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奥妙系列 (三): 神创造的奥妙: 空中飞鸟的奥妙
(A) 引言
鸟类是自然界中最美丽、最奇妙的生物之一. 它们在天空中飞翔, 唱着甜美的歌, 展现着神无比的智慧和奇妙的创造力. 圣经中的约伯告诉我们: “你且问走兽, 走兽必指教你. 又问空中的飞鸟, 飞鸟必告诉你… 看这一切, 谁不知道是耶和华的手作成的呢?”(伯12:7,9). 鸟类的存在是神奇妙创造的凭据之一, 显明了神智慧的创造和慈爱的看顾.
(B) 空中飞鸟的奥妙

(B.1) 迁徙移居的本能
每年, 数百万只鸟儿都会进行长途的迁徙或移居(migration), 飞越绵延不绝的山脉、广阔无边的沙漠和一望无际的海洋. 有些鸟儿会迁徙到温暖的地区寻找食物, 而其他鸟儿则会迁徙到凉爽的地区进行繁殖. 不过, 鸟儿要长途迁徙移居, 所面对的挑战不仅是路途的遥远, 更是在路程中所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与危险. 尽管如此, 神赋予鸟类这种长途迁徙移居的能力, 使它们能够在不同的环境中生存, 并且一代接一代地繁衍下去.
(一) 矶鹬鸟(Sandpiper)
单单是雀鸟的移居本能, 已叫我们目瞪口呆. 雀鸟知道它们正确的目的地 — 那适合它们筑巢、觅食和过冬的地方. 其中一种矶鹬鸟(Sandpiper)能飞翔九千九百英哩, 寻找它过冬的家园.
(二) 北极燕鸥(Arctic Tern)
北极燕鸥(Arctic Tern)每年往返两极两次, 在没有指南针和地图的帮助下, 橫越一万一千英哩. 这种候鸟有一内置的导航系统. 假如它们偏离航道, 便是死路一条, 所以它们在逆风下经常调节飞行方向. 有人多次以巧妙设计的实验, 试图使这种候鸟迷失方向, 却是徒劳无功.
(三) 白喉林莺(The Lesser Whitethroat Warbler)
拥有明显灰头部和白色喉部的白喉林莺(Lesser Whitethroat Warbler)的啼声震音或许并非是它最大的成就, 但它移居的本能却使人惊奇. 在德国(Germany)渡过夏天的时光后, 它飞往较暖的南方. 在它移居的同时, 却留下它幼小的雏莺在原处, 好像疏忽了母亲的责任.
然而, 数星期后, 幼小的雏莺却能翱翔数千英哩以上, 越过它们不认识和没有地图指引的地方, 去追赶父母的鸟群. 明显地, 雏莺有一套内置的导航系统, 使用经纬度和星空位置, 以超卓的准确度, 引领它们在合适的时间到达合适的地方.[2]
(四) 蜂鸟(The Hummingbird)
为了逃避捕食者, 飞行时发出类似蜜蜂的嗡嗡声的蜂鸟(Hummingbird)可以在空中盘旋、突然俯神、向前或向后急飞、向左右急飞或上下翻转. 不过, 如果它不拍动双翼, 便不能停在空中. 蜂鸟是雀鸟中翅膀拍动频率最高的鸟. 它的心跳是每分钟1260 次. 所有的蜂鸟都不超过一盎司(安士)的重量, 有些更只有两克重. 它的脑袋虽然细小, 却是在鸟类中, 占身体比例最高的.
在迁徙移居的时候, 有些蜂鸟连续不断地飞行五百英哩, 橫越墨西哥湾(The Gulf of Mexico). 它们只消耗一克的体内脂肪, 便能以平均每小时25英哩的速度, 连续飞行20小时. 这是一个惊人的能源效率啊!
(五) 黑顶白颊林莺(Blackpoll)
一种属于莺科雀鸟的黑顶白颊林莺(Blackpoll)能在四日四夜内, 从加拿大的新斯科细亚省(Nova Scotia, Canada)飞往南美洲, 共飞越二千四百英哩. 这段旅程消耗了它们身体一半的体重. “试算一算那能源效率: 假如你的汽车是有同等的效率, 一加仑的汽油可以行车七十二万英哩! 这就好像你刚从汽车陈列所驶出一辆新车, 你的汽车代理商叫着你说: ‘喂! 先生, 送给你一杯无铅汽油, 它足够你的汽车一生的使用.’ ”[3]
上述这些例证说明飞鸟乃神奇妙的创造. 马唐纳在《神的奥妙》一书中贴切地评述道:
自从有雀鸟以来, 它们便是飞行的专家. 有些雀鸟能飞越数千英哩的海洋, 其间并无落脚、觅食和休息的地方. 在飞翔的旅程中, 它们也无处补充能源. 在它们起飞以先, 它们在体内储藏刚刚足够的脂肪.
