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马根尼斯(Betty Magennis): 超过四十六年在赞比亚事奉神 (二)


Betty Magennis

编译者注: 许多世纪以前, 保罗写信给腓立比的基督徒, 说神在他们心里动工运行(腓2:13).[1] 当我们回顾我们亲爱的姐妹贝蒂·马根尼斯(Betty Magennis)的事奉生涯时, 我们见证了一个事实: 神今天仍然在祂子民的心里运行, 在生活中大有能力地工作! 贝蒂在北爱尔兰工作时, 听到了主对她的呼召, 吩咐她去非洲赞比亚(Zambia),[2] 起初抗拒的她最后全心顺服, 去到赞比亚偏远乡村迪帕拉塔(Dipalata), 成为那里唯一的助产士(midwife), 从事医疗宣道事工超过46年之久.

 

她没领薪水, 单靠神的信实和祂子民的关爱奉献来维持生计. 在超过46年的漫长岁月里, 她用爱心和双手服事了数以千计的当地土著, 为他们提供全天候护理, 挽救了无数母亲及其新生儿的生命. 她的见证强有力地记录了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如何使用一个愿意顺服祂呼召的人, 为无数人带来福祉. 贝蒂对她的主(耶稣基督)的顺服, 为我们留下永垂不朽的美好榜样. 我们求主使用她的故事, 来挑战和激励今天属神的子民, 去回应和顺服主的呼召, 为主而活.[3] 上期讲述贝蒂如何蒙召, 本期将分享她到赞比亚事奉的一些挑战.

 

(文接上期)

 (E)       离家前往赞比亚

英国的北爱尔兰(Northern Ireland)

1975年10月, 贝蒂·马根尼斯(Betty Magennis)带着难过不舍的心情, 离开了索伦托助产医院(Sorrento Midwifery Hospital)的护理同事们和希望福音堂(Hope Chapel)的弟兄姐妹们, 回到北爱尔兰申请赞比亚的工作许可证. 贝蒂的家人很高兴看到她能在前往非洲之前, 再次回家住几个月, 享天伦之乐.

 

贝蒂等了六个月才拿到工作许可证. 获得许可后, 在安哥拉(Angola)和赞比亚事奉神多年的雷汤姆先生(Mr. Tom Rea)在特别举荐贝蒂的聚会上讲道. 这个聚会于1976年4月在贝蒂家乡的召会举行.[4] 贝蒂对前往赞比亚的兴奋之情, 交织着与家人分离、留下心碎母亲的亲情之痛.

 

贝蒂(Betty)与她的哥哥肯恩(Ken/Kenneth, 左)和弟弟西里尔(Cyril, 右)

贝蒂的母亲和姑姑伊万杰琳·贝克(Evangeline Beck)与弟弟西里尔(Cyril)一起前往英国, 与贝蒂的哥哥肯恩(Ken)和嫂子萨蒂(Sadie)在北安普敦(Northampton)共度几天. 贝蒂很高兴能与他们共度这短暂的美好时光. 1976年4月27日, 肯恩带着他10几岁的女儿卡罗尔(Carol), 送贝蒂乘坐英国航空公司从伦敦希思罗机场(London Heathrow)飞往赞比亚首都卢萨卡(Lusaka)的航班. 在10个小时的飞行中, 贝蒂满怀感激地向主献上感恩, 感谢主对她奇妙的带领和供应. 在贝蒂默默赞美和流泪的时刻, 她也向神祷告, 祈求祂在未来的一切环境下施恩帮助. 贝蒂正迈向一个未知的未来, 对她来说是个未知, 但她的主却深知一切, 所以她全心仰赖交托给主.

 

当贝蒂在卢萨卡下飞机时, 她感觉一股热气笼罩着她, 相比在伦敦登机时, 那时的天气凉爽得多. 贝蒂知道她要在非洲事奉, 就必须学习适应非洲酷热的天气. 在卢萨卡下机后不久, 贝蒂又搭乘另一班飞机前往铜带省(Copperbelt Province)的首府基特韦(Kitwe),[5] 在赞比亚服事多年的主仆杰克·芬尼根(Jack Finnegan)和妻子埃莉诺(Eleanor)已在那里等着她, 欢迎她加入赞比亚属神子民的交通团契和宣道事工.

 

杰克要为他的车安装顶篷, 所以在基特韦耽搁10天. 在此期间, 他们带着贝蒂去了附近风景如画的钦戈拉(Chingola)小镇. 这次的耽搁对贝蒂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赞比亚介绍, 因为埃莉诺花时间与她分享了许多故事, 讲述了她的父母多年前如何在赞比亚西北部开拓宣道的工作,[6] 以及迪帕拉塔(Dipalata)宣道事工的历史【有关此宣道事工的历史, 请参本文附录二】. 贝蒂还利用这段时间处理好她的银行事务和移民文件.

 

车篷装好后, 杰克·芬尼根夫妇载着贝蒂上路了. 他们行驶了两天, 行驶了420多英里颠簸而尘土飞扬的路程, 才抵达迪帕拉塔. 贝蒂终于在1976年5月10日到达了目的地, 此时的她已离开家乡和家人几个星期了.

 

安氏(Ann Palmer, 左)和贝蒂(Betty Magennis, 右)

贝蒂很高兴再次见到她的朋友安氏·帕尔默(Ann Palmer), 但很遗憾得知她患有阿米巴肝炎(amoebic hepatitis), 病情严重. 尽管如此, 安氏热情地欢迎贝蒂来到此处同工同住. 她们所住的这所房子以前属于比尔·哈利迪(Bill Halliday)和他的妻子玛丽(Mary). 他们为了孩子的教育回北爱尔兰了. 贝蒂打开行李箱, 简单收拾后, 两位女士便坐下畅谈, 聊了很多的事.

