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31: 提后3:16说: “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 都是有的.” (A) 何谓“默示”? “默示”与 “启示”有何不同? (B) 这节的“圣经”是单指旧约, 还是新旧约圣经? (C) “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一语后有小字说“或作凡神所默示的圣经”. 哪一个译法较为准确?


解答      (A)   “默示”与“启示”的区别

“默示”一词希腊文为 theopneustos {G:2315}, 英文译为“灵感”(inspiration), 整本新约圣经只用过一次(实际上“神所默示的”整个短语在原文只有一个字 —theopneustos ). Theopneustos 是一个并合字, 由 theos {G:2316}(神)和 pneô {G:4154}(吹气)二字合成, 亦即“被神所催促、鼓动或激励”(prompted by God).[1]

苏佐扬指出, 从前中文圣经将“启示录”译为“默示录”, 日本圣经至今亦然, 韩文圣经则已改为“启示录”. 日本圣经将提后3:16的“默示”译为 “ 灵感”, 韩文圣经则译作“感动”. 其实“默示”与“启示”的定义是不同的. “默示”按照原文(希腊文)意义是“由神灵感动作者的心意去写出神要他写的话”; “启示”一词, 顾名思义是“开启而示之”, 原文为 apokalupsis {G:602},[2] 原意为“打开而非遮盖的事物”. 因此, 使徒约翰所写的“启示录”, 是神将未来的事物打开给约翰看, 所以该书应译为“启示录”. 但圣经各卷有许多话, 是神直接在人的心灵中感动他们, 使他们写出神的思想, 所以是属于“默示”或称“灵感”.[3]

总括而言, “启示”是神开启或打开某些隐藏的事物、真理或奥秘给人(弗3:3), 而“默示”则是神感动人心去写出神要他写的事物或真理(彼后1:21), 所以“启示”与“默示”是两件不同的事. 人可能有“启示”而没有“默示”, 即领受神所启示的一些事物或真理, 但没写出来, 例如保罗没写出他在乐园里所听见隐秘的言语(林后12:4); 人也可能有“默示”而没有“启示”, 即被神感动写出一些事物或真理, 但所写的并非属于神所开启的隐秘事物, 例如路加是仔细查考有关主耶稣生平中的某些事实,然后才下笔写路加福音(他似乎并未得到特殊的启示)(路1:1-4; 也参约壹1:1-4).[4]

(B)   提后3:16的“圣经”是单指旧约, 还是新旧约圣经?

此节的“圣经”可特指旧约, 亦可表明新旧约圣经. 按窄义而言, “圣经”(希腊文: graphê {G:1124})一词是指旧约犹太人所共用、所承认的39卷“旧约圣经”. 苏佐扬指出, 这39卷乃是我们今日所用旧约圣经的数目, 但保罗时代的犹太人将旧约分为22卷, 与希伯来文的22个字母数目相同, 其排列次序如下:

1. 创世记 8. 撒母耳记上下 16. 传道书
 2. 出埃及记 9. 列王记上下 17. 雅歌
3. 利未记 10. 历代志上下 18. 耶利米书与哀歌

(2卷合为1卷)

4. 民数记 11. 以斯拉记与尼希米记
5. 申命记 12. 以斯帖记 19. 以赛亚书
6.  约书亚记 13. 约伯记 20. 以西结书
 7. 士师记与路得记

(2卷合为1卷)

14. 诗篇 21. 但以理书
15. 箴言 22. 小先知书12册

这是根据犹太历史家约瑟夫(Joshepus)所说的资料, 他说: “我们有这22卷记载一切, 乃是神的书. 先有摩西五经, 摩西以后的先知们所撰历史书13卷, 其余4卷乃是赞美神的诗歌. 自亚达薛西王(参尼1:1)以后, 犹太人亦有宗教性著作, 但不能与这22卷并列, 这22卷神书, 不能增删一字.” 可是后来, 犹太人的“口传法令”(Talmud)将旧约圣经分为24卷, 即将士师记与路得记分开, 又将耶利米书与耶利米哀歌分开, 于是多了两卷.[5]

