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防迦玛列的忠告 !


“现在, 我劝你们不要管这些人, 任凭他们吧! 他们所谋的、所行的, 若是出于人, 必要败坏; 若是出于神, 你们就不能败坏他们, 恐怕你们倒是攻击神了.” (徒5:38-39)

有些人看来把迦玛列当作是整本圣经中唯一的智者! 当最新奇怪异的思想或运动渗入教会, 信徒需要智慧去面对它们时, 我们便听到人引述这著名的“迦玛列忠告”— “现在, 我劝你们不要管这些人, 任凭他们吧! 他们所谋的、所行的, 若是出于人, 必要败坏; 若是出于神, 你们就不能败坏他们, 恐怕你们倒是攻击神了”(徒5:38-39). 我们不断听到这样的引述, 譬如在“多伦多的福气”(Toronto blessing, 即所谓的“狂笑复兴”, laughing revival)[1]这件事上, 我们就听到人们引用上述迦玛列的忠告, 劝人不要管这些人, 任凭他们.

我们常听到人们如此引述, 尤其当某件事没有圣经根据; 甚至当整体圣经的教导看来说“不”, 人仍利用迦玛列的忠告来救自己, 作为不必遵守圣经明确指示的理由.  人们选择迦玛列, 胜过保罗. 假如使徒保罗明确地谴责某事, 欲行这事的人却选择迦玛列的话, 把保罗的话置在一旁不理. 更甚的是, 有些人竟然认为迦玛列比主耶稣更有智慧. 基督说: “提防假先知.” 迦玛列则说: “不要管这些人, 任凭他们吧! 我们只需在旁观看和等候. 什么也不要说, 什么也不要做. 如果他们存留和兴旺, 便证明他们是从神而来.”

(A)  自由主义的诉诸(A Liberal Appeal)        

在诉诸(引述)迦玛列忠告方面, 声名狼藉的自由主义者(liberal)[2]哈里.福斯迪克(Harry Emerson Fosdick)[3]发动了闻名的历史性诉诸. 1922年在题为“基要主义者会赢吗?”(Shall the Fundamentalists Win?)的讲道(sermon)中, 他高举迦玛列为宽容大量的化身. 他劝基要派(fundamentalists)[4]学者抛弃狭窄自我和爱好争吵的无理取闹, 采纳伟大迦玛列的明智自由主义.

在近几十年, 我们听到福音派(evangelicals)也有人以迦玛列的忠告为理由, 对一系列的新潮流(trends)保持沉默, 包括敬拜中使用现代的强劲音乐和效法灵恩派的毫无节制. 警告的信息受到压制, 导致神的子民敞向狂野无束的危险实验, 这一切都是因为迦玛列的“智言”. 迦玛列是何方神圣? 他是个良善忠心的智者吗? 他所说的话从神而来吗? 他那“极奇佳美”的忠告真的如众所想如此美好吗?

迦玛列是身为宗教领袖的法利赛人, 是律法博士, 犹太人公会[5]的重要成员, 乃主后20-58年间极具影响力之人. 他坚信身为犹太人, 并严守礼仪性的律法条文, 乃得神悦纳的保证. 身为领袖的法利赛人, 他陷入自以为义的沼泽中, 强烈敌对那靠恩而因信称义的救恩. 他必然清楚施洗约翰所教导的, 即基督乃神的羔羊, 除去世人罪孽的(约1:29). 他也必定熟悉基督所教导的, 即每一个人必须悔改和靠神的能力, 方能重生得救; 不管是犹太人或礼仪性的律法, 都无法拯救灵魂. 可惜, 迦玛列拒绝这些教导. 事实上, 他拒绝耶稣基督并非凡人的看法.

或许迦玛列在最小程度上受到基督的教导所影响, 无论如何, 他仍然是其中一位属于喜爱本身高位和人的称赞胜过神的赞许之人. 我们不可忘记, 他也是其中一位基督斥责的人, “你们是出于你们的父魔鬼, 你们父的私欲, 你们偏要行…”(约8:44).

