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奥妙系列 (一): 神创造的奥妙: 人体的奥妙
(A) 引言
“你们所谓的‘神’在哪里? 如果祂能显现给我看, 我才相信有神的存在!” 这是多个世纪以来, 许多无神论者的呐喊. 然而, 看不见的东西并不表示它不存在. 举个例子, 我们看不见“风”, 但我们看见“风”的杰作 — 风所产生的作用或果效 — 例如使风车转动, 我们就知道有“风”的存在.
同样的道理, 我们看不见“神”, 但我们看见神的杰作 — 神奇妙的创造之物, 即需要智慧设计(intelligent design)才能正常操作、维持和生存的万物 — 例如井然有序的宇宙、高度复杂且精密配合的人体、还有地球上的各种奇妙生物, 我们就知道有神这位“智慧超凡的设计师”的存在. 这就是保罗所说的:
神的事情, 人所能知道的, 原显明在人心里, 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 自从造天地以来, 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 虽是眼不能见, 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 叫人无可推诿. (罗马书1:19-20)

“主所有的工作都是伟大的, 不论在设计上、在大小上、在数目上和优美上. 祂每个大能的制品和每件智慧的作为, 都在某些观点上, 向智慧人的心中彰显出祂的伟大. 那些爱慕他们创造主的人, 喜悦祂的作为, 并且觉察在事物的表层下蕴藏着丰富的智慧, 所以他们埋头苦干去明白它们. 那些虔诚的自然主义者彻底搜索大自然… 并且贮藏每一粒蕴藏真理的谷粒.”[1]
我们在本期和接下来的几期, 将在“神的奥妙系列”中简略探讨神创造的奥妙. 让我们先从最接近我们、也是我们最熟悉的创造物开始, 那就是我们自己的身体. 我们现在就踏上这“探索之路” — 人体的奥妙.
(B) 人体各样的奥秘
(B.1) 奇妙的多元化与合一化系统

试想一想, 数以亿计的人曾经活着和仍然活着, 但没有两个人是完全一样的. 罪案现场留下的指纹与罪犯的指纹必然吻合; 对于清白的人来说, 这是个好消息; 对于罪犯来说, 这是个不可推诿的事实. 现在, 我们有所谓基因指纹, 在人的血、汗和唾液中DNA里化学分子的排列次序可以被分析. 一对夫妇能产生完全相同儿女的机会率有多少呢? 由于DNA有数不尽的组合方式, 所以上述的机会率是少至微不足道. 有人估计机会是70兆分之一, 这是表示无限少的另一种方式.

单看手部就是令人惊叹的智慧设计. 手部是何等重要, 甚至在大脑中有特定的部位分配给它, 与控制手指的另一部位区别开来. 没有比手更“灵巧”的了. 如果你将手部要作的工作编列成清单, 再将清单输入电脑, 又如果电脑有一套软件, 能设计出一个工具, 可以完成清单上所有工作, 那么, 当电脑绘画出这工具的图像时, 它会完全复制一只人手来.
除此之外, 身体需要食物来获取能量, 当食物被咀嚼, 就与唾液混合, 唾液可以润滑食物和开始分解淀粉. 食物被推进食道而进入胃部, 胃部的工作是分泌合适份量的胃酸来进一步分解食物(否则, 当人饱尝美食后, 便会产生胃溃疡而需要速速入院). 食物的下一站是小肠, 它灵巧地将维生素、矿物质和养份传送到血液中. 大肠则吸收食物中的液体. 这些都在进食者不知不觉下进行.

我们人类还有一个奥妙的系统 — 声音系统. 我们说话的能力是与生俱来, 就像呼吸般自然, 但是我们如何能做得到? 你不需要认识语言的机制, 仍可以正常的说话. 说话的过程是这样: 当我们想说话时, 我们的脑袋向肺部发出信号, 使它呼出空气. 空气涌出咽喉到达喉头, 在这过程中, 空气振动声带. 如果我们想我们的说话是高音调的, 脑袋指令某些肌肉收紧声带. 当声带放松, 音调变得低沉. 当然, 口唇、舌头、颚骨在说话过程中互相配合, 产生智慧的言语或悦耳的歌声. 当你听到某人唱一首悦耳动听的歌曲时, 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何等奥妙的智慧设计呢?
