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未记的五祭 (一): 燔祭
(A) 总评 (General Comments)
按照人性, 一般的人不会把最好的献给神! 然而, 在研究利未记时, 我们将看到人们带着一头小公牛、一只公绵羊, 或一只公山羊来到会幕的院子里, 将它们献给神为祭. 这些都是上等的牲畜, 是他们牛群或羊群中最好的. 无论是在当时, 还是对后代的人而言, 这些献祭的人顺服神, 以及向神献祭所付的代价都是极大的. 为什么要献上这样的祭物? 它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 它对我们今天又有何意义? 这些都是需要解答的问题.
首先要确信的是, 利未记中的祭物(以及献祭之事)会为认真思考的寻求者带来属灵的财富, 但这需要受过训练的思考. 对属灵事物的欣赏和个人的献身是不能简单和机械化地开启的. 我们前几代的信徒很注重预表性的教导, 这帮助他们在公开敬拜和教导事工上受益良多.
我们新一代信徒所面临的挑战是: 你是否准备好以认真的努力, 来掌握这些献祭的细节和意义, 并将这方面的荒芜之地变成神圣之地?
(B) 导论 (Introduction)
在之前出版的“荣耀系列”, 即《主的死之荣耀》(The Glory of the Lord’s Death)[1]一书中, 我们已经概述了利未记的五种祭物 — 燔祭、素祭、平安祭、赎罪祭和赎愆祭, 所以在此不必详细重提.
旷野中的会幕
然而, 为了避免在讨论之初出现任何误导, 我们可能需要加上一些补充来说明. 首先, 我们必须确定正确的背景(proper context). 这些祭物的直接需求是与一群被神用宝血和能力从埃及奴役中救赎出来的百姓有关(出埃及记12-15章). 律法已在西奈山(西乃山)被颁布, 会幕已经建成, 神现今也住在祂呼召出来的属地百姓(即以色列人)当中. 因此, 利未记的祭物是救赎完成后的祭物(post-redemption offerings), 不该被视为确保救恩, 而是为了维持被赎之民与神的交通. 它们是为要使被赎之民 — 尽管他们有各种缺陷和失败 — 也能与圣洁公义的神保持正确的关系.
其次, 我们必须认识到“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提后3:16). 因此, 利未记中关乎献祭的细节必然与现今的我们有关. 如果以现代思维仅仅将它们视为早已逝去的时代的祭司古老手册之内容, 那将是悲剧性的. 它们的意义和作用远不止是这样.
第三, 如果正确理解这些祭物在预表方面的教训, 将增强我们对主耶稣基督的位格(person)和工作(work)的认识. 我们可以感知到祂荣耀的多面光芒, 从而富化我们与神的交通和对神的敬拜. 在燔祭中, 基督被视为无辜的祭牲, 献上馨香的祭物得着神的悦纳. 另一方面, 作为执行献祭的祭司, 基督可被视为神与祂子民之间的中保. 作为献祭者, 基督被视为律法之下的人, 成为我们的替代者去成全一切的义. 如果没有旧约这方面的例子, 我们怎能理解“基督借着永远的灵, 将自己无瑕无疵献给神”(来9:14)的荣耀呢?
(C) 逐节分析
虽然整本圣经中有很多关于燔祭的记载, 但我们以下的思考主要限于利未记第3章和第6章的一些经文. 这方面的经文可以分为六个小节如下:
- 引言的部分(利1:1-2);
- 献牛为燔祭(利1:3-9);
- 献羊为燔祭(利1:10-13);
- 献鸟为燔祭(利1:14-17);
- 献燔祭的条例(利6:8-13);
- 结束的评语【注: 这结束语不属逐节分析】
(C.1) 引言的部分(利1:1-2)
我们不应将燔祭与死亡和悲伤联系起来, 因为燔祭与以色列的节期和重要的全国欢庆日密切相关, 例如, 主前(公元前) 8世纪, 希西家王恢复圣殿的敬拜时, 我们读到: “希西家吩咐在坛上献燔祭, 燔祭一献, 就唱赞美耶和华的歌, 用号, 并用以色列王大卫的乐器相和. 会众都敬拜, 歌唱的歌唱, 吹号的吹号, 如此直到燔祭献完了”(代下29:27-28). 因此, 让我们期待着我们对燔祭的研究和思考, 能引领我们进入歌唱、喜乐和敬拜当中. 燔祭是出于神的指示而必须献上的, 例如常献或每日献的燔祭(出29:42); 或是与耶和华的节期相关的燔祭(利23章). 根据利未记1章, 以色列人也可以自愿向神献上燔祭.
利未记第11章列出了一系列洁净的动物, 适合作为燔祭: 一头小公牛; 一只公绵羊, 或一只公山羊; 斑鸠或雏鸽. 一些作者认为, 这些不同的祭物代表了不同的欣赏程度(scales of appreciation)、理解程度(degrees of apprehension)和信心水平(levels of faith).[2] 然而, 祭物的选择实际上更有可能取决于献祭者可负担的能力程度(即较富有的献祭者可以献上较贵的祭物, 较贫穷的人则献上较便宜的祭物), 以及在各种生活境况下对神的感恩之情(越感恩的就献上越贵重的祭物). 尽管如此, 这些祭物中的每一类都是无瑕疵的, 并且当以色列人以真诚的心献上时, 这些祭物都是足够的, 也会蒙神悦纳.
当神最初颁布这些指示时, 以色列人当中就明白一个真理: 神与他们非常亲近. 很明显, 神就住在他们中间, 在会幕中, 后来又住在圣殿里. 然而, 神与他们同在最终却被视为理所当然; 他们维持着一种外在的敬拜形式, 却“你们把抢夺的、瘸腿的、有病的拿来献上为祭. 我岂能从你们手中收纳呢? 这是耶和华说的”(玛1:13).
对我们今天的人来说, 如果我们对主耶稣基督没有热切的爱, 或不顺服神的话语, 那么即使我们引用马太福音18:20, 也不能保证神会与我们同在. 如果我们假冒为善, 虚伪行事, 马太福音18:20将使我们受到更重的定罪和审判.
利未记第1章以神的呼召开始. 这位神曾在燃烧的荆棘丛中呼召摩西(出3:4), 又在西奈山上呼召摩西(出19:3). 出埃及记以会幕的建造结束, 这会幕被耶和华的云彩遮盖, 而耶和华的荣光充满了会幕(出40:34-38). 因此, 出埃及记在40:38结束后, 在圣经的下一节经文, 即利未记1:1, 便与神对摩西的进一步呼召相关; 这呼召是发自“法柜的施恩座以上、二基路伯中间”(民7:89).[3] “祂呼召”(And He called)是犹太人对利未记常用的称呼或标题.[4]
现在, 我们将逐节地解释利未记第1章所预表的真理.
- 第1节: “耶和华从会幕中呼叫摩西, 对他说”
“耶和华从会幕中呼叫(或译: 呼召; KJV:called)摩西, 对他说”是利未记这本书前三章的序言, 涵盖了三种馨香的祭: 燔祭、素祭和平安祭. 这些祭表明基督是完全的人, 满足了圣洁之神的要求. 因为基督的献祭被悦纳, 所以人凭着信心可以亲近神, 并因基督的功德(merits, 指基督工作的果效)而被接纳. 燔祭预表祂是人, 来遵行神的旨意; 预备承担全部的献祭代价, 来成就神的旨意, 并在祂的死中荣耀神. 约翰福音描绘了救主生与死的燔祭层面, 即为了父的荣耀而死, 并为祂(父神)带来完全和永恒的满足.
我们记得律法最初是在西奈山(另译: 西乃山)上交给摩西的, 那时, 山上的情景是有浓厚的云层、雷鸣、闪电、浓烟、地震, 神也下达禁令和制裁, 不许人接近神(参出埃及记19章). 然而, 那个立志完全遵守神律法的国民却犯下了严重罪行. 随后, 摩西摔碎了刻着律法的石板, 为百姓代求(出埃及记33章). 过后, 当律法再次赐给摩西, 而耶和华在他面前经过时, 宣告说: “耶和华, 耶和华, 是有怜悯有恩典的神, 不轻易发怒, 并有丰盛的慈爱和诚实, 为千万人存留慈爱, 赦免罪孽、过犯和罪恶…”(出34:6-7).
