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类寻根 (五) : 天文学的证据: 得天独厚的地球(上)


编者注:  有人说: “科学使人不信神, 也使人相信神.” 此乃《为人类寻根》的作者史特博(Lee Strobel)的经历. 套用他自己的话说: “我通往无神论的路是由科学铺筑的; 叫我啼笑皆非的是, 我后来通往神的路, 也是由科学铺筑的.”

史特博 (Lee Strobel)

史特博是耶鲁大学法律学院硕士, 美国著名日报《芝加哥论坛报》(Chicago Tribune)屡获新闻奖的法庭与法事资深记者兼法律版主编, 并在罗斯福大学任教. 在求学时期, 他深信科学已把基督信仰彻底击溃, 神或上帝只是过时的思想产品. 他带着这样的无神论信念进入《芝加哥论坛报》当记者和主编, 把童年信仰抛诸脑后. 过后其妻归信基督, 生命品行大大改变, 令他不得不重新面对基督信仰的挑战. 他以两年时间访查13位美国著名圣经学者, 向他们提出怀疑派常问的尖锐难题, 企图一举歼灭他所谓“不合理”的基督信仰. 结果, 他发现基督信仰既有历史证据, 更符合理性与科学事实, 在证据确凿、无懈可击的情况下, 他于1981年11月8日, 真诚地认罪悔改, 接受主耶稣基督为他个人的救主. 其后更把探索信仰的发现写成护道畅销书《重审耶稣》(The Case for Christ)和《为何说不》(The Case for Faith).

史特博以往认定科学与基督信仰水火不容, 这也似乎是世人的普遍想法; 然而, 这个思想趋势近年间已在默默转向. 晚近的科学发现, 不论在深度或广度上, 愈来愈指向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宇宙万有绝非偶然生出, 而是大智者设计创造! 同时, 达尔文主义(Darwinism)在云彩一般多的科学事实面前, 已逐渐失去了昔日的光辉.

科学是否“发现”了上帝? 至少, 我们可以这样说: 科学发现了宇宙万有的复杂精巧程度, 叫人不得不摒弃“宇宙偶然而生”的可能, 进而思想“宇宙由神创造”的事实. 为了寻找答案, 史特博踏上“科学探索”之旅, 走访八位权威学者, 从细胞生化学、DNA研究、宇宙学、物理学、天文学、生物化学、生物资讯、人类意识研究等各个科学探究“智慧设计论”的理据, 写成这本《为人类寻根》(The Case for a Creator), 并在此书最后一章综合整理出一个结论: 宇宙万有由上帝创造, 人类是上帝创造的巅峰. 此书的八篇访谈经过改编后, 刊登在《家信》的“受造之颂”专栏, 信徒与非信徒都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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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llermo Gonzalez

诺贝尔奖得主彭西亚(Aron Penzias)写道: “天文学引导我们正视一件独特的事件, 就是宇宙出于虚无, 其中的一切却又巧妙无比地保持平衡, 好让生命得以维持; 个中必有玄机(或说“超乎自然”的计划).” 天文学家格林斯坦(George Greenstein)提议说: “莫非上帝介入其中, 为了我们的好处, 悉心炮制了宇宙的一切?” 为了寻求可靠答案, 美国《芝加哥论坛报》资深记者兼耶鲁大学法学硕士史特博(Lee Strobel, 下文简称“史”)访问了两位精研此课题的学者  —  天文学家干萨雷斯(Guillermo Gonzalez, 下文简称“干”)和理查兹(Jay Wesley Richards, 下文简称“理”).[1]

Jay Wesley Richards

(A)       打开星空说真话

地球真的独一无二? 地球适合生存的特别环境真的必须有设计者才成吗? 天文学家干萨雷斯(Guillermo Gonzalez)和哲学家理查兹(Jay Wesley Richards)两人合著了《得天独厚的行星》(The Privileged Planet), 用翔实的资料证实地球是出于设计者, 并且人类是为着至少一个清楚的目的而存在. 书中所言实在震撼人心. 因此, 史特博安排了两人在芝加哥奥哈尔国际机场(O’hare International Airport)会面.

眼见干萨雷斯穿着短袖恤衫, 稀疏的头发剪得短短的. 他是实干的天文学家, 谈话风格和题目都是教授级的, 例如“金牛座RV型变星之多量化学物质趋势”. 理查兹则是金发高个子, 这位著名大学的哲学家穿着海军蓝外套, 说话快如连珠炮, 充满热诚.

 

(B)       哥白尼原理

史特博和两位受访者各自拿着一杯汽水, 在航空公司贵宾室坐着, 里面有一张花岗石会议桌, 上有光管照明. 史特博与两人隔桌而坐. 他们两人才刚坐好, 史特博便急不及待地发出第一条问题.

史:    “从前我的老师说, 我们的地球没有什么特别, 我们与别的星球一样绕着太阳运行不息, 是沉闷平凡之宇宙的一部分, 毫无出奇之处. 今天大部分科学家都是持着这样的看法吗?”

理:    “对, 这是所谓‘平凡原理’(Principle of Mediocrity), 又称‘哥白尼原理’ (Copernican Principle).[2] 打开天文学入门教科书, 你就一再被提醒: 不要以为地球有何特别之处! 不论是位置、情况、特征、太阳系, 甚至人类本身, 全无特别.”