另一方面, 此节的“圣经”在广义上亦可包括新约圣经. 奈特(George W. Knight III)支持这个解法. 他首先强调“圣经”(希腊文: graphê )是指“神的道”或“神的话语”(注: 主耶稣称“圣经”为“神[的]道”, 约10:35). 照样, 新约把记载于(新旧约)圣经的事看为“神所说的”(God says), 保罗也强调他所说的信息乃“圣灵所指教的言语”(林前2:12-13; 参来3:7; 徒1:16; 彼后1:21). 因此, 提后3:16所说的“圣经”是指“神的记载之道”(the written word of God), 包括所有新约书卷, 即神透过主耶稣,他的众使徒和其他新约作者们所说的话语. 为证实这点, 奈特进一步表示,  保罗称主耶稣在路10:7所说的话为“圣经”(提前5:18). 其他新约作者把保罗的书信包括在 graphê(圣经)之类(彼后3:15-16).   保罗也坚持要人阅读(帖前5:27)、交换(西4:16)和遵守(林前14:37; 帖后2:15)他所写的书信, 可见他的书信有圣经般的权威.[6] 奈特还提出另一个论证, 当保罗在提后3:15指旧约圣经时, 所采用的“圣经”一词在希腊文是 grammata {G:1121}, 但他在提后3:16却采用另一个希腊文字 graphê {G:1124}来代表“圣经”,可见 graphê 一词很可能包含比旧约圣经更广的范围 — 包括所有归纳为 graphê 之类的作品(即包括整本新约圣经).[7]

侯司特(William Hoste)也赞同提后3:16的“圣经”一词极可能包括新约圣经. 他说: “虽然这节主要是指旧约圣经, 因为提摩太小时并不知道新约圣经(参提后3:15“从小明白圣经”). 然而, 我们可以相信, 神的灵所说的“圣经”(Scripture; 希腊文: graphê )包括新的圣书(new body of sacred literature) — 新约圣经, 因为当时新约圣经已快要完整, 这新约圣经也是主在应许赐下圣灵时所预先证实的(preauthenticated, 参约14:26; 16:13-14). 这些新约圣书已被众使徒承认为“圣经” — 保罗在提前5:18引述路加福音和申命记时, 统称它们为“圣经”(Scripture; “经[ graphê ]上说…”; 参申25:4; 路10:7, 也参林前9:9); 彼得也把保罗的书信归入“别的经书”(Scriptures; 希腊文: graphê )之类(彼后3:16).”[8] 简而言之, 提后3:16的“圣经”一词在窄义上主要是指整本旧约圣经(共39卷), 但在广义上却可包括整本新约圣经(共27卷).

(C) “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一语后有小字说“或作凡神所默示的圣经”.  哪一个译法较为准确?

按希腊文的文法, 提后3:16的前半部可有两个不同译法: (a)“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 或 (b)“凡神所默示的圣经”.[9] 我们先讨论译法(b):

(C.1)     “凡神所默示的圣经”: 支持这个译法的学者认为, 这一句话表示有许多著作, 虽有人重视与诵读, 但它们并非神所默示的作品, 没有绝对权威, 断不能与圣经等量齐观. 这些著作主要是指“次经”(Apocrypha)和“伪经”(Pseudepigrapha). 这些不受犹太人所承认为旧约圣经正典(canon)的书卷, 是出现在400年没有启示的时期(或称为“沉默的400年”), 即从玛拉基书至马太福音的时期.

论及“次经”(apocrypha)[10]或称“旁经”(deuterocanonical books), 它们是一批在旧约正典完成之后出现的犹太典籍或著作, 大约完成于主前三世纪至主后一世纪之间. 那时犹太人经历乱世, 次经反映了该民族对乱世的反应和对未来的盼望.[11] 根据威明顿, 共有14卷次经:

英文名 天主教译名 更正教译名[12] 其他译名[13]
1 Tobit 多俾亚传 多比传 多比雅书
2 Judith 友弟德传 犹滴传 犹底特书
3 The remainder of Esther 艾斯德尔传补录 以斯帖记补篇 以斯帖记续本
4 1 Maccabees 玛加伯书上卷 马加比书上卷 马加比一书
5 2 Maccabees 玛加伯书下卷 马加比书下卷 马加比二书
6 The Wisdom of Solomon 智慧篇 所罗门智慧书 所罗门智慧书
7 Ecclesiasticus 德训篇 便西拉智慧书 传道经
8 Baruch 巴路克书 巴录书 巴录书
9 The Song of the 3 Children 三青年的赞美上主歌 三青年赞美歌 三圣子之歌
10 The Story of Susanna 苏撒纳传 苏撒拿传 苏撒拿记
11 Bel and the Dragon 贝耳和大龙 比勒与大龙 彼勒与龙
12 The Prayer of Manasses 默纳舍祷言 玛拿西的祷告 玛拿西祷告书
13 1 Esdras 厄斯德拉卷三 以斯拉续篇上卷 以斯得拉一书
14 2 Esdras 厄斯德拉卷四 以斯拉续篇下卷 以斯得拉二书

以上这些“次经”作品, 不被主耶稣和众使徒引用, 也从未被受承认的权威(recognized authorities)(例如文士以斯拉的审定会议)列入旧约希伯来文圣经的正典内(canon),[14] 更不被早期的教父(church father)、著名犹太学者(例如历史学家约瑟夫[Josephus]和哲学家腓罗[Philo]等人)承认为圣经正典. 但不幸的是, 天主教在1546年4月8日的特伦特会议(或称“天特大公会议”, Council of Trent)中, 竟承认其中11卷次经(以上第1至第11项)为权威性的“圣经”, 把它们列入天主教的旧约圣经(注: 天主教虽不承认以斯拉续篇上下卷[第13和14项]为正典的圣经(canonical), 却把它们放在附录中).[15]

次经中有荒谬的传奇, 历史和地理上的错误, 并教义和道德上的误导,[16] 所以绝对不是神所默示的, 无法称为在“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方面, 叫人全面得益的圣经. 换言之, 凡神所默示的圣经(即旧约圣经)才是有益的, 次经、伪经或其他人的作品则非神所默示的, 无法使人灵命全面获益.[17] 此乃《修订本》(Revised Version)的译法: “凡神所默示的圣经是有益的”(Every Scripture inspired of God is also profitable).

(C.2)     “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 支持这个译法的学者认为, 这一句话表示旧约圣经(由创世记到玛拉基这39卷), 或指新旧约圣经(由创世记到启示录这66卷), 均是神默示他的众仆人去写成的,  是绝对无误, 且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和神奇无比的效果, 叫人得益和完备.

支持这个译法的学者往往指出, 它们反对把这节译成“凡神所默示的圣经, 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 都是有益的”, 因为这等于表示“凡不是神所默示的圣经都是无益的”, 或暗示说“有些圣经(或者部分的圣经书卷)不是神所默示的, 所以无益”, 而这点与“圣经”一词的用法和意义有冲突. 侯司特(William Hoste)指出: “按新约的用法, ‘圣经’(Scriptures, 希腊文: graphê )一词只是专门用来指圣经(Bible, 意即已受承认的权威经书, 而非普通的著作). graphê 一词在其他地方出现50次, 例如太21:42; 22:29; 26:54,56等, 每一次都专指权威性的圣经(换言之, 没有任何“圣经”或“部分的圣经”是不属于神所默示的, 笔者按). 因此, 《修订本》 (Revised Version)的译法仿佛表示: ‘圣经的每一部分, 若是神所默示的, 也就有益’(every part of the bible, if inspired of God, is also profitable).”[18] 这意味着圣经的某些部分,若不是神所默示的, 就无益了.

侯司特(William Hoste)进一步指出, 有者认为提摩太需要被提醒关于“次经”的危险, 所以保罗所说的“圣经”是指次经; 但这特殊的辩护纯粹是个假设, 因为在此书信中一次都没提到次经. 牵强地把 graphê 一词当作“次经”或“伪经”是违反这词在新约的用法, 因 graphê 只等于“独一的圣经”(the Bible)或“圣经的引文”(Biblical quotations).[19] 此外, 伯根(Dean Burgon)评论说, 早期的教父, 例如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 屈梭多模(Chrysostom), 贵格利(Gregory of Nyassa), 俄利根(Origen), 特土良(Tertullian), 巴西流(Basil), 区利罗(Cyril), 狄奥多勒(Theodoret)和其他教父, 都认为保罗是指“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 而非“凡神所默示的圣经”.[20]