(B.2) 奇妙的五大感官
人体的五大感官是: (1) 视觉: 其感觉器官是眼睛; (2) 听觉: 其感官是耳朵; (3) 嗅觉: 其感官是鼻子; (4) 味觉: 其感官是舌头; (5) 触觉: 其感官是身体的各个部位, 特别是皮肤.
(一) 视觉

脑袋曾被称为迷人的织布机, 它接收由眼睛棒形细胞和锥形细胞所传递的电流讯息, 把这些片片的资料编织成一块反映你眼前事物的锦绣画像.[3]
眼睛使我们能够判断距离: 汽车的驾驶者必须拥有此能力以免撞着其他路人![4] 眼睛又提供深度感: 当飞行员控制飞机降落跑道时, 他必须拥有此感知力. 眼睛好像是我们身体的一对颇简单的肢体, 可是它们包含六百万粒锥形细胞作为接收器, 也含有数百万粒棒形细胞. 这些锥形细胞包含数百万个视紫红质(rhodopsin)分子, 后者是一种有感光性的色素, 在暗淡的光线下观看事物时尤其重要.

假如你定睛看着某件物件一会儿, 然后将目光移离至看不见这件物件, 你仍然可以伸出你的手接触它. 你能如此作, 是因为视觉与记忆彼此配合的缘故, 甚至科学家们也未能完全明白这简单的能力.
要完全解释人类视觉的奥秘难倒了科学家们. 这奥秘被适切地称为“视觉研究的圣杯”(编译者注: “圣杯”在此的意思是令人肃然起敬的难解之谜).
(二) 听觉
听觉的能力同样叫人惊叹, 内耳接收说话的音波, 然后转化成神经脉冲, 再将这些脉冲传送至脑袋. 大脑的听觉皮质层处理资料, 然后传送至大脑左半球的语言部分. 不过, 人们甚少欣赏他们的听觉直到他们失去它.
试想想那奇妙的过滤机制: 一位母亲可以安睡在丈夫如雷贯耳的鼻鼾噪音中, 却因睡在另一间房婴孩的哭声而惊醒过来! 有一位新任父亲晚上起床接听电话, 在下床时踩着地上的玩具而仆倒在地上, 他的太太仍然在熟睡中. 当他躺在地上时, 在婴孩房传来一声微小的咳嗽声, 母亲立刻起床, 并且奔往婴孩那里去. 当她回来时, 看见丈夫躺在地上, 于是问他说: “你躺在地上干什么?” 此事说明耳朵有奇妙的“过滤机制”, 可以选择更清楚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声音.
耳朵也是维持平衡的重要器官, 当内耳功能失常, 全世界变得天旋地转. 我们称为“眩晕”.
(三) 嗅觉
有人曾估计一个普通人能分辨最少40千种气味. 一少撮人甚至能分辨一万种! 不过, 这也不值得自豪. 狗在这技巧上比人类优胜得多, 它三分一的脑袋是专用于嗅觉上. 故此, 某些狗用来寻找失踪的人和追踪罪犯. 它们有超凡的嗅觉本领, 狗的鼻子能分辨一些实验室也不能分别的香气. 这显然也是智慧设计的杰作.
奇妙得很, 我们可以认出自童年以来再未嗅过的气味, 这独特的气味感觉是如何能贮藏在脑海中这么久呢? 有些气味触发我们垂涎, 有些则使我们发声说“哟!” 显然当中需要我们体内不同器官精密配合下方能成就这样的事.
(四) 味觉
舌头虽小, 却是人体中功能很多的器官之一, 能辨别五味, 帮助发音, 搅拌食物, 协助完成重要而又复杂的吞咽任务. 它有触觉, 会发出疼痛信号; 它有味觉, 能辨别味道, 食物变质了, 它会尝出怪味, 引起恶心、呕吐, 以保护身体; 舌头又能把食物送进口腔, 推到上下牙齿之间咀嚼, 以便吞咽; 最后, 舌头向上后方移动, 紧贴硬腭, 把食物团推到口腔后部, 压进食管.
食物的味道是由味蕾感受的. 人的舌头大约含有9,000个味蕾. 每个味蕾都是由味觉细胞组成的, 细胞中有味觉毛伸出. 味觉细胞与神经网相连, 神经网把味蕾感受到的味觉信息传到脑子的味觉中枢. 脑子收到这些资料之后, 经过判断、分析, 便能知道是什么滋味.
