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当如此行”: 再思主的晚餐 (二): 主的晚餐的象征
编者注: “主的晚餐”这本是蒙福的筵席现今在许多宗派和教会中已经消失, 或正面临消失的危机. 有一份资料指出, 现代很多所谓“主日崇拜”的聚会里充满精良的灯光、感人的音乐, 和充满魅力的演讲, 唯独缺少了最核心的饼和杯, 并且聚会的焦点不再是记念这聚会的主角 — 主耶稣基督, 取而代之的是“舞台化的敬拜”和“脱口秀化是讲台”.[1] 这是何等令主蒙羞和痛心的事啊! 是时候我们再思“主的晚餐”这个重要课题了! 奉主名聚会的圣经教师吉布斯(另译“葛普斯”, Alfred P. Gibbs)曾写了一本有关这课题的好书, 名为《主的晚餐》(The Lord’s Supper). 下文主要取自此书的内容, 另加一些注释与脚注. 上一期我们谈论到主的晚餐的设立, 本期, 我们将探讨有关主的晚餐当中的象征(symbolism).
(文接上期)
(C) 主的晚餐当中的象征
主耶稣基督使用饼和杯来象征祂的身体和血, 那就让我们花点时间思考一下, 蘊藏在它们背后的属灵深意. 吉布斯(Alfred P. Gibbs)指出, 从祂选择这两种事物作为象征(emblems),[2] 可以看出主耶稣无限的智慧. 通过这种办法, 祂使美丽的简约和深刻的属灵奥秘, 得到了极好的平衡. 还有什么能比从一块饼上掰下一小片(a morsel of bread from a loaf)或是喝一口葡萄树的产物(a sip of the fruit of the vine)更简单? 然而, 还有什么能比两者结合在一起时所显明的事情更具深刻意义? 我们一定要永远牢记这两样是神所拣选的. 因此, 也就要求我们最密切的注意.
有趣的是, 这也是犹太人在亡故的朋友家聚会时所做的事, 他们在吃饼和喝酒中追忆故人. 见 耶16:7; 何9:4.[3]
(C.1) 饼 (The Bread)

(1) 饼是麦粒死后的成果
他们看到已经播撒到土壤里死去的一粒麦子所发挥的效力. 在面粉被制作成饼之前, 很多的麦粒必须要落在土里死去. 时候一到, 这些种子就会“先发苗, 后长穗, 再后穗上结成饱满的子粒”(可4:28).[4] 因此, 饼实际是很多麦粒死后的成果. 这当然会让我们想起主所说过的话: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 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 仍旧是一粒; 若是死了, 就结出许多子粒来”(约12:24).

我们主的死是自愿的, 同时也是代替性的. 祂宣告说: “我父爱我; 因我将命舍去, 好再取回来. 没有人夺我的命去, 是我自己含的. 我有权柄舍了, 也有权柄取回来. 这是我从我父所受的命令”(约10:17-18). 基督绝对是无罪的, 纯净的, 圣洁的. 圣经告诉我们祂没有罪(约壹3:5),[7] 不知罪(林后5:21),[8] 也没有犯罪(彼前2:22).[9] 因此, 死对祂没有任何权柄, 罪的工价才是死. 祂的死因此也就完全是自愿的. 祂宣称说: “我是好牧人, 好牧人为羊舍命”(约10:11). 祂以此意指祂的死是代替性的, 或者说是代人受罪. 祂因祂要完成的工作而得着祂的名, “你要给祂起名叫耶稣, 因祂要将自己的百姓从罪恶里救出来”(太1:21).
任何一个男孩或女孩, 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 都能数出在一棵橡树上有多少橡果, 但是却没有人能够计算出一粒橡果能长出多少橡树, 除非这粒像果已放在土中死去了, 若是这样, 这粒橡果就会自己繁殖成一棵橡树. 现在再把这棵橡树上的果子种下去, 然后是所有从这些树上产出的果子, 不久之后整个世界都会“为橡树所覆盖. 想一下成百上千万的人借着信靠基督的代罪牺牲, 并接受祂做个人的救主而已经成为拥有永生之人. 每个人都能“够喜悦地追本溯源, 是祂作为一粒麦子, 为他/她的过犯而死, 并为他/她的称义而复活”(罗4:25).