史:    “嗯? 某程度上也对吧?”

理:    “这个当然, 我们不要以为地球、太阳系、太阳本身在所有方面都是独一无二的. 若是宇宙每一处都各有不同的引力定律或原子质量, 就根本不可能有科学了.”

史:    “问题在哪?”

理:    “问题在于过分夸张了哥白尼原理, 除了叫我们不重视自己的天文位置, 也叫我们别管‘形而上’(metaphysical)的位置. 换句话说, 人生于世毫无意义, 毫不特别, 在宇宙中没有蒙垂青.”

史:    “哥白尼将地心说转为日心说之后, 人类不是已被打进冷宫吗?”

Text Box: 托勒密 (Ptolemy)
理:    “是的. 我们还是回到起初去吧. 故事是这样的. 古时的人, 亚里士多德(Aristotle, 古希腊哲学家)、托勒密(Ptolemy)、中世纪基督徒, 都认为我们是宇宙的中心、宝座、枢纽(意即处于最重要的位置, most important place that everything revolved around). 过后, 哥白尼(Copernicus)、开普勒(Kepler)来了,[3] 他们说我们要假设太阳才是中心, 地球及其他行星都绕着它运转, 这样才能明白行星的运转定律. 我们的中心地位从此不保. 这就是贬低人类的长征之始. 后来, 科学家又认定太阳并非宇宙的中心, 我们根本不是位于银河系的中心  —  说到底, 宇宙根本没有中心, 因为19世纪的科学家后来相信宇宙永恒无穷. 你可以猜到, 这样的趋势如何叫人愈来愈渺小, 愈来愈靠边站了. 结果, 哥白尼革命变成科学与信仰冲突的标志. 宗教迷信坚持地球与人类是宇宙的中心, 在实际上与‘形而上学’都如此; 但现代科学把这看法推翻了. 人类自以为独特、自以为重要的幻想已经铲除了. 宗教人士死守不放, 认为人类的存在总有独特、意义、目的; 科学家则坚称除了物质世界, 什么都没有, 这世界的存在只是机缘巧合, 受制于唯物的自然律.”

史:    “你所说的与我在学校所学的完全相符.”

理:    “问题是, 上述的描述根本不符历史事实!”

史:    “不符史实? 什么意思? 怎样不符?”

理:    “细读托勒密、伽利略(Galileo)[4]、哥白尼、开普勒, 再细读但丁(Dante).[5] 但丁《神曲》(Divine Comedy)描写地球是中介之地; 亚里士多德的宇宙观也如此说, 亦为中世纪教会所采纳. 亚里士多德认为世界由空气、土、火、水构成. 土最重, 因此留在底层. 与其说地球是宇宙的中心, 不如说是宇宙的底层  —  是个污水槽(cosmic sump), 腐败与死亡之处. 凡在月亮以上的, 都是用另类物质  —  精粹(quintessence)  —  造的. 上帝则居于星空大圈以外的天. 人类所处的只是个中介地方.”

干:    “但丁是从高往低去写的, 最低的是地狱.

理:    “对! 往上去有九层, 直到完美之处, 即是神的所在. 往下去也有九层, 直到彻底败坏之处, 就是地狱(hell). 换言之, 按中世纪宇宙观, 撒但宝座才是宇宙的中心! 这一点非常重要, 因为地球只是宇宙的污水槽, 你又怎能说在哥白尼以前的人相信地球所占的是宇宙中最显赫的位置呢?”

干:    “启蒙运动其后又重弹旧调, 说教会狂傲, 硬把人置于中心.”

理:    “可笑的是, 以人为万物之本正是启蒙运动的主张, 只要想清楚一点, 基督教神学从未真正把人放在核心. 人的确有重要的角色, 以致连神也要成为肉身来到世上(拯救他们, 编者按), 但硬指教会说宇宙万物全然为了我们而造, 却是不尽不实. 好几个世纪以前, 奥古斯丁(Augustine)曾说, 世界不是‘为了人’而造的. 神不是被迫去创造人的, 他创造人, 只因‘他想创造’. 读《神曲》可知, 以人为中心的想法是一种偏见. 我们发现, 万物的编排显出神才是‘形而上’的中心(metaphysical center)[6]  —  那才是最重要的位置.

“事实上, 哥白尼、伽利略、开普勒的新发现不仅没有贬低地球, 反而高举了它. 比方说, 伽利略想到地球  —  如其他行星放映太阳光辉, 而不再是宇宙的污水槽, 不禁诗兴大发. 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 新的宇宙观其实是把人抬高了.”

其他的史学家也有相同的结论. 桑普森(Philip J. Sampson)说: “哥白尼的日心论不仅没有贬低人类, 反而摧毁了亚里斯多德将地球当作污水槽的看法. 这样的发现若有任何作用, 就是将人类的地位升高了. 哥白尼将地球升格为行星与天体, 无疑是替它加官晋爵.”

史:    “教会(指罗马天主教)当年不是迫害哥白尼、伽利略、布鲁诺(Giordano Bruno), 并指日心说为异端吗?”

理:    “首先, 有人说哥白尼受迫害, 但历史事实是他没有; 事实上, 他在发表了意见的同年死于自然. 至于伽利略受迫害的事, 不能单纯地视作科学真理与宗教迷信的冲突, 因为他强硬地要求教会(罗马天主教)立刻接受他的见解, 没有给人时间去消化, 又对教宗(教皇)不敬, 诸如此类. 不错, 他受到封杀, 但教会仍然让他一生享有俸禄.”

