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基要派吗?(中)


编者注:   你有没有听过“基要派”、“自由派”、“福音派”和“新福音派”等名称, 若有人问你: “你是基要派还是福音派?” 你该怎样回答? 究竟什么是基要派? 什么是福音派? 基要派、福音派和新福音派之间又有何不同? 现在是我们清楚明白它们的时候了![57] 根据新福音派(他们在后期把自己简称为“福音派”), 基要派与新福音派有八大分别(请参本文附录一), 我们已在上期评论前两个分别. 本期, 我们要继续思考其他六个分别, 并看出新福音派对基要派的描述是何等的不正确, 其中充满偏见, 与事实相距甚远.

(文接上期)

(F)           新式福音派如何描述基要派?

(一)        基要派对学识采取猜疑的态度, 福音派则对学识采取开放的态度

(二)         基要派否认圣经属人和文化的层面, 福音派则承认这些事[58]

(三)        基要派尊敬《钦定本》, 福音派则相信现今有更可靠的译本

第三个分别是: 基要派尊敬《钦定本》(Authorised Version, 即King James Version), 但福音派相信现今有更可靠的译本. 我们要强调的第一点是: 上述看法并不正确. 我们若说许多基要派信徒只用《钦定本》, 那是正确的事实. 无论如何, 也有很多基要派信徒使用其他英文圣经译本, 纵然他们深切关注许多新译本中的缺陷(编译者注: 有关《钦定本》的优势和新译本的问题, 请参本文附录二).

尽管新福音派上述的宣称有些误导性, 但它反映出基要派的一大优点. 旧式福音派(即基要派)比新福音派更加关心和谨慎, 为要辨别出最忠实可靠的希腊文本, 因为这样才能产生更准确的译本(使人能有神纯正的道, 并明白神真正的旨意, 编译者按). 新福音派却比较轻率, 他们常准备接受非福音派学者(non-evangelical scholars)对希腊文本的理论, 并赞同那些“极度意译”(most paraphrasey)和“华而不实”(slick)的译本. 这一切显明到底两者之间谁比较重视圣经的文本(text)和它的信息.

  1. 基要派按字面解经, 福音派则承认有需要在解经上做得更多

第四个分别是: 基要派按字面解经, 福音派则承认有需要在解经上做得更多. 这是一个最离奇的论点(实为可笑). 事实上, 提波尔-斯托特的定义(Tidball-Scott definition)讲得更多. 它指控基要派没有辨别圣经中的诗意(poetry)、暗喻(metaphor)和象征(symbol). 换言之, 他们是不合格的解经者. 这样的控诉令人惊讶. 基要派(一般而言)是爱戴圣经之人(people of the Bible), 他们在解经上(exegesis)的认真谨慎和殷勤刻苦, 是不容置疑的. 让书籍世界为基要派在解经上的精确详尽作出无声有力的见证吧! 我们已举出数位基要派学者为例, 包括司布真(C. H. Spurgeon). 他们所著的书岂不是以解经技巧、属灵深度和实际应用而闻名吗? 难道这样的解经家都没考虑到种种解经规则, 不理圣经中不同的文体修辞表达吗? 这样的控诉一点也不可信.

潜伏在第四个分别背后的, 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是每个信徒都该关注的问题. 多年以来, 新福音派(被自由派威吓之下)已经跳进一个陷阱, 即以越来越世俗的方式来解经, 过度迷恋技术性的分析甚至到了一个地步, 把圣经本身的解经规则给驱逐出去(这些解经规则是宗教改革时期的精品). 这是一个我们现在无法深入讨论的广泛课题, 但照我们的判断, 新福音派的解经方法非常减损圣经的属灵特质和信息.[59]

第四个分别应该这样表达: 基要派视圣经为神圣的书, 必须按照它自己的规则来谨慎解释, 但新福音派越来越倾向采用自由派评鉴家(liberal critics)的方式程序, 而这方式反而隐蔽了圣经经文的教牧宗旨(pastoral purpose).

  1. 基要派相信教会要分别出来, 故与普世教会合一运动强烈分离, 但福音派对别人更加开放与宽容

第五个分别是: 基要派相信教会要分别出来, 但福音派(新福音派)对其他基督徒更加开放与宽容. 新福音派对此分别所采用的表达方式意味着基要派是不近人情之人, 而新福音派则是满有包容和宽容大量之士. 可是“福音派(新福音派)对其他基督徒更加开放与宽容”这一句话的真正意思是什么呢? 这句话泄露了新福音派对纯正福音所采取的卑下观点. 他们认为非福音派人士, 诸如罗马天主教徒和自由派人士, 都是真正归主得救者, 不管他们对福音的看法和灵性的经历是如何的远离圣经所教导的.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其他基督徒”.

我们是基要派吗中1我们要提醒读者有关1977年诺丁汉大会(Nottingham Conference)的结论, 这个由斯托特(J. R. W. Stott)作主席的大会结论包含以下字句, “由于我们看自己与罗马天主教徒都是同作基督徒的(fellow-Christians), 所以我们对先前看似否认这点的态度感到忏悔.”[60] 换句话说, 新福音派相信人在不明白或不回应福音中心真理的情况下, 仍然能够得救(编译者注: 按圣经教导, 人只有靠明白和回应福音真理  —  惟独信靠主耶稣  —  才能得救[参 徒4:12; 弗2:8-9], 但天主教却教导, 单靠基督还不够, 还要加上其他圣礼才能得救).

我们会赞同这第五个分别, 如果它是这样说的: 对于那些否认或抵挡圣经福音之人, 基要派不给他们在属灵方面的承认、交通与合作, 而新福音派则全面拥抱与接纳他们, 并向他们保证他们那非福音派的信仰在救恩方面仍然有效, 可被接受为得救者. 或者我们可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这第五个分别: 基要派相信必须遵守神的话, 因为它命令我们必须持守那无限宝贵的福音(只有靠这福音才能拯救失丧灵魂), 必须保守它脱离错误, 甚至在需要时必须舍命为它辩护;[61] 而新福音派拒绝负起这项责任, 把福音与假冒教义放在同一个位置上; 即把福音当作几个同等的选择之一(换言之, 新福音派认为在救恩方面, 人可选择信福音或用其他方式, 都同样可以得救, 编译者按).

