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主名聚会的历史 (五): 在马来西亚的起源和发展 (三)


编者注: 在上几期的《家信》中, 我们谈到神在19世纪的20至40年代兴起“复兴浪潮”. 许多基督徒在圣经真理的光照和圣灵大能的带领下, 立志“全面归回圣经”. 他们离开天主教或各自的宗派, 秉持主在 太18:20所赐的应许, 单单奉主名聚会(原文作: 聚集归入主的名). 也因此故, 为了方便辨识, 我们称他们为“奉主名聚会”的召会或信徒(或简称“弟兄们”). 这群奉主名聚会的基督徒不愿接受任何宗派名称; 虽有人误称他们为“弟兄会”(the Brethren), 但此称号被早期弟兄们所拒绝.[1]

这些弟兄们努力放下各样“教条”或“信经”(creed), 只以圣经为信仰和生活的最高准则与唯一权威. 虽然他们当中也因着人的软弱而闹分裂, 但他们特别注重宣道事工, 这点却是不争的事实(特别是在那被称为“开放弟兄会”的群体当中). 我们在上两期谈到弟兄们于1860年来到马来亚(Malaya),[2] 在槟城开始了奉主名的聚会, 并逐渐发展到中马和南马, 在许多地方设立基督徒的聚会, 直到1965年外国宣道士普遍撤离的阶段. 这群基督徒按照圣经的教导, 奉主名聚集在一起, 成为地方性的召会. 他们聚会的地方多数称为“福音堂”(Gospel Hall), 也有称为“聚会处”(Assembly)、或一些其他名称如“福音中心”(Gospel Center)、“生命堂”(Life Chapel)等等. 本期, 我们将继续探讨奉主名聚会在1966年至1999年这段时期的发展.

 

 

(A)       序言:   背景和名称

(B)       奉主名聚会在马来西亚的起源和发展

论到“奉主名聚会”(常被人称“弟兄会”)[3]在马来西亚的起源和发展, 钟今旺弟兄在编写“西马福音堂之历史”一文中,[4] 将之分划成两大部分, 每一部分各有五个阶段如下, 我们将采纳他的分段法, 再补充2008年之后的发展:

 

(一)      划过逆流历史的足迹!

  1. 宣教士初期的阶段 (1855-1900年)[5]
  2. 逆流中求成的阶段 (1901-1940年)
  3. 第二次大战的阶段 (1941-1945年)
  4. 紧急法令下的阶段 (1946-1954年)
  5. 宣教士撤离的阶段 (1955-1965年)

 

(二)      跨过洪流时代的困境?

  1. 本土新主仆的阶段 (1966-1973年)
  2. 掀开新一页的阶段 (1974-1990年)
  3. 福音涌四方的阶段 (1991-1999年)
  4. 内忧兼外患的阶段 (2000-2007年)
  5. 洪流中求存的阶段 (2008-未来)

 

(B.1)    1855-1965: 外国宣道士撒种耕耘的时期

 

(文接上期)

(B.2)    1966-未来: 本土长执和主工耕耘的时期

 

(1)   本土新主仆的阶段 (1966-1973)

随着我国在1957年的独立后, 许多西方宣道士(另译: 宣教士, missionaries)[6]逐渐离开本地返回祖国, 传福音的棒子便交由当地的地方召会所承担. 故此, 这些奉主名聚会的弟兄姐妹也必须起来学习, 在没有海外宣道士的协助下, 独自承担召会的使命和任务. 在新的本地领袖领导之下, “福音堂”(指奉主名聚会的众召会)的工作也逐渐进入了另一个新阶段.

 

从1957年起, 超过20个奉主名聚会的召会(有者称之为“堂会”)[7]被建立起来, 多数是英文聚会, 例如: 哥打巴鲁(Kota Bahru)、关丹(Kuantan)、劳勿(Raub)、文冬(Bentong)、淡马鲁 (Temerloh)等以前被忽略的地区. 值得我们注意的是, 许多人数较多的召会开始在新发展地区、新花园进行所谓的“召会栽植”(assembly / church planting; 有者译作“植堂”);[8] 英文部的吉隆坡Jalan Imbi Chapel和吉隆坡Bangsar Gospel Hall是最特出的召会.

 

(a)   北马的福音堂事工

在槟城的车水路福音堂(Burmah Road Gospel Hall), 陈华锦先生与宣道士亚当斯(Sidney S. Adams)于1972 年开始举办为期两个月的短期圣经学校, 这项事工着重于训练领袖, 装备信徒以圣经真理、讲道学及召会真理等课程. “槟城基督徒灵修所”(Christian Convention Centre, 简称: CCC)也于1963年在峇都丁宜(Batu Ferringhi)落成了. 在这灵修所所举办的营会中, 曾使许多软弱跌倒的基督徒得着复兴.

槟城基督徒灵修所 (Christian Convention Centre)

在70年代期间, 太平福音堂(Taiping Gospel Hall)的布道队开始向太平周围各新村和外围乡镇进军; 例如: 新板、峇东、十八丁(Kuala Sepetang)、直弄(Trong)等小市镇都有他们的足迹. 虽然当时在这些小地方的居民多属传统信仰、 迷信色彩十分浓厚, 民心也非常刚硬和抗拒福音, 但无论如何, 这群奉主名聚会的信徒已将福音的种子大量的撒在那里. 除此之外, 召会也有机会在太平监狱向囚犯传福音及位于甘文丁郊区的政治营向政治犯传福音![9]

 

1949年, 宣道士布鲁尔顿夫妇(Mr. and Mrs. Ernest V. Brewerton)[10]来到华都牙也(Batu Gajah), 并得到一位英文教师(Mr Caleb)的协助, 在英文公教学校或宿舍开始了英文聚会. 一年之后, 尼科尔斯医生和夫人(Dr. & Mrs. Nicholls)从外地调职来到华都牙也政府中央医院任职, 他们也加入了这聚会和服侍的团队. 1959年期间, 中文聚会开始有10多位的信徒及20位左右的儿童主日学在Jalan Eric的一所地点聚集.

 

华都牙也福音堂 (Batu Gajah Gospel Hall)

1968年, 迪策尔夫妇(Mr. and Mrs. Ditzer)回到美国, 并把中文堂的事工移交给谭彼得夫妇(音译; Mr. & Mrs. Peter Tham)和彭姐妹(Miss Phang). 一年后, 谭彼得(Mr Tham)往彭亨州的瓜拉立卑(Kuala Lipis)拓展福音事工, 陈柏庸弟兄寻求怡保以琳福音堂中文聚会的协助, 并同心协力设立此召会.[11]根据西马“福音堂”中文聚会始年(参本文附录三), 华都牙也福音堂(Batu Gajah Gospel Hall)在1973年正式开始中文聚会.

