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克伦宁 (Edward Cronin, 1801-1882)
(A) 到都柏林的深造

(B) 召会真理的寻见
(B.1) 他对教派林立的痛心
当时有许多基督教派(指公会或宗派); 例如路德会, 改革会, 长老会, 圣公会, 独立派, 公理会, 循道会和浸信会等等. 对于基督徒在这些更正教主义(Protestantism) 下的分裂, 克伦宁深感痛心, 大惑不解. 尤其当他看到属神的儿女们, 因教派主义(Sectarianism)而彼此敌对时, 更令他无比痛心. 某些人认为这些众多的教派, 就像一个大军中的许多小军团, 但他并不赞同这点, 因他发现这“许多小军团”都互把枪头指向对方, 而非共同的敌人.
(B.2) 他对会员资格的困惑
起初, 克伦宁以访客的身份来到独立派[1]的教会时, 他受到他们的欢迎. 他们因他蒙恩, 脱离了罗马天主教而欢喜. 他们允许他以访客的身份领受“圣餐”.[2]可是, 当他住在都柏林的日子一久, 他们便摧促他选择一个特定的教会, 成为那教会的会员(member), 因为他不能到主的桌前领受“圣餐”, 除非他成为其中一个教会的会员.[3]对于“申请成为某教会会员或会友(membership)”的作法, 克伦宁大感不悦和苦恼. 经过一番争扎, 他选择成为在约克街(York Street)一间由库珀牧师(Reverend W. Cooper)所带领的独立派教会的会员. 虽然如此, 他的心思仍旧不安, 他不明白为何复活的主所成立的“一个召会”在外表上如此肢离和分裂. 最后, 他决定查考圣经来看新约圣经如何教导这个课题.
(B.3) 他对查考圣经的结论

克伦宁也发现当基督身体的肢体集聚在一起, 在某地方“恒心遵守使徒的教训, 彼此交接, 擘饼, 祈祷”(徒2:42)的时候, “地方性的召会”便出现了. 这地方召会虽多, 但都是建立在一个身体的根基上, 彼此接纳, 而不靠赞同某个特定的教条或信条, 更不在这个伟大的生物体(organism, 指基督的身体)内, 组织许多较小的团体(organizations). 所以他看出“宗派的会员身份或资格”(membership of denominations)是不符合圣经的作法, 因它违反召会合一的真理, 并把基督的身体四分五裂.
(B.4) 他对一人职事的反对

(C) 擘饼聚会的开始
(C.1) 唯有两人的擘饼聚会
克伦宁开始与人分享他所发现有关这方面的召会真理. 由于不赞同“成员资格”的规条, 他离开独立派的教会数个月, 也因着反对“一人职事”的作法, 他觉得自己无法再参加他们的聚会. 有人因此指责他为不虔诚和反律法主义(antinomianism).[6]这样的误解, 特别是出自他所爱的弟兄, 实在伤透他的心, 但也使他在几个主日早晨离开他们, 独自在树下或露天的大干草堆旁祷告默想. 由于他在召会的真理上拒绝妥协, 于是有人在这些教会中的一个讲台上, 公开指责他; 可是他们当中的一位执事 — 爱德华·威尔逊(Edward Wilson), 立刻抗议这项指责, 认为克伦宁所言是有圣经根据. 这位同时也是圣经公会副秘书的威尔逊, 不久也为真理而离开宗派. 结果靠着圣灵的带领, 他们俩于主日开始在威尔逊家中的房间内祷告, 擘饼记念主. 艾朗赛(H.A. Ironside)指出, 这事发生在1825年, 也可说是第一个恢复新约奉主名集聚的擘饼聚会; 较后弟兄们奉主的名来聚会, 就是建立在这个根基上.
(C.2) 人数加添的擘饼聚会

(C.3) 另一类似的擘饼聚会
与此同时, 在都柏林又有另一个类似的聚会被圣灵兴起来, 就是刚克利顿爵士(Lord Congleton, 注: 他的真名是约翰·柏纽尔, John Vessey Parnell)那里的聚会.[8]不久, 在刚克利顿那里聚会的信徒, 在圣灵的带领下, 于某个主日遇见在克伦宁和贝勒特那边聚会的弟兄, 交谈之下, 发现大家虽在基督里合而为一, 却彼此分道扬镳; 因此不久, 两个聚会就合并起来. 圣灵把人数不断地加添给他们. 人数的增加使他们觉得在私人家中聚会, 有点不便, 于是在刚克利顿爵士(当时是约翰.柏纽尔)的安排下, 迁到在都柏林安及亚街(Aungier Street, Dublin)的一座拍卖场所内聚会. 信徒们都深感主的同在和赐福, 大大的喜乐. 克伦宁追述当时的情景, 说: “每当我们在星期六晚上移动家俱(指排桌椅等), 把饼和酒放在桌子上时, 我的灵里面充满了何等大的喜乐, 实在是毕生难忘的; 这一方面的感受, 柏纽尔(即刚克利顿)、斯托克斯(William Stokes)及其他弟兄们, 都与我一同分享, 我们十分相信我们的主喜悦这样开头的聚会.”
(C.4) 其他地方的擘饼聚会