中医认为, 舌头是外露的“心脏”, 心肺有病时, 可以从舌头上反映出来. 例如: 肝胆病反映在舌边, 脾和胃的疾病反映在舌中部, 肾和膀胱的疾病则反映在舌根等等. 西医也注意舌诊, 认为舌头是健康的一面镜子. 左边特别红, 可能是胰腺炎的先兆; 舌头发干是糖尿病人的典型症状; 舌头下端发青, 反映人的心脏或肺部有危险.
简之, 小小一个舌头, 却能成为人体对味道的“检测器”, 也是一面反映疾病的“镜子”. 难怪医生常根据舌头来判断疾病的情况, 这是何等奇妙的智慧设计啊![6]
(五) 触觉
你曾否想过你的皮肤是何等奇妙呢? 它不容许水分“渗进”体内, 却容许水分“排出”. 它能使你知道你正在拿着一张或是两张纸. 它可以量度压力和分辨热和冷. 握手和亲嘴 — 我们日常生活必须有的触电刺激.
我们身体最大的“器官”是皮肤, 是我们出生时所穿上的外衣, 并且终生遮盖我们的身体. 它平均的重量是六英磅, 面积大概是两平方码. 我们感谢它有极大的弹性, 它有百万以上的神经末梢, 使我们能分辨不同的感觉.[7]
(B.3) 奇妙的脑袋和记忆
圣经说: “谁将智慧放在怀中? 谁将聪明赐于心内?”(约伯记38:36)【编者注: 这节经文所谓的“心内”(heart)不仅是指心脏, 也可包括感受的心和思考的脑】.
成年人的脑袋平均约重三磅, 它能使人类学习(动物也能做到)、思考及推理(动物却不能完美地做到). 它能够明白、记忆和取回资讯.
我们所经历的所有经验和获得的所有知识都储藏于这小小的脑袋之内. 它真是个庞大的资料库! 无可否认, 我们不能够常常记起所有的东西, 但它们是全都存在脑袋内, 等待我们去取回(例如我们在某个时刻记不起某件东西或事情, 但过了多时甚至多年以后, 它重现在脑海中, 这点证明它们存在脑袋里, 只是当下取不出来).
一位脑外科医生对病人施以局部麻醉药后, 可以用电棒接触脑部的不同部位, 促使过去重现. 以下是他们的谈话:
“现在感觉到什么?”
“我正在医院里生产我第一位婴孩, 我闻到一些像醚(Ether, 译者按: 麻醉药)的气味.”
“现在又感觉如何?”
“我们全家都在家中的大厅内听《阿依达》(Aïda)的乐曲”【编者注: 《阿依达》是由意大利作曲家朱塞佩·威尔第(Giuseppe Verdi)负责作曲的四幕歌剧】[8]
试想想, 所有的知识和经历都藏在你的脑袋内! 那是何等叫人惊讶的事实啊! 确实地, 在人体各式各样的奥妙中, 没有比脑袋更叫人惊讶! 举个例子, 当我们要回想我们的暑期旅游, 那思维的过程立刻开始, 但它是如何开始的呢? 当我们口渴时, 我们会拿起一杯冰水放在口唇边, 大脑又如何指挥手部提起玻璃杯呢? 科学家说我们的思想和意图是由电流和化学品的组合产生而来. 但它们的组合又是如何发动的呢? 事实上, 我们对于我们脑袋的操作所知甚微. 要完全了解它, 却像镜花水月一般. 大脑与身体的互动机制给生物学终极的挑战.
甚至非基督徒的科学家也会对人脑的多重奇妙功能“肃然起敬”, 然而他们却常常顽固地拒绝承认人脑的设计者(即创造人类的真神上帝). 它的复杂性是没有任何一部电脑可以匹敌.