 

(b)   东海岸的福音堂事工

在西马东海岸的彭亨州, 1950年代已经有中国内地会(China Inland Mission)的宣道士陆续来到淡马鲁(Temerloh)华人新村宣道, 开办儿童主日学工作. 这些西方姑娘宣道士包括了胡美玉姑娘(Miss Rose Mary Hill) (1962年)和能说流利广东话的金爱德姑娘(Miss Maud Wilkinson). 金爱德姑娘事奉至1964年, 胡美玉姑娘则事奉至1969年. 另一 位宣道士毕姑娘(Miss Martha Blair)也曾到来一起事奉至1969年.

 

淡马鲁福音堂 (Temerloh Gospel Chapel)

在这期间, 她们曾带领多位本地人信主, 其中包括了安良全弟兄. 他是第一位年轻人受浸归入召会后献身前往新加坡神学院读神学, 然后留在新加坡服事. 在1966-1968年期间, 他们借用了启智华小作为主日敬拜的地点直至内地会宣教士于1968年将所发展的事工移交给奉主名聚会(俗称: 弟兄会)的同工, 之后便命名为淡马鲁福音堂(Temerloh Gospel Chapel).

 

在1970-1978年期间, 都有来自吉隆坡一带的弟兄们, 例如: 作传道的刘志华弟兄、作长老的丘子昂弟兄等主仆, 每月来到淡马鲁福音堂协助华文聚会的事工. 此召会承续了宣道士拓荒的精神, 不断在邻近的地区拓展福音的事工, 例如: 1983年开始了在彭亨州的明加叻(Mengkarak)的布道所事工、1999年在彭亨州的文德甲(Mentakab)的少年和儿童事工.[12]

 

(c)   中马的福音堂事工

吉隆坡福音堂于1960年至1970年日益兴旺, 并在八打灵再也地区(Petaling Jaya)栽植召会, 设立了三路福音堂(Jalan Tiga Gospel Hall);[13] 同时, 他们也协助巴生、芙蓉、淡马鲁、劳勿等地的英文福音堂开展了中文堂的事工.

 

甲洞(Kepong, 吉隆坡北部的市镇)地区当时正在迅速发展成为一个新市镇, 人口增加, 学校、商店及轻工业工厂都纷纷设立; 更成为华人人口集居的地区. 虽然当时只有一些信徒居住在甲洞地区, 但是, 吉隆坡福音堂的领袖们很快地意识到这个地区的巨大发展潜能, 可以带来很多为主作见证的机会.

甲洞福音堂 (Kepong Gospel Chapel)

 

在1973年的5 月, 召会领袖们便决议在甲洞区开拓一个新的中文事工. 此后, 一小群忠心的信徒开始例常来到甲洞卫星市(Kepong Satellite City)作长老的李牛弟兄家中聚会. 长执领袖们对栽植召会的“异象”催生了甲洞福音堂(Kepong Gospel Chapel). 在1974年8月4日举行了首次的主日擘饼聚会. [14]

 

(d)   南马的福音堂事工

士年纳福音堂 (Sedenak Gospel Hall)

在南马柔佛州的士年纳(Sedenak), 在60年代末期间, 弟兄姐妹已开始积极商议及筹钱动工兴建聚会所, 虽然过程不易, 但靠着主的保守, 终告完工. 陈介恩兄长也于1970年离开此地, 到汶莱做开荒事工. 此后, 这召会就只有作长老的林金星弟兄、叶法传弟兄和叶俊德弟兄还在这里事奉; 特別是林金星弟兄虽然年事已高, 但还是风雨不改的来帮助此地的事工, 直到身体出了状况, 才完全放下这里的事奉. 然而, 叶俊德弟兄依然风雨不改, 无论是自己生病或是家人生病, 他都没有因此放下士年纳福音堂的事工, 持续带领召会迈向成熟与茁壮.[15]

 

1966-1973

本土新主仆的阶段: 小结

 

简之, 从1966年至1973年这8年间, 在没有海外宣道士的协助下, 马来西亚许多地方的奉主名聚会独自承担传扬福音和栽培信徒的重任. 这段时期有数间福音堂被建立, 如淡马鲁福音堂(1968)和华都牙也福音堂(1973). 甲洞福音堂的事工也已经在1973年开始, 不过首个擘饼聚会是在1974年, 故有记载甲洞福音堂是在1974年开始聚会的.

 

 

(2)   掀开新一页的阶段 (1974-1990)

这段时期被视为奉主名聚会(专指中文聚会)在马来西亚开始了“新的一页”, 因为这些奉主名聚集的众召会同心努力, 开始或设立了许多联合性的研讨会和事工, 间接使很多地方召会的事工获得良好进展.

 

(a)   西马奉主名聚会长执主工研讨会

一向以来没有中央体系组织的全马“福音堂”, 来到了1974 年, 在历史上掀开了新的一页, 成立了“西马奉主名聚会长执主工研讨会”! 这联系在日后的众召会中所扮演的角色是值得肯定的. 透过“西马奉主名聚会长执主工研讨会”, 众召会也每年轮流联办一些大型的营会, 如: 青少福音营、姐妹营及训练营. 基于大多数“福音堂”的人数并不多, 联办的方式使到各召会在人力与财力的资源得着整合, 使各召会轻省不少, 同时也促成彼此间的交流.

 

论到这长执主工研讨会, 柯晢辉在《福临禾场》中评述道:

第一届“西马奉主名聚会长执主工研讨会”是由槟城车水路福音堂主催, 于1974年假槟城基督徒灵修所(CCC)举办. 当时共有17间教会代表参加历史性的研讨会, 其中包括新加坡福音堂的代表. … 第一届有17间教会参加, 已是相当不错的成绩. 其中较多信徒的教会如槟城车水路福音堂、怡保以琳福音堂及吉隆坡福音堂皆有参加.

第一届讨论的主题分为两大点: 教会之间的联系及长执主工的责任. 明显的, 整个会议的重点皆在于商讨教会之间联系的可能程度. 当时众教会所提出的联系是较模糊的, 大多数的教会认为, 该以彼此代祷、交换讲员的方式联系, 并没有想到在某方面的事工上如何有更多的合作和具体的来往. 甚至有者提议不要论及“联系”, 只要“交通”即可, 避免教会跟随宗派的作法, 形成了一种有机组合. 可见许多教会对教会之间的联系仍然带着一种谨慎和观望的态度, 因此该次交流会后并没有带来任何突破性的成果.