就这样, 同样的律法得以更新, 但这次是以一种补救的方式. 这也取代了最初的约; 在最初的约中, 福气或定罪完全取决于人是否完全顺服. 如今, 律法仿佛披上了一件“恩典的外衣”. 随后, 在利未记中, 相关的指示并非来自西奈山, 而是来自会幕和施恩座. 虽然神在此宣告恩典和福气, 但我们必须记住, 当时接受教导的人(指以色列人)仍然处于律法时代, “(律法原来一无所成)就引进了更美的指望; 靠这指望, 我们便可以进到神面前”(来7:19). 所设立的献祭制度表明了神所指定那亲近祂的唯一方式, 因为祂住在圣所中, 就在他们中间.
- 第2节: “你晓谕以色列人说: 你们中间若有人献供物给耶和华, 要从牛群羊群中献牲畜为供物.”
虽然在此之前也有燔祭, 但那是敬虔之人如挪亚、亚伯拉罕和约伯出于敬虔操练而献的祭. 如今, 我们有了具体的规章条例, 来规范在会幕以及后来的圣殿事工中如何进行献祭(特指献上燔祭). 因此, 我们有这样的陈述: “你晓谕以色列人说: 你们中间若有人献供物给耶和华…” 这里“供物”一词表明, 这指的是一种亲近神的祭物 (approach offerings), 重点在于将供物带到神面前, 庄严地呈献给神. 一个人能够亲近神, 这是何等的福气! 神如此屈尊的恩典, 竟然临到了人; 然而, 神喜悦人以感恩的心来亲近祂, 而这感恩之心通过自愿的献祭表达得更切实.
接下来, 我们提到供物的主要类别: “要从牛群羊群中献牲畜为供物.” 此处没有提到可以献上斑鸠或雏鸽, 因而表明通常所期望作为燔祭的供物是牛和羊. 正如其他人所说, “这祭物展现了基督的完美, 祂因爱神、为神的荣耀而献出自己的生命. 祂毫无保留地顺服神, 献上自己的生命, 这与因悖逆而丧命的亚当形成鲜明的对比.”[5]
因此, 献祭者一开始要问的问题不是“我能献上作为燔祭的最低限度的祭物是什么, 才能被神接受?”而是“我能献上作为燔祭的最好祭物是否足够好, 能否蒙神悦纳?”[6]
虽然我们将在后续章节中更详细地探讨这些祭物的类别, 但首先需要做一些介绍性的评论. 小公牛象征着内在的力量、耐心的服事、不知疲倦的辛勤劳作和生产潜力. 在羊群的祭物中, 公绵羊象征着力量和保护, 而公山羊则象征谨慎的步伐和在险恶之地的稳健.
(C.2) 献牛为燔祭(利1:3-9)
编译者注: 献为燔祭的祭物有三大类, 分别是牛、羊和鸟. 我们先思考献为燔祭的牛:
- 第3节: “他的供物若以牛为燔祭, 就要在会幕门口献一只没有残疾的公牛, 可以在耶和华面前蒙悦纳.”
本节以“他的供物(KJV: offering)[7]若以牛为燔祭…”来开头. 这种献祭也是上升的祭物(或称“上升之祭”, ascending offering).[8] 此外, 所献的并非任何一头小公牛(young bull), 而是“牛群中最好的”.[9] 这是奉献和感恩的巅峰, 一个人毫无保留地将代价高昂的祭物献给神, 作为让神满足的“馨香之祭”. 随着祭物慢慢燃烧, 那述说主耶稣基督的馨香之气升腾而起, 如同把香献给神, 表明对神的敬拜. 对神而言, 没有什么比真诚的敬拜更加宝贵; 对我而言, 也没有什么比真诚的敬拜更昂贵. 这里没有任何敷衍了事之处, 这足以斥责那些用陈词滥调和重复的繁文缛节来敬拜的人!
接下来, 献祭者要考虑祭物的合适性(appropriateness), “要在会幕门口献一只没有残疾的公牛”. 就像现在一样, 雄性动物的价值更高, 这重申了与此祭物相关的价值. 正如另一者所说, “祭物必须是雄性, 象征力量、主动性(initiative)、活力(activity)和责任(responsibility)”, 并且没有瑕疵, 指的是“住在污秽的世界当中, 却保持自己纯洁”的那一位(即主耶稣基督).[10]
献祭者要何等谨慎, 选择最好的动物献在祭坛上. 他会仔细审视所有候选牲畜, 反复仔细检查, 直到做出最终选择. 牲畜必须没有任何外在瑕疵: “不得有任何异常、畸形或缺陷”.[11] 这牲畜必须象征着“在思想、言语和行为上都完全无罪”的那一位(指主耶稣基督).[12] 在一周的每一天里, 我们深入思考主耶稣基督的位格(person, 指思考祂身为“神”的属性和作为“人”的性格),[13] 这会提升我们对祂的记念、感恩和敬拜的质量.
接下来, “他要出于自己的意愿献上”(此乃英文圣经《钦定本》的直译; KJV: he shall offer it of his own voluntary will), 换言之, 神悦纳出于自愿的献祭者. 利未记第1章中的燔祭是一种自愿献上的祭物(voluntary offerings), 并非强制性的. 这可能是出于对神的感恩而自发的回应, 就像以利加拿和哈拿因祷告蒙应允而主动献祭一样(撒上1:24-28), 也可能如大卫因感谢神出于怜悯停止刑罚而献祭一样(撒下24:18-25).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 献祭者都因祭物完全蒙神悦纳而使自己也被接纳. 同样, 今天的信徒也“在爱子里得蒙悦纳”(弗1:6).[14]
这节也详细说明了献祭的地点: “就要在会幕门口献一只没有残疾的公牛, 可以在耶和华面前蒙悦纳…” 这指的是会幕院子里, 大门和入口之间的地区, 也是铜祭坛和洗濯盆所在的位置. 对于非祭司的以色列人来说, 这个位置可以让他们最全面地看到会幕及其周围的环境. 然而, 之所以说是“在门口”, 是因为献祭者只能接近到这个程度. 有罪的人不配进入圣所, 只能通过献祭才能亲近神. 铜祭坛是献祭的唯一场所, 而其上的祭物因铜祭坛而圣化. 虽然其他人也能看到, 但本质上, 这祭物是献给神的. 献祭者有责任将祭物献在这里(神所指示的地方), 而不是其他任何地方. 当神给出具体的指示时, 听道者有责任完全且具体地遵行.
- 第4节: “他要按手在燔祭牲的头上, 燔祭便蒙悦纳, 为他赎罪.”
献祭者的下一个动作被描述为: “他他要按手在燔祭牲的头上.” 献祭者的手伸出来, 大约与眼睛齐平, 俯身按在小公牛的头上. 从形象上看, 他完全把自己与祭物融为一体. 没有任何东西从献祭者身上转移到燔祭身上, 但在象征性方面, 祭物身上的完美和蒙神悦纳却转移到献祭者身上. 这不仅体现了认同(identification), 而且献祭者的手放在祭物头上意味着绝对的倚靠. 下一句“燔祭便蒙悦纳, 为他赎罪”印证了这一点, 也表达了祭物已被神所接受、为他赎罪的观念.
因此, 那人得以亲近神, 完全蒙神悦纳; 这说明所献的祭物是为了献祭者而蒙神悦纳的. 经文中的“便蒙悦纳”并非指在未来蒙悦纳, 而是指当下就蒙悦纳的确定性. 祭物的价值转移给献祭者, 或归于献祭者. 从预表上看, 献祭者得着“自我降服、以至于死”的益处. 这预表了我们在主耶稣基督的位格和工作中所蒙的悦纳: “这样, 爱在我们里面得以完全, 我们就可以在审判的日子坦然无惧. 因为祂如何, 我们在这世上也如何”(约壹4:17).
