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86: “圣约神学”与“时代论”都论到神与人所立的约. 这两者有何不同之处?

(A) 导论

“圣约神学”(Covenant Theology)与“时代论”(或译: 时代主义, Dispensationalism)都是阐释圣经的系统(system)或框架(framework). 还未进一步讨论之前, 让我们简单地介绍这两者.

“圣约神学”是解释圣经的一种框架, 它通过一系列神圣的“圣约”(covenant, 或作“约定”, agreements)来看待历史. 这些圣约构建了神与人类的关系, 主要包括: (1) 救赎之约(Covenant of Redemption, 它发生在三一神之间); (2) 行为之约(Covenant of Works, 它是神与亚当所立的约, 以顺服换取生命); (3) 恩典之约(Covenant of Grace, 它提供因信得救之恩, 并在基督里得以实现).[1] “圣约神学”强调旧约和新约之间的连续性, 视基督为所有先前圣约的成全, 并通过将神的救赎计划展开于耶稣基督身上, 使圣经保持统一.

至于“时代论”(或译“时代主义”), 它将圣经解释为神在不同历史时期(historical ages)或称“时代”(dispensations)[2]中逐步展开的计划, 而神在不同时代以不同的方式施行祂的治理(rule). 时代论采纳字义解经(以字面意思解读圣经), 强调以色列和教会的分别, 并认为圣经中关于以色列民族的预言最终会按字面意思应验, 这通常涉及“灾前被提”. 时代论的核心教义包括: (1) 神对以色列(在迦南地复兴)和教会(新约中的实体)有着不同的旨意和计划; (2) 救恩始终是本乎恩(神的恩), 借着信(人的信), 但在不同的时代以不同的方式施行; (3) 对圣经预言进行字面解读, 包括认为未来天国(指千禧年国)的预言将会按字面意思应验.

以上仅是“圣约神学”和“时代论”(殷保罗称之为“时代论神学”, Dispensational Theology)的简介. 若读者想进一步了解这两个不同的解经系统或框架, 请参以下《家信》的两篇文章【也参本文附录一和二】:

圣约神学(Covenant Theology):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2/06/圣约神学/ ;
时代论(Dispensationalism):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2/06/时代论神学/ .

简而言之, 以上两者都论到神与人所立的“约”(covenant), 并以此来分划人类的历史.[3] 然而, 这两者在很多方面却有不同的观点, 是需要我们清楚分辨的.

(B) “圣约神学”与“时代论”的不同之处

H. Wayne House

我们在下文引用韦恩·豪斯(另译: 韦恩·郝思, H. Wayne House)对这两者所作出的比较, 以此帮助读者分辨它们的不同之处.

(一) 有关两者的内容叙述

a) 圣约神学: 圣约神学以一个包含一切且重要的约 — “恩典之约”(Covenant of grace) — 为中心; 或称之为“救赎之约”(Covenant of Redemption). 许多人将它定义为“神的位格之间永远的约”, 内容包括下面三点: (1) 圣父拣选一批子民属于祂自己; (2) 圣子自愿被差, 为人的罪付上刑罚的代价; (3) 圣灵自愿被差, 将圣子的工作施行在选民身上.

“恩典之约”经由附属之约而在人类历史中达成, 始于“行为之约”(Covenant of Works), 而在新约中达到极点, 新约成就并完成了神在世上施与人之恩典的工作. 这些附属之约包括: 亚当之约、挪亚之约、亚伯拉罕之约、摩西之约、大卫之约以及新约.

“恩典之约”也用来解释历代救赎的一致性, 而这救赎是从人类堕落、行为之约结束时就开始了. “圣约神学”并非视每一个“约”都是独立和分开的. 反之, 每一个约都建立在前约之上, 并包括前约的每一方面, 而在新约达到极致.

b) 时代论: “时代论”神学将世界与人类历史看成是一个由神监督管理, 以达成祂的目的和旨意的家庭. 观察神如何在不同处理法的各个时期或各个阶段处理祂所造之物, 特别是人类, 我们便可以明白祂的目的和旨意是如何达成的. 这些不同的时期或结构即称为“时代”(dispensation). 共有下列七个时代: (1) 无罪时代; (2) 良心时代(或译: 良知时代); (3) 人治时代; (4) 应许时代; (5) 律法时代; (6) 恩典时代; (7) 国度时代(或称: 天国时代).

注: 请点击以上图表以放大阅读

(二) 有关神的子民

a) 圣约神学: 神有一批子民, 由旧约时代的圣徒及新约时代的圣徒代表。

b) 时代论: 神有两批子民, 即以色列和教会. 以色列是神属地的子民, 而教会则是祂属天的子民.

