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奥多里科·罗塞蒂 (Teodorico Rossetti, 1825-1883)


(A)       信心的英雄

安德森(J. S. Anderson)在其所著的《现代意大利的信心英雄》(Heroes of the Faith in Modern Italy)一书中, 论到十位信心英雄, 其中一位就是意大利的特奥多里科·罗塞蒂(Teodorico Rossetti, 1825-1883).[1]

 

罗塞蒂出生于 1825 年 11 月 26 日, 在敬虔父母的虔诚教育下长大. 不止一位天主教好友曾大胆预言这个小伙子将成为“圣人”(a Saint).[2] 在真实的意义上, 此预言的确实现了! 罗塞蒂过后确实成为“圣人”, 在基督里被神分别为圣的人.

 

 

(B)       文学的天赋

Teodorico P. Rossetti

罗塞蒂在文艺上很有天赋, 并在古典文学方面进步神速. 他与同学们常在乡村散步, 背诵和讨论拉丁文和意大利诗人. 对罗塞蒂而言, 诗词出现在他生命的春天初期. 他的早期作品显示他的诗意多么浓厚丰富.

 

 

(C)       信仰的醒觉

(C.1)   察觉天主教的错误

这名年轻学生到了19岁时, 他的同伴中有一位作了神父(priest), 仅比他大几岁. 他们约好周日早上做完弥撒后到乡间散步. 那天一早, 罗塞蒂来到他这朋友的家, 打算和他一起去参加庄严的弥撒圣礼. 当他走进年轻神父的房间时, 他惊讶地发现朋友正在享用丰盛的意大利早餐, 其中有火腿、无花果和葡萄酒!

 

“你在干什么?” 罗塞蒂惊叫道, “你不打算做弥撒吗? 怎么现在竟在此用餐啊!”

“有什么坏处吗?” 他的同伴问道.

“哎呀, 在领受主之前用餐是一个大罪啊!” 罗塞蒂抗议道.

“谁说的?!” 年轻神父淡漠地反驳道.

“哎呀, 圣母教会(指罗马天主教)说的!” 罗塞蒂愤怒地回答.

“哦, 我的儿子,” 他那位自由自在的神父朋友回答道, “如果你相信圣母教会所教导的一切, 你就会相信许多不真实的事情. 把那本书给我(指着天主教采用的《武加大圣经》(the Vulgate Bible). 你读一读这里说些什么: 路加福音22:19, ‘这是我的身体, 为你们舍的.’ 若这饼(面包)真的变成主的身体(注: 此乃天主教所教导的“变体论” [Transubstantiation], 编译者按)[3] 你相信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两个身体吗? 如果你相信这一点, 那么你一定也相信主耶稣是葡萄树(a vine)和一扇门(a door).”

 

神父这一番话大大震撼了罗塞蒂对罗马教会的信心. 21岁那年, 罗塞蒂前往那不勒斯(Naples),[4] 并进入大学. 那是1846年, 当年正值政治动荡的阵痛期. 对自由的热爱与渴望已经牢牢地抓住了意大利全国青年人的心, 而年轻的罗塞蒂与他的学生很快就被卷入民族事业的潮流中. 无论如何, 他很快察觉在那些日子里, 发表反对波旁政府(Bourbon government)的言论是很危险的,[5] 只是他明显的天赋才让他的政敌忍受他所表达的观点, 希望能把他拉拢到自己的政党. 不过, 他们都大失所望, 因为罗塞蒂对自由的热爱日益高涨. 他受到斐迪南二世(Ferdinand II)政府的通缉, 只好逃往法国. 尽管如此, 他的文学天赋很快使他在法国贵族中结识许多朋友. 不久, 他发现自己的自由再次受到威胁, 还好他及时穿越英吉利海峡, 并于1851年底, 到达了热情好客的英格兰海岸.

 

(C.2)   信靠基督蒙恩得救

在英格兰, 他受到叔叔加布里埃尔(Gabriel)的热烈欢迎. 通过叔叔的广阔人脉, 他很快结识了伦敦许多文学界的名流. 由于他富有深厚的古典诗词底蕴, 又充满对自由的热爱, 所以他的笔下不乏素材.

 

Count Pietro Guicciardini

然而, 有一者(即主耶稣基督)跟随着这个热心青年人的脚踪来到流亡之地, 祂知道那颗未得满足的灵魂之渴望, 便向那颗寻求安息的心灵揭示一种世界任何改革者都未获得的自由. 在神恩典奇妙的安排下, 罗塞蒂去到廷茅斯(Teignmouth)教学, 这是神恩典金链上重要的一环, 因为来自意大利的彼得罗·圭加迪尼伯爵(Count Pietro Guicciardini)[6]就住在这里. 这两位意大利流亡者在此相遇, 可说是一次历史性的会面!

 

某日, 当他们两人沿着海岸散步时, 伯爵平静地向罗塞蒂提出一个问题: “如果你今晚死了, 你会怎么样?” 面对如此出乎意料、且如此庄严的个人性问题, 罗塞蒂惊讶地回答说: “如果我今晚死了, 事实上, 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如果我今晚死了, 我知道我会去哪里!” 圭加迪尼伯爵安详地回答.

“对不起, 伯爵, 只有两种人会像你这样说; 一种是无知的人, 另一种是自以为是的人,” 罗塞蒂反驳道.

