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类寻根 (四) : 物理学的证据: 精雕细琢的宇宙(上)


编者注:  有人说: “科学使人不信神, 也使人相信神.” 此乃《为人类寻根》的作者史特博(Lee Strobel)的经历. 套用他自己的话说: “我通往无神论的路是由科学铺筑的; 叫我啼笑皆非的是, 我后来通往神的路, 也是由科学铺筑的.”

Lee Strobel

史特博是耶鲁大学法律学院硕士, 美国著名日报《芝加哥论坛报》(Chicago Tribune)屡获新闻奖的法庭与法事资深记者兼法律版主编, 并在罗斯福大学任教. 在求学时期, 他深信科学已把基督信仰彻底击溃, 神或上帝只是过时的思想产品. 他带着这样的无神论信念进入《芝加哥论坛报》当记者和主编, 把童年信仰抛诸脑后. 过后其妻归信基督, 生命品行大大改变, 令他不得不重新面对基督信仰的挑战. 他以两年时间访查13位美国著名圣经学者, 向他们提出怀疑派常问的尖锐难题, 企图一举歼灭他所谓“不合理”的基督信仰. 结果, 他发现基督信仰既有历史证据, 更符合理性与科学事实, 在证据确凿、无懈可击的情况下, 他于1981年11月8日, 真诚地认罪悔改, 接受主耶稣基督为他个人的救主. 其后更把探索信仰的发现写成护道畅销书《重审耶稣》(The Case for Christ)和《为何说不》(The Case for Faith).

史特博以往认定科学与基督信仰水火不容, 这也似乎是世人的普遍想法; 然而, 这个思想趋势近年间已在默默转向. 晚近的科学发现, 不论在深度或广度上, 愈来愈指向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宇宙万有绝非偶然生出, 而是大智者设计创造! 同时, 达尔文主义(Darwinism)在云彩一般多的科学事实面前, 已逐渐失去了昔日的光辉.

科学是否“发现”了上帝? 至少, 我们可以这样说: 科学发现了宇宙万有的复杂精巧程度, 叫人不得不摒弃“宇宙偶然而生”的可能, 进而思想“宇宙由神创造”的事实. 为了寻找答案, 史特博踏上“科学探索”之旅, 走访八位权威学者, 从细胞生化学、DNA研究、宇宙学、物理学、天文学、生物化学、生物资讯、人类意识研究等各个科学探究“智慧设计论”的理据, 写成这本《为人类寻根》(The Case for a Creator), 并在此书最后一章综合整理出一个结论: 宇宙万有由上帝创造, 人类是上帝创造的巅峰. 此书的八篇访谈经过改编后, 刊登在《家信》的“受造之颂”专栏, 信徒与非信徒都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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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in Collins

近代许多物理学家发现, 宇宙的种种物理定律和常数, 似乎是为了适合人类生存而特别设计的; 物理学家戴维斯(Paul Davies)说: “宇宙是一项精心杰作. 这些看似神迹般出现的数值, 必须被视为‘宇宙是设计出来’的最有力证据.” 事实果真如此吗? 为了客观地探索这方面的证据, 美国《芝加哥论坛报》资深记者兼耶鲁大学法学硕士史特博(Lee Strobel, 下文简称“史”)访问了精研宇宙微调这一课题的哲学兼物理学博士罗宾·科林斯(下文简称“科”, Robin Collins).[1]

(A)       万物给人深刻的设计印象

科林斯在美国西北大学(Northwestern University)担任博士后院士(postdoctoral fellow)一段时日后, 在过去10年, 他在弥赛亚大学(Messiah College)致力研究、写作、教学, 目前是该大学哲学副教授. 史特博坐飞机来到宾夕法尼亚(Pennsylvania), 然后前往弥赛亚大学访问科林斯博士.

科林斯的办公室摆满了一叠一叠、一堆一堆的书, 没有让访客立足之地. 他只好临时借用附近的会议室进行访谈. 科林斯把绿色运动外套脱下, 放到一张椅子上, 准备接受访问. 史特博很想快点知道答案, 因为科林斯说宇宙那些“恰到好处”的情况普遍被认为是“目前最有说服力支持有神的论据”. 这句话定下的标准颇高. 史特博拿出笔记簿, 请他先简介一下宇宙微调是什么一回事.

科:    “科学家所谓的宇宙微调(fine-tuning of the universe), 一般指的是基本定律和物理规范(parameters of physics)与宇宙初始之间那惊人的平衡状况. 当中有些精确度是超乎理解的. 平衡的结果, 就是一个适合生命存在的世界, 然而巧合之多之妙, 断不可能只是机缘巧合而已, 诚如戴维斯(Paul Davies)所说, ‘其设计的印象势不可挡(编者注: 意即给人非常深刻的印象, 叫人不得不承认它们是出于精心的设计).’ 我爱以太空人到火星来作比喻. 假设他们在火星上发现与亚利桑那州(Arizona)生态圈(biosphere)相似的设施. 他们在控制室看见各项指标全部调校妥当至适合生存: 含氧量极佳、温度是华氏70度、湿度百分之五十; 当中有补充空气的设施, 制造食物、发电、排污系统全备. 查看每个控制器, 都有颇大幅度的调校程度, 稍一不慎即酿成大灾, 生灵涂碳. 你从这样的观察会得到什么结论?”

