方面的数据的医学兼哲学博士  —  亚历山大·梅思里尔(Alexander Metherell, 下文简称“梅”).

 

(A)       被钉十字架前的苛刑

史特博选择梅思里尔, 除了因为他有资格在医学和科学上解释十字架, 还有另一个原因, 就是他能不动感情、确确实实地讨论这个题目. 这对史特博而言很重要, 因他要的是事实, 不要夸张或激情的言语, 来影响他的感情和判断. 史特博到了梅思里尔在加州的家中. 那是一个柔和宜人的春日黄昏, 温暖的海上微风在窗帘之间低语, 但他们两人在客厅里所要讨论的, 却是一个无比残酷的题目  —  主耶稣被钉十字架! 一开始时, 史特博就想让梅思里尔描述一下主耶稣死前发生的事. 他把冰茶放下, 转动一下椅子, 使他能与梅思里尔面对着面.

史: “你能说说耶稣所遭遇的事情吗?”

梅: “事情开始于最后晚餐之后, 耶稣跟他的门徒来到橄榄山, 明确地说, 是来到客西马尼园. 如果你记得的话, 他在那里祈祷了一夜. 在这个过程中, 他预料到要来的事情. 由于他知道他必须忍受大堆的痛苦, 自然会担负着极大的心理压力.”

史: “哗! 这正是怀疑派大肆嘲笑的地方. 福音书告诉我们, 他这时汗如血点滴在地上(路22:44). 现在, 请快点告诉我, 这样的描述法只是想象力过于丰富的结果吗? 会不会引起福音书作者记事正确与否的问题.”

梅: “绝对不是. 这是‘血汗症象’, 不大常见, 但是与高度心理压力有关. 情况是这样的, 高度焦虑使身体发放的化学分泌物冲破了汗腺中的毛细管, 结果有小量的血液进入汗腺, 使汗流出来时染有血的颜色. 我们说的不是大量血液, 那只是非常少的一点点.”

史: “这对身体有没有别的影响?”

梅: “它只会是使皮肤异常脆弱, 所以第二天耶稣被罗马士兵鞭打时, 他的皮肤会非常敏感.”

史: “请告诉我, 鞭打是怎么一回事?”

梅: “罗马皮鞭向以特别残暴驰名. 通常要抽39鞭, 但是常常比这个数目要多得多, 完全视乎司鞭兵士的心情. 那个兵士使用一条用皮条编织的鞭子, 里面装有金属弹子. 鞭子抽到人身上, 那些弹子会造成深深的瘀伤和挫伤;在不断抽打之下, 当然会皮开肉绽. 而且鞭子里还有尖锐的骨刺, 会严重地刺伤皮肉. 背部被抽得成丝成片, 部分脊骨有时因极深的切口而裸露在外. 抽打由上到下, 一直从肩部打到腿部, 实在可怕.”(说到这里, 梅思里尔突然停了下来)

史: “继续说啊.”

梅: “一个研究过古罗马人鞭打的医生说, ‘抽打不断进行, 破口深入下面附在骨骼上的肌肉, 产生跳动着的血肉模糊的肉条.’ 第三世纪一个史学家名叫优西比乌(或译“优西比乌斯”, Eusebius), 描写鞭打
时说, ‘受难者的静脉被揭开, 他的肌肉、腱、内脏全部裸露在外.’我们知道, 许多人还没有钉上十字架, 就已死于这种鞭打, 至少受害人会感受激烈的痛苦, 进入血容积减少的休克状态.”

史: “‘血容积减少的休克状态’是什么意思?”

梅: “这种状态是指患者大量出血的后果. 后果有四: (1)心脏抢着泵血, 但是没有足够的血; (2)血压下降, 造成晕眩或虚脱; (3)肾脏停止分泌尿液, 维持剩下的液量; (4)患者口乾舌燥, 身体极需液体补充失去的血量.”

史: “你在福音书的记载中, 看见过这种证据吗?”

梅: “是的, 当然看见过. 耶稣挣扎着上路, 前往髑髅地刑场, 背着十字架的横梁时,处于‘血容积减少的休克状态’. 最后他倒下去了, 罗马士兵命令西门替他背十字架. 后来我们读到耶稣说他口渴, 这时有人给了他一点醋. 由于这种鞭打的可怕后果, 耶稣就是在铁钉贯穿他的手脚以前, 毫无疑问地, 他的身体已经陷入严重的危急状态.”