“好吧, 就这样吧. 也许我一无所知, 而你却学识渊博; 无论如何, 我知道我会去哪里, 你却不知道!” 伯爵以完全肯定的语气, 重复表明他知道自己死后会去哪里.

 

接着, 两人没有再谈论此话题; 不过, 圭加迪尼伯爵的话如箭一般已经射入罗塞蒂的心, 且仍然稳固地留在他的灵魂中. 那天晚上, 他无法入睡. 他过后返回伦敦执教, 给该国一些最高层的人士教导意大利语. 他的学生当中, 有个绅士一般的基督徒, 建议上课时朗读意大利文的新约圣经. 某日, 阅读经文到了以弗所书. 那位基督徒学生读了这段经文: “你们得救是本乎恩”(弗2:8), 过后便放胆对救恩真理做出了恰到好处的解释. 就这样, 神在罗塞蒂心里开始了恩典的工作.

 

不久, 罗塞特便以真纯的信心, 相信了那位使主耶稣从死里复活的真神, 也信靠主耶稣为救主, 因为祂“被交给人, 是为我们的过犯; 复活, 是为叫我们称义”(罗马书4:25).[7] 在自然界中, 第一个印象往往是最生动难忘的, 而在属灵世界中也是如此. 简之, 神白白的恩典是打动罗塞蒂心灵的第一个福音真理, 也成为他一生传福音的最伟大主题.

 

(C.3)   加入奉主名的聚会

数天后, 他那基督徒学生对他说: “我今晚要去参加一个聚会.” “聚会? 什么样的聚会?” 罗塞蒂问道. “这是一个与政治无关的聚会,” 学生回答道, 接着便礼貌地邀请说: “如果你愿意参加, 我带你去. 它是在果园街(Orchard Street).”

 

Lord Congleton

罗塞蒂去了. 到了那里, 他发现很多人聚在一起阅读和默想圣经. 这对他来说, 是一次多么美妙的会见啊! 此聚会令他受益不浅, 他也从未偏离他在那里学到的宝贵真理. 他所领受的是那古老的、不可改变的福音真理. 在那丰富的属灵真理中, 他至终成为坚定不移的信徒. 他早期就从这个基督徒团契中受益良多, 此聚会的信徒包括: 康格尔顿勋爵(Lord Congleton)[8]、拉斯多勋爵(Lord Radstock)[9]、贝尔上校(Col. Bell)、麦克林医生(Dr. Maclean)、乔治·慕勒(George Muller)[10]、卓曼(R. C. Chapman) [11], 以及许多其他杰出的基督徒(编译者注: 这群基督徒是指奉主名聚会的早期弟兄们)[12]

George Muller

Robert Chapman

Lord Radstock

 

(D)   福音的呼召

意大利的皮埃蒙特(Piedmont)[13]传来“得着自由”的欢呼声, 那里的属灵觉醒(指有更多人信主得救)正在蔓延. 罗塞蒂收到这样的好消息, 得知这方面的需要, 而他归主得救的消息也传到他在意大利的弟兄们那里. 只要他留在英国, 就有望在英国获得辉煌成就的文学生涯, 但那来自意大利的福音召唤, 使他无法抗拒, 结果他来到伦敦大使馆, 拿到了由加富尔(Cavour)[14]签署的护照, 回到意大利“去传福音”!

 

许多告别宣道士(另译: 传教士, missionary)的聚会都令人难以忘怀, 而这在伦敦果园街(Orchard Street)为罗塞蒂举办的告别会更是如此. 罗塞蒂在英格兰  —  即他流亡之地  —  找到了真正的自由, 但现在, 他却要离开这片得着自由的蒙福之地, 去到他曾经逃离的意大利, 去解放他的同胞们, 使他们在基督里能得着自由与释放.

 

在那聚会上, 卓曼(R. C. Chapman)给于一篇感人的告别之言. 接着, 罗塞蒂以动人的言词请求他弟兄们为他代祷, 希望他能够成为神赐福意大利的管道. 最后, 他跪在地上, 让其中一位年长的弟兄热切地为他祈祷, 其他长老们则按手在他头上(表示认同). 这是何等难忘、令人感动的一幕啊!

 

亚历山德里亚(Alessandria)[15]成为罗塞蒂在意大利的第一个事奉中心. 这座皮埃蒙特城市位于博尔米达河(Bormida River)和塔纳罗河(Tanaro River)交汇处的平原上, 拥有欧洲最坚固的堡垒之一, 以罗马教皇亚历山大三世(Pope Alexander III)的名字命名, 也是此教皇将此处提升为主教管辖区.

 

在主的恩典下, 罗塞蒂的努力使这地方成为意大利“福音派”见证的中心之一. 他很快就在自己周围聚集了一群基督徒年轻人, 他教导他们圣言, 并引导他们从事神的工作. 他拥有一种罕见的宝贵天赋, 可以向这些本土的年轻传福音者(evangelists)灌输对福音使命的信念, 并培养他们在未来服事神所需要的才能.

 

 

(E)       为福音受苦

福音在皮埃蒙特传播得如此之广, 甚至从罗马城也有修道士(monks)前来传讲和反对热心传福音的罗塞蒂. 然而, 这位热心的传福音者已有几位能干的意大利弟兄与他同工; 他们也充满传福音的热诚, 是一群为基督忠心作见证的人, 其中一些还是满有学识和社会地位之人, 另有一些属于较低微的阶层人士: 他们所有人都宣扬同样的福音.