 

这栋四居室的房子将成为贝蒂和安氏未来几年的临时住所. 迪帕拉塔没有电能, 但女士们仍享有她们私人发电机的电供, 每晚6点到9点为她们提供电灯. 就这样, 贝蒂开始了她在迪帕拉塔的生活, 并开始在迪帕拉塔宣道医院(Dipalata Mission Hospital)服事当地的土著. 在这长达46年之久的忠心事奉中, 贝蒂面临各种各样的挑战, 经历许许多多的危险, 也见证了神奇妙的保守和看顾. 我们在本期分享她与两位同工好友遇到的一场严重车祸, 并看见信实的神如何保守她们度过重重难关.

 

 

(F)       遭遇严重的车祸

1978年3月, 贝蒂、安氏和另一名宣道士好友诺拉·史密斯(Nora Smith)带着兴奋与期待的心情, 准备前往南非进行一次广泛的旅行. 三位女士有很多共同点. 除了在赞比亚不同地区担任宣道士护士(missionary nurses)之外, 她们还来自北爱尔兰的不同城镇. 在赞比亚西北省姆维尼伦加区(Mwinilunga District)的恩坦布宣道医院(Ntambu Mission Hospital)工作的诺拉来自北爱尔兰的利斯本(Lisburn). 贝蒂来自北爱尔兰的班布里奇(Banbridge)和安氏来自唐郡的波塔沃吉(Portavogie)[7]渔村. 贝蒂和安氏两人同在赞比亚的迪帕拉塔宣道医院工作. 虽然她们精心安排的行程最初是出于商务原因, 但这趟旅程将使她们能够拜访其他宣道士, 同时享受假期, 并欣赏南非的一些壮丽美景.

 

她们这次的主要任务是去到约翰内斯堡(Johannesburg)[8]取一辆新的汽车  —  标致504皮卡车(Peugeot 504  pickup).[9] 身材矮小的安氏和贝蒂驾驶一辆老旧的路虎(Land Rover)[10]已经很久了, 并且在雨季时, 女人要费很大力气才能驾驶这辆沉重的车穿过迪帕拉塔周围泥泞坑洼的道路. 因此, 能获得这辆新皮卡车是神的礼物, 她们感到如释重负, 心怀感激, 因为知道这会让她们繁重的工作轻松很多.

贝蒂与新购买的标致504皮卡车(Peugeot 504  pickup)

贝蒂和安氏两人旅程的第一站是乘坐老旧的路虎(Land Rover)从迪帕拉塔前往赞比亚首都卢萨卡(Lusaka), 在那里与诺拉会合. 从那里, 她们前往约翰内斯堡, 这是南非人口最多的城市, 俗称“黄金之城”或“约堡”(Jo’burg).

 

他们在约翰内斯堡的联系人是他们的宣道士同工鲍勃·尼尔(Bob Neill), 他曾于1946年在迪帕拉塔与开拓此处宣道事工的先驱詹姆斯·格迪斯(James Geddis)一起工作. 后来, 他搬到了60英里外的卡永博(Kayombo), 在那里开始了新的工作, 并开设了一个新的召会. 1975年, 为了孩子们的教育, 他和家人搬到了南非的伊丽莎白港. 鲍勃促成了这辆标致504皮卡车的购买, 请女士们前来约翰内斯堡领取.

 

在约翰内斯堡(Johannesburg)待了一周后, 三位女士驾驶着她们崭新的皮卡车, 开始了南非之旅的剩余部分. 她们花了几天时间驾驶这辆新车向南前往开普敦(Cape Town),[11] 在那里她们享受了这座风景如画的城市长达一周. 从那里, 她们沿着迷人的南非海岸行驶了近800公里, 前往伊丽莎白港(Port Elizabeth)拜访鲍勃和他的家人. 鲍勃是负责购买这辆新皮卡的人, 他很高兴看到这辆新车和三个爱主的女宣道士护士.

 

在与鲍勃一家度过愉快的两周后, 三人向东南行驶将近800公里, 途经谢普斯通港(Port Shepstone), 最后抵达默奇森宣道医院(Murchison Mission Hospital). 该医院自1928年以来一直为纳塔尔省(Natal Province)的周边社区提供服务. 这些漫长的旅程让女士们有充足的时间讨论和交流, 分享主如何引导她们前往非洲并赐福她们生活的经历. 她们的谈话中经常穿插着对主的赞美, 感谢祂的仁慈和保护. 每天都会加入一段简短的祈祷, 祈求神保佑她们的旅行和拜访不同的宣道士. 这一切都是一次非常丰富的交通团契和彼此鼓励的经历.

 

这三名宣道士护士在宣道医院度过了愉快的一周, 见证了敬业的医院工作人员的事工, 并享受了与其他医疗宣道士的美好交通. 尽管默奇森医院最近被南非国家卫生部接管, 但工作人员大多是基督徒, 他们基本上仍保持医院最初建立的基督徒愿景和价值观.

 

在默奇森度过了愉快的一周后, 这三位护士前往德班(Durban)休息几天. 很快, 她们就向北前往博茨瓦纳(Botswana)[12]边境. 向北行驶意味着三位女士正在返回赞比亚的路上, 她们的内心充满了对南非广泛旅行的满足感.

 

自从收到这辆新皮卡车以来, 女孩们已经行驶了两千多英里. 她们经常需要绕过多个深坑, 或者在泥泞的道路上紧张地驾驶, 因为车辆容易从道路的一侧打滑到另一侧. 在南非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长途旅行中, 这三名护士购买了许多设备和用品, 供回赞比亚家乡医务所的使用. 离开德班时, 她们累积的货品非常多, 整辆车上装满了他们购买的物品, 以至于她们三人都不得不坐在皮卡车的前排长座椅上.

