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被称为“弟兄会”的信徒(四)


译者注: 曾听人问: “谁是弟兄会(Who are the Brethren)?”为了回答这问题, 塔福特(Fredk. A. Tatford)在其所编著的10册著作《让世界知道》(That The World May Know)中, 请10位不同弟兄各写一篇有关这问题的文章, 收集在每一册的附录中. 本系列就是编译自这些附录的文章, 让人更清楚知道谁是那被误称为“弟兄会”的基督徒.  

 

(A)       谁是弟兄们?

一件有趣的事是, 大部分在被人称为“开放弟兄会”(open brethren)[1]或“基督徒弟兄会”(Christian brethren)的信徒无法为本身为何参加这样的召会而给予清楚的理由, 也无法明确地解释“谁是弟兄们(brethren)?”这一问题.[2]

 

事实上, 这问题的答案可分成许多部分: (1)在新约中, 使徒保罗和其他使徒采用英文译本《钦定本》(Authorized Version)所翻译的“brethren”(弟兄们)一词来指神家中的一员, 即以神为父的基督徒家庭之成员. 此用法多达80次左右. (2)在整个教会历史上, 有不少以特别方式对主和他的道表忠诚的信徒群体, 他们不屈服于更大的教会团体之逼迫, 也不为这些团体所吸引. 这群信徒亦被称为“弟兄们”(或“弟兄会”). (3)在上一个世纪, 1825年之后, 一群忠心的信徒深感神的带领, 离开了他们先前参加的教会, 只奉主名来聚会, 为要寻求合乎圣经的简纯性(simplicity). 他们以阅读和查考新约圣经为他们事奉和交通的基础, 而不以上一代所流传下来的传统为依据. 这群信徒也被称为“弟兄们”(或“弟兄会”). (4)许多被称为“某某福音堂”(gospel halls)、“某某堂”(halls)、“某某教堂”(chapels)、“某某室”(rooms)、“某某福音派教会”(evangelical churches)  —  还有各种各样的名称[3]  —  可在全世界各地找到. 这些聚会的信徒也被称为“弟兄们”(也常被误称为“弟兄会”). 他们的聚会地方之设计也许古老或现代, 处于大都市或小乡村, 位于人多的工商业和教育地区或人少的丛林和沙漠地带, 聚会人数众多或稀少, 但都彼此独立自治, 倚靠圣灵的带领, 并因为拥有共同的目标、志愿、兴趣、动力和愿意事奉主、守着圣经真道而彼此交通来往.

(B)       初步的接触

神恩惠的福音可在所有基督徒的生命中彰显及传扬出来, 不管他们是参加福音派(evangelical)或非福音派(non-evangelical)的聚会. 当基督徒有了蒙神使用, 领人归主的喜乐经验后, 这位才归信主的信徒经常也会跟随他们参加他们的教会团体, 这种现象也发生在非福音派的教会中. 新的归信者(convert, 指悔改而归信基督的人)不晓得事实上有许多不同的教会(召会)、不同的事奉、不同的教义、不同的做法, 因基督徒的信仰充满着差异, 这些差异可能帮助或拦阻归信者在信心上的成长.

 

借着福音性或传福音的运动、福音聚会、主日学、青年聚会、营会、露天布道会、个人私下证道等方式, 许多失丧的灵魂归向基督. 无论是在自己国家和海外的宣道禾场, 弟兄们在这方面的福音见证上特别积极. 归信者通常在没有圣经背景下, 被介绍参加弟兄们的召会之聚会. 直到那时, 归信者可能认为那些所谓的福音堂是敬拜的宗教地点, 与一般大宗派那些比较正式的教堂有所区别(虽然他们不知详情).

 

在归主之前, 一般人会像他一样的把这些福音堂视为异端的教派, 他可能读到这些福音堂外面的布告栏上所写的各样聚会, 如“主的晚餐或擘饼聚会、祷告聚会、查经聚会、造就(培灵)聚会、福音聚会、青年聚会”等, 并以那地区其他教会的传统聚会作一比较. 他可能留意到信徒在主日或其他日子进出那些福音堂, 并希奇他们怎么会从参加那些聚会中获得喜乐和满足. 如果他有进一步的观察, 他将发现这些信徒在生活中对主有深切的委身, 对神的道有敬畏的渴慕, 以它为召会事奉和生活一切活动的指南, 他们也在家庭生活、日常职业和召会事奉上力求保持正确优先顺序.

