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学与旧约圣经 (上)


image040(A)       引言

有者说: “圣经只不过是一本神话故事! 里面的记载多是虚构的, 没有历史根据, 不值得信啊!” 另有一些人说: “圣经是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 是一部伟大的伦理著作, 但里面的故事并非真实的历史事迹, 你不可信以为真!”

 

针对上述这类看法, 里程博士评述道: “19世纪中叶, 达尔文(Charles Darwin)提出进化学说后, 圣经的权威受到严重的挑战, 被不少人认为是虚构的、不科学的. 为了回答这种挑战, ‘圣经考古学’应运而生. 此门学科的研究范围包括出土文物的鉴定、圣经所记录的古代城镇的发掘、与圣经有关的古文字的译解等等.

 

“19世纪以前, 有关圣经的时代背景的知识相当贫乏, 一般只有参考圣经本身的记载和古希腊史学家的著作. 而这些著作主要是关于新约的, 有关旧约的却极为稀少. ‘圣经考古学’虽只有100多年历史, 但已硕果累累. 尤其20世纪以来的许多重大发现, 帮助人们建造起圣经的历史架构, 并验证了一些过去被怀疑和被嘲笑的圣经故事, 充分肯定了圣经的历史性.”[1]

 

 

image041(B)       什么是考古学?

在未进一步讨论考古学与圣经之前, 我们需要弄清楚什么是考古学. 考古学在英文是archaeology , 此字本是由两个希腊文字组成: archaios {G:744}(意即“古旧或古代”)和logos {G:3056}(意即“字、论文, 或研究”), 所以“考古学”按字面解释就是“古物的研究”. 《梅利安韦氏学院字典》(Merriam-Webster’s Collegiate Dictionary, 10th edition)给它定义为“有关过去人类生活与活动所遗留之物(如化石、遗迹、工艺品和纪念碑)的科学研究.” 因此, 考古学家的任务就是从某个社会所遗留下来的物件, 重新发掘古器物给予我们的资料.[2]

 

“圣经考古学”(Biblical Archaeology)顾名思义, 即是专注在与圣经记载有关的考古研究及发现. 根据《圣经启导本》的解释, 圣经考古学研究的中心是圣经. 圣经考古学的范围包括出土古物的鉴定、圣经所记录的古代城镇的发掘、与圣经有关的古文字的译解. 圣经考古学的产生、成长以及其不平凡的发展, 不过是近150年的事, 但它对新、旧约圣经的内容, 提供了许多线索和印证, 帮助我们建立起圣经的历史架构, 让我们对圣经的背景有更清楚的认识.[3]

 

 

image042(C)       考古学的特点

由于考古学使用科学方式来处理古物(如观察、假设、结论等)和鉴别古物的年龄(如采用碳十四放射性鉴年法), 所以也属于一种科学. 不过考古学跟大多数现代科学却不相同, 因为它试图证实一个论题的方式不同. 现代科学实验的基本前提是: 倘若实验能反复验证某事物, 它必定是可靠的. 不过考古学不可能重复其结果. 它只能对其发现作出观察与推测, 以此证实某事物是否存在或某记载是否正确.

 

举个例子, 圣经中提到一些城镇如夏琐、米吉多、拉吉、多珥等等. 从前有不少人怀疑这些地方是否真的存在, 因而质疑圣经的记载是否真确. 但在1970年代, 考古学家在埃卜拉(Ebla, 位于现今叙利亚北部)发现了15,000块泥版和碎片,[4] 当中就提到上述这些圣经所记载的城镇, 证实了它们确实存在, 而非圣经作者所虚构.

 

image043获得美国著名“三一法律学院”(Trinity Law School)颁赐法学荣誉博士学位的多产护道作家麦道卫(Josh McDowell)经过详细研究和考证后指出, 在19和20世纪, “高等评鉴学(或称“高等评判学”, higher criticism)大力评击圣经. 这些评鉴学者试图破坏圣经史实的基础, 他们宣称圣经有许多错误, 必须加以调整或纠正去配合考古学的“事实”. 但现在情况正在改变. 改革派的犹太学者兼考古学家葛鲁克博士(Dr. Nelson Glueck)说道: “值得强调的是, 在这一切(考古)工作里, 没有任何考古学的发现曾驳倒一句被正确理解的圣经之言.” 这位改革派的犹太学者虽不是基督徒, 但他看见考古学给基督徒的圣经作出了肯定.[5]