事实上, “凡神所默示的圣经… 都是有益的”这译法意味着“有些圣经或部分圣经不是神所默示的”, 这点否定了圣经各卷得以写成完全出于神的默示(plenary inspiration).[21] 有鉴于此, 虽说两个译法各有千秋, 各有可取之处,  但笔者认为“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比“凡神所默示的圣经”更合保罗的原意与整体圣经的教导.[22]


[1]               Spiros Zodhiates, The Complete Word Study Dictionary New Testament (Chattanooga: AMG Publishers, 1992), 第729页. 彼后1:21道出“默示”的方式 —“人被圣灵感动说出神的话来”. “感动”一词原文是 pherô {G:5342}, 可意为“带领、牵引”, 在徒27:15译作“(任风)刮去”(也出现在徒27:17[飘去]; 14:13[牵着]等). 正如保罗的船“任风刮去”, 圣经作者的思潮与写作也任神“默示的的风”(圣灵)所刮, 被圣灵带领, 引向神要他去的方向, 写出神要他写的话语.

[2]               此字的原义是“揭开覆盖物(uncovering)、除去面纱或幕布等(unveiling)、揭法或透露(disclosure)”,  Spiros Zodhiates, The Complete Word Study Dictionary New Testament, 第225页.

[3]              苏佐扬著, 《新约圣经难题: 一至五集合编》(香港九龙: 基督教天人社, 1994年), 第463-464页.

[4]               除了“启示”(revelation)和“默示”(inspiration)之外, 我们还需要神的灵(圣灵)执行另一件重要的事 — “光照”(illumination). “光照”意谓圣灵向阅读圣经或寻求神的人发出神的亮光, 使人明白圣经或认识神; 没有“光照”, 人便不能从读经中得到理解和益处(林前2:14; 林后4:3-4). 人可能只有“启示”或“默示”而没有“光照”, 例如旧约许多先知并非完全明白他们自己所写的一切(彼前1:11), 因他们没有圣灵的“光照”.

[5]               根据巴克斯特(J. Sidlow Baxter), 犹太人原本的24卷旧约书卷编排次序如下(注: [  ]括号内的
数字是指这些书卷在希伯来文圣经的排列顺序):

(a)律法书(The Law; Torah): ® 5卷

1.创世记[1]; 2.出埃及记[2]  3.利未记[3]  4.民数记[4]  5.申命记[5]

(b)先知书(The Prophets; Nebhi’  im): ® 8卷

(b.1)前先知(Former Prophets): (4卷)

1.约书亚记[6]; 2.士师记 [7]; 3.撒母耳记上下[8]; 4.列王记上下[9];

(b.2)后先知(Latter Prophets): (4卷)

1.以赛亚书[10] 2.耶利米书[11] 3.以西结书[12] 4.小先知书12册[13]

(c)著作(The Writings; Kethubim): ® 11卷

(c.1)诗类书(Poetical Books): (3卷)

1.诗篇[14]; 2.箴言[15]; 3.约伯记[16].

(c.2)五卷(The Scrolls): (5卷)

1.雅歌[17]; 2.路得记[18]; 3.耶利米哀歌[19]; 4.传道书[20];

5.以斯帖记[21].

(c.3)先知-历史书(Prophetic-historical): (3卷)

1.但以理书[22]; 2.以斯拉记与尼希米记 [23]; 3.历代志上下[24].

我们今日的旧约圣经书卷编排次序乃是根据《七十士译本》(Septuagint)的编排法, 参 J. Sidlow Baxter, The Strategic Grasp of the Bible (Grand Rapids: Kregel Publications, 1991), 第64-65页. 此外, 根据李菲尔德(Walter L. Liefeld), 以上旧约圣经的三大分类(律法、先知和著作), 乃是主耶稣所说的“摩西的律法、先知的书和诗篇上所记的”(路24:44)(参 The Expositor’s Bible Commentary (vol. 8), 第1057页).  可见在主耶稣和保罗的时代, 把旧约圣经分成22卷或24卷的方法早已存在.

