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者的八大质疑(六下) “进化论对生命有了解释,所以相信上帝已无必要!”


编者注:  这一系列文章是改编自 李·史特博(Lee Strobel)所著的《为何说‘不’? — 基督信仰再思》(The Case for Faith). 史特博是耶鲁大学法学硕士, 美国著名日报《芝加哥论坛报》屡获新闻奖的法庭与法事资深记者和编辑, 并在罗斯福大学任教. 他曾是个不信神的怀疑者, 极力反对基督信仰. 但他因着妻子1979年信主后人品和性格的改变而对基督信仰开始改观. 他要找出有没有可靠的证据, 证明耶稣是神的儿子. 为了证实四福音的可靠性, 并主耶稣受死和复活的真实性, 他以两年时间访查13位美国著名圣经学者, 向他们提出怀疑派常问的尖锐问题. 结果是: 在证据确凿, 无懈可击的情况下, 他于1981年11月8日, 真诚地认罪悔改, 接受主耶稣基督为他的救主. 他把访查实录写于《重审耶稣》(The Case for Christ)一书中.

信主后的史特博读了不少质疑基督信仰的书籍和文章, 包括一本题为《告别上帝: 我摒弃基督信仰的理由》的书. 此书作者坦布尔顿(Charles Templeton)本是葛培理布道团的原始同工, 后来因看见《生活画报》里一张母亲手抱死去婴儿望天求雨的照片, 开始怀疑世上是否真有一位关心人类的造物主. 他终于放弃多年所信, 转而攻击基督信仰. 史特博在未信主前也曾是一位彻底的怀疑论者, 坦布尔顿所质疑的事也曾是他所面对的质疑. 此外, 在追求真理的过程中, 他还遇到其他问题, 归纳起来共有八个, 他称之为“八大质疑”.

因此, 史特博决定为自己也为他人寻觅这八大问题的答案. 他用了至少一年时间, 先从坦布尔顿开始, 过后又访查9位圣经学者. 他所获的结论是: “信心途中的八个障碍都引起了难以解决的问题. 不过我访问过的专家多数希奇地提供了满意的答复.” 以致于他在总结时说: “今天回想起来, 我对1981年那次相信(信主)的决定, 现在更加巩固了. 提出一些听了不舒服的问题, 非但没有冲淡我的信心, 反而把它加强了. 本拟探索基督信仰的‘薄弱之处’, 反而进一步证明了基督信仰基本上的正确性和逻辑上的完整性. 我的信心经过严格的理智审查的锤炼, 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 更加深刻, 更加富有活力, 更加确实了.”

史特博把访查实录写于《为何说‘不’? — 基督信仰再思》(The Case for Faith). 他在此书中, 对基督信仰说“不”的八大怀疑理由逐一检验, 为那些说“不”的人解惑. 这些实录经过改编后, 刊登在《家信》的“护道战场”专栏, 请别错过.

质疑:    “假如上帝真的创造了宇宙, 为何听来令人信服的科学证据会叫许多人相信进化论能够说明上帝的起源?

受访者:  沃尔特·布拉德利(或译“布雷德利”, Walter L. Bradley)[1]

有关生命起源的问题, 上期论到进化论者绞尽脑汁, 提出种种假说(假设性的学说或看法)以解释生命并非源自神的创造, 而是偶然进化而来. 但这些近年来盛行的假说不是缺乏证据, 就是与目前已知的科学事实有所冲突, 不足为信. 本期, 热力学专家沃尔特·布拉德利(Walter L. Bradley, 下文简称“布”)将提出最合逻辑理智的推论, 以解答资深记者史特博(Lee Strobel, 下文简称“史”)所发出有关生命起源的疑问.

(文接上期)

 

(E)     最合逻辑理智的推论

生命起源科学家企图用理论说明化学物质如何能进化成活物质时, 一再两手空空, 毫无所得. 最近, 有些人使用电脑, 试图显示这种化学反应怎样可能在原始地球上出现, 可是这些情节只有当人故意在编写程序上, 先将化学物质在现实世界中会实际遭遇到的那些无法克服之障碍一一略去, 才能发生作用.

史: “这么多学说在重审之下成为泡影, 你自己对生命起源的研究情况如何评估?”