弟兄会在联系的道路确实崎岖不平, 交流会在1974年首次举办后, 由于对“圣餐中的饼可否有酵”发生争论, 研讨会被搁置一边, 至1982年, 才成功由金马仑举办. 这一次的研讨会大有进展, 众教会已开始以联办营会的方式彼此联系. 同时, 槟城车水路福音堂之传道人余福祥夫妇也被委任为婚姻事工的联络人. 不过, “基督徒婚姻事工”的组织却是在1990年的长执主工研讨会后才正式设立. “基督徒婚姻事工”主办多次的“伉俪营”及“生活营”, 目的是促进众教会的夫妇之间的关系, 并看重家庭生活. 除此之外, “基督徒婚姻事工”也透过主办“生活营”让未婚青年相识交朋友而缔结为夫妇. 可惜, “基督徒婚姻事工”在1998年余福祥卸下职位后, 因缺乏人手而解散了.[16]

 

诚如柯晢辉所指出的, “西马奉主名聚会长执主工研讨会”在 80初至90年代末期, 确实带动了许多奉主名聚会之间联系性的事工; 它已经为所谓的“福音堂”(奉主名聚会)带来了历史性的改变. “西马奉主名聚会长执主工研讨会”犹如多产的母亲, 在这历史的阶段中, “生产”了文字事工、差传事工、圣经学校、婚姻事工、儿童事工以及各类的营会等.[17]

 

(b)   《复苏刊》的文字事工

开了几届的“西马奉主名聚会长执主工研讨会”, 众召会在圣工上的联系更加具体和有突破的进展了. 1986年, 众召会看见文字事工的重要性, 创办了带有“福音堂”特色的刊物, 命名为《复苏刊》. 主编林圣听弟兄在创刊号如此强调: “复苏刊的命名, 用意乃期望借着灵修小品, 唤醒信徒在末世的时代, 有一个复苏的灵命, 为主作光作盐, 并走在灵战的前线.”[18] 《复苏刊》是不定期刊物, 初期的文章非常强调“奉主名聚会”(或被称为“弟兄会”)[19]的历史和特色, 并记载了众召会的事工进展, 以让各地方的奉主名聚会彼此间有更深入的认识和互动交流.[20]

 

(c)   “马来西亚差传联络中心

1986年, 众召会透过该研讨会的主题: “从圣经中认识差传”, 最后一致认同差传的重要性, 多个召会建议成立一个差传小组, 探讨推动差传事工的可能性. 两年后(1988年), “马来西亚差传联络中心”(简称“差联”)终于成立, 做传道的余福祥弟兄成为“差联”的执行秘书.

 

“差联”的目的主要在为召会传递“差传异象”, 训练召会同工参与差传事工, 并开拓召会. 在“差联”的推动下, 举办了两次献身营(1989、1990), 两次的短期圣经学校(1990、1991), 一次的短宣队(1990), 以及设立了儿童事工. “差联”所举办的活动得到良好回应, 可惜当余福祥弟兄在1991年卸下其职位后, 由于缺乏适合人选, “差联”最终在1994年解散. 钟今旺弟兄认为此事工解散的另一个原因, 也是因为成立了“以马忤斯圣经学校”(简称“以圣”), 似乎在此事工的推行方面是重叠的.[21]

 

(d)   开拓新的福音堂或聚会所

在霹雳州太平, 在许坤耀弟兄私自默默耕耘之下, 江沙福音中心宣告成立. 江沙与太平相距22英里, 中间还隔着一个硝山, 路途实在不好走, 而许弟兄却能从头到尾坚持不懈, 这种为主奉献的心志和精神是我们当学习和效法的![22] 务边福音堂(Gopeng Gospel Hall)初为怡保以琳福音堂于1984年所开设, 并由金宝福音堂同工一同协助.

 

加影生命堂 (Kajang Life Chapel).

1990年7月1日, 之前在野新福音堂和甲洞福音堂事奉的罗亚绍弟兄开拓了雪兰莪州的加影生命堂(Kajang Life Chapel).[23] 1993年, 罗亚绍弟兄被许多奉主名聚会的中文堂召会邀请开办“以马忤斯圣经学校”(简称: 以圣), 其地点就在加影生命堂.

 

在西马东海岸彭亨州的劳勿福音堂(Raub Gospel Chapel), 最初是由淡米尔文的聚会先设立, 中文的聚会迟至80年代才开始整合起来. 彭亨州的明加叻福音中心(Mengkarak Gospel Centre)也于1986年被建立.

 

在80至90年代间, 柔佛州的士年纳(Sedenak)新村兴起三位青年全职事奉主, 他们是韩现弟兄、吴德辉弟兄及谭亚庆弟兄.[24] 主仆韩现弟兄在柔佛亚依淡, 吴德辉弟兄在雪州蒲种, 谭亚庆弟兄在柔佛新山事奉. 虽然士年纳福音堂多年来都处在没有全职事奉的牧人牧养的状况下成长, 但主賜福弟兄姐妹同心合意, 齐力事奉.

 

1989年初, 士年纳福音堂在古来(Kulai)增设一间分堂, 由一批搬去古来居住的弟兄姐妹在那里负责. 虽然艰辛, 但都体验了神的眷顾. 经过4年的耕耘后, 古来福音堂(Kulai Gospel Hall)也独立了.[25]

 

1974-1990

掀开新一页的阶段: 小结

 

1974年前, 也就是“福音堂”在西马已有119年的历史, 当时只有22间中文堂的设立. 此统计显示福音堂(指奉主名聚会的聚会处)在本土的拓展事工、召会增长和发展的进度是相当缓慢的. 1974年后, 单单在1980至1990年间, 短短的10年内, 共有10个地方召会成立; 从1991至2000年的另一个10年內, 也有16个地方召会被设立. 这反映了奉主名聚会的众召会在“西马奉主名聚会长执主工研讨会”中激起了相互协助、彼此同心的合一精神, 并起了带动作用, 使各地方召会的事工向前跨越了一步.[26]

 

 

(3)   福音涌四方的阶段 (1991-1999)

这个阶段是西马奉主名聚会最兴盛的年代, 多达16个地方召会被设立, 重要的宣道与培训事工也逐一成立. 钟今旺弟兄评述道:

进入20世纪末的90年代, 众“福音堂”堂会(奉主名聚会的地方召会)开始有所觉醒和自感愧疚, 因为我们在西马教会的历史比谁都悠久, 但是我们的拓展进度和增加率, 却远远及不上其他的“宗派”. 感谢主, 因着这股的新气象, 让众堂会重获新异象, 知道这是我们应该积极奋勇付出行动的时刻; 誓要在进入21世纪前交出“成绩”来! 以马忤斯圣经学校(简称:以圣)经过长期的酝酿, 就在这种情况之下诞生了![27]