(三) 有关神对祂子民的计划

a) 圣约神学: 神有一批子民, 即教会, 祂为他们定一个自亚当开始就不变的计划: 在新约与旧约的时代, 呼召这些子民进入一个身体.[4]

b) 时代论: 神有两批分开的子民, 以色列及教会, 并分别有两个计划给这两批不同的子民. 神计划给以色列一个属世的国度(天国, 即由天统治的国度). 但因以色列在基督第一次降临时拒绝基督(天国的王), 所以神应许给以色列的国度将延迟至基督第二次大有能力的降临时才实现. 在教会时代, 神呼召一批属天的子民. 至于在永恒中这两批子民是否仍有区别, 时代论者对此看法并不一致.

(四) 有关神为祂子民所预备的永恒居所

a) 圣约神学: 神为祂的子民只预备一个地方, 因为祂只有一个子民、一个计划、一个救赎的计划, 祂的子民将与祂永远同在.

b) 时代论: 时代论者对以色列及教会二者将来存在的状态意见并不一致. 不少人相信当基督在千禧年治理万国时, 教会将在新耶路撒冷与基督同坐宝座, 而以色列将在地上为万国之首.

(五) 有关教会的诞生

a) 圣约神学: 教会的存在先于新约时代(指教会在新约五旬节以前就存在了), 教会包括自亚当以来所有的被赎之民. 五旬节并非教会的开始, 而是新约时代神子民领受能力的彰显.

b) 时代论: 教会是在五旬节当日诞生的, 而且在那时以前并不存在于历史中. 教会 — 基督的身体 — 在旧约是找不到的, 同时旧约的圣徒不属于基督身体(即教会)的一部分.

(六) 有关基督第一次降临的目的

a) 圣约神学: 基督来为我们的罪而死, 并且建立一个“新的以色列”, 即新约的教会. 这种神计划的连续性, 使教会被置于一个更新更好的圣约之下, 这是同一个“恩典之约”之新的彰显. 耶稣基督所赐与的国度是一个现今的、属灵的和不可见的国度. 值得注意的是: 一些“圣约主义者”(特别是“后千禧年主义者”)的看法是国度也有物质层面.

b) 时代主义: 基督来建立“弥赛亚的国度”. 一般的时代论者相信将有一个属地的国度, 以应验旧约对以色列的应许. 若犹太人在耶稣基督第一次降临时就接受祂, 这个属地的国度就会立刻建立起来. 另一些(少数的)时代主义者相信, 基督确实曾建立某种形式的弥赛亚国度, 而教会曾参与其中, 但这个属地的国度则要等待基督第二次再临世界. 基督始终立志“先十架后冠冕”(指先受苦, 后得荣耀, 彼前1:11).

(七) 有关千禧年论的问题

a) 圣约神学: 在过去, 圣约神学持“无千禧年观点”, 相信国度是现今的和属灵的; 或持“后千禧年观点”, 相信国度已在地上被建立起来, 当基督再来时达到顶点. 但近年来, 一些圣约神学家却持“前千禧年观点”, 相信神的国度将会在地上有未来的彰显. 总之, 神如何对待以色列, 必与教会有所关联. “后千禧年主义者”相信, 教会现今正在引进国度, 而最终以色列将成为教会的一部分.[5]

b) 时代论: 所有“时代论者”都是“前千禧年论者”, 虽然并不一定是支持“灾前被提论”[6](但现今很多的“时代论者”是支持“灾前被提论”,[7] 编译者按). 这类型的“前千禧年论者”相信, 神除了在教会中的工作以外, 将再次转向以色列国. 根据并为了应验旧约的先知预言, 基督将在大卫的宝座上作王统治一千年(进入“天国时代”或“国度时代”).