虽然如此, 必须指出的一点是: 圣经中也有一些例子表明献祭者并未得到神的悦纳. 请记住撒母耳对悖逆的扫罗王所说的话: “耶和华喜悦燔祭和平安祭, 岂如喜悦人听从祂的话呢? 听命胜于献祭; 顺从胜于公羊的脂油”(撒上15:22). 此外, 在忏悔诗篇中, 大卫王向神说: “祢本不喜爱祭物, 若喜爱, 我就献上; 燔祭, 祢也不喜悦. 神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 神啊, 忧伤痛悔的心, 祢必不轻看”(诗51:16-17). 这些经文教导我们, 献祭者必须带着感恩和虔诚的心. 任何虚伪不诚或机械化的献祭, 都不会蒙神悦纳.
此处“赎罪”(KJV: atonement)一词包含遮盖(covering)的含义. 虽然这种献祭方式并非针对实际的罪, 但献祭者承认在圣洁无限的神面前, 自身是何等的不足和有限, 所以需要被“遮盖”. 我们必须记住, 这是献祭者在会幕院子里的一个严肃行为: 这里是容不得随意的态度. “遮盖”意味着神对待献祭者是满有恩典的.[15] 燔祭中的赎罪注重在什么升到神面前让神满足, 使我们蒙悦纳. 若没有祭物流血之死和焚烧祭物的祭坛之火, 给神带来安息的馨香, 这一切就无法实现了. 本章主题(燔祭)并非是与“赎罪”一词相关的更广泛教义. 然而, “将这个英文单词解释为 at-one-ment [有“一次性”之意]完全是臆想出来的.”[16]
- 第5节: “他要在耶和华面前宰公牛; 亚伦子孙作祭司的, 要奉上血, 把血洒在会幕门口、坛的周围.”
献祭者随后要宰杀小公牛. 这个强壮、忍耐、不知疲倦且完美服事的生物以死亡告终. 从敬拜者的角度来看, 我们同意这样的评论: “他自己的生命不被神所悦纳, 所以他献上另一条生命, 这条生命将在祭坛上完全焚烧… 他自己要为那祭牲之死负责, 而此祭牲使他蒙神悦纳.”[17] 献祭者要在“耶和华面前”宰杀公牛, 这是需要坚定的决心、力量和技巧. 将颂赞为祭与祂儿子联系起来献给神, 是需要培养与发展才能和技巧的: 在敬拜的领域里, 不能随意的应用. 我们需要以敬畏之心去欣赏主耶稣所说的: “我父爱我, 因我将命舍去, 好再取回来. 没有人夺我的命去, 是我自己舍的. 我有权柄舍了, 也有权柄取回来. 这是我从我父所受的命令”(约10:17-18).
只有在小公牛被宰杀之后, 祭司才开始正式活动. 首先: “亚伦子孙作祭司的, 要奉上血, 把血洒在会幕门口、坛的周围”(利1:5). 只有祭司才能这样做. 根据赎罪日(利未记16章), 自愿献作燔祭的血没有被带入会幕的圣所. 宰杀时, 牛的血量相当可观, 平均约为13.5升(litres).[18] 这里的“洒”(sprinkle)一词实际上是指大量泼洒, 而利未记16章中的“洒”一词则是指滴洒.[19] 在这里, 所有的血都被泼洒或倾倒在铜祭坛的四面; 这非常明显, 不容置疑. 从任何朝向铜祭坛的方向都能看到流淌的血. 这血象征着其普遍而全面的价值. 祭坛使放在其上的祭物成圣, 并维护了它的价值.
此外, 这里再次强调位置, “把血洒在会幕门口、坛的周围”(利1:5). 亲近神必须通过祭坛, 而祭坛与会幕院子的唯一入口是在一条直线上, 要亲近神的献祭者必须经过院子的门来到祭坛前(注: 这铜祭坛述说神圣洁公义的审判). 因此, 在这个地区的一切活动必须怀着对神圣洁的敬畏. 如果没有那代表我们主耶稣基督 — 祂完美的位格和祂的代赎之死 — 要在这神圣的地区活动是不可能的.
- 第6节: “那人要剥去燔祭牲的皮, 把燔祭牲切成块子.”
献祭者的下一个责任是剥去小公牛的皮, “那人要剥去燔祭牲的皮”(利1:6). 这本身就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需要极大的力量和极高的技巧. 除非献祭者以前有过这样的经验, 否则不太可能成功完成. 因此, 有者建议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要让人剥皮”(he shall have it flayed), 而这建议显然很有吸引力.[20] 他需要有技巧之人的帮助 — 无论这人是利未人还是同伴 — 才能使祭物适合放在祭坛上献给神. 在献牛为燔祭的事上, 唯一明确规定不可放在铜祭坛上的就是牛皮, 而这燔祭牲的皮就被那负责献祭的祭司所得(利7:8).[21] 剥去牛皮使内在显露出来. 在预表上, 它象征着主耶稣基督, 内外敞开之下都是完美的.
没有一丝亚当的罪,
作为起源独特之人,
外在美丽, 内在纯洁,
那就是我们可颂之主!
~ 伊万 (I. Y. Ewan)[22]
过后, 献祭者“把燔祭牲切成块子”. 剖开和仔细审视体内的各个组成部分, 是进一步地揭示它内在的完美和价值. 这象征着巧妙地运用神的话语(注: 神的话语如两刃利剑能剖开内部, 参 来4:13), 来揭示和展现主耶稣基督内在的完美. 这点是重要的, 因为我们的救恩取决于永恒的神子(耶稣基督), 祂有圣洁的人性, 并以祂的死来为人赎罪. 这点应该激发我们对圣经有浓厚兴趣, 特别是它论到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完美位格. 如同献祭者将祭物切割成各个组成的部分, 我们也应当以深思熟虑和对神敬畏的兴趣, 来揭露我对主耶稣基督完美品格的奇妙认知. 约翰福音与燔祭最有密切关系, 对此福音书进行细致的研读, 将使人终生受益, 领悟祂本质的荣耀和道德的荣美, 而这一主题永无止境.
- 第7节: “祭司亚伦的子孙要把火放在坛上, 把柴摆在火上 .”
献祭的祭司“要把火放在坛上”. 在“把柴按顺序摆在火上”之前, 他要将燃烧的余火均匀地铺在铜祭坛上. 他必须谨慎且明智地对待祭坛. 火象征着神公义圣洁的性格: “因为我们的神乃是烈火”(来12:29). 关于“柴祭”(wood offering)方面, 将在本书后面的章节中阐述. 然而, 我们在此只需指出, 献祭是需要大量的准备工作, 例如将木柴切割成合适的尺寸, 将其放置在祭坛上, 以便于燃烧, 并使火焰均匀燃烧, 从而散发出燔祭的馨香.
对于我们现今的人来说, 需要注意一个实际的要点: 敬拜需要准备的工夫, 即需要我们先对圣经进行详细的研究. 如果没有对经文进行明智的应用、花时间的默想, 以及适当的比较不同的经文, 那么就无法对基督的荣耀有深刻的领悟. 此外, 对木柴的精心准备是艰辛且不为人知的, 但对结果至关重要. 可能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在圣经上进行个人默想和学习, 才能以清晰明了的方式在我们的敬拜中阐明救主的完美. 然而, 这些时间和精力就像木柴一样, 都献在祭坛上, 并被神所欣赏.
- 第8节: “亚伦子孙作祭司的, 要把肉块和头并脂油摆在坛上火的柴上 .”
“… 作祭司的, 要把肉块”(另译: 要把各部分; KJV: shall lay the parts)放在铜祭坛上, 或如玛拉基书1:12所说的, 放在“耶和华的桌子”上,[23] 实际上就成了“神的食物”. 只有小公牛的死亡才能使它的组成部分被仔细检查, 并确立它的完美和价值. 再一次, 它体现了主耶稣基督的思想、情感和动机的内在纯洁. 只有祂才能说: “那差我来的是与我同在; 祂没有撇下我独自在这里, 因为我常做祂所喜悦的事”(约8:29).
先是将“头”(head)放在燃烧的木柴上. 这无疑象征着道成肉身的神之子(主耶稣基督)的思想、理解、意志和思想. 只有祂才能履行“你要尽心、尽性、尽意、尽力爱主你的神”的诫命(可12:30). 或许圣经中关于祂思想的最深刻经文是腓立比书2:5-8: “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原文直译: 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思想为思想): 祂本有神的形像, 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 反倒虚己, 取了奴仆的形像, 成为人的样式; 既有人的样子, 就自己卑微, 存心顺服, 以至于死, 且死在十字架上.”