艾德蒙·博尔斯(Edmund Bolles)称它为“在可知的宇宙里最复杂的结构.”[9] 迈克尔·丹顿博士(Dr. Michael Denton)在他的著作《进化论: 芨岌可危的学说》(Evolution: A Theory in Crisis)中说: “要装配一件与大脑轻微相似的物件, 就算用上世上最先进的工程技术, 都要花上工程师永恒的时间来完成.”[10]
在牛津(Oxford)大学任教的罗杰·彭罗斯教授(或译: 宾路士教授, Professor Roger Penrose)是位进化论者, 他在1989年的著作《皇帝的新思维》(The Emperor’s New Mind)中谨慎地反对人脑只是一部复杂的电脑或是一部会思想的电脑(即是人工智能)之说法. 他说: “事实上, 思想引导我们明白真理, 这过程是无法用电脑来计算的. 此方面说服了我, 使我相信一部电脑绝不能复制我们的思维.”[11]
电脑的复杂性使另一位支持进化论的多产科学作家以撒·阿西莫夫(Isaac Asimov)承认: “人类这三磅重的脑袋, 按我们所知, 是宇宙中最复杂和最有规律地排列的物质.”[12]
人脑所能储存的资料含量使人吃惊. 曾有人估计它可以储存二千万本书的内容, 许多世上数一数二的图书馆所存的也及不上它. 认知大脑的规律和复杂性的人中, 基督徒是最前线的人. 迪扬及布里斯博士(Drs. DeYoung & Bliss) 说:
“在这自然的宇宙里, 我们的脑袋是最有规律和复杂性的化学和神经浓缩系统. 它是摄影机、图书馆、电脑及通讯系统的混合体. 大脑越运用得多, 它便越聪明! 人脑的详细图像已经慢慢浮现出来, 它的来源实难单单以‘自然而有’去解释(注: 这证明人脑不是“进化而来”, 而是需要神这位“智慧的设计师和创造者”所创造). 在大脑中, 我们看见奇妙的目的和互相依赖, 每个部分都为全体的利益而工作. 这些特征是我们不能完全透彻明白的, 大脑不能完全明白自己. 一如既往, 我们无法完全明白现今世界中被造物最费解的细节.”[13]
杰瑞·伯格曼(Jerry Bergman)写道: “有位科学家估计, 我们的大脑每天平均处理一万个思想和概念, 某些人还会处理更多的数目.”[14] 脑袋不仅使人类能够思考、推理和分析(在思考方面, 动物不能达到人类如此高超的生平), 还能够明白、记忆和取回资讯.
谈到记忆, 人类的记忆强得叫人目瞪口呆. 举一些例子你就能明白. 美国的圣经学者罗拔·威尔逊(Robert Dick Wilson)学会45种古代语言和方言. 还有一组犹太记忆专家记熟了巴比伦犹太法典的十二本著作.
此外, 意大利的阿图罗·托斯卡尼尼(Arturo Toscanini)[15]是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最受赞誉和最有影响力的音乐家之一, 以激情、完美主义、对管弦乐细节以及他的记忆力而闻名. 享负盛名的他能研读交响乐谱后, 将音符由头到尾, 一丝不漏地记在脑中, 例如他在里约热内卢(Rio de Janeiro)临时代理该团指挥, 全凭记忆指挥乐团演奏名曲《阿依达》(Aïda).
在意大利罗马(Rome), 莫扎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16]听见由格雷戈里奥·阿雷格里(Gregorio Allegri)[17]所指挥的西斯丁歌咏团(The Sistine Choir)演奏那著名的《祈祷曲》(Miserere). 该首乐曲被视为是乐团的私有产品, 并不会向外发放. 莫扎特在听罢此曲后, 全凭记忆把它完整地从脑海中抄写出来.
1858年, 保罗·摩菲(Paul Morphy)在蒙眼的情况下同时下八盘棋子, 他的对手是法国巴黎(Paris)最顶尖的八位高手. 他们各人叫出每一步, 摩菲记住棋子的位置, 然后口述自己的棋步. 任何人能在不看棋盘的情况下一盘棋已绝不简单, 更何况此人同时下八盘棋. 难怪他被称为“棋艺界的莫札特”![18]
(B.4) 奇妙的心脏和循环系统

这奇妙的心脏只有拳头那般大, 却毫不休止地泵动. 它每分钟泵出五夸脱的血液、运送氧气、带走度物、并且调节体温. 在一生70年的岁月里, 它总共跳动23亿次, 毫不需要外来的润滑油. 何等叫人惊讶! 有者如此描述这令许多生物学家惊讶不已的器官:
心脏虽只重半磅左右, 比拳头略大, 但它是座奇妙的压水器. 每天有500加仑的血, 靠着它的挤压, 流经全身. 我们是否想过, 心脏每分钟跳动70至80下, 日夜不停地将血输送, 流过6万2千英里的血管, 相等于环绕地球两周半的长度. 有人计算过, 若将一个人终生的心脏力量集中用在一次, 可将一艘大军舰举上海面14尺. 试问这些能力从何而来?