新福音派现今重复地说天主教徒能够得救, 尽管他们并不明白基督的救赎, 或没有悔改归信基督, 或没有经历圣经所谓的重生. 在过去, 葛培理(Dr. Billy Graham)宣称HRH威尔斯亲王(Prince of Wales)、前美国总统尼克松(Richard Nixon)、前坎特伯雷大主教兰西(Archbishop of Canterbury Michael Ramsey)都是真实的基督徒. 但在这些闻名的公众人物当中, 没有一人曾以任何形式表达他们信从福音. 对新福音派而言, 这是不需要的, 因为新福音派对“悔改归信”(conversion)的定义是那么的广泛, 包括了最含糊隐约的信念, 只要稍微赞同“耶稣基督是神”就行了(编译者注: 魔鬼也赞同这点, 但他却不得救, 比较 太4:3;[62] 雅2:19; 启20:10)

对于第五个分别, 新福音派所用的词句使基要派看来好像持有负面消极的观点(negative viewpoint). 但事实上是新福音派丢弃了福音独有的拯救灵魂之功效, 是新福音派丢弃了救恩冠冕上的明珠  —  完全藉着我们主耶稣基督的救赎恩功而因信称义. 他们才是真正持有负面消极和毁灭性观点的人.

  1. 基要派让他们的信仰不加批评地受他们的文化所影响, 福音派则认识到文化塑造信仰, 并要避免它

第六个分别是: 基要派让他们的信仰不加批评地受他们的文化所影响, 福音派(指新福音派)则认识到文化塑造信仰. 之前的第二个分别宣称文化因素对圣经信息有很大的影响. 在这第六个分别中, 新福音派也应用同样观念来指他们所谓的“传统”(但这些“传统”中其实有许多是合乎圣经原则的做法, 编译者按). 这是用合理化的方式来破坏召会中久被确立的准则和做法.

这第六个做法向我们表达这样的信息. 我们为什么应该固守严肃、客观的敬拜, 并只用有限的乐器如电子风琴或钢琴呢? 我们为什么不允许敬拜时跳舞和演戏呢? 我们为什么应该分别“圣神”与“世俗”的音乐呢? 我们为什么应该用现在我们讲道的方式呢? 我们难道不知我们做事的方法深受文化所影响吗? 这些方法并没有什么特别. 我们应该改变、适应和学习新的文化等等. 这第六个分别试图废除过去已建立的敬虔方式, 并反对这些事是源自圣经的原则. 这是试图丢弃经验, 把自由合理化, 去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

基要派普遍上反对这种对过去世代的基督徒所作出的侮辱. 基要派不把特殊权柄附加在这些传统身上(不像天主教认为他们的传统与圣经的权威相等, 编译者按), 但他们尊敬过去基督徒所建立的优良传统, 只要它们清楚是建基于神的道上. 新福音派却渴望把过去一切遗传下来的事物都加以怀疑和摒弃, 使他们可采用那些适合世俗思想的形式和方法来敬拜(但他们不深入思考采用这些新方式来敬拜是否像拿答和亚比户误用“凡火”来敬拜神, 非但不能讨神喜悦, 反倒最终遭神严厉的责备和审判, 利10:1-3, 也参 太7:21-23, 编译者按).

  1. 基要派经常是政治性的右翼分子, 传统上把慈善事业搁在一旁, 对社会罪恶漠不关心, 但福音派在政治上是多样化的, 把福音的社会含义实践出来

第七个分别是: 基要派经常是政治的右翼分子… 对社会的罪恶漠不关心, 而福音派(指新福音派)在政治上是多样化的, 把福音的社会含义实践出来. 这分别与其他分别一样, 都是极具误导性的. 就以英国的情况而言, 要清楚分辨旧式福音派(基要派)和新式福音派(新福音派)的政治倾向是不可能的. 此外, 在基督徒投选哪个政党方面, 通常政党的道德政策比政党的经济政策影响他们更多.

社会工作方面又如何呢? 新福音派真的比基要派更多参与社工, 而基要派不关心社会吗? 这肯定不是事实! 分别在于优先次序. 对福音派而言, 神的道命令信徒把拯救灵魂的工作放在第一位, 这是我们必须优先执行的事工. 比这首要事工更低的, 却也是信徒所关心的, 就是向受苦的世人显出怜悯与同情. 但新福音派把主吩咐的次序颠倒了. 他们当中许多人注重参与社工过于传扬福音. 他们当中许多人从事社工, 因为他们不信传扬福音的能力. 一些新福音派作者的书教导我们说, 除非我们靠参与社工的方法, 否则我们无法赢取世人归向基督. 他们说信徒必须在社群中行善, 这是我们能得到他们聆听的唯一希望. 显然, 这显露新福音派缺少信心, 也缺少顺服的心.

我们是基要派吗中2

基要派的看法是: 主的政策(大使命)必须获得优先考虑, 高居事工的首位. 神的子民今日应该做保罗和他同时代的基督徒在初期教会时代所做的事. 传福音是我们的优先任务, 活出基督徒品德和怜悯他人则是(福音所产生的)结果. 基要派认为福音能给社会带来最大的影响力. 我们若在一个充满贫穷、犯罪案、醉酒、吸毒、不道德、家庭暴力、虐待儿童的地区服事的话, 我们能做什么事来拯救他们脱离这些捆绑呢? 答案只有一个  —  尽量扩展主日学和成年福音事工. 只有靠着归信基督才能改变和拯救这些破碎的家庭, 为它们注入新的性质与新的生命.

最伟大的社会工作是属灵工作. 在许多内城地区, 最良善的影响力是旧式的主日学, 以及与其有关的周日晚间聚会. 对许多不被人爱和遭受欺压的孩童而言, 主日学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家, 他们在此遇到真爱, 看见基督徒的美德, 而最好的是, 他们得以认识了天地的主.

回顾1739年, 当怀特腓(George Whitefield, 1714-1770)、卫斯理(John Wesley, 1703-1791)[63]和其他布道家开始传讲那带来大醒觉的福音信息时, 英国社会非常堕落腐败, 正要踏入革命的门槛. 然而, 福音的传扬带来了属灵的福气, 拯救英国大地免堕入悲惨和痛苦的深坑. 是福音改变了人的心, 使人负责任而不懒散; 使人正直, 离弃不道德的事. 这么多的人归信真神, 对整个国家产生强大的社会影响. 不仅如此, 在大复兴的醒觉时, 由于许多国民生命更新, 心中有爱, 各种慈善事工在全国各处如雨后春笋般的林立.