 

(a)   “以圣的成立和贡献

“以圣”(以马忤斯圣经学校)的历史是源远流长的! 1982年, 在第二届的长执主工研讨会中, 已经有召会代表建议设立“福音堂”的圣经学校或训练中心, 但是该建议只停留在纸上谈兵, 众召会也没有采取任何积极的行动. 直到1990年, 吉隆坡福音堂在第六届长执主工研讨会中正式提出设立圣经学校的建议, 获得大会全力支援. 大会也委派吉隆坡福音堂、槟城车水路福音堂及金马仑福音堂作为筹委小组, 商讨并计划圣经学校的设立、教学方针及寻找师资. 1992年, 在第七届的长执主工研讨会中, 大会终于决定开设此圣经学校. 1993年, “以圣”终于在万众期待之下, 设立于雪兰莪州的加影(Kajang); 第一任校长是罗亚绍弟兄. “以圣”过后搬迁到森美兰州的芙蓉, 由彭兴强弟兄接任校长一职.[28]

主仆罗亚绍弟兄

主仆彭兴强弟兄

 

“以圣”办校的宗旨是:

  1. 促进召会传扬和维护真道;
  2. 增进召会对圣经及事奉训练之意识和参与;
  3. 培养、训练信徒与主的工人从事国内外宣道、牧养及教导的工作.

 

在这些年来, “以圣”更扮演了提升众召会 信徒的真理基础和青少年信仰基础的训练. 在这15年期间, 曾接受过“以圣”在短期、一年及两年课程中所提供的训练, 并日后成为校友的弟兄姐妹, 已超过了400位. 这些年青的信徒在各堂会中发挥了极大的角色, 特别是在儿童及青少年事工中扮演了带领或配搭者. 有者也被主呼召, 成为全时间的传道人或宣道士, 到国内外各地开荒或栽植召会![29]

 

(b)   宣道事工传遍天下的成立

罗亚绍弟兄创办了”传遍天下”, 要把福音传得更广更远

1994年, 加影生命堂在邦咯岛(Pulau Pangkor)主办了第一届的“宣教菅”, 主題是“胸怀普世”. 在这营会结束的前夕, 大会决定成立一个“宣教组织”, 并命名为“传遍天下”. 之后再由罗亚绍弟兄召集数个召会一同共策, 乃是要将福音传遍本地及国外的未得之 民; 而其目的同时也是要培育众“福音堂”(奉主名聚会)的召会有一颗顺服大使命和积极参与宣道事工的心志, 并提供适合的媒介与环境, 协助召会差派所推荐的宣道士.[30]

 

(c)   开拓新的福音堂或聚会所

在这历史阶段90年代期间, 西马北部的槟城车水路福音堂, 于1992年在槟岛设立了青草巷福音中心(Green Lane Gospel Centre). 青草巷福音中心于1992年11月2日开始进行会所内部修建, 主日学暂时搬到许孙束夫妇的家里进行, 1993年2月修建工程完毕后才返回原地. 1993年4月4日, 青草巷福音中心正式启用.

 

在霹雳州, 安顺福音中心(注: “安顺”在马来文是Teluk Intan, 旧名为Teluk Anson)于1995年4月被设立, 是由当时金宝福音堂的林振梁弟兄先在此处开始小组查经班, 并在日后设立了在此中心的召会.

 

至于西马南部(或称“南马”)一带, 在马六甲的野新福音堂于1991年, 由作传道的刘振合弟兄负起开拓柔佛州东甲(Tangkak)的事工, 并成立了东甲福音堂(Tangkak Gospel Hall).

 

文冬福音堂 (Bentong Gospel Hall)

关于奉主名聚会在西马中部的事工, 1993年在彭亨州西南部的文冬(Bentong)设立了文冬福音堂(Bentong Gospel Hall). 在1994年成立的“传遍天下”之宣道与差传热潮的推动下, 文冬福音堂就在这期间在文冬一带的地区设立了加叻(Karak)福音中心、宋溪本祖令(Sungai Penjuring)福音中心和安乐园(Desa Damai)福音中心.

 

由罗亚绍弟兄所负责的加影生命堂, 在这期间更经历莫大的复兴! 神让罗亚绍弟兄看到大专事工禾场的异象, 为主收割大专生庄稼的使命. 有许多来自国大(UKM)和当年的农大(现今为博大, UPM)的大学生在此召会参与聚会、 信主、投入事奉并献身为全职事奉者! 在短短的几年里, 加影生命堂就开拓了汝来福音堂、万津福音堂、蒲种福音堂和沙登生命堂; 同时也在这期间协助了芙蓉福音堂(Seremban Gospel Chapel)重新建立起已经没落的中文部事工!

 

万津福音堂(Banting Gospel Chapel)的召会完全是在“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情况下成立的. 当时的刘素兰姐妹在国民大学(UKM)求学时, 在加影生命堂聚会并领受全职的呼召. 她影响了家人和亲友们信主,使“母会”加影生命堂虽在计划之外, 却因顺服主之下, 于1993年开拓了此堂会![31]

 

汝来福音堂 (Nilai Gospel Chapel)

汝来福音堂(Nilai Gospel Chapel)的设立, 则因为在这期间, 我国政府正筹划兴建雪邦国际机场(Sepang International Airport), 并开始有大专学府的设立, 带给原本是小市镇的汝来(Nilai)一个发展的生机, 使许多人大量涌入此地. 加影生命堂就看见此良机, 于1993年差派了当时刚大学毕业的钟今旺弟兄来到此地开荒, 栽植召会.[32]

 

蒲种福音堂(Puchong Gospel Chapel)乃是由当时在加影生命堂献身作传道的张金海弟兄开始的. 他在“以圣”得着装备后, 于1994年被加影福音堂差派到此地开荒, 栽植了此处的召会.

 

与此同时, 在沙登(Serdang)一带, 因着UPM大学的缘故, 把来自全马各地的奉主名聚会(“福音堂”堂会)的大学生们聚集一起. 加影生命堂又再次把握这良机, 于1998年开拓了沙登生命堂(Serdang Life Chapel).