布: “毫无疑问, 至少就目前情况观察, 科学已陷入窘境. 1950年代的乐观态度现在没有了. 1999年生命起源国际会议的心情被描写为阴沉  —  充满幻灭、悲观和绝望.[2] 没有人再敢说, 能替任何新说法提供合理解释, 说生命怎样无须指引就能从简单化学物质演化为蛋白质, 形成基本生物. 生化学者多斯(Klaus Dose)是研究这门学问的公认杰出专家. 他把目前情况总结得很好. 他写道: ‘为生命起源问题, 在化学和分子演进方面所做的30多年的实验, 对地球上生命起源问题有了较好的了解, 但是没有解决问题. 目前所有对各种学说与实验的原则所进行的讨论, 不是陷入僵局, 就是承认无知.’[3] 夏皮罗(Robert Shapiro, 进化论学者)力言所有目前流行的学说都已破产.[4] 克里克(Francis Crick, 诺贝尔奖得主)[5]在挫折中说: ‘每次我为生命起源写论文,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写了, 因为揣测太多, 事实太少.’[6] 甚至米勒(另译“密勒”, Stanley Miller)[7]在他出名的实验之后40年, 对《科学的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杂志说了一句软弱无力的话: ‘生命起源问题原来比我和别人所设想的要困难得多.’”[8]

史: “碰到这样的科学僵局, 一个人应该怎么办呢?”

布: “这大半要看一个人的哲学立场. 我非常敬重夏皮罗, 他说一定还有某种自然律我们还未发现, 它最后将向我们显示生命怎样自然地兴起. 但是科学没有保证生命的产生一定有个自然界的解释. 关于结果如何, 科学是保持中立的, 也难想象新的自然律是什么.”

史: “这样说来, 什么是你最好的假说?”

布: “假如至今没有一个自然解释, 同时似乎也没可能找到一个自然解释, 那么我认为着眼在一个超自然的解释上, 才是合情合理的. 我认为这是一个根据证据的最合理推论.”

史: “若说最好的解释是有一位智慧的设计师, 会不会有问题?”

布: “绝对没有. 我认为相信生命自然出现的人, 比起以理推断有个智慧设计师的人, 需要具有更多的信心.”

史: “是什么阻止更多的人作出这个结论?”

布: “许多人取得了这个结论, 但是有些人受到他们哲学思想的阻挠(而拒绝这个结论). 如果他们先入为主, 相信没有上帝存在, 那么不管证据有多么强大的吸引力, 他也要说: ‘等一等, 我们将来还能找到更好的东西(来证明生命并非起源于上帝的创造).’ 然而, 这是个‘形而上学’(或称“玄学”, metaphysic)的论据. 科学家并不比别人更客观. 他们由于先入为主都会面临这样的问题.”

史: “是的, 但是你也有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有上帝存在啊.”

布: “当然, 我曾感觉过意外的惊喜, 因为较低等级的证据大概也能令我满足. 但是我找到的, 是绝对具有压倒性的证据, 指向一个有智慧的设计师.”

史: “所以你认为事实有说服力地指向有位造物主?”

布: “有说服力只是个温和的说法. 但是上帝存在的证据是有强大

的吸引力的. ‘有说服力’意思是很可能. ‘有强大的吸引力’说的是你要加倍努力才能不接受那个结论.”

史: “但是听起来那样 … 不科学!”

布: “正好相反, 那非常科学. 过去150年来, 科学家根据我们已确实了解的东西, 使用‘类比’(analogy)的论据为新兴科学设定新假说(new hypothesis). 这个问题(即生命起源问题)就该使用这个方法.”

 

(F)               类比推论出神的创造

“类比法”(analogical method)是19世纪天文学家约翰·赫歇耳(John F. W. Herschel)[9]发明的. 他写道: “如果两个现象的类似非常接近且显著, 而其中一个现象的原因非常明显, 那就几乎不可能拒绝接受这也是另一个现象的类似原因, 虽然这个原因在另一个现象中并不明显.”[10]

史: “这怎样适用于生命起源问题?”

布: “假如我们看到书面信息  —  不管它是岩壁上的图画, 还是亚马孙网上(或译“亚马逊网上”, Amazon.com)的一部小说  —  背后都有一种智慧存在, 那么大自然本身后面岂不是也有智慧存在吗? 换言之, 每个生物里的每个细胞内的DNA(脱氧核糖核酸)上的密码纯粹是简单写成的信息. 英文用26个字母, DNA用4个化学字母依不同的顺序形成字句与段落. 这些字句和段落包含所有的指示, 用来指导细胞的运作. 它们用密码的形式把指示详细说明, 教一个细胞怎样制造蛋白质. 它的做法跟英文中的字母顺序编写成字一模一样. 现在我们看到书写的文字, 根据经验我们能合理推论, 书写的文字有个智慧的来源. 因此, 我们可以合法地利用类比推理法, 推断DNA上的大量信息也有一个智慧的来源. 所以这就意味着地球上的生命来自一个‘谁’, 而非一个‘什么’.”

史: “无可否认, 这是一个有力而令人信服的推论判断.”

布: “你看过电影《第三类接触》(Contact)吗?”