为了在途中节省能量, 它们避免飞翔过急或过慢, 它们好像知道最合适的速度. 它们也需考虑风阻的影响. 一些雀鸟会以人字形的队形飞行.[4]
这是精确的“航空电子学”. 上述这些容易被人忽略, 甚至习以为常的事实, 说明鸟类是神奇妙的创造, 而非靠所谓反覆试验或盲目尝试的“试错法”(trial and error)[5]来获得上述本能. 例如每年往返两极两次的北极燕鸥(Arctic Tern), 要橫越一万一千英哩之遥的路程, 必须有精确的导航系统, 而不能靠反覆试验, 因为飞在汪洋大海上空, 一旦出错(例如偏离航道)便是死路一条, 没有机会告诉下一代如何避免偏离航道, 或是应该选择哪一条航道才是正确的.
简之, 上述这些飞鸟长途迁徙移居的本领, 是神创造它们时就赋予它们的本能. 早在主前第6世纪, 圣经就宣告了这个事实: “空中的鹳鸟, 知道来去的定期. 班鸠燕子与白鹤, 也守候当来的时令”(耶8:7).
(B.2) 其他的生存本领
(一) 海鸥(The Sea Gull)
当我们思想创造的奥妙时, 我们甚少会考虑那些到处存在的海鸥(Sea Gull). 它们是神的清道夫, 哪里有水, 好像就有它们的影踪. 就算在许多无水之地, 也有它们的踪迹.
那些曾乘船橫渡海洋的人, 必定看过海鸥尾随船只飞翔, 希望得到食物的施舍. 那时, 它们正在海洋的中心, 远离陆地和清水之处. 从它们引发出一个有趣的问题: 当远离陆地数千英哩时, 它们从何处找到水喝呢? 海水并非考虑之列, 因为如果它们直接喝海水, 它们的生命将会不保. 它们怎么办才好?
一个不寻常的答案是: 它们会吸吸海水, 因为那里只有这样的水. 但吸入的盐水会经过体内的过滤薄膜. 那处有奇妙的除盐机制, 盐份被隔离, 并且会随着海鸥眼睛的泪水排走; 与此同时, 清水也流入那干渴的咽喉. 就是这样简单, 然而人类却无法以廉宜的价钱复制这套除盐系统.
此外, 海鸥如何吃到蛤蜊也非常有技巧. 马唐纳解释道:
当我是孩童的时候, 我们常常拜访住在美国麻萨诸塞州酿酒滩(Brewster Beach, Massachusetts)的朋友. 当退潮时, 潮水后退足足一英哩. 我们会随后退的潮水走出海滩, 挖掘蛤蜊(Sea Clam) — 双扇软体动物科(Bivalve Mollusk)的巨型成员.
当我们观看海鸥觅食的情况, 往往看得入迷. 它们知道何时蛤蜊接近沙土的表面. 它们在空中高处, 可以看见从蛤蜊喷出的小喷泉, 就是这些小喷泉暴露了蛤蜊的位置. 海鸥便从高空像轰炸机般俯冲而下, 极准确地以鸟嘴攫取那不幸的贝壳, 然后以优美的弧形曲线上腾高飞.
这里有个难题: 蛤蜊是紧紧地被贝壳包裹, 海鸥又如何吃到那被强有力的双壳包裹着的肥美蛤肉呢? 其实, 毫无难处, 当到达合适的高度, 机灵的海鸥掉下嘴中的蛤蜊, 然后它折起双翼, 在地心吸力的作用下, 跟随蛤蜊而下. 蛤蜊碰击在沙土上, 即时裂开. 海鸥随即展开双翼, 在不须停顿的情况下, 拾取蛤肉而去, 享受了一顿新英格兰(New England)蛤肉晚餐.[6]
(二) 织布鸟(The Weaver Bird)
体型大小与常见的麻雀相似的织布鸟(Weaver Bird)被认为是鸟类中的建筑大师. 它们以难以置信的技巧建造它们的安乐窝. 它们将不同材料束紧、编织和打结, 把它们的杰作以索条结扎一起, 牢牢地固定在树枝上, 又加上架空的桥樑, 来连接不同的鸟巢.