 

(B)       被钉死在十架的痛苦

今天, 一个被判死刑的人被处死时, 有一个医务检查人员仔细查看, 证实那人是否真的死去. 可是, 有关耶稣基督被钉十字架的案件, 没有一个医务人员在场证实他已死去. 虽然他受到残酷对待, 鲜血涌流, 可是他有没有可能被人拿下十架时仍然活着? 史特博开始询问这些问题.

史: “他到达钉十字架的刑场后, 发生了什么事?”

梅: “他们把他放在地上, 他的双手会伸开钉在横梁上. 这时, 横梁和竖梁是分开的, 竖梁牢牢插在地上.

史: “用什么钉呢? 钉在哪里?”

梅: “罗马人用有5至7英寸长、一头粗一头尖的钉子钉. 在手腕的部位敲打进去.”(梅思里尔指着手掌以下大约1英寸的地方)

史: “等一下, 我以为铁钉是从手掌里钉进去的; 油画都是这样画的. 事实上, 钉十字架的图画都是照这个标准.”

梅: “是穿越手腕. 手腕结实, 可以把手锁牢. 如果铁钉穿越掌心, 身体的重量会把皮肤撕裂, 人便会从十字架上摔下来. 所以铁钉必须穿过手腕, 当时的文字把手腕当作手的一部分. 还有一点, 铁钉须穿过正中神经通过的地方. 这是去到手部最大的神经, 铁钉敲进去时, 会把这条神经压碎.”

史: “那会产生什么样子的痛苦?”

梅: “让我这么说, 你有没有试过肘部被撞, 碰到尺骨端时, 感到那种痛苦的经验? 那里其实有另外一条神经, 叫做尺骨神经. 你无意中碰到这条神经时, 所引发的痛苦非常难忍. 好吧, 设想你拿一把钳子挤压在这条神经上! 那痛苦非常难受, 事实上根本没有一个字可以形容这种痛苦, 所以他们造了一个新字  —  ‘excruciating’, 意思是‘来自十字架的剧烈痛苦’. 想想看, 他们非得造一个新字, 因为原有的字都不足形容钉十字架的极度痛苦. 这时, 他们将横木连接到竖柱上, 耶稣已被举了起来, 然后才把铁钉穿入耶稣的脚部. 他的脚部神经也给压碎了, 忍受与钉手时同样剧烈的痛苦.”

史: “挂在十字架上, 会给耶稣的身体带来多少压力?”

梅: “首先, 他的双臂立刻被拉长, 大概有6英寸的样子, 两肩因而脱节, 你可以用简单的数学方程式算出答案. 这就应验了《诗篇》第22篇所记载的预言, 早在十字架这种刑具实际使用之前几百年, 就已说出‘我的骨头都脱了节’这句话(诗22:14).”

 

(C)       导致基督死亡的原因

梅思里尔把钉十字架所受的痛苦, 解释得非常具体透彻. 可是, 史特博还想知道受十架酷刑的人致死的原因, 因为这是决定是否可以假装或避开死亡的关键所在. 因此, 史特博直接向梅思里尔提出这个死因问题.

梅: “一个人被钉十字架, 直立着吊起来, 是一种极痛苦、因窒息导致的缓慢死亡. 被钉的人因肌肉和横隔膜所受的压力, 胸部处于吸气状态, 为了要呼气, 那人的两脚必须向上推动, 使紧张的肌肉得到片刻松弛. 这样做的时候, 铁钉一定会撕穿脚部, 最后靠着跗骨挂住. 那人勉强呼气, 得到一下放松, 再吸气进来. 他又得把自己提起来呼气, 用流血的背部擦着十字架粗糙的木板. 这样继续下去, 直到他精疲力竭, 不能再提起自己呼吸为止. 他的呼吸减弱后, 进入所谓的呼吸酸血症  —  血液里的二氧化碳分解为碳酸, 使血液里的酸性增加, 终于导致心搏失常. 事实上, 耶稣在心搏失常时就知道死时到了, 那时候他还能说: ‘父啊, 我将我的灵魂交在你手里’(路23:46). 说了这话, 心脉停止, 气就断了. 就是在他死前, 还有一点也是非常重要  —  ‘血容积减少的休克状态’会造成长时间的快速心率而引致心脏衰竭, 产生一种在心脏周围聚积的液体, 叫做心包渗液, 还有一种叫做胸膜渗液的液体, 聚积在肺部周围.”

史: “这个为什么重要?”