 

在当天的驾车途中, 她们希望越过边境前往博茨瓦纳的塞罗韦(Serowe). 但她们很快发现, 边境哨所太远了, 根本无法在天黑之前抵达. 由于哨所已经关闭, 三位女士不得不在帐篷里过夜. 安氏买了一张简陋的行军床, 放在皮卡车的侧面, 而诺拉则从皮卡车的后面取下床垫, 放在皮卡车的车顶上. 贝蒂不太喜欢冒险, 所以她睡在车的长椅上. 三位女士都很高兴地躺下, 希望能睡个好觉, 并祈祷神保佑她们.

 

到了半夜, 突然下起大雨. 你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 安氏和诺拉匆忙收拾, 坐进皮卡车里. 她们三人是多么的恐慌, 但不忘祈求神保佑她们, 而神也确实保佑她们度过倾盆大雨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 他们得以越过边境进入博茨瓦纳, 然后前往塞罗韦, 在那里他们与来自苏格兰的“事奉的回声”(Echoes of Service)[13]宣道士吉姆·莱格(Jim Legge)和妻子艾琳(Irene)一起度过了几天. 由于前一天晚上没有合适的地方睡觉, 三人当晚都倒在莱格舒适的房子里的床上.

 

拜访莱格一家后, 他们离开塞罗韦前往弗朗西斯敦(Francistown), 又开始在路况较差的道路上行驶. 有时, 皮卡车在干燥的道路上飞驰时, 会扬起尘土. 但这次不同, 经过一场大雨后, 他们驾驶这辆新车就像在泥泞中前行. 她们需要警惕地避开通常隐藏在视线之外的可怕坑洼. 每次驾驶都小心翼翼, 有时会在湿滑的路面上打滑, 所以她们也尽力在危险的路况下安全行驶, 包括司机和乘客都使用安全带(注: 1978年, 安全带在汽车上还不是标配, 也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必须使用安全带). 当女士们终于到达弗朗西斯敦时, 她们已经筋疲力尽了.

 

周四清晨, 她们离开弗朗西斯敦, 向北行驶了500公里, 到达博茨瓦纳和赞比亚的边境交界处. 贝蒂再次小心驾驶, 试图避开重重障碍物, 生怕损坏新的标致汽车或伤到她的两个朋友. 路况稀疏, 高速公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 她们行驶了一整天, 希望能在下午5时30分检查站关闭前抵达博茨瓦纳和赞比亚的边境.

 

当他们接近赞比亚边境时, 突然传来一声令人震惊的巨响,  她们的皮卡车撞上了一个隐蔽的深坑, 导致轮胎爆裂, 整辆车顿时翻滚着冲进了沼泽. 在巨大的撞击中, 贝蒂失去了对方向盘的控制, 皮卡车翻滚了四次, 最终翻倒在湿漉漉的沼泽里. 贝蒂的头撞在了仪表盘上, 导致她暂时昏迷, 躺在翻倒的车顶里. 不久, 贝蒂苏醒了, 尽管她因受伤而感到头晕目眩, 但她还是努力忽略身体的疼痛, 大声呼喊着安氏和诺拉. 很快, 贝蒂发现诺拉已经从乘客门爬了出来, 但安氏在哪里呢? 两个女孩开始疯狂地呼喊她. 不知何故, 在剧烈的颠簸和翻滚中, 安氏被甩出了车外, 翻滚后的车子压在她的身上. 贝蒂和诺拉惊讶地看到安氏的小腿从车底伸出来, 而她身体的其余部分都陷在了沼泽里, 安氏被压在了皮卡车下面! 当时车里的东西散落在路上, 不过她们需要担心的不是行李, 而是如何拯救安氏, 但她们在哪里能找到帮助呢? 附近没有房屋, 而且她们已经将近一个小时没有在路上看到其他车辆了. 在震惊和恐惧中, 她们只能向上仰望, 借着祷告求神帮助. 她们不知道神的帮助会如何临到.

 

就在这时, 诺拉和贝蒂听到一阵轰鸣声, 竟然有一辆汽车从她们身后的弯道驶来. 贝蒂和诺拉简直不敢相信. 神真的是“患难中随时的帮助”! (诗40:1)[14] 诺拉跑到路中间, 疯狂地向一辆驶来的卡车挥手. 汽车停下后, 几名下班的边防警卫从车里走了出来. 边防警卫看到这辆翻倒的皮卡车, 首先是不敢把他们的白色制服弄脏. 但诺拉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们, 如果他们不把皮卡车抬起来, 等待他们的就是一具死尸!

 

随后, 警卫迅速采取行动, 愿意弄脏他们的白色制服来抬起车辆, 按照诺拉的意思把皮卡车完全翻过来, 而贝蒂和诺拉迅速地把安氏从被困的沼泽中抬出来, 进行抢救. 诺拉和贝蒂如释重负地发现, 虽然安氏被扔进了沼泽, 但她的头是侧着的, 泥水没有淹没她的嘴. 然而, 安氏无法正常呼吸, 并且由于缺氧, 她的脸已经发紫. 诺拉和贝蒂立即开始对安氏进行心肺复苏.

 

在肮脏的沼泽中, 诺拉和贝蒂用她们痛苦的声音呼唤着安氏. 没有回应只会加剧她们的痛苦. 然而, 她们坚持不懈, 持续进行心肺复苏, 直到安氏逐渐断断续续的呼吸了. 安氏的生命危在旦夕, 贝蒂向边防警卫求助. 他们的直接回应令人沮丧  —  附近没有诊所或医院. 但他们建议寻求军队的援助!

