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别真伪基督(九): 挑战四: 基督信仰抄自民间信仰(上)

史特博 (Lee Strobel)

编者注: 有者说: “凡有价值的真品, 必有模仿伪造它的假货.” 以百元美钞为例, 虽然各地警方严打伪钞, 但伪钞依然层出不穷, 而且制作水准之高, 叫人目瞪口呆, 防不胜防. 鉴证专家告诉我们: 识别伪钞的最有效方法, 不仅是辨认最新款的伪钞 — 这固然重要, 但更要紧的, 是能够彻底认清真钞的面目, 如纸质、油墨、纹理水印、特别记认标志等. 简言之, 对真钞认识够深, 就容易看穿伪钞, 不管假装得何等相似.

基督信仰的护道学(apologetics),[1] 可谓信仰的鉴证科, 在有关基督或基督信仰的题目上, 为世人辨析真伪. 耶稣基督既然是基督信仰的核心, 祂的出生、事奉、神迹、受死、复活, 向来都是怀疑与不信者的攻击目标与内容. 诚如《认识基督: 如何辨别真伪》一书的序言所指出, 近世随着某些“神学家”、“学者”的兴起, 矛头更直指新约圣经的权威地位: 一方面质疑四福音的成书年期、内容有否被后世窜改等, 另一方面又抬举一些“另类福音书”(如《多马福音》、《马利亚福音》、《犹大福音》等)的权威, 使之与四福音分庭抗礼.

此外, 怀疑与不信者又举着“文化研究”的招牌, 强说新约圣经作者把异教文化中的远古传说套用在耶稣基督的身上, 有者甚至把基督信仰驱进“后现代主义”的黑洞中, 说耶稣基督的真正身分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可以自制一个称心如意的“耶稣”出来. 这一切乱象, 正应验了约翰二书第7节的话: “因为世上有许多迷惑人的出来, 他们不认耶稣基督是成了肉身来的; 这就是那迷惑人、敌基督的.”

为了寻找真相, 美国《芝加哥论坛报》(Chicago Tribune)资深记者兼耶鲁大学法学硕士史特博(Lee Strobel)[2]决定面对这些挑战. 他踏上寻找“真耶稣”的旅程. 借着访问六位学有所成、信仰纯正的专家(经文评鉴学、语言学、神学、哲学、史学、文化研究等等领域的专家), 他终于厘清乱象, 找出真相. 这些精彩的访谈实录都写在《认识基督: 如何辨别真伪》(The Case for the Real Jesus)一书, 经过改编后, 将会逐一刊登在《家信》的“护道战场”专栏, 请别错过.

基督信仰是抄袭之物! 曾任圣公会牧师的哈普(Tom Harpur)在其所著的《异教基督》(The Pagan Christ)一书中声称: “基督信仰是在第一世纪以一个小教派开始, 它的源头与动力, 从头到尾是从异教来的…. 基督信仰里最正统的信仰, 充其量是按字面意义和排他方式把古代智慧重新发行, 说穿了就是抄袭 — 可惜是一个走了样、更差劲的版本.” 哈普写道: “福音书里的耶稣没有任何新意. 他的言行, 没有一项不能在数千年前已流传的埃及神秘宗教仪式或别的祭奠仪式中找得到.” 基督信仰, 特别是关于耶稣基督所言所行, 真的是抄袭自异教之物吗? 为了找出真相, 美国《芝加哥论坛报》资深记者兼耶鲁大学法学硕士史特博(Lee Strobel, 下文简称“史”)采访了一位钻研耶稣基督复活之课题的专家李康纳博士(Michael Licona, 下文简称“李”).[3]

挑战四: 基督信仰(Christianity’s Beliefs)是从民间信仰抄过来的

(A) 严重的抄袭指控

“涉嫌抄袭(plagiarism)的指控向来是恼人的事,” 史特博写道, “记者、学者、政客、学生 — 甚至海伦凯勒(Helen Keller)均受其扰. 抄袭行为在大学里, 是日益严重的问题. 互联网剪剪贴贴之便, 无疑为冲死线的学生带来极大方便. … 但犯者有可能受到高昂的民事索偿, 而且名誉扫地, 信用荡然.”

