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的心归我!”戴德生 (James Hudson Taylor)*


(A)  分别为圣归于神的婴孩

 

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于1832年5月21日, 在英格兰的中北部城市 — 巴恩斯利(Barnsley, 即南约克郡[Yorkshire]首府)出生. 他出生前(1831年冬天), 他的父亲戴雅各(James Taylor)和母亲阿米莉娅(Amelia)读经时, 读到出13:12“你要将一切头生的, 归给耶和华.” 于是戴雅各夫妇两人敬虔地跪在神面前, 向神表示愿意献上将来头生的孩子, 把他分别为圣归给至高的神. 他们夫妇跪下向神许愿之际, 神的灵感动了他们, 他们心里明白, 神已悦纳他们所奉献头生的孩子. 结果, 这位已被奉献和分别为圣的孩子 — 戴德生 — 在数个月后便出世了.[1]

 

(B)  要去中国传福音的孩子

 

戴德生在一个循道会(即卫理公会, Methodist)的家庭长大, 自小就憧憬做一个勇敢的传道人. 当他还5岁时, 就听见人说在遥远的东方, 有个国家名叫中国. 那里极其需要有人前往作差传(宣道)的工作. 戴德生虽只是一个儿童, 却喊着说: “当我长大成人的时候, 我要作一个传道人, 到中国去传道.” 有人或许认为这只是5岁孩子的冲动, 因他并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 不过你只要听这位小孩子的祷告, 你就知道他是真心地向着中国. 戴德生这样祷告: “主啊! 帮助我吧! 我愿意为你在中国工作.”

 

然而, 戴德生从小就多有忧患, 两个弟弟先后去世, 留下他成为家中独有的男孩子. 此外, 在他之后还有两个妹妹. 这时候他已感到人生的短暂, 领悟人的生命气息, 实际上是掌握在神的手里. 戴德生的父亲戴雅各, 乘药店休息的日子, 经常邀请弟兄姐妹到家里分享灵性的经历, 这些信徒也不时述及世界各地的差传故事. 戴雅各总是把话题集中到中国这个遥远的东方国家, 并感叹英国的信徒们对这个遥远国家的差传工作, 抱着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

 

不久, 彼得.帕利(Peter Parley)所著的《中国》(China)在英国出版. 戴雅各见了爱不释手, 反复诵读, 熟悉的程度, 几乎可以达到默念的地步. 父亲戴雅各对中国情有独钟, 在戴德生的心灵上, 留下一个深刻难忘, 不可磨灭的印象.

 

(C)  圣灵感动催促将心归神

 

1839年, 戴德生7岁时, 经常陪着父亲到巴恩斯利(Barnsley)邻近的乡村传扬福音. 戴雅各的事工甚蒙神的祝福, 那一带经历了一次灵命的复兴. 戴德生虽然年幼, 却认识到父母所讲的, 并非一些普通的道理; 父亲乃是与又真又活的神有直接的交通, 而所传讲的乃是活的见证.

 

1844年夏天, 戴德生随着成年人到利兹(Leeds, 英格兰北部城市)附近参加一个夏令营的聚会. 在那次的聚会中, 有一位讲员是来自澳洲的亨利.里德(Henry Reed). 那天, 亨利.里德讲道的中心信息是“不可消灭圣灵的感动”. 在讲道过程中, 亨利.里德讲了一个自己亲身听到的见证, 这见证是一个被处死刑的犯人在受刑前一夜, 向亨利.里德述说的. 该死囚希望亨利.里德向后世的人传讲这个活生生的实例, 劝人千万不要消灭圣灵的感动. 戴德生一生都被这个故事所警戒, 他后来在中国传福音时, 也不断不厌其烦地重复讲述此故事; 而亨利.里德后来也成为戴德生的莫逆之交.

