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克劳福德 (Dan Crawford, 1869-1926)


(A)       追随先贤的脚踪

follow有者说得好: “按神的旨意, 以神的方法做神的工作, 必不缺乏神的供应.” 纵然神忠心的仆人到了时间总要离世, 但信实的神往往为他兴起接班人, 以接续神自己的工作. 我们在非洲宣道事工上看到这点. 非洲拓荒与宣道之父李文斯顿(David Livingstone, 1813-1873)[1]离世后, 神兴起奉主名聚会的腓特烈·阿诺特(Frederick Stanley Arnot, 1858-1914)[2]跟随他的脚踪, 在非洲接续拓荒宣道, 开拓李文斯顿未得之地. 过后, 神再兴起另一位奉主名聚会的丹·克劳福德(Dan Crawford, 1869-1926)为阿诺特的同工, 继承非洲拓荒宣道的使命.

 

(B)       越线之前的抉择

丹·克劳福德于1869年出生于英国的古洛克(Gourock), 此镇位于英国苏格兰西南部的克莱德河口(the mouth of the Clyde). 他信主得救的经历非常独特. 据说有一位工人在某福音堂地上划了一条线, 恳求他在还未越过此线前决志信主. 丹·克劳福德写下以及多次重复这故事, 并总结道: “在10时20分, 我靠着神的恩典, 越过那条线.” 他终于在当晚未越过此线前决志信主.

蒙恩归主后, 他立即成为圣经的爱慕者, 并渴望阅读好书, 为此立下美好根基, 这点可从他日后在非洲的事奉和他写的书信中表露无遗. 他的早年同伴也指出, 他开始显露出勇敢果断的精神与性格, 这是他日后在非洲事奉所迫切需要的.

 

(C)       非洲宣道的使命

他在自己家乡市镇的召会中殷勤事奉主. 数年后, 他心中受感, 自愿前往非洲中部事奉. 宣道战场的老战士戴德生(Hudson Taylor)[3]提醒这位满怀宣道热诚的年轻人, 鼓励他道: “魔鬼可能在你四围筑起栅栏围困你, 但他不能在你头上筑起屋顶(拦阻你与天上的神交通), 与圣山上之神的交通是继续敞开, 永不能中断的”(诗3:4).

1889年, 他与阿诺特夫妇(Mr. And Mrs. F. S. Arnot)、费希尔医生(Dr. Walter Fisher)、莫里斯(Tom Morris)、弗雷德·莱恩(Frederick Lane)、乔治·费希尔(George Fisher)、芒诺克(Archie Munnoch)、吉尔科莱特(Jeanie Gilchrist)和其他人前往非洲宣道.[4] 由于人数众多, 他与其中三位弟兄(即弗雷德·莱恩、乔治·费希尔、芒诺克)先于1889年3月22日从英国的伦敦(London)启程, 并于同年5月9日抵达非洲西海岸的本格拉(Benguella/Benguela). 在前往比赫(Bihe)的路途中, 他们遇到了贩卖黑奴的商队, 他写道: “为数800的人群, 全都注定要被放逐, 一生离乡背井.” 这些可怜的黑奴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他决心更积极传扬福音, 好叫基督福音的恩光更快地照亮非洲土地, 解放非洲土著脱离罪恶的捆绑, 得着在耶稣基督里的自由.

dan crawford丹·克劳福德在内陆200哩的比赫居留一段日子, 然后再度启程, 经历了许多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之后, 他终于到达非洲中部的加任干西(Garenganze, 即现今名为加丹加[Katanga]的地方). 他能在离开祖国仅仅32个月(即在1891年11月左右), 就抵达这深入内陆1000哩的加任干西, 实在不简单.  丹·克劳福德万万也没有料到, 他将在这处于非洲心脏(非洲中部)的偏僻之处花上20多年(直到1912年), 才得重见祖国的海岸.

当时, 加任干西是由大酋长米斯狄(Msidi)统治. 他专制暴虐, 拥有500位妻子, 常醉酒荒宴, 残杀了数以万计的土著. 在这样一个暴君的统治下, 加任干西无安宁之日, 但这一切并不使丹·克劳福德害怕退缩, 反加深这位福音使者的使命感, 令他深信已找到一个迫切需要福音之地, 要彰显神福音的拯救大能.