(B)  迦玛列的介入(Gamaliel’s Intervension)        

没错, 当怒气冲冲的犹太人领袖要刑罚众使徒时, 迦玛列介入拯救他们.虽然如此, 早期更正教(新教)的解经家并不欣赏他. 他们表示神用一个高傲者的愚蠢推理, 来止息那图谋杀害使徒的犹太公会之忿怒. 早期作者不归功于迦玛列, 而是将荣耀归于神. 加尔文(Calvin)[6]对迦玛列理智肤浅感到惊讶, 他说: “他的看法不是一位智者所该有的.” 按加尔文的观察, 倘若迦玛列的看法正确, “人就不该刑罚任何人, 一切错误罪行就不该受到纠正和惩罚.”

迦玛列所谓的“什么也不要做”之忠告, 若被政府采纳的话,  那么一切法律的实施和制裁便将停止; 若被教会采纳的话, 教会就毫无纪律可言. 神在他话语中重复地命令我们, 要赞许正确行为, 并制止错误行为. 犹太公会有责任以圣经为根据维护真理, 按真理行事.

假如使徒们所教导的是正确的, 就当获得支持和鼓励. 假如他们教导错谬的事, 就当被逐出圣殿, 使百姓受到警戒. 迦玛列和他的同僚应当支持或反对使徒们. 迦玛列的忠告是完全不负责任的话. 他实际上是说“时间将证明一切. 我们目前不要去管, 不要在乎他们在误导谁”.

我们必须承认迦玛列所声明的事有两件是对的: 第一, 人的工作将归于无有; 其次, 无人能推翻神的工作. 不过他忽略一点: 错误的道理或事务可能很多世纪以后仍然屹立不倒. 伊斯兰教倒了吗? 罗马天主教或者印度教倒了吗? 倘若采用迦玛列的测验方式, 我们可能获得的结论是: 这些宗教运动是出于神. 然而, 迦玛列忘记神可能不立刻审判虚假谬论. 一些虚假错误的体制, 可能要持续下去, 直到基督再来时才被摧毁.

(C)  只有在最终审判才正确(True Only at Final Judgment)        迦玛列的忠告只在永恒和最终审判的角度下才正确. 目前, 我们有责任以神话语的明确指导, 来分辨善恶, 辨别对错, 鉴别真伪. 若以迦玛列的忠告 — “什么都不要管” — 取代辨别是非, 结果必是以下两种结局的其中一种, 即我们没有支持正确的事, 或者没有反对那害人辱神的事. 就基督的事而言, 迦玛列的忠告往往是愚蠢和自私的, 所付的代价是昂高和可怕的.

在这件事上,由于什么都不管,迦玛列敌对神,因为他没有支持神的事.当众使徒被鞭打,受警告不可奉主名讲道时,他也袖手旁观, 没有出来阻止这恶行(徒5:40).迦玛列发出这荒谬忠告, 绝非因他是个愚蠢的人,他本是位闻名遐尔的学者和思想家.他如此推理, 因为惧怕人. 他惧怕耶路撒冷群众的激烈反应.

别的犹太公会会员想像他们具有社会地位和道德权柄, 可除去任何眼中钉. 但迦玛列比他们更清楚, 了解处死众使徒将危害犹太公会本身. 所以他警告说: “你们应当小心怎样办理”(徒5:35).

(D)  出于惧怕的忠告(Counsel of Fear)

守殿官和差役捉拿众使徒时不敢使用暴力, “因为怕百姓用石头打他们”(徒5:26). 百姓同情众使徒, 因为他们有能力医治(参徒5:12-16).

历史不断重演. 自我保护和本身利益是迦玛列忠告的背后动机, 同样地, 今日采纳迦玛列忠告的人往往也是基于这两个理由. “多伦多的祝福”(Toronto blessing)所临及之处, 是一位软弱怕事和犹豫不决的牧师所带领的一群会众.  他推想道: “如果我反对这事, 我的教会将失去会员. 更糟的是, 这新奇现象的提倡者可能要拉我下台. 可是, 如果我过于鼓励这新现象, 我又必然受到另一些人的反对.” 这个“不忠实的管家”能做什么?(林前4:2) 这个“雇工”能做什么?(约10:12-13). 一个不诚实、犹豫不决和无能保护羊群的牧师, 何能处理这类窘境呢?

他无法从圣经中找到一节基督或任何先知使徒所说的话, 来证实他那矛盾、妥协、模棱两可的立场是对的. 但庆幸地(或该说不幸地), 这不配的牧师找到一节拯救他的经文, 就是这句出自迦玛列这个高傲、自以为义、未悔改归主的法利赛人所说的话. 对于任何只注重自我保护, 甚至愿意牺牲真理换取和平的牧师或长老, 迦玛列的忠告是最适用, 最合他们心意的.