历史学家舒亚(William R. Shea)说: “伽利略被定罪原因复杂, 包括不幸的政治环境、野心、受伤的自尊心等等.” 历史研究员桑普森(或译“参逊”, Philip J. Sampson)指出伽利略认为自己是因为“嘲讽教宗(教皇)”乌尔班八世(Urban VIII)而惹祸上身的, 见于1632年的文献. 至于所受的惩罚, 怀特海(Alfred North Whitehead)说: “伽利略被软禁, 但待遇甚佳, 所受责备亦属轻微. 他是寿终正寝的.”

理:    “布鲁诺的遭遇是惨的. 他1600年在罗马遭处决, 这是教会历史的污点. 只是, 此事涉及复杂的原因. 他与哥白尼持相同见解, 但他支持泛神论, 他受处决的原因乃是他对三一神(Trinity)、道成肉身和其他教义上的异端看法, 与日心说无关. 我的要点是: 人们在推广哥白尼原理时, 常叫人以为它是根植于科学历史进程的事, 但细心分析史实, 即知事实不然, 唯天文学教科书作者不断重述这个传说…”

理:    “于是, 干萨雷斯和我就携手搜集资料, 要记下地球到底有没有任何独特之处和意义.”

史:    “那么, 你们发现了什么?”

理:    “一般来说, 科学家用哥白尼原理去说明我们的行星(地球)是平平无奇的, 因此, 宇宙处处满布生命, 这似乎是毫无疑问的. 我们却相信证据刚刚相反.”

干:    “我们发现了地球在宇宙、在银河系、在太阳系的位置, 甚至是体积、运转, 甚至月亮太阳的质量, 这一大堆的因素合起来使地球成为出奇地适合居住的地方. 更奇妙的是, 我们发现了那些叫地球能够有高智生命的状况, 同时也是适用于观察和分析宇宙的条件.”

理:    “我们估计这不是意外. 事实上, 我们要问, 宇宙有这设计, 目的岂非为叫人类去发现吗?”

(C)       生命的成分

搞清楚背景问题后, 史特博开始探讨持守哥白尼原理的科学家的其中一个态度, 即是有够多的水、够长的时间, 就会产生生命.

史:    “他们相信, 不管在宇宙任何地方, 只要有水, 而时间又够长, 生命就会繁衍, 正如地球的情况一样. 你们不同意这看法吧?”

干:    “我不同意. 当然, 要有水才可以有生命  —  水是高能溶剂, 有水才可以产生化学作用. 此外, 也要有碳, 就是盛载讯息的生命结构分子的重要元素. 但需要产生生命的原料还多得很呢. 人需要的是20种元素, 细菌需要16种, 别的生物所需的则介乎这两个数字之间. 问题是并非任何星体, 都能提供全部化学元素, 此外还有方式与数量方面的差距.”

史:    “科幻作者幻想外星生物与地球的截然不同, 例如以硅(silicon)为本, 而不是以碳为本.”

干:   “行不通. 化学是一门比较清晰的科学. 我们知道, 除了碳以外, 你没法子叫足量且复杂的原子连接成大的分子, 即是说, 你不能没有碳. 你也没有别的液体, 能像水那样溶化这么多的化学物. 水与碳拥有了至少6项最有利于生命的特性, 其他东西无法匹比. 譬如说, 硅就远远比不上碳了. 可惜人把创造生命看得太容易了. 他们以为有水万事足, 因为把生命看得太肤浅了, 仿如生长在花岗岩(granite)上的一块青苔. 实际上, 地球的地质与生物是唇齿相依的. 你不能把生命抽离于地球物理与气象过程之外来看, 这两者的互动是极为密切的. 因此, 除了要有正确的化学成分, 你还要一个适宜生存的行星环境.”

史:   “科学家梦想把火星地球化, 让它变得适合人类居住. 此事困难吗?”

干:   “难如登天. 从磁场到板块动力到二氧化碳循环, 就是维系生命所需涉及众多复杂的互动.”

理:   “人播了种, 可以看着它茁壮长大, 就因此以为造成适合生长的环境是轻而易举的, 事实不然. 最好的例子是几年前亚利桑那(Arizona)的实验. 有人建了一个隐居式的生物圈. 他们以为创造一个自供自足、能够维系生命的环境是容易的, 结果焦头烂额.”

史:   “可是, 在极严苛的环境中也可以有生命啊. 例如, 深海里、热液喷泉中也有生物, 既不需氧气, 也不需依赖其他环境支持.”

干:   “刚刚相反. 深海里只有一些吸甲烷(methane)的微生物不需要氧气, 稍大一些的生物, 为要保持新陈代谢, 全部需要吸氧气. 氧气来自水面生物及海藻, 混在海水里直达海床, 因此, 深海生物乃是直接与海面以至整个地球的生态系统相连的.”

理:   “地球上的各种关系诚然错综复杂, 叫人难以置信, 但谁也不必将地球本身当作有机体(organism), 更遑论把它奉为神明. 如果替地球加上神性, 即等如替精密的钟表加上神性一样. 人应做的, 乃是透过钟表去赞赏(造此钟表的)大师的手艺才对.”