然后, 要把“脂油”(fat)放在祭坛上. 这预表主耶稣基督的健康、活力、圣洁和奉献的能量都是为了神而献上. 即使在逆境中, 祂也是如此: “因我为祢的缘故受了辱骂, 满面羞愧. 我的弟兄看我为外路人; 我的同胞看我为外邦人. 因我为祢的殿心里焦急, 如同火烧, 并且辱骂祢(之)人的辱骂都落在我身上”(诗69:7-9).
所有部分都要“按着次序摆在祭坛上火的柴上”(KJV: in order upon the wood that is on the fire which is upon the altar). 在献祭方面是没有丝毫随意或马虎的. 那些在准备柴火方面井然有序的人, 在献上祭物的部分方面也同样井然有序. 私下读经和反思的准备始终是一个重要的基础, 使我们能够公开敬拜神时适切地述说主耶稣基督. “凡事都要规规矩矩的按着次序行”(林前14:40). 明智的敬拜总是井然有序的, 会将圣经的准确性与虔诚的热情融合在一起. 它不必冗长, 也应该避免矫揉造作和虚情假意. 虽然敬拜会一次又一次地让我们回到救主的位格和工作上, 但我们必须注意, 井然有序地述说和呈现上述这有福的主题(指基督完美的位格与工作)并非单调的机械性重复(而是心有感动地按理智和情感述说基督的荣美).
- 第9节: “但燔祭的脏腑与腿要用水洗. 祭司就要把一切全烧在坛上, 当作燔祭, 献与耶和华为馨香的火祭.”
献祭者的下一个任务包括“燔祭的脏腑(inwards)与腿要用水洗”这句话中. 这使献祭者对祭物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和认同. 一只手紧紧按着小公牛的头, 另一只手用刀结束了它的生命. 现在, 同样的双手被用来清洗它的内脏和腿部. 在考虑其预表的意义之前, 我们应该注意其中的实际操作. 这只动物(指献为燔祭的牛)被牵着, 或许走了一段路, 来到会幕院子里, 在露天半干旱的环境中, 在可能是沙地或砾石地上, 它被宰杀、剥皮和解剖. 经文中没有具体提到使用任何支架式桌子来辅助解剖和准备这件大型祭品, 但即使采用了这种桌子, 仍然需要清洗以去除任何不可避免的污垢. 因此, 清洗是确保祭物正确呈现的实际必要步骤.
进一步探讨实际层面, 我们看到献祭者仔细地清洗祭物的“脏腑”(inwards). 他越来越熟悉祭物内部的脏腑, 也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祭物在死亡中被献上的意义. 这并非表面功夫: 这需要细致的思考、仔细的检查和细心的处理, 所有这些都需要灵巧和敏感. 如果今天的信徒仅仅满足于对主耶稣基督的肤浅认识, 而没有在属灵经历上取得进一步的发展, 那将是一件令人悲哀的事. 对燔祭这一方面的思考教导我们: 我们可以享受与主更深厚的亲密关系和更深入的欣赏.
清洗脏腑是体现救主耶稣的内在完美. 祂作为人来到世上时, 祂的渴望、动机、思想和感受是什么? 在圣经中, 容器中的水象征着神的话语, 可以在圣灵的能力中被应用. 这种内在的实际清洗旨在使祭物(即燔祭的祭物)象征着主耶稣基督的内在本质. 记住, 经上写着祂说: “我的神啊, 我乐意照祢的旨意行; 祢的律法在我心里”(诗40:8). 祂说: “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来者的旨意, 作成祂的工”(约4:34). 又说: “因为我从天上降下来, 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 乃是要按那差我来者的意思行”(约6:38). 这些经文以及许多其他经文都表明了救主耶稣的感受和思想, 这是祂分别为圣地活在地上、全心全意地奉献给神时的情感和思想. 诚然, 祂是完美的化身. 默想这些经文应当使我们想到救主在世上献身于神的生活, 叫我们为此感到惊讶, 而这样的惊奇应当把我们引向敬拜.
同样, 献祭者要清晰祭物的“腿”(legs). 这象征着救主在世上与神同行(注: “腿”强调行走). 我们读到“再次日(第二天), 约翰同两个门徒站在那里. 他见耶稣行走…”(约1:35-36). 主耶稣基督的行走具有启发性的意义: 他如何行走, 在哪里行走, 与谁同行, 为了什么目的而行, 这一切都足以吸引四福音书的读者作深入的思考.
洗净内部之后, 献祭的仪式就交由祭司主持, “祭司就要把一切全烧在坛上”. “烧”(burn)一词表明, 燃烧着的火使香气或香升腾(ascending of a perfume or incense). 一切完全降服之物都要经受火的考验, 而这一切都往上升腾, 被神悦纳. 主耶稣基督, 无论是在祂的思想、活力、情感还是行为上, 都要接受属神那无限的圣洁与公义的考验. 这一考验的结果全面证明了祂的完美.
因此, 我们有升天的祭物, “当作燔祭, 献与耶和华为馨香的火祭.” 这让我们想起以弗所书5:2所说的: “也要凭爱心行事, 正如基督爱我们, 为我们舍了自己, 当作馨香的供物和祭物, 献与神.” 因此, 这献为燔祭的牛, 它所有的力量和活力都升到神面前, 作为馨香的祭物, 供神欣赏. 另一者评论说: “这些话是圣灵用来向我们表明神对那位蒙福者(Blessed One, 指耶稣基督)和祂的牺牲而有的想法. 火通常象征着神考验性的审判(testing judgment). 火和馨香(sweet savour)是相辅相成的. 祂经受最大的考验, 而祂受的考验越多, 所散发的馨香之气就越浓.”[24] 祂的考验只揭示祂的完美.
(C.3) 献羊为燔祭(利1:10-13)
现在我们考虑献祭者带着一只绵羊或山羊来, 将它献为燔祭. 显然, 这些动物比一头小公牛小得多, 经济价值也低得多(比较便宜). 神没告诉我们为什么要献较小的牲畜为祭. 但可能是神体谅有些献祭者在能力上负担不起更贵重的祭物. 在这种情况下, 献羊为祭之人的欣赏与他所献的祭物是相称的. 他本该献上一头小公牛, 但由于能力不足, 只能献羊为燔祭. 这方面与献祭者的感激和欣赏程度是相称的, 或者可意味着献祭者的感激或欣赏程度(gratitude or level of appreciation)较低. 尽管如此, “信徒在神面前蒙悦纳, 并非取决于他对基督的欣赏程度, 而是取决于神对基督在髑髅地至高牺牲(完全顺服神而愿意被钉十架)的欣赏.”[25] 虽然基督牺牲的价值并未降低, 但就如燔祭所预表的, 人们回应的标准(standard, 指程度)和它的原因可能会有所不同.
- 第10节: “人的供物若以绵羊或山羊为燔祭, 就要献上没有残疾的公羊.”
牛群中只有一种祭物是合适的(即公牛), 但在“羊群”中有两种可能性, 即绵羊或山羊都可献为燔祭. 这预表了主耶稣基督的不同特征. 我们不再考虑小公牛的强壮力量(strength)和富有成效的劳苦(productive labour), 而是思考有关谦卑(lowliness, 绵羊的柔和)与稳健(surefootedness, 山羊攀岩的稳健).
在预表上, 绵羊(the sheep)象征着那位能够说“我心里柔和谦卑”的人(太11:29, 即主耶稣). 绵羊在面对屠宰时表现出被动的顺服、温柔、耐心和毫无抵抗的自我降服. 这就如旧约所预言的: “他被欺压, 在受苦的时候却不开口(或作: 祂受欺压, 却自卑不开口); 祂像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 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无声, 祂也是这样不开口”(赛53:7).