 

(D)       考古学的局限

虽然考古学提升了圣经的历史价值, 但我们必须了解考古学的局限. 首先, 我们常听见人说“考古学证实了圣经”, 这是指考古学“证实某些圣经事件或经文记载是合乎历史的”, 间接地证明圣经的记载是真实可靠, 绝对可信的, 但考古学并不直接证实圣经是神所默示或启示的. 假设考古学家找到“十诫石版”, 考古学可以证实它们是写着十诫的石头, 并验出它是出自摩西的时期; 但它不能证实那是神颁布给摩西的十诫. 耶鲁大学的考古学家伯罗斯(Millar Burrows, 1889-1980)也提醒我们说, 考古学“能告诉我们许多有关古代战事地形的资料, 但不能说明神的特性.”[6]

 

image044第二, 考古学无法设定“定律”(law). 正如麦道卫(Josh McDowell)指出, 考古学是一种特殊的科学. 物理学家和化学家可以做各种各样的实验去再造他们所研究的过程, 并且一次又一次地加以观察. 考古学家不能这样做. 他们只能得到从某个曾经存在的文明社会遗留下来的证据. 由于他们不能把所研究的社会再造出来, 所以他们的结论不能像其他科学那样得着验证. 考古学尝试为所找到的证据提供看似合理和可信的解释. 它不能像物理那样设定“定律”(指科学性的定律). 因此, 它的结论有时需要修正. 最好的解释, 就是最能解释所有证据的那一个.

 

第三, 考古学证据是零碎不全的. 它只包含一切存在事物的一个微小部分. 因此, 更多证据的发现可以大大改变原有的结论. 若结论是根据沉默的状态  —  缺乏存在的证据, 情况更是这样. 这就是为什么许多早期批评圣经的观点, 都已经被较后的考古发现推翻了. 例如, 人们长久以来一直认为圣经谈到的“赫人”(创23:10)是虚构和错谬的, 但自从赫人图书馆在土耳其被发现(1906年)之后, 这样的看法便被推翻了(详情请参下文).[7]

 

image045考古学虽有局限, 但它已证实了圣经的许多记载是历史事实, 这点间接提升了圣经的可靠性与可信度. 美国考古学教授弗利博士(另译“费理”, Dr. Joseph P. Free, 1910-1974)在其所著的《考古学与圣经历史》(Archaeology and Bible History)中评述道: “考古发现为圣经考证工作带来了新的亮光, 它使圣经中许多让释经家一直感到困惑的章节自现其义, 也就是说, 考古学使圣经经文更为清楚明朗, 从而在释经和解经方面作出了宝贵的贡献. 除此之外, 考古学还证实了圣经中无数被评论家斥责为‘不符合历史’或‘与已知事实相矛盾’的章节(注: 这方面的证实[指证实圣经的记载是正确的]推翻了这些评论家的论点).”[8] 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这方面的例子和证据.

 

 

(E)       考古学的证据

(E.1)   摩西时代已有文字

image046有者曾基于人类文化的旧观念, 坚持摩西五经(创世记至申命记)不是摩西写的, 因为他们认为在摩西时代, 大多数人还没有文字, 摩西不可能写出如此详尽的律法条文. 但这样的论调在1901年后已被推翻.

 

1901年, 考古学家发现了《汉穆拉比法典》(The Law Code of Hammurabi). 它是一块高约210公分, 宽180公分的石碑, 其上刻有近300条律法(其内容广泛, 涉及商业、社会、家庭和道德生活). 此法典属于汉穆拉比王(Hammurabi)统治下的古巴比伦时代 (注: 此人于公元前1792-1750年任巴比伦王国的国王), 比摩西五经的写作时间(大约公元前1450年至1410年)[9]还早二、三百年. 从此, 这种认为摩西五经不是摩西所写的论调才销声匿迹了.[10]

 

(E.2)   世界的创造

image047人们普遍认为, 创世记开始的几章(1至11章)是神话故事, 来源于古代近东故事的早期版本. 但是这种观点只注意到创世记与其他古代文化的创世故事有相似之处, 却忽略它们的不同之处. 贾斯乐博士(Dr. Norman L. Geisler)指出, 在巴比伦(Babylonian)和苏美尔(Sumerian)记述中, 世界的诞生是众神争斗冲突的产物. 当一个神战败后被劈成两半时, 幼发拉底河从他的一只眼睛流出, 底格里斯河就从另一只眼睛流出. 人类是由一个邪恶之神的血液和泥土混合而成的. 这些传说展示出, 历史记述被神话化的过程中可能出现种种的歪曲和修饰.

