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真理系列 (一): 罪的病症及治疗方法

(A) “人”大有问题!

人不一定需要活了很久才发觉“人”本身大有问题, 有些不幸的儿童很早就发现这点. 当父母(本该关怀和爱护自己的人)不合理地对待他们(孩童), 向他们发脾气和虐待他们的时候, 他们便知道人是很有问题的. 这些儿童后来更发觉, 不单他们的父母和家庭有问题, 事实上, 问题以不同形式和程度发生在每个人身上.

历史显示, 这个“问题”普遍存在于所有世代和国家的人际关系里. 直到今天, 尽管每一门科学和技术都有重大、造福人类的发展, 但这个问题仍严重地存在于人类各种不合理的行为里. 如果国家之间能够彼此信任与合作, 而不是互相争取发展地球资源的话, 他们可以将世界变成天堂. 贫穷、饥荒和传染病可以除去, 所有人的福利和寿命都可以增加. 可是, 国家之间不会也不能互相信任, 因此, 汪洋大海般的金钱、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发展更先进、具毁灭性的武器上.

非但各国有如此不合理的行为, 我们个人也是一样. 尽管我们打算行善, 甚至立志行善, 但我们迟早都得承认, 正如保罗在多个世纪以前承认说: “我所愿意的善, 我反不做; 我所不愿意的恶, 我倒去做”(罗马书7:19).

(B) “人”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这是什么“普世性的疾病”, 传染到每个人身上, 让人深受其害呢? 古希腊悲剧作家埃斯库罗斯(Aeschylus)、索福克勒斯(Sophocles)和欧里庇得斯(Euripides)研究这问题的症状, 并致力找出原因. 古代和现代的哲学家都在研究这事, 还有文坛巨匠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 Dostoyevsky, 1821-1881)、托尔斯泰(Leo Tolstoy, 1828-1910)和索尔仁尼琴(Alexander Solzhenitzin / Solzhenitsyn, 1918-2008)也不例外地探讨此事.

我们可以肯定, 我们是不可能真正了解我们自己和我们所活在的世界, 除非我们实际地面对这项疾病. 好消息是: 圣经坚定而喜乐地强调, 我们可以在它里面找到持续不断和日益有效的疗法: 圣经称这疗法为“救恩”(salvation). 不过, 除非我们先明白圣经对这疾病所用的术语, 否则便不能掌握救恩的意思和救恩的运作方式.

“人”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圣经给的答案是一个单词 — “罪”(sin). 为了帮助我们明白, 让我们用身体的疾病作比喻. 医疗人员必须分清楚症状、疾病本身和疾病的根源. 如果要把病治好, 治标不治本是没有用的: 除非我们可以把病根除掉, 否则没有痊愈的希望.

例如, 黄疸不是一种疾病, 它只是体内机能出问题后一种外显的症状, 如: 胆石或肝癌等. 很明显, 单试把黄疸除掉而不对付病症的根源是没有用的. 有鉴于此, 新约圣经给我们清单, 不同的罪有不同的症状, 也向这些症状发出严重的警告. 以下是其中一张清单:

“情欲的事都是显而易见的, 就如奸淫、污秽、邪荡、拜偶像、邪术、仇恨、争竟、忌恨、恼怒、结党、纷争、异端、嫉妒、醉酒、荒宴等类, 我从前告诉你们, 现在又告诉你们, 行这样事的人必不能承受神的国.” (加拉太书5:19-21)

还有一张记录病入膏肓时的可怕症状:

“就如经上所记: 没有义人, 连一个也没有. 没有明白的; 没有寻求神的; 都是偏离正路, 一同变为无用. 没有行善的, 连一个也没有. 他们的喉咙是敞开的坟墓; 他们用舌头弄诡诈, 嘴唇里有蛇的毒气, 满口是咒骂苦毒. 杀人流血, 他们的脚飞跑, 所经过的路便行残害暴虐的事. 平安的路, 他们未曾知道; 他们眼中不怕神.” (罗马书3:10-18)

当然, 这些清单不是说所有人都患有全部病症, 或者各人患上同样严重的病症. 但另一方面, 新约圣经坚持说每个人都患有其中某些症状, 因为这是一种普世性的疾病, 而有些症状比较普及化. 接下来, 让我们探讨“罪”的几种症状.