史: “当然, 那根据的是卡尔·萨根(Carl Sagan)[11]的一本书.”

布: “对. 在电影里, 科学家引领遥望天空, 在太空中寻找有智能生命的痕迹. 他们的放射望远镜刚从太空中收到静电的无规则声音. 他们有理由假定声音后面没有智慧. 随后, 有一天, 他们开始收到素数(prime numbers)的传输, 由他们本身加一才能除尽的数目(或译“这些数字只能被它们本身和1所除”). 科学家推理, 在这一连串数字的后面有的只是个‘自然的因’(natural cause)太不可能了. 这不只是个没有组织的静电, 而是信息, 一个有内容的音信. 从这里他们推论到音信后面有个智慧的源. 正像萨根说过的, ‘从太空收到一个信号’, 就足以知道, 外太空那里有个智慧.[12] 这是类比推理  —  我们知道哪里有智慧的传讯(intelligent communication), 那里就有智慧的源(或作“智慧的因”, intelligent cause). 如果来自太空的一个信息就足以使我们推论到它后面有个智慧(之物), 那么每个植物和动物的DNA里面含有巨量的信息又如何呢? 人类身体的每个细胞含有的信息多过30大本《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我们有理由作出推论, 这并不是没有指引的大自然之偶然产物, 而是一个有智慧的设计师清楚明显的印记.”

史: “那么, 生命起源是进化论的致命弱点.”

布: “不错. 菲利普·约翰逊(Phillip Johnson)说: ‘如果达尔文主义者把造物主排除在图画(指所讨论的课题)之外, 他们得为生命起源找个自然的解释.’[13] 他们直到如今还未找到. 尽管他们努力工作, 他们还没有提出一个勉强讲得通的可能性, 也没有将来能找到的希望. 事实上, 万事都指向另一个清楚明显的方向  —  上帝. 今天要作一个既是无神论者又是忠实的科学家, 要有无比的信心啊.”

 

(G)     神在分子上“留下手印”

完全出于偶然, 在附近的休斯敦城(另译“休士顿城”, Houston), 赖斯大学化学系和微科学与工艺中心(Rice University’s Department of Chemistry and Center for Nanoscale Science and Technology)的教授詹姆斯·图尔(James Tour)最近结束了一次演讲. 图尔是位毫微科学家(nanoscientist), 在普渡大学(Purdue University)取得有机化学博士, 在斯坦福德大学(或译“史丹福大学”, Stamford University)大学和威斯康星大学(或译“威斯康辛大学”, University of Wisconsin)作后博士研究工作, 是研究分子世界的权威. 他写过140多篇专门研究文章, 持有17项美国专利. “我以制造分子为生,” 他作自我介绍时说, “我不能告诉你们这份工作有多难.” 他这次演说的目的, 不在于向听众炫耀他最近在高科技上的成就  —  在极微小的范围内存储大量信息, 代替比较大而笨重的硅片. 他的目标反而是描写他对奇妙的分子层次越来越深的研究中所找到的东西: 一位智慧设计师的手印(the fingerprints of an Intelligent Designer). “我对上帝深怀敬畏, 因为他创造宇宙这件大事,” 他说. “只有对科学一无所知的新手才说科学拿走了人对神的信心. 如果你真的研究科学, 科学将使你更接近上帝.”[14]

史特博在总结这篇文章时写道: “过去对进化科学粗浅的了解把我推向无神论; 如今对分子科学增长的掌握, 正在巩固我对上帝的信心. 没有指引的处理方法怎能把死的化学物质变成复杂的活物, 犹如丹顿(Michael Denton, 澳洲分子生物学家兼外科医师)所说, 这肯定是我们这个时代在‘宇宙产生论上的一个大神话.’[15] 《时代周刊》(Time Magazine)错了, 达尔文并没有谋杀上帝.[16]强而有力的证据太多了  —  特别是在肉眼看不见的原子里面那种惊人的错综复杂, DNA双螺旋链上, 用密码刻出奥秘的化学文字, 实在证明造物主不仅存在, 而且精力充沛.”[17]

(文接下期)

 