 

敌人竭尽全力, 要除掉罗塞蒂这位“福音派教会”的领袖, 从而驱散其羊群. 当这场迫害达到顶峰时, 某次聚会完后, 罗塞蒂向听众提出这样的问题: “他们要把传福音的人遣送出去(赶出意大利). 你们会做什么? 你们会回到你们的偶像身边吗?” 很快的,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回应, 向罗塞蒂和他的同伴们保证说, 他们所传的福音将是听众们坚定的盼望, 一直到底.

 

不久后, 亚历山德里亚的召会第一次围绕着主的桌子, 进行擘饼记念主的聚会, 这里的见证(指召会的见证)超过半个世纪后并没停止. 这简单敬虔的基督徒群体也高唱罗塞蒂所出版、精选的几首赞美诗.

 

与此同时, 敌人对福音的对视和逼迫仍然持续. 不过, 敌人改变策略, 变本加厉, 而罗塞蒂可以像使徒保罗那样说道: “被石头打了一次”(林后11:25). 他真的被石头打了! 所造成的伤害是极其痛苦和非常严重的, 但在当天晚上, 神忠心的仆人罗塞蒂仍然讲道. 对于那些聚集在他周围、同情他遭遇的年轻弟兄们, 他心满意足地微笑道: “我希望这些石头不会伤到你的信心.”

 

还有一次, 罗塞蒂预计乘坐某趟火车到达斯宾尼塔(Spinetta).[16] 那里约有两百名流氓被神父所怂恿, 拿着石头和棍棒等待他的到来! 最终时间到了, 火车也到了, 但罗塞蒂还没有到! 因为他错过了这趟火车. 这些居心不良的流氓们以为亚历山德里亚当局拘留了这位传福音者, 所以便很快散去, 希望他永远不来.

 

另一方面, 那群聚在一起、渴望听福音的人却仍然留在大厅, 等候他的到来. 正当他们讨论情况究竟如何之际, 罗塞蒂出现了! 他虽错过火车, 却不让人失望, 还是乘坐马车来了! 敌人多么希望罗塞蒂永不回到斯宾尼塔, 但这希望破灭, 因有一事证实这点: 1868年, 罗塞蒂在那里开始了第一届的“雅佳美”(Agape)聚会, 这是基督徒一年一度的大聚会, 此后证明这聚会是意大利成千上万属神子民交通团契和彼此勉励的之源.

 

 

(F)       热心的同工

罗塞蒂的工作并不局限于意大利的某一地区. 意大利的都灵(Turin)、热那亚(Genoa)、佛罗伦萨(Florence)、罗马(Rome)和许多其他城市以及城镇村庄, 都从他的事工得着帮助. 他和圭加迪尼伯爵两人成为热心的同工, 主也赐福他们的事工. 论到这两位同工, 安德森(J. S. Anderson)写道:

Count Guicciardini

1854年, 圭加迪尼伯爵得以返回意大利. 罗塞蒂于1857年也加入他们的聚会. 他们举行查经聚会, 并与那些因他们传福音而得救的信徒们一同擘饼. 他们广泛分发新旧约圣经和新约圣经, 十几位与他们有来往的巡回宣道士被派往该地区传道. 结果, 就在这25年的时间里, 热那亚(Genoa)、都灵(Turin)、亚历山德里亚(Alessandria)、佛罗伦萨(Florence)等城镇和村庄成立了多达200多个聚会处.[17]

 

 

(G)      在主日归家

尽管如此, 有一段时间, 罗塞蒂的健康偶尔出现状况, 但他继续喜乐地事奉主. 他过后去到佛罗伦萨(Florence), 与那里召会的弟兄姐妹同心事奉主. 1883年6月3日星期日, 虽然身体软弱, 他还是参加了早晨的聚会(擘饼聚会). 他读了使徒行传7:5-6;  希伯来书13:8-15;  启示录1:4-6;  4:1;  5:9-14;  16:13; 他热情洋溢, 满有能力地讲述神为一切赎民存留在天上的喜乐和荣耀. 当天听到他的人坦诚见证, 说道: “他把我们带到天上.”

 

在他讲完那喜乐满溢、富有造就性的默想和劝勉之后, 他坐下来. 较后, 当他准备再次站起来选一首赞美诗时, 突然, 他就这样平安地离世, 去到他所爱、所事奉的主那里, 与祂永远同在, 永享属天的安息.[18]

 

对于罗塞蒂的离世, 1883年《宣道士的回声》(The Missionary Echo)如此评述道:[19]

我们亲爱的弟兄特奥多里科·皮特罗科·拉罗塞蒂(Teodorico Pietrocola Rossetti)的突然离世, 对意大利的众召会来说是一个损失, 也很少人能真正领悟如此大的损失. 由于他25年多的辛勤工作, 靠着神的怜悯, 不同地方的许多灵魂得蒙福气, 其中不少人还成为基督忠实的仆人.

在神委托给他的广泛工作中, 他像一位乳父一样照顾和关怀, 日夜辛勤工作、传道、教导、教育、通信、创作赞美诗、通过报刊发表所需的真理、进行拜访、调解纠纷、在每年的“雅佳美”(Agape)聚会上召集圣徒和工人等等. 我们本来期待他还有多年可提供宝贵的帮助, 但他因艰辛劳苦地工作和心灵上持续不断地操练而精疲力竭, 走完了他今生短暂的旅程.