所有压水机能生作用, 都必有其动力. 我们的心脏跳动, 是谁给的动力? 假设你说是我自己叫他跳动的, 请问当你睡觉, 已不再意识地控制心脏时, 为何心脏仍会跳动呢? 若人能靠自己(不靠其他机器)控制心脏的跳动, 为何心脏常在人最不愿意的情况下, 停止跳动, 使人死去呢? 可见使心脏跳动的, 不是人, 而是那位创造人类, 设计人类心脏的神, 正如圣经所说: “我们生活、动作、存留, 都在乎祂”(使徒行传17:28).[19]
(B.5) 奇妙的脑袋DNA (脱氧核糖核酸)
人体的蓝图(blueprint)藏在脱氧核糖核酸(DNA)的分子内. 这粒极其细小的物体, 却埋藏着大量的资料, 这点实在不可思议! 假如将身体内所有的DNA分子解开, 又将所有断片接合起来, 可以形成一条长长的线, 它的长度足以来回地球和太阳四百次! 然而, 如果将身体内所有的基因(genes, DNA分子所在之处)抽出, 却可放在一格较冰粒还小的空间内. 一粒人类的DNA分子所储存的资料可装满一个拥有一百本书的普通家庭图书馆.
人类的遗传也是一个奥妙. 我们都知道儿女在面貌上、肤色上、头发纹理上、骨骼结构上、甚至步行形态上都常常与他们的父母相似. 可是, 一个人又如何能遗传写诗的才能呢? 遗传基因又如何可以传递一位艺术家或者音乐家的技巧呢? 事实上, 基因却能够做到这点!
(B.6) 奇妙的繁殖
受孕和出生的奇迹是非凡的. 我们从一粒受精卵开始, 它只有英文字母“i”的一点那么细小; 在这一点的小小空间里, 却蕴藏着我们身体所需的所有程式, 包括下巴形状、眼睛和头发颜色、身体的高度、性别、脑袋大小、声线及外貌. 包罗万有! 当那颗受精卵成长时, 细胞各自变成身体每部份不同的形态 — 肉、骨骼、肌肉、神经和腱等等. 甚至科学也无法解释, 某些细胞好像知道自己将要形成肾脏, 它们移往肾脏应有的位置, 然后开始繁殖. 另一些细胞灵巧地在正确的位置形成肺部.
上述的情况如果还不够令你惊奇, 请看看它们似乎知道正确的时间. 举个例子: 静脉必须及时在适当的位置形成, 使依赖它们的器官得到支援. 这奇妙的细胞复制过程、定位和时间的配合, 在四星期里产生一个跳动的心脏和在三星期里产生一个发育中的脑袋. 婴孩在9个月后出生, 如果基于某些原因, 在发育时发生故障, 母亲的身体似乎知道将会有畸胎, 便会排斥胚胎, 它又是如何知道呢?

(B.7) 奇妙的身体自我医疗功能
为何医生告诉你服食两片阿司匹灵(Aspirin, 译者按:止痛退烧药)和明天复诊呢? 因为他知道到了明早, 你的情况大概会更好! 身体有抵抗发热、病毒和感染的极度有效的机制.
身体的免疫系统是出类拔萃的机制. 人体对抗疾病的有效和精密防御系统并不是微不足道的, 反倒是令人惊叹的. 当细菌或病毒入侵人体的一刹那, 身体的防御系统立刻启动去排斥入侵者. 细胞、血液和器官在人不知不觉下立刻动员起来. 它们攻击有害的细菌, 进行毁灭或阻止后者的扩散. 在某些情况下, 那人对那种特别的病菌会永久有免疫的能力.
试想想, 当我们感觉不适时, 身体是如何传递警告的信号 — 例如: 发热、发炎、疼痛和流血等等. 不过, 这些不单是警告的红旗, 更是身体对抗不适的其中一些实际方法. 又想想身体如何分别自己的器官和移植的器官? 它如何知道接纳什么和拒绝什么呢?
(B.8) 奇妙的身体与精神的关系
让我们再思考一件事. 我们人类是有情感的生物, 我们可以有正面的情感, 如喜悦、高兴、开心、兴奋等; 也可以有负面的情绪, 如恐惧、忿怒、悲伤、忧郁等. 在危急的时候, 身体自动输送肾上腺素往有需要的身体系统. 身体是如何知道的呢?