(八) 有关基督第二次降临

a) 圣约神学: 基督的再临将带来最后的审判和永恒的国度(eternal state, 或译: 永恒的情况或情景). 那些持“前千禧年论”的人认为, 在审判和永恒国度前会有一千年的时期. 持“后千禧年论”的人则相信, 这国度的建立是借由神的子民(指教会)在地上的工作, 直到基督再来时由祂来完成.

b) 时代论: 根据多数“时代论者”的看法, 先有被提(教会被提), 再来是灾难时期(七年灾难时期), 随后是基督作王统治一千年, 接着是审判(白色大宝座的审判)和永恒的国度.[8]

(C) 导论

总括而言, “圣约神学”是传统改革宗的教导, 认为神只有一批子民, 教会在旧约时代就已出现, 以色列与新约基督徒的教会都属于同一批神的百姓, 都在普世性的教会里. 不过, “时代论”却强调教会是历代以来隐藏的奥秘(弗3:5,9), 是在新约时代的五旬节才开始的(参林前12:13; 徒1:5-8; 2:1-4).[9] 这是关键所在: “时代论”按圣经教导认清了旧约的以色列与新约的教会是两个不同的群体, 以色列是神属地的子民, 教会(新约的基督徒)则是神属天的子民, 并且神对这两个不同的群体各有不同的计划.[10] 换言之, 虽然“圣约神学”和“时代论”都关系到神与人所立的“约”, 但我们必须清楚这两个解经系统是有明显的不同, 所以不可将它们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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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 圣约神学中的“约”和整体评价

(A) 圣约神学中的“约”

(A.1) 行为的约(Covenant of Works)

定义: 这约又称为“生命的约”, 因为它表明了顺服的赏赐; 这约称为“行为的约”, 是因为行为是此约应许的条件. “行为的约”可作以下定义: 神与亚当立了一个约, 以亚当为全人类圣约的元首(federalhead, 即代表); 神并且应许, 亚当若顺服, 就得着永生的福气, 他若不顺服神, 就要接受死亡的刑罚.

圣经根据: 虽然创世记开首的数章, 没有特别提及这约, 但却暗示了此约的存在. 这个约是包括了双方的协议, 在这约, 协议是关乎神与亚当; 在创世记2:16-17, 神提出约的条件. 约的原则在利未记18:5; 以西结书20:11, 13, 20; 路加福音10:28; 罗马书7:10; 10:5, 及加拉太书3:12已经说明了. 这些经文说, 律法的目的是要给予生命.

(A.2) 救赎的约(Covenant of Redemption)

一些圣约神学家认为, 圣约包括工作、救赎和恩典的约. 但“救赎的约”和“恩典的约”不应该理解为两个不同的约, 其实二者只是“同一个慈爱的福音之约的两个模式, 或两种用语.”

定义: 救赎的约是远古以前, 父神与神子建立的. 他们“为救赎人类互相立约. 父设立子作为中保, 作为第二个亚当, 祂要为全世界的救恩而付出生命; 而子接受了任务, 保证祂会完成父交给祂的任务, 并顺从神的律法, 以满足一切的义.”

圣经根据: 不少经文部强调, 救恩计划的永恒性(弗1:3-14; 3:11; 帖后2:13; 提后1:9; 雅2:5; 彼前1:2). 而基督又说, 祂的来临是带着一个任务(约5:30, 43; 6:38-40; 17:4-12), 祂是作人类的代表, 和“约的元首”(罗5:12-21; 林前15:22). 按着神永恒的计划, 父会按照拣选和预定来安排救赎; 子(耶稣基督)会以赎罪的死来完成救赎; 圣灵会借着重生信徒和给信徒印记, 实现这个计划(弗1:3-14).

(A.3) 恩典的约(Covenant of Grace)

定义: “恩典的约”是神与蒙拣选者所立的, 神将救恩给予那些在基督里蒙拣选的罪人. 改革宗神学家对“立约”的另一方, 有不同的见解: 一些提出是“罪人”; 另一些则说是“在基督里蒙拣选的罪人”.

圣经根据: “恩典的约”所根据的经文, 是一个常被重复引用的句子: “我要作你和你后裔的”(创17:7; 比较耶31:33; 32:38-40; 结34:23-31; 36:25-28; 37:26-27; 林后6:16-18; 来8:10).

(B) 圣约神学的评价

殷保罗指出“圣约神学”有四点可作评价:

圣约神学一再强调恩典, 这是一个正确和重要的真理. 恩典的救恩是应受到重视和保卫的; 这教义也正是改革者所争持的. 不错, 任何时代, 无论是旧约或新约, 信徒都可靠恩典得救.
“行为的约”的概念可能是正确的, 因为圣经中包含这个约的基本纲领: 神以顺服为立约的条件, 应许亚当得着生命; 而且预告不顺服就要接受死亡. 但圣经没有清楚说明, 神与亚当之间的是一个真正的约.
“救赎的约”是三位一体神, 在亘古以前就为人类的救赎, 和这计划的实践作好安排的. 虽然圣经中没有清楚提及此约, 但这是一个合理的推论.
“恩典的约”着重救恩中恩典的概念. 此约最大的弱点, 是过于简化. 它只陈述了神与人关系上的相似点, 而未能道出这种关系上重要的不同. 恩典的约是包括从亚当开始至世代的末期; 但未能在这时期中, 把不同的约和受约者加以区别. 论及把以色列人的经文(例如: 结36:25-28)用在教会身上, 圣约神学家还需在这些方面作合理的区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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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二: 时代论中的“约”和整体评价

(A) 时代论中的“约”

到底有多少个“时代”? 殷保罗指出, 时代的数目并不重要, 只要承认有时代的区别便是了. 不同的人将历史分成不同的时期, 很多时代论者都建议分为七个时代.