正因此故, 基要派(这些18和19世纪的传道人是属基要派)随着时间的进展设立了学校、孤儿院、医院和其他慈善事业, 其规模是先前世代所未见过的. 伟大的沙夫茨伯里伯爵(7th Earl of Shaftesbury, 即闻名的慈善家和社会改革家 Anthony Ashley-Cooper, 1801-1885)在心志信仰上岂不是基要派的信徒吗? 慕勒(George Muller, 1805-1898; 他靠信心创办数间孤儿院, 养育成千的孤儿)岂不也是基要派信徒吗? 惟独忠于圣经的司布真(C. H. Spurgeon, 1834-1892)和巴纳多(Dr. Tom Barnardo, 1845-1905; 他开办收留所养育贫穷孩童)岂不也是基要派信徒吗? 实际上, 过去伟大的基督徒社工支持者们都是基要派人士.

这第七个分别应该被修改和重写为: 基要派遵守耶稣基督的大使命, 以拯救灵魂的事工为优先执行的首要事工, 并相信这是最伟大的怜悯慈善事工, 其他慈善事工会从归信基督(重生得救)的心灵流露出来. 但新福音派却看轻圣灵的能力, 低估圣灵能把福音带入人心, 所以他们转向倚靠社工来博取人的聆听.

  1. 基要派对基督的再来坚持采纳前千禧年的观点, 福音派则认为在这方面有不同观点是合理的

这第八个分别宣称: 基要派对主的再来坚持采纳前千禧年的观点, 但福音派(指新福音派)则接受不同观点. 无论如何, 这论点并不正确. 因为基要派对预言方面也持有不同观点.

在1920年代, 当人开始称那些为信仰斗争者为基要派时, 时代论(dispensationalism)正处于高峰时期. 支持时代论的基督徒组织被成立起来, 为要对抗现代主义(或译“摩登主义”, modernism). 在那时期, 时代论者是反对错误道理的最强大力量. 但很多基要派信徒对主再来的时间次序方面采纳了不同看法. 如果我们回到先前提及的十二大册《基要派》(The Fundamentals), 我们读到内中有一篇文章名为“基督的再来”(The Coming of Christ), 由普林斯顿神学院(Princeton Seminary)的厄尔德曼教授(Prof. Charles Erdman)所写.

厄尔德曼教授晓得基要派的辩护者们对预言的应验持有不同看法, 所以当他写到主再来这一题目时, 其文章内容只集中在属于“中立”(neutral)的重要资料. 他列出那些无争论性的几个方面, 例如  —  相信耶稣基督的再来是个人性的(personal, 祂将亲自再来)、荣耀的(glorious, 满有尊贵荣耀的)、可随时发生的(imminent, 虽说不一定是即时的, immediate), 并且祂再来后将叫死人复活. 然后, 他写道: “不管(基要派对主再来的)观点之差别有何等的大… 尽管看法有许多的不同… 但他们所赞同的重点是更为重要的. 主要的不同看法是在于预言事件的次序(事件发生的先后), 而非事件是否会发生(因基要派都相信圣经所预言的事件必然发生)… 因此, 我们的时间应该用在友善的讨论, 而非针对不同观点争论不休….”

十二大册的《基要派》收录了非时代论学者(non-dispensationalists)所写的文章, 他们当中除了厄尔德曼教授, 还有几个普林斯顿的神学家. 简之, 基要派可能是一个支持“前千禧年论”的信徒(premillennialist), 或是赞同“后千禧年论”的信徒(postmillennialist), 或是支持“无千禧年论”的信徒(amillennialist).

总而言之, 在以上八个分别中, 负面消极的实际上不是基要派而是新福音派. 新福音派, 正如上述所言, 破坏了救恩的独特方式(即惟独信靠基督方能得救), 因为他们宣称其他寻求神的方式也有效, 同样能够得救. 他们也放弃圣经那完美的纯洁、清楚的教导、超越文化的荣耀和无比的权威. 他们打击基督徒品德和生活方式的旧标准(指过去世代的信徒所设立的优良标准), 嘲笑它们为只是文化的产物, 这种态度为世俗敞开大门, 逐渐腐蚀神的子民. 事实上, 新福音派所宣称的几乎每一个分别, 都在破坏神给祂子民之供应中的某一方面. 就是这个“教派”以冷嘲热讽和负面消极的方式来给基要派下定义.

编译者注: 我们在下期要看基要派那正面积极的七大定义  —  为真理斗争者的七大标记. 请勿错过.[64]

(文接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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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   新式福音派如何描述基要派?

根据马斯特斯(Peter Masters), 新福音派对天主教和自由派可能甜蜜亲善, 但对旧式福音派(基要派)却很不友善. 论到基要派, 提波尔(Derek Tidball)提供了新福音派的典型定义; 这定义是借用斯托特(John R. W. Stott)的描述. 他提出两者(新福音派和基要派)的八大分别, 但所用的言词是特意抹黑基要派. 相比之下, 新福音派看来比较宽容, 更加高尚、更有伸缩性, 更合乎理性, 更富学识性, 在每一方面都比基要派更好.

这令人非议的粗鲁定义难以反映客观的学术成就. 他们花费很多心思去遣词用字, 刻意把基要派放在不利的位置上. 这提波尔-斯托特的定义(Tidball-Scott definition)虽不值得给予重视, 但它却是反对基要主义的作者们典型的看法, 所以我们必须认识它. 以下是基要派与新福音派(他们把自己简称为“福音派”)的八大分别. 它被宣称为:

1)         基要派对学识采取猜疑的态度. (福音派则对学识采取开放的态度)

  1. 基要派否认圣经属人和文化的层面. (福音派则承认这些事)
  2. 基要派尊敬《钦定本》(Authorised Version, 即King James Version), 不信任那些不以希腊文本《公认版本》(Textus Receptus, 即 Received Text)作为根据的译本. (福音派相信现今有更可靠的译本)
  3. 基要派按字面解经. (福音派承认有需要在解经上做得更多)
  4. 基要派相信教会要分别出来, 故与普世教会合一运动(ecumenical movement)强烈分离. (福音派对别人更加开放与宽容)
  5. 基要派让他们的信仰不加批评地受他们的文化所影响. (福音派认识到文化塑造信仰, 并要避免它).
  6. 基要派经常是政治性的右翼分子, 传统上把慈善事业搁在一旁, 对社会罪恶漠不关心. (福音派在政治上是多样化的, 把福音的社会含义实践出来).
  7. 基要派对基督的再来坚持采纳前千禧年(premillennial)的观点. (福音派认为在这方面有不同观点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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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二:   再思《钦定本》的价值

(A)        前言

《钦定本》、《英王钦定本》或译《詹姆斯王钦定本》(Authorised Version, 即King James Version, 简称AV 或 KJV)是在英王詹姆斯一世(King James I)的谕令下, 藉着54位英国著名圣经学者的细心翻译, 于1611年出版的英文圣经译本. 自此, 《钦定本》成为英语世界中普遍使用的译本. 到了1881年, 英文圣经《修订本》(Revised Version, 简称 RV )出版后, 越来越多的新译版本逐渐面世, 试图取代《钦定本》. 但《钦定本》是否因此就被淘汰? 不! 至今还有不少人选用《钦定本》, 因为它有一些优点是新译版本无法取代的.