(三) 红冠啄木鸟(The Red-cockaded Woodpecker)
在美国乔治亚州(Georgia)和佛罗里达州(Florida)的松树(Pine)林里, 红冠啄木鸟(Red-cockaded Woodpecker)在活松树上钻洞造巢, 它不会选择被闪电所焚烧过的松树. 它选择在树干的下部造巢, 那位置的木质十分坚硬, 有时需要数只鸟同工, 花两年的时间才能完工. 在开孔的过程中, 黃色的树脂汁液会从被撕开树皮的树孔处流出. 啄木鸟会引导树脂流往它在树孔的上部和下部所钻的数个小穴中. 这些黃色的树脂使啄木鸟养育幼鸟的树洞变得十分显眼, 容易找到.
(四) 山雀(The Titmouse)
体型娇小的山雀(Titmouse)广泛分布于北半球森林. 这类雀鸟较容易被饥饿所威胁, 胜于被寒冷所威胁. 它们在缺乏食物24小时后, 便会死亡. 我们的主说天父会养活天上的飞鸟(马太福音6:26), 山雀就是在这应许下活着, 存在直到如今. 它们快乐地渡过每一天, 完全不用为明天忧虑. 这全是神无微不至的恩典, 叫它们能无忧无虑的轻省度日.
(五) 沙鸡(The Sand Grouse)
体型似鸽子、通常体长为22至40公分的沙鸡(Sand Grouse)在非洲的奈米比沙漠(Namib Desert, Africa)孵养它的幼小沙鸡, 那处的温度有时会高达华氏170度. 它在闷热之中颤动咽喉, 加速空气的流动, 使自己凉快一些. 雄性沙鸡每天供应清水给雏鸡的方法更是神奇.
每天早上, 雄性沙鸡将飞往远方的水池中喝水. 由于在水源的地方, 有许多敌人聚集, 这些雀鸟只能停留短短数秒钟, 但是雄沙鸡会停留较长的时间, 好把胸前的羽毛在水中浸湿. 这些羽毛有巧妙的设计, 使雄沙鸡可以盛载清水回去给雏鸡喝. 它通常要飞越五十英哩的路程, 满满地盛着清水回到雏鸡那里. 雏鸡本能地知道, 它们可以在雄沙鸡身体的哪个地方得着水喝.[7]
谁曾教导飞鸟求生或生存的本领呢? 曾经有一位在南美洲(South America)的猎人被一只受惊雀鸟的叫声所吸引, 那时, 正有一条毒蛇徐徐向树上的鸟巢爬去. 那鸟儿飞离鸟巢后, 不久又折回, 并且带着一支长满树叶的树枝, 将它复盖在鸟巢上. “毒蛇盘绕着树干往上爬, 然后循着树枝向鸟巢移动. 当它正向雀巢摆出攻势姿势的时候, 它却突然猛然地把头部缩回, 好像受到致命一击般. 它随后卷曲身体, 并急忙地从树上离去.” 后来, 那位猎人才知道那树叶是来自一种对蛇有致命剧毒的灌木. 当那蛇看见树叶和嗅出那气味后, 立即退避逃跑.[8]
你曾否见过雀鸟假装受伤, 伪装折翼的把戏吗? 当一只猫儿蹲伏于地, 渐渐缓慢地爬往一棵有雀巢的树, 雏鸟的母亲绝不怠慢去保护它的儿女. 它飞往离地面一至两呎的高度, 然后从树枝飞到地上, 在地面挣扎翻滚, 好像折断了翅膀一般. 没有猫儿可以不被它所引诱, 于是追逐那只好像受伤的母鸟, 结果猫儿渐渐地被引离了那棵树, 并且转移了目标, 希望吃一顿伤鸟大餐, 结果当猫儿靠近时, 那伪装受伤的雀鸟一跃而飞, 成为最终的胜利者![9]
(B.3) 飞鸟见证神的智慧设计
无可否认, 鸟类是自然界中最美丽、最奇妙的生物之一. 鸟类的复杂性和多样性、迁徙移居的本能, 以及一些鸟儿的美妙歌声, 都是智慧的创作, 证明了神超凡的智慧和伟大的能力.
(一) 鸟类的复杂性和多样性
鸟类有超过10,000种, 每一种都有其独特的特点和习性. 从最小的蜂鸟到最大的鹰, 鸟类的大小、形状、颜色和行为都各不相同. 这种多样性是神创造力的体现, 证明了神的无穷智慧. 诚然, 鸟类的复杂性和多样性是神智慧创造的凭据. 鸟类的翅膀、羽毛和呼吸系统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使它们能够在天空中飞翔.