(D)  M13生人勿近的世界

史特博接受了适宜生存的行星环境其实相当有限的观点. 然而, 宇宙浩瀚无际, 恒星数以亿兆计, 行星当然也不计其数, 从数学的可能性来说, 能产生地球般环境的当然也不少吧? 人往往凭这个可能性去否定地球的独特性, 不以为它背后必须有设计者. 史特博写道: “我这个门外汉起初也以为每颗恒星都可以有相同的潜力, 可以有自己的太阳系, 而其中也可以产生文明, 但当我再深究维系生命所需的条件时, 很快就改变了想法.”

史:   “眺望着银河系数以亿计的繁星, 难道我们不可以合理地推测它们的行星全都是生气勃勃、满有生命的吗?”

干:   “不可以. 这样的假设没有证据支持. 我与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的布朗利(Don Brownlee)和沃德(或译“瓦德”, Peter Ward)一起构想了‘星际宜居带’(Galactic Habitable Zone)的概念, 宜居的行星是有一定条件的, 星际之间充满危害生命的事情.”

史: “我回想德雷克(另译“德瑞克”, Drake)与萨根(Carl Sagan)向M13星团发射讯息的事. 他们以为这样向密集的星体发出问候, 大有机会联上(指接触或联络上)高智文明. 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干:   “不会有机会! 问题是, 如果一颗星有生物的或然率(另称“概率”, probability)是零, 所有星的或然率同样是零.”

史:   “零? 那星团里至少有25万个恒星, 难道不可能有一个有生命吗?”

干:   “整个银河系最难有生物的地方, 就是这些球状星团.”

史:   “怎样解释呢?”

干:   “两个原因. 首先, 球状星团是我们银河系最古老的东西, 愈老就愈少重元素  —  碳、氮(nitrogen)、氧、磷(phosphorous)、钙(calcium)等等. 球状星团却几乎完全由氢(hydrogen)与氦(helium)所组成. 反之, 地球则由铁(iron)、氧、镁(magnesium)、硅(silicone)组成, 还有硫(sulfur). 你知道吗? 大爆炸产生的主要是氢与氦, 最早形成的星都是这样的成分, 较重的元素是在星球内部合成的. 这些星再爆炸时, 就产生了超新星(supernovae), 其中的元素就进入星际, 然后又结成别的星体, 再熬炼出更重的元素, 然后又再爆炸, 直到产生载有‘金属’(metals)或者较重元素的星体. 像地球这种行星, 需要的是这些元素, 但球状星团形成得太早, 除了氢和氦, 什么都没有, 根本不会有自己所属的行星(指没有行星在内, 编者按), 也许有点尘埃、小石、巨石, 但没别的了, 更断不会有地球般的行星. 其次, 球状星团太挤迫了, 容不下稳定的循环轨迹. 星际引力会将那些假设性的行星轨迹扯成椭圆形, 使行星上的温度十分极端, 不容生物存在.”

史: “既然如此, 德雷克(Drake)与萨根(Sagan)这两位有识之士及天文学家, 何苦白费心机?”

干:   “这是令人费解的. 事实上,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坦白说, 我认为他们太受‘形而上’(metaphysical)的哥白尼原理迷住了, 深信银河系到处都有生命, 因而罔顾事实.”

(E)       此地可居      

干萨雷斯的一番解释令史特博怀疑别的地方到底是否适宜高智生命的存在. 史特博写道: “我知道宇宙有三种星系. 首先是螺旋星系(spiral galaxies), 像我们的银河系  —  中间是凸起的核球, 形状是盘碟的, 两臂向外延伸, 仿似转在天上的风车. 第二是椭圆星系(elliptical galaxies), 呈鹅蛋形. 第三是不规则星系(irregular galaxies), 一片凌乱.” 史特博请干萨雷斯评述各星系产生生命的可能性.

干:   “最大浅质的当然是我们这一类的星系. 因为它们的环境安全. 地球位于安全地带, 生命在其间欣欣向荣. 不同星系的造星程度不同. 星际气体汇合成为星、星团、庞大的星体, 而又爆炸成为超新星. 造星活动频繁的地带非常危险, 不断有超新星爆炸. 在我们的银河系里, 危险地带基本上集中在旋臂区(spiral arms), 在那巨型分子云团里危机四伏. 可幸的是, 地球位于人马座(Sagittarius)与英仙座(Perseus)旋臂之间, 相当安全.

“还有, 我们离银河核心极远, 核心也是非常危险的. 我们现在已知道银河核心是一个巨型黑洞. 事实上, 哈勃太空望远镜(Hubble space telescope)已发现几乎所有邻近的大星系, 都是有核心黑洞的. 你得相信我, 黑洞真的很可怕! 大多数黑洞都是沉寂的, 但偶有物体接近它或掉了进去, 洞内极强的潮汐力量肯定把它撕得粉碎! 洞内释出的能量非常的高  —  伽玛线(gamma rays)、X光(X-rays)、粒子辐射(particle radiation)  —  凡接近银河系内部地带的, 都面临强力辐射的威胁, 这样的辐射是威胁任何生命的, 还有, 银河系的中心经常有超新星爆炸, 极度危险.

