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学与旧约圣经 (中)


biblical笔者注: 我们在上期简介什么是“考古学”与“圣经考古学”, 以及它的特点和局限, 并举例说明考古学如何证实圣经的历史记载是正确可靠的. 本期, 让我们再探讨更多有关这方面的考古铁证.

(文接上期)

(E.7)   迦勒底的吾珥

创11:31记载: “他拉带着他儿子亚伯兰和他孙子哈兰的儿子罗得, 并他儿妇亚伯兰的妻子撒莱, 出了迦勒底的吾珥, 要往迦南地去; 他们走到哈兰, 就住在那里.”

woolley20世纪初之前, 许多怀疑派学者都讽刺那些相信吾珥存在的人(现今也有这样的人), 但英国博物馆的伍利爵士(另译“伍礼、乌利”, Sir Leonard Woolley, 1880-1960)已使嘲笑者哑口无言. 日本的石田弘(Ishidako)指出, “伍利从1922年起开始进行挖掘, 直到1934年, 终于使吾珥的全貌重见天日. 从该遗迹可以发觉到, 当时的吾珥利用幼发拉底河的运河进行贸易, 是非常繁荣的城市. 文化进步的程度也相当令人惊讶. 家家户户的房子都是用砖瓦砌成, 并且涂上白漆, 是二楼建筑的大房子, 有10到20个房间. 另外, 厨房、水管、卫生设备样样齐全, 是很豪华的建筑. 学校里除了教授文字之外, 甚至还教授立方根之类的数学.”[1]

pic-04吾珥是个拜偶像之城. 根据伍利, 在亚伯拉罕的时代, 该城最为触目的建筑物是古巴比伦金字塔形的庙, 这庙很可能是仿照巴别塔而建的. 城内有两座主要的庙, 一座是为月神南纳(或译“那拿”, Nannar/Nannat)而建, 一座则为月神之妻宁迦(Ningal)而建. 这两座庙有一个天井. 那旧的地基还在, 其上有水槽. 在巨石之上, 可以见到被刀割过的深槽, 动物被献之前就是在这里被宰的.

伍利在其手册内如此记载: “各种的油、谷物、羊毛、畜类, 都被存在巨形的仓库内, 而那些不能久存的物品则被运进庙宇去. 许多货物都是由庙宇所拥有的工厂制成, 祭司所管理的纱厂便是一例. 其中一间工厂更生产了12种不同样式的时装. 从发掘出来的泥版上, 可以找到女工的名字, 以及她们的食物配给数量… 迦勒底的吾珥是一个富强、多姿多彩、繁茂忙碌的都市.”

pic-05伍利穿过吾珥城的大街小巷, 观察过那些巨大庙宇之后, 在其日记中这样写道: “当我们见到希伯来人的先祖(亚伯拉罕)早年定居的环境是何等先进时, 我们必须改变对他的观感. 他就是该城市的居民, 他承受了当地古旧但极为有组织的文化与传统. 单是房屋就显示出该处舒适与豪华的情形. 我们也找到庙里用作敬拜的诗本, 连同一些数学用的数表.”[2]

pic-06简之, 考古学已证明吾珥不仅存在, 还是一个拜偶像的繁华大都市(连亚伯拉罕的父亲也曾敬拜偶像, 参书24:2), 所以神呼召亚伯拉罕离开吾珥, 以脱离偶像的影响与世俗的缠累. 我们在此看见考古学证实了圣经记载的可靠性.