 

20世纪末的1999年5月, 加影生命堂再次圈定八打灵地区成为栽植召会的地点, 并成立了八打灵北区福音中心(PJ North Gospel Centre); 目标是接触周围一带的大学生、装备大学生和向附近的居民传福音. 此项拓展事工是联合了文冬福音堂和蒲种福音堂一同设立的.[33]

 

另一方面, 在彭亨州的金马仑福音堂, 于1999年在彭亨州的冷力(Ringlet)设立了冷力福音中心. 此外, 在彭亨州中部淡马鲁县(Temerloh)的文德甲(Mentakab)布道所也于同年(1999年)被立.[34]

 

 

(d)   “区域十角同工合作委员会

为了要促进这些奉主名聚会的联系、合作和互动, 在罗亚绍弟兄的引导下, 成立了“区域十角同工合作委员会”,[35] 结合了由加影生命堂属下在中南马一带所开拓或有紧密联系的召会. “在这组织的推动下, 设立了区域同工研讨会、国内外的宣教差传与短宣事工、宣教月会、文字工作  —  《一体》、协调小组、儿童教师训练营和资料库、家庭婚姻事工小组、每年举办少年福音营、每两年举办少年领袖交流训练营、宣教献身营、栽培与装备训练事工、福音預工事工、青年事工、社会服务… 老人院 … 等等的联合事工”.

 

钟今旺写下自己的感受: “笔者确信无疑的体会此组织在这期间大大祝福了参与这组织的各堂会, 特别是提供了各堂会提升和提拔下一代领袖的管道.”[36]

 

1991-1999

福音涌四方的阶段: 小结

 

如上文所述, 透过“西马奉主名聚会长执主工研讨会”的推动、“以圣”的培训, 以及“传遍天下”差传事工的激励下, 从1991至2000年的10年內, 共有16个地方召会被设立. 这是令人鼓舞的, 我们由衷的感谢神.

 

焦赖福音堂 (Cheras Gospel Centre)

除了中文堂在这个阶段中有所进展外, 英文堂也在这阶段中扮演某些的催化作用! 在这段历史中, 英文堂普遍上面临拓展的局限, 这是因为在本土教育制度的影响下, 能以英语沟通的群体已下降! 反观许多在英文堂聚会的信徒之父母和儿女是受华文教育的! 此原因导致英文堂开始增设华文堂聚会, 例如: 蕉赖福音堂(Cheras Gospel Centre, 1986 年)、安邦福音堂(Ampang Gospel Center, 1989年)、文良港福音堂(Setapak Gospel Centre, 1991年)、文冬福音堂(Bentong Gospel Centre, 1993年)、旺沙玛珠福音堂(Wangsa Maju Gospel Centre, 1998年)、升旗山福音堂(Kledang Community Chapel, 2000年)等等中文堂的召会之成立, 都是直接或间接与英文堂有关连所促成的事工发展和召会的设立![37]

 

(文接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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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 “弟兄会奉主名聚会”?

 

有个故事说到有两位弟兄, 大卫和约翰, 聚会后从福音堂走出来, 遇见一位卫理公会的基督徒朋友卡特.

“你们是属于弟兄会(the Brethren), 对吗? 我听说福音堂是弟兄会.” 卡特问道

“你看我们礼拜堂的招牌上是写着‘弟兄会’(Brethren Church or Brethren Assembly)或‘基督徒弟兄会’(Christian Brethren)吗?” 大卫笑着问答.

“不是,’ 卡特摇摇头, ‘是福音堂…”

“对, 正确来说, 我们不是弟兄会,” 约翰解释道, “追溯历史, ‘弟兄会’(the Brethren / Brethren Church)这名称是别人给的称呼. 在19世纪时20至40年代, 神在英国和其他地方兴起‘复兴浪潮’. 许多本是互不相识的基督徒, 在圣灵的感动和圣经的光照下, 立志‘全面归回圣经’. 他们离开天主教或各自的宗派, 放下各种教条和人为的制度, 坚信只要遵守主在马太福音18:20的吩咐  —  奉主的名聚会  —  就会得着主所应许的同在. 有主同在他们当中, 他们就得着恩惠和恩赐, 去传福音、敬拜和事奉.”

“为何有人说你们是弟兄会?” 卡特问道.

“大约在1830年,” 大卫回应道, “一群持守上述立场的信徒开始在英格兰的普里茅斯(Plymouth)聚会. 他们人数快速增长, 在短期内, 超过千人奉主的名在一起聚会. 当他们开始到其他村庄或城镇传福音时, 他们拒绝挂上任何称呼, 仅以‘弟兄们’(brethren)相称, 所以外人便称他们为‘来自普里茅斯的弟兄们’(Brethren from Plymouth), 过后演变成‘普里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 逐渐地, 其他类似的群体就被外人简称为‘弟兄会’(the Brethren). 从那时起, 这名称就随着他们, 但他们宁愿被简单地称为‘弟兄们’(brethren)或‘基督徒’(Christians).”

“你看,” 卡特难以接受地说, “我是卫理公会教徒(Methodist), 还有其他不同宗派的基督徒, 如浸信会教友(Baptist)、路德会教友(Lutheran)、长老会教徒(Presbyterian)等等, 都有名称来识别, 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们呢?”

“你问得好,” 约翰微微一笑, 说道, “我们早期的前辈们就是看清圣经的教导, 不愿分宗结派(林前1:11-13), 所以才放下一切称号, 满足于按圣经称为‘基督徒’(徒11:28), 就是一群愿意遵照主在马太福音18:20所吩咐的, 单单奉主名聚会(原文作: 聚集归入主名)的基督徒.”

 

范氏 (William Edwy Vine)

基于篇幅有限, 故事暂且到止为止! 相信不少被称为‘弟兄会’的信徒(特别是笔者的前辈们)都知道上述历史和“弟兄会”一名的由来. 卡森(T. Carson)贴切评论道: “如果别人要称他们为‘弟兄会’(the Brethren)或‘普里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 这是别人的事. 至于他们, 他们本身从未想过组织一个教派或宗派.[38] 他们赞同范氏(W. E. Vine)所言, ‘弟兄会’(Brethren)这一称号是‘彻底的用词不当’(utter misnomer),[39] 所以他们全心拒绝接受这一名称.”[40]

 

由于明白和赏识早期弟兄们拒绝自称‘弟兄会’的原因, 所以在英国、欧洲、澳洲、亚洲, 以及其他地方(包括马来西亚)的这群信徒的前辈们, 都不在自己的聚会处(聚会所)或礼拜堂的招牌上写着“弟兄会”这一名称. 我们为此感谢神.