“螺旋星系的组成是不断变化, 从核心一直延展到周边. 但重元素都是聚集在中心地带, 因为形成星体最活跃的地方, 能把氢、氦熬炼成重元素. 星系周边盘碟地带形成星体的过程较慢, 重元素也较少, 因此也较不可能产生像地球的行星.

“好, 总结一下: 星系心脏地带辐射活动频密, 非常危险, 还有别的威胁; 外围欠缺足量的重元素, 难以形成地球一般的行星  —  我还没解释我们的银河系稀薄的盘碟如何使太阳留在圆形轨迹上呢! 如果太阳偏离圆心运行, 它可能会跑进旋臂去, 进入危险的心脏地带了, 但它的轨迹是圆形的, 可保长留在安全地带内. 这一切一切, 都是配合无间, 才可以构成狭窄非常的安全地带, 让适合生命存在的行星(指地球)可以存在.”

(F)       寻找外星生命          

突然之间, 地球变得相当特别, 竟然在险要的银河系中寻得安身之所. 但其他星系又如何呢? 也许在那里也有相似的行星呢? 史特博为此请教干萨雷斯.

史:   “椭圆星系又如何? 会有生命吗?”

干:   “椭圆星系状如鹅蛋, 但里面的星体轨迹没有规律, 像蜜蜂在蜂巢旁乱舞. 这些星系里的恒星会到处乱跑, 偶尔进入中心危险黑洞地带, 这就是问题所在. 无论如何, 你很难在椭圆星系里找到地球般的行星, 因为这些星系的重元素根本数量不足.

史:   “这一点非常重要. 照我所知, 大部分星系都属于这一类.”

干:   “大部分椭圆星系在质量和光度都不及我们的银河系. 我们的星系在最够质量和光度的星系中名列前茅. 星系愈大, 愈有力量造出重元素, 因为有足够的引力留住氢和氦, 使它们转为重元素. 在低质量的星系里, 可以连一个像地球的行星也没有, 因为根本就不够重元素, 绝大部分星系都是这样. 球状星系就是这样  —  恒星无数, 但其中没有一个像地球的行星. 看看哈勃太空望远镜拍摄得最远的照片, 所见的是成千上万的星系  —  宇宙当时年日尚浅, 人们说: ‘哇! 看, 这么多的星系! 真不知道上面有多少的文明生命在看我们呢!’ 我可以告诉你, 按照片所显示, 肯定答案是: ‘一个也没有!’ 可以有千千万万的星系, 但没有一个地球, 因为没有足够的重元素.”

理:   “当然, 照片显示的, 并非此刻的星系. 我们所见的是远古的, 是90亿年前的事了. 今天, 这些星系可能也已经更接近银河系的情况了. 我们不敢说的太肯定.”

干:   “但是, 照片显示当年确实极度危险, 是类星体(quasars)、超新星(supernovea)接踵出现的年代, 到处有黑洞(black holes)! 即使星系中有些地方有足够重元素制造像地球的行星, 那里辐射能量太高, 生命无法存留.”

史:   “既然椭圆星系不可能成为文明(生命)的摇篮, 我就转到最后一种星系: 不规则星系. 在那里可能有生命吗?”

干:   “跟椭圆星系无异, 不宜生存, 事实上, 比椭圆星系更糟! 不规则星系横七竖八、四分五裂, 到处都有超新星诞生. 假如其中一颗就在你旁边爆出来, 你准会尸骨无存. 因此, 愈认识前所未知的外太空威胁, 我们也愈肯定那边有文明(生命)的可能性愈低.”

史:   “那么, 你们对地球在宇宙中的位置有何看法?”

干:   “按可居度看, 简直是世外桃源. 我们所处的位置让我们有足够的材料可以把地球建构起来, 对生命的威胁程度也较低. 我真想不到在银河系里还有什么地方那么适合生存的! 有时候, 你会听见有人说, 你可以在任何银河系的任何地方生活. 我研究过了: 旋臂、银河中心、球状星体、盘碟边缘… 不管什么地方, 都是生人勿近的. 我想不到有比地球更好的地方了.”

史:   “讽刺得很, 那不是与哥白尼原理背道而驰吗?”

干:   “是的. 哥白尼原理提倡说, 科学长征证明人类的处境毫无特别之处. 但今天的趋势与此倡议恰恰相反: 你愈把外太空的危险叠起来看, 愈看见地球实在是个安乐窝, 也突显了我们是得天独厚的. 最为人乐道的例子, 就是我们的太阳系了. 曾几何时, 科学家总爱推测太阳系中几乎每一颗行星上都有生命  —  月球、火星、金星等等. 洛威尔(Percival Lowell)为了观察火星的生命, 在亚利桑那州盖了自己的天文台. 他甚至引哥白尼作例子说, 人类不可能是唯一的文明. 现在, 他们改了口风说, 也许在火星(Mars)或欧罗巴(Europa)[7]表层下会有非常简单的青苔, 但这一点也是值得大力质疑的. 他们实在退得很大步. 太多时候, 哥白尼原理所说的, 乃是无关宏旨的事. 人类是否真的居于银河中央, 又有什么所谓? 这是无关痛痒的事. 重要的是, 我们的所在是最适合生命存在的地方. 地球的位置正是这样.”

(G)      其他行星      

            近年来, 天文学家终于发现了其他恒星也有行星绕着运转. 在过去, 这只是流传颇广的空想而已.

