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真理 (二)


(D)  “时代论”的起源发展[1]

(D.1)   古代发展

“时代论”纵然直到近代, 才因着达秘(J. N. Darby, 1800-1882)[2]和司可福(C. I. Scofield, 1843-1921)等人的大力提倡而成为一个有鲜明形式的架构, 但时代论的基础和初期的发展, 可追溯到远古的初期教会时代. 以下是初期教会领袖所说有关“时代论”的一些话, 反映了他们明白在神的计划中, 每个时代有不同的管治特点.

(1)   殉道者游斯丁(Justin Martyr, 主后110-165年)

游斯丁在其著作《与特莱福对话》(Dialogue with Trypho)中, 承认旧约有几个不同的管治体系(economy, 即时代论中所谓的不同时代管治法). 游斯丁说, 在割礼与律法时期之前, 人不必靠着遵行割礼和安息日来讨神喜悦. 神启示亚伯拉罕有关割礼后, 人才开始遵行割礼以讨神喜悦(这是应许时代的特色); 过后, 在神颁布律法给摩西之后, 人就要守安息日, 遵行祭祀仪式(此乃律法时代的特征). 游斯丁又在他谈论旧约不同管治体系时, 强调不同时代的特征.

(2)   爱任纽(Irenaeus, 主后130-200年)

爱任纽在其著作《反对异端》(Against Heresies, III, XI.8)中, 提到为何有“四”本福音书时, 指出这与神给人类“四”个主要的约(covenants)有关. 这四约就是: (1)给予亚当至洪水以前的约; (2)洪水过后给予挪亚的约; (3)通过颁发律法给予摩西的约; (4)福音的约. 虽然爱任纽没以“时代”一词来称这些时期, 但他的这种区分就是典型的时代论.

(3)   亚历山大的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 主后150-220年)

简而言之, 革利免把旧约区分为四个时代: (1)亚当时代; (2)挪亚时代; (3)亚伯拉罕时代; (4)摩西时代.  考克思(Samuel Hanson Coxe, 1793-1880)就以革利免的这四个时代来支持他自己的“七时代体制”(sevenfold dispensational scheme).[3]

(4)   奥古斯丁(Augustine, 主后354-430年)

奥古斯丁将“前期时代”(former dispensation)与“现今时代”(present age)加以区分. 前期时代是个祭祀时代, 但现今时代, 祭祀就不适合了. 奥古斯丁写道, 神是不变的, 他在较早时期设立了一种祭祀, 在后期又设立另一种祭祀, 奥古斯丁称这种转变为“连续纪元的转变”(The changes of successive epochs).

达拉斯神学院的荣誉退休教授(professor emeritus at Dallas Theological Seminary)韦力尔(Charles C. Ryrie)总结说: “这并非说初期教父就是今天所说的时代论者, 但可以确定的是, 他们一些人清楚表达了后来发展成为时代论的一些原则; 我们可以说, 他们是持守了一些初期或原始的时代论概念.”[4]

(D.2)   近代发展

(1)   佩列特(Pierre Poiret, 1646-1719年)

佩列特是法国一位神秘主义者(mystic)[5]兼哲学家. 他写了一套共6册的系统神学作品, 名为L’O Economie Divine (1687年). 这是一套修订了加尔文主义(Calvinism),[6] 具有前千禧年派(premillennial)[7]和时代论(dispensational)观点的作品. 佩列特在其作品中列出了以下七个时代:

1)   婴儿期(Infancy)

— 至洪水

2)   孩提期(Childhood)

— 至摩西

3)   少年期(Adolescence)

— 至先知时期(大约是所罗门时期)

4)   青年期(Youth)

— 至基督降临

5)   成年期(Manhood)

— “在此之后若干时期”

(指基督信仰的初期发展)

6)   老年期(Old age)

— “人类败坏时期”

(指基督信仰的后期发展)

7)   万物复兴期(Renovation of all things)

— 千禧年

              (2)   爱德华兹(John Edwards, 1637-1716年)