(E.8)   在列祖时期人雇用骆驼的情况

圣经记载亚伯拉罕的时代已有使用骆驼. 创12:16记述: “法老因这妇人就厚待亚伯兰, 亚伯兰得了许多牛、羊、骆驼、公驴、母驴、仆婢”. 创24:11也记载亚伯拉罕的仆人“便叫骆驼跪在城外的水井那里.”

pic-07多年以来, 许多学者都说创世纪内论及骆驼的情况欠准. 他们强调, 在埃及和迦南地, 骆驼是不为人所知的, 直到亚伯拉罕的时代过了多年以后, 人才雇佣它. 但考古学家弗利(另译“费尔”, Joseph P. Free)却用考古事实证明, 骆驼早在亚伯拉罕之前已经出现(笔者注: 亚伯拉罕是主前2000年左右的人物), 因为许多骆驼的小雕像、符号、徽章, 以及石雕、图画、骆驼骨、头盖, 并用骆驼毛制造的绳等等一个接一个地被发掘出来, 而它们的年份远达主前3千年.[3] 这意味着早在亚伯拉罕时代以前的1千年, 骆驼已出现在埃及和迦南地了, 所以圣经记载亚伯拉罕时代已有骆驼存在是正确无误的.

(E.9)   所多玛和蛾摩拉的倾覆

我们将分作三方面来探讨此事:

 

(a)   所多玛和蛾摩拉是确实存在的

创世记19章论及所多玛(Sodom)和蛾摩拉(Gomorrah)二城的倾覆. 起初, 许多反对圣经的学者认为这事件纯粹是捏造出来的传说, 因为在1968年前, 除了圣经之外, 并无其他关于所多玛和蛾摩拉的资料. 但是, 一名研究近东文化的罗马大学生, 把事情改变了. 这人名叫柏提那都(Giovanni Pettinato). 他发掘了一个被人遗忘多年的文化城都, 那城名叫埃卜拉(另译“艾伯拉”, Ebla).[4] 随之, 数以万计的泥版被发现. 在泥版上所论及的众多古城中, 就有提到所多玛和蛾摩拉; 其中一块泥版是埃卜拉与所多玛买卖谷物的单据, 可见圣经所提到的这两座城确实存在, 且是不容置疑的.[5]

prof-giovanno-pettinato还有一事值得一提, 圣经在创14:2提到五座所谓的“姐妹城”, 即所多玛、蛾摩拉、押玛、洗扁和比拉; 这节也告诉我们, 比拉以前的名字是琐珥. 押玛、洗扁和比拉这三座城曾被学者认为是虚构的, 并不存在. 可是, 事实证实这些学者们的看法错误, 圣经才是真确的, 因为这些埃卜拉泥版非常清楚地论到这五座“姐妹城”中的每一座城市, 证实它们确实存在. 原来它们都是当地的商业中心, 而它们的位置也与圣经所描述的相符.[6]

(b)   所多玛和蛾摩拉曾是肥沃的土地

“罗得举目看见约但河的全平原, 直到琐珥, 都是滋润的, 那地在耶和华未灭所多玛、蛾摩拉以先, 如同耶和华的园子”(创13:10).

dr-w-f-albright1924年, 考古学家奥伯莱博士(Dr. W. F. Albright)和凯尔博士(另译“基利博士”, Dr. M. G. Kyle)率队, 带领美国学校(American Schools)及齐妮亚神学院(或译“仙尼亚神学院”, Xenia Seminary)的联队前往死海探索. 在死海的东南角, 他们找到五个被淡水形成的绿洲, 在绿洲的中间, 有一处高出死海水平500英尺的地方, 名叫巴俄达拉(或译“巴阿特华”, Bab-ed-Dra 或 Bab edh-Dhra). 他们在那里找到了一所庞大坚固城的废墟; 显然, 这高地是为宗教节期而设的.

aerial-view根据他们的发现, 那里有极多的陶器碎片、燧石及其他追源至主前2500至2000年之间的遗物. 从这些遗迹的迹象显示, 那里的居民到了主前2000年便告突然灭绝. 这地曾是人口众多及非常富裕, 所以它必定是非常肥沃, 正如圣经所描述的 — 好像“耶和华的园子”. 由于这地的人口突然灭绝, 从那时起, 土地就一直荒芜着, 这一切似乎表明此地曾经历一场改变该区土壤和气候的大灾难. 依照他们二人及多数考古学家的意见, 所多玛和蛾摩拉是位于河下流的绿洲之上, 但此二城现今已被死海所淹没.[7]