梅: “因为有个罗马士兵走来, 相当肯定耶稣已死, 把一根长矛扎入他的肋旁来查实. 大概是他的右肋, 这不能肯定, 可是从圣经描写的情况看, 那大概是右侧, 在两根肋骨之间. 那支长矛显然扎穿了右肺进入心脏, 当他把长矛抽出来的时候, 有点液体  —  心包渗液和胸膜渗液  —  流了出来. 那是看起来像水那样清澈的液体, 后面跟着涌出大量血液, 正如目击者约翰在他的福音书里描写的那样.”

史: “且慢, 医生, 要是你仔细阅读约翰所说的, 他看见‘血和水’流出来(约19:34), 他有意把两件东西按这个次序写出. 但是照你所说, 先出来的是清澈的液体, 这就有了一个很大的差别.”

梅: “我不是希腊文专家. 不过按照专家的说法, 在古希腊文中, 字的次序并不一定根据(液体)出来的先后, 而是根据事物的显著程度. 那就是说, 既然血比水多得多, 约翰先提到血就不足为奇了.”

史: “在这个时候, 耶稣的情况如何?”

梅: “毫无疑问, 耶稣已经死了.”

 

(D)       回答怀疑者尖锐问题

史: “福音书说, 士兵把两个和耶稣一起钉十字架的罪犯的腿打断了(约19:32).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梅: “假如要加速犯人死亡  —  安息日和逾越节就快来临(约19:31), 犹太领袖们必然想把这件事在日落前办完  —  罗马人会用短矛的铁柄打断犯人的下腿骨, 使他不能用腿提升自己进行呼吸. 用不了几分钟, 犯人就会窒息致死. 当然, 新约告诉我们, 耶稣的腿并未折断, 因为士兵早断定他已死去, 他们只用长矛扎他肋旁去证实. 这又应验了旧约关于救世主的一个预言, 说他的骨头一根也不可折断(约19:36; 参出12:46; 民9:12; 诗34:20).”

史: “有些人想攻击钉十字架的记载, 让人怀疑新约, 例如《哈佛神学研究》许多年前刊载过一篇文章, 结语说‘奇怪的是, 很少证据证明被钉十字架的人双脚是用钉子刺穿的.’ 你难道不认为这会引起有关新约记载之可信性的问题吗?”

梅: “我不这么认为, 因为考古学已经证明, 使用钉子是确切的历史事实, 虽然我也得承认, 他们有时使用绳索.”

史: “有什么证据?”

梅: “考古学家1968年在耶路撒冷找到36具犹太人尸体, 他们死于大约主后70年那次反抗罗马的行动中. 其中一个叫约翰南的受害人, 明显是钉在十字架上死去的. 他们找到一根仍然穿在他脚上的7英寸长铁钉, 上面连着一些十字架上的小块橄榄木. 这是考古学上绝妙的证据, 证实了福音书对钉十字架的记载中的一个主要细节.”

史: “但是还有一个争论, 是关于罗马人有没有本事断定耶稣已死的问题. 这些人在医学和解剖的知识上非常原始, 我们怎能知道他们在判断耶稣的死亡上, 没有出错?”

梅: “我承认这些士兵没有上过医学院. 但是我们要记得, 他们在杀人方面都是专家, 杀人是他们的工作, 他们也做得很好. 毫无疑问, 他们知道一个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事实上, 这也不难决定. 此外, 假如一个犯人不知怎的逃走了, 负责的士兵本人要被处死. 所以他们有很大的理由要绝对肯定, 每个犯人从十字架上取下时已经死亡.”

 

(E)       死在十架的最后论据

梅思里尔运用历史、医学、考古学, 甚至罗马军规, 堵塞了所有的漏洞, 证实耶稣基督不可能活生生地从十字架上下来. 不过史特博仍然穷追不舍地发问.

史: “有没有任何可能的办法耶稣能死里逃生?”

梅: “绝对没有可能! 记住, 在他被钉十字架以前, 由于大量出血, 他已进入‘血容积减少的休克状态’. 他不可能假装死亡, 因为不能长时间假装停止呼吸. 再说, 扎入心肺中的长矛就已一劳永逸地解决了问题. 此外, 那些罗马人怎肯冒着自己性命的危险, 让他活着走出去.”

史: “所以, 如果有人对你说, 耶稣只是昏厥在十字架上…”

梅: “我会告诉他们没有可能. 那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异想天开的说法.”

