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被称为“弟兄会”的信徒(三)


译者注: 曾听人问: “谁是弟兄会(Who are the Brethren)?” 为了回答这问题, 塔福特(Fredk. A. Tatford)在其所编著的10册著作《让世界知道》(That The World May Know)中, 请10位不同弟兄各写一篇有关这问题的文章, 收集在每一册的附录中. 本系列就是编译自这些附录的文章, 让人更清楚知道谁是那被误称为“弟兄会”的基督徒.  

 

(A)       他们是谁?

在美国, 有12个宗派(denominations)在它们正式的名称中采用“弟兄/弟兄们/弟兄会”(Brethren)一词, 连罗马天主教也不例外. 自1680年, 一个罗马天主教的教制(order)在美国也使用“Frères Chrétiens”的名称, 意即“基督徒弟兄们”(Christian Brothers). 无论如何, 我们最好查看一下新约圣经如何使用“弟兄/弟兄们”(brethren)一词.

 

(B)       新约圣经的用法

除了自然的关系(指肉身的亲兄弟)之外, “弟兄”(希腊文: adelphos {G:80})一词在新约中用来指以色列民(犹太人)16次(例如徒2:29; 3:17; 7:2; 22:1). 主耶稣宣告说凡遵行天父旨意的人, 就是他的“弟兄”(太12:48-50). 主耶稣也向他的众门徒说, 只有一位是他们的夫子(即主耶稣), 而他们都是“弟兄”(太23:8). “弟兄”一词也有5次用来指五旬节以前的信徒(例如徒1:15,16). 之后, 这词出现210次, 指所有基督徒(例如罗1:13; 7:1; 林前2:1; 林后1:8; 加1:11; 雅1:2). 它往往是包含所有信徒(inclusive), 从不指特定的信徒群体. “弟兄”( adelphos )一词的阴性词形(feminine form, 意即“姐妹”, 希腊文: adelphê {G:79})有4次用来指个别的信徒(罗16:1; 林前7:15; 9:5; 雅2:15), 1次指复数的信徒(即姐妹们, 提前5:2).

 

对基督徒而言, “弟兄们”是一个宝贵名称. 它表明我们属于一个家庭, 我们有弟兄和姐妹. 我们有一位父亲, 他给了我们一个家. 借着这一位父亲, 我们都有同样的生命, 有永生, 有属神的性质. 我们有共同身分, 同样名分; 且在生命旅途结束后, 归向同一地方  —  天堂. 在这属神的家庭里, 我们同有高尚的世系, 其根源可追溯到忠心的亚伯拉罕. 这家庭有个坚固可靠的根基, 并有美好的交通, 与圣父、圣子、圣灵, 并与众使徒和众信徒, 彼此相交. 我们有属灵的“血源关系”(blood relations, 都靠主耶稣的宝血成为神家中的一员, 译者按), 皆有共同特点: 我们这些神的众子都被神的灵所带领. 不久, 我们将显现, 全面获得儿子名分(Adoption).

 

(C)       新约真理被取代

上述真理在初期召会中非常显著和重要. 信徒领受教导要彼此代祷(弗6:18), 彼此相爱(约壹4:7), 彼此分担重担(加6:2), 甚至为弟兄舍命(约壹3:16). 可是, 当召会开始成为信与不信者混合之处时, 在基督里同为弟兄的真理便蒙上阴影. 神职制度(clerical system)为了要维持本身权势, 坚持说唯有那些在“真”召会里的人能盼望得到罪的赦免. 召会本是属神的生物体(divine organism), 不久却被人为的组织团体(human organization)所取代.

 

(D)       他们过去的历史

但在每一时代, 神总是为自己留下“7千个未向巴力或耶洗别下拜”的忠心信徒. 这些爱主者分开时互相代祷, 相聚时彼此服事, 用神的话互相造就. 这两、三个人奉主名聚会, 有主在他们当中. 当有了基督作头, 就有身体, 所以我们称这些人数不多的聚会为小型的新约召会.