在英语世界中, 一些支持《钦定本》的学者或信徒坚持认为, 《钦定本》是神所默示的唯一英译本, 绝对无误. 笔者本身虽然选择《钦定本》, 但不赞同《钦定本》是神所默示的  —  绝对无误的权威译本; 因为笔者深信圣经的默示只限于圣经的原稿, 而非任何译本或抄本. 连《钦定本》译者们在序言中也承认他们的译本并非完美. 译本显然有少许的误译, 也有需要改善之处. 然而, 比起众多的新版译本, 《钦定本》显然有其卓越之处, 其价值是我们不可勿视的.

(B)        《钦定本》与众多新译版本的比较

婕儿·瑞普琳杰(Gail Riplinger)在《殊途不同归》一书中, 多方比较了《钦定本》(KJV) 和众多新译版本, 并揭露这些新译版本的种种缺陷, 同时证实《钦定本》在许多方面更为精确和优越. 以下简述几个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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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        《钦定本》在第二人称代名词(“你”和“你们”)的用词上更为精确忠实

英文圣经的新译版本常夸耀它们将《钦定本》中的古字“ye”和“thee”(第二人称, 即中文的“你”一字)替换为“you”. 但新译版本的译者或支持者们忽略了《钦定本》也曾使用2千多次的“you”, 只在需要时选用“ye”和“thee”, 目的是用来区别原文中单数和复数的用法. 《钦定本》特用“ye”(或you )来指复数, 用“thee”指单数. 正因此故, 《钦定本》能精确与忠实地呈现圣经原文的意思, 这是所有新译版本所无法做到的, 因为不管是单数还是复数, 它们都同样采用“you”. 这使英文的读者难以精确地辨明原文意思到底是指单数的“你”或复数的“你们”, 令人在解经上产生混淆.

举个例子, 《新国际版》(NIV)在 路22:31-32是: “Simon, Simon, Satan has asked to sift you as wheat. But I have prayed for you… ”. 单读“Simon, Simon, Satan has asked to sift you”, 我们会以为这“you”是指西门彼得, 但《钦定本》就看得清楚: “Satan hath desired to have you (撒但要得着的是复数的you, 指众门徒, 中文圣经正确译作“你们”), that he may sift you as wheat: But I have prayed for thee (主耶稣所说的thee是单数, 单指门徒彼得, 中文圣经正确译作单数的“你”). 换言之, 撒但要打倒“众门徒”, 但他主要攻击“彼得”, 因作首领的彼得倒下之后, 要打倒其他门徒就不难了, 所以主耶稣特为彼得代祷.

(B.2)        新译版本删减了许多有关教义的经文

(一)   删减“主耶稣基督”的词字

主耶稣在 约16:13-14说到“真理的圣灵”是“要荣耀我”. 真理的圣灵永远都是荣耀主耶稣的. 但许多新译版本并非如此, 例如《新国际版》(NIV)将“耶稣基督”(Jesus Christ)、“主”(the Lord), 或是“神”(God)等词语删除了173次; 《新美国标准版》(NASB)将之删除的次数更是高达210次.[65] 《钦定本》却保留了这些重要的字眼.

在《钦定本》中, 约壹4:3是这样说的:“凡灵不认耶稣基督是成了肉身来的, 就不是出于神; 这是那敌基督者的灵”(KJV: And every spirit that confesseth not that Jesus Christ is come in the flesh is not of God: and this is that spirit of antichrist). 众多新译版本竟然把这节的“基督是成了肉身来的”这一词句给省略了、删除了. 这岂不是“那敌基督者的灵”最喜欢做的事吗? 根据婕儿·瑞普琳杰, 众多的新译版本另外省略了“基督”这个称号达22次之多, 这更进一步地表达出他们对这个位分的否认.[66]

(二)   删减“圣”字

此外, 众多新译版本也将“圣灵”(Holy Ghost/Spirit)的“圣”字除掉, 例如从 徒8:18、约7:39、徒6:3、林前2:13及 太12:31等处除掉“圣”字. 此外, 《新国际版》(NIV)及《新美国标准版》(NASB)也均在 彼后1:21及其他几处经文将《钦定本》中“圣洁的人”(holy men)简化为“人”(men).[67]

婕儿·瑞普琳杰的话值得省思: “如果你的雇主少付给你15天的薪资, 你可能就会去抗议. 然而, 对于《新国际版》所删除的15句经文, 人们竟然无动于衷(太17:21; 18:11; 23:14; 可7:16; 9:44,46; 11:26; 15:28; 路17:36; 23:17; 约5:4; 徒8:37; 24:7; 28:29; 罗16:24).” 因此, 婕儿·瑞普琳杰提醒道: “一些相当好的传道人不知不觉地将《新国际版》(NIV)等等的新译版本介绍给初信主的人, 殊不知, 这当中有6万4千个字被抽走了!”[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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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3) 新译版本支持天主教的教义

曾经信奉罗马天主教长达26年之久的婕儿·瑞普琳杰表示, 当她逐一核对众多新译版本时, 才察觉出许多新译版本中所蕴涵的天主教神学思想及教义. 举例来说, 《钦定本》把 来1:3译作“藉着祂自己洗净了人的罪”(KJV: by himself purged our sins), 这表明神是藉着主耶稣自己洗净了人的罪, 并不同时还靠别者洗净罪, 这清楚否定了天主教的思想““共同女性中保”(co-mediatrix). 但《新国际版》(NIV)和众多新译版本删除了“藉着祂自己”(by himself), 如此就留下空间给罗马天主教的共同女性中保  —  圣母马利亚.[69]

《钦定本》在 太1:25说主耶稣是马利亚“头胎的儿子”(KJV: firstborn son). 圣经在其他地方指出, 马利亚生了主耶稣后, 还有别的孩子(太13:55-56).[70] 然而, 《新国际版》(NIV)和《新美国标准版》(NASB)删掉了“头胎的”(firstborn)一字, 又留下空间使罗马天主教有关马利亚“永久童贞”(指马利亚生了主耶稣后仍保持童贞)的观念得以渗入. 不仅这样, 《新国际版》(NIV)在旧约当中把“童贞女”(Virgin)的字首改成大写, 暗指这是她的专属用词, 表明她是永久童贞的. 另一方面, 《钦定本》一直以来都是用小写字首的“童贞女”(virgin).[71]