史:    “这是经过精心设计和调校的.”

科:    “对! 你的结论是, 生态圈不是偶然产生的, 火山喷出来的化合物不会刚刚合用, 也不会自己组成生物圈. 生物圈必然是由有智慧的人刻意又细意地设计调校, 为要让各样生物可以活在其中, 我们的宇宙也是一样. 过去30年来, 科学家发现宇宙基本构造里几乎没有一处不是精雕细琢为保生命的. 这么精细的组合实在不能单以机缘巧合四个字来解释, 如此精细的设定, 断不可能是偶然的事. 正如霍伊尔(另译“贺尔”, Fred Hoyle)说的, 必定有某一位‘谁’在大玩物理学.”

史:    “最先注意到这事实的是谁?”

科:    “早在1950年代末, 霍伊尔已经指出星体内产生碳与氧的比例是极为精确的. 假如碳的共振状态(resonance state)受到扰乱, 所得的物质就无法用以建构生命. 顺带一提, 物理学家奥伯含马(Heinz Oberhummer)和他的同事最近研究发现: 强核力只要有百分之一变化, 恒星内的氧和碳产量会有30到1,000倍的变化; 氧和碳都是生物所需的元素, 两者若有失衡, 宇宙适合生命的程度必然大大减低.

“好, 回到你的问题来: 有关微调(fine-tuning)的著述, 主要的研究和写作是在1980年代进行的, 无论是专门或普及的文章与书籍都有不少. 以引力(gravity)为例, 想像一巴横跨宇宙的尺, 或者是旧式收音机的选台标尺(linear radio dials), 每1标志都是1英寸长, 即是有数不尽的英寸. 整条选台标尺所代表的是大自然的各种力量, 引力约在1英寸的位置, 是最小的; 强核力是最大的, 大到能在核子内结合质子与中子, 力大无比, 比引力强1万兆兆兆(1040)倍. 现在假想你要移动选台指示(标示, dial), 即使你只移1英寸, 全宇宙的生命都要遭殃.”

史:    “以1英寸与全宇宙的长度相比, 会有什么影响吗?”

科:    “这么小的调校会使引力加强10亿倍!”

史:    “好厉害! 那力量可真不小!”

科:    “事实上又不算太大. 相对于整条选台指示  —  即是自然界所有力度的总幅度  —  它只是微不足道, 只有最强力度的10亿兆兆分之一.”

史:    “哇, 这样又可以看得清楚一点了. 那对地球上的生命有什么影响?”

科:    “所有与人类体积相近的动物都会被压碎(crushed). 正如天文物理学家李斯(另译“瑞斯”, Martin Rees)所说的, ‘在幻想的强大引力世界里, 连昆虫也要有强壮的腿来支撑身体, 别的动物不会长得更大.’ 事实上, 一个引力比地球高千倍的行星只能有40英尺直径, 不足以维持一个生态系统. 此外, 若把引力加强至3千倍, 那星体的存留期只有10亿年  —  太阳的存留期是100亿年. 正如你所见, 适合生命的引力强度幅度非常狭窄. 在横跨宇宙的选台指示尺上虽有许多可能的设定, 但引力所在的位置是准确的一点, 叫宇宙能够盛载生命.”

引力只是科学家所研究的一个参数(parameter, 另译“参变数”). 有专家说, 在宇宙中, 需要精确调校以致能维持生命的物理参数至少有30个以上. 对科林斯来说, 他喜欢集中研究引力和另外几项他曾经亲自研究过, 又足以支持设计论的例子. 我决定问科林斯另一个所谓“宇宙常数”的参数. 这是一个叫世上任何一位最存怀疑态度的科学家也莫名其妙的现象.

(B)       精确到犹如用飞镖打中了原子

诺贝尔奖得主物理学家温伯格(另译“韦因堡”, Steven Weinberg)是公开的无神论者. 他惊呼宇宙常数  —  在空间内的能量密度  —  “出奇地调节得妥当到有利于我们的生存”. 这个常数是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广义相对论算式的一部分, 但它的数值可正可负. 温伯格说: “从基本原理推算, 这个常数似乎应该很大.” 幸而事实不是这样! 他说: “如果它是巨大的正数(positive), 宇宙常数就会成为随距离增强的斥力(repulsive force), 妨碍初期宇宙物质的聚合, 阻止星系、恒星、行星、人类组成的第一步, 如果它是个巨大的负数(negative), 就会成为随距离而增强的吸力,  使宇宙不胀而缩, 完全塌陷.” 两条都是死路. 希奇的是, 这事没有发生. 温伯格评述道: “事实上, 天文学的观察显示宇宙常数颇小, 比我们按基本原理推算所得的小许多.” 史特博为此请教科林斯.

科:    “这个出乎意表、调校得出奇的精确之宇宙常数‘被公认为今天物理学、宇宙学最大的一项难题’.”

史:    “这常数有多精确?”