 

感谢主的帮助, 不久, 一辆军用卡车抵达, 车上载着几名士兵, 尽管他们不是医务人员, 但他们愿意将女士们送往卡萨内(Kasane),[15] 因在那里有卫生中心(health centre). 最终的决定是, 贝蒂应该陪着安氏一起去, 而诺拉则留在事故现场, 看守那辆因车祸而破损的皮卡车, 和她们的个人物品及散落的设备.

 

在前往卡萨内的途中, 安氏仍然昏迷不醒, 有时似乎停止了呼吸. 当他们到达卡萨内的小诊所时, 没有护士值班. 贝蒂了解情况危急, 便亲自处理此事. 她在诊所里找到了几根橡胶管, 巧妙地制作了一个吸引器. 主赐给贝蒂足够的智谋与冷静, 来处理这种危急情况. 她开始从安氏的嘴里抽取液体, 清理呼吸道, 帮助她呼吸. 在这过程中, 贝蒂一直在祷告: “主啊, 我们该怎么办?”

 

在军队离开诺拉之前, 他们呼叫警察前往事故现场. 然而, 警察在军队离开后拖延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到达. 诺拉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脆弱. 一个女人独自站在路边, 周围地区完全没有她认识的人, 而且可能随时面临恶人或猛兽攻击的未知危险. 起初, 独自一人在偏僻的路边对诺拉来说是何等可怕的经历. 就在她恐惧加剧的时候, 她想起了多年前学过的诗歌: “我是医治你的耶和华(I am the Lord that healeth thee).” 想到这句宝贵的话(取自 出15:26),[16] 诺拉的心再次仰望大能的主, 为安氏宣告那宝贵的应许, 求主医治安氏, 并祈求神保护她自己. 全能与慈爱的神与她同在的保证, 让诺拉心中充满了平静安稳的平安, 这是何等宝贵的经历和见证啊!

当两名警察到来时, 诺拉从他们身上闻到酒味. 起初, 其中一名警官拿着写字板, 要求诺拉就发生的事情作出陈述. 诺拉没有考虑要不要陈述, 而是告诉警官, 她需要他们帮忙收拾好行李, 带她去卡萨内, 因为她的同事们都去了那里. 感谢主, 两名警官竟然很快就照做了.

 

看到诺拉抵达卡萨内卫生中心(Kasane Health Centre)之后, 焦急地照顾安氏的贝蒂放下心头的另一块大石. 那时卫生中心的护士来了, 拿出一个大注射器, 未经任何商量, 就准备给安氏注射哌替啶(Pethidine). 由于担心造成进一步的呼吸抑制, 贝蒂劝她不要注射. 护士听从劝阻, 建议他们派人去找希瑟(Heather). 她是野生动物园(the Safari Park)的一位南非护士, 与丈夫住在博茨瓦纳东北部的乔贝野生动物园(the Chobe Safari Park).

住在博茨瓦纳(Botswana)野生动物园的希瑟(Heather)和她丈夫帕特(Pat)

 

当天晚上, 希瑟赶到, 看到安氏病情很重, 她感到非常震惊, 立刻给贝蒂提供一个氧气包, 以帮助她呼吸. 希瑟同意贝蒂和诺拉的说法, 安氏需要医疗救治, 但她解释说, 距离最近的医生是在津巴布韦的万克医院(Wanke Hospital), 她们需要乘飞机才能到达那里. 此外, 两位女士需要办理入境手续才能进入津巴布韦. 希瑟表示自己可以帮忙解决这方面的困难. 她要了她们的护照, 并表示她会打电话给边境当局, 以获得女士们进入津巴布韦的正式批准.

 

希瑟和她的丈夫帕特(Pat)负责管理野生动物园, 他们怜悯这些陷入困境的宣道士, 也尽力协助. 在希瑟获得宣道士进入津巴布韦的许可后, 帕特急速安排野生动物园的飞行员用一架小型飞机, 就在当晚将昏迷不醒的安氏和她的两位同事送往万克(Wanke)的万基矿医院(Hwange Mine Hospital). 那里有爱尔兰修女提供24小时的护理.

 

贝蒂和诺拉是何等的感谢和赞美主, 因为在主全能的保守和智慧的安排下, 让安氏竟然能在事故发生后6小时之内就住进了一家好医院. 贝蒂和诺拉被安排住进另一间病房, 或许出于关心安氏的病情, 她们当晚难以入眠.

 

到了早晨, 主的安慰也临到. 贝蒂和诺拉一起阅读经文时, 她们读到诗篇119篇, 而以下这几节经文似乎从书页中脱颖而出, 带来无比的安慰; 首先是诗篇119:49: “求祢记念向祢仆人所应许的话, 叫我有盼望”; 诗篇119:65再次说道: “耶和华啊, 祢向来是照祢的话善待仆人.” 神的话语如此清晰地传达给她们, 安抚她们的心, 也安慰她们的灵.

 

那个星期五早上, 希瑟从她位于野生动物园的家中打电话给贝蒂和诺拉, 询问安氏的情况. 她们告诉她, 安氏被诊断出患有脑水肿(cerebral oedema). 希瑟告诉贝蒂, 如果她对安氏的治疗情况不满, 就应该去找那所医院的海耶医生(Dr. Haye). 他是一位在伦敦受训, 并在那里工作的英国医生.