pic-08(c)   所多玛和蛾摩拉的倾覆

按圣经记载, 所多玛和蛾摩拉二城是被从天而降的硫磺与火所灭(创19:24-25). 许多学者相信, 经文是指一个引致大爆炸的地震.[8] 伍德(或译“胡特”, Leon Wood)曾提出几个支持这论点的说法. 他认为硫磺与火的观念说明大爆炸之后, 燃烧物体像雨一般降落在城内. 另一个圣经采用的描述字眼是“倾覆”(创19:29), 这是符合地震的看法. 亚伯拉罕见到浓烟从城中冒起, 也显示该处有火.

事实上, 该地遍满易燃的柏油已是久知的事实. 古代作者曾记载那地有很强的硫磺味, 表明在以往的时日里, 该处曾有一定份量的硫磺存在. 此外, 整个约但河谷的地面都充满巨大裂缝, 是有利地震的条件. 神就是在那刻神迹般地引发了大地震, 从而释放大量混合气体的硫磺(gas-mixed sulphur)射上天空, 以及大量的盐, 又使大量的沥青(asphalt)渗出地面. 闪电可能导致这一切燃烧起来, 整个地区也随之被烈火吞灭. 别处圣经清楚指出神会采用一些大自然的方法, 按可用的资源, 来成就祂的旨意. 在毁灭所多玛和蛾摩拉的事上, 神可能就是如此行了. 美国学者费根(Jack Finegan)如此报导: “经过对该地的文学、地理, 及考古资料仔细研究后, 我们可以获得以下结论: 那道德腐败的平原诸城(创19:29, 特指所多玛和蛾摩拉), 现今位于水平缓慢上升的死海南部, 这些城的毁灭是由于地震, 以及可能随同地震而来的爆炸、闪电、天然气泄漏和大火.”

bashan这股极为威猛的爆炸力, 一直隐藏在整个裂缝的深处. 在约但河谷的上游, 近巴珊(Bashan)的地方, 仍可找到熄灭了的火山口; 占面积甚广的硫磺与一层层的玄武岩(basalt), 正堆积在石灰岩之上. 在远古的时候, 这地区的周围发生了地震. 有关这方面的证据连续不断地出现, 而圣经则清清楚楚的记录此事. 一名腓尼基(Phoenician)的祭司名叫撒尊尼希逊(Sanchuniation), 用了地质学的原理, 解释了所多玛和蛾摩拉的消失, 并在其著作《古代历史》(Ancient History, 这著作最近才重被寻获)中说:

薛迪毛斯谷(Vale of Sidimus)下沉了, 变成一个湖, 这个湖烟波弥漫, 湖里也没有鱼; 这是给犯罪者的报应和死亡的记号. … 倘若在阳光照射方向正确的时刻, 把船摇过盐海直达南端, 我们将会见到一些奇景: 在距岸一段距离, 我们可以清楚看见, 水面之下有一森林之外形; 这些森林一直都被死海里高度的盐分所保存着. 那些在水里发出闪闪绿光的树干和树根, 必定是历史悠长的. 许久以前, 这些树就是布满着枝子、花和绿叶, 罗得的牛羊也可能在这些树阴下吃草.[9]

salt美国著名作家麦道卫(Josh McDowell)指出, 根据考古学的发现, “有证据指出当时曾发生了大地震, 不同地层曾经断裂, 部分地面被推至高空. 沥青遍地皆是, 硫磺自天降在这些弃绝神的城市. 有证据显示, 沉积岩层曾因高热而熔化, 在乌斯敦山(Jebel Usdum, 意即“所多玛山”, Mount of Sodom)的山顶便发现这种燃烧的迹象. 这是久远的过去曾发生过的大火所留下的不灭痕迹, 可能是死海海底的油层起火、爆发所致. 这种解释并未减少这事件的神迹性, 因为神同时也掌握着自然界的力量. 在警告和天使造访之后, 这事发生的时间显示神直接参与其中.”[10]

