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论的真相(二): 自然选择的谬论


(A)      导论

1859年, 英国博物学家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 Darwin, 1809-1882)发表了他的代表作《物种起源》(The Origin of Species). 这本划时代意义的著作是基于他在中美洲对动植物以及岛上众多鸟类的5年旅游观察、记录、分析和描述所得的结论.[1]

刘杰垣博士指出, 达尔文认为动物与植物新品格(new species)的产生, 是由于在天然环境群体竞争中(struggle for existence), 有的能适应不利于它们的环境, 继续成长、繁殖而增加其群体与它们的特征(有用或无用), 延伸到下一代. 经过许多年后, 因着继续繁殖, 经过每一代改变其特性(mutability & variability of species), 而这改变(variation)的形态特征有利于继续竞争延续(survival of the fittest, 强者生存), 直到子代、孙代屡经改变到一个程度, 与它们的祖先有所迥异, 而这迥异是如此的明显, 以致变成另一个不同的物种了(new species). 这新品种的产生和形成, 是因经过了达尔文所说的“天择”(或译“自然选择、自然天择、天然选择”, natural selection),[2] 对动、植物选择的动力(或“机能、机制”)而来. 这生物学学说(theory)是一崭新的理论, 是基于(达尔文)观察、分析所得来的结论, 但也是完全没有实验加以肯定或否定的理论.[3]

 

(B)       自然选择

(B.1)    自然选择的疑团

1981年, 诺贝尔生物学得奖人克里克(Francis Crick)出版《生命本身、生命起源和大自然》(Life Itself, Its Origin and Nature)一书. 他在此书中承认说: “生命之复杂, 不可思议, 绝对不可能凭空发生, … 若单以100个氨基酸(amino acids)组成生命的机率, 那数字比整个宇宙的原子数目还大数倍.” 马有藻指出, 克里克此言大有智慧, 以地球年龄照进化论之45或46亿年为准, 克里克自己也说不够时间供无机物(inorganic, 无生命之物)演变成有机物(organic, 有生命之物).[4]

1983年, 英国太空物理学家, 也曾一度是大爆炸论支持者的霍伊尔爵士(Sir Fred Hoyle)在其《智慧的宇宙》(The Intelligent Universe)一书中强调, 单细胞的20万氨基酸肽(amino acid peptide)决不能在地上发生, 因为地球年纪不够让从无机物演化成有机物, 甚至一个单细胞也不可能生出来. 这位后来转向有神创造论的霍伊尔爵士经过详细运用数学可能率计算后, 设了一个家喻户晓的比喻: 要无机生有机(无生命到有生命)的或然率(可能率)像一次大暴风吹袭某座废铁场地, 过后竟然产生一架庞然大座的波音747航机来, 这是设喻, 是匪夷所思的, 是绝不可能发生的.[5]

 

(B.2)    赌博与DNA的机率

赌博与DNA(脱氧核糖核酸)[6]的形成有极大相似, 因为彼此的“成功率”均能以机缘计算, 我们称之为“机率”(probability, 另译“或然率”或“可能率”等).

马有藻指出, DNA这个遗传基因的代号, 是一种蛋白质(proteins)细胞; 无数的蛋白质细胞与核酸(nucleic acids)扣在一起称为“肽”(peptide, 或译“缩氨酸”), 众多的肽组合而成高分子化合物, 无数的高分子化合物缩结在一起时, 便迈进产生生命的终局. 不过蛋白质与核酸的结合是经过“选择性”的过程, 有特定的组合, 因为蛋白质分子需要有特定的资讯(information)才可复制, 所以适合的蛋白质和适合的核酸才能紧扣在一起. 同理, 肽也是一样, 因此它们能连锁在一起的成功率非用说话写成那么容易, 整个过程犹如一个盲人在黑夜摸索寻找丢失的一根黑钉子.

 

Text Box: DNA模型

 

马有藻以赌博为例来加以说明. 一名赌徒与人打睹, 他要摸中从1至10顺序的纸牌, 这机会是3,628,800中的一次(数学上称为“ten factorial”, 写成“10!”, 中文读作10的阶乘). 纸牌由1至10的顺序的机率是这样微小, 赌徒不知如何赔得起. 假如由1至100, 那机率变成“100!”(one hundred factorial), 那是10158的庞大数字之一, 更不用说蛋白质细胞的准确排列机率了[根据戈雷(Michael Golay)1961年的计算是10450 ; 根据索尔兹伯里(Frank Salisbury)1971年的计算则是10600].[7]

 

赌徒只是从1摸至10, 机率已这样微小, 可说是“0”, 但生命细胞结合的机率更是微中之微了, 根本微不足道. 参下列例证以助明白:

 

两种成分组合 = 1×2=2 (称2! two factorial)

三种成分组合 = 1x2x3=6 (3! three factorial)

四种成分组合 = 1x2x3x4=24 (4! four factorial)

5! = 120

6! = 720

7! = 5040

8! = 40320

9! = 362,880

10! = 3,628,800

100! = 10158

200! = 10375

 

一些进化论学者认为宇宙有300亿年(30 by),[8] 相等于1020秒, 300亿年只能做10105次的组合, 这距离蛋白质组合成生命的机率实在太远了.[9] 所以蛋白质不可能靠机缘巧合的自然选择下, 自己组合成生命.

 

(B.3)    设计与细胞组合

1802年, 英国的培利(William Paley)出版他的402页《自然神学》(Natural Theology)一书, 书中指出宇宙的精妙组合, 自然现象有条不紊, 背后必有一位智慧设计师使之出现, 不会漫无目的、盲目的“自然选择”. 虽然此书所提倡的“自然神论”(deism)有不合乎圣经之处,[10] 但书中提出有神存在的证据却是正确合理, 令人信服的. 培利设一个比喻说, 有人在海滩上漫步, 偶然遇见一个遗表, 捡起后想这钟表如何冲到海滩, 表的精密发条与设计, 必然有个表匠制成它. 这比喻暗示, 从宇宙精密设计的万物中, 我们得知必有一位智慧的造物主, 这是个“天公地道、合情合理”的结论(罗1:20).

1986年, 英国牛津大学动物学家道金斯(Richard Dawkins)出版他的《瞎眼的表匠》(The Blind Watchmaker), 书中指出大自然背后是没有设计师的; 大自然各种生命、全是自然选择的结果. 但这样的推论是根据科学事实吗? 当然不是!

马有藻指出, 美国的《科学美国人》杂志某次刊登一篇文章, 表示一句英文短句“TO BE OR NOT TO BE”给1百万只猴子在1百万部电脑面前乱打一通, 它们可于78,800年内把这句全打出来. 有个名叫哈迪森(Richard Hardison)的科学家发明一套电脑软件, 只要按指令, 电脑可于90秒内打出那英文短句, 同样可在4日半之内打出莎士比亚(Shakespeare)的戏剧  —  《汉姆雷特》(Hamlet). 这篇文章的含意是, 只要给予足够的时间, 生命可以从自然选择的条件下产生出来, 这套软件在道金斯的宣传下销路不俗.[11]

针对上述进化论学者所举出的例子, 马有藻正确评述道: “固然整件事是个聪慧的设计, 因为电脑软件是人发明出来的东西, 试请100万只猴子用78,800年打出诗篇23篇来(比戏剧《汉姆雷特》短得多), 又或许请那100万只猴子试打圣经的首句或半句‘起初神创造天地’, 不知道它们要用多少时间. 著名的霍伊尔爵士(Fred Hoyle)又作了一个家喻户晓的比喻, 要细胞组成蛋白质无疑像一座印刷厂突然发生爆炸, 过后人在灰烬中找到一本韦氏大字典(Webster’s Dictionary)来.”[12]

 

进化论学者所犯的错误, 是把生命的产生过于简单化, 忘记了生物细胞高度的复杂性与精致性, 是不可能靠自然选择的“盲目碰撞”或“机缘巧合”下形成的. 以下列举几个例子加以说明:

 

(a)   6千万亿的人体细胞

1996年, 美籍澳洲生物学家贝赫(Michael Behe)在其大作《达尔文的黑匣子》(Darwin’s Black Box)设一个老鼠夹的比喻, 来反驳道金斯. 他说老鼠夹只有6件简单的配件, 可是若要成功地捕捉老鼠, 这些配件缺一不可, 6件互相配搭, 分工合作, 才能完成“捕鼠设计”. 同理, 生物是由各种“设计精致的配件”互相配搭下方能产生功用, 生命才能产生与维持, 这一切显明背后必有一位智慧的设计者. 贝赫继续说, 现代科学家(指相信进化论的科学家)不接受以“智慧设计”(Intelligent Design)来解释生命来源这方面, 因为“智慧设计”包涵所谓的“宗教信仰意识”(religious implications),[13] 即与“神是造物主”有关. 进化论者的拒绝是基于信仰之故.