 

当晚, 诺拉和贝蒂坐着谈论过去24小时发生的事情, 这时一位护士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劝道: “姑娘们, 快回床上休息吧, 海耶医生要来看你们了.” 她们根本没有要求见海耶医生, 但得知他会来照顾安氏, 所以感到非常高兴, 也见证主慈手的安排是何等的奇妙. 这位优秀的医生仔细检查了贝蒂和诺拉, 告诉她们一个好消息: 她们没有在事故中受到任何严重伤害, 可以出院了. 然而, 他说安氏必须留在医院, 因为她仍然病得很重, 昏迷不醒.

 

希瑟安排贝蒂和诺拉在星期五上午乘坐小型飞机返回野生动物园. 希瑟和帕特欢迎两位女士来到自己的家, 并亲切地照顾她们. 主也借着希瑟和帕特, 来帮助诺拉和贝蒂通过无线电与医院通话, 得以了解安氏的病情发展.

 

星期六清晨, 诺拉看着贝蒂, 惊呼道: “贝蒂, 看看你的眼睛. 它们全是黑的.” 贝蒂照镜子时, 惊恐地发现她眼睛周围的软组织瘀伤发黑. 她估计, 她的头撞在汽车仪表板上, 头骨一定有细微的破裂, 导致血液渗入眼睛周围的软组织.

 

当天星期六, 通过无线电与医院通话, 她们得知安氏的情况几乎没有变化, 她仍然昏迷不醒, 但情况稳定. 尽管帕特带贝蒂和诺拉参观了野生动物园, 帮助她们转移注意力, 以振奋心情, 但贝蒂和诺拉只想着安氏, 并为她祷告. 她们还得知, 赞比亚的一位英国宣道士巴瑞·海格(Barry Haigh)已将事故告知了“事奉的回声”. “事奉的回声”将此消息传递给赞比亚的宣道士同工和她们在北爱尔兰的家人, 并努力让他们了解三位女士的情况, 这让更多属神的子民为她们恳切代祷.

 

到了星期日, 诺拉和贝蒂的思绪深感不安, 因为与医院的无线电话连接中断了, 她们没有安氏的消息. 尽管野生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带着贝蒂和诺拉又去了一次保护区参观各种动物, 并在乔贝河上乘船游览, 但他们的思念还在安氏身上, 不断为她祷告.

 

最终, 在星期一早上, 无线电话恢复连接. 安氏的情况如何? 接通电话后, 诺拉和贝蒂被告知要等几分钟. 在等待的当儿, 她们的心忐忑不安, 会传来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不久, 一个熟悉的声音向她们打招呼: “我是安氏. 你们好吗? 你们在哪里?” 诺拉和贝蒂听到安氏的声音时欣喜若狂, 问她什么时候恢复意识. 安氏告诉她们, 她星期日醒来, 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怎么来到此处. 她还告诉她们, 星期日下午有一位爱尔兰女士来医院探望她. 这位女士听说一位爱尔兰宣道士护士出了意外, 在附近的医院, 所以来探望她.

 

这位女士坐在安氏床边, 问她来自北爱尔兰的哪个地方. 安氏回答道: “我来自波塔沃吉”(Portavogie). 这答案令她大吃一惊, 因为她也是来自波塔沃吉! 她在多年前离开了爱尔兰的波塔沃吉, 嫁给了一个津巴布韦人. 这位女士此次意外的来访给了安氏极大的安慰, 并让她确信许多人正在为她祷告, 而神也是一位垂听祷告的信实之神.

 

尽管安氏恢复了意识, 但海耶医生说她应该继续留在医院几天作进一步的观察, 因为她有脑水肿. 慈爱的主借着希瑟的安排, 让贝蒂乘坐小型飞机前往医院, 并在星期四陪伴安氏回来. 贝蒂联系了迪帕拉塔的朋友们, 分享了安氏康复的好消息, 并向他们保证她们两人不久就会回到迪帕拉塔宣道医院了.

 

在希瑟和她丈夫的善意帮助下, 三个女孩受邀在野生动物园再住一周. 希瑟曾是一名基督徒, 但在嫁给未信主的丈夫帕特后就灵命倒退. 与这个家庭住在一起期间, 贝蒂和诺拉有绝佳的机会与希瑟交谈, 并为她祷告. 一周结束时, 希瑟已重新归向主, 并感谢慈爱的主奇妙的安排这三位女宣道士与她相​​遇, 为了要引领她回到主的面前. 贝蒂和她的同工们反思了神的道路实在高深莫测, 奇妙至极(参 罗11:33),[17] 并赞美神让希瑟通过她们的相遇而重新归向主. 这也再次印证罗马书8:28所说的: “我们晓得万事都互相效力, 叫爱神的人得益处, 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

 

在野生动物园待了一周后, 贝蒂、诺拉和安氏前往赞比亚的利文斯顿(Livingstone),[18] 并在那里与康布林克夫妇(Mr. and Mrs. Combrink)住了一周. 这对好心的夫妇帮助三人从这次痛苦的磨炼中恢复过来, 带她们前往著名壮丽的维多利亚瀑布(Victoria Falls), 并在著名的维多利亚瀑布酒店享用午餐. 此时, 她们遭遇车祸的消息已广为流传. 她们的家人和关心的朋友也通过各种方式联系他们, 给予支持、祈祷和祝福. 这让她们深深感受到神子民那无比珍贵的关爱和满有能力的代祷.

著名的维多利亚瀑布(Victoria Falls)

 

 

过后, 诺拉从利文斯顿飞回位于赞比亚西北部恩坦布(Ntambu)的宣道医院. 两天后, 安氏和贝蒂也乘飞机前往赞比西河. 杰克·芬尼根(Jack Finnegan)在机场迎接他们, 结束这段一生难忘的旅游经历. 抵达迪帕拉塔后, 所有同事都热情地迎接她们, 心中充满极大的喜悦和感激, 感谢神奇妙地保佑她们平安归来.

