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是准确无误吗?


(A)  序言

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现象: 如果一个科学家举办讲座, 听众不论是否听得明白, 都会无条件和无保留地接受; 而且, 听众越是听不懂, 越是自叹不如地说道: “这道理太高深了, 这个科学家的知识太渊博了!” 听众往往不会质疑科学家所讲的事物、所做的结论. 反之, 假如是一个传道人或神学家讲道, 无论他讲得如何清晰易懂, 如何有根有据, 听众也常会疑云满布, 百般挑剔.

为何如此呢? 自17世纪, 一批接着一批的虔诚基督徒以极大热诚献身于自然科学的研究. 他们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 成为现代科学各项领域的奠基人. 许多证据显示, 现代科学因基督信仰和圣经而蓬勃发展.[1] 不幸的是, 自从人们在科学研究中开始抛弃神后, 科学家对神这位“造物主”的崇拜, 便逐渐演变为对“受造的科学规律和受造之人的理智”的崇拜. 结果, 人把自己当作宇宙的主宰, 把科学方法看作是检验一切真理的唯一标准. 科学成了20世纪的“新宗教”, 被无数人盲目地顶礼膜拜, 视为神圣不可侵犯.[2] 然而, 一个客观的事实是: 科学绝非准确无误, 因为科学研究和其方法经常犯上以偏概全的错误.

 

(B)  科学中以偏概全的错误

何天择贴切解释道: “因为人的渺小有限, 不能把握全面的知识, 只能把握片面的知识. 将片面作为全面, 将局部作为全部, 是人常犯的错误, 科学探究也不例外.” 接着他举出以下4个例子, 加以说明科学研究如何犯上以偏概全的错误.

(B.1)     忽略眼不能见的事物

第一个例子: 在舞台上, 幕前可见的有10人, 幕后不可见的也有10人. 如果有人说: 舞台上只有幕前的10人, 而忽略幕后的10人, 便是以偏概全, 犯了错误.

科学不外乎科学方法. 以科学方法操作、探究自然物质界, 便是科学. 科学方法以观察与实验为基础, 能受观察与实验的, 必须是看见或可捉摸的事物. 因此, 以往所不见的, 例如细菌、病毒、蛋白质分子等等, 今日在高度显微镜下, 成为可见的; 从前无法实验的, 现今因仪器改良, 亦成为可实验的了. 同理, 今日不可见、不可捉摸的, 明日或许成为可见、可捉摸的; 所以不能断然否认有它们的实际性, 否则便成为井底之蛙. 真理并不凭人在时空和知识的局限下, 作主观的定断而得.

其次, 科学方法仅能用于物(质)界的层次, 不能用在灵界的层次. 我们不能捕捉天使或魔鬼, 来给他们作一次体验. 著名科哲家艾氏(Eddinglon)有个好比方, 他说, 近代科学好似渔夫在河中捕鱼, 渔网是科学方法, 河是实际的世界. 这渔网有2英寸大的网眼, 渔夫(即科学)可以捞获许多有价值的水产, 但不能说因为没有捞获小于2英寸的鱼、虾等, 便否认它们有实际的存在. 故此, 我们根据科学方法求知时, 要提防它的片面性, 也别否认在物质世界之外有灵界的存在.

回到上述例子, 幕后的人, 虽不是们坐在台下的人所能眼见, 但舞台上的工作人员, 或有经验又知情的人, 都知道成功的舞台表演不可缺乏幕后工作人员的配搭和协助. 何况此时此地, 我们肉眼所不见的灵界, 并不保证在人类历史亿兆人中没有一人见过. 寻求真理切忌主观武断.

 

(B.2)     遗漏奇特异常的事物

第二个例子: 一个坛缸中装有1百万个硬币, 其中有一枚金币, 其余都是铜币. 如果有人宣布说, 这缸中有1百万铜币, 即忽略了那百万分之一的金币, 便是以偏概全, 不符实际.

科学家所观察的, 只是大自然中局部的真实; 他们所实验的, 也只是属于有限的情况. 把有限的事实与经验, 当作全体的事实与经验, 在科学中称为“归纳法”(Inductive Method), 其实与一般“采样法”(采取样本, Sampling)相同. 采样法所获得的事实, 或数据, 自具有其普遍性与代表性, 但决不是全面事实. 举凡遇到异常的事, 采样者便要作例外处理, 因之往往把非常(异常)的事搁置一旁. 换言之, 采样法或归纳法往往会遗漏奇特异常的事.

比方说某位科学家对某个问题在不同情况下, 作了1千次实验, 每次结果都可描在同一直线或曲线上, 因此可以宣布发现一个自然定律而功成名就. 但其中只有1次实验的结果不符其他, 这结果便会被忽视或隐瞒. 其次, 假如他不做1千次实验, 只做5百次, 或许这不符合的结果便未被发现或察觉到.

再回到上述例子, 假如硬币不是1百万, 而是如世界人口的60多亿(或更多百千倍), 那么, 用采样法, 每次取出极小比例的样品, 便甚难发觉其中的那枚金币了. 相同的道理用在大自然中, 每小时有恒河沙数次(的事物发生), 难以想象, 我们所能观察或实验到的事实, 仅为沧海一粟而已. 所以科学定律, 常有被推翻的实例. 归纳法的缺点已受明智者公认, 是以偏概全的方法.

 

(B.3)     否定超自然的事物

第三个例子: 根据调查结果, 千位(或更多)百岁老人, 都说没有亲眼见过死人复活的事. 基于这点, 如果有人宣布说, 世上没有死人复活的事, 不论现在、过去或未来都没有死人复活, 这便是将局部人的经验当作全部人(现在、过去及未来所有人)的经验, 是以偏概全的错误.