 

其实生命的设计比老鼠夹复杂亿万倍! 人全身细胞约有6千万亿(60 trillion), 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不同“生命信息”(也称“基因信息”), 其数量之多不可斗量, 连道金斯也诧异地说: 人体一个细胞所藏的生命信息, 相等于4套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edia Britannica)的文字, 而每套有30册那么多. 但要6千万亿的细胞组成生命的或然率(机缘率)实在不可能计算, 姑且只用200个细胞来算, 若要它们排列成为有秩序、有活力、有功能, 那机缘率是10375中的一个, 生命绝不能在盲目机缘巧合碰撞间产生出来. 若按照进化论以宇宙50亿光年(5 bly)的空间计算,将之填满细胞(或宇宙间最小的分子电子, electron), 大约10130个便可将之塞至饱满, 离开10375还差得远呢![14]

 

(b)   10130个电子微粒

再举一例解释, 进化论者一般相信宇宙有35亿年, 相等于1020秒, 而宇宙间约有50亿光年的空间, 在这个无比宽阔的太空里, 可填满10130个电子微粒, 假设每一个电子微粒在每秒里可办1020件事(多到难以想像), 在整个宇宙年龄里(1020秒), 这批为数10130的微粒可办10170件事(1020 x 10130 x 1020). 微生物数学家戈雷(Michael Golay)计算, 要无数的氨基酸(amino asids)扣结成酵(enzymes), 而进入成为蛋白质分子生命之途的机率是10450之一, 这是指“宇宙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件之前的事了”, 因为上文说明, 由宇宙形成至今可发生的事件最多可达10170, 故此, 事件发生的机缘性否定了“细胞盲瞎乱扣而成生命”的可能.[15]

 

(c)   蛋白质分子和细胞

生物机缘研究所所长科珀奇博士(J. F. Coppedge)说, 若以英文26个字母串成“EVOLUTION”这个字, 其机率是5,429,503,678,976中的一次, 若要生命排列凑成一个蛋白质分子, 其机率乃是10161中的一个, 而整个地球45/35亿年龄(注: 这是按一些进化论学者的估计, 亦有者认为是50亿年)[16]只不过是1020秒. 此外, 耶鲁大学细胞学权威摩洛威兹(H. J. Morowitz)说, 构成可称为生命的蛋白质细胞需要239个, 要这239个成功碰撞而成的机率是10119701中的一个, 他曾估计在原始汤(primordial soup)[17]里能产生一个蛋白质细胞的机率是10340,000,000 (没错, 1之后有3亿4千万个0)中的一个.[18] 生命凭机缘凑合的可能或不可能, 明智者都有自知之明!

 

虽然靠机缘产生蛋白质分子和细胞的机率可说是等于0, 但奇怪的是, 哈佛生物学家兼1967年生物学诺贝尔得奖人沃尔德(George Wald)竟然说: “生命分子不断尝试结合, 只要有足够时间, 至终必达到生命蛋白质来, 时间是生命的英雄. 虽然生命分子成生命蛋白质似是不可能, 但我既然在这里, 已证明那是可能的.” 这根本是没有根据的“迷信”  —  无凭无据的盲目信心! 难怪美国著名的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生物理学家施罗德(G. L. Schroeder)讥笑沃尔德的数学头脑不如化学, 因他不懂得计算生命出现的机率. 近代遗传基因学权威史贝纳尔(L. M. Spetner)在其精彩绝伦的《非靠机会》(Not by Chance)一书中, 一针见血地表示: 进化论者常说时间与机缘是进化的明证, 但他们从不花时间去计算机缘率有多少.[19]

 

(d)   200个细胞组织成分

有者狡辩说, 拿最简单的细胞应该有发生的可能性吧?! 但事实上, 一个最简单的细胞约有200个彼此交接的组织成分(components), 要把这200个不同的“单位”, 从盲打乱撞而连成不秩序的“生命链”的机率约是 “200!”(200 factorial) = 10375. 若这个单细胞内的组织成分每秒钟可试图扣锁在一起, 它们所需成功扣成的时间比1020秒(以宇宙有35亿年计算)还要很多倍![20] 可见, 在数学机缘原理下, 生命不可以自我组合而成! 进化论所面对的问题涉及生命系统的复杂性, 在数学上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除非是有智慧设计的创造.

 

(B.4)    背弃常理的逻辑 

事实上, 正如美国罗省比奥拉大学(Biola University)的教授布卢姆博士(John A. Bloom)所说, 普通人都用“智慧设计”鉴别事物的真伪, 如犯罪学家用它来鉴证案件是谋杀或意外;[21] 人类学家也用它来鉴别石块是设计工具或自然而成. 可是在鉴别生命之源方面, 许多人却摒弃“智慧设计”这可靠的鉴别法.[22] 说穿了, 原因只有一个, 因为他们有先入为主的偏见! 他们盲目地认定万物不可能是神的创造, 既然“智慧设计”指向神的创造, 就决不可采纳这种鉴别法. 他们背弃合乎科学的逻辑常理和原则.