(E.10)   饥荒时基拉尔仍旧粮食丰足

创26:1: “在亚伯拉罕的日子, 那地有一次饥荒; 这时又有饥荒, 以撒就往基拉耳去, 到非利士人的王亚比米勒那里.” (创20:1记载: “亚伯拉罕…向南地迁去, 寄居在… 基拉耳”)

1927年, 考古学家皮特里(或译“帕德礼、彼利”, Flinders Petrie, 1853-1942)发掘了那个基拉耳(Gerar)的非利士城. 根据他所发现的古代陶器, 显示出主前2千年前基拉耳是一个很大的谷物中心(great grain center); 而这个时期正是亚伯拉罕与以撒的时代.[11] 由此可见, 圣经的记载正确 — 当饥荒时, “以撒就往基拉耳去”, 因为基拉耳是个谷物中心, 可供应他们所需的粮食. 我们再次看到圣经记载与考古学所发现的历史事实互相吻合.

            (E.11)   拉结偷取神像的事件

创31:19-30记载: “拉结偷了他父亲家中的神像. 雅各背着亚兰人拉班偷走了(偷偷逃走了), 并不告诉他. … 到第三日, 有人告诉拉班, 雅各逃跑了. 拉班带领他的众弟兄去追赶, 追了七日, 在基列山就追上了. … 拉班对雅各说… 你为什麽暗暗的逃跑… 为什麽又偷了我的神像呢?” 这件事长久以来是个迷. 为何拉班为了夺回所偷去的神像而追赶雅各七日, 追了长达275哩(大约442公里)的路程呢?

pic-09考古学家从北美索不达米亚(northern Mesopotamia)的努斯城(Nuzi)所发掘的努斯泥版(the Nuzi Tablets)中, 找到了“拉结偷取神像和拉班拼命追回神像”一事的最好解释. 以下摘自弗利(Joseph P. Free)的文章“考古学与圣经” (“Archaeology and the Bible”, 载His Magazine, 1949年5月): “在1925年, 有超过1,000块泥版在现今称为约根泰佩(Yorgan Tepe)的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遗址的发掘中被发现. 其后的发掘工作再出土了3,000块泥版, 并且揭示该古址就是“努斯”(Nuzi). 那些写于主前约1500年的泥版解明了圣经列祖(Patriarchs, 或译 “族长、先祖、祖长”)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背景. 其中一个例子是: 当雅各与拉结离开拉班家的时候, 拉结偷了拉班家里的神像(teraphim). 拉班发现了, 便向女儿和女婿追去, 他赶了一段路程才追上他们(创31:19-23). 解经家一直感到奇怪的是, 拉班为何要这样苦心讨回那些很容易在当地商店买得到的神像呢? 努斯泥版记载了一件事, 指一个拥有家神像的女婿有权循法律途径要求取得岳父的财产; 这事解释了拉班的忧虑.[12] 这个努斯泥版的证据和其他证据, 都显示有关以色列的列祖之记载的背景, 是在他们活着的早期, 而不支持鉴别学(或作评鉴学, criticism)的观点 — 认为这些记载写于他们死后1,000年.”[13]

(E.12)   约瑟的高升

pic-10创世记37至50章记载了约瑟被卖到埃及, 从奴隶荣升为宰相的故事. 福斯(Howard Vos)写道: “约瑟从奴隶被提升为埃及宰相一事, 曾引起一些评鉴学者(critics)的议论, 但我们有考古学的记载显示类似的事件曾发生在尼罗河一带. 一个迦南人马里拉(Meri-Ra)成为替法老(埃及王)拿兵器的人; 另一个迦南人便马特安纳(Ben-Mat-Ana)被任命担任翻译的高职; 而闪族人严哈穆(Yanhamu, 或作Jauhamu)则成为了阿孟霍特普三世(Amenhotep III, 主前1417-1379年, 埃及国王)的代表, 管理尼罗河三角洲的谷仓, 这任务与约瑟在饥荒之前和饥荒期间所担任的职责类似. 此外, 法老委任约瑟作宰相的时候, 曾赐给他一只指环和一条金链或颈圈(创41:42), 那是埃及人职位提升的正常手续.”[14]