 

(C)       他们的立场

身为一位新的归信者, 他开始与其他信徒有密切接触. 既然福音真理如神的儿子的代死牺牲、荣耀复活和升天, 以及悔改、归主和信道之法都可在圣经找到, 又既然身为基督徒的他已全信靠基督的拯救, 他作为在基督里新造的人, 现在就必须进一步去学习和持守同一本圣经中所教导的其他真理, 如受浸、交通和事奉. 他必须弃绝那些没有圣经根据的宗教做法, 并常常查考圣经以更完美地寻找神的道路或方法. 他的日常生活也必须改变, 以适合基督在他心中内住的同在. 此外, 他会发现其他基督徒的成熟生活和成圣生命与自己有所不同, 所以他也必须检查自己的行为和志趣, 以看看它们是否与这些基督徒的交往有所冲突. 此过程或许是艰苦的, 可是对于得胜者, 当他的生命全顺服基督, 向主说“主啊, 你要我做什么?” 那摆在他前程的福气将是何等浩大啊!

 

在信仰上这般的追求, 势将带领归信者力求与地方召会有所交通(交往). 他会决心与这群属神的百姓共存  —  成为“弟兄们”之一; 正如保罗所说的, “你们(弟兄们)那里的人”(西4:12). 然而, 他对地方召会必须具有一个确定的全面委身; 这是重要的, 如果他要明确地彰显热诚和忠心. 他若对神纯净的道犹如婴孩对奶般的渴慕, 就会在灵里成长, 能够辨明为何他要在“弟兄们”中间, 参加他们的聚会, 而不在其他和他一样蒙恩得救的基督徒群体中. 他或许不晓得上文第二段所说的历史性理由(2)和理由(3), 只知道他现今所处的地方召会持守的立场是什么, 以及弟兄们为什么持守这些立场. 他知道他们的理由是根据神的道, 所以自己也必须以此为理由, 忠心地按神的道去行.

 

(D)       他们的聚会

看到这些弟兄们的地方召会按圣经亮光而行, 年青的归信者会明白弟兄们之所以进行这些常规的聚会, 乃因为圣经教导说“不可停止聚会”(来10:25). 按照各地方的环境和可获取的机会, 当地有传道恩赐的信徒或外地到访的讲员将传扬福音. 在召会事务上, 弟兄们“恒心遵守使徒的教训, 彼此交接、擘饼、祈祷”(徒2:42). 召会中会有“恩赐”的操练和发展, 因为主应许将之分配给“各人”(弗4:7, “我们各人蒙恩, 都是照基督所量给各人的恩赐”).

 

召会中也有公认为神所立的长老们或监督们; 他们是羊群当中的牧者, 要引导信徒事奉神, 且要在需要的时候执行纪律管教. 信徒当中彼此相助, 因信徒“当向众人行善, 向信徒一家的人更当这样”(加6:10). 弟兄们会查考神的道, 包括它的历史性、预表性、诗意性、预言性、教会性、道德性、基督论和救恩论方面的种种真理. 他们会支持宣道事工, 为宣道的见证来代祷, 而宣道的弟兄会“述说神借他们所行的一切事”(徒14:27). 他们不允许任何异端或假教义进入召会, 也不容忍任何不符圣经的新奇做法.

 

(E)       他们的事奉

年青的归信者会发现这就是“弟兄们”(或误称为“弟兄会”的信徒). 这样的信念和做法已赢得很多忠心男女的心, 使他们的生活完全投入这样的见证, 因晓得如此行是讨主喜悦, 荣耀他的名. 他们当中有些人蒙主呼召, 去到宣道禾场宣扬福音; 也有者“全时间”在自己的国家事奉主. 但大部分在自己的地方以工作之余的时间事奉主. 他们在青少年当中、在老人院、在医院等传扬福音, 传讲神的道, 经常因神的装备而大有能力, 其他人则在私下为主效力, 帮助很多人那不为眼见的需要.