佩恩(F. C. Payne)在其所著的《神在创造和圣言中的印记》(The Seal of God in Creation and the Word)中适切地评述:
所有鸟类的翅膀结构都展现了另一项精妙绝伦的科学工程(scientific engineering). 每一块骨骼、关节、肌腱和羽毛都经过精心设计和比例调整, 以便在向前冲程中最大限度地减少空气阻力… 还要注意, 它们的尾翼设计和使用方式与人类制造飞机的方式完全相同. …
各种鸟类的巢穴设计是多么的奇妙多样啊! 然而, 任何特定的鸟类家族中的每一只鸟都会一代又一代地遵循完全相同的设计. 小鹡鸰(little wagtail)依然筑着它那小小的、敞开的、蜘蛛网状的巢. 燕子(swallow)用泥土筑巢, 每个鸟类物种都有自己独特的设计… 织布鸟(weavers)编织着悬挂的篮子, … 椋鸟(starling)和麻雀(sparrow), 从它们原先寒冷的气候中被带到这里, 即使过了一百多年, 它们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调整本能以适应气候变化的意愿. 它们仍然筑起它们那巨大的巢, 通常是在最热的地方, 并且按照其本能, 它们会用它们能找到的所有最温暖羽毛来排列, 完全覆盖住巢穴, 正如它们的父母在它们来自的寒冷国家所做的那样!
当然, 还有许多其他固有的规律(inherent laws), 或者我们称之为“本能”(instincts), 每种鸟类都始终遵循这些规律. 例如, 飞行方式、颜色和形状, 所有这些都是“法则”(laws), 不变且永不失效. 换句话说, 这台奇妙的生命“机器”(machine)的每个部分都履行着其既定的职责, 就像它最初被造物主创造时一样. …
鸟类也拥有奇妙的呼吸系统, 远胜于其他动物, 它们的肺在呼气和吸气时都能吸收氧气. 它们的血液是所有生物中最丰富的, 它们的骨骼经过特殊设计, 兼具极大的强度和轻盈的重量, 使鸟类加上其他众多特征而成为完美的飞行机器.[10]
(二) 鸟类的迁徙移居
鸟类迁徙移居的本能令人叹为观止. 它是一项高度复杂的艰难任务, 需要鸟儿具备卓越的导航能力、耐力和适应性. 鸟儿需要利用太阳、星星、磁场和地形等多种线索来导航, 并且需要适应不同的气候和环境. 它们还要面临着许多挑战, 包括恶劣的天气、危险的捕食者和遭破坏的栖息地.
有者指出, 鸟类移栖和航行的本领如此惊人, 它们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呢? 实验显示, 它们可能利用太阳和星辰. 它们似乎具有内在时钟, 可以抵消或应对这些天体的移动. 但是天色阴暗又如何呢? 至少某些鸟具备内装的磁性罗盘, 可以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不过, 单靠罗盘指示方向还不够, 它们还需要在脑袋里有“地图”, 标明起点和终点. 地图上还须标上路线, 因为航道往往不是直行的. 可是有了这些工具也没用, 除非它们知道自己在地图上的位置!
举个真实的例子, 曾有一只曼克斯海鸥被人由英国的威尔斯(Wales)带到美国的波士顿(Boston), 远离正常的移栖路线. 不过, 它在12天半之后飞回了5,200公里以外的威尔斯巢穴. 值得留意的是, 那只曼克斯海鸥在美国波斯顿被人放走时, 它必须知道自己在哪里, 方可确定英国威尔斯的方向. 任何一只通信鸽必须知道被人带到什么地方, 方可断定返回鸽房的航道. 它们如何知道这一切呢? 答案只有一个: 神创造它们时就赋予它们迁徙移居的本能, 足以应付并解决长途迁徙时所遇到的各种困难.