对于那些反对圣经历史记载的人, 著名考古学教授威廉·奥伯莱博士(Dr. William F. Albright)[15]写道: “在圣经历史学家中, 存着这样的一种潮流, 即将创世记中列祖(Patriarchs, 特指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约瑟; 列祖时期约主前2166-1805年)的传奇看成是王国分裂时期(约主前931-605年间)以色列文士的作品, 或者在以色列立国(约主前1050年)后的几个世纪中, 想象力丰富的狂想诗人, 围在营火前所讲述的故事. 许多显赫的学者都认为, 创世记11至50章的每一项记载, 都反映出它们是后期的发明, 或者至少是把王国时期的事件和情况投射到远古时代去. 对于那个遥远的年代, 后世的作者几乎一无所知.”

但如今情况改变了! 奥伯莱博士写道: “自1925年起的考古发现改变了这一切. 支持列祖传统的证据迅速如山般堆积起来, 除了小部分‘死硬派’的老学者外, 不被这情况打动的圣经历史学家只是绝无仅有.” 奥伯莱也在其所撰写的“考古学与圣经鉴别学”(Archaeology Confronts Biblical Criticism)一文中说道: “考古资料和铭文资料证明了旧约中无数的章节和论述的历史真实性.”[16]

(E.13)   没有草的砖头

pic-11按照出5:6-7所记载: “当天, 法老吩咐督工的和官长说: 你们不可照常把草给百姓做砖, 叫他们自己去捡草.” 数年前, 英国举世知名的埃及古物学者(Egyptologist)彼特(或译“彼兹”, Eric Peet, 1882-1934)宣称, 圣经的记载是错误的, 它显示出摩西(或任何写摩西五经的人)的愚昧无知, 因为尼罗河的泥土由于性质独特, 在制砖的过程中, 是全然不需要草的.

naville可是, 在1883年, 瑞士的埃及古物学者纳维尔(或译“李卫利”, Henri EdouardNaville, 1844-1926)在埃及歌珊地(Goshen)边缘的特阿麦苏库塔(另译“特阿麦苏他”, Tell el Maskhuta), 成功掘出一些被认为是货坑(storepits)的坑道. 他认定那地方就是比东(Pithom), 即法老的藏宝城之一(出1:11), 也就是以色列人用作制砖的地方. 他发现该处的墙是用砖造的, 其中有些砖头有草的成分, 有些却没有.

这事以后, 在另一个地区, 学者发掘了一份名为“阿纳斯塔西蒲草纸”(或译“亚拿士他斯蒲草纸”, Papyrus Anastasi)的埃及文件. 内容是记述一名要在埃及北面兴建的官员, 及他的悲叹. 文件中这样写道: “我是全没有工具的. 这里没有人制砖, 这地区也没有制砖的草可用.”[17] 由此可见, 圣经记载以色列人用草做砖一事是真确可信的事实.

(E.14)   迦南人的恶行和淫虐

越来越多的考古学家发现, 考古学的资料不仅与圣经没有冲突, 还进一步充实圣经的背景知识, 帮助人们对圣经经文的理解. 根据摩西五经记载, 神引领以色列人从埃及进到所应许的迦南时, 对迦南人(迦南七族)采取灭绝的政策. 很多人觉得神似乎太残忍了. 但从1929年到1937年, 在叙利亚海旁的拉斯珊拉(Ras Shamra), 大批乌加列(另译“乌加利”, Ugarit)泥版被挖出土. 这些泥版是公元前1500-1400年的迦南人的宗教文献, 内容充分揭露了迦南宗教的黑暗、败坏与邪恶.[18]

artifact从旧约(参利未记第18章)的记述和考古学的发现, 迦南人普遍滥交淫邪, 庙宇里长驻职业化的男妓与女妓,[19] 甚至以孩童为祭献给偶像(利18:21). 他们的各种恶习和恶疾, 有如癌细胞一般, 正威胁整个人类道德的生命.[20] 加上他们在地理上的位置, 及在贸易和航海方面的优势, 使他们很容易把道德败坏的影响力, 迅速地传播到亚洲与非洲其他地方. 换言之, 对整体人类而言, 神能做的最仁慈之事, 就是“壮士断腕” — 将所有的癌细胞组织连根切除 !