 

安氏需要花很长时间才从伤病中恢复过来. 经历几次的医疗程序和治疗后, 在神的恩典下, 她终于康复了, 重新投入事奉. 她的康复证明了神赐给她的韧性和恩典, 也见证了所有同工和弟兄姐妹的支持. 当安氏和贝蒂独自留在家中时, 她们常向神祈祷, 感谢祂的良善与仁慈, 拯救了她们的生命.[19] 她们的经历印证了诗人所说的:

我这困苦人呼求, 耶和华便垂听, 救我脱离一切患难. 耶和华的使者在敬畏祂的人四围安营, 搭救他们. 你们要尝尝主恩的滋味, 便知道祂是美善; 投靠祂的人有福了!” (诗34:7-8)

 

(文接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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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   马丁·(Martin Hunter)

为贝蒂的传记所写的前言(Preface)

 

马丁·亨特(Martin Hunter, 左一)和妻子瓦莱丽(Valerie, 左二). 右一是贝蒂的弟弟西里尔(Cyril)与妻子多琳(Doreen).

 

我很荣幸被邀请为这本关于贝蒂·马根尼斯(Betty Magennis)在赞比亚(Zambia)的经历之书写一篇前言. 我从小就认识贝蒂, 当时她和我的姑姑安妮(Anne)是最好的朋友. 最近, 我娶了她的侄女瓦莱丽(Valerie), 我们非常荣幸地去迪帕拉塔(Dipalata)看望贝蒂, 那是她46年来最热爱、最忠心服事的村庄.

 

我对贝蒂的记忆是: 她是最敬业的人, 她将自己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奉献给神在非洲的工作. 在我们访问赞比亚期间, 我们亲眼目睹了神如何赐福她作为一名护士、助产士以及迪帕拉塔和许多邻近村庄的地方召会之忠实成员的工作. 对贝蒂来说, 没有什么问题是无法解决的; 如果她自己无法解决, 她会找别人来解决, 从不找借口推卸责任和工作.

 

贝蒂在为某妇女剖腹产后抢救新生儿

许多人到她家寻求治疗. 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 每个人都得到了良好的照顾. 医院离她家只有一百码, 我们在那里的时候, 贝蒂在医院里度过了许多漫长的时间, 负责接生婴儿, 并非常勤奋地治疗病人.

 

在迪帕拉塔她家的厨房里, 贝蒂的医院袍挂在钩子上. 如果医院袍不见时, 我们就知道贝蒂正在医院, 为社区服务, 这真正表明了她对工作那坚定不移的热衷与献身. 就在她即将随我们前往北爱尔兰的几个小时前, 贝蒂还被叫到产科去接生. 这件事让我们印象深刻, 证明了她无私的奉献精神. 贝蒂经常说非洲是她的家, 在回到北爱尔兰期间, 她热切地等待着再次回到她在非洲的事奉领域.

 

贝蒂与数位妇女和她所接生的婴儿合照

当贝蒂准备最后一次离开赞比亚时, 她的离开之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村民和同事们都恳求她不要离开, 这证明了她对他们社区的深远影响. 贝蒂·马根尼斯的离开给非洲那个地方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白(void), 这个空白将会被人长久地感受到.  我祈祷贝蒂的故事能够激励许多人追随她的脚踪, 以同样坚定不移的信念和奉献精神服事我们的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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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二:  迪帕拉塔(Dipalata)

的宣道事工之历史

 

主在迪帕拉塔(Dipalata)的事工给追溯到一对来自北爱尔兰的宣道士夫妇詹姆斯·格迪斯(James Geddis)和他的妻子伊迪丝(Edith). 1921年, 这对夫妇离开他们在卢尔根(Lurgan)的家, 前往非洲事奉主. 从那时起, 主在迪帕拉塔的事工就扎根于这对夫妇的心中和生活中. 在比属刚果(Belgian Congo)短暂停留后, 他们搬到了安哥拉(Angola)东部的卡伦达(Kalunda), 在那里为福音辛勤工作了10多年.

 

格迪斯先生是一位出色的福音传道者, 他不仅手巧,而且语言能力强, 能说一口流利的隆达语(Lunda language).[21] 他的事工使许多当地人归信基督, 并增加了卡伦达和周边地区其他小型召会的信徒. 尽管他们的工作遭受严重的迫害和反对, 但他们没有放弃. 1937年, 格迪斯夫妇没有返回北爱尔兰休假, 而是搬到了卡伦达以南约150英里的北罗得西亚(Northern Rhodesia)的迪帕拉塔. 该地区于1964年10月脱离英国统治而独立, 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  —  赞比亚(Zambia). 许多安哥拉信徒跟随他们, 帮助组建了一个新的召会的核心.

 

格迪斯夫妇在迪帕拉塔的殷勤服事下, 神的工作日渐兴旺, 许多赞比亚人归信了主耶稣基督. 1939年休假前, 格迪斯先生在迪帕拉塔组建了一个新的召会, 并建造了一个宽敞的礼堂以作聚会之用. 1939年, 第二次世界大战在他们冒险的回家之旅中爆发, 但蒙神奇妙的保守, 他们的船最终安全停靠在英格兰, 格迪斯一家接着回到北爱尔兰.