他深爱的遗孀(指伊莎贝拉, Isabella)[20]写道: “多么令人羡慕的离别  —  如此突然地从人间的圣徒聚会中, 被带到主面前的完美喜乐中!” 对感觉敏锐的她来说, 她会感受到这“令人伤感的打击”, 虽她同时获得很多同情和善意的安慰.

 

Count Pietro Guicciardini

同一期的《宣道士的回声》也记述年迈的圭加迪尼伯爵(Count Guicciardini)在罗塞蒂被主接回当天, 发给他们以下的细节:

“我相信你们会和我一样, 深切地感受到我们亲爱的弟兄罗塞蒂的离去给我们带来的损失. 今天上午(星期日)11时, 他充满活力, 尽管他长期身体虚弱. 他用良善之言让聚集在一起的兄弟们振奋起来. 中午时分, 他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 1时05分, 他的灵魂回到主的身边…

“我附上他在召会的最后一次事奉之简短记录. 愿神保佑祂所有的儿女们都在祂的爱中, 并特别守护我们亲爱的弟兄罗塞蒂一直为之努力的工作! 现今的日子很邪恶. 让我们为我们主和救主耶稣基督的荣耀而警醒和努力.”【以下是圭加迪尼伯爵发给他们的细节】

“亲爱的罗塞蒂弟兄最后一次的事奉如下: 11时正, 他开始阅读希伯来书第13章 8-15节, 之后他邀请我们高唱我们收藏的第三首赞美诗, 来称颂主. 在莫罗齐(Morozzi)弟兄祷告之后, 我们的弟兄罗塞蒂继续阅读并讲解启示录第1章4-6节; 第4章1节; 第5章9-13节; 第16章13节, 强调当我们同心地聚在一起守主的晚餐时, 我们敬拜中最重要的部分应该是将尊贵、荣耀和颂赞归给祂, 以感谢祂拯救了我们. 罗塞蒂用充满感情和造就性的话语讲解这一切经文, 使所有会众都深受感动, 仿佛被带到天堂一般.

“然后, 他唱出第十二首赞美诗的最后一节(以下是它的译文):

 

是的, 弟兄们, 基督死了;

祂为罪人献出了生命.

哈利路亚! 祂复活了;

哈利路亚归给救主!

哈利路亚基于恩典!

哈利路亚! 天堂是我们的.

哈利路亚! 我们欢欣鼓舞地

借着我们的主, 来到父神面前.

 

“唱完这首赞美诗后, 他想再次站起来, 却倒了下去, 脑部充血; 在经历将近一个小时的痛苦之后, 他在为他祷告的众弟兄当中‘睡着了’, 许多人为我们的失去(指失去罗塞蒂)而流下眼泪. 现在他与主同在, 永远欢乐, 脱离了许多苦难, 进入那些忠心事奉者的喜乐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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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对饼和杯的几种看法:

再思变体论 (Transubstantiation)

 

()      变体论 (Transubstantiation)

变体论 (或称“化体说、变质说、化质说”, transubstantiation)是罗马天主教的看法, 认为“圣餐的面饼和葡萄酒在弥撒中经神父祝圣后, 变成主耶稣的身体和血”(《英汉大词典》, 第2015页). 1551年的“特伦特会议”(或称“天特会议”, Council of Trent)给予“变体论”以下的定义: “饼和葡萄酒祝圣(consecration)后, 饼的整个实体(或作“实质、本体”, substance)变化成我们主基督身体的实体, 葡萄酒的整个实体变化成他宝血的实体. 这种变化被天主教合宜和正确地称为变体论.”

 

耶路撒冷的西里尔(或称“区利罗”, Cyril, 主后386年)在其《教理问答》(catechism)中论到饼和葡萄酒在祭司(priest)祝圣后: “不要以味觉, 而是以信心来判断; 除去犹豫, 要肯定地知道你很荣幸, 领受了所赐的基督的身体和宝血. 你要如此教导, 充满着这最肯定的信念, 相信那看似饼的并非饼  —  虽在味道上似乎如此  —  乃是基督的身体; 也相信那看似葡萄酒的并非葡萄酒  —  虽在感官上似乎如此  —  乃是基督的宝血  —  你要用这信念坚固你的心.” 上述的特伦特会议还宣告任何否定“变体论”的人都当受诅咒(anathema).

 

吉布斯 (Alfred P. Gibbs)

吉布斯(Alfred P. Gibbs)指出, 这错谬的“变体论”并非突然出现, 而是受到弥撒教义中各种理论的影响下而逐步形成. 实际上, 这理论没有成为确立的教义(established doctrine)直到第9世纪, 虽说它在这之前已被教导多年. 历史学家尼安德(Neander)记载说, “变体论”中的献祭概念(即在弥撒中, 饼和葡萄酒变成主耶稣身体和宝血的实体, 使主再次以舍身流血献祭给神, 编者按), 是取自旧约的祭司和献祭制度. “变体论”绝不是基于新约的教导.

 

“变体论”是基于罗马天主教按照字面(literal)解释主的话: “这是我的身体… 这是我立约的血”(太26:26,28). 他们辩驳说, 主耶稣并没有说: “这是我的身体和宝血的象征(symbol)”, 或“这代表(represents)我的身体和宝血.” 但我们仔细查考圣经, 便晓得这种解法是站立不住的.