(2) 饼是用磨磨碎的成果
信徒也明白这饼是用很多放在磨石之间的麦粒所磨出的面粉做成的.[10] 有一句经文映入脑海, “作饼的粮食是用磨磨碎”(KJV: bread corn is bruised, 赛28:28),[11] 再将这句经文与以赛亚另外一句为众人所知的话联系在一起, “哪知祂为我们的过犯受害, 为我们的罪孽压伤(KJV: was bruised for our iniquities). 因祂受的刑罚, 我们得平安; 因祂受的鞭伤, 我们得医治”(赛53:5).
这一段经文说进信徒内心的, 是基督被交到了祂自己赐下生命气息的创造物手中时, 身体上所承受的痛苦. 他们会回忆起祂在客西马尼说: “我心里甚是忧伤, 几乎要死”(太26:38), 在那里“耶稣积其伤痛, 祷告更加恳切, 汗珠如大血点滴在地上”(路22:44). 信徒要在心里跟随祂的脚步, 从园子来到厄巴大(Gabbatha),[12] 看到祂在彼拉多面前受到屈辱的审判, 而彼拉多当永远为此感到羞愧, 因他把一个他明知无罪的人判处了死刑. 祂被戏弄, 被殴打, 被人吐唾沫, 还被戴上荆棘做的冠冕, 祂就如羊羔一样被牵到宰杀之地. “打我的背, 我任他打; 人拔我腮颊的胡须, 我由他拔”(赛50:6).

没有基督徒在默想这些的时候能够无动于衷. 他会和诗人一起恭敬地高唱:
头戴荆冕悬十架, 祢那苍白苦额上,
主作赎罪之牺牲, 无声无言受苦楚,
奇妙爱、忧难想像, 在我眼中何珍贵,
受死压伤罪担下, 亲身受尽苦与痛,
惟祢才是我安息, 承神震怒兼咒诅.
救主令我目注视, 从今直至无穷世.
(格拉顿·吉尼斯, Gratton Guiness)
(3) 在肉眼不能见的“烤炉里”


诗篇当中描述了基督所承受那看不见的心灵痛苦. 我们听到祂说: “祢的瀑布发声, 深渊就与深渊回应, 祢的波浪洪涛漫过我身”(诗42:7). 还有祂呼喊着: “我陷在深淤泥中, 没有立脚之地; 我到了深水中, 大水漫过我身”(诗69:2). 我们再一次的听到祂孤独的呼求: “我的神, 我的神! 为什么离弃我? 为什么远离不救我, 不听我唉哼的言语? 我的神啊, 我白日呼求, 祢不应允; 夜间呼求, 并不住声. 但祢是圣洁的, 是用以色列的赞美为宝座的”(诗22:1-3).

詹宁斯(F. C. Jennings)在以下的歌词当中美丽地表达了这一点:
痛中之痛! 乃十架之痛:
我灵敬畏跪拜, 脫下脚上草鞋;
这是真圣地, 这有深奧秘.
你虽无言 — 但你心里, 应当充满情感:
当真理告知你的罪孽, 你该颤抖,
它告诉你为何救主必须流血;
当恩典之声向你诉说主的痛苦, 你该哭泣,
明白主的爱, 你破碎的心应该欢喜、赞美,
因为在十字架上, 爱与真理互相交融;
当属天的光充满你心, 你该颤抖、哭泣和赞美,
是你的罪, 和你自己, 导致救主发出呼求:
“以利! 以利! 拉马撒巴各大尼!”