爱德华兹是一位圣公会加尔文派的牧师(Calvinistic Minister). 他于1699年出版了一部两巨册的著作《所有时代的完整历史或综览》(A Complete History or Survey of All the Dispensations). 在这作品中, 他展示神从创世到末世的奇妙保守, 勾划出以下不同的时期:

1)   无罪及幸福期(Innocency and Felicity)

— 无罪的亚当受造(Adam created)

2)   犯罪及悲惨期(Sin and Misery)

— 亚当堕落(Adam fallen)

3)   复合期(Reconciliation)

— 亚当复原(Adam recovered): 从亚当得救赎至世界末日

A. 族长的时代/体系(Patriarchal economy)

(1) 亚当时代, 洪水前(Adamical, antediluvian)

(2) 挪亚时代(Noahical)

(3) 亚伯拉罕时代(Abrahamick)

B. 摩西的时代/体系(Mosaical economy)

C. 外邦的时代/体系(Gentile economy)[C与A及B同时存在]

D. 基督徒或福音信仰的时代/体系(Christian or Evangelical economy)

(1) 婴儿期(Infancy): 过去的原初年代

(past primitive period)

(2) 孩提期(Childhood): 现在年代

(present period)

(3) 壮年期(Manhood): 未来的千禧年年代

(future millennium)

(4) 老年期(Old age): 从撒但被释放至大火灾[8]

(from the loosing of Satan to the conflagration)

(3)   瓦茨(Isaac Watts, 1674-1748年)

瓦茨(或译“华滋”)是著名诗人和神学家. 他对时代的界定相当精确, 认为时代就是有条件性的时期, 即神对人存着盼望, 颁布条件性的应许和禁令. 瓦茨对“时代”一词作出的定义如下: “按他的旨意与管治, 向人颁布智慧和圣洁的宪制, 并在后来的世代向人显明; 这些宪制包括他期望托付予人的责任, 和他所应许的福气, 鼓励他们盼望他; 这些宪制也包含他所禁止的罪, 以及他向罪人的刑罚. 神的时代可更简单地说, 是神为人类所设立的道德管治, 他们都被视为理性的受造者, 要为他们的行为向神负责; 在今世如是, 在末世也如是.” 瓦茨的时代大纲如下:

1)   无罪时代(The Dispensation of Innocency)

— 亚当初时的宗教信仰(the Religion of Adam at first)

2) 恩典之约的亚当时代(The Adamical Dispensation of the Covenant of Grace)

— 亚当堕落后的宗教信仰(the Religion of Adam after his Fall)

3)   挪亚时代(T
he Noahical Dispensation)

—  挪亚的宗教信仰(the Religion of Noah)

4)   亚伯拉罕时代(The Abrahamical Dispensation)

— 亚伯拉罕的宗教信仰(the Religion of Abraham)

5)   摩西时代(The Mosaical Dispensation)

—  犹太人的宗教信仰(the Jewish Religion)

6)   基督徒时代(The Christian Dispensation)

值得一提的是, 这个大纲与《司可福圣经助读本》(Scofield Reference Bible)相似, 只是瓦茨没有加入“千禧年”为第七个时代, 因他认为这与时代论无关.

(4)   达秘(John Nelson Darby, 1800-1882年)

达秘(另译“达尔比”)是奉主名聚会的早期弟兄们的领袖之一. 根据韦力尔(Charles C. Ryrie)指出: “父母是爱尔兰人的达秘出生于伦敦. 他18岁就在都柏林(Dublin)的三一学院毕业, 22岁就当律师. 信主得救1年后, 便因信仰而放弃律师职业, 在英国国教会(即圣公会)接受按立. 他殷勤做工, 且在事奉上取得成就, 结果有个时候‘一星期有600至800个罗马天主教徒成为更正教徒(Protestants).’ 后来, 因着不满英国国教会与国家政务的联合, 达秘觉得他必须离开这个宗派, 以寻找一个更属灵与亲密的交通.[9] … 过了一段日子, 他在英格兰的普里茅斯(Plymouth)定居下来, 参与一群于1831年在那里开始擘饼聚会的基督徒. 到了1840年, 大约有800位信徒参加这个聚会. 达秘坚持他们只愿意被人称为基督徒, 不愿被人冠以任何宗派之名, 但人们还是称他们为“普里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 许多这类的基督徒群体接着在英国和较后在世界各地兴起. … 达秘累积的著作超过40部, 每部有600页之多, 包括圣经翻译. 他的作品反映出他对圣经原文、哲理和教会历史有渊博深广的认识.”[10] 达秘的时代论体制如下:[11]