 

我们现在复述一下戴德生在16岁时, 从亨利.里德口中听到的故事: 加德纳(Gardner, 另译“嘉纳”)是6个死囚中的一个, 在受刑前一晚, 亨利.里德去见加德纳最后一面. 加德纳与其他5个死囚所犯的是谋杀罪. 在犯谋杀罪之前, 加德纳曾有一次感到圣灵的感动和神的存在. 曾有一天, 加德纳在隆塞斯顿近郊的瀑布山(Cataract Hill)散步, 加德纳忽然听到背后有一个柔和的声音对他说: “加德纳, 要将你的心归我.” 加德纳转过身来, 看不见对他说话的人. 在阳光之下, 在空旷的地方, 渺无人迹, 除了他那被唤醒的良知, 以及那位无所不在的神!

 

“我儿, 要将你的心归我!”这句话实际上是箴23:26的话. 加德纳听到“我儿, 要将你的心归我!”毫无疑问地, 是天地间造物的主在对加德纳说话. 他当时如何回应圣灵的呼唤呢? 加德纳长时间的沉思之后, 并不欢迎父神的呼唤. 他不愿意悔改归向主, 因他认为悔改得救将干扰他的前途, 将使他失去在属世方面成功的机会. 他现在必须不择手段的赚钱, 在他认为方便的时候, 才考虑永生的问题. 加德纳想, 神是满有怜悯的神, 神会再次给他机会. 就这样, 加德纳消灭了圣灵的感动; 他不听神的呼唤, 实际上他是给撒但机会, 把他推入堕落的深渊.

 

当天晚上, 加德纳在房子里看见他的合夥人数算库存的钞票, 共有7英镑. 加德纳突然起了贪念, 想将之据为己有; 若要独吞财产, 他惟有谋杀这个多年信任他的合夥人. 加德纳守候了3天3夜, 卒之找到了机会, 进行了谋财害命的罪行. 亨利.里德讲完这件事, 戴德生心灵颤动. 当他从夏令营回到巴恩斯利的途中, 在他心灵深处, 似乎有声音呼唤他: “我儿, 要将你的心归我!”

 

1845年圣诞节, 由于戴雅各的药店人手不足, 需要儿子戴德生到店里帮忙, 于是戴德生只好辍学. 这时候, 有一件事引致他的心开始倾向主. 他看到福音单张机构(Religious Tract Society)的一张单张, 里面说到一个故事, 即有一个穷苦低能的人, 名叫约瑟. 约瑟只能明白和抓住一个基本的重大真理, 且一生坚信这个真理, 直到归回天家. 约瑟毕生不断地说: “是的, 约瑟是个罪魁, 但是主耶稣的话是可信的. 伟大的神创造万有, 但道成肉身, 为要拯救罪人. 这岂不也包括我约瑟在内吗?”

 

戴德生读了这张福音单张之后, 被这简单易明的信仰所感动,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罪人, 他回到了神的跟前. 虽然这感动是真实的, 但他瞬即淡忘. 这种忽来忽去的儿童时期之感动, 戴德生在多年以后再回顾时, 不敢确认那次是清楚的得救.

 

(D)  祷告力量下的得救经历

 

1847年, 在戴德生15岁那年, 他遇到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叫他可以到巴恩斯利一间银行任小职员. 由于戴德生所受的教育不多, 且太年轻, 他父亲惟恐他不能胜任. 戴德生在银行工作, 促使他生活规律化. 银行的工作性质要求他必须准确无误和高效率, 并促使他勤学商业通讯和简单簿记. 这项工作为他后来肩负属灵领袖的重任, 提供了一次宝贵的训练机会.

 

戴德生的银行同事, 是世俗与不敬虔的人. 每逢他一提到信仰问题, 同事们就嘲笑他. 逐渐地, 戴德生受到同事们的感染, 也开始贪爱钱财、骏马、美屋, 和世上的虚浮荣华. 但神以恩典介入, 拯救他脱离这罪恶网罗. 由于戴德生在银行工作经常加班, 煤气灯的烟使他眼睛严重发炎, 导致他不得不辞去这份银行工作,
回到他父亲戴雅各的药店帮手.