(意即: 我的神! 我的神! 为什么离弃我! )
(C.2) 杯 (The Cup)
在饼旁边的是装有葡萄树的产物之杯. 它同样也满载属灵深意, 因它所象征的使信徒得着救赎. 让我们聆听救主自己亲口对此“杯”的描述: “这杯是用我血所立的新约, 是为你们流出来的”(路22:20). 因此, 这杯(说的当然是它里面的内容)[14]是神所亲自设定的, 象征基督的宝血, 靠着它我们才得着永恒救赎的保证.
我们知道酒是通过挤压葡萄得到的. 古时候, 葡萄被放入酒榨当中, 被踩踏在人脚之下. 见尼13:5; 伯24:11.[15] 果汁就是靠这种方式被提取出来, 然后流出, 再被装入皮制或是陶瓷制的器皿当中, 直至预想的发酵过程完成. 酒也经常被称作是“葡萄的血”(the blood of the grape, 参 申32:14).[16] 因此, 我们的主选了葡萄树的产物来“象征祂的宝血, 或是祂为我们所倾流的生命.”
人只要读旧约, 尤其是利未记, 一定会对一件事印象深刻: 祭牲的流血是亲近神的仪式当中必备的部分. 这一点在会幕和后来的圣殿当中都能看到. 新约希伯来书9:22那句著名的话对此做出了总结: “按着律法, 凡物差不多都是用血洁净的, 若不流血, 罪就不得赦免了.” 没有代替的牺牲, 就不能亲近神, 不能得到神的赦免, 也不能被神所接纳. 神看祭牲取代了罪人的位置, 担当了罪人的罪, 并代替罪人而死. 因此, 罪人可以因这献祭得到了神的悦纳. 利未记的钥句 — 利1:4 — 总结了整个献祭的目的: “他(罪人)要按手在燔祭牲的头上, 燔祭便蒙悦纳, 为他赎罪.” 通过把手按在祭牲的头上, 罪人也就与他的祭牲联合. 祭牲在神眼中变为他的代罪者, 担当了他的罪, 并代替他而死, 这样他就可以在神面前蒙悦纳.
所有旧约的牺牲都遥指基督的到来, 祂会用自己的牺牲全然应验这些预表. 因祂所完成的工, 主耶稣使所有罪人可以蒙神悦纳, 只要他们单单信靠祂救赎的工和接受祂作他个人的救主. 因此, 每逢信徒望向这杯, 便有几件事情涌上心头. 让我们思想其中四件与血相关的事.
(1) 血的意义 (Significance of the Blood)

(2) 血的必要 (Necessity for the Blood)
我们已经看到“若不流血, 罪就不得赦免了.” 基督在世时已断言: “莫想我来要废掉律法和先知; 我来不是要废掉, 乃是要成全”(太5:17). 旧约中所有的祭牲都不过是“影儿”(shadows), 是那要来者(主耶稣基督)的预表(来8:5; 10:1).[17] 基督来就是要成为所有这众多祭物集合在一起所预表之事的实质(substance)、真体(reality)和原型(antitype). 律法对于罪人得赦免的一切要求, 基督都全部付上了. 来9:14是这一事实的最佳总结: “若山羊和公牛的血, 并母牛犊的灰, 洒在不洁的人身上, 尚且叫人成圣, 身体洁净, 何况基督借着永远的灵, 将自己无瑕无疵献给神, 祂的血岂不更能洗净你们的心, 除去你们的死行, 使你们事奉那永生神吗?”
(3) 血的倾流 (Shedding of the Blood)

主基督已复活! 胜利已得:
拯救罪人之功, 今已得成!
現当唯信靠祂, 满享神恩、
赦罪、平安、喜乐、自由、荣耀.