 

他们经常因逼迫受苦和恐吓威胁而散布各地. 当逼迫在某程度上部分静止的时期, 他们可能人数增长, 扩散得更广. 他们的出现令周围的人感到好奇. 当邻居们问到他们是何方神圣, 他们可能说自己只是基督徒, 是不折不扣的基督徒, 但人们总是不满足于这样的答案. 随着基督教国(Christendom)主义的扩展, 每个国民都“自然是基督徒”时, 人们就需要一个更明确的称号来区别不同团体的基督徒. 人民或许会以不同名称来辨别不同的基督徒群体, 如以他们当中一些著名的教师或领袖来命名(如路德会、卫斯理宗), 或以他们所强调的某些教义来称之(如长老会、浸信会), 好使他们与国立宗派中自称基督徒的群众有所区别. 逐渐地, 第二代的信徒开始接受人所给的称号, 但需要一个权威性组织来决定谁可采用此名称. 结果, 本是完全以简单形式开始的基督徒群体, 经过1百年后往往会成为另一个新的宗派.

 

这一连串的事在19世纪多次发生. 类似事件在160年前左右开始(即1820年代).[1] 一些基督徒发觉和看清周围主流宗派的错谬和不合圣经的做法, 所以便开始聚在一起祷告、敬拜, 并以圣经彼此造就. 他们从新约圣经学习到所有信徒都是基督徒和弟兄们, 所以他们尝试打开沟通的管道, 与所有其他真基督徒交往. 很多人参与他们, 这引起邻舍和人民的注意, 令人想要知道他们是谁. 友善的外人满足于称呼他们为“弟兄们”(brethren), 这称号被部分地接受, 因它在圣经中被用来指所有信徒. 这一小群的信徒不愿用英文的“church”(教会)一词来称呼本身的聚会, 因这词已有三个不同意思(译者注: 除了召会[教会], 它也指“教堂”或“作礼拜”, 译者按). 他们当中一些人认为英文的“assemblies”(召会)更贴切地表达这字的原文字义, 而英文的“assemblies of Brethren”(弟兄们的召会)能正确地被使用这名称的人明白.

 

(E)       他们真理的立场

今日, 全世界有上千个这种召会. 她们没有正式的名称, 所以不需要一个权威性组织来管理. 虽然决心保留本身的独立自治性, 这些基督徒群体仍然具有共同的特征: (1)没有全职牧师或神职人员(full-time pastor or minister); (2)每个主日举行擘饼聚会; (3)欢迎所有真信徒参与交通, 只要他们品行和教义纯正.

 

(F)       他们宣道的努力

这些召会在5个国家(英国、美国、加拿大、澳洲、纽西兰)进行了重要的超文化宣道努力(transcultural missionary effort). 数千名宣道士(宣教士)已被差遣出去, 由他们家乡的召会全力支持. 也有一些特别组织被成立, 来为他们解决护照、签证等问题. 《让世界知道》(That The World May Know)这一系列的书记载了一部分他们宣道的历史, 完整的记载要等到将来那日(信徒工作审判的奖赏之日)方能尽晓; 那时, 一切荣耀将归给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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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谁是“弟兄会”?

 

卡森(T. Carson)适切写道: “谁是弟兄们(the brethren)? 答案是: 所有基督徒都是弟兄们. 但谁是弟兄会(the Brethren)? 这就比较难回答了. 有者甚至否认有这些人的存在. 他们解释说在上个世纪(19世纪)初期, 神的灵在某些地方如都柏林(Dublin)、纽约(New York)和南美洲等大大动工, 带领了许多基督徒离开教会组织的传统(ecclesiastical traditions), 归回新约圣经的教导, 实践他们在其中所学习到的. 如果别人要称他们为‘弟兄会’(the Brethren)或‘普里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 这是别人的事. 至于他们, 他们本身从未想过组织一个教派或宗派. 他们赞同范氏(W. E. Vine)所言, ‘弟兄会’这一称号是‘彻底的用词不当’(utter misnomer), 所以他们全心拒绝接受这一名称.”[3]