今天的医疗科学知道精神与身体有着紧密的关系, 我们也知道在属灵上和属肉体上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忧虑会引发溃疡; 那些积极进取的、着眼成就和急躁的人会较那些轻悠的人容易患上心脏病. 精神紧张会引致各式各样的慢性病, 罪恶往往带来疾病和死亡. 身心医学就是研究这些关系的范畴.[20] 这些关系的紧密配合与相互影响令人惊讶不已.
(C) 结语
总括而言, 圣经中多处记载诗人述说神奇妙的创造. “我要一心称谢耶和华, 我要传扬祢一切奇妙的作为”(诗篇9:1). “耶和华的作为本为大, 凡喜爱的都必考察”(诗篇111:2). 当我们认真考察神的创造, 我们看见神所创造的万物都有着奇妙的设计, 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而人类本身就是“智慧设计”的最佳明证之一! 既然有了“智慧的设计”, 又有谁可以否定有一位“最有智慧的伟大设计者”呢?
圣经中所谓的“神”, 或那位名为“耶和华”的神, 就是这位奇妙的设计师和创造者. 祂曾向摩西说道: “谁造人的口呢? 谁使人口哑、耳聋、目明、眼瞎呢? 岂不是我耶和华吗?”(出埃及记4:11). 人本身就是神奥妙的创作, 难怪诗人要惊叹道: “我要称谢祢, 因我受造奇妙可畏; 祢的作为奇妙, 这是我心深知道的”(诗篇139:14).

身体是灵与魂居住的所在. 当人的灵魂离开了, 身体便死亡. 圣经也教导我们, 那离开身体的灵魂, 不论是在天堂还是阴间, 仍有知识、记忆、说话和感情. 关于这一方面, 我们可以从主耶稣所说的“财主和拉撒路”的故事得知; 例如: 死后的财主仍有感觉, 能够感受到痛苦(路加福音16:24: “我在这火焰里, 极其痛苦”). 财主仍有记忆, 能够回想他生前的境况(路加福音16:25: “你该回想你生前享过福…”), 也想起他还有五个兄弟(路加福音16:28: “我还有五个弟兄, 他可以对他们作见证, 免得他们也来到这痛苦的地方”). 简之, 财主死后, 他的灵魂在阴间仍有记忆和知识, 并且还能够说话.[22] 换言之, 人死后灵魂仍然活着!
因着人的罪性和一生所犯的过错与罪行, 所有人都要面临死亡(罗马书6:23: “罪的工价乃是死”), 死后还有审判(希伯来书9:27: “按着定命, 人人都有一死, 死后且有审判”). 因着我们的罪性和过犯, 审判的最终结局就是被扔在硫磺火湖里永远受苦(启示录20:12-15; 21:8).

亲爱的朋友, 选择在你手中. 只要你愿意承认你的罪, 并且信靠和接受主耶稣作你个人的救主, 你的灵魂便得拯救, 罪得赦免, 得享永生. 愿你如此行而蒙恩得福.
[1] Charles H. Spurgeon, The Treasury of David (Grand Rapids: Baker Book House, 1983), 第5册, 第209页.
[2] 人类举起的最大重量是保罗·爱德华·安德森背举的6270 磅(2840公斤), 他稍微把此重量从支架上抬起: https://www.reddit.com/r/todayilearned/comments/1gkrxz/til_the_greatest_weight_ever_lifted_by_a_human/?tl=zh-hans .
[3] Lowell Ponte, “How Color Affects Your Moods and Health”, Reader’s Digest, 1982年7月.
[4] 人若只有一只眼睛, 就无法判断距离. “判断距离”需要双眼精密无比的配合. 一双眼睛使人能将两只眼球所摄得的平面图像, 同时输入一个神经中枢, 加以对比分析, 利用因两眼位置不同而产生的微小“视角差”, 来判断物体的距离, 以产生空间感, 并组成立体的图像. 这利用两眼视角差来判断距离的能力, 实际上是一种精密且自动的三角测量术. 要做到这点必须具备两大前提: (1) 两眼必须同时描准一个目标. 为此, 眼球的外面备有最完善的神经肌肉系统, 使眼球成为人体运动最为灵活及准确的器官. (2) 两眼球的视网膜必须互相严格对应, 不然, 两眼球的图像将无法对比, 而且两眼的对应图像又必须同时传输到同一个视觉中枢, 才能进行对比分析. 总之, 两眼视网膜的结构对应, 必须极其精确, 毫厘不差, 不然两眼的对应影像不能互相符合, 导致模糊不清. 换言之, 一双眼睛要正常运作, 必须“同时”具备上述所有条件, 这点推翻了进化论的论点 — 人体各个部分是逐步进化而来.