加任干西发生政治动乱. 1891年12月20日, 大酋长米斯狄被人枪杀. 过后, 丹·克劳福德从刚果(Congo)的当权者那里获得一块赠地, 便决心在罗安扎(Luanza)建立一个模范非洲村落. 到了1896年, 它已几乎成为一个市镇, 其街道超过1哩之长. 这模范村落在道德和属灵方面成为神所赐福的中心, 也让四围广阔的地区同蒙神所赐福. 他在此处建造了他所谓“30英镑的宣道屋”(£30 mission house). 这间房屋面对美丽的默维鲁湖(Lake Mveru), 风景怡人. 他就在这间舒适的房屋中, 于1916年左右款待比利时的国王(King of the Belgians). 丹·克劳福德乐于述说当时的情景, 当他们坐着欣赏美丽的大湖风光, 比利时国王问他有关更正教徒与天主教徒的宣道工作有何不同. 丹·克劳福德捉紧良机向他传讲福音, 他说: “我清清楚楚地向他传讲神恩惠的福音长达45分钟之久”.

丹·克劳福德原本反对宣道士结婚. 他认为婚姻会令宣道士分心, 无法专一事奉主. 在他眼中, “结了婚的宣道士是美中不足的宣道士”(a missionary married was a missionary marred). 实际上, 夫妻同心的宣道士夫妇在事奉上绝不比独身的宣道士逊色, 有时做得更好, 非洲宣道之父李文斯顿夫妇便是最好例子(参传4:9-12). 神在丹·克劳福德心中动工, 令他改变原本的想法. 当阿诺特(F. S. Arnot )在1896年见到他时, 他向阿诺特吐露他已改变看法, 认为宣道士结婚也是一件美事. 原来他心中已有意中人. 1896年9月14日, 他终于与神为他预备的伴侣格蕾丝· 提司理小姐(Grace Tilsley)结为夫妻. 翌年, 他带着妻子深入非洲, 寻找扩展事工的适当地点. 他们深入南部直到其坦波斯(Chitambos), 就是埋藏李文斯顿心脏之处, 并修好李文斯顿已破损的墓碑.

关于丹·克劳福德在非洲宣道的这些年日, 《英国周报》(the British Weekly)贴切地报导说: “在非洲与外界隔绝的生活加深了丹·克劳福德对哲学的真正天赋才华, 使他的直觉能力一大跃进, 他在这方面所达到的境界, 是其他人只能靠正规作品方能达到的. 他在非洲中部的那些年日, 仍然熟悉英国、欧洲和美国所发生的当代时事, 这是那些听他说话的人所百思不解的.”

 

(D)       返回祖国的日子

thinking black经过23年的劳苦事奉, 他与妻子于1912年回到祖国,[5] 并于那年出版本身所著的《思黑》(Thinking Black). 丹·克劳福德为出版此书而花尽心血筹备多年. 此书出版后深受好评, 以致一版再版, 被当代书评者喻为“宣道经典著作”(a missionary classic). 慷慨的丹·克劳福德把此书版税所得到的2,000英镑捐给非洲的数间土著学校, 协助发展土著的教育.

阅读《思黑》一书的读者们不难发现, 丹·克劳福德所写的话有独到之处, 激励人心; 他由一镇赶到另一镇, 屡次受挫却不气馁; 他交游广阔, 结交名流却保持清廉, 不受世俗污染. 他善于陪伴各式各类的人, 但常为他的主发言作见证; 就如发生在伦敦的一个典型例子: 某个夜晚, 他在怀特查伯尔(Whitechapel district, 即伦敦东部一区名)见到一群穷人走进一座建筑物吃“廉价食物”(“a 3d. feed”), 他便钮上衣领, 拿下帽子, 将之收起, 装作穷人走进屋内, 与他们一同用餐. 隔天晚上, 他受邀向一群与皇家地理学会(Royal Geographical Society)有关的卓越人士演讲. 当晚出席者皆为贵族、爵士, 以及各种衔头和勋章的社会名流. 在演讲中, 他津津有味地比较当晚的美食与前晚的廉食, 并以此传福音, 强调无论是穷人或富人, 神已为他们预备一个既免费又丰富无比的筵席(太22:4).

皮克林(Hy. Pickering)写道: “当晚也颁发皇家地理学会会员(F. R. G. S., Fellow of the Royal Geographical Society)的学衔; 论到启发人关于非洲未开发之地, 以及第一个在黑人之地深入开拓的白人, 若在场人士有配得这项荣誉的人, 此人非丹·克劳福德莫属. 他是其中一位最早重返李文斯顿墓地的人, 李文斯顿的心脏被葬在一棵树下, 遗体被运回祖国, 葬在西敏寺(Westminster Abbey). 丹·克劳福德发现埋葬他心脏的那地已杂草丛生, 墓碑几乎毁坏, 他便采取行动修饰好它.”