众多新译版本的另一个问题出现在 启2:15. 按《钦定本》的翻译, 主耶稣说: “尼哥拉一党人的教训, 为我所憎恶”(KJV: … the doctrine of the Nicolaitans, which thing I hate). 《新国际版》和许多新译版本把“为我所憎恶”(KJV: which thing I hate)的用语给删除了. 婕儿·瑞普琳杰解释说, Nico在原文当中的意思, 是指“征服”; 而laity在《韦氏大字典》当中的定义, 是指神职人员以外, 那些没有受过专门训练的平信徒. 主耶稣恨恶那些想要以学位、证书来“征服”一般“百姓”的神职人员或是专业学者, 因为他们把新约当中人人皆祭司的职分给取代掉了. 因此, 把“为我所憎恶”(KJV: which thing I hate)的用语给抽掉, 就是把人带回罗马天主教的另一个举动.[72]

婕儿·瑞普琳杰又指出, 众多的新译版本选择跟进(根据)天主教会自君士坦丁时代(公元330年)即开始使用的希腊抄本. 然而, 历史上信仰纯正的教会却从不使用那些亚历山大类型的抄本(梵蒂冈抄本[Codex Vaticanus]、西乃抄本[Codex Sinaiticus]、P75…等等). 他们一向都知道这些抄本是讹误百出的. 然而, 这些抄本却在当今这个早已预言会“离道反教”的末世时代复活了.[73]

罗马天主教将传统的希腊原文抄本, 亦即所谓的《公认版本》(另译《接纳文本》, Textus Receptus)列在《禁书索引》之内, 因为《公认版本》与天主教所使用的《武加大圣经》(Vulgate Bible)是大不相同的. 《武加大圣经》是根据梵蒂冈抄本所译成的圣经. 现在, 更正教徒竟然开倒车, 把手中的希腊文本修改得合乎罗马天主教的梵蒂冈抄本. 这也不足为奇, 因为罗马天主教的红衣主教卡罗·马提尼(Cardinal Carlo Maria Martini)已经成为更正教的希腊文新约(Protestant’s Greek New Testament)编辑委员会的主要成员之一.

另外, 为天主教的《新美国版圣经》(NAB, New American  Bible, 于1970年首次出版)拉开序幕的《新美国标准版》(NASB)及《新国际版》(NIV)都宣称他们的希腊原文与天主教一样, 是出自聂索(Nestle)与联合圣经公会(UBS). 因此, 当福音派领袖在1994年3月与罗马签定条约, 这一点也不令人感到意外了, 因为他们早已阅读表里不一的圣经长达20年之久; 这圣经表面是《新国际版》(NIV)或《新美国标准版》(NASB)的圣经, 里面却是更像天主教圣经, 读了使人更容易接受天主教的思想.[74]

(B.4) 新译版本支持新纪元运动的思想

启12:9表明撒但是“迷惑普天下的”, 他要全地的人最终都拜他(启13:3-4). 撒但如何迷惑世上不同宗教的人连成一气去拜他呢? 《迈向新纪元的世界宗教》一书就显露了这个迷惑普天下者的计划. 书中说: “当一个恰当又通用的词语(注意: 这是重点)被发展出来的时候, 每个团体就能够齐力为一个世界性的宗教推波助澜.” 为达到此目的, 新纪元文学已经将佛祖(Buddha)、印度教教主克里希纳(Krishna), 路西弗(Lucifer), 以及世界上所有神秘的神祗都改名为“基督(the Christ)”、“主(the Lord)”、“那一位(the One)”以及“灵(the Spirit)”.

目前众多新译的圣经版本, 都不知不觉地在更动字句的过程中参与、符合了这项世界性宗教的理念. 因此, 我们发现圣经中“耶稣基督(Jesus Christ)”、“圣灵(the Holy Ghost/Spirit)等字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基督”、“主”、“那一位(the One)”以及“灵”. 例如《钦定本》在 徒5:42说: “耶稣基督”; 众多新译版本说: “基督”. 《钦定本》在 林前16:22说: “主耶稣基督”; 许多新译版本只说: “主”.

《钦定本》在 弗3:14说: “我在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父面前屈膝”; 众多新版译本只说: “我在父面前屈膝”, 这对世上许多宗教来说, 是比较容易接受的字眼. 《钦定本》于 弗3:9说: “藉着耶稣基督创造万物之神”(God, who created all things by Jesus Christ). 印度教并不相信此一说法. 印度教所认同的, 是“创造万物之神”(God, who created all things), 而这正是《新国际版》和众多新译版本的译法.[75]

新译版本常把“神/上帝(God)”或是“独生子”(only begotten Son)取代为“那一位(the One)”. 当你阅读新纪元书籍, 诸如《薄伽梵歌》、《西藏度亡经》, 或是撒但教的《神秘主义》时, 就会发现“那一位(the One)”其实就是异教和新纪元的神. 婕儿·瑞普琳杰写道: “当我发现新进译本做了这些改动的时候, 相当震惊, 也相当悲痛. 然而, 这正是他们所谓‘恰当又通用的词语’  —  调和人心, 使他们最终能够接受符合世界一家理念的经书和宗教.”[76]

另一方面, 《钦定本》在 加4:7说: “我们靠着基督成为上帝的后嗣”(an heir of God through Christ). 新译版本却省略掉“靠着基督”几个字, 因为新纪元思想和世界上的宗教也都相信他们是上帝的后嗣, 只是他们不认为这个结果专门要“靠着基督”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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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本》在 腓4:13告诉我们: “我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基督, 凡事都能作”(I can do all things through Christ which strengtheneth me). 但一些新译版本却把“基督”一词给删掉了, 例如《新国际版》说: “我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 凡事都能作”(I can do everything through him who gives me strength). 这更符合新纪元思想. 这个受词“他”(him)究竟是谁呢? 他可以是任何一个随你意思填进去的神. 如果你是佛教徒, 你就可以把“佛祖”填进去; 总之, 你可以随你的宗教任意填充.[77]

值得注意的是, 《钦定本》在 提前3:16说: “神在肉身显现”(God was manifest in the flesh), 这是证明主耶稣神性的最佳经文之一, 但众多新译版本却译作: “他在肉身显现”(NIV:He appeared in a body; NASB: He who was revealed in the flesh). 除了失去一个证明主耶稣神性的经节, 这个“他”也可以让人任意填写成别人, 符合新纪元的思想.