山羊(the goat)象征着一位行事谨慎、步伐稳健的人. 箴言30:29-31中的“行走威武”(comely in going, 步履端正)或“步行威武”(stateliness of step, 步伐庄严)的例子之一, 就是“公山羊”(he-goat).[26] 想想主耶稣的行走: “因基督也为你们受过苦, 给你们留下榜样, 叫你们跟随祂的脚踪行”(彼前2:21). 山羊庄严而美丽, 步伐稳健, 目标明确, 步履矫健, 甚至走在山崖峭壁上也毫无失误或滑倒, 象征着主耶稣基督生命中的这些特征.
祂的道路坚定不移,
在那些日子里始终忠诚可靠,
永远受到赞美称颂,
我们可称颂的主!
~ 伊万 (I. Y. Ewan)
“要献上没有残疾的公羊”指的是羊群中的两类祭物. 除了绵羊的温顺和山羊的稳健之外, 我们还看到公绵羊(the ram)和公山羊(he-goat); 它们那庄严华丽的角展现出保护的力量. 这使我们想到主耶稣在顶楼上的祷告: “我与他们同在的时候, 因祢所赐给我的名保守了他们, 我也护卫了他们; 其中除了那灭亡之子, 没有一个灭亡的, 好叫经上的话得应验”(约17:12). 无论情况如何, 无论是低地牧场上的绵羊, 还是高地峭壁上的公山羊, 祂都是祂羊群的领袖.
- 第11节: “要把羊宰于坛的北边, 在耶和华面前; 亚伦子孙作祭司的, 要把羊血洒在坛的周围.”
献祭者除了要从羊群中献上供物之外, “要把羊宰于坛的北边, 在耶和华面前”. 圣经中, “北”通常象征危险、黑暗或死亡, 但这种解释与会幕院子的情景似乎不符. 宰杀公绵羊或公山羊的地点与宰杀小公牛的地点不同(利1:3). 从牛群中献祭的人可以从中心位置看到大门、铜祭坛, 以及更远处的洗濯盆和圣所的门. 从羊群中献祭的人则视角较为倾斜, 从不同的角度观看, 站在铜祭坛的阴影处. 虽然我不想做出不必要的区分, 但不仅供物的种类不同, 视角也可能不同. 无论如何, 这一切都彰显了主耶稣基督位格和工作的多面荣耀.
靠近十架, 神的羔羊,
将这一幕景象展现眼前;
帮助我日复一日地,
行走在它的影子笼罩下.
~ 芬妮·克罗斯比(Fanny J. Crosby)[27]
- 第12节: “要把燔祭牲切成块子, 连头和脂油, 祭司就要摆在坛上火的柴上.”
- 第13节: “但脏腑与腿要用水洗, 祭司就要全然奉献, 烧在坛上. 这是燔祭, 是献与耶和华为馨香的火祭.”
这些经文中关于献羊为燔祭的细节, 与关于献牛为祭的经文平行相同(指所预表的意义相同), 因此我们无需在此详述.
(C.4) 献鸟为燔祭(利1:14-17)
编译者注: 我们接着来到第三类的祭物 — 鸟类; 有两种鸟类, 即斑鸠或是雏鸽.
- 第14节: “人奉给耶和华的供物，若以鸟为燔祭，就要献斑鸠或是雏鸽为供物.”
本段以“人奉给耶和华的供物, 若以鸟为燔祭, 就要献斑鸠(turtledoves)或是雏鸽(young pigeons)为供物”为开始.
首先要注意的是: 祭物的种类从牛群到羊群再到飞鸟, 其规模呈现急剧下降的趋势(即体型越来越小), 尽管每一种祭物都是足够让神悦纳的祭物(sufficient offering). 其次, 祭物越大, 献祭者就显得越渺小, 反之亦然. 第三, 随着祭物规模的下降, 献祭者需要履行的职责相应减少, 但祭司的职责却越发增加. 第四, 飞鸟总是成双成对地献上为祭.
就母性(motherhood)和洁净(purification)而言, 献家禽鸟类(fowls)象征着相对的贫穷: “他的力量若不够献一只羊羔, 他就要取两只斑鸠或是两只雏鸽, 一只为燔祭, 一只为赎罪祭. 祭司要为他赎罪, 他就洁净了”(利12:8). 约瑟和马利亚来到圣殿, “按摩西律法满了洁净的日子, 他们带着孩子上耶路撒冷去, 要把他献与主… 又要照主的律法上所说, 或用一对斑鸠, 或用两只雏鸽献祭”(路2:22-24). 如果将献家禽鸟类为燔祭视为贫穷祭(poverty offering), 那么在预表上, 它就指向这位经历过贫穷之人(耶稣基督): “你们知道我们主耶稣基督的恩典: 祂本来富足, 却为你们成了贫穷, 叫你们因祂的贫穷可以成为富足”(林后 8:9). 不过, 这些(可飞在天空的)鸟儿并非属于地面的, 因此也暗指那位能够说“我从天上降下来”的耶稣基督(约6:38).
斑鸠和雏鸽(幼鸽)都象征着温柔、纯洁、哀鸣般的纯真(mourning innocence)、忠诚(fidelity), 并有归巢的本能(homing instinct): 所有这些都与“鸽子般的精神”(dove-like-spirit)联系在一起. 诺亚从方舟里派出的乌鸦可以找到漂浮的腐肉, 并在其上栖息, 但“鸽子找不着落脚之地, 就回到方舟挪亚那里”(创8:9). 希西家王可以说: “我…像鸽子哀鸣”(赛38:14). 然而, 这两种鸟的歌声中也蕴含着甜蜜: “地上百花开放, 百鸟鸣叫的时候已经来到; 斑鸠的声音在我们境内也听见了”, 以及“我的鸽子啊, 求你容我… 得听你的声音; 因为你的声音柔和…”(歌2:12,14).
斑鸠成群结队, 有时成百上千, 是春秋两季常见的迁徙鸟类, 途经以色列: “空中的鹳鸟知道来去的定期; 斑鸠、燕子与白鹤也守候当来的时令…”(耶8:7). 作为迁徙鸟类, 它的肉很美味.
雏鸽(或幼鸽)指的是岩鸽(rock dove)的后代, 家鸽或野鸽就是由此而来. 它们是野外的留鸟, 但也通过鸽舍(dovecotes, 或译“鸽房”)被驯化, 以提供替代的肉类来源. 然而, 随着年龄的增长, 鸽子的肉就变得不那么美味, 所以新鲜的雏鸽肉更受欢迎. 我们不应该把人所拒绝的东西献给神, 这一原则得到了玛拉基书 1:13-14 的支持(编译者注: 长大后的鸽子之肉不那么美味, 被一般人所拒绝, 而要献为燔祭的鸽子是幼小的鸽子而不是长大的鸽子, 这暗示人要献给神的祭物或礼物, 不该是人所拒绝的).
- 第15节: “祭司要把鸟拿到坛前, 揪下头来, 把鸟烧在坛上; 鸟的血要流在坛的旁边.”
除了献祭者要将鸟带到会幕院子里面之外, 其他的事都由祭司一手包办. “祭司要把鸟拿到坛前.” 这祭物很小很脆弱, 因此需要熟练的手来处理, 确保一切都小心翼翼地进行, 并且将有限的血量适当地排出. 然后, 祭司要“揪下头来”, 或干净利落地把它的头捏下来, “把鸟烧在坛上”. 鸟的体型很小, 更凸显了它死亡的残酷. 它的小头被虔诚地放在铜祭坛上, 置于神的眼前.
祭司的下一个动作是确保“鸟的血要流在坛的旁边”. 这需要流畅地旋转鸟的身体, 使血在头部被取下, 并放在坛上后几秒钟内向下流出. 如果处理得妥当, 就会释放出足够的血.
- 第16节: “又要把鸟的嗉子和脏物(脏物: 或作翎毛)除掉, 丢在坛的东边倒灰的地方.”
接下来, 我们可以看到一个与献鸟为祭相关的有趣特点. 献祭的祭司“又要把鸟的嗉子(KJV: crop)[28]和脏物(脏物: 或作翎毛)除掉, 丢在坛的东边倒灰的地方”. 值得注意的是, 英文圣经《修订本》(Revised Version)将其译为“它的嗉子及其污秽之物”(its crop with the filth thereof), 把“翎毛/羽毛”(feathers)放在旁注中, 斯珀雷尔(H. Spurrell)则译作“嗉子和它的脏物”(the crop with its contents)[29]【编译者注: 中文圣经《和合本》就是如此翻译】.