 

有人认为, 文学可能就是从神话的歪曲和修饰, 进展到创世记第1章不加雕琢的典雅风格, 但这种说法更不可能. 那种认为“ ‘希伯来神话’只是巴比伦传说的简化版”之假设是不正确的. 古代近东地区的规律是, 简单的故事(在不断累积和修饰下)会产生复杂的传说, 反之则不然(即不会由复杂的传说变成简单的故事). 这就证明了创世记不是把神话改编成历史, 反之, 那些圣经以外的传说才是把历史(特指圣经所记载的历史)改编成神话. (Norman L. Geisler, Baker Encyclopedia of Christian Apologetics, 1998, 第48-49页)[11]

 

(E.3)   伊甸园和始祖犯罪

伊甸园不再是一个虚构的地方. 威明顿博士(Dr. H. L. Willmington)指出, 考古学家早已确定, 在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 现代的伊拉克)的地方, 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下游的河谷(the lower Tigris-Euphrates Valley), 是伊甸园的所在地, 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12]

image048圣经在创世记中描述了人类始祖犯罪的经过: “于是女人见那棵树的果子好作食物, 也悦人的眼目, 且是可喜爱的, 能使人有智慧, 就摘下果子来吃了, 又给他丈夫, 他丈夫也吃了”(创3:6). 以下是考古学的发现:

 

a)   在亚述王亚述巴尼拔(Ashurbanipal, 约主前668-626年任亚述的末代国王)和埃及王阿孟霍特普三世(Amenhotep III, 主前1417-1379年)[13]二者的档案中, 考古学家发现了亚达巴(Adapa)的神话故事. 这份古代的记载是讲述关于人的堕落. 亚达巴这人显然是巴比伦文化中的“亚当”.

image049b)   在1932年, 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的考古学家史碧沙(Ephraim A. Speiser, 1902-1965)发现了相似的“试探印章”(temptation seal, 指有关试探事件的印章), 其上有一棵果树. 在图的右侧是一个男人和女人, 女人从树上摘果子. 她背后是一条蛇. 这些人物与树符合圣经的描述.

image050c)   事实上, 许多国家的传统文化中均可找到人类堕落的故事, 诸如中国、印度、希腊、波斯等(笔者注: 只是它们经过传说的渲染而在细节上有所出入, 此乃历史文学和传说的特征之一).[14]

 

(E.4)   灭世的洪水

image051圣经在创世记6至9章记载了挪亚与洪水灭世. 除了圣经之外, 有别的古代记录也述说洪水灭世吗? 答案是有的. 1853年间, 考古学家莱斯曼(H. Rassman)在尼尼微的亚述王亚述巴尼拔(Ashurbanipal, 公元前669-626年)的图书馆内, 发掘到巴比伦关乎洪水的泥版. 被发现的第11本书是吉尔伽美什史诗(另译“加墨史诗”, Epic of Gilgamesh). 吉尔伽美什是一个传说中的美索不达米亚王, 他曾外出找他的祖先尤纳比提(另译“吾特奈比士丁”, Utnapishtim), 希望从他身上找到长生不老的秘诀. 他终于找到了. 尤纳比提告诉他洪水的故事, 以及他怎样从洪水逃出生天. 他的故事摘要如下:

image052“诸神的会中决定了发出洪水. 他们说: 罪人该受报应. … 造一只船, 救你的命吧! 船造成6层高, 每层分为7部分. 船的内外都涂上沥青. 船开上海洋, 将各样生命之物的种带入船中. 我造了船, 我也载上一切应带之物, 如金银, 以及一切我所有的活物. 我和我的家人与亲戚都上了船. 我关闭了门. 预定的日子到了. 我观察天象, 它是很可怕的. … 大雨倾倒而下. 狂风怒号; 向人类攻击. 船在颤抖了, 诸神流泪. 我注视海上, 所有的人变为泥土, 也像水上漂浮的木头. 风雨停止了, 洪水已成过去. 船停在萨西山(Mt. Zazir)上. 在第7日, 我打发一只鸽子, 它回来了; 我打发一只燕子, 它回来了; 我打发一只乌鸦, 它降落了… 它不回来了. 我规定了献祭. 诸神接受了馨香的气味. 他们说: 不要再有洪水了.”image053