 

圣经充满许多象征式的修辞法(figures of speech): 例如主耶稣说: “我是真葡萄树”(约15:1); “我就是门”(约10:9). 难道主耶稣真的是一棵葡萄树? 真的是一道门? 当然不是. 所以我们不能说主耶稣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按照字面来解. 主说“这是我的身体… 这是我立约的血”时, 他是采用修辞法中的“隐喻法”(metaphor). 当人拿着照片, 指着其上的屋子说: “这是我的屋子”, 他当然不表示自己就住在照片里的屋子, 而是照片里的屋子可代表他所住的屋子. 照样, 当主说“这是我的身体… 这是我立约的血”, 他只是表示饼和葡萄酒各别代表或象征他的身体和宝血.

 

霍格(C. F. Hogg)正确指出: “显然, 前者(指饼就是主确实的身体)不是主所要表达的意思, 原因显而易见, 主所说的饼就握在他的手中, 这手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与所握的饼完全分开和不同. 他们(门徒)是否认为主的意思是说这饼是他的身体, 而当时主有两个身体呢? 这问题的答案是明显的(答案当然不是). …正确的解法是: ‘这饼代表(represents)我的身体.’”

 

当主擘开和吃这饼, 他是否在吃自己的身体, 或只是吃那象征他身体的饼? 当主饮杯, 他是否在喝自己的血, 或喝那象征他血的葡萄酒? 答案是明显的. 当众门徒吃饼和饮杯, 他们吃下主确确实实的(literal)身体, 饮下主确确实实的宝血吗? 若是如此, 他们便是犯上吃人肉, 喝人血的罪了(cannibalism)! 这等思想是既可憎又可笑的. 圣经清楚说道: “耶稣拿起饼来, 祝了福, 就擘开…”(可14:22). 圣经并没说“耶稣拿起他的身体… 拿起他的血”, 圣经只是说“饼”和“杯”.[21] 唯一合情合理的解释是这饼和杯代表他的身体和血.

 

耶稣基督强调: “莫想我来要废掉律法和先知. 我来不是要废掉, 乃是要成全”(太5:17). 基督所要成全的律法清楚宣告无论何等情况都不可喝血. 吃血喝血都是律法禁止的, 参利3:17; 7:26; 17:14; 申12:16; 12:23; 15:23. 因此, 如果基督给门徒喝的是他确确实实的血, 他就是废掉了他宣称要来成全的律法.

 

罗马天主教喜欢引用约6:53来支持“变体论”, 那节经文说: “你们若不吃人子的肉, 不喝人子的血, 就没有生命在你们里面.” 但主耶稣基督所说的这句话与主的晚餐完全无关, 因为主的晚餐是在主说这话很多个月之后才设立的. 基督这句话是象征式的言语, 指信徒以信靠基督来在灵性上享用他. 基督在约6:35说: “耶稣说: ‘我就是生命的粮(bread, 饼或面包). 到我这里来的, 必定不饿. 信我的, 永远不渴.” 就如靠着吃, 我们满足肉身的饥饿; 靠着喝, 我们解除肉身的干渴; 照样, 靠着来到基督, 我们灵性的饥饿得以饱足, 靠着信他, 我们灵性的干渴得以解除. 所以约6:34-59的整段经文是论到如何得救(得永生)的问题, 而非领受主的晚餐的问题(那是得救之后才要考虑的问题).

 

接着, 主耶稣基督进一步以吃喝来描述有关得救(得永生)的事. 请比较54节与47节: “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约6:54);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 信的人有永生”(约6:47). 故此, 我们清楚看见在整段经文中, “吃主的肉喝主的血”是象征式的言语, 与“信主”是同一回事, 因两者的果效是同样的  —  “有永生”. 当人信主基督时, 在象征的意义上, 他就有如吃喝一般得以饱足解渴(象征灵性上的满足), 因他得着永生. 为何是“吃主的肉, 喝主的血”, 而不是吃喝别的东西呢? 因为信基督的人是在灵性上享用基督(而非其他东西), 从基督身上(而非别的事物上)得到满足.

 

甚至主的门徒也对这些话感到困惑(约6:51-52, 60-63). 他们不明白基督是以象征或比喻的方式发言, 所以基督解释他乃是采用隐喻法, 他说: “叫人活着的乃是灵, 肉体(肉身)是无益的. 我对你们所说的话, 就是灵, 就是生命”(约6:63). 解经方面有个正确稳妥的原则, 就是以明确清楚和具肯定性的经节, 来解含糊不清和具争论性的经节. 解释含糊暗昧的经文时, 不该抵触清楚明确的经文.

 

吉布斯(Alfred P. Gibbs)指出 罗马天主教教导说, 当基督把饼和杯递给门徒时, 他实际上给予他们他献祭的确实身体和宝血. 根据天主教, 主献祭的地点是在设立主餐的顶楼(upper room), 而非他被钉十架的加略山(Calvary). 十字架只是把顶楼的献祭给公开化. 这与圣经所启示有关基督的献祭相差何等的远啊! 天主教还说, 每一次举行弥撒时, 基督就再一次在无血的祭坛上献上自己为祭. 这直接抵触了来10:12的明确教导: “基督献了一次永远的赎罪祭, 就在神的右边坐下了.”