无罪时代: 这时代自亚当堕落开始(创1:28-3:6).
良知时代: 罗马书2:15指出, 神在律法时代之前, 是透过人的良知去对待人. 也有人提出, 这是一个“自我决定”(self-determinations)时期, 或“道德责任”(moral responsibility)时期, 涵盖了从创世记4:1 – 8:14的一段时期.
人治时代: 这包括挪亚之约的特点: 动物惧怕人类、神应许不再降洪水, 以及借着死刑制度来保障人的生命. 这时期涵盖了创世记8:15 – 11:9.
应许时代: 涵盖了族长(列祖)治理的时期. 神设立他们, 要他们以信心回应祂的启示. 这时代是由创世记11:10 – 出埃及记18:27.
摩西律法时代: 律法是颁赐给以色列国的宪法, 涵盖的时期由出埃及记19:1-使徒行传1:26. 律法一直生效, 直至基督的死及圣灵的降临.
恩典时代: 虽然每个时代都曾显明神的恩典, 但基督降临时, 恩典是最为明显的, 神透过基督的来临, 让世人都知道祂的恩典. 这个时期自使徒行传2:1起, 至启示录19:21.
千禧年时代(天国时代): 即启示录20:4-6描述的时期, 就是基督再临世上掌权一千年.

值得注意的是, 时代与时代之间可能复迭; 也就是说, 良知时代、人治时代及应许时代等等的特色, 都会在其后的时代继续出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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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时代论的评价

殷保罗给予“ 时代论神学”以下的评价:

时代论的长处, 是将圣经历史分成不同管治体系或时代. 这一特色将神给以色列及教会的计划, 保持了一个清楚的分野.
传统上, 时代论是跟随一贯性的字面解经方式. 其他的系统如圣约神学, 也得承认他们的释经基本原则也有(需要)改变.
时代论对不同的管治体系都有合理的圣经根据(弗1:10; 3:2,9; 及其他经文). 从释经上说, 圣经至少有三个不同的时代: 旧约、新约, 及国度时代. 重要的不在时代的数目多少, 而是神在人的历史中, 有不同的管治体系. 后千禧年派人士如贺智(Charles Hodge)及无千禧年派学者如伯克富(Louis Berkhof), 虽然不接受时代论的区分, 但都承认有不同的时代.
时代论另一个重要长处是, 它以神的荣耀, 而不是以人得救恩作为万事的目标. 它的焦点在神, 而不是人.
主流的时代论, 都避免走向极端的时代论. 极端时代论是时代论中一个分流, 但表现方式激烈, 依据的经文只限于一些保罗书信. 极端派人士不接受洗礼与圣餐, 温和派只守圣餐. 这个运动最主要的错谬, 是不能认同教会是在五旬节诞生(使徒行传第1章); 而认为教会的起源始于何时, 则根据各自极端的立论. 有说在使徒行传9章, 有说在13章或28章.
关于救恩的方式, 有些时代论者理解错误. 某些著名的时代论者错误地教导人, 每个时代得救的责任都不同. 虽然每个时代的人, 信靠神的表达方式都会不同, 但每个时代的救恩都是靠着神的恩典, 透过人的信心而成就.
时代论有时错误地说, 恩典只限于教会时代, 因而忽略了或削弱了恩典在其他时代的重要性. 神在每个时代都彰显祂的恩典.
时代论有时也对神的律法表现出消极的态度, 仿佛以为律法是与恩典对立的. 但神的律法在每个时代, 都以建全及神圣的理由, 发挥效用.
时代论者有时把某些特定的经文, 归类于过去或未来的某些时代, 减轻了这些经文对教会的功用. 登山宝训(马太福音5-7章)就是一个例子. 最近, 时代论者已经修改了这些应用方法, 确认和教导每段经文对今天神的子民的正确应用.[13]