斑鸠(Turtledove)
尽管如此, 其他学者断言“似乎没有理由这样翻译(指译作“污秽之物/脏物”), 而放弃将之译为‘嗉子和羽毛’ ”, 并给出他们的论据.[30] 许多人认为, “把嗉子和羽毛除掉”在预表方面指摒弃一切外在的、装饰性的、未经消化或陈腐的事物, 这些都应该从敬拜中剔除. 他们还断言, 这些事物与主耶稣基督无关, 因此应该被摒弃【意指“嗉子和羽毛”所预表的外在荣美是在主耶稣基督身上看不到的(参 赛53:2-3),[31] 所以这预表主耶稣的鸟类要把羽毛除掉, 脱去它们外在的荣美, 编译者按】.
论到献公牛、绵羊和山羊为燔祭时, 圣经有指示关于祭坛上应该摆放什么, 但却没有说明应该丢弃什么. 然而, 如果我们去屠宰场亲眼目睹任何一种祭牲被宰杀的过程, 就会发现动物体内有一部分并不适合献上为祭! 人们常说“(在燔祭中)一切都摆在祭坛上献给神”, 但这句话其实只适用于预表主耶稣在生活和死亡中完全降服和奉献的能量.
关于利未记第1章中提到的鸟类, 经文中有明确规定哪些东西不可放在祭坛上, 即嗉子和羽毛. 然而, 对于如何处理这些东西, 经文却另有具体指示. 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
让我们先来探讨一下羽毛. 是什么使鸟类区别于其他所有生物? 并非飞行, 也非产卵, 尽管这些可能是人们首先想到的特征! 但羽毛才是所有鸟类独有的、与生俱来的特征, 其他物种都无法与之相比. 鸽子和斑鸠拥有数百根羽毛: 绒羽、轮廓羽和飞羽, 没有这些羽毛, 鸟类就无法飞翔. 关于主耶稣基督, 我们读到祂向父神所说的“现在求祢使我同祢享荣耀, 就是未有世界以先, 我同祢所有的荣耀”(约17:5). 虽然祂道成肉身时, 祂的神性并未离开祂; 不过, 当祂在世上生活时, 祂那永恒的荣耀并非像光辉一般的显现在外. 祂所彰显的是祂道德上的荣耀, 这对那些有眼光的人来说是显而易见的. 此外, 祂重返荣耀唯有通过牺牲(倒空自己的舍命)才能实现, 而这一点正是羽毛的脱落所要强调的.
并非所有鸟类都有嗉子(crops, 另译: 嗉囊), 但鸽子和斑鸠肯定有. 嗉囊是食道的一部分, 用于分泌嗉囊乳来哺育幼鸟. 然而, 我们读到关于主耶稣基督的经文: “因受欺压和审判, 祂被夺去, 至于祂同世的人, 谁想祂受鞭打、从活人之地被剪除, 是因我百姓的罪过呢?”(赛53:8). 死时没有留下后代, 这在以色列人当中会引起强烈感受. 不过, 因着祂在髑髅地的死, 我们读到: “祂必看见后裔, 并且延长年日. 耶和华所喜悦的事必在祂手中亨通. 祂必看见自己劳苦的功效, 便心满意足”(赛53:10-11). 祂获得后裔的方式只能靠着献祭, 这或许可以从“除掉嗉子”一事得到暗示.
然后, 嗉子和羽毛被“丢在坛的东边倒灰的地方”. 这不是一种轻蔑的行为, 而是一种敬畏的举动. 这个位置正好与门、铜祭坛、洗濯盆和会幕大门同在一条直线上, 因此与从牛群中献燔祭的视角相似. 我们将在后面讨论燔祭的律法时, 更详细地讨论“倒灰的地方”.
当这些鸟的头已放在祭坛上, 嗉囊和羽毛也已去除, 此时斑鸠或幼鸽在祭司手中显得很小. 它们的微小和脆弱使得无法像其他献为燔祭的祭物那样, 进一步分割或区分身体部位. 那样做会导致骨头折断, 这与我们在约翰福音19:36读到的经文“祂的骨头一根也不可折断”的象征意义并不符合.
- 第17节: “要拿着鸟的两个翅膀, 把鸟撕开, 只是不可撕断；祭司要在坛上、在火的柴上焚烧. 这是燔祭, 是献与耶和华为馨香的火祭.”
然而, 为了打开这些鸟的尸体, 需要进行部分的分割, “要拿着鸟的两个翅膀, 把鸟撕开.” 要么是小心地将翅膀拉开, 使这些鸟的嫩肉沿着胸部裂开, 要么是先沿着胸骨小心地切开. 这样, 鸟的内部就暴露在祭司的视野中, 但在此过程中要小心谨慎, 以确保祂“不可撕断.” 这提醒我们, 在考虑以下事项时, 需要给予适当的谨慎和敬畏: “基督的神性和人性是不可测度的”;[32] 祂“完全是神, 也完全是人, 处于一种神秘的、无法定义的位格联合之中.”[33]
约柜中的皂荚木(acacia wood, 预表基督的人性)和纯金(pure gold, 预表基督的神性)可以被区分和识别, 但永远无法分离, 可以结合但永远无法融合, 所以有一些关于主耶稣基督的位格方面可以被人虔诚地思考和让人惊叹, 但永远不能被分割或分离. 因此, 献为燔祭的鸟虽然被剖开, 内部显露出来, 却不能被分开. 因此, 我们可以默想祂对神和对人的爱、祂的心愿、祂的旨意, 以及祂完美无瑕的特征, 但我们必须小心地将这一切一同握住, 低下头以圣洁和祭司般的敬畏之心注视着祂.
献祭的鸟不需要清洗, 因为在经验丰富的祭司手中, 这献为燔祭的鸟不应该受到任何实际的污染.
总括而言, 不管是献牛、献羊或献鸟, 这些祭物同样是“燔祭, 献与耶和华为馨香的火祭”(利1:9, 13, 17; 换言之, 不管是献牛、羊或鸟, 尽管它们的价值不同, 但由于它们都预表同一位蒙神悦纳的主耶稣基督, 所以在神眼中, 它们都是“馨香的火祭”, 同样蒙神悦纳, 编译者按).
(C.5) 献燔祭的条例(利6:8-13)
利未记第1章指示献祭者和祭司有关自愿献燔祭的事, 而利未记第6章中的“献燔祭的条例”则有关祭司该如何处理燔祭的灰烬、祭司该穿怎样的祭衣, 以及必须持续献上燔祭的指示.
- 第8, 9节: “耶和华晓谕摩西说: 你要吩咐亚伦和他的子孙说, 燔祭的条例乃是这样: 燔祭要放在坛的柴上, 从晚上到天亮, 坛上的火要常常烧着.”
“耶和华晓谕摩西说: ‘你要吩咐亚伦和他的子孙说, 燔祭的条例乃是这样.” 这里的“吩咐”(KJV: command)一词在利未记中首次出现, 因为祭司家族有责任遵守神的指示和细节. 因此, 注重细节是必要的, 不遵守神的命令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对于圣经的细节和要求, 任何人都没有理由总结说它们是无关紧要或琐碎之事. 若说它们是无关紧要的琐碎之事, 这便是一种危险的想法. 正是公然违背神的指示导致了亚伦的两个儿子死亡(利10:1-3; 民26:61). 此外, 正是由于人漠视和直接违背神在这一领域(指献祭的条例)和其他领域的命令, 导致以利的儿子们被描述为“彼列之子”(撒上2:12),[34] 并遭受耻辱和死亡(撒上4:11).
经文说: “燔祭要放在坛的柴上, 从晚上到天亮.” 这与献上羊羔为晚祭有关. 这象征着温柔和顺服的香气(指象征温柔和顺服的羔羊被焚烧时所发出的香气), 在整个夜晚袅袅升腾. 在以色列营中的人可以在晚祭的价值庇护下, 在黑暗的夜晚安然无恙的安睡. 祭坛上的火整夜缓慢燃烧, 散发出蒙神悦纳的香气. 对于今天的信徒来说, 无论我们经历的黑夜多么黑暗, 主耶稣基督的死蒙神悦纳是始终不变的事实, 也使我们的安全始终不变, 这是何等令人鼓舞的.