 

古德曼(George Goodman)在其所著的《一些圣经的原则》(Some Scriptural Principles)中引述一事, 表明罗马天主教的变体论是何等荒谬可怕. 他述说一位基督徒与一位天主教祭司(priest)的对话. “我相信你的教会教导说, 在祝圣下, 饼和葡萄酒的元素发生神奇的变化, 变成主耶稣基督真实的身体和血.” 祭司回答: “正是如此, 基督那时(指祝圣时)降在祭坛上.” 那基督徒又问: “当你有主耶稣基督在你的祭坛上, 其实在你手上, 你对他做些什么? 你承认将他处死吗?” 祭司回答: “是的.” 那基督徒离开前一针见血地说: “如果你承认在弥撒的献祭时处死耶稣基督, 你难道没看见你把他重钉在十架上, 因而宣告自己是继承了彼得所控告的罪: ‘你们杀了那生命的主’(徒3:15); 司提反称这样的人为‘把那义者卖了, 杀了’(徒7:52).” 对话就此结束. 它表明一旦我们接受谬论, 其后果不堪设想.

 

H. A. Ironside

圣经是基督徒信仰的唯一权威, 而“变体论”是毫无圣经的根据. 它纯粹是人所发明出来的谬论, 而非神所启示的真理.  艾朗赛(H. A. Ironside)评述说: “罗马天主教徒相信在弥撒中, 祭司为饼祝谢时, 它就变成主耶稣基督的身体、血、灵魂(soul)和神性(divinity), 祭司因此为活人和死人的罪献上连续不断的祭! 这一切都是亵渎性地歪曲圣经的真理. 这是偶像崇拜, 源自古巴比伦对天后(queen of Heaven, 耶7:17-18; 44:15-19)的敬拜. 这饼上印有神秘字母‘I.H.S.’, 被认为意谓‘Iesus Hominum Salvator’(耶稣人类救主), 但它们亦可代表埃及人的众神‘Isia、Horus、Seb’, 正如埃及人在多个世纪以前进行相同的礼仪一般.”[22]

 

 

()      同体论 (Consubstantiation)

同体论(或称“圣体同质、合质论”, consubstantiation)是路德会的教义, 认为“圣餐中经祝圣的酒和面包是基督的血和肉体, 非由其变来”(《英汉大词典》, 第365页). 米勒(Andrew Miller)表示, 路德“弃绝罗马天主教的变体论  —  饼和葡萄酒在祝圣后不再是饼和葡萄酒, 而是变化成基督物质的身体和血. 路德的看法是饼和葡萄酒仍然和先前相同  —  真实的饼和葡萄酒  —  可是与它们同在的, 是基督人性身体的物质实体(substance).”[23] 路德否认主餐是个献祭, 或在那元素里的基督之体该受敬拜; 但他保留说基督的身体仍在那里, 被领圣餐者(communicant)所领受.

 

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路德(Martin Luther, 1483-1546)[24]教导说, 虽然罗马天主教“变体论”(或称“变质说”)的教义不合圣经, 但基督在最后的晚餐对门徒说“这是我的身体”, 证明了基督的身体在饼与酒的元素“里面、一起及下面”(in, with and under)真实的临在(present). 路德虽没有给他的主餐教义贴上标签, 但后来的教会历史学家称之为“同体论”(或称“合质论”). 也就是说, 路德认为物质的食物与基督的荣耀身体联合在一起, 喂养忠心参加圣餐者的灵魂.

 

与路德同时代的瑞士宗教改革家慈运理(Ulrich Zwingli, 1484-1531)曾试图纠正这错误看法. 他正确地表示主的晚餐是为记念主, 饼和酒只是象征. 1529年10月, 他们两人出席在德国的马尔堡市(Marburg)举行的马尔堡会议. 路德一进到会议室, 就在慈运理面前的桌上写着拉丁文“Hoc est corpus meum”(这是我的身体).[25] 慈运理表示, 圣经教导说: “肉体的无益的”(约6:63), 因此路德坚持说基督身体临在主餐里, 是把主耶稣的话“这是我的身体”加上太字面化的诠释, 并且又与天主教“变体论”教义太接近. 慈运理也表示, 吃血与肉这观念本身就是一种可憎的异教见解. 对于这一点, 路德回答道: “如果神有命令, 我连粪便也吃”, 并且控告慈运理不把圣经当一回事. 会议结束后, 路德还评论慈运理和他的支持者说: “我认为神使他们的眼睛瞎了.”[26] 路德对主餐的错误解释, 使宗教改革所提倡的“归回圣经”大大受挫, 诚属可惜.

 

我们毫不犹豫地拒绝路德的同体论, 就如我们拒绝变体论一样, 因为两者都毫无圣经根据. 我们为路德勇敢宣扬因信称义的伟大真理而感谢神; 但我们无法认同他对主餐那毫无圣经根据的看法. 虽我们不怀疑他对神的真诚, 但我们必须承认他是真诚地看错了, 这是何等可悲.

 

 

()      圣体圣餐合一论 (Impanation)

圣体圣餐合一论(或称“圣体圣餐合一说”, Impanation)是改革会(Reformed)的看法, 指“祝圣后, 基督的肉体和血便存在于作圣餐用的面包和葡萄酒中”(《英汉大词典》, 第878页). “圣体圣餐合一论”是由另一个举世闻名的宗教改革家加尔文(John Calvin, 1509-1564)[27]所提出.