 

 

号称“达尔文之牛头犬”的托马斯·赫胥黎(Thomas Huxley)[23]之孙尤里安·赫胥黎(Julian Huxley)在其书《进化在进行中》(Evolution in Action)坦然说道: “生命从无机至有机, 从有机至自然选择, 从自然选择至人, 其过程的机率是一个数字中的一个, 这数字若要写出来, 需要1,500页书页才能写成…… 生命不可从无机发生, 这机率太微小, 无人愿投注(bet on)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上, 但毕竟它发生了.”[24] 这个进化论的代言人, 世界知名度极高的尤里安·赫胥黎(J. Huxley), 虽然宣称“无机”变“有机”是不可能在“自然选择”的盲打乱撞下发生的, 但他仍然大言不惭地说它已发生了, 这是何等不合逻辑、不符科学原则, 简直是强词夺理, 怎能叫一切明智者信服呢? 尤里安·赫胥黎(J. Huxley)不过是一般进化论学者的真正写照, 他们接受进化论、拒绝有神论, 并非按照实据, 而是出于“偏见”, 不肯接受创造论提出的种种根据.

 

 

(C)      总结

早在1965年, 在瑞士的日内瓦(Geneva), 有4位数学家向2位进化论生物学家挑战, 要他们从或然率(机率)的计算方式, 考虑进化论的不可能性. 这个辩论的结果引致一个正规的科学座谈会, 于1967年在美国宾州费城(Philadelphia)的威斯特学院(Wister Institute)举行. 其中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的艾登博士(Murray Eden)以大肠杆菌(E. Coli)组成生命分子为例. 大肠杆菌是世上最细小生物分子之一, 有4,639,221对核苷酸(nucleotide base pairs), 组成4,288个核苷酸链, 若要这些核苷酸链组合连锁在一起, 构成简单的大肠杆菌,整个50亿(5,000 my)[25]的地球年龄也不够时间用. 数学家乌拉姆(D. S. Ulam)提出眼睛的进化不可能由累积的小突变(mutation)而来, 因为按数学计算, 宇宙不够时间使突变发生. 虽然如此, 哈佛大学的新达尔文主义者麦尔(Ernst Mayr)还是总结说: “只要将数字调整一下, 进化论是可接受了, 毕竟进化论发生了.”[26] 其实我们在上文已探讨过, 无论怎样“调整数字”, 在数学机缘原理下, 生命不可能自我盲目地组合而成.

 

哲学家斯普劳尔(R. C. Sproul)贴切说道: “现代人已习惯用‘机缘’(chance)相等‘始因’(cause), 已将机缘神化成为能使万物出现的动力.” 这点连进化论学者、1965年法国生物学家兼诺贝尔得奖人莫诺(Jacques L. Monod)也承认道: “人一生中最大的发现: 他是从机缘诞生下来的.” 可是, 正如上文清楚所见, 若以数学机率计算, 即使是最简单的细胞, 其自我形成的机率是等于0, 即是不可能! 简言之, 进化论所谓的“自然选择”根本没有实验数据的证明, 更没有数学原理的支持, 反而在面对客观实验和数学原理的考验下站不住脚, 所以我们绝不可盲目地相信这“披上科学外衣”的谬论!

 


[1] 有关达尔文(Charles Darwin)的生平, 请参 2009年7-9月份, 第82期《家信》的“科学见证: 进化论的真相(一): 生命的起源”之附录(1): 达尔文与进化论.

[2] 这里所谓的“nature”是指自然环境因素(natural environmental factors). 这“自然选择”(natural selection)的看法是由华莱士(Alfred R. Wallace)于1858年向达尔文提供的理论.

[3] 刘杰垣著, 《科学与基督徒信仰 — 过去、现在与未来》(上海: 中国基督教协会, 2009年), 第147页.

[4] 马有藻著, 《鲜为人知的生命源》(美国荣主出版社, 2004年), 第52页.

[5] 同上引, 第53-54页.