(B.1) “道德上的软弱”

其中一种症状是所谓“道德上的软弱”. “因为我们还软弱的时候…”(罗马书5:6). 我们可以用负责钉死主耶稣的罗马巡抚彼拉多作例子(马太福音27:11-26; 路加福音23:1-25; 约翰福音18:28-19:16). 你大概从未想过他也算是软弱的人. 他是一个官阶很高的人士, 是驻守犹大的罗马军队的指挥官; 他也是为国家执行法律政令的人.

罗马巡抚彼拉多

从外表看来, 彼拉多就像一条外表粗壮、坚固的梁木一样, 但内里却被白蚁侵蚀, 当你稍加压力, 他便站立不住. 当他私下和主耶稣交谈时, 他感觉到神是真实的, 也知道把那位无罪之神子钉十字架是一项极严重的罪, 所以他决定秉公办理, 要释放主耶稣(约翰福音19:8-12). 不过, 当他在群众当中, 看到怒气冲冲的群众和犹太领袖们的威胁, 恐吓要在罗马皇帝面前控诉他时, 他就妥协了. 虽然他知道把主钉在十架是一项违反公正的刑事罪行, 但心中的惧怕毁灭了良知的抵抗力, 他因惧怕而将主耶稣判处十字架死刑.

这事件引发出一个问题: 我们是否也曾经因为惧怕说真话所带来的后果而撒谎? 我们是否曾经也因害怕面对群众压力, 便随从所属的团体一意孤行的决定而违背真理? 我们经常也是如此.

(B.2) “不敬虔”

另一种罪的普遍症状是“不敬虔”: “因为律法不是为义人设立的, 乃是为不法和不服的, 不虔诚和犯罪的, 不圣洁和恋世俗的, 弑父母和杀人的, 行淫和亲男色的, 抢人口和说谎话的, 并起假誓的或是为别样敌正道的事设立的. 这是照着可称颂之神交托我荣耀福音说的”(提摩太前书1:9-11).

“不虔诚”的希腊原文意思译作“不尊敬或不虔诚之人”. 他们不敬虔的对象首先就是针对神本身. 不单这样, 人是照神的形像造的, 当人对创造主不虔敬时, 他们开始蔑视祂所造之人的价值. 他们不尊重人那圣洁尊贵的身体(不论是自己或别人的身体), 因而产生许多丑陋的罪行: 淫乱、滥用酒精和毒品; 这些都伤害和侵蚀人的身体与心灵. 他们失去了对纯正真理的尊重, 因而生出各种各样的谎言、欺诈和失信. 最后, 他们也失去了对生命的尊重, 因而生出无穷无尽的暴力罪行.

(B.3) “与神隔绝、与神为敌”

另一个症状是“与神隔绝和与神为敌”: “属肉体的人不能得神的喜欢(因为他们是与神为敌)(罗马书8:8). “你们从前与神隔绝, 因着恶行, 心里与祂为敌”(歌罗西书1:21).

在这个世纪, 这些症状俯拾皆是, 数不胜数. 很多国家的政府运用权力, 企图有系统地除掉所有基督信仰和神的观念. 然而, 与神为敌不是旗帜鲜明的无神论者之专利, 有时, 甚至外表敬虔的人心里其实是与神为敌的. 基督的使徒 — 保罗, 一直都十分敬虔, 但他皈信之前是耶稣基督的死敌(提摩太前书1:12-17).

事实上, 每个人心里都有反叛神的倾向. 当神在圣经里命令我们做某些事情, 或禁止我们做某些事情时, 祂的命令往往搅动了我们心里的反感, 令我们想做违背神所命令的事情. 使徒保罗引用了他个人的经验(罗马书7:5, 7-9). 多年来, 保罗不大留意神说“不可起贪心”的诫命. 但后来,神要他面对这个问题时, 保罗发觉这条诫命在他心里搅动了各种各样的食念, 无论他如何努力挣扎, 也不能自制; 更严重的是, 他发觉在心底深处, 他根本不想去控制自己的私欲.

当然, 这种与神为敌的原始心态, 不一定经常以明显敌挡神的方式表现出来, 它大多时候都会以“对神漠不关心”的形态出现.