John Calvin

 

虽然加尔文弃绝变体论和同体论, 但他无法摆脱一个思想, 即在饼和葡萄酒的元素里有某种属灵的功效(virtue). 他教导说, 领受圣餐者要以信心接受那在属灵方面临在饼和葡萄酒元素里的基督. 他表示基督的身体虽在天堂, 但圣灵将它与饼和葡萄酒联合为一. 要给这理论下定义是很困难的, 因它的用词含糊不清.

 

在所著的《基督教要义》(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 加尔文如此表示他对主餐的看法: “关于(主的)身体和血的圣餐,  基督借此把他的生命灌输(transfuses)到我们里面, 正如它渗透我们的骨头与骨髓, 他在晚餐中见证及保证, 不是施予一个徒然和空洞的记号(sign), 而是借此发挥圣灵的功效, 借此他成就本身所应许的.” 这些话显示加尔文相信凡以真实信心领受主餐的人, 会领受救恩的福气. 如先前一般, 我们同样拒绝这“圣体圣餐合一论”, 因它只是人想出来的理论, 没有任何圣经的根据.

 

 

()      记念基督(Memorial of Christ)

第四个看法, 也是合乎圣经的看法, 即主餐乃是记念基督. 这是19世纪奉主名聚会的弟兄们特别强调的. 信徒如何分辨是主的身体? 答案很简单. 他在灵性上分辨它(discerns it spiritually). 他明白饼和杯不过是神所指定的表记(emblems)、象征(symbols)或图像(pictures)而已, 以说明饼和杯联合起来所要表明的真理, 即基督献上他的身体和宝血为祭. 换言之, 信徒知道饼和葡萄酒内毫无拯救的功效. 这两物的价值, 只在于帮助信徒在灵性上领会它们所要表达的意思, 就是基督的献祭, 这献祭是不需要也无法重演的.

 

基督徒拿着饼时, 可以说他在表示: “主耶稣, 我拿着这象征你身体的饼, 你曾以这身体代担我的罪, 为我而死. 我欢喜地顺服你的要求, 吃这饼来记念你.” 他拿着杯时, 可以说他在表示: “主耶稣, 这乃象征你的宝血, 你曾为救赎我而流这宝血, 我从你领受这杯, 满心欢喜地记念你.” 他如此谦卑、敬虔和崇拜地领受饼和杯. 他以这方式达到主设立主餐的目的: “你们应当如此行, 为的是记念我”(林前11:24). 以这合乎圣经的方法来守主的晚餐, 是何等简单、何等感人啊!

 

总括而言, 要正确地守主的晚餐, 参与者必须具有属灵智慧和分辨能力. 哥林多的信徒就是没有认清主的晚餐的目的, 以致遭神管教. 我们应当弃绝变体论、同体论、圣体圣餐合一论, 或其他任何不合圣经的看法, 单以正确的看法  —  记念基督  —  来领受主的晚餐, 讨主喜悦, 蒙主悦纳.[28]

 

 


[1]               他的名有时写成: Teodoro Pietrocola Rossetti.

[2]               按照罗马天主教的教义, “圣人”(Saint)是指一些已经死去、如今与基督一同在天上的人; 他们在世度圣洁的生活, 有高尚的德行, 死后被罗马教廷册封, 尊奉为圣人.

[3]               变体论 (或称“化体说、变质说、化质说”, transubstantiation)是罗马天主教的看法, 认为“圣餐的面饼和葡萄酒在弥撒中经神父祝圣后, 变成主耶稣的身体和血”(《英汉大词典》, 第2015页). 1551年的“特伦特会议”(或称“天特会议”, Council of Trent)给予“变体论”以下的定义: “饼和葡萄酒祝圣(consecration)后, 饼的整个实体(或作“实质、本体”, substance)变化成我们主基督身体的实体, 葡萄酒的整个实体变化成祂宝血的实体. 这种变化被天主教合宜和正确地称为变体论.”【请参本文的附录】

[4]               那不勒斯(Naples, 又译“纳波利、拿坡里”)是意大利南部的第一大城市, 仅次于米兰和罗马的意大利第三大都会区和欧洲第15大都会区. 那不勒斯地区也是意大利人口最稠密的地方之一.

[5]          波旁王朝(Bourbon Dynasty, 1589-1792)是一个在欧洲历史上曾断断续续统治纳瓦拉(Navarra,)、法国、西班牙、那不勒斯(Naples)与西西里(Sicily)、卢森堡(Luxembourg)等国以及意大利若干公国的跨国王朝. 在罗塞蒂的时代, 那不勒斯是被波旁政府所统治.

[6]               意大利的圭加迪尼伯爵(Count Piero Guicciardini, 1808-1851)本是天主教徒, 但借着阅读圣经而信主得救. 1851年, 政府颁布法令禁止福音派的聚会(evangelical meetings). 圭加迪尼伯爵和其他5位信徒因被警察发现他们在家中聚集阅读约翰福音15章而被逮捕, 关入监狱. 他较后被逼离开意大利前往英格兰, 他在那里与奉主名聚会的信徒享有美好交通. 当局势缓和之后, 他于1854年回到意大利, 并积极传扬福音, 多人因此悔改得救. W. T. Stunt, et al., Turning the World Upside Down: A Century of Missionary Endeavour (Bath: Echoes of Service, 1972), 第341-343页.