如今, “抄袭的标签”也挂在基督信仰上. 史特博解释道: “近年来, 好些作者向基督信仰(Christianity)提出了类似的指控, 声称其主要信仰 — 包括耶稣由童女所生, 以及从死里复活等 — 全非史实, 乃属抄袭古代地中海沿岸盛行的‘神秘宗教’而来. 这些指控令基督信仰在世人面前信誉受损.”

举几个例子, 出版界近年非常成功的一本书《达文西密码》(The Da Vinci Code)其中一个名句正是: “基督信仰全非原创的”. 《达文西密码》指基督信仰核心信仰, 不论是圣餐、主日敬拜, “全是从古代神秘宗教照搬过来的”. “但其实,” 史特博写道, “这些指控也非原创! 百多年前不少学者已著书立说, 指出福音书的耶稣事迹, 与神秘宗教的神祇的神话有雷同之处. 近年新书与互联网上所说的, 只是将旧有的论调再加以渲染而已. 这就成为今日攻击耶稣历史真实性最具杀伤力的一点.”

1999年, 与哈普(Tom Harpur)所著的《异教基督》唱同一曲调的新书《耶稣谜团》(The Jesus Mysteries)获得英国《每日邮报》(Daily Telegraph)封为“全年好书”. 两位作者费里克(Timothy Freke)和甘迪(Peter Gandy)表示: “耶稣的故事, 以及祂在新约圣经里的教训, 早在古代异教神秘宗教的神话和教训里提出了.” 他们又说: “神人死而复生之说, 一切神秘宗教皆有, 只是名称不同而已: 在埃及神秘宗教发源地的埃及被称为奥西里斯(另译“奥斯利斯”, Osiris), 在希腊叫狄俄尼索斯(另译“狄奥尼索斯”, Dionysus), 在小亚细亚称为阿提斯(另译“亚狄斯”, Attis), 在叙利亚叫阿多尼斯(或译“亚当尼斯”, Adonis), 在波斯称为密特拉神(另译“米思拉斯”, Mithras / Mithra), 在埃及的亚历山大叫塞拉皮斯(Serapis)… 名称众多, 未能尽录.”

《难解的基督徒》(Those Incredible Christians)作者宋腓特(Rabbi Hugh J. Schonfield)认为, 基督徒与那些拜阿多尼斯、狄俄尼索斯、密特拉神的信徒是同气连技的! 哲学家兰德尔(或译“兰度”, John H. Randall)甚至认为, 基督信仰之所以能成为一个神秘的救赎系统, 无异于埃及的伊希斯异端教派(cult of Isis), 或同代的礼仪神秘教派. “传统基督信仰的历史无法圆满解释这些相似之处,” 费里克和甘迪妄下判语之余, 还对自己的答案满有信心: “基督信仰不过是‘异教’的异端!”

前圣公会牧师哈普则表示: “基督信仰无论是在教义、礼仪、要理或应用上, 没有任何一项是给世人的新贡献.” 他又说: “新约圣经的耶稣故事, 与许多古老神话的唯一分别, 是基督信仰大行其道之前, 古人根本不相信他们的故事有任何历史价值… 基督信仰不同之处, 在于把神话按字面去解释, 又把耶稣‘历史化’… 教会把一大堆神话传说化为历史去看待, 产生一大堆‘子乌虚有之说’. 从各方面来看, 基督徒所得的, 是一个从无知而来的教派.”

如果这些指控属实, 那么耶稣基督就与虚构的神话故事之主角没什么不同了. “但这些指控成立吗?” 史特博问道, “我锁定了对耶稣复活的指控, 去作深入调查. … 我要找出这一点(耶稣基督复活)到底是不是抄袭来的. 《怀疑者》(Skeptic)杂志宗教版主编卡拉翰(Tim Gallahan)是倡议此说的人. 他说: ‘犹太人的复活信仰, 极可能是受到古代民间盛行的生殖神祇信仰影响而来的.’ ” 为此, 史特博访问了著名历史学者李康纳.

(B) 反驳抄袭的指控

(B.1) 耶稣死而复活的独特性

李康纳是研究耶稣复活的专家. 他与哈伯马斯(Gary R. Habermas)合著了2004年得奖书《耶稣复活的理据》. 史特博在此前(上两期)向他请教过有关耶稣基督复活的真实性, 但这次是以不同角度切入, 要探讨基督信仰是否抄袭古代异教的民间信仰.