 

dan crawford memoir series(E)       回到非洲的长草

丹·克劳福德自1889年离开英国到非洲宣道, 直到1926年离世这37年间, 只有一段时期离开非洲, 即从1912年(或1911年)至1915年. 1914-1915年间, 他横渡大西洋, 到访加拿大和美国许多城市; 甚至去到澳洲. 他所到之处, 礼堂群众爆满, 心灵万分鼓舞. 结束这次充满意义的回国之旅, 他和妻子回到罗安扎(Luanza). 他以一架在伊丽莎白威勒(Elizabethville)的印字机有系统地传送信件, 这些信件在大西洋两岸被刊登在各种报章, 令许多朋友知晓罗安扎宣道事工的消息. 他还出版一本名为《回到长草》(Back to the Long Grass). 他也用了先前收集的大笔钱财, 在罗安扎四围的地区兴建学校. 丹·克劳福德不掉入钱财的网罗, 他把得到的钱财慷慨地使用在他所爱的非洲土地上, 帮助教育、医疗和社会的发展. 在非洲有一间医院以他命名(即“丹·克劳福德纪念医院”, Dan Crawford Memorial Hospital), 以纪念他的贡献.

丹·克劳福德是位语言专家, 在翻译委员会中负责翻译一两种语言. 他一生最大的心愿之一, 是将整本圣经翻译成土著的语言, 特别是译成鲁巴桑加语(Luba-Sanga), 使非洲的土著能读到神完整的话语. 蒙神的恩典, 在归回天家的前几个星期, 他终于如愿以偿, 完成了翻译整本圣经的伟业. 从此以后, 爱慕圣经的非洲土著基督徒不再仅仅拥有神部分的话语, 而是神完整的话语, 得以明白神完全的旨意(参徒20:27).

 

(F)       投入主怀的安息

dan crawford africa自从回到非洲以后, 他扩展了宣道地区, 探访了沿海一带或铁路尽头站的市镇, 宣扬基督的福音. 他在人意料不到的情况下, 在罗安扎结束了在世的日子, 享年57岁. 他离世前并无健康衰退的迹象. 他的手仅受轻伤, 接着中毒, 跟着便传出一则惊人的消息: “丹·克劳福德于1926年6月3日去世.” 他的灵魂投入他所爱之主的怀抱, 遗体则被葬于他所爱的土地  —  在非洲罗安扎的一块土地  —  默默地安息, 等候复活大日转变成荣耀不朽的身体![6]

 


 

 

[1]               李文斯顿(另译“利文斯通、利文斯敦”, David Livingstone, 1813-1873)是苏格兰宣道士, 深入非洲腹地从事宣道和地理考察活动长达30年, 发现恩加米湖(1849年), 勘察赞比西河地区(1855年), 发现维多利亚瀑布, 著有《南非考察和传道旅行》等. 有关李文斯顿的身平与宣道事迹, 请参 2004年5/6月份至2005年5/6月份, 第52至58期《家信》的“云彩见证: ‘开拓非洲三万哩’  —  李文斯顿”.

[2]              腓特烈·阿诺特(Frederick Stanley Arnot, 1858-1914)是第一位前往非洲拓荒的奉主名聚会之宣道士. 有关他的生平和他在非洲宣道的事迹,  请参上期(2007年3/4月份, 第69期)《家信》的“属灵伟人: 腓特烈·阿诺特”.

[3]               有关戴德生(Hudson Taylor, 1832-1905), 请参本期(2007年5/6月份, 第70期)《家信》的“宣道禾场: 神必供应! 中国内地会创办人  —  戴德生”.

[4]               阿诺特于1889年回返非洲时, 英国共有12人先后同行前往非洲宣道(其中一人便是丹·克劳福德), 另有6人在19世纪结束前到非洲事奉.

[5]               有记载指出他回祖国是在1911年. 他自1889年离开伦敦前往非洲, 直到他于1926年离世期间, 只有一段时期离开非洲, 即从1911年5月至1915年6月. 他利用这段时期的最后两年到美国和澳洲激发人们对非洲宣道事工的关注. W. T. Stunt, et al., Turning the World Upside Down: A Century of Missionary Endeavour (Bath: Echoes of Service, 1972), 第392页.

[6]               上文主要参考 Hy. Pickering (comp.), Chief Men Among the Brethren (New Jersey: Loizeaux Brothers, 1986), 第220-223页. 也参 Fredk. A. Tatford, That The World May Know (vol.6): Light over the Dark Continent (Bath: Echoes of Service, 1984), 第340-342, 364-367页; W. T. Stunt, et al., Turning the World Upside Down: A Century of Missionary Endeavour (Bath: Echoes of Service, 1972), 第379-380, 388, 392, 400, 5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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