科:    “这是非人所能理解的, 保守估计, 精确度达到10万兆兆兆兆分之一, 即是在1后面加上53个0, 精确得难以想像.”

史:    “你说得对, 我真的想像不到. 可以举个例子吗?”

科:    “这样吧. 其精确性犹如你在太空随意地向地球掷出一支飞镖, 要成功打中一个比一颗原子还要小的目标(bull’s eye).”

史:    “令人目瞪口呆! 难怪科学家不知所措!”

科:    “我告诉你, 我认为如果微调的例子只有宇宙常数一项, 而你又找不到‘自然’的解释, 单凭这一项, 已足以支持设计论了.”

针对这一点, 史特博写道: “我无法反驳. 在我来看, 宇宙如果因被设计的罪名而被提控, 检察官只要列出‘宇宙常数微调’作证据的话, 就算没有其他未被发现的自然原因, 我也会投‘有罪’的一票(意即“宇宙是被设计的”). 从统计学上来说, 这样的证据比今天许多凭基因测试而定罪的案子强得多了.” 科林斯继续以解释宇宙精确的微调, 来证明宇宙是智慧者精心设计的杰作.

科:    “好, 再把我所提的两个理由  —  宇宙常数和引力加在一起, 只加这两个, 证据的力度强得难以想像, 因为这样一来, 微调的精确会变成1亿兆兆兆兆兆兆分之一, 等于整个宇宙里的原子的数目! 微调的例子还多着哩! 例如, 中子和质子在质量上是不同的, 只要把中子的质量增加700分之一, 恒星内的核融合就会停止, 生命所需的能量之源也将消失. 又或者电磁力稍强或稍弱, 宇宙也不能有生命存在. 又或者是强核力.”

史:    “结果会怎样?”

科:    “同极相拒(相斥, repel), 强核力若不够强, 无法抵住原子核里正极(positively charged protons)的质子之间的斥力, 所有氢原子之外的原子都会撕裂. 不论《星球大战》(Star Trek)怎么说, 单凭氢分子(hydrogen)是建构不了生命的! 因为它没有足够的稳定复杂性.”

史:    “我需要时间了解这些愈来愈抽象的观念. 不如回到你的火星生态圈例子去吧.”

科:    “好的, 先别管生态圈从何而来, 就当你发现它的时候, 里面有12个调校圈内状况的控制杆, 每个调控状况的幅度都大得难以相信. 你走之前, 随意把调控杆乱搞一通, 结果所有圈内的生命都死了. 1年后你重回旧地. 你发现圈内欣欣向荣, 控制杆全部小心调好, 度数准确. 12个状况、12个因素, 全部调校在最有利生命生存的位置上. 你知道隔天的头条新闻将会是什么吗? “外星有生命啊!”(Extraterrestrial Life Exists!) 我们会说这就证明了有智慧者(intelligent being)降落火星, 且把控制杆调好了, 让生命可以再现. 以上只是一个假设, 但我要说明的是, 宇宙基本特质的所有控制, 都是调校妥当的. 事实上, 精确度比上述生态圈更高. 如果按机缘巧合的理论, 这情况完全是出人意料之外的. 然而, 在有伟大设计师的假设之下, 这却是合情合理的.”

(C)       准备, 瞄准, 发射!

没有再比宇宙微调这回事更令人想不透的了. 牛津物理学家宾路士(Roger Penrose)提到一项参数(parameter): “本相空间量”(original phase-space volume)需要微调的精确度是1比1百亿自乘113次  —  宾路士说要写下这数字也不可能, 它的0字数目要比全宇宙的基本粒子总数还多! 这就显示了“要宇宙正常运作所需的精确程度”. 《发现》(Discover)杂志称奇地说: “宇宙(指微调如此精确无比的宇宙)的出现是不可能的, 非常不可能的; 深深地, 令人震惊地不可能的.” 诚然, 面对要校准适合生存的物理常数、自然力量、种种物理定律与原则的无穷难处, 若说微调只不过是机缘巧合, 实在是说不过去

科:    “可是我们讲的如果是或然率(probabilities), 那么在理论上, 尽管可能性极低, 你还是不能一口咬定说没有可能. 可是, 如果我跟你赌1千美元说我能够一连5次掷出硬币肖像的一面, 然后又真的掷出这样的结果来, 你一定不接受吧? 因为你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太低了(1000兆分之一), 极不可能发生, 但我竟然能够排除其他可能性, 这就证明我一定做了手脚. 宇宙的微调也一样, 你未肯说它是机缘巧合以前, 你会说证据清楚确凿: 一定有人做了手脚, 即是说, 它是经过设计的.