[7]               罗4:25: “耶稣被交给人, 是为我们的过犯; 复活, 是为叫我们称义(或作: 耶稣是为我们的过犯交付了, 是为我们称义复活了,”

[8]               有关康格尔顿勋爵(Lord Congleton)的生平, 请参: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9/康格尔顿勋爵/.

[9]               英国的拉斯多勋爵(Lord Radstock)于1874年成为第一个把福音传给苏联贵族的英国传道人. 他对苏联宣道工作极具影响. 索妃雅· 李文公主(Princess Sofia Lieven)指出, 透过拉斯多勋爵的讲道事奉, 信徒们恒切祷告, 并且顺服神的话语. W. T. Stunt, et al., Turning the World Upside Down, 第353-354页.

[10]             有关乔治·慕勒(George Muller)的生平和事奉, 请参: http://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2/09/乔治慕勒/ .

[11]             有关卓曼(Robert C. Chapman)的生平和事奉, 请参: http://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9/罗伯特卓曼/ .

[12]             有关奉主名聚会的早期弟兄们, 请参贝勒特(John G. Bellett)的见证: http://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3/12/弟兄们的早期日子/ .

[13]            皮埃蒙特(Pimonte)位于意大利西北部, 处在阿尔卑斯山脉的丘陵地带, 其名字“Piedmont”在意大利语中是“山麓”的意思. 皮埃蒙特世界上最著名的葡萄酒产区之一.

[14]             加富尔伯爵卡米洛·奔索(意大利语: Camillo Benso Conte di Cavour, 1810-1861)是意大利政治家、意大利统一运动的领导人物. 曾留学过英国, 也于后来成立的意大利王国担任第一任首相. 加富尔的姓氏是奔索(Benso).

[15]             亚历山德里亚(意大利语: Alessandria)位于意大利皮埃蒙特(Piedmont)大区塔纳罗(Tanaro)河畔, 是亚历山德里亚省的首府.

[16]             斯宾尼塔(Spinetta)是位于意大利的亚历山德里亚(Alessandria)省的一座城市, 以盛产葡萄酒而闻名.

[17]             参 John Bjorlie, “Count Guicciardini” in Heroes (1 May 1992), 载于Uplook Ministries, 请读者参阅这网站: https://uplook.org/1992/05/count-guicciardini/ .

[18]             上文主要改编自Hy. Pickering, Chief Men Among the Brethren (Neptune, New Jersey: Loizeaux Brothers, 1986), 第50-54页.

[19]             摘自以下网页(参文章中的“评注留言”[comment]): https://www.brethrenarchive.org/people/teodorico-pietrocola-rossetti/ .

[20]             罗塞蒂的妻子伊莎贝拉(Isabella)是主预备给他的贤内助. 她不仅劳苦服事, 勇敢地与丈夫共同面对各样逼迫, 也积极写信给信徒告知他们事奉的状况, 甚至勤于翻译传福音者们的信件, 其中有不少刊登在《事奉的回声》(Echoes of Service, 注: 奉主名聚会的宣道事工刊物)中.

[21]            主耶稣说完“这是我立约的血, 为多人流出来”之后, 紧接下来便说: “从今以后, 我不再喝这葡萄汁 (原文“葡萄树的产物”, produce of the vine; 注: 这节的“葡萄汁”也可译作“葡萄酒”, 因葡萄酒也是葡萄树的产物) …”(太26:28-29). 请注意, 主祝谢后的杯, 仍然是“葡萄汁(酒)”, 并没变成“主的血”, 所以“变体论”是绝对错谬的, 主亲口所说的话证实了这一点. 有关主餐时该用葡萄汁或葡萄酒的问题, 请参本期(2004年9/10月份, 第54期)《家信》的“圣经问答”.

[22]             The Gathering of the Church, 第41-42页.

[23]             Andrew Miller, Miller’s Church History (Addison, IL: Bible Truth Publishers, 1980), 第775页.

[24]             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 1483-1546年)这位德国人本是罗马天主教的祭司, 后来成为16世纪欧洲宗教改革运动的发起者. 他于1517年10月31日公布《九十五条论纲》(theses, 或称《95条声明》), 抨击罗马天主教教廷发售赎罪券, 并否定罗马教皇权威. 他将当代的拉丁文圣经译成德文, 好让普通人也可阅读和明白圣经.

[25]             当时出席的主要四位神学家是路德(Martin Luther)、慈运理(Ulrich Zwingli, 或作Ulric Zwingle)、默兰顿(Melancthon)和欧科兰帕丢斯(OEcolampadius).

[26]             参 奥尔森著, 吴瑞诚、徐成德译, 《神学的故事》(台北: 校园书房出版社, 2002年), 第36-38页; 也参 Andrew Miller, Miller’s Church History, 第781-790页.

[27]             加尔文(John Calvin, 1509-1564)是法国神学家, 16世纪欧洲宗教改革家, 基督教新教(Protestant, 更正教)加尔文宗的创始人, 著有《基督教原理》, 否认罗马教会的权威. 改革会和长老会大部分是跟从加尔文.

[28]             除了另加注明的部分, 此附录内容皆改编自 Alfred P. Gibbs, The Lord’s Supper, 第84-1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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