[6]               在提摩太后书, 保罗称赞提摩太服从他的教训(提后3:10), 劝勉提摩太要把从保罗那里学习到的存在心里(提后3:14), 命令提摩太要常常守着从保罗那里听到的“纯正话语的规模”(提后1:13); 并吩咐提摩太要把从保罗那里听见的教训, 交托那忠心能教导别人的人(提后2:2). 保罗劝勉提摩太要“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 并且“务要传道”(提后4:2), 即传讲使徒的教训, 其中大部分就是保罗在书信中所教导的.

[7]               参 I. Howard Marshall & W. Ward Gasque (ed.). The New International Greek Testament Commentary: The Pastoral Epistles, by George W. Knight III (Grand Rapids: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 1992), 第447-448页.

[8]               W. Hoste and W. Rodgers, Bible Problems and Answers (Kilmarnock: John Ritchie Ltd., 1975), 第374-375页.

[9]               许多学者指出, 提后3:16的 pasa  graphê 可译作“All Scripture”或“Every Scripture”(希腊文 pas {G:3956}可意谓“每一、各一、无一、凡”). 在希腊文法中, 当名词不用冠词(article, 即英文中所谓的‘a’ 或‘the’)时, 相关的形容词可成为“定语性形容词”(attributive, 例如“有益的书”), 亦可作为“谓语性形容词”(predicative, 例如“书是有益的”); 若要决定是哪一种形容词, 就必须参考上下文, 参 George Aristotle Hadjantoniou, A Basic Grammar of New Testament Greek (Chattanooga, TN: AMG Publishers, 1985), 第43-45页. 由于 graphê 一词没有冠词(article), 形容词 theopneustos (神所默示的)便可当作“定语性形容词”(attributive, 即“神所默示的圣经”)或“谓语性形容词”(predicative, 即“圣经是神所默示的”), 所以按希腊文的文法, 整句可译作: (a)“All Scripture is God-breathed (inspired of God) and profitable…”(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 并有益于…), 或者(b)“Every Scripture inspired of God is also profitable…”(凡神所默示的圣经, 都是有益于…). 较多的英文圣经译本支持译法(a), 例如AV《钦定本》, RSV, NASB, TEV, NIV, LB等, 支持译法(b)则有RV《修订本》.

[10]                 “Apocrypha”一词源自希腊文, 意谓“被隐藏着”或“隐匿之事”. 其实, 次经所记的内容并无诡秘可言.

[11]             陈惠荣(主编), 《证主圣经百科全书:卷二》(香港: 福音证主协会, 1995年), 第1158页.

[12]             以下更正教和天主教的译名是取自《中文圣经启导本(红字版)》, 第1322-1323页.

[13]             威明顿(著), 《威明顿圣经辅读: 卷下》(香港: 种籽出版社, 1986年), 第949-950页.

[14]             次经(旁经)之一的“以斯拉续篇下卷”曾提及“24圣卷”, 这正好是希伯来圣经书卷的数目; 此外, 也提及其他70卷神秘作品(以斯拉续篇下卷14:44-48). 可见旁经本身也见证了早已存在的旧约正典, 这部正典才是今日犹太会堂和基督徒所接纳的. 《中文圣经启导本(红字版)》, 第1322页

[15]             但以斯拉续篇上卷被“希腊正教会”和“俄罗斯正教会”(Greek Orthodox and Russian Orthodox Churches)承认为圣经正典; 而以斯拉续篇下卷只被“俄罗斯正教会”承认为圣经正典. Craig A. Evans, Noncanonical Writings and New Testament Interpretation (Peabody, Massachusetts: Hendrickson Publishers, 1992), 第10页.

[16]             安克伯, 韦尔登(著), 逸萍(译),《天主教的真相》(香港: 天道书楼有限公司, 1998年), 第67页.

[17]             保罗时代也出现不少“伪经”. “伪经”是不纳入旧约正典和“次经”的犹太作品, 大约写于主前200年至主后100年. 这些作品取名于旧约人物(例如以诺、摩西、所罗门、以赛亚、巴录等), 但事实上并非他们所写, 所以称为“伪经”. Merill C. Tenney (gen. ed.), The Zondervan Pictorial Encyclopedia of the Bible (vol. 4) (Grand Rapids: Zondervan Publishing House, 1975), 第9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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