史:   “这样的发现岂不是说明我们九颗行星的太阳系没什么特别吗?”

干:   “我愿意承认, 在行星存在这方面, 太阳系并非独一无二. 在1995年以前, 就是天文学家还没发现第一颗绕着像太阳的星绕行的行星以前, 他们期待发现像木星的巨型气体行星, 而所走的轨迹是一个大圆圈. 木星每12年就绕着太阳走一圈, 轨迹几乎是圆的, 离开水星、金星、地球、火星这些有陆地的行星好远. 然而, 我们发现这些行星与木星颇有不同. 它们的轨迹行程甚远, 变化极大, 从一个天文单位  —  即地球到太阳的距离  —  到好几个天文单位都有. 大部分的轨道是椭圆的, 只有极小数是圆的. 天文学家为着这些不是圆形的轨迹大为吃惊, 因为他们深受哥白尼原理影响, 认为别的行星体系也该与我们的相同. 这些发现粉碎了他们的期望.”

史:   “那些行星走的是椭圆轨道有什么问题吗?”

干:   “那就叫系统里有陆地和可居生命的行星之存在大成疑问了, 因为它们也不太可能有圆形轨道. 举一个例子, 地球轨道几乎是圆的. 一个质量与地球相同的行星一定会受气体行星影响, 假如它的轨迹没有固定的圆心, 这样, 行星本身轨迹也会改变, 不是一个固定圆圈, 表面温度变化太大, 对生命构成危险.”

史:   “如此说来, 木星如果走的是椭圆轨道, 地球也就无法走出圆形轨道了, 我们也不可享到稳定温度及可以预测的气候了.”

干:   “说得对. 事实上, 轨道轻微变化已足以带来冰河时期, 因为表面温度改变了. 为了维持相对稳定的温度, 轨道也要尽量保持圆形才可. 这一个, 就有赖木星所走的轨道了  —  它只要不是过于椭圆, 就不至影响我们地球的圆形轨道了.”[8]

(文接下期)

附录:  地球没什么特别?!

(A)       错误的看法

有者说, 地球没什么特别! 它只是一块不起眼的巨石, 悠悠绕着一个也没什么特别的恒星  —  太阳, 一起在银河系里循环不息. 如卡尔·萨根(Carl Sagan)所言, 它是“幽冥宇宙中的一颗灰尘”. 持这类看法的人认为, 我们的星球上生气勃勃, 不是希奇的事, 在宇宙的10亿兆个星球上, 同样是生机处处. 有人说科学家估计宇宙中至少有10兆个高度文明社会  —  萨根认为单是我们的银河系里, 已有1百万之众. 果真如此吗? 证据何在?

这些人说, 自然界的生命力如此强盛, 只要有水不就有生命吗? 因此, 每逢科学家推测某星球有水源  —  最新鲜的例子是木星的两个月亮(卫星)欧罗巴(Europa)和伽倪墨得(另译“嘉尼米得”, Ganymede)的地底情况  —  人们就自动假设那里必定会有生物. 他们推论说, 假如在我们这个毫无过人之处的星球上, 也到处可以找到从非生物产生的生命(其实这个论点早已被全面推翻, 因为实验一再证实非生物无法产生生命, 编者按),[9] 为何宇宙间亿万星系不能也有相同的事呢? 在他们看来, 生命如汤包, 加水即成汤!

天文生物学家达令(另译“达岭”, David Darling)的近作名为《处处生机》(Life Everywhere), 恰好反映了这种乐观的态度. 他热衷相信“无可避免地, 何处有适当能源, 足量的有机(碳本的)物质和水分, 那里就有生命. 这一切成分, 看来在太空里俯拾皆是”. 结论就是, 他相信生命(至少是微生物)“到处都有”.

简言之, 地球没有得天独厚的地方. 有人说, 波兰科学家哥白尼(Nicholas Copernicus)早已刺破我们那过分膨胀的自我, 叫我们安于本分. 宇宙不是绕着我们地球运转的. 相反, 我们只是位于银河系偏远荒芜的枯燥乏味小村落里, 不见经传, 毫无意义, 毫无价值… 除了存在之外, 毫无存在之因由. 牛津的道金斯(另译“多京斯”, Richard Dawkins)说: “我们所观察的宇宙, 归根究底, 正是我们所当预期的: 漫无目的、漠不关心、一片凄凉; 没有心思、没有目的、无恶无善.”

史特博写道: “上列一切是我念科学时所学的精华. 我的无神价值观因而大大加强了. 幸运的是, 我倒有本领不将这一切应用到自己头上, 免得陷于抑郁的困境. 我竟因为相信我们并非宇宙中唯一的存在而稍有盼望和激励! 即使没有上帝, 外面仍有数以百万计的文明社会嘛.”

(B)       向武仙座发讯息

科幻小说影响了史特博. 他写道: “小时候看过《地球末日记》, 自此科幻小说中的星际生物影像不断萦绕心头. 当然, 《星际奇遇》、《星际大战》的内容相当无稽, 但一想到宇宙某处有别的奇怪生物, 总教人着迷, 甚至快慰. 后来, 我更迷上了‘德雷克方程式’(另译“德瑞克方程式”, Drake Equation).” 这是天文学家德雷克(Frank Drake)用以计算银河系中高度文明数目的方法. 此方程式所考虑的变数包括: 银河系内的2千亿至3千亿星球中有多少与太阳相似, 而其中又有多少拥有适合居住的行星等等.