亲爱的代死羔羊!
祢珍贵的宝血永不失去力量,
直到所有蒙救赎的神之召会
都得拯救, 不再犯罪.
~ 威廉·柯珀(William Cowper)[35]
祭司负责确保祭坛上的火持续燃烧, 这也与献祭有关: “坛上的火要常常烧着”(这句话在利未记6:12中重复出现, 与早晨的献祭有关). 这与诗篇134篇相呼应, 诗篇134篇是连续十五首“上行之诗”的最后一首: “耶和华的仆人夜间站在耶和华殿中的, 你们当称颂耶和华! 你们当向圣所举手, 称颂耶和华! 愿造天地的耶和华, 从锡安赐福给你们!”(诗134:1-3)
我们需要确保在赞美和服事中, 我们的操练如同火焰般燃烧, 保持温暖的热度, 并均匀地运用: “为此我提醒你, 使你将神借我按手所给你的恩赐再如火再挑旺起来”(提后1:6). 我们今天的问题不是缺乏恩赐, 而是缺乏对恩赐的持续操练! 有时, 操练的热情可能会因罪恶和周围的氛围而减弱, “只因不法的事增多, 许多人的爱心才渐渐冷淡了”(太24:12). 然而, 除了外部的沮丧之外, 也可能存在类似老底嘉召会内部的懈怠情况: “我知道你的行为, 你也不冷也不热; 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热. 你既如温水, 也不冷也不热, 所以我必从我口中把你吐出去”(启3:15-16).
我们也需要保持敬拜和服事之间的适当平衡. 我们记得主耶稣基督的话: “时候将到, 如今就是了, 那真正拜父的, 要用心灵和诚实拜祂, 因为父要这样的人拜祂. 神是个灵(或: 神是灵), 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约4:23-24). 如果任何弟兄在没有先在敬拜中清楚领受“神的声音”的指引下, 就妄自宣讲福音或教导圣经, 那是不合适的. 如果真是这样, 那么在个人见证, 甚至可能是在整体召会见证中, 都出现了令人遗憾的失误.
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亲自反思上述这一切实际的问题, 并在神的帮助下, 寻求解决它们.
- 第10节: “祭司要穿上细麻布衣服, 又要把细麻布裤子穿在身上, 把坛上所烧的燔祭灰收起来, 倒在坛的旁边.”
接下来的经节提供了有关祭司服装的指示: “祭司要穿上细麻布衣服, 又要把细麻布裤子穿在身上.” 这与大祭司在赎罪日进入至圣所(利未记16:4)时所穿的服装相同(指穿上细麻布衣服和细麻布裤子). 祭司取走燔祭灰时也穿这样的服装, 提升了这项活动的重要性. 这些服装适合与祭牲之死有密切接触(出28:42-43).[36] 这样的服装(白色细麻布)表明无瑕疵的公义(圣洁公义), 对于将燔祭灰收起来倒在祭坛旁边, 这人本身需要洁白的公义.
献祭的祭司必须小心处理: “把坛上所烧的燔祭灰收起来.” 这里的“灰”(ashes, 灰烬)证明试炼之火已经过去, 并且永不再重演. 我们记得, 当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在各各他山上受完了神公义的审判, 死在十架上时, 是亚利马太的约瑟和尼哥底母用洁净的手虔诚地处理祂的遗体.
下一个动作也象征死去的基督的安放之处: “(祭司要把灰烬)倒在坛的旁边.” 人们对灰烬仍然怀有敬畏之心. 羽毛和嗉囊也用类似的处理方式, 这点支持一个论点: 它们是指向我们的主耶稣基督. 其地点是“坛的东边”(利1:16),[37] 也就是面向院子的门. 因此, 日出的第一道光芒会照射在晚祭的灰烬上, 而这晚祭在整个夜晚发出馨香, 袅袅升腾到神面前.
- 第11节: “随后要脱去这衣服, 穿上别的衣服, 把灰拿到营外洁净之处.”
过后, 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随后(祭司)要脱去这衣服, 穿上别的衣服, 把灰拿到营外洁净之处.” 因此, 祭司要脱下他的细麻布衣服, 换上“普通”的衣服, 然后把祭坛旁的灰烬带到营外洁净之处, 也就是带到营外焚烧赎罪祭的地方(利4:12). 然而, 现在祭司与其他人的区别仅仅在于: 他从哪里来? 他要往哪里去? 以及他携带什么东西? 这位祭司曾在铜祭坛前主持献祭仪式, 亲眼见证了一个生命的牺牲, 并且他要前往营外焚烧赎罪祭的洁净之地, 并带着祭物被焚烧的证据. 他岂不展现出别人所不具备的尊严和严肃吗? 他与圣所和凌辱之处有所关联; 我们现今也是如此. 虽然我们是“普通”的人, 但因着我们与主耶稣基督的死、埋葬和复活有所关联, 我们应当成为一群独特的人.
- 第12节: “坛上的火要在其上常常烧着, 不可熄灭. 祭司要每日早晨在上面烧柴, 并要把燔祭摆在坛上, 在其上烧平安祭牲的脂油.”
献燔祭的条例规定: “坛上的火要在其上常常烧着, 不可熄灭.” 祭司必须谨慎, 确保坛上的火不熄灭: 保持火势至关重要! 我们已经考虑了晚祭, 现在我们来看早祭. “祭司要每日早晨在上面烧柴, 并要把燔祭摆在坛上, 在其上烧平安祭牲的脂油.” 晚祭和早祭表明我们需要确保持续不断地向神献上馨香的敬拜.
正如每个大陆和岛屿,
黎明引领着新的一天.
祷告的声音永不停息,
赞美的歌声也永不止息.
催促我们安息的夕阳,
正在西方的天空下落,
唤醒我们要每时每刻
高声颂扬祢奇妙作为.
~ 约翰·埃勒顿(John Ellerton)[38]
- 第13节: “在坛上必有常常烧着的火, 不可熄灭.”
献燔祭的条例以激动人心的话语来结束: “在坛上必有常常烧着的火, 不可熄灭.” 焚烧的火将祭物的完美发挥到极致; 因此, 馨香之气不断升腾到神面前, 这是以色列人蒙悦纳的方法. 从时代的角度来看(dispensationally), 以色列人将在未来的某个“早晨”醒来, 意识到燔祭(喻指主耶稣)的宝贵价值, 因为他们经历了被神拒绝的漫漫长夜. 按实际的应用来看(practically), 我们今天可以因基督蒙神悦纳的价值而在神面前蒙悦纳, 不仅在今生, 更在永恒, 这令人何等欢欣鼓舞啊!
(D) 结束的评语
我们已经考察了利未记第1章关于自愿献燔祭的指示. 我们也考察了利未记6:8-13关于献燔祭的条例, 该条例规定每天早晚都要献上一只羔羊, 作为“常献的燔祭”(出29:42, KJV: a continual burnt offering, 直译为“持续献上的燔祭”).[39]
由于篇幅有限, 我们无法对整本圣经中关于燔祭的主题进行全面论述. 除了“常献的燔祭”之外, 每个安息日还要献上两只羔羊作为燔祭, 并且每个月的第一天也要献上燔祭(民28:9-11).
此外, 燔祭还与“耶和华的节期”(Feasts of Jehovah)相关: 逾越节、除酵节、初熟节、五旬节、吹角节、赎罪日, 以及住棚节(注: 这些节期时有需要献上燔祭). 另外, 燔祭也与以下事项相关: 离俗仪式(consecration ceremonies)、奉献物件(dedications, 例如献殿、献堂等)、洁净(cleansings), 以及完成许愿(vows).
在以色列的旧约历史中, 燔祭在每日、每周和每月都具有重要意义; 燔祭是他们年度节期的组成部分, 并在国家和个人生活中的重要事件中出现. 以西结的预言表明, 燔祭将在未来基督的千禧年统治时期获得恢复.
神的旨意由始至终是要祂子民记得“燔祭”与他们有重要关联(因为燔祭预表主耶稣基督完全与完美的奉献). 愿我们也常默想, 并永远行在那预示着髑髅地(十字架)的爱、完全的奉献和完美的牺牲之光辉中.