 

Brethren Movement尽管如此, 一些弟兄们为了方便别人识别这群基督徒群体, 便在著书写作时采用“弟兄会”(the Brethren)一名, 如莱克德(Roy Coad)、艾朗赛(H. A. Ironside)、麦克道尔(Ian McDowell)等等.[41] 笔者没有意图以此“断定他们有罪”, 笔者相信他们, 以及很多采用“弟兄会”(the Brethren)一名的信徒只是纯粹为了识别, 因为“弟兄会”(the Brethren)这个名称较广为人知. 然而, 与其采用具有教派色彩、且受早期信徒所拒绝的“弟兄会”一名, 为何不采纳“奉主名聚会”来识别这个基督徒群体呢? 其实, “奉主名聚会”(原文作: 聚集归入主的名)是很有意义的, 请读者抽空阅读以下《家信》文章:

 

 

 

 

 

 

简而言之, 采用“奉主名聚会”虽不是最好的选择, 但比起“弟兄会”一名, “奉主名聚会”所含的意义更加丰富, 更具代表性, 因它能更贴切地体现早期弟兄们的信念、精神和立场.[42] 而马来西亚福音堂的长执主工研讨会一开始就用对名称  —  “第一届奉主名聚会…”, 而非“第一届弟兄会…”, 这点足以显示我们的前辈们对此真理的认识和智慧! 愿我们这一代也能如此.【参下表】

 

西马奉主名聚会长执主工研讨会

历届研讨会的年代、主催教会、名称和主题[43]

 

年代/主催 名称 研讨会主题
1974年: 槟城车水路福音堂 第一届奉主名聚会: 教会同工交流研讨会 奉主名聚会教会的联系及长执、主工人的责任
1982年: 金马仑福音堂 第二届北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座谈会 异象带来挑战, 挑战需要装备
1984年: 金马仑福音堂 第三届北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座谈会 羡慕善工, 固守真道
1986年: 金马仑福音堂 第四届西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研讨会 坚固与扩展
1988年: 怡保以琳福音堂 第五届西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研讨会 教会增长
1990年: 槟城车水路福音堂 第六届西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研讨会 九十年代的挑战
1992年: 吉隆坡福音堂 第七届西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研讨会 为真道争辩
1994年: 太平、爪夷、高渊福音堂 第八届西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研讨会 从《使徒行传》看宣教
1996年: 怡保以琳福音堂 第九届西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研讨会 认识异端, 守住真道
1998年: 槟城车水路福音堂 第十届西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研讨会 回顾与展望
2001年: 北海福音堂 第十一届西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研讨会 “弟兄会”运动的再思
2004年: 吉隆坡福音堂 第十二届西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研讨会 教会领导层的提升
2007年: 金马仑福音堂 第十三届西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研讨会 教会领袖的展望

 

编者注: 到了2019年, 这个“西马奉主名聚会: 长执主工研讨会”已改称为“第19届西马福音堂领袖研讨会”; 删除“奉主名聚会”而改用“福音堂”, 诚属可惜. 其实西马有不少奉主名聚会并非采用“福音堂”这一名称(有称作“福音中心”、“生命堂”等等), 所以用“福音堂”作为统称有欠妥善.

 

反思

听说有些在福音堂的信徒这样的自我介绍: “我是弟兄会的信徒”. 然而, 我们早期的弟兄泛氏(W. E. Vine)清楚表明, 此称号违反了圣经的教导, 是我们应该弃绝的. 故此, 我们可以(也应该)这样的回答: “我是一名基督徒, 我所参加的聚会不属任何宗派, 只按照圣经的教导, 奉主耶稣的名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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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二: “奉主名聚会

在马来西亚的历史和发展

 

在这一系列有关“奉主名聚会在马来西亚的历史和发展”, 《家信》主要采用钟今旺弟兄的划分时期, 其大纲如下(注: 有稍加修饰):

 

()      1855-1965: 外国宣道士撒种耕耘的时期

(划过逆流历史的足迹!)

  1. 宣道士初期的阶段 (1855-1900年)
  2. 逆流中求成的阶段 (1901-1940年)
  3. 第二次大战的阶段 (1941-1945年)
  4. 紧急法令下的阶段 (1946-1954年)
  5. 宣道士撤离的阶段 (1955-1965年)

 

()      1966-未来: 本土长执和主工耕耘的时期

(跨过洪流时代的困境?)

  1. 本土新主仆的阶段 (1966-1973年)
  2. 掀开新一页的阶段 (1974-1990年)
  3. 福音涌四方的阶段 (1991-1999年)
  4. 内忧兼外患的阶段 (2000-2007年)
  5. 洪流中求存的阶段 (2008-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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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三: 西马福音堂中文聚会开始之年

 

以下是1855年至1999年在西马被建立的 “福音堂”之开始之年:[44]

 

号次 名称 (州属地区) 成立年份
1 槟城车水路福音堂 (槟城) 1855 /*1860
2 太平福音堂 (霹雳州) 1880
3 吉隆坡福音堂 (雪隆) 1891
4 金宝福音堂 (霹雳州) 1904
5 爪夷福音堂 (威省) 1910
6 巴生福音堂 (雪隆) 1911
7 怡保以琳福音堂 (霹雳州) 1913
8 高渊福音堂 (威省) 1920
9 双溪毛糯福音堂 (雪隆) 1933
10 野新福音堂 (马六甲) 1936/**1939
11 马六甲福音堂 (马六甲) 1940/***1934
12 双溪大年福音堂 (吉打州) 1945
13 班台福音堂 (霹雳州) 1945
14 金马仑福音堂 (彭亨州) 1948
15 巴生港口福音堂 (雪隆) 1952
16 仁加隆福音堂 (雪隆) 1953
17 芙蓉福音堂 (森美兰州) 1957
18 八打灵三路福音堂 (雪隆) 1958
19 北海福音堂 (威省) 1959
20 士年纳福音堂 (柔佛州) 1959
21 淡马鲁福音堂 (彭亨州) 1968
22 华都牙也福音堂 (霹雳州) 1973
23 甲洞福音堂 (雪隆) 1974
24 务边福音堂 (霹雳州) 1984
25 马六甲福音中心 (马六甲) 1984
26 明加叻福音中心 (彭亨州) 1986
27 蕉赖福音堂 (雪隆) 1986
28 江沙福音堂 (霹雳州) 1988
29 劳勿福音堂 (彭亨州)[45] 1989
30 古来福音堂 (柔佛州) 1989
31 安邦福音堂 (雪隆) 1989
32 加影生命堂 (雪隆) 1990
33 古楼福音中心 (霹雳州)[46] 1990
34 东甲福音堂 (柔佛州) 1991
35 文良港福音堂 (雪隆) 1991
36 青草巷福音堂 (槟城) 1992
37 大山脚福音中心 (威省) 1992
38 汝来福音堂 (森美兰州) 1993
39 文冬福音堂 (彭亨州) 1993
40 万津福音堂 (雪隆) 1993
41 蒲种福音堂 (雪隆) 1994
42 安顺福音中心 (霹雳州) 1995
43 旺沙玛珠福音堂 (雪隆) 1998
44 沙登生命堂 (雪隆) 1998
45 八打灵北区福音中心 (雪隆) 1999
46 冷力福音中心 (彭亨州) 1999
47 文德甲布道所 (彭亨州) 1999

 

 


[1]               卡森(T. Carson)解释道: “如果别人要称他们为‘弟兄会’(the Brethren)或‘普里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 这是别人的事. 至于他们, 他们本身从未想过组织一个教派或宗派. 他们赞同范氏(W. E. Vine)所言, ‘弟兄会’(Brethren)这一称号是‘彻底的用词不当’(utter misnomer), 所以他们全心拒绝接受这一名称.” Fredk. A. Tatford, That The World May Know (vol.5): The Mysterious Far East (Bath: Echoes Publications, 1984), 第380页. 参本文附录一.