在我们的经验中, 很难找出一位死后数小时或数日的人复活之事, 所以有人认为死后不再复活, 是自然定律. 一般自然律是由科学方法收集的事实为基础而规划(公式化), 所以若有新的事实发现, 与原来的“自然律”不符, 并不因此取消新发现的事实, 而是将原来的“自然律”重新规划, 使之成为更准确, 或加以注解或限制, 令其更符合客观的实际. 由于科学方法既有漏洞, 所以修改“自然律”是科学中屡见不鲜的事. 许多人将自然律与社会法律混淆, 认为自然律不可侵犯. 但社会上立法团体所规定的法律是命令式的(Prescriptive), 有禁止侵犯的意图存在, 越规犯法是要受到制裁的. 而人从自然界所探索规划的“自然律”, 是人对客观事实的构想, 是形容式的(Descriptive), 可因修改而更为可靠、更符合客观事实. 此乃20世纪最杰出的科学家之一的扑柏(Karl Popper)清楚指明的.

 

(B.4)     过度强调自然划一

第四个例子: 人的成长. 假定人自出生时约7磅重, 至18岁成长时重140磅, 增重率是20位倍. 若以这增重率推算到母体中怀孕的一刹那, 便是以偏概全大为错误. 因为母体中怀孕后头两个月, 便增重百万倍之多(虽然那是只有1公分重, 在此后的7个月再增加3千多倍).

 

科学方法的观察与实验, 只能在“现在”的时间内进行, 不能在过去或未来的时间内进行. 因此, 所得的数据都属于“现在”的. 但科学家经常毫无顾忌地运用“外推法”, 将现在局部的知识, 无限外推(向后或向前), 认为所得的数据在全部时间与全部事实中, 皆属确实. “外推法”(Extrapolation)是所谓“信心的跳跃”(Leap of Faith),存有危险性, 并非百分之百的准确度. 况且跳跃的距离越大, 犯错度也越高. 无限外推, 则准确度便趋于零(即完全不准确).

 

举个例子, 神在短短的6日中创造宇宙万物, 这6日称为“创造期”, 可以与妇人怀孕期相比. 其中的变化, 与出生以后的“成长期”, 或“独立生活期”中的变化, 不但作用大异其趣, 速度更是全然不同. 把人类及自然万物的历史往后推, 会无可避免地推到这“创造期”, 神奥秘创造的神迹中, 正如个人的历史往后推到母体中的怀胎时期. 可惜目前一般科学家推测宇宙或地球年龄, 都罔顾神创造的事实, 并创造期中极其差异的变化; 他们大胆武断地假设说, 目前的自然作用都与亿兆时间前完全一致, 并且速率相同, 所以提出“自然划一主义论”(Uniformitarianism).[3] 因此他们推测宇宙开创至今已有150亿年之久, 人类出现也有2百万年. 这类无凭遥远的臆测不值得我们重视. 读过生物学的人都知道, 细胞的构造何其复杂, 它的生存、成长和繁殖都依赖构造功能各司其职, 交互作用, 缺一不可. 那么, 试问它的构造怎可能在亿万年中逐一出现? 在整个精细复杂的细胞未成之前, 第一个细胞怎能生存下来而未被淘汰呢?[4] 基于错误的假设无法引出正确的结论! 进化论正是如此.

 

(C)  结语

何天择适切地总括道: “科学方法有其缺点, 难以盖括珍奇的事物或特异的现象. 科学所得的结论是暂时性的, 遇到与新发现的事实冲突时便被推翻. 我们不否认自然界平常一般的秩序与规律性, 正如爱因斯坦说: ‘上帝治理世界不用掷骰子的方法’, 但我们不能将规律性作为铁定真理, 排除一切宗教(信仰)经验或灵界现象. 科学是人求知的事业, 人不但渺小有限, 且易自骄、自满、自私, 所以人的工作常有差误, 难以完美, 科学工作也不例外. 盛了一杯海水, 认为自己已拥有大海, 这岂非人的以偏概全?”

 

今日一般大众, 甚至许多科学家本身, 对于上文所论的科学中“以偏概全”的基本问题缺少关注, 只以为见有日新月异的科技新产品出炉, 便可怡然自得. 这不是追求真理的正确态度. 认清科学“以偏概全”的基本问题, 有助于破除一般人对“科学无误”的迷信. 科学不是真理, 唯有全知全能的神, 他的话语才是永不改变的真理. “耶和华啊, 你的话安定在天, 直到永远”(诗119:89).[5]

 


[1]               有关这方面的凭据, 请参上期(2004年5/6月份, 第52期)《家信》的“书中之书: 改变世界的书(三): 科学因它而专  —  圣经与科学发展”.

[2]               里程著, 《游子吟 — 永恒在召唤》(美国: 使者协会[AFC], 2002年增订版), 第209页.

[3]               “自然划一主义论”(或称“均变论”, Uniformitarianism)认为地质变化并非由突然的剧变引起. 而是由缓慢的逐渐过程所致.

[4]               有关精细复杂的细胞, 请参本期(2004年7/8月份, 第53期)《家信》的“护道战场: 怀疑者的八大质疑(六上)”[特别是附录(三): “DNA的形成”].

[5]               上文主要改编自 何天择著, “科学中的以偏概全”. 载《金灯台》, 活页刊,  第99期, 2002年5月号(2002.5), 福音活页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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