1)   乐园境况到洪水(Paradisaical state to the Flood)

2)   挪亚(Noah)

3)   亚伯拉罕(Abraham)

4)   以色列(Israel)

A. 在律法下(Under the law)

B. 在祭司下(Under the priesthood)

C. 在列王下(Under the kings)

5)   外邦人(Gentiles)

6)   圣灵(Spirit)

7)   千禧年(The Millennium)

达秘进一步建构他的时代论系统, 他强调每个时代都将人放在某个条件下, 要人向神负责. 达秘也强调, 每个时代最终都是失败的. 虽然韦力尔(Charles C. Ryrie)指出首先提出时代论概念的人, 不是19世纪的达秘(Darby)或弟兄会(the Brethren), 因时代论的起源可追溯到第2世纪的教父(如Justin Martyr, Clement of Alexandria等)和17世纪的圣经学者(如John Edwards, Isaac Watts), 但韦力尔不得不承认道: “毫无疑问地, 把时代论给系统化和将之发扬光大方面, 约翰·达秘(J. N. Darby)所带领的普里茅斯弟兄会(the Plymouth Brethren)贡献良多.”[12]

(5)   司可福(C. I. Scofield, 1843-1921年)

司可福是一位圣经学者, 也是律师. 他将人类历史分成七个时代: “在圣经中, 这些时期的特征, 就是神改变了对待人类或部分人类的方法. 转变是基于两件事: 罪的影响和人的责任. 每个时代都可视为神向人施行的一个新试验; 而每个时代都是以审判结束  —  表明人在每个时代都全然失败.”[13] 司可福把时代划分为:

1)   无罪时代(Dispensation of Innocency)

—  从创世至亚当被逐出乐园

(创1:28-3:13)

2)   良知时代(Dispensation of Conscience)

—  从亚当被逐出伊甸园至洪水

(创3:22-7:23)

3)   人治时代(Dispensation of Human Government)

—  从挪亚出方舟至亚伯拉罕蒙召

(创8:20-11:9)

4)   应许时代(Dispensation of Promise)

—  从亚伯拉罕蒙召至摩西领受律法

(创12:1-出19:8)

5)   律法时代(Dispensation of Law)

—  从摩西领受律法至基督死在十架

(出19:8-太27:35,50)

6)   恩典时代(Dispensation of Grace)

—  从基督死在十架至信徒被提

(太27:51-帖上4:17; 也参约1:17)

7)   国度时代(Dispensation of Kingdom)

—  千禧年国度基督掌权

(弗1:10; 也参启20:6)

殷保罗(Paul P. Enns)指出, 司可福早期影响了两个人, 他们都成为时代论的学者. 其中一位是圣路易市一间长老会的牧师布鲁克司(或译“布鲁克斯”, James H. Brookes, 1830-1897), 另一位是广受欢迎的讲员格雷(或译“格来”, James M. Gray, 1851-1935). 他是慕迪圣经学院的院长. 这两者都是当代深具影响力的人物. 后来, 司可福的时代论因《司可福圣经助读本》的出版而大受推广; 很多人都借此对圣经有更全面的认识.

(D.3)   现代发展

(1)   时代论圣经学者

近年来, 时代论受到达拉斯神学院(Dallas Theological Seminary)许多教授的著作大力推广; 例如韦力尔(Dr. Charles C. Ryrie)所著的《今日的时代论》(Dispensationalism Today)无疑地为时代论作出强有力的辩护解答. 其他著作有潘特科斯(Dr. J. Dwight Pentecost)的《将临的事》(Things to Come), 以及瓦沃德(或译“华富尔得”, John F. Walvoord)的末世论作品如《千禧年国度》(The Millennial Kingdom)、《预言中的教会》(The Church in Prophecy)、《预言中的以色列》(Israel in Prophecy)、《预言中的列国》(The Nations in Prophecy)等, 这些著作都巩固了时代论的地位. 此外, 斐恩伯格(Charles L. Feinberg)的《千禧年论: 两个主要观点》(Millennialism: Two Major Views)也维护时代论的观点; 还有达拉斯神学院的创办人兼首任院长薛弗尔(Dr. Lewis Sperry Chafer)的严禁著作《系统神学》(Systematic Theology)也以兼容的态度提出时代论.