史: “让我们猜想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耶稣不知怎么钉死后, 还能从裹着自己的麻布里逃出来, 把坟墓门口的那块巨石推开, 从站岗的罗马士兵前面走过. 从医学的角度来看, 他找到门徒以后, 身体状况如何?”

梅: “我还是说, 根本没有办法活过钉十字架(即不可能在钉十字架后还活着, 编者按). 就算他能活着, 铁钉已经贯穿他的两只脚, 他怎能走来走去? 不久之后, 他怎能在去以马忤斯的路上显现, 还走那么长的路?(路24:13-31)[6] 他怎能使用已被拉长并已脱节的双臂. 记着, 他的背上还有巨大创伤(鞭伤), 胸部还有矛伤.”

梅思里尔随后停了下来, 想起一件事. 现在, 他要对那个昏厥理论作出最后一击了! 他所用的这个论据自从1835年由德国神学家施特劳斯(另译“斯特劳斯”, David Strauss)提出以来, 还没有人能把它驳倒.

梅: “听着, 处于这种可怜情况的人, 绝对无法鼓舞他的门徒出去, 宣布他是生命之主, 已经战胜了死亡. 你明白我说的吗? 主耶稣若不是真的从死里荣耀地复活, 那么以他遭受了那么可怕的虐待, 经历流血和创伤, 他必然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怜, 门徒绝不会认为他已征服了死亡而欢呼. 他们会为他难过, 帮助他恢复健康. 因此, 说他的门徒看见他那种可怕的样子, 还会受到激励, 去发动一个遍及全世界的运动, 而且盼望有一天, 他们也会像他那样有个复活的身体, 真是荒诞不经, 荒谬之极的!”

 

(F)       死在十架的真正动因

梅思里尔有力、精彩地解决了这个案子, 没有留下丝毫令人怀疑的地方. 他之所以成功, 是因他肯集中精力去解决“如何”的问题: 耶稣基督如何被处死、如何证实他确实死了. 当他们的谈话快要结束时, 史特博觉得还缺少了一点. 他挖掘出梅思里尔渊博的知识, 但仍未接触到他内心的世界. 故此, 当他们站起来握手道别时, 史特博觉得有必要提出这个“为什么”的问题.

史: “在我走之前, 容我问一下关于某件事的意见, 不是医学上的看法, 也不是你的科学评估, 只是一些从你心里说出来的话.”

梅: “请说, 我试试回答.”

史: “耶稣愿意走进背叛他的人中间, 人逮捕他时, 他也没有反抗; 在审判中, 他没有为自己辩护, 显然甘心情愿接受你所描述的屈辱和痛苦. 我想知道为什么. 是什么动因(原因)能使一个人愿意忍受这样的刑罚?”

梅: “坦白说, 我不认为一个普通的人能做到. 耶稣知道什么事要发生, 愿意贯彻这件事(指彻底完成上十架这件事), 因为这是他能救赎我们唯一的办法  —  作我们的替身, 付上生命, 救赎我们脱离因背叛上帝而应得的死罪. 这是他来到人世间的使命. 所以当你问我什么是他的动因, 啊 … 我认为答案可以浓缩成一个字, 这个字就是‘爱’.”

史特博与梅思里尔道别的当天晚上, 心里翻来复去思想的, 就是这个答案. 史特博写道: “梅思里尔头头是道地证明了耶稣不可能钉了十字架还能活着. 钉十字架是一种可怕的死刑, 所以罗马人不让自己的公民承受这种刑罚, 除非犯的是叛国大罪. 梅思里尔的结论, 和仔细研究过这个问题的其他医生的研究结果是一致的, 其中有威廉·爱德华兹医生(William D. Edwards). 他在1986年给《美国医药学会杂志》(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Society)写的文章结尾说: ‘历史和医学证据清清楚楚显示, 耶稣在他肋旁受伤以前, 就已死去. … 因此, 认为耶稣没有死在十字架上的假设, 是和现代医学知识格格不入的.’”[7]

最后, 史特博在总结其探访实录的文章时如此评述道: “想要靠耶稣没有死在十字架上的说法, 来证明耶稣并未复活的人, 需要再找一个真能符合事实的说法才行. 他们还得思索那个萦绕我们脑际的问题: 是什么动因, 促使耶稣甘心情愿贬低自己, 接受他所受的那种酷刑?”[8] 亲爱的读者, 请你说一说, 除了圣经所谓的“爱”, 还有什么动因呢? …

 


[1] “护道”英文是“apologetic”(源自希腊文: apologia {G:627}, 意即“答辩、辩护、辩解”), 多被译作“护教”或“卫道”等. 由于我们的宗旨是要“为真道辩护”, 即“生命之道”(
主耶稣)和“记载之道”(圣经), 而非为宗教辩护, 所以译之为“护道”而非“护教”更为贴切. 期望透过“护道战场”专栏, 我们能“以温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彼前3:15), 向人分诉(徒22:1), 辨明福音(腓1:16)(注: 上述经文的“回答”, “分诉”和“辨明”三词, 在希腊文都是 apologia ).