(C)        新译版本根据讹误的抄本

为何众多的新译版本会出现以上的问题呢? 虽然在新译版本的译者当中, 有一些译者被发现支持错误的教义, 甚至异教的信仰, 但笔者相信仍有许多新译版本的译者都是信仰纯正、虔诚爱主的基督徒. 然而, 他们被误导, 去以讹误的圣经抄本为根据, 以致所翻译出来的译本出现上述问题.[78] 换言之, 问题不出在译者的信仰, 也不出在他们的翻译能力, 而是出在所采用的抄本(特指新约希腊文抄本). 由于篇幅有限, 我们只能略述抄本的问题.

新约的希腊文圣经原稿今已无法寻获, 但我们仍可对照众多的希腊文抄本来恢复和鉴定新约圣经原稿的原貌. 感谢神, 我们当今握有超过5千份的新约希腊文抄本. 圣经学者主要把它们分成三或四大类,[79] 但为了方便读者明白, 一些圣经学者将之分成主要两大类, 即《多数文本》(Majority Text)和《少数文本》(Minority Text).

(C.1) 《多数文本》(Majority Text)

“哪一版本的圣经”一文中指出, 单单新约的手抄本就有超过5,000多份, 这些手抄本或者包含了新约的全部内容或部分内容. 《多数文本》是收录大多数的手抄本都存有的经节, 故被称为《多数文本》(Majority Text). 这版本也被称为“传统文本”(Traditional Text)、拜占庭文本(Byzantine Text)、叙利亚文本(Syrian Text)、普通文本(Common Text)或简称K (Kappa, 卡帕).[80]

哈佛学者希尔斯博士(Dr. Edward F. Hills)声称, 在拜占庭的时期  —  即从主后312年至主后1453年  —  以及更正教徒教会的近三个世纪期间, 《多数文本》是权威. 必须注意的是, 这《多数文本》与超过5千份手抄本(即99% 现存的新约希腊文抄本)的经文相似, 也与荷兰的伊拉斯姆(Desiderius Erasmus, 1466-1536)所编著的《公认版本》(Textus Receptus)相似, 更关键的是, 1611年出版的《钦定本》主要译自《公认版本》. 换言之, 《钦定本》有99% 的新约希腊文抄本所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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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的文本评鉴家(textual critic)皮克林博士(Dr. Wilbur Pickering)[81]这样写道: “诸多新译版本忽视了现存的5千份以上的希腊文手抄本. …《多数文本》来自于希腊、君士坦丁堡、小亚细亚、叙利亚[82]、亚历山大、非洲、高卢、南意大利、西西里、英格兰和爱尔兰等地的手抄本. … 《詹姆斯王钦定本》圣经拥有大多数文本和大多数地理区域的优势.”

达拉斯神学院的新约文学与释经学教授霍奇斯(Zane C. Hodges)这样写道: “因此, 《詹姆斯王钦定本》圣经建基于其上的大多数文本, 实际上拥有一个最强烈的呼声, 即它最有可能被视为原初文本的一个最可靠的展现(authentic representation of the original text, 意即最能代表和展现新约圣经原稿的原貌).”

(C.2) 《少数文本》(Minority Text)

现在让我们思考另一类希腊文本  —  《少数文本》(Minority Text). 1881年, 两位学者威斯科特(B. F. Westcott)与霍特(F. J. A. Hort)使用早期教父俄利根(Origen)的副产品  —  梵蒂冈抄本, 修复和出版一本所谓“新的”希腊文本(Greek text).[83] 威、霍二氏的希腊文本(W-H Greek Text)成为此后几乎所有版本的希腊文本.我们是基要派吗中7

这个“新的” 威、霍二氏希腊文本被后来的聂索(Eberhard Nestle)所复制. 1927年, 聂索的儿子爱尔文·聂索(Erwin Nestle)接续了父亲的工作, 继续出版以《少数文本》为依据的希腊文本(简称NA, Nestle-Aland Greek New Testament). 联合圣经公会(United Bible Societies)过后也出版与NA相似的希腊文本, 简称UBS. 目前普遍使用的是聂索-阿兰新约圣经(Nestle-AlandNovum Testamentum Graece, 现今已到第28版, 简称NA28)和联合圣经公会(United Bible Societies’ Greek New Testament, 如今已到第5版, UBS5th). 由于NA26和UBS3rd是相似的, 故被称作NU-Text. 至今所有新译版本(除了NKJV例外)主要都是以上述这些属于《少数文本》的希腊文本作为翻译的文本根据.

值得注意的是, 威、霍二氏使用的是仅仅来自一个地理区域, 即埃及的亚历山大的梵蒂冈手抄本. 相比之下, 《多数文本》却是来自希腊、君士坦丁堡、小亚细亚、叙利亚、亚历山大、非洲、高卢、南意大利、西西里、英格兰和爱尔兰等地的手抄本. 因此, 皮克林博士评述道: “仅在一个有限的地区寻见的手抄本(指梵蒂冈抄本)不可能是原初文本. 若一个手抄本在第四世纪逐渐消失了的话(笔者注: 梵蒂冈抄本所根据的新约抄本就是这种情况), 我们就拥有反对它的历史裁决.”

聂索-阿兰(Nestle-Aland)和联合圣经公会(UBS)所出版的希腊文本也都是根据亚历山大类型的抄本(Alexandrian text-type), 即梵蒂冈抄本(Codex Vaticanus)、西乃抄本(Codex Sinaiticus)、P4、P5、P34 、P75等等, 是仅仅来自于一个地理区域, 即埃及的亚历山大. 因此, 所出版的希腊文本是否忠实地反映出新约原稿的真貌? 事实上, 其可靠性和可信度值得高度怀疑.[84] 现代批判主义大规模地、不断地、有系统地攻击《多数文本》和《钦定本》, 但所提出的论点多出于主观与偏见, 而非客观可靠的凭据.

按文本评鉴学(textual criticism)的理论, 抄本越早期意即越古老, 越靠近写作年代, 抄错的经文也相应减少; 因此在理论上, 越早期的抄本就越可靠, 而越晚期的抄本其准确性也相应减少. 威、霍二氏和许多学者认为主后第四世纪的梵蒂冈抄本和西乃抄本比一般的《多数文本》更早被抄, 所以更可靠, 但他们没考虑到这两个抄本其实是讹误的抄本(corrupt text). 史克里文纳博士(Dr. Scrivener)和伯根教长(Dean John W. Burgon)皆指出西乃抄本有经过多次修改的笔迹, 而梵蒂冈抄本也有很多在抄写时遗漏字句的错误.[85] 换言之, 以这两个讹误的抄本为根据来重建的《少数文本》是不可靠的, 无法反映新约原稿的真面貌.