如果有人说: “我对音乐或艺术实在没有兴趣”, 我们会觉得很可惜, 但我们不会难过, 因为这只是个人品味的问题. 但如果一个女人说: “我对我丈夫实在没有兴趣”, 这就是一出悲剧, 因为很明显, 她与丈夫隔离了, 爱已经不复存在. 如果有人说: “我对神实在没有兴趣”, 这就是一件惨绝人寰的事. 我们所以能存在全是因为神, 是神赐给我们生命和气息(使徒行传17:25). 对神没有兴趣就是最明显不过的症状; 在不知不觉间, 人与神严重隔离了!

上述是“罪”的其中一些症状, 但病的根源是我们渴望离开神而独立. 是的, 离神独立 — 渴望离开我们的创造主! 根据圣经(创世记第3章), 人类犯下的第一项罪行, 不是像谋杀或淫乱的可怖罪行. 当亚当和夏娃被魔鬼引诱, 要离开神而独立, 自己决定何谓善恶的时候, 他们就犯了第一项罪. 他们幻想自己能成为神, 所以他们便吃了禁果. 他们这样做便立刻与神隔离, 罪恶及羞耻感令他们想要逃走和躲避神, 因他们觉得神与他们为敌. 我们都重蹈覆辙, 如他们般悖逆, 想要离神而独立. 这是一种无真理的生活. 我们并非由自己所创造, 我们是神的受造物. 与神隔离和独立于神之外, 违反了我们存在的基本法规.

因此, 新约圣经说“罪就是违背律法”: “凡犯罪的, 就是违背律法; 违背律法就是罪”(约翰壹书3:4). 现在, 我们知道藐视创造主的自然定律(例如电流定律), 可能会令我们遇到危险. 假如有个人买了电水壶, 但完全不理会制造商的指示, 却用自己认为最好的方法将电线驳上, 结果触电而死. 我们称他为傻瓜, 因他不理会制造商的指示, 也不理会电流的定律. 同样, 忽视和违背创造主的道德和属灵定律, 必会导致道德和属灵上的灾祸. 这是所有罪里众多症状的根源.

令人感到兴奋或安慰的是, 根据圣经, 这病是可以治愈的! “基督耶稣降世, 为要拯救罪人. 这话是可信的, 是十分可佩服的”(提摩太前书1:15); “因为神差祂的儿子降世, 不是要定世人的罪, 乃是要叫世人因祂得救”(约翰福音3:17). 因此, 我们会在接下来的篇章中, 研究新约圣经用以形容这个救恩和救恩运作方法的单词.

不过, 我们应立刻注意两件事. 很多人以为得救的途径就是靠自己努力, 从生命中除掉罪的症状. 这种做法本是好的, 但它不可以拯救我们. 你也许可以将苹果树上的苹果都摘下来, 但它仍是一颗苹果树, 这是它的内在本质. 所以, 就算我们可以除去一切罪的病症, 但我们内里仍有罪的本质. 新约圣经说, 这是与生俱来的, 我们从始祖亚当身上遗传了一种堕落的本性. 但同样, 如果我们愿意, 也可以借着耶稣基督, 得着祂那不致墜落和圣洁的生命, 这是要过讨神喜悦的生活所不可或缺的本性. “因一人(亚当)的悖逆, 众人成为罪人; 照样, 因一人(基督)的顺从, 众人也成为义了”(罗马书5:19).

第二件事是: 当我们还是罪人的时候, 神就爱我们. 这就是神的救恩为什么如此实际和有效的秘诀. 我们不需要先在神面前改进自己, 神愿意先接纳我们, 在我们里面开始祂伟大的救恩工作. 祂愛我们, 愿意接纳我们的本相. 这是罗马书5:6-11的论点: 任何重视罪的问题之人, 都应该认真仔细地研读这段经文.

(C) 神的治疗方法 — 和好的平安之路

我们在上文研究了所有人患上道德和属灵的疾病, 以及它的症状, 即我们与创造主隔离. 现在, 我们开始研究用来形容医治方法的单词.