[2] 编者注: 编者坚信学位和神学院绝非真理的保证和权威, 因世上有许多由著名神学院毕业的闻名神学博士, 竟是不信圣经的“现代主义者”(或称“自由主义者”). 然而, 为了让读者(特别是非信徒)对受访者有些认识, 以下列出他的的学历和专长:  梅思里尔(Alexander Metherell)在拥有医学学位(美国佛罗里达州[Florida]迈阿密大学)和工程博士学位(英国布里斯托尔[Bristol]大学). 他也是经美国放射学会检验合格进行诊断, 并出任马里兰州[Maryland]贝塞斯达健康研究所顾问多年. 他以往是专门从事研究的科学家, 曾在加州大学任教. 他编过5本科学著作, 并在《太空医学》和《科学的美国人》等杂志写稿. 他对肌肉收缩具创意的论文, 刊登在《生物学家与生物物理学》杂志. 史特博形容梅思里尔“相貌堂堂, 十足一个医学权威; 他身材雄伟, 一头银白头发, 态度谦恭而严肃.”

[3] 《古兰经》这本伊斯兰教的圣经写于7世纪. 阿默底亚的穆斯林人(即伊斯兰教徒/回教徒)硬说主耶稣实际上是逃往印度; 直到今天, 克什米尔斯利那加还有一座坛记念他埋葬的地方. 史特博著, 李伯明译, 《重审耶稣》(香港荃湾: 海天书楼, 2000年), 第167页.

[4] Norman L. Geisler & Ron M. Brooks, When Skeptics Ask (Illinois: Victor Books, 1990), 第120页.

[5] 例如在1929年, 英国闻名作家劳伦斯(David H.Lawrence, 1885-1930)把这个主题写成短篇小说, 他说耶稣逃往埃及, 在埃及还和女祭司伊希斯(Isis)坠入爱河. 1965年, 休·舍恩菲尔德的畅销书《逾越节密谋》说, 因为没有料到罗马士兵会向耶稣基督的肋旁刺一枪, 他那复杂的逃脱被钉十架的阴谋才没有实现. 但舍恩菲尔德承认: “我们没有说 … (《逾越节密谋》一书)讲的是实际上发生的事.” 昏厥假说在乔伊斯(Donovan Joyce)于1972年写的《耶稣画卷》里再度冒出. 1982年《圣血与圣杯》增加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说有人贿赂彼拉多, 在耶稣基督死前把他从十字架上抬下来. 但此书作者必须承认: “我们过去不能, 现在依然不能证实我们的结论.” 迟至1992年, 一个默默无闻的澳洲学者蒂尔琳(Barbara Thiering)在所著《耶稣与死海古卷之谜》中, 重新提倡昏厥学说, 引起了小小的哄动. 此书虽由美国一个著名出版商大肆铺张地推出, 却被埃默里大学学者约翰逊(Luke T. Johnson)评论为“最地道的胡言乱语, 是发烧头脑而非冷静分析的产物.” 史特博著, 李伯明译, 《重审耶稣》, 第168页.

[6] 路24:13说以马忤斯离耶路撒冷约有25里[注: 英文圣经NIV(新国际译本)记载7英里(7 miles, 即11.2公里(km)]. 学者认为以马忤斯的正确位置有几个可能, 与耶路撒冷的距离幅度在7至23公里之间. 以马忤斯可能是今日的: (1) Imwas(23公里); (2) El-Qubeibeh(13公里); (3) Abu-Ghosh(13公里); (4) Qaloniyeh(7公里).

[7] 此篇文章题为“On the Physical Death of Jesus Christ”(论耶稣基督肉身之死), 刊登于1986年3月21日的《美国医药学会杂志》(参第1463页). Norman L. Geisler & Ron M. Brooks, When Skeptics Ask, 第123页.

[8] 史特博著, 李伯明译, 《重审耶稣》(香港荃湾: 海天书楼, 2000年), 第166-1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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