“再举一个例子. 譬如我登山远足, 看到一堆石头砌成‘欢迎科林斯到山上来’的句子. 其中一个假设是机缘巧合  —  地震或坍塌造成, 你不能完全排除这可能. 但另一个假设是: 这是比我早几天到山上去的兄弟特意堆砌出来的. 自然的, 绝大部分的人会接受兄弟论而不是偶然论, 为什么? 因为我们认为石头不可能这样, 而兄弟大有可能这样. 这是合理的假设. 同样道理, 宇宙微调很不可能偶然而来, 却并非不能由智慧的设计者造出来, 所以接受设计论(design theory)当然比接受偶然论(chance theory)更加合理. 这是我们一贯的推理方式. 被告的指模之所以在手枪上出现, 是由于化学物质偶然聚在一起, 还是由于他拿过那支手枪呢? 陪审员会毫不犹疑的认为他曾经拿过那支手枪, 因为另一个可能的机会微乎其微.”

虽然科林斯举出的例子十分有力, 难以反驳, 但史特博仍不甘心, 他写道: “然而, 宇宙间宜人生活(适合人生存)[2]的‘巧合’虽然不能用机缘巧合来解释, 也许仍有其他可能的解释, 不必就此确认宇宙乃是出于一位设计者的手笔吧? 现在是时候测验一下其他理论了.”

史:   “假如宇宙是借着未被发现的原则造成的又如何? 或许物理学家一直探索而又难以捉摸的‘万物原理’, 所得的结果正是要求所有的物理参数(parameters)都必须有现时的数值(values)呢?”

科:    “这理论一点也不会影响我的想法, 它只是把微调的讨论推上一层次而已.”

史:    “什么意思?”

科:    “这一个‘大统一理论’(Grand Unified Theory)  —  在无穷尽可能中  —  若能将所有控制杆都调至适合生存的位置上, 那可真希奇. 那就好像说宇宙打从一开始已经有预定好的原则, 要叫一切都恰好配合起来, 以至我走到山上, 我就会看见‘欢迎科林斯到山上来’的一堆石头.”

史:    “智慧设计论是否因此被推翻呢?”

科:    “刚巧相反. 它使设计论更有声威, 因为它叫人看见设计者比我们想像的更精明. 要将个别调控杆调得准确已非易事, 若要订下一条定律, 叫所有调控杆全部留在精确的位置上, 就更加困难了. 我只会因此对造物主更加肃然起敬,”

有些怀疑论者会从另一个角度攻击微调论(fine-tuning argument). 他们提出所谓“薄弱宜人原则”(Weak Anthropic Principle). 按这说法, 假如没有调好了适合生存的宇宙, 根本也不会有人去探究它. 就这样, 他们认为微调是不需解释的事. 针对这说法, 史特博要求科林斯评述一下.

史:    “你得承认, 这论点有点不言而喻的吸引力.”

科:    “我认为莱斯利(或译“李思理”, John Leslie)所提的答案最好. 比方说, 你站在50位神枪手面前不远, 他们举枪瞄准你的胸膛. 蒙上眼睛的你, 听见有人下令: 预备! 瞄准! 发射! 但你毫无感觉. 你脱下了眼罩, 你还健在, 身上没有一颗子弹. 你断不会接受怀疑论的人在那边说: ‘要是他们真的开了枪, 你今天也不会在这里讨论这事了.’ 你一定会找出解释来, 因为这样的处境仍然是叫人希奇. 是他们合谋不打中你吗? 是一场模拟行邢吗? 宇宙微调也是同为一理. 解释仍是必须有的. 纵观多种理论后, 我仍然认为设计论是最好的解释.”

尽管科林斯信心十足的提出十足的理由, 近年一些科学家却提出了对微调论“大有威胁的理由”. 许多不信创造论的科学家认为所谓“多宇宙假设”(many-universes hypothesis)正是给予设计论和微调论严峻的挑战, 证明宇宙不是设计者(指上帝)精心的创作. 这就是我们在下一期所要探讨的问题, 请勿错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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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1):   “宜人原则”证实有位智慧的造物主

在近代科学思想中, 有一个戏剧性的变化. 科学家们不单承认有一个终极的开始, 它们也承认宇宙的物理结构给予惊人的证据, 显示宇宙是有目的和经过设计的. 它们主张所谓的“宜人原则”(另译“人本原理、人择论”, anthropic principle), 宣称宇宙的物理结构完全符合支持生命所需, 好像是刻意为人的存在或生存而精心设计的一样.

普林斯顿大学兼任资深研究员黄小石博士指出, 宇宙的许多自然定律, 以及那些300多个自然常数(比方说: 一个电子带有多少电, 或是一个电子有多重, 重力常数是多少等等), 如果稍微改变一下, 人就不可能生存. 我们来看看这个物质世界的基本单元: 原子(atom). 一个原子里有电子(electron, 带负电)、质子(proton, 带正电)和中子(neutron, 不带电). 原子非常小, 以一亿分之一公分来计算. 电子在原子的外圈, 原子的中间是质子和中子. 这中间的部分形成了原子核, 原子核又比原子小10万倍, 真是小的难以想像. 但问题是: 既然带正电的质子都在原子核里, 我们又知道正电与正电是相互排斥的, 那么这些带正电的质子如何能都挤在一起而不分散呢? 我们知道电的交互作用与重力定理是相似的, 就是所谓的“平方反比定理”. 当这些质子越靠近, 其间的排斥力就越大. 它们之间的距离若是减少10倍, 排斥力就增加100倍. 这么多的质子(例如说铀的原子核中, 有92个质子), 在这么小的空间里, 什么力量拉住它们呢?