谁是那些喜欢诉诸(引用)迦玛列忠告的人呢? 他们像他一样, 不要神的忠告, 而要那看似安全、容易和讨人欢喜的解决方案. 纵然整本圣经在他们面前敞开, 没有一节经文是合他们口味, 或对他们是有价值; 他们只欣赏迦玛列这个未重生得救的法利赛人所说的话.

为了支持他“什么都不要管”的论点, 迦玛列引述两位反叛者的领袖. 他们最终被杀(显然是被罗马政府所杀), 结果他们的影响力逐渐消失. 其含义显然指拿撒勒人耶稣已被罗马政府处死, 他的影响力也将同样随之消失. 迦玛列进一步警告说, 如果这运动出自神, 那么杀害他的门徒即是敌对神了.

因此, 迦玛列提出两个论点: (1)如果这群门徒背后没有神支持, 就算我们不去干涉, 他们也将自动解散; (2)如果他们背后有神支持, 我们就犯了敌对神的罪了. 我们现今常常听到这类论点! 如果背后没有神支持, 那些现今混进了基督信仰的世俗邪恶、歇斯底里和通灵秘术之做法, 自然随时间而消失. 因此, 不必理会它们! 忘了牧养的责任吧! 让它们为所欲为吧! 另一方面, 如果你反对这些做法, 你可能在消灭和亵渎永生神之灵的工作. 所以安全起见, 别碰它们! 不要干涉! 站在边线, 看看风吹向哪一边. 尽量做那对你最有利益和合你心意的事, 看看结局如何.

(E)  牧者的测验(A Test of Pastors)!

对今日的信徒而言, 迦玛列忠告最有用之处, 莫过于显露那些身为牧者、教会领袖和圣经教师是否属灵和可靠. 在面对任何的新时尚(new fad, 即新潮流、新事物、新做法等), 若有人采用迦玛列的忠告来维护他“什么也不要做”(do-nothing)或“跟随潮流”(run-with-the-tide)的处理方法, 这就明显地证实此人不够尊重圣经为一切事务的权威法官. 换言之, 迦玛列的忠告会告诉你更多关于某位牧师的灵性和立场, 过于指示你如何回应最新的属灵威胁.

迦玛列被今日“福音派”的解经家如此崇拜, 我们并不感到希奇. 今日的“新福音派”(new-evangelical)、“普世联合福音派”(ecumenical evangelicals)[7]既然赞同教皇, 为何不能赞同迦玛列呢? 有何分别呢? 两者都坚决认为工作(德行)乃救恩的根基, 两者都一致反对得救乃是本乎恩. 两者都想像本身是神与人之间的中介者, 并拥护这类的祭司职分(mediatorial priesthood), 拒绝在基督里的简纯性. 他们两者间还有许多共同点. 正如教皇现今被普遍接受为真实的信心伟人, 迦玛列这位拒绝基督的高傲法利赛人, 也同样被高举为众使徒的神圣保护者.

亲爱的信徒, 切切谨慎和提防迦玛列的忠告啊![8]


[1]               “多伦多的福气”(Toronto Blessing)是于1990年代初, 发生在许多教会(主要是走灵恩派路线的教会)的怪异现象, 即许多信徒在聚会时突然“失控地不断狂笑”, 有者甚至不停地喊叫、身体不住地摇摆、在地上爬行翻滚等等. 由于这怪异现象先发生在美国的多伦多(Toronto), 且被灵恩派人士宣称为“神所赐的福气”, 故被称为“多伦多的福气”.

[2]               “自由(主义)派”(Liberal)有时也被称为 “现代(主义)派”(Modernist). 他们否定基要的真理如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人得救是本乎恩而因信称义; 他们也否认基督乃完全的神, 被童女所生, 并死里复活等.

[3]              哈里.福斯迪克(Harry Emerson Fosdick, 1878-1969)乃美国浸信会牧师和教师, 更正教(Protestant, 或称“新教”)现代主义主要代表人物, 主张教会活动不限教派和种族, 大力支持不守圣经原则和没有圣经立场的自由主义.