 

戴德生的妹妹阿米莉娅(Amelia), 此时已达13岁. 戴德生很信任这位妹妹, 对她可以无所不谈. 在他一生中, 妹妹赢得他绝对的信任, 他经常借着书信, 向妹妹吐露心事. 在那些日子, 他妹妹阿米莉娅有一个心愿, 要每日三次为哥哥戴德生祷告, 直到他蒙恩得救为止.

 

戴德生辞退银行工作回家后, 心里一直没有喜乐过. 他的眼疾虽然已经痊愈, 但内心仍然对神存有背叛和不信的恶心; 尽管他内心挣扎, 仍然无济于事. 一天下午, 他母亲到外地, 他从父亲的书房里, 看到一张福音单张, 有一句话“基督作成的工作”引起他的注意. “已经作成了! 作成了什么?” 即时, 他想起主耶稣基督在十架上所说的“成了”两个字(参约19:30). “是的, 罪债已经还清了, 不单是为着我一个人, 也是为着全世界的罪人.”

 

哪里知道, 他母亲在80里之外的地方, 心里受到催促, 要她为儿子戴德生的重生得救一事代祷.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恳切祷告几个小时, 直到圣灵告诉她儿子的蒙恩得救一事已经完成了. 在巴恩斯利这一边, 亦即他母亲在远方祷告的期间, 戴德生对自己说, 如果救赎工作已经完成了, 如果罪债已经还清了, 剩下要作的是什么? 他唯一要作的, 就是相信.

 

戴德生跪下来接受主耶稣作他个人的救主, 当他对主耶稣的救赎赞美不绝时, 圣灵光照了他的心灵, 他的内心充满了喜乐. 圣灵在戴德生身上完成工作的时刻, 也正是圣灵晓谕他母亲他已得救的时候. 当他母亲在她书房里赞美神的时刻, 也正是他在书房里赞美神的时候.

 

数日之后, 戴德生把他蒙恩得救的秘密, 告诉他妹妹阿米莉娅, 并预先得着她要保守秘密的承诺. 两个星期之后, 戴德生的母亲回家, 戴德生急不及待地到门口迎接母亲, 向他表示有好消息告诉她. 戴德生的母亲把他抱入怀中, 对他说: “我早已知道了, 我为你的好消息, 已经喜乐了两个星期了.” 戴德生以为妹妹阿米莉娅泄漏秘密, 他母亲逐将她在远地受圣灵催促, 因而为他得救一事恳切祷告的经过, 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戴德生事后无意中翻阅了妹妹的日记, 才知道一个月前, 妹妹立志天天为他得救一事代祷. 这项天天持守的祷告, 在一个月后终于蒙神应允.[2] 戴德生得救的经历告诉我们, 在领人信主的过程中, 祷告是绝对不可缺乏的.

 

(E)  彻底奉献将一生交托主

 

1849年6月, 戴德生清楚晓得主耶稣所完成的救赎, 他的生命有了重大的改变. 他感受到主的爱, 也被主的爱所激励. 他引用出21:5的话来表明他的心迹, 他立志把自己奉献给主, 全心事奉他. 他用那节经文祷告说: “我爱我的主人, 不愿意自由出去.” 1849年12月2日, 戴德生辗转难眠, 他想起神的仆人格林伯里(Mr. Geenbury)在巴恩斯利(Barnsley)4天的布道会里, 共带领了100多人信主. 他想, 福音岂不更需要传到地极, 特别是中国这个占人类总数4分之1的国家吗? 这时刻, 一个思想临到戴德生, 神岂不是也顾念中国人? 神岂不是也正要差遣人到中国去?