[2]               今日的“马来西亚”(Malaysia)在1963年9月16日(即“马来西亚”成立)之前, 被称为“马来亚”(Malaya). 那时的马来亚是由马来半岛(或称“西马”)的各州组成, 不包括新加坡、沙巴和砂劳越. 不过在1963年9月16日以后, “马来西亚”成立了, 而这“马来西亚”是由马来亚(即马来半岛, 或作“西马”)、沙巴和砂劳越(这两州统称“东马”), 以及新加坡所组成. 后来, 新加坡在1965年退出了“马来西亚”, 留下西马的马来半岛和东马的沙巴与砂劳越, 也就是现在的“马来西亚”. 简言之, 1957年8月31日独立后被称为“马来亚”, 但在1963年9月16日以后被称为“马来西亚”.

[3]               我们早期的弟兄们明白“弟兄会”(Brethren)是不恰当的称号, 请参本文附录一. 尽管如此, 一些弟兄们为了方便别人识别这群信徒, 在所编写的文章中也采用“弟兄会”一名, 所以当《家信》文章引述这些文献记录时, 只好跟着他们所用的“弟兄会”一名. 但我们认为用“奉主名聚会”来称呼这群体, 是比“弟兄会”更好(虽说不是最好).

[4]               钟今旺, “划过逆流! 跨过洪流?  —  西马福音堂之历史”, 载于 邓雅荣主编,《最大的福音浪潮涌进来》(吉隆坡: 文桥传播中心有限公司, 2009年), 第92-138页.

[5]               英文“missionary”一词普遍上被译为“宣教士”(或传教士), 但我们在《家信》文章中将之译作“宣道士”, 把“教”换作“道”, 为要强调基督信仰和这些传道者所传讲的不是一个“宗教”, 而是“道”(Word)  —  “生命的道”(Living Word, 即主耶稣)或“记载之道”(Written Word, 即圣经). 故此, 在这篇文章中, 我们把标题改为“宣道士撤离的阶段”.

[6]               一般人把英文字 missionary 译作“宣教士”(或“传教士”), 可是《家信》文章中将之译为“宣道士”, 为要强调他们所传讲的不是一个“宗教”而的“道”(Word)  —  “生命的道”(Living Word, 即主耶稣)或“记载之道”(Written Word, 即圣经). 值得留意的事, 基督信仰(Christianity)不是一个宗教, 没有所谓的“教主”, 而是“救主”; 整个信仰的中心和焦点都集中在“救主耶稣基督”身上. 所强调的并非遵守“宗教”(religion)的各种教条礼仪, 而是与这位独一的救主建立正确的“关系”(relationship with the Savior).

[7]               不少在福音堂中文聚会的信徒惯于采用“堂会”一词来指在福音堂(生命堂、福音中心等)聚会的召会. 然而,  根据《汉典》, “堂会”一词的意思是“旧时家里有喜庆事邀请艺人来举行的演出会.” 为了避免读者混淆或误解, 《家信》选择采用“召会”(或奉主名聚会的召会), 而不用“堂会”(除了“引文”例外).

[8]                英文“church planting”是指在一个新地点建立一个新的召会/教会(即基督徒群体), 中文常译作“植堂”, 但这并不正确, 因为英文“church”一词虽在英文词典中可指教堂, 但其希腊原文是 ekklêsia {G:1577}, 指被神呼召出来的一群人(a called-out company), 而新约圣经从不用 ekklêsia 来指建筑物或教堂(也没用她来形容由一群会众组成的宗派或组织), 所以译作“植堂”是不正确的【注: 这新召会或新的信徒群体很可能是聚集在某信徒的住家(参 罗16:5; 也参 罗16:14,15), 而非“会堂”或“教堂”】. 因此, 我们将“church / assembly planting”译作“召会栽植”是更合乎新约圣经的教导【注: 有者将“church planting”译作“教会栽植”或“教会种植”, 我们选择前者译法, 而“assembly planting”译作“召会栽植”为佳】

[9]               林圣听, 《太平福音堂教会历史轨迹》之简要, 1996年, 第28-31页. 引自《最大的福音浪潮涌进来》, 第117页.

[10]             1948年, 宣道士布鲁尔顿(Ernest V. Brewerton {1921-1956})和他的妻子从纽西兰回到霹雳州的怡保事奉. 他们专心的做辅导, 去医院与逐家探访. 1949年, 这对夫妇协助华都牙也(Batu Gajah)的事工. 根据一些资料, 这对夫妇的事奉主要还是在怡保, 直到1964年退休为止.

[11]             区国兴提供, 《Batu Gajah Gospel Hall History》之简要翻译, 同上引, 第118页.

[12]             方孝峰, 《淡马鲁福音堂之历史网站》. 同上引, 第118-119页.

[13]             根据一些资料, 八打灵三路福音堂是在1958年建立. 同上引, 第135页.

[14]             《甲洞福音堂  —  30周年感恩庆典》之简要, 2004年, 同上引, 第119-120页.

[15]             吴桂莲编写, 《士年纳福音堂  —  30周年特刊》之简要, 2000年, 同上引, 第120页.

[16]             柯哲辉整理, “论马来西亚弟兄会之历史发展”, 载于 邓雅荣主编,《福临禾场》(吉隆坡: 马来西亚基督徒写作团契, 2005年),  第59-61页.

[17]             同上引, 第61-62页.

[18]             《复苏刊》创刊号, 11月1986年. 同上引, 第61页.

[19]             有关“弟兄会”(Brethren)这一名称, 请读者参阅本文附录一: “弟兄会”或“奉主名聚会”?

[20]             引自《最大的福音浪潮涌进来》, 第121页.

[21]             同上引.

[22]             林圣听, 《太平福音堂教会历史轨迹》之简要, 1996年, 第31-32页. 同上引, 第122页.