科学家发现, 原来在质子与质子靠近的时候, 会产生一种新的力量, 这是原子核中的“强交互作用”. 这种力量把质子与中子吸在一起, 抵销电的排斥力量. 这吸引力显然是个很强的力量, 而且只在极短的距离中才会产生. 更奇妙的是, 这个“强交互作用”如果再强百分之二, 那么原子核里的质子就会增多, 导致氢原子就不稳定, 而最小的原子起码有2个质子以上(氦, Helium; 符号He). 假如没有氢(Hydrogen; 符号H), 当然就没有水(因为水是二氢化氧, H2O); 假如没有水, 人就不能生存(连生命也不太可能出现的地球上). 反过来说, 如果这强交互作用稍微小百分之五, 专家说那么只有氢原子是宇宙中唯一稳定的原子, 就不能有碳, 也没有氧, 自然也不用谈生命的存在了.[4] 这类的例子非常多, 几乎所有的自然常数和自然律, 都好像是特要为我们人类存在而精心设计的, 故此这种现象叫作“宜人原则”(意谓适宜人类生存的原则)

再举一例, 水的奇妙特性. 水具有许多生命绝对不可缺少的特性. 比方说, 水是我们所知唯一固体(冰)比液体(水)密度更低的物质. 这使到冰(固体)会漂浮在海洋或湖泊的水面, 而不是沉在底部; 这使得鱼类和其他水中生物可以度过寒冬.[5] 在显微镜下, 水分子呈现所谓的“疏水性效应”(hydrophobic effect), 给予水独特的能力足以在DNA(脱氧核糖核酸)中形成蛋白质和核酸. 从分子的立场来说, “水所具有的多样特质, 实在是天大的奇迹,” 科里(另译“柯瑞”, Michael Corey)在《上帝和新宇宙学》一书中这么写着: “没有其他化合物可以复制水那么多种维持生命的特性, 它们都差得太远.”[6]

黄小石博士补充说: “水具有物质界中最稀有的特性: 例如水的分子量很低, 只有18, 一般这类低分子量的物质在常温都是气体, 像一氧化碳、乙烯等等, 但水却是液体, 也是我们所知道唯一在常温中, 以三态(即气体、液体、固体)共存的物质, 有便于水的流转与更新; 又例如水的“比热”比一般的物质都高, 方便于保持体温, 让身体中各种酵素的功能可以正常运作; 又例如水在结冰时会略略膨胀一些, 一方面造成土壤风化, 又可以浮在冰水之上, 这些现象与生命的存在都是大有关系的, 而这些现象都牵涉到许许多多基本自然律和自然常数的‘巧合’才能发生的.”[7]

寇尔森(Charles Colson)也论到原子结构的“奇妙巧合”. 他指出, 宇宙中的每一样东西, 都是原子组成的. 从远在天边的星辰到肉体内的细胞都是如此, 而原子本身是“许多偶然的巧合”. 在原子里, 中子的质量只稍微比质子多一点; 这意味着“自由的中子”(不受困于原子之内的中子)将会变衰, 并转变成为质子. 若情形刚好相反  —  质子较大而会变衰, 现有的宇宙结构将不会存在. 为什么? 因为一个“自由的质子”, 其实就是一个氢原子(hydrogen atom), 如果自由的质子有变衰的倾向, 那么每一样由氢组成的东西都会变衰. 由氢组成的太阳, 将会消融不见了. 液态的氢氧化物  —  水(H2O)也不可能存在. 事实上, 宇宙本身也会变衰, 因为这个可见的宇宙大约有百分之七十四是由氢组成的.

寇尔森贴切的评述道: “为什么中子大于质子? 没有人知道原因. 没有任何物理成因可以解释为什么中子比较大. 事实就是如此. 中子和质子在大小上的差别, 唯一可以解释此事的明显理由, 就是: 这(样才能)使宇宙得以存在, 并使生命得以维持.”[8]

另一方面, 在原子里的电子带有负电荷, 质子则带有正电荷.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碰触到的大多数东西都没有电荷. 为什么没有呢? 因为质子的电荷均衡了电子的电荷. 幸好是这样! 如果电子所带的电荷比质子还多, 所有的原子都会是负电荷. 假如是那样  —  由于同极相斥  —  宇宙中所有由原子组成的东西, 都将会在灾难性的爆炸中, 飞散得四分五裂. 反之, 假如质子所带的电荷比电子的多, 所有的原子都会是正电荷, 也会发生灾难性的后果.