首先出现的是“和好”这个美妙的单词, 并与它同字根的动词“复和”. 这个词也许是所有单词中最容易明白的, 因为我们借着与其他人相处的关系里, 就知道了它的意思. 我们大多数人的生命里都有过以下的经历. 我们做错事或说错话, 深深伤害了朋友. 后来, 这个朋友面斥我们的错误, 但由于恐惧或骄傲, 我们不单没有承认和请求原谅, 反而否认错误, 甚至撒谎以求掩饰; 我们生气发怒, 而且提出很多反证来指责对方说错话, 抹黑对方. 然后, 我们拂袖而去, 嘴里念念有词地说: “我永远不愿意再跟他说话和见面.” 之后, 跟这个人隔绝和疏远了一大段时间, 不再说话了. 在这段时间内, 如果有不知情的人无意中赞赏这位朋友, 我们会不以为然, 更把我们扭曲了的看法说出来, 把这位朋友的性格抹黑, 为我们对他的敌意辩护.

很多人与神的关系也出现同样问题 . 在他们内心深处, 记忆和内疚令他们知道, 如果真有一位创造主, 祂必定反对他们的罪; 同样, 他们想像神也必定拒绝他们. 因此, 他们不单不认罪, 反而否认创造主的存在. 如果他们遇到那些相信神、爱神和敬拜神的人, 他们心生反感, 并将这些敬拜神的人所犯的错都归咎于神, 当作是神的错(他们这样做仿佛无神论者从不犯罪一样!), 或是埋怨神容许世界上有这么多的痛苦. 因此, 他们继续与神他们的创造者隔绝, 生命始终是活在毫无意义和绝望的阴影中; 只有那誓不低头、掙扎呼救的良心在罪疚里或带来灵光一闪.

然而, “和好”这个单词告诉我们, 神主动胜过了这种隔阂, 消除了造成隔绝的误解, 并挪开了妨碍人得到平安的种种障碍. 新约圣经有两段经文告诉我们神所用的方法.

“爱子是那不能看见之神的像, 是首生的, 在一切被造的以先. 因为万有都是靠祂造的, 无论是天上的, 地上的; 能看见的, 不能看见的; 或是有位的, 主治的, 执政的, 掌权的; 一概都是借着祂造的, 又是为祂造的. 祂在万有之先; 万有也靠祂而立. 祂也是教会全体之首. 祂是元始, 是从死里首先复生的, 使祂可以在凡事上居首位. 因为父喜欢叫一切的丰盛在祂里面居住. 既然借着祂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成就了和平, 便借着祂叫万有 — 无论是地上的、天上的 — 都与自己和好了. 你们从前与神隔絕, 因着惡行, 心里与祂为敌. 但如今祂借着基督的肉身受死, 叫你们与自己和好, 都成了圣洁, 没有瑕疵, 无可責备, 把你们引到自己面前”(歌罗西书1:15-22).

你可以在哥林多后书5:18-21找到第二段经文. 这些经文所说的“和好”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 就是在和好的过程中, 神是主动的: “因为父喜欢叫一切的丰盛, 在祂(基督)里面居住, … 便借着祂叫万有, … 都与自己和好了”(歌罗西书1:19-20); “这就是神在基督里, 叫世人与自己和好”(林后5:19).

这是一件出人意表的事. 在神给人的律法中, 人与人之间若有不和, 始作俑者要主动去与对方和好. 耶稣基督说: “所以, 你在祭坛上献礼物的时候, 若想起弟兄向你怀怨, 就把礼物留在坛前, 先去同弟兄和好, 然后来献礼物”(马太福音5:23-24). 然而, 神没有对不起世界, 祂不需要道歉, 反而是人因悖逆神而造成与神敌对的关系, 所以应该是人主动去与神和好. 无论如何, 是神先差派祂的儿子到世上来, 主动与我们和好的.

这事件之所以出人意表的另一个原因是: 很多时候, 两个人产生不和时, 他们都希望作出主动, 使大家再度成为朋友, 但双方都害怕被对方拒绝. 然而, 神差派祂的儿子来到世界之前, 已经知道世界会拒绝祂、讥笑祂并把祂钉十字架. 事实上, 这就是神的儿子把“神的圣荣”隐藏于“人的样式”之原因. 如果不隐藏荣光, 人类根本不可能接近祂, 更遑论敌视祂了. 的确, 人类将他们对神的敌意发泄在耶穌基督身上, 将祂钉在十字架上. 他们做了这事之后, 神宣布祂仍爱世人, 愿意原谅他们这项罪行和其他一切的罪(使徒行传2:36-39). 神甚至在人仍以祂为敌时, 就爱他们了.