史特博指出, 纵使科学家凭着德雷克方程式算出来的具体数目每每流于主观(有一位科学家坦承“这是将大量无知压缩到小型空间的方法”), 这个方程式还是为这个属于高度臆测的题目增添科学化的味道.

1970年代中期, 德雷克和萨根向M13星团发出问候时, 我遥遥叫好. M13是武仙座(Hercules)里共25万颗星组成的星团(constellation). 史特博写道: “我明知这通星际电话并无实用科学价值  —  这讯息要2万2千年才能送达目的地  —  但能与遥远星际文明接触, 毕竟是浪漫刺激的事.”

“这一切一直影响着我仰视夜空繁星时的想法.” 史特博继续写道, “但现在, 我的态度已开始转变, 在研究过不同科学的证据之后  —  天文学、宇宙学、地质学、海洋学、微生物学等  —  我被拉到另一方去. 事实显示地球绝不平凡, 太阳也非等闲, 就连地球在银河系的位置也叫人诧异不已. 最新的科学发现与思维一再令人质疑‘宇宙生机处处, 高度文明众多’的讲法. 一言以蔽之, 新发现显示我们实在是非常特别的. 愈来愈多的科学家埋首钻研千万无独有偶的奇妙‘巧合’, 认为地球上灵智生命的存在不可能是偶然产生的. 他们看到了设计的记号: 生命乃是精巧的杰作.”

一名著名研究员说: “本可用以反驳设计论的证据, 结果倒戈相向(意即反而支持了设计论, 编者按).” 一而再的, 我们看见科学证据指向造物主的那一边. 史特博评论道: “我们的生命不再是毫无意义的了. 有史以来, 科学家首次掌握了确实的证据, 说明人生至少有一个令人惊奇的目的: 去发现并认识四周的环境.” 换句话说, 我们受造其中一个目的, 就是研究科学, 从中去认识造物主.

(C)       天时地利天衣无缝

2000年开始, 西雅图(Seattle)华盛顿大学两位教授, 地质学家沃德(Peter D. Ward)和天文学家布朗利(Donald Brownlee), 合写了一本发人深省的畅销书, 叫人正视地球独特之处, 以及随之而来的问题: “地球会否真是独一无二的? 它会否是银河系  —  甚至物质宇宙中  —  唯一有生物的地方?”

这本书名为《罕地》(Rare Earth), 旨在汇聚各学科的证据, 来说明“在我们的银河系或整个宇宙里, 不仅极少高智生物, 就连最简单的动物生命也是罕有之至的”. 他们认为“无可避免的”结论就是“地球实在是稀罕之地”. 沃德和布朗利二人虽然接受微生物甚为普遍的看法, 以至说“只要环境适宜的话, 地球上处处生机”. 然而, 他们根据甚具说服力的证据深信: 复杂生命是“极之罕有”的, 他们这看法不受任何神学立场左右.

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Arizona State University)人类起源中心主任约翰盛(或译“约翰逊”, Don Johanson)形容该书为“思想缜密, 学术精深”之作. 他说: “尽管我们多么一厢情愿, 宇宙间没有第二个莫扎特(Mozarts)或莫奈(Monets).” 利维(David Levy, 即发现舒密加利维彗星的人[of comet Shoemaker-Levy fame])说: “我们在地球上所见的复杂生命是稀少而珍贵的.” 《泰晤士报》(Times of London)说: “假如这两人说得对, 我们自哥白尼以来所走的路就得转回头了.” 愈来愈多的科学家注意到我们的地球以惊人细腻而均衡的方法排除万难, 维持着人类赖以生存的合适环境. “它不再是亿万星球之一个, 而是独特的一个.” 两位著名的科学教育家戴维斯(另译“戴维思”, Jimmy H. Davis)和普尔(Harry L. Poe)说, “数据显示, 唯独地球独占天时地利.”

(D)       当之无愧的地球

位置、大小、组成、结构、大气、温度、潜能, 各种维持生命不可少的循环  —  碳、氮、氧、磷、硫、钙、纳等元素的循环  —  见证我们的行星是多么精巧细致的杰作. 美国国家科学院(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的普雷斯(或译“佩理斯”, Frank Press)和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的施华(Raymond Siever)在他们那本深具影响力的《地球》(Earth)书中开宗明义说: “地球是独一无二的行星.” 他们指出大气隔除有害的紫外线, 又与海洋合作贮存及分配太阳能, 借此调节气候. 而地球体积恰到好处, 重足以保存大气, 轻足以免却残留过多有害气体. 至于地球的内部, 他们如此描述:

…是一部借辐射驱动的热能机器, 庞大无比, 精密有序… 倘若它的速度稍慢… 各大洲也许不是今天的模样… 铁也许永不熔化, 不会沉到液化了的地心去, 也不会有磁场… 若是辐射性燃料数量稍增, 这副机器运转稍快, 火山灰将令日月无光, 大气密度高得叫人透不过气来, 天天都有地震和火山爆发的灾难.