 

在这严肃的时刻, 戴德生向神说: “你不给我祝福, 我就不容你去.”(参创32:26). 当戴德生跪下来仰望神之际, 他认识到一个彻底奉献的人, 必须放弃一切属世的前途, 必须把自己一生的时间和前途交在神手中. 他如今愿意去任何地方, 作任何事情, 为主的缘故, 付出任何代价. 瞬刻之间, 他觉得那时刻太神圣了, 甚至他跪下的地方是圣地. 戴德生如此叙述他当时的经历: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经历. 文字无法写出我当时的感受. 我感觉到神的同在, 我是在与全能的神立约. 我似乎想收回我的应允和奉献, 但是我根本做不到. 似乎有声音对我说, 你的祷告已蒙垂听, 你的奉献已蒙接纳. 我在那时刻有一个永不动摇的信念, 就是我是被神呼召到中国.” 他继续说: “那个命令是那么清楚、明确, ‘那么为我到中国去!’” 是的, 中国! 中国成为戴德生的人生意义, 他活着就是为着中国. 他的母亲后来见证说: “从那个时刻起, 戴德生的心志坚定了; 他无论是做事或读书, 都以这宗旨为目标: 而他无论遭遇任何的困难, 他的宗旨绝不动摇.”[3]

 

(F)  蒙神带入奉主名的聚会

 

陈福中指出, 神较后把戴德生带入奉主名的聚会(另称“弟兄会”),[4] 并借着当中的弟兄们来协助戴德生完成到中国宣道的使命. 戴德生从主日学的校长约翰.惠华德(John Whitworth)取得不少有关中国的资料, 因惠华德是“英国暨海外圣经公会”(The British and Foreign Bible Society)在巴恩斯利(Barnsley)的地方司库,而此圣经公会的主要推动者, 乃是奉主名聚会的领袖史杜阿特(Clarence Esme Stuart). 戴德生在约翰.惠华德那里接触到一份刊物《拾穗者》(The Gleaner), 从中读到奉主名聚会的另一位领袖 — 乔治.慕勒(George Muller)在1850年和1851年, 共奉献2,500英镑, 支持在天主教国家和海外宣道与差传工作, 使戴德生对奉主名聚集的召会和其中的领袖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有奉主名聚会背景的皮尔士(George Pearse, 此人乃“中国协会”[The Chinese Association]的秘书)指出: “鉴于在真理问题上和圣经的看法上, 戴德生和循道会所遵循的信仰无法取得一致, 戴德生便退出循道会.” 他过后加入在巴恩斯利奉主名聚集的召会, 那里的负责弟兄是威廉.倪脱培(William Neatby),即《普里茅斯弟兄会运动史》(A History of the Plymouth Brethren)的作者.他本是循道会的会友, 过后因看清真理而离开循道会. 他的儿子托马斯.倪脱培(Thomas Neatby)比戴德生小3岁, 很自然地, 由于年龄接近, 没有代沟, 两人于是成为知交. 托马斯.倪脱培与戴德生相处一久, 也受他影响, 有意到中国宣道. 两人为要充实自己, 谋一技之能, 就一起到英国东部的赫尔市(Hull)一间医科学校学医.

 

到了赫尔市后, 戴德生和倪脱培也就参加朱克斯(Andrew Jukes)所负责的奉主名聚会. 朱克斯的著作很多, 著有《献祭的法则》(The Law of Offerings)和《神的名》(Names of God). 朱克斯本是圣公会的牧师, 看见地方召会的真理而离开圣公会, 加入奉主名聚集的召会, 一直与布里斯多(Bristol)的乔治.慕勒(George Muller)[5]保持联系. 此时, 慕勒的孤儿院已收容数百名孤儿, 但慕勒以信心来仰望神给他能收养1千个孤儿. 朱克斯一述及慕勒的信心果效, 戴德生的心就深受感动. 慕勒除了在抚育孤儿方面, 树立了一个良好的信心榜样, 还在宣道事工上摆出美好见证. 慕勒一直支持宣道和差传工作, 也借着他所主持的“圣经知识社”(Scriptural Knowledge Institute), 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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