史: “耶稣复活的故事, 为什么比异教故事更足取信? 奥西里斯、阿多尼斯、阿提斯、马杜克(另译“马督”, Marduk)的故事, 一看即知是神话.”

李: “首先要明白的是, 耶稣复活的历史证据, 丝毫不受这类指称(claims)所影响. 我们之前的讨论(刊登于上几期的《家信》中, 编者按), 已检验过复活的证据了, 除非你能够驳倒这些有力的核心证据, 否则不能把复活的事实一笔抹煞.”

史: “我同意这是一项重要的基本论点 — 只是那些指称基督信仰为‘抄袭教’的人, 往往忽视了这事实.”

李: “第二, 瑞典资深学者、隆德大学(Lund University)教授、斯德哥尔摩皇家人文学院院士麦廷格(T. N. D. Mettinger)最近写了一本学术著作《复活之疑惑》(The Riddle of Resurrection), 专论古代死而复生的神祇. 据他的考究, 近代学者几乎无一例外, 都认为在基督信仰之前根本没有死而复活的神祇的故事; 若有, 全都在第一世纪之后才有. 不过, 麦廷格坚决独排众议. 他站在极少数的立场上, 声称在基督信仰之前, 至少已有三至五个死而复生的神祇. 然而, 重点在于: 这些神话, 是否可以与耶稣复活的记载相提并论?”

史: “麦廷格的结论是什么?”

李: “他精心梳理一切资料之后, 认为没有一个神话可与耶稣复活记载相提并论. 神话与耶稣复活的记载, 完全是两回事. 前者虚无缥缈, 通常与大地回春有关, 周而复始. 耶稣复活却不是这样, 与时令季节无关, 且被当代人确认为真有其人其事, 而且后无来者. 还有, 麦廷格指出, ‘死而复活的神祇, 没有一个涉及为世人赎罪受难; 这样的例子一个也没有’.”

史特博后来找麦廷格的书参照一下, 李康纳所言一点也不假. 书内更以这惊人之语作为总结: “据我所知, 有关耶稣死而复活一事, 没有半点表面证据(初步证据, prima facie evidence)显示它是抄袭其他死而复生的神祇之传说与礼仪而来.” 简言之,虽然对坊间作者和互联网博客(Internet bloggers)胡乱指称耶稣复活的故事是抄袭异教而来, 但资深学者李康纳的分析对此看法是一记当头棒喝. 麦廷格的结论是: “在宗教信仰的历史上, 耶稣的死和复活仍然保持其独特性质(意即不是抄袭而来).”

(B.2) 天不下雨是因为巴力?!

麦廷格的评语非常重要, 但史特博仍要进一步探索神话传说这一点, 要深一层了解神话传说的性质与耶稣基督复活的不同.

史: “根据以上所言, 即是说, 古代神话讲的, 其实只是大地回春的自然现象?”

李: “是的, 大概是这样. 小时候, 我问妈妈打雷是什么? 她说是天使打保龄球. 这是笑话. 同样, 古时候迦南地的小孩问妈妈: ‘夏天为什么不下雨?’ 妈妈就会讲巴力的故事.”

史: “麦廷格所谓的‘在基督信仰以前的神话’, 所指的就是这个?”

李: “对, 古时流传的一个故事, 是说巴力是风雨之神, 专掌雨露, 他的冤家是阴曹地府(或译“冥界”, netherworld)的默特(或译“莫特”, Mot). 有一天, 两个神斗嘴, 默特说: ‘巴力, 别以为你很了不起! 有本领就丢下云雾雷电风雨到我这边来, 让我给你看看我的厉害!’ 巴力二话不说就下来, 默特张口吞掉他 — 我们怎么知道? 因为没雨下了! 不久, 巴力的妈妈去找默特要人. ‘还我儿子!’ 默特不肯, 结果她把默特痛殴一顿, 直到默特求饶说: ‘好吧, 请你先回家, 我马上就放人.’ 她离开冥界, 过了几个月, 巴力的爸爸说: ‘我们的儿子活了.’ 他怎么知道? 因为雨又下了!