 

image054威明顿博士写道: “吉尔伽美什史诗是中东所有大国所共同拥有的. 赫人和埃及人曾把它译成他们自己的文字.” 此外, 每个国家早期的土人也存有关乎洪水的记录. 人类学家安德利博士(Dr. Richard Andree)曾收集了许多地方的洪水传说, 其中46个来自北美及南美, 另有20个来自亚洲、5个来自欧洲、7个来自非洲, 及10个来自南海岛屿和澳洲.[15]

 

值得一提的是, 正如创造天地的记述一样, 创世记对大洪水的描述比其他古老版本(指有关洪水灭世的古老记录)更逼真、神话色彩不重, 显示了其真实性. 表面的共同点指出, 确实有这一项历史的核心事件, 以致有这一切不同版本的出现, 而不表示摩西的著作(摩西五经)是出于抄袭. 在其他不同的古老版本中, 名字改变了, 例如苏美尔人称挪亚为泽苏德(Ziusudra), 巴比伦人称他为尤纳比提(Utnapishtim). 但基本特征不变: 一个人受命按一定尺寸建造一只船, 因为神(诸神)将用洪水灭世界. 那人听从了命令, 靠船逃离了风暴洪水. 那人离开船后献祭. 神(诸神)后悔灭了生灵, 于是与人类立约. 这些核心事件是以历史为基础的.[16]

 

与这类似有关洪水的叙述在各地都有, 例如希腊人、印度人、中国人、墨西哥人和夏威夷人都有类似的洪水故事. 根据考古的发现, 一张列举苏美尔国王的名单把大洪水视为历史时代的参考依据, 在列举了8位寿命特别长(几万年)的国王之后, 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之后)大洪水淹没(大地), 当王权(再次)降临时, 它(首先)降在基士.”

 

image055麦道卫(Josh McDowell)评论道: “我们有充分理由相信(圣经)创世记讲述的是原初的故事, 其他版本都因添加了人为成分而不准确. 只有创世记提供了大洪水发生的年份, 以及与挪亚生平有关的年表. 事实上, 创世记读起来就像是日记或船上的旅行日志(有那样的真实感, 笔者按).” 相比之下, 其他有关洪水的古代记录却有许多谬误或可疑之处, 例如在巴比伦记录中的船是立方体的船. 按水力工程学的知识, 这种尺寸的船不可能拯救任何人, 因为肆虐的洪水会不断把它从一面倾覆(翻转)到另一面(或在洪水巨浪中不断地旋转, 里面的活物肯定都头昏致死或相撞而死). 但圣经中的方舟是长方形的  —  又长又宽又扁, 这样就能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平稳地航行.[17]

 

此外, 按其他异教的叙述, 降雨的天数(7天)不足以造成其所描述的破坏程度, 水面至少得上升到大部分山峰那么高(超过17,000英尺高), 那便需要更长的降雨期. 巴比伦记录论到所有洪水在一天内消退, 这也同样荒谬不实. 最后, 创世记与其他有关洪水的记录不同的另一点在于: 其他记述中的英雄是不会死的, 受到世人景仰, 但圣经则描述了挪亚的罪孽. 只有忠于真相的圣经才会这样忠实地承认和记录挪亚的弱点.[18]

 

image056(E.5)   巴别塔和口音变乱

根据圣经, 在兴建巴别塔之前, “天下人的口音、言语都是一样”(创11:1). 针对这方面, 麦道卫指出, 我们现今拥有数量可观的证据, 证明确实曾经有一段时间整个世界只用一种语言. 苏美尔文学曾经数次作出这方面的暗示(指人类本有共同语言). 意大利著名语言学家特龙贝迪(Alfredo Trombetti, 1866-1929)说他可以追溯和证明所有语言都有共同的起源. 德国的杰出语言学者穆勒(Max Mueller, 1823-1900)也证明这种共同的起源. 实际上, 不少现代的语文学者都赞同创11:9所记载的(神混淆了人类的语言)是世界各种语言的缘起.[19]

 

image057至于圣经在创世记第11章所记载有关巴别塔和变乱口音的事又如何呢? 根据考古学的发现, 公元前2044-2007年在位的吾珥王吾珥南慕(Ur-Nammu)受命建造一座庙塔, 来表达对月神南纳image058(另译“那拿”, Nannat)的崇敬. 一座大约5英尺宽, 10英尺高的纪念碑见证了吾珥南幕的活动. 一块石版上刻画了他提着一个灰泥篮子, 出发前往建塔的情形. 通过他身体力行, 以一名卑微工人的姿态表达对神灵的忠心. 另一块泥版上记载, 建塔触怒了诸神, 以致将人所建造的夷为平地, 把人分散各处, 使他们的语言变异. 这段记载与圣经中所记载的有许多相似之处.[20] 我们有理由推断说, 圣经所记述的这段历史事迹, 仍然流传到吾珥的文化和信仰中, 只不过在被神话化的过程中出现了修饰, 导致有些出入.