 

没有一个清单可以述尽他们对主的事奉, 令人惊讶的是, 他们当中竟然没有由一个所谓的“牧师”(minister)带领一群大部分不积极的会众. 弟兄们的事奉是没有任何国家和文化背景, 完全以圣经为根据, 这点本质上非常适合全世界每一角落的每一位听信福音的归信者. 虽然继承了历史性的遗产(historical heritage, 指继承了由19世纪弟兄运动所遗留下来的真理遗产, 译者按), 但弟兄们今日可被视为活在一个现代化的交通里(up-to-date fellowship), 为主摆出满有能力的见证, 直到主为属他之人从天再来, 正如他所应许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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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谁是“弟兄会”?

 

卡森(T. Carson)适切写道: “谁是弟兄们(the brethren)? 答案是: 所有基督徒都是弟兄们. 但谁是弟兄会(the Brethren)? 这就比较难回答了. 有者甚至否认有这些人的存在. 他们解释说在上个世纪(19世纪)初期, 神的灵在某些地方如都柏林(Dublin)、纽约(New York)和南美洲等大大动工, 带领了许多基督徒离开教会组织的传统(ecclesiastical traditions), 归回新约圣经的教导, 实践他们在其中所学习到的. 如果别人要称他们为‘弟兄会’(the Brethren)或‘普里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 这是别人的事. 至于他们, 他们本身从未想过组织一个教派或宗派. 他们赞同范氏(W. E. Vine)所言, ‘弟兄会’这一称号是‘彻底的用词不当’(utter misnomer), 所以他们全心拒绝接受这一名称.”[5]

 

哈罗德·麦克义(Harold Mackay)则写道: “‘弟兄会’(The brethren)这个称呼普遍上是指一群弃绝所有教派名称的基督徒. 他们单单奉主耶稣基督的名聚会, 公开表示他们聚集的目的, 就是在召会的原则与实践上, 完全归回合乎圣经的简纯性(指简易与单纯的特质, simplicity). 那些被称为‘弟兄会’的信徒对‘弟兄会’这一称号持有不同态度. 有者全面弃绝, 有者勉强接受. 他们大部分的人都反对将‘brethren’(弟兄们)变成“Brethren(弟兄会)(译者注: 在英文中, 小写的“brethren”指所有或任何基督徒, 但大写的专有名词‘Brethren’特指‘弟兄会’, 暗示它是基督教的某个教派, 含有教派主义的色彩). 这些反对者宁愿被简单地称为基督徒、信徒、弟兄们、基督身体上的肢体, 或任何其他在新约圣经中指所有神的子民的称号, 没有分门别类的性质. 他们选择这样的立场, 因在他们的信仰中, 其中一个主要宗旨是所有现今召会时代的属神子民, 都是基督身体上的肢体, 所以是合一的, 不该被分割成不同派别, 各以不同教派名称来区别分类. 这些反对者更反对的是‘普里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这彻底不当的用词, 因它源自一个错误观念, 即英格兰的普里茅斯是弟兄运动的发源地.”[6]

 

哈洛(R. E. Harlow)指出, 所谓的弟兄运动“在160年前左右开始(即1820年代).[7] 一些基督徒发觉和看清周围主流宗派的错谬和不合圣经的做法, 所以便开始聚在一起祷告、敬拜, 并以圣经彼此造就. 他们从新约圣经学习到所有信徒都是基督徒和弟兄们, 所以他们尝试打开沟通的管道, 与所有其他真基督徒交往. 很多人参与他们, 这引起邻舍和人民的注意, 令人想要知道他们是谁. 友善的外人满足于称呼他们为“弟兄们”(brethren), 这称号被部分地接受, 因它在圣经中被用来指所有信徒. 这一小群的信徒不愿用英文的“church”(教会)一词来称呼本身的聚会, 因这词已有三个不同意思(译者注: 除了召会[教会], 它也指“教堂”或“作礼拜”, 译者按). 他们当中一些人认为英文的“assemblies”(召会)更贴切地表达这字的原文字义, 而英文的“assemblies of Brethren”(弟兄们的召会)能让那些使用这名称的人正确地明白其意义.          今日, 全世界有上千个这种召会. 她们没有正式的名称, 所以不需要一个权威性组织来管理. 虽然决心保留本身的独立自治性, 这些基督徒群体仍然具有共同的特征: (1)没有全职牧师或神职人员(full-time pastor or minister); (2)每个主日举行擘饼聚会; (3)欢迎所有真信徒参与交通, 只要他们品行和教义纯正.[8]