[1] 殷保罗指出, “圣约神学”以两个约为基础: 就是行为的约(covenant of works)和恩典的约(covenant of grace). 一些圣约神学家更分为三个约: 行为、救赎和恩典的约. 然而, “救赎的约”(covenant of redemption)和“恩典的约”不应该理解为两个不同的约, 其实二者只是“同一个慈爱的福音之约的两个模式, 或两种用语.” 按照圣约神学的解释, 神在最初已与亚当立了一个“行为的约”, 应许顺服的得永生, 不顺服的要死亡. 自亚当犯罪后, 死亡临到人类. 但神以“恩典的约”去解决这个人类困境, 使罪和死的问题得以解除. 基督就是神“恩典的约”最后的中保. 殷保罗著, 姚锦燊译, 《慕迪神学手册》(香港九龙: 福音证主协会, 2003年五版), 第486, 491页.

[2] “时代”(dispensation)一词, 可以定义为“神计划中, 一个明显可区分的管治体系(economy).” “时代”一词是来自希腊文 oikonomia , 这字是“管家职分”(stewardship)的意思. 它在路加福音16:2-4; 哥林多前书9:17; 以弗所书1:10; 3:2,9; 歌罗西书1:25; 提摩太前书1:4出现过. 从保罗的用法, 可以见到“时代”几个不同的例子. 在以弗所书1:10, 保罗指出神设立了一个“职分”或“管治体系”, 使所有东西最后都能在基督里归于一, 这些将要在千禧年国度实现. 在以弗所书3:2,9, 保罗又提及“职分”或“托付”, 这在先前是一个奥秘. 保罗把它应用在外邦人与犹太人同为后嗣(6节)的年代, 这直到使徒行传2章才出现. 保罗就在这几节经文里, 把教会的年代加以区分. 他之所以这样做, 是要将这时代与先前的时期, 就是摩西律法的年代分开, 保罗因此把以弗所书1-3章中, 三个清楚的时代分别出来(即律法时代、教会时代、千禧年国度). 其他的话也强调了不同的时代, 或不同的时期. 约翰福音1:17记载: “律法本是借着摩西传的; 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 约翰指出, 基督的新时代是与摩西的律法时代有分别的, 摩西的时代称为“律法”, 而耶稣基督的时代称为“恩典”. 殷保罗著, 姚锦燊译, 《慕迪神学手册》, 第500页.

[3] 有关“时代论”的详细讨论, 请参《家信》的四篇文章“时代的真理”: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时代的真理一/ ;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时代的真理二/ ;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时代的真理三/ ;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时代的真理四/ .

[4] 圣约神学认为, “教会”(特指宇宙性/普世性的教会, 即“基督的身体”)在旧约时代已经出现了, “旧约的以色列与新约的教会在本质上是一样的”. 但这看法是错误的, 请参《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4/08/旧约的以色列与新约的教会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吗/ .

[5] 有关“前千禧年论”、“后千禧年论”和“无千禧年论”, 请参: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4/06/我们该以实义或灵意来解释千禧年/ 【参阅此文附录一】.

[6] 例如倪柝声所带领的“地方召会”(或称“小群”)的信徒就强调“得胜者被提”, 而不是整体教会在“灾前被提”.

[7] 有关“灾前被提”的论据, 请参以下《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9/06/召会基督徒会经过末世的七年灾难吗/ ; 也参侯司特(William Hoste)的文章:

[8] 上文主要改编自韦恩·郝思(H. Wayne House)著, 《基督教神学与教义图表》(台北市: 中华福音神学院出版社, 2003), 第15-16页.

[9] 有关以色列与教会(召会)的不同, 请参《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5/05/新约的召会是否取代了旧约的以色列/ .

[10] 一些原本是改革宗的神学家也按圣经教导而看出以色列与教会的不同性质, 因而放弃了改革宗的教导, 转而支持“时代论”. 参《家信》文章有关哈里·布特马(Harry Bultema)的见证: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4/09/主必要来-maranatha一/ 【特参此文的附录一】.

[11] 殷保罗著, 姚锦燊译, 《慕迪神学手册》(香港九龙: 福音证主协会, 2003年五版), 第490-493页.

[12] 例如当以色列人进入“律法时代”时, 没有律法的外邦人仍然保留在“良知(良心)时代”; 换言之, 对于没有律法的外邦人, 神按照他们的良心或良知(conscience, 注: 罗2:14-15把“良心”译作“是非之心”)来对待和审判他们.

[13] 殷保罗著, 姚锦燊译, 《慕迪神学手册》(香港九龙: 福音证主协会, 2003年五版), 第501-502, 50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