 

反对圣经的人常说创11:4所描述的“通天塔”是件荒谬的事, 以此嘲笑圣经的可靠性.[21] 但事实上, 圣经并没说人类意图建造一座直达外太空的“通天塔”. 创11:4的那句“塔顶通天”按原文应译作“塔顶是天”, 因为此节在希伯来原文里根本没有“通天”(或“可达”)二字, 那只是翻译者加上去的.

 

image059可是为什么圣经说“塔顶是天”呢? 考古学提供了这方面的答案. 考古学家在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发掘到超过24个古代巴比伦金字塔型的庙宇(ziggurat). 考古学的证据显示, 巴别塔实质上是一座用来研究行星运行, 或是用作敬拜天体的建筑物. 它是按照巴比伦人所认识、所敬拜的恒星星体, 分7个阶段用乾砖建成. 最底层黑色, 是依照土星的颜色; 接着是红色, 照火星的颜色; 如此类推. 每层之上都有高耸的塔, 塔顶有黄道十二宫(天体)的各样符号, 此乃“塔顶是天”的意思(“天”可指“天体、星体”).

 

image060邦侯斯博士(Dr. Donald Barnhouse)这样记载: “这是一种公开叛逆及离开真神而归向魔鬼的做法, 也是人类拜魔鬼的开始. 这也是整部圣经之所以咒诅那些请示星星、月亮和太阳之人的原因.” 因此, 神在那里审判人类, 变乱人的口音, 使人类分散全地, 无法联合起来背叛和得罪神(创11:6-9).[22]

 

image061(E.6)   圣经论及的赫人确实存在

圣经中记述了一个民族叫赫人(另译“赫梯”, Hittites). 创15:20提到“赫人”, 出3:17也说: “要将你们从埃及的困苦中领出来, 往迦南人、赫人、亚摩利人、比利洗人…” 事实上, “赫人”这个名称在圣经里共提了47次. 以扫娶了一个赫人女子(创26:34,35; 36:2), 而大卫的一个随从(乌利亚)也是赫人(撒下11:3). 无奈, 在19世纪以前, 只有圣经提及赫人, 所以自由派的批评者便嘲笑赫人为“圣经的历史神话”(historical fables), 是虚构的民族. 不过到了1906年, 事情便改观了. 德国考古学家温克勒(Hugo Winckler, 1863-1913)在小细亚发现了赫人的首都波格斯凯(Boghaz-Keul). 超过1万块泥版从那里被掘出来. 这足以证实了约书亚对他那时代整个西边肥沃月湾地(western fertile crescent)的描述, 那就是“赫人的全地”(书1:4).[23]

 

image062针对此事, 里程博士写道: “1906年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Ankara)以东145公里的哈里斯河湾(Halys River), 考古学家发掘出赫人帝国的首都波格斯凯的废墟, 发现一大批刻有赫人楔形文字(cuneiform)的泥版, 证明赫人是一个重要的古民族, 曾有两个强盛时期(公元前1800年左右, 及公元前1400-1200年), 其帝国灭亡于公元前1200年左右. 不仅如此, 这些被鉴定和翻译的泥版, 开始展现出整个古代圣经世界的时代背景; 比如, 根据赫人律法, 在买卖土地时, 买主必须同时买下土地上的一切附属物; 其买卖须在城门口进行, 并有见证人在场等.”[24] 这与创世记第23章所记载关于亚伯拉罕向赫人买地的记载完全相符. 它解释了为何亚伯拉罕为葬妻子撒拉向赫人买一块墓地, 最后却不得不把墓地所属的田地, 并田地四周的树木全部买下来(创23:17-18).