(4) 血的功效 (Efficacy of the Blood)
经文中的一句话映入脑海: “祂儿子耶稣的血也洗净我们一切的罪”(约壹1:7).[18] 这说明基督的牺牲, 就是对我们一切罪的永远又充分的回答. 律法的祭物只能“赎”罪(atone for sin). “赎罪”一词在原文中有“遮盖”的意思. 旧约中的祭物不能除掉罪, 只能把它们暂时“遮盖”起来. 圣经清楚教导: “公牛和山羊的血断不能除罪”(来10:4). 神接受这些献祭是基于祂的爱子来到世上之后所要成就的事, 就是“自己献为祭, 好除掉罪”(来9:26).
诗人又一次把此意美妙地表现出来:
所有祭牲之血, 流在犹太祭坛上,
不使良心洁净平安, 不洁净任何罪污.
属天羔羊基督, 除去我众罪孽,
祂的献祭远胜一切, 所流宝血高贵.
我众回首观望, 祢所背负罪担,
被挂十架承担咒诅, 担负我的众罪.
我们因信欢喜, 知道咒诅已除,
我们欢声称颂羔羊, 永颂祂的大爱.
(艾萨克·瓦茨, Isaac Watts)[19]

愿我们对这“饼”和“杯”的奇妙象征意义的感激和理解, 能够不断增长.[20] 不过, 我们永远都不能忘记它们不过是主所指定、用以把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祂自己身上的事物. 这些象征(symbols)都是暂时的, 因为它们只是“直到祂来”(林前11:26).[21] 时候将到, 我们不再需要这些标记(emblems)來叫我们想起祂, 因为那时我们必得见祂的真体, 必要像祂并与祂同在, 直到永远.[22]
编者注: 有关主的晚餐, 请参其他《家信》文章:
-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7/05/奉主名聚会五优越的宣告主的晚餐/ ;
-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5/05/神的宣道计划八-主的晚餐/ ;
-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召会的聚会一-擘饼聚会/ ;
-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3/08/召会门训手册-第十章门徒的记号/ .
(文接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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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 : “杯”(立约之血)的象征

- 涌流出来的血(Shed Blood): 血必须被流出来. 这事在埃及是新奇的, 因为在那里绝大部分的地方, 人们敬拜活着的动物. 照样, 今日许多人敬佩仰慕基督的生命之光, 却不重视赏识祂的代死之恩. 但我们深信圣经的保证: “我们借这爱子的血, 得蒙救赎, 过犯得以赦免, 乃是照祂丰富的恩典”(弗1:7).
- 洒在其上的血(Sprinkled Blood): 所流出的血不但要盛在盆里, 还要涂在门框和门楣上(出12:7). 涂血一事不是选择性的— 可有可无, 而是必要性的 — 绝不可少. 涂血所用的器具是牛膝草(出12:22).这种卑微与简单的小植物随处可得. 这提醒我们只有靠着谦卑和简单的信心, 方能运用基督宝血的价值和能力, 使其产生救赎的功效.
- 满足真神的血(Satisfying Blood): 不需要别的, 只需这血就足够了. 在那恐怖的一夜, 或许有些家中有人惊恐万分, 不住虔诚祷告, 不断流泪恳求. 或许有些家中全无这些. 但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只要门上有血, 神就心满意足了, 不降灾祸, 因祂说: “我一见这血, 就越过你们去, 我击杀埃及地头生的时候, 灾殃必不临到你们身上灭你们”(出12:13).
- 象征信心的血(Signifying Blood): 神形容所洒的血为“记号”(token). 它是一个征兆(sign), 述说一个信息. 那洒在门框和门楣上的血, 述说一个重要事实— 血会在这里, 因为这家的人相信神的话语, 并遵照神的话语而行. 所以这血是一个记号, 向神表明这家人的信心.
- 庇护信者的血(Sheltering Blood): 首生的长子靠着宝血得到全面的保障. 主耶和华一见到有血迹的门, 就展开庇护的翅膀, 保护那家的人, 叫死亡的审判不临到那家. 只凭着血, 祂就保护人免受死亡的侵害. 信靠基督的人也必不受“第二次的死”所侵害(参 启20: 4-6, 14-15).