这么精妙编排的地壳活动  —  类似的天工杰作还有许多  —  令我啧啧称奇, 赞叹我们的生物圈竟然有如此的精细调校, 可以保育生命. 不过, 更令人感兴趣的乃是这一切背后的问题: “为何?” 一切“巧合”的背后到底何来? 普雷斯和施华虽然对地球的奥妙大大赞赏, 却没有提出设计的可能性来讨论. 沃德和布朗利更在《罕地》一书中回避整个问题, 宁愿偶尔插进“幸运”、“含有”之类的字眼. 沃德在某次会议上说: “我们简直幸运之至. 肯定有人中了大彩票, 所得的奖就是我们.”

“但单凭幸运就可以交代过去吗?” 史特博评述道, “有这么多难以置信的巧合使人可以繁殖下去, 真的只是幸运吗? 基督徒回到时间的起头所得的, 却是截然不同的结论: 上帝创造地球, 要在地球上面上演人类的戏剧. 现代科学, 尤其是近年的发现最叫人希奇的是, 这种宇宙观在今天所得的支持比古代更强.”

总结时, 我们要引述纽西兰的奥他哥大学(University of Otago)资深院士丹顿(Michael J. Denton)在1998年出版的《大自然的命运》(Nature’s Destiny)一书中所说的: “人们能想像的理论和观念, 没有比这一个更加大胆的了… 就是, 天上点点繁星、世上万种生物, 所有的实际环境(全是为了适合)人类(居住而创造)… 纵然如此, 较诸其大胆程度更为难忘的, 是这样的讲法倒不是未有科学的年代之神话. 事实上, 任何科学观测均无法叫这番假设销声匿迹. 时至科学革命400年后的今天, 这番教义仍然方兴未艾. 在20世纪后期, 每一项基本科学的新发现都不断加强了这教义的可信性.”[10] 这一切都证实圣经开宗明义所说的: “起初, 神创造天地…”(创1:1).


[1]               编者注: 编者坚信学位和神学院绝非真理的保证和权威, 因世上有许多从著名神学院毕业的闻名神学博士, 竟是不信圣经的“现代主义者”(或称“自由主义者”). 然而, 为了让读者(特别是非信徒)对受访者有些认识, 以下列出他的的学历和专长: 干萨雷斯(Guillermo Gonzalez)绰号“观星汉”, 在亚利桑那大学(University of Arizona)念天文学和物理学, 其后在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念天文学硕士和博士, 现为艾奥瓦州立大学(Iowa State University)助理教授, 专门研究中低质量星体以及星体演化理论. 他是应用科学家, 但建构理论也是相当在行. 他在位于智利6,600英尺高山上的“柯路杜奴奴国际天文台”(Cerro Tololo International Observatory)以及其他4个地方, 用了无数小时透过望远镜研究天文, 尤精于用光度计和光谱视差去分析数据. 他虽然跻身国际天文学会及美国科学联会会员之列, 却为人低调. 许多专门的学报都刊载过他的大作, 《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更曾在封面介绍他的文章. 理查兹(Jay Wesley Richards)则精于学术研究. 他拥有三个学位, 都是哲学和神学方面的, 其中一个是普林斯顿神学院(Princeton Theological Seminary)博士学位. 他的著作有《不羁的神》. 负责编辑及有份撰稿的有《不惑的辩惑》、《智慧的印记》、《人岂是属灵机器?》. 他的文章也见于《科学与信仰》、《华盛顿邮报》、《普林斯顿神学学报》等不同类型的刊物. 他也是“发现学会”(Discovery Institute)副会长, 被视为“智慧设计论运动”的新星.

[2]               哥白尼(Nicolaus Copernicus, 1473-1543)是15世纪的波兰天文学家, 创立日心说(即太阳是宇宙的中心), 推翻了托勒密的地心说(即地球是宇宙的中心), 著有《天体运行论》.

[3]               开普勒(Johannes Kepler, 1571-1630)乃德国天文学家, 发现行星运动三大定律, 探讨大气折射问题, 为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和近代光学奠定了基础.

[4]               伽利略(Galileo, 1564-1642)是意大利数学家、天文学家和物理学家, 现代力学和实验物理学创始人, 最早用自制望远镜观察天体, 证明地球绕太阳旋转, 否定“地心说”, 遭罗马教廷宗教法庭审判.

[5]               但丁(Alighieri Dante, 1265-1321)是意大利诗人、文艺复兴运动的先驱人物, 作品具有人文主义思想萌芽, 早年参加反对封建贵族和教皇的斗争, 后被判终身放逐[1302], 代表作有史诗《神曲》.

[6]               “形而上”(metaphysical)是一门抽象的哲学, 探讨有关神的存在、本质及作为. “神是‘形而上’的中心”意味着神是那超越物质领域的中心.

[7]               欧罗巴(Europa)是木星的卫星之一.

[8]               上文改编自 史特博著, 陈恩明译, 《为人类寻根》(香港荃湾: 海天书楼, 2007年), 第146-158页. 编者也按此书原版(英文版) The Case for a Creator作出少许修正和补充, 另加脚注.

[9]               有关“非生物无法产生生命”这个已被巴斯德(Louis Pasteur, 1822-1895)证实的论点, 请参 2002年4月份, 第29期《家信》的“科学见证: 生命是自然发生?”.

[10]             改编自 史特博著, 陈恩明译, 《为人类寻根》(香港荃湾: 海天书楼, 2007年), 第141-1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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