[6] 新陈代谢(metabolism)和繁衍后代(reproduction)的能力都来自于DNA(脱氧核糖核酸)的功能. 生物的新陈代谢是由基因调控的(基因是DNA的片断). 除少数原核生物(主要是植物病毒)靠RNA繁衍外, 绝大部分生物都由DNA繁衍. DNA是由4种不同的核苷酸(Nucleotide)相连而形成的长链. 复杂的是DNA中这几种核苷酸排列的顺序(sequence), 能控制千变万化的生物活动的遗传物质. DNA借着这4种核苷酸的不同排列顺序, 产生了不同的基因, 并由此产生不同的蛋白质及其他生命必需的化合物, 进而发展出不同的生物性状. 这4种核苷酸在DNA分子中不同排列组合的可能性之巨大, 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这DNA分子的核苷酸就有不同的排列组合, 一共有41000或100600种不同的组合方式. … 有人估计, 整个宇宙的电子数是10105. 这样一比, 就知道100600有多大了, 也就可以理解DNA为什么可以成为遗传密码的携带者了.

[7] 马有藻著, 《鲜为人知的生命源》, 第62页.

[8] by (b.y.)即billion years(10亿年)的缩写.

[9] 马有藻著, 《鲜为人知的生命源》, 第64页.

[10]自然神论者同意神创造世界, 但神只是让他按自然的定律运行. 他们认为神俯视人类历史, 但不干预. 他们把神比喻为制表的钟表匠, 被造的宇宙世界如钟表, 神将表上紧发条, 接着便任由它自行运转. 可是圣经却启示我们神仍然照顾和掌管这世界(但4:17; 6:22). 此外, 大部分的自然神论者(如Thomas Jefferson)不信圣经所记载的许多神迹, 但实际上这些神迹都是真实可信的(约20:30-31).

[11] 马有藻著, 《鲜为人知的生命源》, 第59-60页.

[12] 同上引, 第60页.

[13] 同上引, 第56-57页.

[14] 同上引, 第58页. 进化论学者对宇宙年龄存有不同看法, 因他们以不同的“推测法”算出不同的答案, 如 E. Hubble (于1929年)计算约20亿年; G. Gamov (于1949年)计算约150-170亿年; A.A. Penzias和R.W. Wilson (于1964年)计算是150亿年; Stephen Hawking (于1970年)计算是150亿年; Alan Guth (于1980年)计算约20亿年等等; 问题是“哪一个才是正确的?” 进化论学者只能把各自的答案建立在一连串的“假设”上, 相信进化论的人也是如此. 参 马有藻著, 《鲜为人知的宇宙龄》(美国荣主出版社, 2004年), 第22-26页.

[15] 同上引, 第67-68页.

[16] 地球照大爆炸论大约只有46亿年(4.6 by). 实际上, 进化论学者们对地球的年龄有不同看法, 其差别可上万万年. 其实这些估计年龄的方式本身存有太多疑点, 并不可靠, 诚如马有藻所说: “计算年代的各类放射元素测量法均建立在不少不能证实的假设上, 假设加上假设不是变成可能, 而是更大的假设.” 马有藻著, 《鲜为人知的地球年》(美国荣主出版社, 2004年), 第98页. 此书解开进化论对地球年龄测量法的种种错谬, 值得一读.

[17] 进化论学者视原始宇宙为一锅汤, 称“原始汤”, 并说这锅汤在地球表面上, 只要给予这锅“无机汤”(即无生命之物的汤)足够时间, 汤里就一定会自然生长出生命来, 其过程请参 2009年7-9月份, 第82期《家信》的“科学见证: 进化论的真相(一): 生命的起源”之附录(2): 进化论的原始汤. 简之, 原始汤不过是凭空想像出来的东西, 没有科学实据的支持, 难怪连一些进化论学者也质疑它的存在, 如美国近代进化论生化学者约基博士(H. P. Yockey)所说: “有逻辑的人不应接纳机率太低的事, 地球原始汤是事后发明(ad hoc)的理论, 不足置信.” 马有藻著, 《鲜为人知的生命源》, 第65页.

[18] 同上引, 第114-115页.

[19] 同上引, 第115-116页.

[20] 同上引, 第68页.

[21] 在查案时, 若发现有“精心设计”的成分, 就表示这案件是“人为”的, 嫌疑犯便有谋杀之嫌.

[22] 马有藻著, 《鲜为人知的生命源》, 第57页.

[23] 赫胥黎(T.H. Huxley, 1825-1895)是英国的博物学家和教义改革家. 他支持达尔文学说, 是第一个(以进化论观点)提出人类起源问题, 并首次提出“不可知”一词的学者, 著有《进化论与伦理学》和《人在自然界中的地位》.

[24] 马有藻著, 《鲜为人知的生命源》, 第64页.

[25] my = million years (百万年)

[26] 马有藻著, 《鲜为人知的生命源》, 第69-70页. 这“日内瓦大会”的整个过程编辑成书, 名为《新达尔文主义对进化论的解释所面对的数学挑战》(Mathematical Challenges to the Neo-Darwinism Interpretation of Evol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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