其他知名的时代论学者有: 著名圣经注释(Expositor’s Bible Commentary)的总编辑加伯连(Frank E. Gaebelein)、三一福音神学院(Trinity Evangelical Divinity School)的史密斯(或译“史密特”, Wilbur M. Smith)、费城圣经学院(Philadelphia College of Bible)的梅森(或译“梅逊”, Clarence E. Mason)、信心神学院(Faith Seminary)的麦克雷(或译“麦克利”, Allan A. MacRae)、慕迪圣经学院(Moody Bible Institute)的卡伯特森(或译“科拔逊”, William Culbertson)、恩典神学院(Grace Seminary)的麦格连(Alva J. McClain)等. 1967年的新版《司可福圣经助读本》就加入了上述
学者的新资料.[14]

(2)   时代论圣经学院

公开宣布接受“时代论”的神学院有: 达拉斯神学院(Dallas Theological Seminary)、慕迪圣经学院(Moody Bible Institute)、恩典神学院(Grace Seminary)、费城圣经学院(Philadelphia College of Bible)、慕诺马圣经学院(Multnomah School of the Bible)等等.[15] 这些神学院大力支持“时代论”的观点, 也教导和培训出许多相信时代论的学生.

(E)  “时代论”的时代划分

马有藻指出: “时代论的特征并非将圣经武断地划分为多个不同的时代, 而是强调神在不同的时代内, 有不同管治世人的生活方式与准则. 神不同的管治时期亦是人不同的管家时期, 彼此相连.”[16] 马有藻从两方面简述神不同的管治时代与人该负起的管家责任:

     (E.1)   “时代”一词的提示

(1)     弗1:10说: “要照所安排的, 在日期满足的时候, 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 都在基督里同归于一.”  “日期”一词原文是oikonomia {G:3622}(英文译作dispensation, 即时代论中所谓的“时代”).[17] “在日期满足的时候”一词反照有“日期不满足的时代”, 那是万物未能与基督同归于一之时, 然而现今仍未能说是万物与基督合一, 因此这是预指将来主再来后的时期, 俗称为“天国实现时期”. 这样据此节之暗示, 神的管治法有三时期: (a)非“日期满足”时期; (b)日期开始满足的时期(万物开始与基督同归于一时期), 俗称“教会时期”, 只是万物还未服在基督脚下(来2:8), 故仍待将来才完全满足应验; (c)万物与基督同归于一之时期.

(2) 弗3:2也说: “谅你们曾听见神的恩典时期被托付于我传给你们(原文直译).” “时期”(dispensation, 时代)一字与弗1:10的“日期”是同一字(希腊文: oikonomia , 《和合本》将之译成“职分”). 这节表示保罗领受一个前所未启示过的真理, 称为“福音的奥秘”(弗3:5-6), 这个时期乃称为“福音时期(时代)”  —  亦即“教会时期(时代)”, 与“律法时期(时代)”相对(参罗2:12-16; 也参约1:17), 此节故反照有“福音时期”, 亦有“非福音时期”.

马有藻如此总结, “新约显然将福音时期区分出来, 使之与先前的时代有别, 那是由圣灵降临后基督内住人心的时代起, 亦是从此信徒在基督里不再有种族之分了; 这一切全由基督降生启始的, 亦回应约1:17所言: “律法本是摩西传的, 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 这非说律法时代没有恩典与真理, 恩典时代也没有律法之遵循, 而是说管治法有了转移. 神的话是前后呼应、连贯分不开的(有连系性, continuity), 只是在执行管理法上有所差异(有分离性, discontinuity).”[18]

     (E.2)   时代划分的推理

事实上, 时代论并不严紧强调从亘古到永远之间可分为多少时代, 它只注重圣经历史是一个神管理世人的历史; 时代论进而强调神的时代管治法始终如一的将人引至救赎的峰点, 使人明白在神里面才有幸福喜乐; 于是神按步就班地进行他的管治大计, 按人所作所为而产生的后果, 作出相对适应性的管家要求, 务使人明白“顺神者昌、逆神者亡”(祸福)的万世准则.