为何质子和电子的正负电荷如此精确地平衡? 科学家无法提供任何物理成因或自然解释  —  特别当你进一步思想这两种粒子在各方面彼此相异, 如大小、重量、磁性等等. 寇尔森写道: “由于没有任何自然解释, 或任何自然律可以说明这个不可思议的精确调度, 难道我们不能够合理地下一个结论: 这个精密复杂的安排, 是一种选择、一个计划, 或是一个设计的结晶吗? ‘巧合’的清单可以永无止境地排列下去. 结果是: 只要最轻微地修改物理学基本力量的‘值’(value)  —  重力、电磁、强和弱的核子力量  —  就会形成一个生命完全无法存在的宇宙. 人本原理(即宜人原则)指出了在我们自己的宇宙, 一切在物理学中看起来似乎是独断、不相关的值, 都有个奇妙的共同点: 它们都精确符合宇宙能够维持生命所需的值.”[9]

不信神的学者或科学家常说“宜人原则”只不过是自然界的“巧合”而已. 针对这事, 黄小石博士写道: “若是自然界中巧合的事多了, 就不再是自然巧合, 却显然是在反映一个超自然的设计了.” 举个例子, 若有人和你打赌, 他能连丢10次骰子都出现六点, 你相信吗? 他和你打赌说, 他若做到10次都出现六点, 你就输了, 要给他100元; 若做不到, 他就给你100元. 你接受了这个挑战. 他拿起一颗骰子一丢, 骰子出现六点, 再丢一次, 又是一个六点, 这是巧合, 有三十六分之一的机会. 若再丢一次又是六点, 连丢十次, 都是出现六点, 那你还会不会说这真是巧? 你一定会想: “这六千万分之一的机会竟然给他拿到, 这不是巧合, 一定是他在这骰子上动了手脚.” 黄小石博士写道: “这300多个自然常数的数值, 就恰好是能让生命存在于这宇宙中的数值, 也更不宜用巧合来解释了. 相信这些自然常数是出于刻意的设计, 不是更有道理吗?”[10]

再举个例子说明, 想像你正开车经过美国的南达科塔州(South Dakota), 突然间, 眼前的拉什莫尔山(另译“路思摩尔山”, Mount Rushmore)上面出现四个美国总统雕像,[11] 看起来跟历史课本中四个美国总统的脸一模一样. 你会认为这些雕像是风化、雨淋, 或冰河侵蚀的结果吗? 当然不会! 你立刻推理和判断是艺术家辛苦地敲打, 把这四张著名的脸从石头中雕出来的.

数学家登伯斯基(或译“戴姆斯基”, William Dembski)在其所著的《设计参数》(The Design Inference)一书中, 提出“解释滤镜” (explanatory filter)这一原理. 他指出, 当我们尝试去解释任何自然现象时, 存在着三种可能性: 随机(chance)、法则(law, 特指自然律或自然力量, natural force)或设计(design). 若这个自然现象是不规则的、反复无常的, 而且不是特定的, 我们可以推论这只是随机事件. 如果它是规则的、可重复的, 而且是可预测的, 我们可以推论这是自然力量的结果. 但是, 如果这个现象是不可预测的, 却又具有高度的特定性, 我们可以推论这是经过设计的产品. 在拉什莫尔山的四个总统像, 是不规则的(这不是我们常见的风蚀现象), 却又是特定的(它们符合一个独特的、事先选择的样式, 即四个总统的样貌, 编者按), 若运用解释滤镜原理, 显然这是一件设计杰作.[12]

根据“宜人原则”, 设计的证据遍满了整个物质宇宙. 我们若采纳登伯斯基的解释滤镜, 就会发现物质宇宙的许多主要特性是不规则的(没有任何自然律可以将它们涵盖在内), 却又具有高度的特定性(它们显然事先被选择来维持生命). 简言之, 它们具有无法错认的设计特性. 所以寇尔森总括说: “如果宇宙展现出具有设计的特性, 推论有一位设计者存在是相当符合逻辑的. 最明显的指标是: 宇宙看来是经过设计的, 因为它本来就是经过设计的  —  对圣经的世界观来说, 这是个强而有力的证明: 有位慈爱的神, 创造了这个世界.”[13] 这是圣经开宗明义所说的: “起初, 神创造天地!”(创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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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2):   近代科学家论“宜人原则”

美国华盛顿大学教授格利姆(另译“格连”, Patrick Glynn)曾是一位无神论者. 他曾任美国总统里根(Reagan)政府的限武谈判员, 现任美国华府(Washington, D.C.)华盛顿大学(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社群政策研究所副所长. 格利姆第一次接触进化论, 是在教会学校念书的时候. 他一下子就知道这是与圣经水火不容的理据. “我在课室内站起来, 向那可怜的修女指出了这一点.” 他回忆说.

他坚信“理性是通往真理的唯一道路”. 他在70年代念完哈佛博士学位, 已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了. 他说: “达尔文显示了根本不需要上帝, 也可以解释生命从哪里来. 生命、全人类, 是在漫长年代里, 由随机演化而来的.”