另一方面, 比上述这两个讹误的抄本更早期的蒲草纸手抄本(papyrus)提供我们强有力的凭据, 证明《多数文本》中的经文是更早期、更可靠的. 第96号蒲草纸手抄本(除了第3,4,7和14页之外)都是在1890年之后, 即在威斯科特(Westcott)与霍特(Hort)于1881年出版新希腊文本之后才被发现的. 所有这些早期的蒲草纸手抄本(抄写于主后300年或更早)证明了拜占庭时期的某些手抄本的准确性, 例如伯默蒲草纸手抄本(Papyrus Bodmer)证明了叙利亚手抄本(即《多数文本》的经文)在时间上比西乃抄本和梵蒂冈抄本更早, 因此准确性更高. 在大约660处被《少数文本》或新译版本作出重大变动的经文中, 早期的蒲草纸手抄本证明了拜占庭手抄本是准确的. 换言之, 《钦定本》更为可靠, 因它所根据的《公认版本》是与拜占庭文本相似. 皮克林博士正确指出, 在霍特的时代, 早期的蒲草纸手抄本还没有被发现; 如果它们已被发现的话, 威、霍二氏的理论几乎就不可能出现了, 因这些过后才被发现的早期蒲草纸手抄本证明了威、霍二氏的理论是建立在讹误的抄本上.

皮克林博士总结了《拜占庭文本类型和新约文本评鉴》一书作者史图兹(H. A. Sturz)基于蒲草纸中的发现而做出的调查报告: “史图兹… 研究了所有现存的蒲草纸手抄本… 所有新发现的手抄本都证实了后来添加的拜占庭文本的准确性.[86] … 从今以后, 无人可以合理或负责任地归纳拜占庭文本类型为… 晚期的.” 尽管许多现代的圣经编辑者或翻译者继续拒绝使用这些属于《多数文本》的希腊文本(例如英文圣经《钦定本》所依据的希腊文《公认版本》), 但他们不能够再争辩说它们是属于晚期的.[87]

(D)        结论

皮克林博士所得出的结论值得我们三思. 他表示与梵蒂冈抄本相比之下, 《公认版本》被更多早期文本所证实. 无论是与梵蒂冈抄本(另称“B版本”)还是同西乃抄本(另称“阿尔法版本”)相比, 《公认版本》都反映出一个更为早期的文本, 是更为可靠的. 简而言之, 越来越多的文本证据显示, 根据《公认版本》来翻译的《钦定本》事实上比众多新译版本更准确地反映新约圣经原稿的字句, 也更准确地传达神的话语.

许多的圣经编辑者拒绝使用《公认版本》, 因他们仍然错误地认为梵蒂冈抄本和西乃抄本是最好的(the best). 论到哪一个希腊文本更为可靠, 赫丁博士(John Heading)给了我们智慧的忠言: “大部分基督徒不懂得手抄本和翻译本的问题, 不适于判断不同译本的好坏. 但信徒有比学术考量更好的指南, 他们有圣灵带领他们进入真理. 当一个信徒面对文本和翻译上的不同经文时, 让他问问自己: 哪一个翻译给基督应得的首位? 哪一个与圣经其他经文更相符一致? 哪一个按其上下文来解更为贴切? 学术的论点不能超越这个方法, 因最好的论点也建立在许多的假设上, 并以理性思考来作出平衡的判断, 但信仰超越这些现代的论点.”[88]

此外, 赫丁也劝我们谨记主耶稣的话: “凭着他们的果子, 就可以认出他们来… 坏树不能结好果子…”(太7:16-20). 若某译本在翻译上有异端的谬误, “一点酵能使全团发起来”, 所以使用这样的译本时更要加倍谨慎. 翻译者的信仰和神学立场会影响他的翻译, 所以“译者的信仰如何”也该成为我们选择译本时的主要考量. 在这方面, 《钦定本》的译者们已被证实是信仰纯正的圣经学者, 但不少新译版本的译者在这方面受到置疑, 甚至通不过考验.

结束前, 笔者要再次强调本身立场: 笔者虽选用《钦定本》, 但不赞同《钦定本》是神所默示的, 不将之当作绝对无误的译本, 因为《钦定本》确实有古老过时的字眼, 需要改善. 此外, 婕儿·瑞普琳杰在《新纪元圣经译本》(New Age Versions)所提出的某些论点, 也有需要纠正之处.[89] 然而, 由于《钦定本》是根据更正确可靠的《公认版本》来翻译, 所以比起众多根据《少数文本》来翻译的新版译本, 《钦定本》的经文显然有更高的准确性, 其价值是一切重视圣经的基督徒所不容忽略的.

在中文圣经方面, 早在1919年出版的中文圣经《和合本》虽有参照《少数文本》, 但还好并非完全根据它来翻译. 但近代的新译版本如1979年出版的《当代圣经》和《现代中文译本》, 以及1992年出版的《圣经新译本》等等, 在新约方面都是根据《少数文本》来翻译, 诚然可惜. 有鉴于此, 笔者奉劝那些能明白英文的信徒除了使用中文圣经之外, 也应考虑使用《钦定本》来对照和参考, 相信能因此获益良多.

 


[57]          本书作者马斯特斯(Peter Masters)指出, 每个基督徒都该知道现今有两种福音派(evangelical), 旧式和新式的. 旧式福音派(old-style evangelicals)常被称为“基要派”(fundamentalists), 尤其在美国更是如此. 新式福音派(new-style evangelicals)在1950年代采纳“新福音派”(new evangelical)一词来形容自己. 旧式福音派所守的是真正合乎圣经的立场. 新式福音派则是远离正轨, 不是指它对救恩的基本看法, 而是指它预备与教义的错谬和属世的方法妥协. 新式福音派为了获得属世的尊重和认可而出卖信仰. 这本小册子的重点会多针对这新式的福音派. 清楚知道新式福音派是极其重要的, 因为它已败坏许多信徒的信心, 毁坏不少教会的见证.

[58]          我们已在上期讨论过上述两个分别, 并指出它们的错误和偏见.