“这就跟我小时候妈妈所讲的故事一样, 迦南地的父母每年都要讲一次; 巴力死了, 后来复活了 — 但是谁也没见过巴力, 一个见证人都没有, 一切都在虚无缥缈中. 不过这只是一个用来解释夏天干旱的故事, 仅此而已. 这故事跟耶稣复活的记载有没有相似之处? 一点也没有! 耶稣复活有的是充分的历史证据.”

史: “但是神话还有好几个呢! 别的神话又当如何处理?”

李: “阿提斯的神话比(第一世纪的)基督信仰更久远, 但有关‘复活’神话的出现比第一世纪要晚得多; 阿多尼斯比耶稣基督晚百多年; 马杜克连自己到底有没有死也不清楚, 他的复活就更模糊了. 有学者认为搭模斯(Tammuz)的故事是死而复活的故事,[4] 但意见不一, 况且故事不涉及见证者或空坟墓, 也关乎周而复始的季节变化.”

史: “奥西里斯呢?”

李: “这故事很有趣, 最流行的版本, 是兄弟把他剁成14块, 撒到普天下去. 女神伊希斯(Isis)对奥西里斯寄以同情, 要把残块安葬, 但只找到13块遗体. 结果奥西里斯没有回到世间, 却去了冥界(阴沉、昏昧之处)作神祇. 嘿, 这不是复活, 而是变了僵尸! 这岂能与耶稣复活相比? 耶稣复活有的是极确凿的历史证据.”

(B.3) 游斯丁承认耶稣复活是神话?!

李康纳言之有理, 但此刻, 史特博发现李康纳的说法有一个漏洞: 基督信仰最早的护道者, 即主后100至160年的殉道者游斯丁(Justin Martyr), 于主后150年左右写了一封信, 讨论基督信仰与其他异邦宗教死而复生之神的一些相似处.

史: “这岂不证明基督徒也承认耶稣复活只是神话而已?”

李: “首先, 你要明白游斯丁为什么要写这封信. 罗马人当年大力逼害基督徒, 游斯丁上奏皇帝: ‘你既不逼迫拜同类神祇的人, 为何逼迫基督徒?’ 这是他的用意. 但你得细看游斯丁所作的比较, 全是情急之下的话. 他连朱庇特(Jupiter, 即统治诸神和主宰一切的罗马主神, 相当于希腊神话中的宙斯[Zeus] )的众子也搬出来: 埃斯科拉庇俄斯(或译“伊斯古拉比乌斯”, Aesculapius)受雷殛之后上了天庭; 巴克斯(Bacchus)、赫拉克勒斯(Hercules)与其他人骑飞马到天上; 阿里阿德涅(或译“亚里德尼”, Ariadne)和其他人‘被差派到众星之间’. 游斯丁甚至提及罗马皇帝奥古斯都(或译“奥古士督”, Augustus)火葬期间, 有人誓言看到凯撒的灵魂乘火焰上升而去. 但这都不是复活! 稍有声望的学者, 不会把这些荒诞故事与耶稣复活混为一谈. 只有激进的网上(指互联网上)反基督信仰社群, 和专向不学无术的读者下手的书, 才会出现这些言论.”

史特博评述道: “李康纳稍露两招, 已经把我看过那些指控‘耶稣复活是纯属抄袭古代传说’的论调拆个七零八落, 可是我对‘抄袭’指控所造成的影响仍然耿耿于怀.” 史特博解释道: “有作者指出, 在基督信仰之前, 已有密特拉神(另译“米思拉斯”, Mithras / Mithra)在12月25日由童女产下之说. 密特拉神又是出色的游行讲道者, 有门徒十二人. 密特拉神又应许门徒不朽的生命, 也为达到世界和平而牺牲自己, 葬于坟墓中, 三日后复活, 并设立圣餐, 或称‘主的晚餐’. 密特拉神被称为‘道’、救赎者、弥赛亚、‘道路、真理、生命’…” 乍看之下, 圣经对耶稣基督的记载果然与一些古代神话有几分相似. 到底何解?