- 分别为圣的血(Separating Blood): 以色列人不再需要埃及的住家了. 身为一个寄居者, 他们就快离开埃及这为奴之家, 前往一个更美的应许之地. 这血成为神子民与埃及社会永远分别出来的标记. 同样地, 基督的宝血叫信徒与这世界敌对神的制度分开, 分别为圣归于神(彼前2:9-11).
约翰·理祈(John Ritchie)[23]将出埃及记12章喻为“救赎的画册”, 因其中记载了旧约里一个最完美、最清晰和最简单的预表, 就是神要借着羔羊的血完成救恩. 此乃圣经一大主题, 由亚伯在伊甸园外献羊为祭, 直到神的羔羊在耶路撒冷“城外”十字架上的牺牲, 都是同一主题. 先知谈论, 诗人咏唱, 甚至在永远天上的新歌也以救恩为题材, “因为祢曾…用自己的血…买了人来, 叫他们归于神”(启5:9). 可悲的是, 有些20世纪的传道人和教徒竟不重视这血, 甚至还轻蔑地称这靠血得赎的基督信仰为“屠场的宗教”. 希望他们记得“若不流血, 罪就不得赦免”(来9:22).[24]

[1] 请参阅题为“你参加主日还是舞台秀”的youtube视频: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5-SDJu6UT0 .
[2] 英文emblem一词可译作“象征、标志、标记、徽章”. 这emblem一词是代表某种理念、品质、人物或组织的符号、物体或图像. 它作为一种视觉表现形式, 例如公司的标志、国家的徽章, 或代表抽象概念的物体. 常见的同义词(synonyms)包括符号(symbol, 另译“象征”)、象征(token)、徽章(badge)、纹章(crest)、标志(logo)、徽章(insignia)和代表物(representation). 其象征概念如: 鸽子常被用作和平的象征. 在主的晚餐上, “饼”和“杯”就被译作主的身体和祂立约宝血的象征.
[3] 耶16:7: “他们有丧事, 人必不为他们擘饼, 因死人安慰他们; 他们丧父丧母, 人也不给他们一杯酒安慰他们.” 这节是讲述反常的事: 因为在丧事时, 人一般上会为他们擘饼和给一杯酒来安慰丧家的人.
[4] 可4:28: “地生五谷是出于自然的: 先发苗, 后长穗, 再后穗上结成饱满的子粒.”
[5] 林前15:3-4: “我当日所领受又传给你们的: 第一, 就是基督照圣经所说, 为我们的罪死了, 而且埋葬了; 又照圣经所说, 第三天复活了.”
[6] 来2:9: “因为受死的苦, 就得了尊贵荣耀为冠冕.”
[7] 约壹3:5: “你们知道主曾显现, 是要除掉人的罪; 在祂(或作: 在祂里面)并没有罪”
[8] 林后5:21: “神使那无罪(无罪: 原文作 “不知罪”)的, 替我们成为罪, 好叫我们在祂里面成为神的义.”
[9] 彼前2:22: “祂并没有犯罪, 口里也没有诡诈.”
[10] “饼”是麦粒所磨出的面粉做成的, 这也让我们联想到素祭里的“细面”所预表关于基督的无罪身体和圣洁生命. 诚如纽贝里(Thomas Newberry)贴切的评论: “细面象征主耶稣那纯洁、完美和无罪的人性. 当我们用手在细面里抓一抓的时候, 就能感觉出那是何其的均细、柔软、幼滑! 里面没有粗糙的谷粒, 没有渣滓, 没有不平均. 不管外来的压力何等大, 细面的表面仍然十分均匀细白. 同样, 在主耶稣的生活里, 没有不平, 没有玷污, 没有罪过, 是完全无罪、完美无缺的. 此外, 他从不受环境影响以致滋扰不安, 他的生活所表现的, 是完全的均匀、柔顺和纯洁.” 摘自《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6/01/利未记的五祭二-素祭/ .