迪帕拉塔福音堂 (Dipalata Gospel Hall)

 

由于世界大战, 格迪斯夫妇无法返回非洲, 但在那些年里, 在北爱尔兰的格迪斯先生拜访了许多召会, 向信徒们发出挑战, 让他们了解非洲巨大的属灵需求以及在那里事奉神的机会. 他们的女儿玛丽·格迪斯(Mary Geddis)利用在家乡的时间接受培训, 并获得了护士和助产士的资格. 在圣灵的感召下, 格迪斯发出的挑战得到了热烈的回应, 即有数个召会推荐了四名年轻男子和几个家庭加入格迪斯家族, 去参与在迪帕拉塔地区的事奉. 1946年, 一支由妻子、孩子和工人组成的19人队伍启航前往罗得西亚.

 

1946年, 当宣道士们最终能够返回赞比亚时, 他们发现, 在他们离开后, 神的工作仍在不断发展壮大, 这让他们备受鼓舞. 几年前, 格迪斯先生因迫害离开安哥拉时, 许多安哥拉信徒跟随他来到迪帕拉塔, 并成为那里新召会的骨干.

 

在迪帕拉塔福音堂 (Dipalata Gospel Hall)聚会的一些信徒

随着宣道士们的回归, 迪帕拉塔的召会继续发展壮大, 很快, 信徒人数就达到了约200人. 多年来, 迪帕拉塔召会也一直保持着强大的力量和美好的见证, 这无疑要归功于格迪斯夫妇以及其他宣道士和传福音的非洲人多年来持续的忠心劳作.

 

1956年, 格迪斯患上了绝症. 当他知道生命即将结束时, 他感到快乐和喜悦, 并反复说道: “他们谈论死亡的恐惧. 我对死亡毫无恐惧. 这是回到我们甜蜜的家.” 过后, 两位非洲长老与格迪斯的宣道士同工一起在迪帕拉塔为他举行了葬礼, 许多信徒不辞劳苦, 从万里前来悼念这位神忠实的仆人. 格迪斯夫人一直住在迪帕拉塔, 直到1964年11月归回天家.

 

1948年, 格迪斯夫妇的长女玛丽·格迪斯(Mary Geddis)在迪帕拉塔的一棵芒果树下开了一家诊所. 玛丽的妹妹埃莉诺(Eleanor Geddis)也在医疗工作中给她强有力的协助, 尽管她从未接受过护士培训. 这些就是后来发展成为“迪帕拉塔乡村医疗队”(Dipalata Rural Medical Unit)的事工之早期根源. 玛丽和埃莉诺还忙于骑自行车前往村庄和偏远地区就医或接生, 有时甚至在半夜借着油灯在昏暗中做工. 她们不得不与无处不在的蚊子和其他飞行害虫战斗, 包括在头顶盘旋的蝙蝠. 她们也面对现代医疗设施的缺乏. 尽管面对这些挑战, 她们在那里事奉主的决​​心从未动摇.

迪帕拉塔宣道乡村卫生中心(Dipalata Mission Rural Health Centre)的职员

 

不久之后, 玛丽和埃莉诺的治疗就从芒果树荫下转移到了私密的草棚阴凉处. 在那里, 病人在地上的草垫上接受检查、拔牙、缝合伤口, 并分发药物. 除了为人们治疗各种疾病外, 病人每次到药房就诊时, 也会听到福音信息. 即使在非洲的最后几年, 当玛丽的健康每况愈下时, 她也从未忘记带上她的药品和福音书籍和单张去任何一个村庄, 把福音带到他们黑暗的心灵深处.

每个早晨在卫生中心举行的福音灵修(Gospel Devotion)

1950年, 热心传福音的比尔·韩礼德(Bill Halliday)娶玛丽·格迪斯(Mary Geddis)为妻, 两人之后在迪帕拉塔同心服事主超过20年. 在同一个婚礼上, 她的妹妹埃莉诺(Eleanor Geddis)也嫁给杰克·芬尼根(Jack Finnegan), 两人在接下来的64年里在赞比亚同心事奉主. 这是何等美好的见证啊!

 

早在1948年, 心灵手巧的比尔(Bill Halliday)为玛丽和埃莉诺的医疗工作建造了一座砖砌的药房. 这座长长的砖砌建筑内设有药房、药房、接待病人的接待区、一间小型单床病房和一间产房, 所有这些都在同一屋檐下. 直到1968年, 当时来自北爱尔兰的护士兼助产士维拉·克劳福德(Vera Crawford)来迪帕拉塔探望, 才增建了一座独立的建筑, 作为产后病房.

 

在迪帕拉塔(Dipalata)新建的产科病房

 

尽管这两姐妹为迪帕拉塔的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但她们不得不与当地巫医和乡村助产士的偏见、迷信和敌意作斗争. 她们事奉主的爱和奉献最终赢得了胜利. 迪帕拉塔的分娩死亡率显著降低, 随着这一消息迅速传播开来, 有不少人从百英里外赶来寻求医疗救助.

在迪帕拉塔(Dipalata)的产后病房

 

多年来, 这两姐妹一直充满爱心、不知疲倦地照顾病人, 直到其他合格的护士和医生加入她们. 在20世纪60年代北罗得西亚的政治动荡期间, 煽动者威胁要烧毁她们. 迪帕拉塔的当地人向这些宣道士和他们的家人伸出援手, 表达了他们对宣道士的关爱和感激. 尽管他们一无所有, 但当地人还是常为他们和其家人提供食物. 杰克和埃莉诺在赞比亚事奉神长达64年之久. 杰克在100岁时归回天家, 数个月后, 90岁的妻子埃莉诺也离世了. 他们是神信实的伟大见证, 直到神召他们回天家享安息.[22]

 

 


[1]               腓2:13: “因为你们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们心里运行, 为要成就祂的美意.”

[2]               赞比亚(Zambia, 也称: 赞比亚共和国, Republic of Zambia)是非洲东南部的一个内陆国家. 首都是有“铜都”之称的卢萨卡(Lusaka). 按照2023年的估计, 赞比亚的人口约有2千万(20,216,029).