故此, 史特博决定访问一位研究古代密特拉神的专家山内博士(Edwin M. Yamauchi), 以更进一步地探求真相, 看看这个曾经与基督信仰分庭抗礼的“神秘宗教”到底对基督信仰有什么影响. 敬请留意下期的精彩访谈, 看山内博士如何强有力地反驳上述“反基督信仰者”的论点.[5]

(文接下期)

[1] “护道”英文是“apologetics”(源自希腊文: apologia {G:627}, 意即“答辩、辩护、辩解”), 多被译作“护教”或“卫道”等. 由于我们的宗旨是要“为真道辩护”, 即“生命之道”(主耶稣)和“记载之道”(圣经), 而非为宗教辩护, 所以译之为“护道”而非“护教”更为贴切. 期望透过“护道战场”专栏, 我们能“以温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彼前3:15), 向人分诉(徒22:1), 辨明福音(腓1:16) (注: 上述经文的“回答”、“分诉”和“辨明”三词, 在希腊文都是 apologia 一字).

[2] 史特博是耶鲁大学法律学院硕士, 美国著名日报《芝加哥论坛报》(Chicago Tribune)屡获新闻奖的法庭与法事资深记者兼法律版主编, 并在罗斯福大学任教. 他曾是个不信神的怀疑者, 极其藐视和反对基督信仰. 可是他的妻子1979年归信基督后, 生命品行大大改变, 令他不得不重新面对基督信仰的挑战. 他要找出有没有可靠的证据, 证明耶稣是神的儿子. 为了证实圣经的可靠性, 并主耶稣受死和复活的真实性, 他以两年时间访查13位美国著名圣经学者, 向他们提出怀疑派常问的尖锐难题, 企图一举歼灭他所谓“不合理”的基督信仰. 结果, 他发现基督信仰既有历史证据, 更符合理性与科学事实. 在证据确凿、无懈可击的情况下, 他于1981年11月8日, 真诚地认罪悔改, 接受主耶稣基督为他个人的救主. 其后更把探索信仰的旅程逐一写成护道畅销书《重审耶稣》(The Case for Christ, 1998)、《为何说不》(The Case for Faith, 2000)、《为人类寻根》(The Case for a Craetor, 2004), 以及目前最新一本《认识基督: 如何辨别真伪》(The Case for the Real Jesus, 2007).

[3] 编者注: 编者坚信学位和神学院绝非真理的保证和权威, 因世上有许多从著名神学院毕业的闻名神学博士, 竟是不全然相信圣经的“现代主义者”(或称“自由主义者”). 然而, 为了让读者(特别是非信徒)对受访者有些认识(而非高举受访者), 以下列出他的学历和专长: 李康纳(Michael Licona)是研究复活课题的专家. 他的宗教研究硕士论文是以耶稣基督的复活为题, 他在普勒多利亚大学(University of Pretoria)念新约圣经研究时的博士论文, 是以各种历史方法论去衡量耶稣基督复活的见证. 他与哈伯马斯(Gary R. Habermas)合著了2004年得奖书《耶稣复活的理据》, 也为《圣经文学评论》及《24位学者指出科学、考古学、哲学均已证明有神》等学报及书籍撰写文章. 由于对伊斯兰了解甚深, 他写了一本引人入胜的书, 名为《保罗遇上穆罕默德: 基督徒与穆斯林辩论复活》. 他已在超过70间北美洲的大学里演讲过, 也上过数个电视节目为主护道和证道. 从2005年至今, 李康纳出任美国南浸信会北美洲差会护教(护道)与合一布道部, 负责训练领袖, 开发资源, 并担任关乎世界宗教、异端、护道之顾问.

[4] 搭模斯是巴比伦人所崇拜的神明, 该神主要管理蔬菜这个领域. 巴比伦人认为, 搭模斯每年都要死亡一次, 而它的死亡所带来的, 就是蔬菜的枯萎. 因此, 每当蔬菜枯萎之时, 其信徒都会为搭模斯哭泣, 以期通过哭声将之唤醒. 这样, 他们就会重新得着新鲜的蔬菜. 因此, 以西结书中论到妇女为搭模斯哭泣一事(结8:14).

[5] 上文改编自史特博著, 陈恩明译, 《认识基督: 如何辨别真伪》(香港荃湾: 海天书楼, 2008年), 第149-155页. 编者也按此书原版(2007年英文版) The Case for the Real Jesus 对译文作出少许修改, 另加补充和脚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