鸟类的迁徙是自然界中最令人惊叹的现象之一, 证明了神赋予鸟类这种能力, 使它们能够在不同的环境中生存和繁衍. 简之, 迁徙路线的正确性与迁徙时间的精准性, 都是神智慧设计的明证, 证明了神超凡的智慧和无穷的创造力.[11]
(三) 鸟类的美妙歌声

美国著名的鸟类学家彼得·马勒(Peter Marler, 1928-2014)[12]长期研究关于动物行为的发声法, 特别是鸟鸣的社交功能. 这位鸟鸣科学的专家发现, 鸟类的大脑比之前的鸟类学家所认为的还要精密和复杂得多, 甚至“可以用鸟类大脑来研究哺乳动物大脑”. 他补充道: “我认为鸟类将会取代白鼠, 成为研究功能性神经解剖学(functional neuroanatomy)的首选对象.”[13]
不信创造论的鸟类学家将这样精密的大脑含糊地解释为“进化的产物”, 却无法引证明确可信的凭据来说明它如何进化. 事实上, 鸟类的大脑充分显示它是“智慧设计”(intelligent design)的产物, 而每一个智慧设计的背后需要有一个智慧的设计师, 而非靠“自然选择”(另译“天择”, natural selection)或偶然的“突变”(mutation)而成.[14] 圣经告诉我们, 是神这位智慧无双的设计师创造了空中的飞鸟: “神就造出大鱼和水中所滋生各样有生命的动物, 各从其类; 又造出各样飞鸟, 各从其类. 神看着是好的”(创世记1:21).
(C) 结语

诚然, 人类远比飞鸟贵重得多, 因为我们人类是神照着自己的形像所造(创世记1:27), 是有永远存在的灵魂. 可悲的是, 我们世人因为都犯了罪, 而“罪的工价乃是死”(罗马书6:23), “死后且有审判”(希伯来书9:27), 结局是“被扔在火湖里”永远受苦(启示录20:15).
但今天有个好消息, 那就是这位创造、看顾和养活飞鸟的神, 也是眷爱、顾念和拯救世人的神. 祂不愿看到人在罪中沉沦和灭亡, 所以祂差遣祂的独生爱子主耶稣基督来到世上, 为世人的罪死在十字架上, 来拯救一切信靠祂的人, “因基督也曾一次为罪受苦, 就是义的代替不义的, 为要引我们到神面前”(彼得前书3:18). 圣经说: “神爱世人, 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 叫一切信祂的, 不至灭亡, 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
亲爱的朋友, 神“不愿有一人沉沦, 乃愿人人都悔改”(彼得后书3:9). 今天就尽快认罪悔改, 信靠主耶稣基督作你个人的救主, 来得着救恩的福气. 神在圣经中应许道: “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 心里信神叫祂从死里复活, 就必得救”(罗马书10:9).
[1] 马唐纳著, 陈成同、林天雄合译,《神的奥妙》(香港九龙: 基督福音书局, 2011年), 第26页.
[2] Michael E. Long, “Secrets of Animal Navigation”, National Geographic Magazine, 1991年6月, 第76页.
[3] 马唐纳著, 《神的奥妙》, 第38页.
[4] 同上引, 第37-38页.
[5] “试错法”(trial and error, 或译作: 尝试错误法、反覆试验或盲目尝试)是一种通过不断试验、排除错误来寻找问题解决方案的经验方法, 常见于科学探索、解决难题或学习过程中.
[6] 马唐纳著, 《神的奥妙》, 第28页.
[7] 改编自 “Creatures of the Namib Desert”, National Geographic Video, 由Burgess Meredith旁白, 1977年.
[8] J. Sidlow Baxter, Awake My Heart (Grand Rapids: Zondervan Publishing House, 1978), 第36页.
[9] 上文(B)项主要参考/改编自 马唐纳著, 陈成同、林天雄合译,《神的奥妙》(香港九龙: 基督福音书局, 2011年), 第26-31, 37-38页; 以及脚注中注明的参考书
[10] F. C. Payne, The Seal of God in Creation and the Word (Copyright, 1995 by E. R. Finck, South Australia), 第28-31页.
[11] 有关更多“鸟类的奇妙”之例证, 请参《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奇妙的鸟儿/ .
[12] 彼得·马尔斯兰德(Peter Marler, 1928-2014) 是一位出生于英国的美国“动物行为学家”(ethologist)和“动物符号学家”(zoosemiotician), 以其对动物符号交流和鸟鸣科学(science of bird song)的研究而闻名. 他是1964年“古根海姆奖学金”(Guggenheim Fellow)获得者, 也是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Davis)神经生物学(neurobiology)、生理学(physiology)和动物行为学(ethology)的荣誉退休教授.
[13] 参 Sandra Blakeslee所著的文章: “鸟类拥有自己的想法, 赢得尊重”(Minds of Their Own: Birds Gain Respect): https://www.nytimes.com/2005/02/01/science/minds-of-their-own-birds-gain-respect.html .
[14] 请参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怀疑者的八大质疑六下-进化论对生命有了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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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灯台
刊登于2026年1-3月份 第148期《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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