[23]             罗亚绍弟兄于1987年神学院毕业后, 选择回到野新福音堂事奉. 在1989年终, 他在离野新9英里的东甲(Tangkat)开始事工. 1990年, 罗亚绍弟兄去到雪兰莪的加影(Kajang)开拓了加影生命堂. 刘振合弟兄接续罗亚绍弟兄在东甲的事工, 并于1991年建立了东甲福音堂.

[24]             此三位弟兄有在神学院进修和装备.

[25]             吴桂莲编写, 《士年纳福音堂  —  30周年特刊》之简要, 2000年, 和 谭亚庆编写, 《古来福音堂  —  教会简史》之简要, 1989年. 引自《最大的福音浪潮涌进来》, 第123页.

[26]             引自《最大的福音浪潮涌进来》, 第120页.

[27]             同上引, 第123页.

[28]             罗亚绍于2002年初卸下校长一职, 资深教师郑盛光弟兄、林圣听弟兄和林秀珍姐妹也相续离开, 到地方召会牧会. 虽仍有芙蓉福音堂的彭兴强弟兄接任校长, “以圣”也从加影搬至芙蓉新城, 但还是无可避免的需要在资源短缺、师资缺乏、经验不足等困境中勉强地度过5个荒年. 当以圣逐渐步上轨道, 稳定下来的时候, 彭兴强弟兄又因着健康的问题于2007年尾卸下校长的职分, 再次使以圣内部需要重新作出调整, 把以圣搬到汝来(Nilai), 并邀请汝来福音堂作传道的钟今旺弟兄继续带领以圣的运作. 参 黄正雄编写, “福音堂历史”, 载于 王祖祥、简永裕合编,《枝叶扶疏乌云渐笼  —  2001-2015年大马中文教会发展与挑战》(吉隆坡: 文桥传播中心, 2016年), 第55页. 可参此书电子版: https://bridge.org.my/pdf-test/2016-branches-cloud.pdf .

[29]             《最大的福音浪潮涌进来》, 第123-124页.

[30]             罗亚绍, 《传遍天下讯》, 第28期 (3/2004). 同上引, 第124-125页.

[31]             林有汉整理, 《万津福音堂  —  巧妙的手, 一生牧养》, 2006年, 第I页. 同上引, 第125页.

[32]             钟今旺整理, 《汝来福音堂  —  十年心路历程》, 2003年, 第7-9页. 同上引, 第125页.

[33]             林圣听整理, 《八打灵北区福音中心  —  教会自立纪念特刊 (新苗茁长) 》, 2006年, 第9-20页. 同上引, 第126-127页.

[34]             引自《最大的福音浪潮涌进来》, 第125-126页.

[35]            “区域十角同工合作委员会”最初的开始是由三五间福音堂的召会保持交流的关系, 逐渐联系了十间福音堂的召会; 即是: 野新福音堂、东甲福音堂、加影生命堂、芙蓉福音堂、汝来福音堂、万津福音堂、蒲种福音堂、沙登福音堂、文冬福音堂和劳勿福音堂. 许多联系、交流和事工都已经在90年代中期推行、进展和联办. 为了要达到更有效的发展, 于2000年4月3日在第一次的“区域十角同工研讨会”中才正式从原先的各召会代表身份转为成立此委员会. 日后, 虽有八打灵北区福音中心和士古来喜乐福音堂的加入, 但名称仍然保持为“十角”.

[36]             引自《最大的福音浪潮涌进来》, 第126页.

[37]             同上引, 第127页. 以上文章主要改编自 钟今旺所著, “划过逆流! 跨过洪流?  —  西马福音堂之历史”, 载于 邓雅荣主编,《最大的福音浪潮涌进来》(吉隆坡: 文桥传播中心有限公司, 2009年), 第117-127页; 也参考: 柯哲辉整理, “论马来西亚弟兄会之历史发展”, 载于 邓雅荣主编,《福临禾场》(吉隆坡: 马来西亚基督徒写作团契, 2005年), 第58-64页.

[38]             原本在宗派事奉多年的牧师、过后选择加入奉主名聚会的弗雷斯(Mark Frees)在观察后, 客观地见证道: “这些召会(assemblies)有时被其他人称为“普里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 然而, 这并不是他们自己采用或认可的名称. 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只是主耶稣基督的信徒, 单单奉祂的名聚集在一起(太18:20), 不该有任何宗派的称号.” 请参其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3/09/我寻获什么-我寻获的新约原则/ .

[39]             请参此文: http://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广被误用的名称-弟兄会/ .

[40]             Fredk. A. Tatford, That The World May Know (vol.5): The Mysterious Far East (Bath: Echoes Publications, 1984), 第380页.

[41]             例如莱克德(F. Roy Coad)写了《弟兄会运动的历史》(A History of the Brethren Movement), 艾朗赛(H. A. Ironside)写了《弟兄运动的历史概述》(An Historical Sketch of the Brethren Movement)、麦克道尔(Ian McDowell)写了《弟兄会简史》( A Brief History of the“Brethren”)等等.

[42]             博饶本(W. G. Broadbent)见证道: “这些召会在世界各地的福音堂(Gospel Halls)、宣道堂(Mission Halls)、福音中心(Centres)甚至住家中聚会. 这些基督徒群体与其他教会不同. 他们当中没有教条, 没有圣职人员(Minister), 没有中央集权的控制中心. 他们不是宗派, 与撒狄情况的宗派有别, 因为他们只单单奉主的名来聚会(太18:20), 寻求遵行神话语中的一切吩咐, 在每个主日擘饼记念主的死, 参与各样的传福音和宣道事工, 相信主会随时再来而劳苦事奉, 遵照圣经所教导的治理方式  —  由神所立的长老来治理等等…”: http://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5/11/非拉铁非弟兄相爱的教义上/ .

[43]             此图表资料主要摘自 钟今旺编写的文章 “划过逆流! 跨过洪流?  —  西马福音堂之历史”(图表C), 载于 邓雅荣主编,《最大的福音浪潮涌进来》(吉隆坡: 文桥传播中心有限公司, 2009年), 第136页. 以下图表的主题是参考《第十七届西马奉主名聚会长执主工研讨会  —  会后记录》, 2015年, 第22页.

[44]             引自《最大的福音浪潮涌进来》, 第135页.

[45]             按钟今旺编制的图表, 劳勿福音堂建立于1989年, 但柯晢辉的图表则把这年份置于1987年, 并记载同年(1987年)也有另一间福音堂被建立, 即柔佛州士古来的喜乐福音堂(Skudai Joy Gospel Chapel). 参柯哲辉整理, “论马来西亚弟兄会之历史发展”, 载于《福临禾场》, 第68页.

[46]             古楼福音中心位于霹雳州的瓜拉古楼(Kuala Kurau, 简称“古楼”; 注: 瓜拉古楼是一个渔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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