人类史由亚当开始, 那是一个无罪时代, 亚当堕落后, 全人类在“亚当里”陷入罪境中, 进入了有罪时代, 但人对罪(性质与后果)的敏锐暂处于“未启蒙时期”(参罗7:7-8), 所以神借着摩西颁发律法, 叫人知罪(罗3:20), 并认识罪的恶毒(罗7:13). 基督的来临为了“除尽罪孽, 赎尽罪恶”(但9:24上), 开始另一时代, 人也负起另一管家责任, 直到基督第二次再临, “引进永义”(但9:24下), 于是便进入“万物复兴”(徒3:21)之时. 因此, 由此粗枝大叶的诠释圣经所启始的真理, 至少可将人类历史划分为五个时代: (1)无罪时代; (2)从亚当堕落至律法颁布时; (3)律法时代; (4)基督初临时代, 即现今时代; (5)基督复临后时代.

此外, 再按圣经历史的推算, 挪亚时代的洪水乃全球性的审判, 是新时代开始的先兆, 所以可将“从亚当堕落至律法颁布时代”分为前后二期: (1)由堕落至洪水; (2)由洪水至律法, 合共六个管理时代. 在洪水至律法之间, 神选召亚伯拉罕为万国蒙福的媒体, 所以神处理世人的管治法实有一个新开始, 这样又多了一个新时代. 再者, 不少学者主张基督复临后乃要建立一个有政治、社会、属灵的国度, 俗称“千禧年国”, 所以也称为“国度时代”或“天国时代”. 总括而言, 我们可合理地将人类历史划分为七个时代: (1)无罪时代/乐园时代; (2)良知时代/良心时代; (3)人治时代; (4)应许时代/族长时代; (5)律法时代; (6)恩典时代/教会时代; (7)国度时代/天国时代/千禧年时代.[19]

(文接下期)


[1]               下文[(D) 时代论的起源发展]主要改编自 殷保罗著, 《慕迪神学手册》(香港九龙: 福音证主协会, 2003年五版), 第495-500页; 以及 Charles C. Ryrie, Dispensationalism (rev. and exp.) (Chicago: Moody Press, 1995), 第63-69页.

[2]               三一福音神学院 (Trinity Evangelical Divinity School, Illinois)的圣经及系统神学系主任格鲁登(Wayne A. Grudem)写道: “论到时代主义(即“时代论”,  dispensationalism)这神学系统, 起始于19世纪达秘(另译“达比”, J. N. Darby, 1800-1882)的著作. 这体系的一般教义包括: 在神的整个计划中, 将以色列和教会分为两个不同的群体; 教会在灾难前被提; 旧约有关以色列的预言将来必会应验; 以及将圣经历史分为七个时期或‘时代’, 在每个时期神都以不同的方式与他的子民建立关系.”格鲁登著, 黄婉仪、麦陈惠惠合译, 《圣经教义与实践  —  卷三: 教会与末世》(香港九龙: 学生福音团契出版社, 2002年), 第984-985页.

[3]               A. C. Coxe (ed.), T
he Ante-Nicene Fathers
(New York: Scribner’s, 1899), 2:476.

[4]               Charles C. Ryrie, Dispensationalism (rev. and exp.), 第65页.

[5]               神秘主义(mysticism)相信有超越感官或理性的心灵或实体世界(states of mind or reality).

[6]               加尔文主义(或称“加尔文神学”, Calvinism)是一套教义系统, 表达出加尔文(John Calvin, 1509-1564)神学思想的五大要点: (1)人的全然败坏(total depravity of man); (2)无条件的拣选(unconditional election); (3)有限的赎罪(limited [particular] atonement); (4)不能抗拒的恩典(irresistible grace); (5)圣徒蒙保守(perseverance of the saints). 加尔文主义(神学)的中心是神的至高主权(君主权威, sovereignty).