里程评述道: “有史以来, 人类绝少有像迦南宗教那样惊人地将暴力、情欲集于一身的. 对邪恶的迦南人, 神也曾给予宽容、等待其悔改. 从考古学的发现看, 从亚伯拉罕时代到四百多年后的约书亚时代(笔者注: 创15:13-16表明神不立刻施行审判, 还给迦南人400年的时间去悔改), 迦南人毫无悔改之心, 已恶贯满盈, 非被彻底减除不可了. 按其恶行和淫虐, 即使约书亚和以色列人不加征讨, 迦南人也会自取灭亡的.”[21]

(E.15)   迦南地的宗教仪式

1970年代, 考古学家在埃卜拉(Ebla, 位于现今叙利亚北部)发现了15,000块泥版和碎片. 麦道卫(Josh McDowell)指出, 这些埃卜拉的文献揭露了许多旧约圣经所描述的宗教惯例, 证明它们并不像某些批评者所支持的那样“后期”. 根据埃卜拉的文献记录, 组织良好的祭司、礼拜仪式和献祭条例等等, 在摩西时代以前早已出现.

kenneth利物浦大学(University of Liverpool)的考古学家基特辰(Kenneth A. Kitchen, 1932-) 在其所著的《圣经世界》(The Bible in Its World)一书中评述道: “这发现完全推翻了主后19世纪那些毫无根据的理论. 按照那些理论, 这些宗教生活的特色只是‘后期成熟行为’的标志, 是希伯来人在被掳归回之前(约主前5世纪)被严禁实行的. …(但目前考古资料显示)多间埃卜拉神庙都在摩西的会幕(比较利未记)和所罗门圣殿出现的1000多年前, 已经进行这些简单的礼仪, 若说会幕和圣殿的礼仪细节必定是主前5世纪那些理想化的作者虚构出来的, 这等奇怪的观念是没有合理根据的.”

dagon至于对神的膜拜, 我们注意到大衮(Dagon)、亚斯他(Astar)、卡莫斯(Kamos)、拉什(Rasap)的神庙, 全都在埃卜拉的文献里得到证明. 在祭品当中列出了饼、酒, 甚至牲畜. 其中尤为显著的是两块泥版: TM,75,G,1974和TM,75,G,2238, 因为当中记载了所有皇室成员在一个月里向不同神明献上的各种牲畜. 例如: “恩(En)向亚达神(Adad)献上11只羊作为祭物”, “恩向大衮神(Dagon)献上12只羊作为祭物”, “恩向埃但尼(Edani)城的拉什神(Rasap)献上10只羊作为祭物.”[22]

pic-12简而言之, 上述诸多例证一而再、再而三地证实圣经记载的准确性和可靠性. 正如著名的犹太考古学家葛鲁克(另译“格鲁克”, Nelson Glueck)在其所著的《荒漠江河》(Rivers in the Desert)一书中所声明的: “事实上, 可以斩钉截铁地这么说: 至今没有任何考古发掘曾与任何一处圣经记载抵触. 许多考古发掘出来的, 不论在大纲领域或在细目(细节项目)上, 都证实了圣经中的历史记载.”[23] 下一期, 我们将会继续证实这点.

 


 

[1]          石田弘著, 赖胜烈译, 《圣经 — 好看好懂》(台北: 校园书房出版社, 1997年), 第40页.

[2]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香港: 种籽出版社, 1986年), 第1158-1159页.

[3]           威明顿著,《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59页.