 

哈罗德·麦克义(Harold Mackay)则写道: “‘弟兄会’(The brethren)这个称呼普遍上是指一群弃绝所有教派名称的基督徒. 他们单单奉主耶稣基督的名聚会, 公开表示他们聚集的目的, 就是在召会的原则与实践上, 完全归回合乎圣经的简纯性(指简易与单纯的特质, simplicity). 那些被称为‘弟兄会’的信徒对‘弟兄会’这一称号持有不同态度. 有者全面弃绝, 有者勉强接受. 他们大部分的人都反对将‘brethren’(弟兄们)变成“Brethren(弟兄会)(译者注: 在英文中, 小写的“brethren”指所有或任何基督徒, 但大写的专有名词‘Brethren’特指‘弟兄会’, 暗示它是基督教的某个教派, 含有教派主义的色彩). 这些反对者宁愿被简单地称为基督徒、信徒、弟兄们、基督身体上的肢体, 或任何其他在新约圣经中指所有神的子民的称号, 没有分门别类的性质. 他们选择这样的立场, 因在他们的信仰中, 其中一个主要宗旨是所有现今召会时代的属神子民, 都是基督身体上的肢体, 所以是合一的, 不该被分割成不同派别, 各以不同教派名称来区别分类. 这些反对者更反对的是‘普里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这彻底不当的用词, 因它源自一个错误观念, 即英格兰的普里茅斯是弟兄运动的发源地.”[4]


 

[1]               以下简述所谓的“弟兄运动”之历史. 它是发生在英国爱尔兰的都柏林(Dublin). 根据一些记载, 1925年, 克伦宁(Edward Cronin)在都柏林因反对宗派所实行的两种做法 — “会员资格”(membership)和“一人职事”(one-man ministry)而决心离开所属的宗派, 并在主日与威尔逊(Edward Wilson)在家中按着圣经教导, 开始擘饼记念主, 过后别的信徒也加入他们当中. 1827年, 赫契生(Francis Hutchinson)发现了这个聚会, 也因合一的真理而加入他们. 在同一年,贝勒特(John G. Bellett)和达秘(J.N. Darby)俩人也先后参与这个聚会. 大约在同一个时期, 影响贝勒特的葛若弗斯(A.N. Groves)也加入他们中间. 在1929年, 聚会的人数日增, 结果他们便迁到赫契生(Francis Hutchinson)所借出的房子内聚会. 地点是在9号, 菲茨威廉街区, 都柏林(No.9 Fitzwilliam Square, Dublin). 另一方面, 都柏林又有另一个类似的聚会被圣灵兴起来, 就是刚克利顿爵士(Lord Congleton)那里的聚会. 不久, 这两个聚会就合并起来. 人数的增加使他们迁到都柏林安及亚街(Aungier Street, Dublin)的一座拍卖场所内聚会. 与此同时, 在英国岛屿和其他地方, 也有各别的聚会归回新约召会的样式. 这些个别的聚会, 往往互不相识, 有许多是直接被圣灵引导而看到这方面的亮光, 离开宗派的制度, 并奉主名来聚集擘饼.

[2]               上文编译自 Fredk. A. Tatford, That The World May Know (vol.9): Red Glow over Eastern Europe (Bath: Echoes of Service, 1986), 第266-268页.

[3]               Fredk. A. Tatford, That The World May Know (vol.5): The Mysterious Far East (Bath: Echoes of Service, 1984), 第380页.

[4]               Fredk. A. Tatford, That The World May Know (vol.4): The Muslim World (Bath: Echoes of Service, 1983), 第29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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