格利姆的妻子是个基督徒. 婚后, 他发现自己不断与信主的妻子为信仰辩论. 格利姆认为自己的思想“相当开放”, 愿意查看到底神的存在有无合理的证据, 他最终找到的答案, 完全出乎意表! 他说: “慢慢的, 我发现在我转向无神论的那20年间, 一大批有系统的书刊面世, 它们不独叫我深深动摇对无神论的信心, 而且, 不论从任何一个理性角度去看, 也已将我无神论的眼光改变了… 今天, 在我看来, 聪明人实在没有理由去接受无神论或不可知论, 他们没理由在理性上重蹈我的覆辙.”[14]

是什么证据驱使他在灵性上起了惊人的改变呢? 在他探索过程中, 对他影响最大的, 就是宜人原则(anthropic principle; 编者注: 希腊文anthropos是“人”的意思). “宜人原则”最先是剑桥物理学家卡特(Brandon Carter)提出的. 1973年, 他在一个颇具威望的科学会议上, 宣读了一篇破天荒的论文: 《宇宙学中的巨大数巧合与宜人原则》(Large Number Coincidences and the Anthropic Principle in Cosmology).

这原则, 根据格利姆所说, 基本上是说“物理学上看似随意而互不相关的常数(constants)都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一切的数值(values)刚巧是完全能让宇宙产生生命所必须的”. 格利姆后来在《有神的证据》(God: The Evidence)一书中, 将宇宙精妙得“难以置信的微调”列为令他确定这宇宙必须是匠心独运之大师杰作的主要理由. 他说: “只不过是25年前的事, 当时讲理性的人如果单凭科学证据看问题, 结果大都变成了怀疑论者(怀疑神的存在). 今天不再是这样了. 今天实际的数据强烈支持有神的假设, 为宜人原则的拼图提供了最简明的答案.”[15]

麦葛福(或译“麦格思”, Alister McGrath)是位能言善道的神学家, 他曾在牛津大学念分子生物物理学, 又极具雄心的写了三大册《科学神学》(A Scientific Theology). 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的题目, 他有本领把主线抓出来. 例如在宜人原则的问题上, 他以英国人一贯含蓄而尖锐的风格, 用两条精辟的问题, 就叫反驳者无言以对: “莫非大自然中各项定律能使生命成为可能, 纯属巧合而已? 难道这不是一条指出人的本质和命运的重要线索吗?” 显然, 这肯定不是纯属巧合, 而是精心设计. 这设计说明人的本质  —  是神所创造的杰作; 同时也指出人的命运  —  活在世上是有目的, 为要荣耀创造他的神.

《为人类寻根》(The Case for A Creator)的作者史特博说: “我就是凭这两条问题, 按图索骥寻找新的答案. 我要明白在维系生命这样缜密而慎重的事上, 物理学上的平衡是怎样的一回事. 我知道最近几10年来, 愈来愈多科学家、哲学家依循不同的线索达到了自己的结论(而这结论指明神是生命背后的设计师和创造者, 编者按), 其中有一些人, 套用物理学家兼神学家波尔金霍恩(另译“蒲景康”, John Polkinghorne)的话说, ‘是丝毫未受一般宗教意图所影响的’(指这些科学家或哲学家并非因着宗教信仰而下结论说: 宇宙有一位智慧的造物主; 它们是依循科学事实的探索而达此结论, 编者按)’.”

《生命起源的奥秘》(The Mystery of Life’s Origin)的作者之一布拉德利(另译“贝特莱”, Walter Bradley)说: “这30年来, 这么多的科学家改变态度, 不再以为宇宙偶然产生是个合理的解释. 这种情形是不难明白的, 愈明白我们这个家(指地球)造得多精致, 就愈接受智慧设计的证据.”[16]

例如戴维斯(另译“戴维思”, Paul Davies)这位阿德莱德大学(University of Adelaide)理论物理学前教授, 本是怀疑论者, 现在却深信宇宙是有目的的. 他在《上帝的心思》(The Mind of God)一书说: “我的科研背景叫我愈来愈相信物质的宇宙是精心炮制、叫人叹为观止的杰作. 我不能再将它视作等闲. 我不能相信我们在这宇宙中出现只是命运作弄, 历史意外, 或是宇宙戏剧中不经意的一幕.”[17] 宇宙是精心设计的!

声誉卓著的天文物理学家霍伊尔(另译“贺尔”, Fred Hoyle)说: “我不信科学家衡量过证据后, 会不承认核子物理定律是刻意设计成现在的这种样子, 以至可以在恒星内产生如此效果的(即让生命可以在地球上产生, 编者按).” 宇宙学者哈里森(另译“哈里信”, Edward Harrison)表示: “许多科学家若肯表态, 大都倾向接受目的论或设计论的立场.” 他又作出结论: “宇宙微调(fine-tuning)是‘有神设计论’的表面证据.”[18] 宇宙的精细微调证实了有一位设计宇宙的全智者.