[7]               前千禧年派(或作“前千禧年论”, premillennialism)认为基督会在千禧年之前复临地上, 然后进入一段为期一千年之久的弥赛亚国度时期(故俗称“千禧年”). 在这时期, 基督与教会及复活了的旧约圣徒和灾难圣徒, 同在地上共享王权, 直到一千年的末了(参帖前1:10; 启6:15-17; 20:1-7).

[8]               这里所谓的“大火灾”(conflagration)是指启20:9所说从天降下烧灭敌人的大火灾. 爱德华兹所谓的“老年期”发生于启20:7-10.

[9]               江守道写道:  “1827年, 达秘在都柏林(Dublin)城里遇见几位青年, 他们和他一样对于教会的关系给予严肃的考虑. 他们的难处大多是起因于当时国教和非国教(的教会)团体强调的生硬宗派思想. 当达秘这位大梦初醒的青年牧师来到都柏林之时, 他至少找到4位这样的朋友, 预备采取当时所认为极其勇敢的步骤. 经过慎重的考虑, 和默想新约圣经, 他们发现在国教(即英国国教会)或者任何非国教的团体, 都找不到神教会的具体表现. … 达秘和弟兄们所采取的勇敢步骤, 就是在主日早晨一同聚集擘饼, 如同早期基督徒所作的, “七日的第一日, 我们聚会擘饼,”(徒20:7) … 在当时, 这种行动是具有革命性的, 在所谓正宗教会团体内是从未见过的.” 江守道编译, 陈福中增订, 《达秘小传》(香港九龙: 基督徒出版社, 1998), 第21-22页. 由于人数的增加, 他们便于1829年在赫契生(Francis Hutchinson)那较大的家中擘饼. 他们脱去了人为宗教制度的墓衣, 走上敬拜和事奉的自由大道. 有关达秘(John Nelson Darby, 1800-1882)的生平事迹, 请参 2000年11月份, 第12期《家信》的“属灵伟人: 约翰·达秘(John Nelson Darby)”.

[10] Charles C. Ryrie, Dispensationalism (rev. and exp.), 第67-68页.

[11]            达秘(J. N. Darby)在其著作中论到时代论, 参 William Kelly (ed.), The Collected Writings of J.N. Darby (34 vols. and Index) (Hampton Wick: Stow Hill Bible and Tract Depot); 第8册, 第25-27, 227-229页(不同的时代); 第1册, 第124-130页(时代的历史和背道); 第2册, 第53-63页(天国时代)等.

[12] Charles C. Ryrie, Dispensationalism (rev. and exp.), 第67页.

[13] C. I. Scofield, Rightly Dividing the Word of Truth (New York: Loizeaux, 1896), 第12页.

[14] 殷保罗著, 《慕迪神学手册》, 第499页.

[15]  同上引, 第500页.

[16] 马有藻著, 《基要信仰概论》(台北: 中国信徒布道会, 1989年), 第236页.

[17] 根据马有藻, oikonomia {G:3622}一字是由 oikos {G:3624}(意“房子”)及 nomia {新约圣经无此字}(意“律法、管理、规律、筹划”)二字合成. 但范氏(William E. Vine)和司特隆(James Strong)在他们的字典中表明 oikonomia 一字乃由 oikos (a house)及 nomos (a law)二字组成. 范氏在其《新约评注字典》中说, 这词基本上指“家务的管理”(the management of a household or of household affairs); 也意味着“管理或治理别人的财产”(the management or administration of the property of others), 所以是管家职任(Stewardship, 路16:2-4).

[18]             详论新旧两约彼此间的连系性及分离性的各篇文章刊登在J. S. Feinberg, Continuity and Discontinuity (Crossway Books, 1988).

[19] 上文主要参考/改编自 殷保罗著, 《慕迪神学手册》(香港九龙: 福音证主协会, 2003年五版), 第495-500页; 马有藻著, 《基要信仰概论》(台北: 中国信徒布道会, 1989年), 第236-2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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