[59]          例如自由派学者把“摩西五经”分割成不同年代文献所汇集而成的书卷, 即所谓的“JEDP”理论. “J”文献被认为是在主前850年左右写成; “E”文献约在主前750年写成; “D”文献约在主前621年写成; “P”文献约在主前500年写成. 但保守派(基要派)学者一般认为, 摩西五经约在出埃及的时候(主前15世纪)成书, 最迟也是在出埃及后一个半世纪成书. 他们也相信“摩西五经”是由摩西所写(主前1450-1410年左右; 主耶稣也承认此事, 参 路24:27,44), 而非由出埃及过后的600年至800年后的人所写. 参 马唐纳著, 《活石旧约圣经注释》(香港尖沙嘴: 活石福音书室, 2006年), 第18-19页.

[60]          The Nottingham Statement, Second National Evangelical Anglican Congress, Church Pastoral Aid Society, London (1977), 第45页.

[61]          神在 犹大书第3节吩咐我们“要为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包括福音真理)竭力的争辩”. 神也藉着保罗在加拉太书中为福音真理竭力的辩护(加1:6-12; 2:11-16). 保罗在离世前的最后一封书信中, 也吩咐提摩太要把所托付他的善道“牢牢的守着”(提后1:14).

[62]          在希腊原文中, “你若是神的儿子”(太4:3)也可被正确的译作“你既是神的儿子”(“In view of the fact that you are Son of God… ”, The New Testament: An Expanded Translation, by Kenneth Wuest). 魔鬼的意思是: “你既然是神的儿子, 满有能力和权威, 就该这样做….” 换言之, 魔鬼也承认耶稣基督是神的儿子.

[63]          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 1703-1791)是18世纪著名的英国布道家, 曾与其弟(Charles Wesley)去北美传道(1735), 回国(1737)后开始巡回露天布道, 在英国创办了卫斯理宗教会(或称“卫理公会”或“循道会”).

[64]         上文编译自 Peter Masters, Are we Fundamentalists ? (London: Sword & Trowel, 1995), 第15-21, 30页.

[65]          婕儿·瑞普琳杰著, 《殊途不同归》(台北: 天恩出版社, 2005年), 第121页.

[66]          同上引. 但不是所有译者都否认基督, 而是这些信仰纯正的译者以讹误的抄本来翻译; 详情请参下文.

[67]          同上引, 第120页.

[68]          同上引, 第168页、第12页.

[69]          同上引, 第157-158页.

[70]          太13:55-56证实主耶稣还有四个弟弟  — “雅各、约西、西门、犹大”; 另外还有“妹妹们”.

[71]          婕儿·瑞普琳杰著, 《殊途不同归》, 第158页.

[72]         同上引, 第158-159页.

[73]          同上引, 第156-157页.

[74]           同上引, 第143-144页.

[75]          同上引, 第46-50页. 除了《新国际版》(NIV), 其他如此翻译的新译版本是《新美国标准版》(NASB)、ASV、TEV、RSV、NRSV、NLT、TLB等.

[76]          同上引, 第48页.

[77]          同上引, 第48-49页.

[78]          所谓“讹误的文本”(corrupt text)是指同原文有出入(指有不同字母或字句)的文本(可能由于抄写错误).

[79]          例如把它们分类为: (1) 拜占庭抄本(Byzantine text-type); (2) 西方抄本(Western text-type); (3) 亚历山大抄本(Alexandrian text-type); (4) 中立抄本(Neutral text-type, 此类抄本代表有梵蒂冈和西乃抄本). 但许多学者认为“亚历山大抄本”与“中立抄本”有共同祖本(共同来源), 所以将二者归纳为一类, 即“亚历山大抄本”.

[80]          不同学者给它不同名称, 例如Kurt Aland称之为“多数文本”, Dean Burgon称之为“传统文本”, Von Soden称之为“普通文本”(Common / Koine text, 简称K, 即Kappa, 中文读作“卡帕”).

[81]          皮克林博士(Wilbur Pickering)在达拉斯神学院(Dallas Theological Seminary)取得其希腊文释经学神学硕士学位后, 又在多伦多大学(University of Toronto)荣获其语言学硕士与博士学位.

[82]          值得注意的是, 《多数文本》的另外一个名称是“叙利亚文本”. 叙利亚的城市安提阿是使徒保罗的服侍中心. 徒11:26: “找着了, 就带他(保罗)到安提阿去. 他们足有一年的工夫, 和教会一同聚集, 教训了许多人. 门徒称为基督徒, 是从安提阿起首.”

[83]          埃及亚历山大的斐罗(Philo)学院出了许多新旧约的手抄本, 它们都被做了改变, 以适应该学院诸多晦涩难懂的教训. 威、霍二氏正是使用了这些手抄本来改变传统的新约圣经.

[84]          针对属于《少数文本》的梵蒂冈抄本、西乃抄本、伯撒抄本和第75份蒲草纸抄本, 伯根写道: “经过认真详细的审查, 发现所有这四个手抄本不仅仅同现存手抄本的99%的内容在本质上有很大的差异, 而且它们四者彼此之间也在本质上有很大的不同.”

[85]          David O. Fuller (ed.), True or False? (Grand Rapids: Grand Rapids International Publications, 1983), 第75, 76-77页. 按西乃抄本的内容和笔迹所显示, 此抄本是出自既不熟练又粗心大意的文士之手笔(第76页).

[86]          帕斯夸利(G. Pasquali)指出, 第46份和第45份蒲草纸手抄本(P46和P45)支持《多数文本》的内容. 梅茨格(Dr. Bruce M. Metzger)也表示, 第75份蒲草纸手抄本给予《多数文本》数10次的支持. 在与《多数文本》的关系上, 大约主后200年的第46份蒲草纸手抄本表明有些内容… 可以追溯到一个非常靠前的时期(接近新约原稿的时代). 第66份蒲草纸手抄本也跟《多数文本》类型有一致的内容. 因此, 希尔斯(Dr. Edward F. Hills)评注说, 被大多数批评家视为属于晚期的拜占庭文本(即《多数文本》、《公认文本》等等)的内容, 现在已被伯默蒲草纸手抄本证明是属于早期的文本.

[87]           上文参考“詹姆士王钦定本圣经的权威性(二)”,  http://www.godsaidmansaid.com/cn/topic3.asp?Cat2=244&ItemId=1283 . 此文章列出支持《钦定本》的论据.

[88]         Tom Wilson & Keith Stapley (gen. eds.), What the Bible Teaches (vol. 2) (Kilmarnock: John Ritchie Ltd., 1984), 第4页. 此书的马太福音注释由赫丁所写.

[89]          John Ankerberg & John Weldon, The Facts on the King James Only Debate (Eugene, Oregon: Harvest House Publishers, 1996), 第10-19, 32-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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