霍伊尔的这句话引发哈佛天文学教授金格里奇(另译“金里奇”, Owen Gingerich)这位史密森学会天文物理天文台(Smithsonian Astrophysical Observatory)资深学者的回应: “我和霍伊尔虽有许多的分歧, 但我同意他的话. 合符常理而令人满意的解释是: 这世界是超智者的杰作”(直译为: “显明超智者的创作之手”, designing hand of a superintelligence).[19]

区洛思(Robert Augros)与史坦钊(George Stanciu)合著的《科学新故事》(The New Story of Science)将许多碰在一起、使世界适合人生存的“巧合”集结起来. 他们写道: “一个以造出人类为目标的宇宙, 意味着背后有智慧的指引; 人虽不是物质宇宙的中心, 却占了物质宇宙之目的的核心.”[20]

曾在牛津受教育的莱斯利(另译“李思理”, John Leslie)在令人大开眼界的1989年著作《宇宙》(Universes)里, 汇聚了许多宜人原则的实例. 他认为, 假如我们的宇宙是绝无仅有的(实际上没有科学数据显示其他可能), 那么, 宇宙间的微调“是真确的证据… 证明神确实存在.”[21]

简而言之, 宇宙中的种种物理定律和常数, 都指向“创造论”, 证实宇宙是智慧的神所精心设计的, 为让人类得以存活、生命得以维持. 这是越来越多基督徒和非基督徒科学家, 在客观探索后所获得的结论. 你又如何呢?![22]


[1]               编者注: 编者坚信学位和神学院绝非真理的保证和权威, 因世上有许多由著名神学院毕业的闻名神学博士, 竟是不信圣经的“现代主义者”(或称“自由主义者”). 然而, 为了让读者(特别是非信徒)对受访者有些认识, 以下列出他的的学历和专长: 罗宾·科林斯(Robin Collins)在华盛顿州立大学(Washington State University)念物理和数学(平均积分点只差0.07分就满分), 接着从德州大学(University of Texas)奥斯丁分校(Austin)取得物理学博士学位. 科林斯也喜欢哲学, 并在圣母大学(University of Notre Dame)念哲学博士, 其论文导师是美国近代最出色的哲学家之一普兰廷加(Alvin Plantinga). 科林斯对宇宙微调这课题深感兴趣, 并醉心研究, 结果为多本书撰述有关“宜人原则”(anthropic principle)的文章, 包括《神与设计论: 目的论与现代科学》、《有神论是合理的》、《神的重要性: 宗教哲学选辑》、《内心盼望的理由》. 目前, 他在斐氏基金会支持下, 快要写成《好脾气的宇宙: 上帝、微调、自然律》. 此外, 他也经常在各种学术会议上发表演说, 包括耶鲁(Yale)、协同(Concordia)、贝勒(Baylor)、史丹福(Stamford)等. 他也是2003年在圣母大学举行的美俄两国“上帝与物质宇宙论”大会主要讲员.

[2]              “宜人原则”(anthropic principle)是剑桥物理学家卡特(Brandon Carter)于1973年提出的. 基本上是说物理学上看似随意而互不相关的常数(constants)都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一切数值(values)的大小或强弱都是恰到好处, 完全刚刚好能让宇宙产生生命. 换言之, 这些物理常数好像被调好一般, 为了预备迎接地球上的人类和其他生命的到来(此乃所谓的“微调论”, fine-tuning theory).

[3]               上文改编自 史特博著, 陈恩明译, 《为人类寻根》(香港荃湾: 海天书楼, 2007年), 第117-128页. 编者也按此书原版(英文版) The Case for a Creator作出少许修正和补充.

[4]              黄邓敏著, 《21世纪基督徒装备100课》(香港九龙: 世界华人福音事工联络中心, 2005年), 第131, 136页.

[5]              湖泊的水在冷冻时结成冰块, 并浮在水面上. 这湖泊上的冰成为一个“保温层”, 使冰以下的水在寒冬时不至越来越冷, 以致其中的水中生物全被冻死.

[6]              寇尔森、皮尔丝合著, 林秋如、林秀娟合译, 《世界观的故事》(台北: 校园书房出版社, 2006年), 第88-89页. 此书将上述的“宜人原则”译作“人本原理”.

[7]              黄邓敏著, 《21世纪基督徒装备100课》, 第131页.

[8]              寇尔森、皮尔丝合著, 林秋如、林秀娟合译, 《世界观的故事》, 第89页.

[9]              同上引, 第90页.

[10]             黄邓敏著, 《21世纪基督徒装备100课》, 第131页.

[11]             此山上雕有美国四位总统(华盛顿、杰弗逊、林肯、西奥多·罗斯福)的巨大头像.

[12]             寇尔森、皮尔丝合著, 林秋如、林秀娟合译, 《世界观的故事》, 第92-93页.

[13]             同上引, 第93页.

[14]             Patrick Glynn, God: The Evidence (Rocklin, Calif.: Forum, 1997), 第1-20页.

[15]             同上引, 第55, 53页.

[16]             Walter L. Bradley, “The ‘Just So’ Universe”, in Signs of Intelligence, 第170页.

[17]             Paul Davies, The Mind of God (New York: Touchstone, 1992), 第16, 232页.

[18]             Edward Harrison, Masks of the Universe (New York: Collier, 1985), 第263, 252页.

[19]             Owen Gingerich, “Dare a Scientist Believe in Design?” in John M. Templeton (ed.), Evidence of Purpose (New York: Continuum, 1994), 第25页.

[20]             Robert M. Augros & George N. Stanciu, The New Story of Science, 第70页.

[21]             John Leslie, Universes (New York: Routledge, 1989), 第198页.

[22]             上文主要改编自 史特博著, 陈恩明译, 《为人类寻根》(香港荃湾: 海天书楼, 2007年), 第117-1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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