[4]          这埃卜拉(Ebla)是考古学家于1975-1979年间在叙利亚北部发掘出土的4千多年前 “埃卜拉帝国” (Ebla Empire)的文化遗迹.

[5]          威明顿著,《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60页.

[6]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香港九龙: 福音证主协会, 2004年简体字版), 第159页.

[7]          威明顿著,《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60页.

[8]          曾有学者认为这“硫磺与火”是火山爆发的后果, 可是威明顿指出, 在详细查考这段经文(创19:24-29)的意义时, 现今的学者们把火山爆发的可能性删去, 因为那地的地质结构之凭据并不支持火山爆发的看法.

[9]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60-1161页. 请参此书英文版(Willmington’s Guide to the Bible, 1984), 因中文版在此处译得不够明确.

[10]         Norman L. Geisler, Baker Encyclopedia of Christian Apologetics, 1998, 第50-51页; 引自《新铁证待判》, 第159页.

[11]         威明顿著,《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61页.

[12]         换言之, 凡有岳父神像的女婿, 在法律上可视为岳父未来的主要继承人. 难怪当雅各被控在偷神像的事上有份时, 他非常愤怒; 也难怪他们二人要立定界限, 答应互不干扰. 这些努斯泥版也证实其他圣经事迹的记载是可靠的, 例如: 无儿子的妻子可合法地透过使女得孩子(创16:2; 30:3); 脱鞋给别人可成为合约的证据(得4:7)等等. 同上引, 第1161页. 努斯泥版也表明按照当地风俗, 婢女所生的儿子不可被逐出门. 这解释了为何撒拉要求驱逐使女夏甲的儿子时, 亚伯拉罕深感为难和忧伤, 直到神清楚吩咐, 他才不顾人情习俗, 接受妻子建议, 打发母子两人离开(创21:8-14); 参《中文圣经启导本》.

[13]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 第173页.

[14]         Howard F.Vos, Genesis and Archaeology, 1963, 第106页; 引自《新铁证待判》, 第174-175页.

[15]         奥伯莱(Dr. William F. Albright)是在耶路撒冷的美国东方研究院院长(Director of American School of Oriental Research, 1921-1929), 也是美国马里兰州的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闪族语文学/文献学教授(Professor of Semitic Philology).

[16]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 第164页.

[17]         Joseph P. Free, Archaeology and the Bible, 第91页; 引自《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 第1161页.

[18]         里程著, 《游子吟 — 永恒在召唤》(美国: 使者协会[AFC], 2000年增订版), 第43页.

[19]         神曾警告以色列人不可效法迦南人, “以色列的女子中不可有妓女(原文: qedêshâh {H:6948}); 以色列的男子中不可有娈童(原文: qâdêsh {H:6945})”(申23:17). 圣经和迦南文献中所引用的qedêshâh qâdêsh 这两个名词, 原意皆为“神圣者”(holy one; 前者是女性, 后者则是男性). 近代的考古学已经证实, 这些“神圣者”并非普通的女妓和男妓, 而是指在异教的敬拜仪式上行淫乱的女祭司, 及进行同性恋的男祭司, 参 J.I. Packer, M.C. Tenney & W.White, The Bible Almanac (Nashville: Thomas Nelson Publishers, 1980), 第146页.

[20]          谢家树著, 《有问有答》(台北: 永望文化事业有限公司, 2000年), 第50-51页.

[21]         里程著, 《游子吟 — 永恒在召唤》, 第43页. 值得一提的是, 当日迦南及四境的民族因放纵色情导致梅毒病猖獗. 此病在当时是绝症, 且传染甚速. 就算神不审判, 此病的蔓延也足以灭绝迦南全地并四境的人(包括以色列人), 所以“壮士断腕”乃明智之举, 当务之急.

[22]         麦道卫著, 《新铁证待判》, 第167页.

[23]         贾斯乐、布鲁克合著, 《当代护教手册》(台北: 校园书房出版社, 1994年), 第2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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