若得万物献主为报,
难偿深恩仍嫌微少;
主爱如此圣善奇妙,
合献身心, 全力图效.
~ 以撒·瓦茨(Isaac Watts)[40]
编译者注: 有关燔祭的预表和条例, 也请读者参考以下的《家信》文章:
(1) 旧约中的基督: 燔祭里的基督: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旧约中的基督燔祭里的基督/ ;
(2) 旧约所预示的基督: 燔祭和素祭: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0/06/旧约所预示的基督-燔祭和素祭/
[1] James Paterson & Tom Wilson, The Glory of the Lord’s Death (UK: Assembly Testimony Publication, 2014), 第35-58页(Chapter 3), 第59-79页(Chapter 4).
[2] Andrew Jukes, The Law of the Offerings (Grand Rapids: Kregel Publications, 1966, reprint 1976); David Kane, Meditations on the Levitical Offerings (1996年私下出版).
[3] 民7:89: “摩西进会幕要与耶和华说话的时候, 听见法柜的施恩座以上、二基路伯中间有与他说话的声音, 就是耶和华与他说话.”
[4] 在希伯来圣经中, 《利未记》的希伯来文书名是וַיִּקְרָא (读作: Wayiqra / Vayiqra ), 意思是“祂呼叫”, 源自书卷第一节的第一个词, 指“耶和华呼叫摩西”. 后期犹太人(拉比)也称此书为 Torat Kohanim (意即“祭司的教导”). 至于它中英文名称的来源, 中文的“利未记”和英文的 Leviticus 名字来自希腊文《七十士译本》(Septuagint)的 Leuitikon , 意指与利未人(祭司)有关的事.
[5] David Kane, Meditations on the Levitical Offerings.
[6] 这句话在英文是: “What is the least that I can bring that will be acceptable?” but “Is the best that I can bring good enough for God?”
[7] “供物”或“祭物”(offerings, 利 1:3 译作“供物”)在希伯来文是 qorbân ( קָרְבָּן ), 源自动词 qârabh , 意思是“亲近、接近、靠近”(to approach, to draw near / nigh), 表明人靠着祭物来亲近神. 主耶稣就是那完美的燔祭, 祂说: “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若不借着我, 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
[8] 燔祭在希伯来文是 ‛ôlâh ( עֹלָה ), 有上升之意, 故燔祭有时也被称为“上升之祭” (上升祭, ascending offering), 因有云烟向上升去, 指明在馨香之气中完全上升的祭牲 (entirely ascended in fragrance).
[9] Albert Leckie, The Tabernacle and the Offerings (UK: Precious Seed Publications, 2012).
[10] Jim M. Flanigan, Christ in the Levitical Offerings (Kilmarnock: John Ritchie Ltd., 2011).
[11] James Paterson, The Glory of the Lord’s Death.
[12] Jim M. Flanigan, Christ in the Levitical Offerings.
[13] “位格”(person)可以简单地理解为某个独立、有意识的“存在体”, 即有自己的思想、情感和意志的“生命中心”或“存有”(being). 思考主耶稣的位格意味着思考祂身为“神”的属性和作为“人”的性格.
[14] 弗1:6在《和合本》译作: “这恩典是祂在爱子里所赐给我们的”; 但这句话也可译作“祂使我们在爱子里得蒙悦纳”(KJV: he hath made us accepted in the beloved).
[15] J. Boyd, The Levitical Offerings (UK: Precious Seed Publications, 2009).
[16] William E. Vine, Expository Dictionary of New Testament Words (London: Oliphants, reprint 1975).
[17] Jim M. Flanigan, Christ in the Levitical Offerings.
[18] R. Harwood, MRCVS, personal correspondence (私人信件). 编译者注: MRCVS 代表英国皇家兽医学院院士(Member of the Royal College of Veterinary Surgeons), 是英国注册执业兽医使用的头衔.
[19] Paul Grieve, “Leviticus”, in What the Bible Teaches, edited by W. S. Stevely and D. E. West (Kilmarnock: John Ritchie Ltd., 2012).
[20] Jim M. Flanigan, Christ in the Levitical Offerings.
[21] 利7:8: “献燔祭的祭司, 无论为谁奉献, 要亲自得他所献那燔祭牲的皮.”
[22] 这里的伊万(I. Y. Ewan)可能是指诗人以撒·伊万(Isaac Ewan).
[23] 玛1:12: “你们却亵渎我的名, 说: ‘耶和华的桌子是污秽的, 其上的食物是可藐视的.’ ”
[24] Robert F. Kingscote, Christ as Seen in the Offerings (N. Ireland: Crimond House Publications, reprint 2011).
[25] David Kane, Meditations on the Levitical Offerings.
[26] 箴30:29-31: “步行威武(Darby: stately step)的有三样, 连行走威武(Darby: comely in going)的共有四样: 就是狮子, 乃百兽中最为猛烈、无所躲避的; 猎狗、公山羊 和无人能敌的君王.”
[27] 芬妮·克罗斯比(Fanny J. Crosby, 1820-1915)是19世纪著名的盲眼圣诗作家, 一生创作诗歌逾8千首, 参: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盲眼圣诗作家/ .
[28] 嗉子(或译作: 嗉囊, crop)是鸟类食管下方的囊状消化器官, 主要功能为暂时贮存食物并进行初步润湿软化. 其形态因鸟类而异, 如鸡具有发达的囊状结构, 而鸭、鹅仅表现为食管纺锤形扩张.
[29] Helen Spurrell, A Translation of the Old Testament Scriptures from the Original Hebrew (London: James Nisbet & Co., 1985).
[30] Paul Grieve, “Leviticus”, in What the Bible Teaches.
[31] 赛53:2-3: “祂在耶和华面前生长如嫩芽, 像根出于乾地. 祂无佳形美容; 我们看见祂的时候, 也无美貌使我们羡慕祂. 祂被藐视, 被人厌弃; 多受痛苦, 常经忧患. 祂被藐视, 好像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样; 我们也不尊重祂.”
[32] David Kane, Meditations on the Levitical Offerings.
[33] Percy O. Ruoff, The Spiritual Legacy of George Goodman (London: Pickering & Inglis Ltd., 1949).
[34] “彼列之子”(Sons of Belial)在圣经中指邪恶、无价值、卑鄙无耻的人, 源自希伯来语, 意为“无用”或“不值”, 常用来形容那些悖逆神、败坏世俗的人, 如以利祭司的两个儿子(撒上2:12).
[35] 威廉·柯珀(William Cowper, 1731-1800)是英国著名的诗人和圣诗作者, “有一珍贵宝血活泉”(There is a Fountain Filled with Blood)正是柯珀于1771年所写的著名圣歌.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圣歌简介4-有一珍贵宝血活泉/ .
[36] 出28:42-43: “要给他们做细麻布裤子, 遮掩下体; 裤子当从腰达到大腿. 亚伦和他儿子进入会幕, 或就近坛, 在圣所供职的时候必穿上, 免得担罪而死. 这要为亚伦和他的后裔作永远的定例.”
[37] 利1:16: “又要把鸟的嗉子和脏物(“脏物”或作“翎毛”)除掉, 丢在坛的东边倒灰的地方.”
[38] 约翰·埃勒顿(John Ellerton, 1826-1893)是英国的赞美诗作者(hymnodist)和赞美诗学家(hymnologist).
[39] 艾朗赛(Henry A. Ironside)所著的一本灵修书籍就是以这节所谓的“the continual burnt offering”来命名, 参 Henry A. Ironside, The Continual Burnt Offering: Daily Meditations on the Word of God (3rd. ed.) (Neptune, New Jersey: Loizeaux Brothers, 1994).
[40] 以撒·瓦茨(Isaac Watts, 1674-1748)是英国17世纪一位多产的赞美诗作者、公理会牧师和神学家. 上文编译自 Ian McKee, “The Burnt Offering”, in The Glory of the Offerings, edited by Roy Reynolds (UK: Assembly Testimony Publication, 2018), 第45-70页【我们在上文有加添一些脚注或注解作为补充, 编译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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