 

image063今日, 许多学者都赞同赫人不仅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民族, 更是古代三大最具影响力的民族之一. 他们是在洪水后最先发现炼铁秘诀的人. 在1925年, 学者萨伊斯 (A. H. Sayce)针对赫人而写了一本书, 命名为《赫人, 一个被遗忘了的帝国之故事》(The Hittites, The Story of a Forgotten Empire).[25] 赫人曾一段时间占有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的许多地方; 在主前12世纪, 他们几乎打败埃及人, 在加低斯战役(battle of Kadesh)后, 更强迫埃及国王拉美西斯二世(另译“兰塞二世”, Ramses II, 主前1237年)签订合约. 后来, 在主前717年, 赫人帝国终于为亚述所毁灭.[26] 从此便在世界历史的舞台上消失.

 

image064简言之, 上述种种考古学的发现强有力地证实了圣经的历史真确性. 难怪考古学家伯罗斯(Millar Burrows)写道: “圣经一次又一次获得了考古学的证据支持. 整体来看, 挖掘的结果毫无疑问增加了学者对圣经作为历史文献合集的敬意. 无论是在普遍方面或特定方面, 都得到确认. 考古资料可以如此频繁地验证或解释这些记录(指圣经的记载), 显示这些记录与历史框架是吻合的, 只有那些古代生活的真实产物才能做到这一点. 除了普遍的真实性得到确认, 我们发现这些记录在某些特定的要点上反复得到验证. 地名和人名都在正确的地点和年代出现.”[27] 我们将在下期列出更多有关这方面的考古铁证.

 

(文接下期)

 

[1]               里程著, 《游子吟 — 永恒在召唤》(美国: 使者协会[AFC], 2000年增订版), 第40-41页.

[2]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香港九龙: 福音证主协会, 2004年简体字版), 第155页.

[3]               余也鲁总编辑, 《中文圣经启导本》(香港: 海天书楼, 2005年增订新版), 第1970页.

[4]               这埃卜拉(Ebla)是考古学家于1975-1979年间在叙利亚北部发掘出土的4千多年前 “埃卜拉帝国” (Ebla Empire)的文化遗迹.

[5]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 第155-156页.

[6]               同上引, 第156页.

[7]               同上引, 第158页.

[8]               同上引, 第156页.

[9]               马唐纳著, 《活石旧约圣经注释》(香港尖沙嘴: 活石福音书室, 2006年), 第19页.

[10]             里程著, 《游子吟 — 永恒在召唤》, 第41页.

[11]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 第165页.

[12]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香港: 种籽出版社, 1986年), 第961页.

[13]             历史学家以主耶稣基督降生之年来分划和计算年代. 基督降生以前的年代称为“主前”(简称B.C., 即英文Before Christ, 意为“基督以前”), 而基督降生以后的年代则称为“主后”(简称A.D., 即拉丁文Anno Domini, 意为“在主之年”). 在中文里, 有些历史学家把“主前”称为“公元前”, 并把“主后”称为“公元”.

[14]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57页.

[15]             同上引, 第1157-1158页.

[16]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 第169页.

[17]             作家费拜(Frederick Filby)写道: “方舟是长300肘, 宽50肘, 高30肘. 这个数字的比例是十分有趣的, 它们明显地反映出一种先进的造船知识.” 值得留意的是, 方舟的长度与阔度的比例是6比1(300肘比50肘), 这使方舟的整个长度免受同样大小的波浪力量所冲击, 因为这比例使波浪场破开成各式各样的形状, 而非一系列既长又一致的波峰和波谷的次序. 若偶然遇到漩涡, 方舟6比1的长阔比例也使它能抵抗和破开涡流. 难怪美国数间顶尖大学的土木工程部门之主席, 亨利.摩里斯博士(Dr. Henry Morris), 经过细心分析方舟的尺寸后, 他得到的结论是: 方舟几乎不可能被弄翻或倾覆. Farid Abou-Rahme, And God Said (Kilmarnock: John Ritchie Ltd., 1997), 第96-98页.

[18]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 第169-170页.

[19]             同上引, 第170页.

[20]             同上引.

[21]            创11:4记载说: “他们说: 来罢, 我们要建造一座城, 和一座塔, 塔顶通天, 为要传扬我们的名, 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创11:4).

[22]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58页.

[23]             同上引, 第1159页.

[24]             里程著,《游子吟 — 永恒在召唤》, 第41-42页.

[25]             赫人(或译“赫梯人”, Hittite)在公元前17世纪左右在小亚细亚及叙利亚建立了强大古国.

[26]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59页.

[27]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 第16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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