[1]               编者注: 编者坚信学位和神学院绝非真理的保证和权威, 因世上有许多由著名神学院毕业的闻名神学博士, 竟是不信圣经的“现代主义者”(或称“自由主义者”). 然而, 为了让读者(特别是非信徒)对受访者有些认识, 以下列出他的的学历和专长:  布拉德利(Walter L. Bradley)从奥斯丁(Austin)的德克萨斯大学(University of Texas)获取材料科学(materials science)博士学位, 在德克萨斯农业与机械大学(Texas A&M University)当了24年的教授, 且担任系主任4年. 他是聚合体(polymers)和热力学(thermodynamics)专家, 这两门学问都与生命起源的争辩密切相关. 布拉德利一直是德州农业与机械大学(Texas A&M University)聚合体工艺中心(Polymer Technology Center)主任, 取得的研究补助金有4百万美元之多. 他也是大公司如道氏化学、通用动力、波音、壳牌石油等公司的顾问, 在大约75件法律案件中做过专家证人. 此外, 他还是“发现研究所”的科学与文化复兴中心会员, 美国材料学会和美国科学联合会的选任会员. 布拉德利曾在1984年因与人合著奠基性书籍《神秘的生命起源》而轰动一时, 曾相信进化论的生物学家凯尼恩(Dean Kenyon)因此书而改变看法, 并为此书写序言, 称此书“能使人信服, 有创见”. 从那时起, 布拉德利为生物起源的问题撰写了不少文章, 还时常演讲. 他给《纯创造》和《创造与进化的三种看法》等书撰稿, 同时与化学家撒克斯顿(Charles B. Thaxton)联合为《创造论》一书撰写《信息与生命源始》. 比较专门的文章有与人合著的《蛋白质中氨基酸自我安排的统计研究》, 这篇文章是他对生物起源问题的卓越研究.

[2]               Fazale R. Rana & Hugh Ross, “Life from the Heavens? Not This Way”, 见 Facts for Faith, 2000年第1季.

[3]               Klaus Dose, “The Origin of Life: More Questions than Answers”, 见 Interdisciplinary Science Review, 第13期 (1998), 第348页.

[4]               Robert Shapiro, Origins (New York: Summit Books, 1986), 第99页.

[5]               编者注: 克里克(Francis Harry Compton Crick, 1916-)是英国生物物理学家和遗传学家, 因参与制成脱氧核糖核酸(DNA)的分子结构模型, 为分子遗传学奠定了基础, 而与J. Watson和M. Wilkins共获1962年诺贝尔医学奖.

[6]               Francis Crick, Life Itself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1981), 第153页.

[7]               有关米勒这出名的实验和其中的骗局, 请参2004年7/8月份, 第53期《家信》的“护道战场: 怀疑者的八大置疑(六上)”, 附录(2): 米勒的实验.

[8]               约翰·霍尔根著, “In the beginning …”, 见《科学的美国人》杂志, 1991年2月.

[9]               编者注: 约翰·赫歇耳(John F. W. Herschel, 1792-1871)是英国天文学家威廉·赫歇耳(Sir William Herschel, 1792-1871)之子, 研究双星和星云, 发现双星总表(1821-1823), 观测南天星云, 测定恒星亮度并加以分类, 著有《天文学纲要》等. 任职美国国家航空暨太空总署的余国亮博士指出, 赫歇耳(Herschel)父子威廉(Sir William Herschel, 1738-1822)和约翰(John Herschel, 1792-1871)都是大天文学家和虔诚的基督徒. 威廉发现了双星和天王星, 约翰发现了超过500个星云. 他们常说宇宙是神精巧杰作的证据. 威廉甚至说, 不相信神的天文学家, 神经一定有点问题. 余国亮著, 《物理学家看圣经》(香港: 道声出版社, 1998年修订版), 第180页.

[10]             John F. W. Herschel, Preliminary Discourse on the Study of Natural Philosophy (London: Longman, Rees, Orme, Brown and Green, 1831), 第149页.

[11]             编者注: 萨根(Carl Edward Sagan, 1934-)是美国天文学家、 科普作家, 研究地球生命起源、行星大气、行星表面等, 尤以探索地球外生命现象闻名, 著有《宇宙间的智能生物》、《伊甸园之龙》等.

[12]             Carl Sagan, Broca’s Brain (New York: Random House, 1979), 第275页.

[13]             Phillip E. Johnson, Darwin on Trial (2nd. ed.) (Downers Grove, Ill.: InterVarsity Press, 1993), 第103页.

[14]             Candace Adams, “Leading Nanoscientist Builds Big Faith”, 见 Baptist Standard, 2000年3月15日.

[15]             Michael Denton, Evolution: A Theory in Crisis (Chevy Chase, Md.: Adler & Adler, 1986), 第358页.

[16]             编者注: 1999年12月31日的《时代周刊》说: “进化论依然是已发表过的最成功的一个科学学说.” 又说: “达尔文说过他不想谋杀上帝, 但是他那样做了.” 见“Iconoclast of the Century, Charles Darwin (1809-1882)”, 见《时代周刊》, 1999年12月31日.

[17]             编者注: 上文改编自 史特博著, 李伯明译, 《为何说‘不’? — 基督信仰再思》(香港荃湾: 海天书楼, 2002年), 第105-110页. 上文中一切没有注名“编者注”的脚注(footnote)皆引自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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