 

 

[1]               在19世纪中期, 自所谓的“弟兄会”发生分裂后, 那些随从达秘聚会的信徒被人称为“闭关弟兄会”(Exclusive Brethren), 而其余的则被人称为“开放弟兄会”(Open Brethren). 然而, 弟兄会(Brethren)这名称带有教派主义的色彩, 是不合乎圣经, 也受当时许多在奉主名聚会中的弟兄们极力地反对. “闭关弟兄会”和“开放弟兄会”这两个名称其实也是外人或小部份有教派主义的信徒所取的, 不被当时大部份有关的弟兄们所接受.

[2]                约翰·赫丁(John Heading)在此文章中采用小写的“brethren”而非大写的“Brethren”, 这点意义深长.  大写的“Brethren”是专有名词, 专指“弟兄”, 即一般人所认为基督教中的“教派”或“宗派”之一, 而小写的“brethren”则是普通名词, 指圣经中用以称呼所有信徒的“弟兄”(罗12:1).  约翰·赫丁特意采用小写的“brethren”, 为要避免人误以为本文所论的奉主名聚会也是属于教派之一.

[3]               例如在马来西亚还有称为“某某福音中心”(gospel centres)、“某某生命堂”(life chapels)等的聚会也是属于奉主名聚集的地方召会.

[4]               上文编译自 Fredk. A. Tatford, That The World May Know (vol.2): Dawn Over Latin America (Bath: Echoes of Service, 1983), 第421-424页.

[5]               Fredk. A. Tatford, That The World May Know (vol.5): The Mysterious Far East (Bath: Echoes of Service, 1984), 第380页.

[6]               Fredk. A. Tatford, That The World May Know (vol.4): The Muslim World (Bath: Echoes of Service, 1983), 第296页.

[7]               以下简述所谓的“弟兄运动”之历史. 它是发生在英国爱尔兰的都柏林(Dublin). 根据一些记载, 1925年, 克伦宁(Edward Cronin)在都柏林因反对宗派所实行的两种做法 — “会员资格”(membership)和“一人职事”(one-man ministry)而决心离开所属的宗派, 并在主日与威尔逊(Edward Wilson)在家中按着圣经教导, 开始擘饼记念主, 过后别的信徒也加入他们当中. 1827年, 赫契生(Francis Hutchinson)发现了这个聚会, 也因合一的真理而加入他们. 在同一年,贝勒特(John G. Bellett)和达秘(J.N. Darby)俩人也先后参与这个聚会. 大约在同一个时期, 影响贝勒特的葛若弗斯(A.N. Groves)也加入他们中间. 在1929年, 聚会的人数日增, 结果他们便迁到赫契生(Francis Hutchinson)所借出的房子内聚会. 地点是在9号, 菲茨威廉街区, 都柏林(No.9 Fitzwilliam Square, Dublin). 另一方面, 都柏林又有另一个类似的聚会被圣灵兴起来, 就是刚克利顿爵士(Lord Congleton)那里的聚会. 不久, 这两个聚会就合并起来. 人数的增加使他们迁到都柏林安及亚街(Aungier Street, Dublin)的一座拍卖场所内聚会. 与此同时, 在英国岛屿和其他地方, 也有各别的聚会归回新约召会的样式. 这些个别的聚会, 往往互不相识, 有许多是直接被圣灵引导而看到这方面的亮光, 离开宗派的制度, 并奉主名来聚集擘饼.

[8]               Fredk. A. Tatford, That The World May Know (vol.9): Red Glow over Eastern Europe (Bath: Echoes of Service, 1986), 第267-2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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