神就是这样回答魔鬼的毁谤(魔鬼常常令人以为神是一个暴君, 伺机阻止人类发挥其品格和追求雄心大志 — 参考创世记第3章魔鬼的提问). 神不是对罪恶让步, 也不是为了保存或重获人类的友谊, 而愿意向人类的骄傲和罪恶投降. 全能的神不会被推倒, 祂不可以也不会认为人的罪无关重要. 我们需要明白新约圣经所说的“神借着基督叫世界与自己和好”中的“和好”一词是什么意思? 要明白这点, 我们需要考查这个词在希腊文 — 就是写成新约圣经的文字 — 是什么意思.

如果甲因犯了错, 大大得罪了乙, 那么, 乙就有理由生甲的气, 并直斥他的过错. 因此, 如果要甲乙和好, 你不是要改变甲对乙的看法, 而是要除去乙对甲怀怒的原因.

同理, 神对罪的愤怒不是因一时气愤而做出了违反自己性格的事. 神的怒气也无法轻易平息下来, 更不是暗藏于内心的私怨和不满. 罪是直接挑战神的本质和性格; 身为宇宙道德的主宰, 神必须公开及主动地表示祂对罪的愤怒. 因此, 这就是说神不能永远对罪视若无睹, 令人以为犯罪与否根本无关紧要. 除非罪在全宇宙中公开地得到惩罚, 否则, 神的愤怒不能平息, 祂的属性也不能得到平反. 为了使世界与祂自己和好, 神首先要除去祂对世界发怒的原因: 祂要惩罚世界的罪! 没有这一步, 祂与人类就不能和好, 不能与人类恢复友谊.

这就是在三一神的总命令下, 神的儿子耶稣基督成为肉身, 同时仍然是神. 既然在祂里面有三一神的完全神性, 祂就可以在人面前代表神. 人怎样对待祂, 就是怎样对待神. 祂对人的回应, 也就是神的回应. 人可以在祂里面看到神的真貌(约翰福音1:18: “从来没有人看见神, 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祂表明出来”).

同时, 因为祂是真正的人(虽然不只是人), 祂可以在神面前代表人. 耶稣基督可以也确以自己为人的代表和替身, 担当了世界的罪, 公开地面对了神的愤怒, 身受了罪所带来的痛苦刑罚. 因此, 祂可以完全除去神对世界发怒的原因, 使人可以与神和好, 不再与祂为敌.

我们在哥林多后书5:18-21看到上述真理: “神在基督里, 叫世人与自己和好, 不将他们的过犯归到他们身上… 神使那无罪的(耶穌基督), 替我们成为罪, 好叫我们在祂里面成为神的义.” 这就是说, 当基督以自己为人的代表, 担当了世界的罪时(虽然祂自己无罪), 神待祂就像祂犯了全世界的罪一样. 人类的罪应受的惩罚就落在基督身上, 基督在十架上还清罪债, 结果消除了拦阻人回到神身边的障碍. 神不再需要因公义而将世界的罪归咎到人身上. 所有人都可以通过基督, 与神和好, 永远不再与祂为敌. 人不需要靠自己与神和好. 基督已为他们做了这一步. 所有人需要做的是: 接受基督成就的“和好”与“化敌为友”的工作. 当人来到神面前时, 他发觉神接受他, 就如他是基督一样, 或用圣经的说法: 神看他就像看基督一样, 是完全公义的(“好叫我们在祂里面成为神的义”, 哥林多后书5:21).

(D) 是否所有人都会得救?

那么, 是否所有人都得救, 或最终都会得救, 无论他们是否继续不理睬神, 并过犯罪的生活, 或甚至是无神论者? 当然不是. 基督确实使全人类与神和好, 化敌为友, 但问题仍在于我们是否愿意接受. 历史上也曾发生这样的事. 两个交战国家的领袖决定停战, 签了和约, 但其中一个国家有一班意见分歧的人拒绝接受这和约. 这班人继续看另一个国家为他们的敌人, 并看自己国内接受了和约之人为卖国贼. 他们要继续争战!