[3]               Victor Maxwell, All the Way My Saviour Leads Me: More Than 46 Years Serving God in Zambia (Belfast: JC Print Ltd., 2024), 第7-8页.

[4]               贝蒂从小在北爱尔兰(Northern Ireland)的班布里奇(Banbridge)长大, 信主后参加在班布里奇福音堂(Banbridge Gospel Hall)的聚会, 也在那里受浸, 并加入召会的交通里.

[5]               基特韦(Kitwe)是赞比亚的第二大城市, 铜带省(Copperbelt Province)的最大城市, 在赞比亚中经济较为发达. 它位于该国铜矿开采地区铜带中部.

[6]               埃莉诺(Eleanor)的父亲是詹姆斯·格迪斯(James Geddis), 母亲名为伊迪丝(Edith). 1921年, 他们夫妇两人离开卢尔根(Lurgan)的家, 前往非洲事奉主, 并开拓了在赞比亚的迪帕拉塔(Dipalata)那里的宣道事工【参本文附录二】.

[7]               波塔沃吉(Portavogie)是北爱尔兰唐郡海岸(County Down coast)的渔村, 此处以美丽的海滩和渔业遗产而闻名.

[8]               约翰内斯堡(Johannesburg)是南非最大的城市、经济、文化中心, 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大规模黄金和钻石贸易的中心. 此大城为世界上最大的50个城市之一.

[9]               “皮卡”是英语 pick up 或pickup的音译, 业界称为“轻便客货两用车”或是“货卡”. Pick Up原意为拾起、捡起和途中上货等意思, 这里意指使用方便的轻型客货两用车.

[10]             路虎(Land Rover, 香港作越野路华、台湾作荒原路华)是英国的全地形车和运动型多用途车的品牌.

[11]             开普敦(Cape Town)也称“好望角市”、“地角市”或“开普城”, 是南非人口排名第二大城市.

[12]             博茨瓦纳共和国(The Republic of Botswana), 简称博茨瓦纳(英文名: Botswana)是位于非洲南部的内陆国, 东北连津巴布韦,东南和南部与南非接壤, 西和北邻纳米比亚, 东北隔着赞比亚河, 与赞比亚相望.

[13]             奉主名聚会的召会在宣道方面, 其中一个重要事工就是“事奉的回声”(Echoes of Service). 从1872年开始, 此事工负责出版宣道杂志  — 《宣道士的回声》(Missionary Echoes). 到了1885年, 此杂志改名为《事奉的回声》(Echoes of Service). 这名称启发自帖前1:8. 那节提到帖撒罗尼迦的召会把主的道“传扬出来”(to echo forth, 意指“发出有回声的巨响”). 这杂志宗旨就是要把宣道事奉透过此月刊而传扬出来, 犹如发出有回声的巨响, 让多人得知, 且叫神得荣. 《事奉的回声》这本月刊记录了各地奉主名聚会的宣道士所进行的事工. 它由一群英国奉主名聚会的弟兄们联合负责编辑, 提供各地宣道工作的资讯. 编辑的弟兄们不单与数百位奉主名聚会的宣道士通信, 也负责把来自他们家乡召会的奉献款项寄给他们. 有者反对“事奉的回声”这一事工, 认为它与一般的宣道会(Missionary Society)无异, 限制了神的工人和圣灵的主权. 但事实上, “事奉的回声”与宣道会不同. “事奉的回声”只是协助把奉献款项寄给所需的宣道士, 并记述他们的事工和需要, 却不干涉宣道士的去向, 只让圣灵带领他们.

[14]             诗46:1: “神是我们的避难所, 是我们的力量, 是我们在患难中随时的帮助.”

[15]             卡萨内(Kasane)是非洲南部国家博茨瓦纳(Botswana)的城镇, 由西北区负责管辖.

[16]             出15:26: “又说: ‘你若留意听耶和华你神的话,  又行我眼中看为正的事, 留心听我的诫命, 守我一切的律例, 我就不将所加与埃及人的疾病加在你身上, 因为我耶和华是医治你的(KJV: for I am the LORD that healeth thee).’ ”

[17]             罗11:33-36: “深哉, 神丰富的智慧和知识! 祂的判断何其难测! 祂的踪迹何其难寻! 谁知道主的心? 谁作过祂的谋士呢? 谁是先给了祂, 使祂后来偿还呢? 因为万有都是本于祂, 倚靠祂, 归于祂. 愿荣耀归给祂, 直到永远. 阿们!”

[18]             利文斯顿(Livingstone)是指非洲南部赞比亚的一座城市(位于赞比亚东南部, 靠近津巴布韦边境), 以苏格兰探险家和宣道士大卫·利文斯顿(注: 《家信》译作“李文斯顿”)的名字命名. 这座城市距离著名的维多利亚瀑布仅10公里, 建于1905年, 也是一个重要的旅游目的地.

[19]             Victor Maxwell, All the Way My Saviour Leads Me: More Than 46 Years Serving God in Zambia (Belfast: JC Print Ltd., 2024), 第9-19, 30-31, 35页.

[20]             同上引, 第5页.

[21]             隆达语(Lunda, 也称为“基隆达语”)是非洲中南部隆达人的语言, 属于尼日尔-刚果语族下的班图语支.  它主要在刚果南部、安哥拉东北部和赞比亚西北部使用, 是该民族的通用语言.

[22]             以上附录二编译自 Victor Maxwell, All the Way My Saviour Leads Me: More Than 46 Years Serving God in Zambia (Belfast: JC Print Ltd., 2024), 第31-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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