[4]               “基要(主义)派”(fundamentalist)也称为“福音派”(Evangelicals)或“保守派”(Conservatives). 他们与“现代主义派”或“自由主义派”相反, 相信和教导上述基督信仰的基要真理. 按照历史, 基要主义(fundamentalism)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 更正教(Protestant, 或称“基督教新教”)一些自称“保守”的神学家为反对现代主义(modernism), 尤其是圣经评断学(biblical criticism, 或称“圣经评鉴圣经批判”等)而形成的神学主张. 有关“基要派”和“自由派”方面, 请参 2002年12月份, 第37期《家信》的“真理战场: 召会真理研究入门(二)”.

[5]               公会(Sanhedrin)是犹太人最高的宗教及政治权力机关. 虽然罗马控制以色列, 但也给他们权力处理宗教和民事的争执, 所以公会能议决很多影响日常生活的本地事务, 不过死刑得有罗马政府许可才能执行(参约18:31).

[6]               加尔文(John Calvin, 1509-1564)是法国神学家, 16世纪欧洲宗教改革家, 基督教新教(Protestant, 更正教)加尔文宗的创始人, 著有《基督教原理》, 否认罗马教会的权威. 在神学或教义上, 改革会(Reformed Churches)和长老会(Presbyterians)大部份是跟从加尔文(Calvin). 虽然加尔文在脱离罗马天主教的传统教义上, 比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更激进, 但他的教导中也有错误之处. 其中一个便是在救恩教义上, 他因过分强调神的主权而忽略人的责任, 以致发展了“预定论”(predestination). 根据预定论, 神对世上每个人都已预先定下他永恒的结局, 有人能得救, 即神的“选民”(the elect); 有人则不能得救, 称为“弃民”. 神将恩典赐于“选民”, 使他们能相信基督而得救, 这种恩典是人无法抗拒, 也永不会失落. “预定论”使人容易陷入一个可怕的思想, 即神若预定某人得救, 我不传福音他也得救; 反之, 神若预定某人不得救, 我怎样努力传都是白费. 结果在某种程度上, 这种思想大大减退信徒传福音的热诚, 因认为没有传福音的必要了.

[7]               “普世联合运动”(ecumenical movement)意谓把世上所有教会联合起来的运动. 布坎南(Colin Buchanan)指出, “普世”的概念可追溯到主后4至5世纪罗马天主教的“万国主教”(bishop of the “whole world”), 或16世纪(1546年)罗马天主教所召开的“特伦特会议”(Council of Trent, 另译“天特会议”). 但一般而言, “普世联合运动”始于1910年的爱丁堡宣道会议(Edinburgh Missionary Conference). 此乃真正首次多宗派联合(multidenominational)的国际性会议, 其主题是“宣道”(mission). 这会议最后发展成1948年的“普世教会协会”(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 此会议大力提倡和促进宗派联合的运动. 参 J.D. Douglas (gen.ed.), The New International Dictionary of the Christian Church (Grand Rapids: Zondervan Publishing House, 1978), 第327-328页. “普世教会协会”以大宗派居多;另一个积极推行联合运动的组织是以福音派教会为主的“世界福音团契”(World Evangelical Fellowship).“普世联合运动”在罗马天主教的带领下, 如今已变为“普世宗教联合”的运动, 失去了原本“宣道”的宗旨, 反而引进各种宗教和异教的活动及仪式, 所以有学者认为“普世联合运动”将为启示录17章的“大淫妇”铺平“宗教联合”的道路, 来敌对基督. 莫里森(Alan Morrison)指出“普世运动”的三大阶段: (1)普世基督徒联合(1910); (2)普世宗教联合(1975); (3)普世人民联合(1975). 这些联合都是要牺牲圣经的基要真理和召会真理来达致的“虚假合一”, 而非神所要的“在真道上同归于一”(弗4:13). 参 Alan Morrison, The Trojan Horse in the Temple: The Hidden Agenda of the Ecumenical Movement (Netherlands: Diakrisis International, 1999), 第6-28页.

[8]               上文译自 Rick Miesel, “Beware of the Counsel of Gamaliel !”in http://www.rapidnet.com/~jbeard/bdm/Introduction/bewareof.htm . 注: 此篇文章改编自 Peter Masters, Sword & Trowell (The Metropolitan Tabernacle, Issue: 1995, N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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