我们和神的关系也是一样. 新约圣经说那些接受了基督所成就的“与神和好”之人是“得与神相和”(罗马书5:1), 得以永远与神为友. 但有些人可能拒绝这份和约, 继续对他们的创造主不理不睬, 与祂为敌. 当然, 受造者这种做法只无可避免地导致灾祸发生.

基督“所成就的和平”还有两个益处. 第一, 那些借着基督与神和好的人, 发觉他和其他借基督与神和好的人, 彼此之间也和好了.

“所以你们应当记念: 你们从前按肉体外邦人. 与基督无关, 在以色列国民以外……如今却在基督耶穌里, 靠着祂的血, 已经得亲近了. 因祂使我们和睦, 将两下合而为一, 拆毀了中间隔断的墙; 而且以自己的身体废掉冤仇, 就是那记在律法上的规条, 为要将两下借着自己造成一个新人,如此便成就了和睦. 既在十字架上灭了冤仇, 便借这十字架使两下归为一体, 与神和好了, 并且来传和平的福音給你们远处的人, 也给那近处的人. 因为我们两下借着祂被一个圣灵所感, 得以进到父面前.” (以弗所书2:11-18)

这段经文描述基督怎样解决了历代以来,犹太人和非犹太人(即外邦人)之间的仇恨. 不过, 同样的情况也可应用在其他种族、国籍、社会地位和宗教方面的障碍, 这些障碍在人类之间产生了多么深广的分界. 当然, 很不幸地, 历史常常让我们看到, 自称为基督徒、基督教的国家, 也互相逼迫和攻击(正如“马克思主义”的国家也互相攻击一样). 然而, 这种行为令人怀疑这些国家是否真正与神和好. 相反, 这些行为显示他们信奉的基督信仰只流于形式化和表面化, 正如新约圣经所说, 他们徒受神的恩典(指“他们白白领受神的恩典”; 哥林多后书 6:1)

第二个极大的益处是: 有一天, 神要叫全宇宙凡有智能的受造物都与自己和好(参歌罗西书1:20). 不幸地, 这也不是说宇宙中所有的生命物, 包括魔鬼, 都会成为神忠心的朋友, 因为神不会挪走任何受造物的自由意志, 即使是为了将叛徒转为圣人. 然而, 神不会永远等候. 有一天, 祂会恢复及重建地球和宇宙; 意思就是: 祂会用能力来控制那些不断坚持反叛祂的人. 不过, 当祂这样做时, 没有人可以高声以道德理由来抗议, 因为基督的十字架已将所有反对声音压倒. 所有人本来都可以借基督所付上的代价, 靠着神伟大的恩典得救(以弗所书2:8-9). 就算那些灭亡的人, 也不可用道德理由来批评神的做法. 整个宇宙都会全然俯首臣服(启示录5:11-14).[1]

(E) 结语

亲爱的朋友, 身为人类, 你我最大的问题就是 — “罪”. 自从始祖亚当犯罪后, 罪就入了世界, 并牢牢地捆绑着人类. 人类内在的罪性常在人类身上显出各种各样的罪行. 罪的结果就是死亡(罗马书6:23), 死后且有可怕的审判(希伯来书9:27).

然而, 神爱你和我, 愿意主动与人类和好, 所以遣派祂的独特爱子耶稣基督为我们死在十架上, 为我们付清了罪的赎价, 使我们能够因信靠主耶稣而不再与神为敌, 反倒能与神相和. “神在基督里, 叫世人与自己和好, 不将他们的过犯归到他们身上… 神使那无罪的(耶穌基督), 替我们成为罪, 好叫我们在祂里面成为神的义”(哥林多后书5:18-21).

亲爱的朋友, 愿你信靠主耶稣基督, 使罪的病症得着医治, 借着耶稣基督与神相和, 走上平安蒙恩之路.

[1] 上文主要改编自顾东(David Gooding)、蓝诺斯(John Lennox)著, 陆秀云译, 《圣经的主要概念》(香港九龙: 福音证主协会, 2002年), 第23-38页. 最后的结语 [ (E)项 ]则是编者附加上去, 以呼召未信主的读者们借着信靠耶稣基督得与神和好, 得着救恩, 得享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