(D) 到巴格达的宣道

克伦宁在那敌对基督徒的回教国, 为福音和真道劳苦牺牲, 虽然在人看来效果不大(当时所带领信主的人数不多), 但主对祂仆人所要求的不是人数, 而是忠心于主所托付的(太25:21,23; 林前4:2), 完全信靠与顺服主的带领和安排. 克伦宁的忠诚事奉, 并为主所受的一切苦难, 必在审判台前得着赏赐. 葛若弗斯、克伦宁和刚克利顿爵士在宣道上的热诚, 也为日后奉主名聚会的宣道事工树立美好榜样.
(E) 圣经引导的一生
回到英国后, 克伦宁继续用神的道来坚固圣徒, 并在伦敦(London)某个奉主名聚集的召会中作了长老, 负起牧养的工作. 1882年2月, 他在布里饰顿(Brixton)以81岁的高龄离开世界, 在主怀中永享安息. 临死前, 他仍然坚守那引导他一生的圣经原则. 他一生对主持有简单的信心, 忠心地完成主所托付的责任. 他宣扬“基督身体的合一”, 反对“一人职事的制度”, 并为这些召会真理多方受苦, 从不向人妥协, 这是现今不太重视召会真理的年青一代, 所该群起效仿和认真学习的.[9]
[1] 独立派教徒是16-17世纪, 英国清教徒中的一派, 主要指公理会和浸信会(浸礼会). 他们主张各个教会独立自主, 反对设立国教, 更不赞成教会从属于国家政权. 有关独立派教徒, 请参2001年6月份, 第19期《家信》中的“真理战场: 清教徒, 独立派教徒和公理会教徒”.
[2] “圣餐”是公会或宗派的称法, 圣经称之为“擘饼”(徒2:42)或“主的晚餐”(林前11:20).
[3] 指其中一个独立派的教会. 注: 独立派的众教会是实行各自为政, 独立自主, 各自也有不同的教条, 所以克伦宁必须选择其中一个.
[4] 指宇宙性的召会, 即在每一个世代(从五旬节直到主再来的众多世代), 在世界上每一个地方, 所有信主的人都归入的“宇宙性”召会, 或称“普世性”召会. 请参本期(2001年8月份, 第21期)《家信》的“查经天地”和“原文解经”.
[5] 林前12:11指出, 圣灵会“随己意(把恩赐)分给各人”(不是牧师一人); 在聚会的时候(特指擘饼聚会的时候, 比较林前11:17,18,20,32; 14:23) “各人”(不是牧师一人)都可能受圣灵的带领, 以选诗, 讲道教导等等来造就人(林前14:26). 所以宗派中只由一位牧师主持“圣餐”的作法, 是否定“所有信徒皆祭司”的真理(彼前2:5,9). 有关“一人职事”的错误, 请参2000年10月份和11月份《家信》的“真理战场”.
[6] 或称“唯信仰论”, 指认为基督徒既蒙神的救恩, 就无须遵守摩西律法的学说.
[7] 在2001年7月份, 第20期《家信》第40页的脚注(footnote)中(即脚注60), 遗漏了两个字, 不是“威尔逊离开英格兰”(因为当时他是在都柏林), 而是“威尔逊离开去了英格兰”.
[8] 有关刚克利顿和这聚会的开始过程, 请参2001年7月份, 第20期《家信》的“属灵伟人: 刚克利顿”(第39-44页).
[9] 上文参考博饶本著, 梁素雅、王国显合译, 《走天路的教会》(香港尖沙咀: 晨星出版社, 1986); H. A. Ironside, A Historical Sketch of the Brethren Movement (New Jersey: Loizeaux Brothers, 1985); Hy. Pickering (comp.), Chief Men Among the Brethren (New Jersey: Loizeaux Brothers, 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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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星火
刊登于2001年8月份, 第21期《家信》

























[…] 有关克伦宁的生平与事奉, 请参《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9/爱德华克伦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