[11] 赛28:28: “做饼的粮食是用磨磨碎, 因它不必常打; 虽用碌碡和马打散, 却不磨它.”
[12] 厄巴大(Gabbatha)意即“铺着石块的”, 指耶路撒冷宫廷前高起的台阶, 官员正式审判时站在台阶上. 主耶稣被抓后送到总督(《和合本》译作“巡抚”)彼拉多那里. 彼拉多想释放主耶稣, 但犹太祭司及民众不允许. 于是, 彼拉多就带着耶稣到厄巴大, 即铺华石处审判. 参 约19:13: “彼拉多听见这话, 就带耶稣出来, 到了一个地方, 名叫‘铺华石处’, 希伯来话叫厄巴大, 就在那里坐堂.
[13] 出34:7: “为千万人存留慈爱, 赦免罪孽、过犯和罪恶, 万不以有罪的为无罪, 必追讨他的罪, 自父及子, 直到三、四代.”
[14] 一般人基于主的晚餐之前是“逾越节的筵席”, 所以认定“主的晚餐”所用的饼和杯一定是无酵饼和葡萄汁(没有酵的葡萄产物), 但我们也该客观地思考那些用有酵饼和酒的根据, 参: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守主的晚餐该用无酵饼还是有酵饼/ ; 也参另一篇《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8/05/主被钉十架是在星期五吗-逾越节筵席后或前/ 【特参此篇文章的 “(C) 主的晚餐是用无酵或有酵的饼?”】.
[15] 尼13:5: “便为他预备一间大屋子, 就是从前收存素祭、乳香、器皿和照命令供给利未人、歌唱的、守门的五谷、新酒和油的十分之一, 并归祭司举祭的屋子.” 伯24:11: “在那些人的围墙内造油, 榨酒, 自己还口渴.”
[16] 申32:14: “也吃牛的奶油, 羊的奶, 羊羔的脂油, 巴珊所出的公绵羊和山羊, 与上好的麦子, 也喝葡萄汁酿的酒(KJV: drink the pure blood of the grape).”
[17] 来8:5: “他们供奉的事本是天上事的形状和影像, 正如摩西将要造帐幕的时候, 蒙神警戒他, 说: ‘你要谨慎, 作各样的物件都要照著在山上指示你的样式.’ ” 来10:1: “律法既是将来美事的影儿, 不是本物的真像, 总不能借着每年常献一样的祭物叫那近前来的人得以完全.”
[18] 约壹1:7,9: “我们若在光明中行, 如同神在光明中, 就彼此相交, 祂儿子耶稣的血也洗净我们一切的罪. … 我们若认自己的罪, 神是信实的, 是公义的, 必要赦免我们的罪, 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
[19] 艾萨克·瓦茨(Isaac Watts, 1674-1748)是英国17世纪一位多产的赞美诗作者、公理会牧师、神学家和逻辑学家, 一生创作了大约750首圣诗, 被称为“英文圣诗之父”. 他的许多圣诗至今仍被广泛传唱, 并且已经被翻译成许多种语言.
[20] 有关“杯”(立约之血)的象征意义, 请参本文附录一.
[21] 林前11:26: “你们每逢吃这饼, 喝这杯, 是表明主的死, 直等到祂来.”
[22] 上文主要参考 Alfred P. Gibbs, The Lord’s Supper (Kansas: Walterick Publishers, 1963), 第53-63页; 也参其中文版: 葛普斯著, 《主的晚餐》(Kansas: Walterick Publishers, 2009年7月出版), 第44-52页.
[23] 约翰·理祈(John Ritchie)是英国奉主名聚会的著名圣经教师, 有关他的生平和事奉, 请参《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9/约翰理祈/ .
[24] 约翰·理祁著, 姚光贤译, 《从埃及到迦南》(香港九龙: 基督徒阅览室, 1988年), 第23页.
[25] 摘自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旧约中的基督-逾越节里的基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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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带子
刊登于2026年4-6月份 第149期《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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