[5] 外界物体在眼睛中形成的倒影(指“倒转的影像”, 即像在屏幕上成像)是指光线通过晶状体折射后在视网膜上形成的像. 这是一种光学现象. 但我们不会觉得看到倒影, 因为人的大脑会处理视网膜上形成的倒影信息, 并将其转化为正立的、可识别的图像. 换言之, 我们看到的景象并不是倒影, 而是大脑经过处理后的结果. 人的大脑有这方面的解读功能, 是有智慧设计的明证, 而非偶然的发生.
[6] 常和主编, 《人体百科》(郑州: 海燕出版社, 2004年), 第152-154页.
[7] 有关人类奇妙的五大感官, 请参以下的《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奇妙的人类-精心设计的毛发和眼睛/; 以及关于耳朵、鼻子、心脏和反射活动的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奇妙的人类-耳朵鼻子心脏反射活动/ .
[8] 《阿依达》(Aïda)是意大利作曲家朱塞佩·威尔第(Giuseppe Verdi)根据安东尼奥·吉斯兰佐尼(Antonio Ghislanzoni)的意大利语剧本创作的一部四幕悲剧歌剧. 《阿依达》于1871年在开罗首演时便广受好评. 如今, 这部作品在歌剧经典中占据着核心地位, 每年在世界各地上演; 仅在纽约大都会歌剧院(New York’s Metropolitan Opera), 《阿依达》自1886年以来就被演唱了1100多次.
[9] Edmund Bolles, Remembering and Forgetting (New York: Walker and Company, 1988), 第139页.
[10] Mary Looy, 引用于“I Think: Therefore There is a Supreme Thinker”, Impact, 1990年10月, San Diego: Institute for Creation Research, 第2页.
[11] Roger Penrose, “Those Computers are Dummies”, Time, 第26卷, 第135期, 1990年6月25日, 第74-75页.
[12] Isaac Asimov, “In the Game of Energy and Thermodynamics You Can’t Even Break Even”, Smithsonian Journal, 1970年6月, 第10页.
[13] Don DeYoung & Richard Bliss, “Thinking About the Brain”, Impact, 1990年2月, 第1页.
[14] Jerry Bergman, “Mankind — The Pinnacle of God’s Creation”, Impact, 1984年7月, 第2页.
[15] 阿尔图罗·托斯卡尼尼(ArturoToscanini, 1867-1957)是意大利指挥家和大提琴演奏家. 9岁入帕尔马音乐院学大提琴和作曲, 1886年成为里约热内卢歌剧院的大提琴演奏者和代理指挥.
[16] 莫扎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 1756-1791)是奥地利古典时期作曲家、钢琴家和小提琴家, 也是维也纳古典乐派代表人物之一. 莫扎特在短暂的一生创作了800多部作品, 被广泛认为是古典音乐史上最伟大的天才之一.
[17] 格雷戈里奥·阿雷格里(Gregorio Allegri, 1582-1652)是意大利著名的罗马乐派(英语: Roman School)音乐家. 1607年在费尔莫教堂担任作曲家兼歌唱家的工作.
[18] William Hartston, The Kings of Chess (New York: Harper & Row Publishers, 1985年), 第47, 71页.
[19] 张郁岚、林元度合编, 《福音故事: 续编》(台北: 台湾福音书房, 中华民国83年), 第44-45页.
[20] 上文主要参考/改编自 马唐纳著, 陈成同、林天雄合译,《神的奥妙》(香港九龙: 基督福音书局, 2011年), 第7-19页.
[21] 帖前5:23: “愿赐平安的神亲自使你们全然成圣! 又愿你们的灵与魂与身子得蒙保守, 在我主耶稣基督降临的时候, 完全无可指摘.”
[22] 有关这方面的完整故事, 请阅读路加福音16:19-31. 有者认为这个故事不过是一个虚构的比喻, 但请留意, 这个故事采用真姓名“拉撒路”(注: 在圣经中, 一般的比喻没有采用真名), 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个真实发生的事情.
Related
作者: 灯台
刊登于2025年7-9月份 第146期《家信》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