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马根尼斯(Betty Magennis): 超过四十六年在赞比亚事奉神 (四)
编译者注: 许多世纪以前, 保罗写信给腓立比的基督徒, 说神在他们心里动工运行(腓2:13).[1] 当我们回顾我们亲爱的姐妹贝蒂·马根尼斯(Betty Magennis)的事奉生涯时, 我们见证了一个事实: 神今天仍然在祂子民的心里运行, 在生活中大有能力地工作! 贝蒂在北爱尔兰工作时, 听到了主对她的呼召, 吩咐她去非洲赞比亚(Zambia),[2] 起初抗拒的她最后全心顺服, 去到赞比亚偏远乡村迪帕拉塔(Dipalata), 成为那里唯一的助产士(midwife), 从事医疗宣道事工超过46年之久.
她没领薪水, 单靠神的信实和祂子民的关爱奉献来维持生计. 在超过46年的漫长岁月里, 她用爱心和双手服事了数以千计的当地土著, 为他们提供全天候护理, 挽救了无数母亲及其新生儿的生命. 她的见证强有力地记录了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如何使用一个愿意顺服祂呼召的人, 为无数人带来福祉. 贝蒂对她的主(耶稣基督)的顺服, 为我们留下永垂不朽的美好榜样. 我们求主使用她的故事, 来挑战和激励今天属神的子民, 去回应和顺服主的呼召, 为主而活.[3] 我们在上几期讲述了贝蒂如何蒙召, 以及她和同工们遭遇严重车祸并得蒙神奇妙拯救的经历, 还有一些她在赞比亚的医疗事奉, 包括她如何靠主胜过魔鬼邪恶势力的攻击. 本期, 我们将分享神在急难中的帮助、密友安氏的离世, 并总结贝蒂为迪帕拉塔带来的福气.
(文接上期)
(I) 急难中蒙神帮助
(I.1) 祷告的力量
贝蒂·马根尼斯(Betty Magennis)和安氏·帕尔默(Ann Palmer)感谢世界各地经常为他们祷告的朋友们. 使徒保罗从亚细亚写信给哥林多的圣徒, 向他们保证, 当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甚至对生命感到绝望时, 哥林多召会的众信徒虽然远在数百英里之外, 却用祷告帮助他. 距离并不能限制忠实祷告者的力量.
同样地, 当贝蒂在迪帕拉塔医院面临每一场危机时, 她意识到人们都在为她祈祷, 在灵里与她同在, 而靠着垂听祷告的神, 就能成就奇妙的事.
(I.2) 神垂听祷告
(a) 无法正常分娩的孕妇
某次, 贝蒂已在诊所安全地为一位怀着双胞胎的孕妇接生一个新生儿. 但她突然惊恐地发现, 在分娩过程中, 第二个孩子移动成横位(transverse position), 无法正常分娩. 贝蒂知道这名孕妇需要进行剖腹产手术. 不过, 迪帕拉塔没有这样的条件, 而且贝蒂惊恐地得知, 当时在附近的五家医院都没有医生. 最近的医生是远在300英里外的穆金基航空福音团契医院(Aviation Evangelical Fellowship Hospital Mukingi). 贝蒂担心失去这个孕妇和她未出生的孩子的生命, 心中很是痛苦.
当时, 三位来自北爱尔兰的护士正在迪帕拉塔探望贝蒂. 贝蒂请她们祈祷, 愿神赐于智慧, 甚至出手相助. 在诊所耽搁期间, 她请来访者帮忙关好房子, 给车加满油, 因为贝蒂必须尽快将那个孕妇送到穆金基(Mukingi), 以便及时进行必要的手术.
临走前, 贝蒂感到有必要返回诊所再次为那个孕妇进行触诊. 她请医院的一位助手按压那个孕妇的腹部. 就这样, 婴儿动了, 贝蒂抓住了孩子的胳膊, 将孩子翻了个身. 几分钟后, 第二个孩子平安出生. 家人如释重负, 为此流下眼泪, 并满心赞美神. 神再次以奇妙的方式回答了祈祷.
又有一次, 贝蒂遇到紧急情况. 一个来自迪帕拉塔的孕妇临盆, 被送往诊所. 贝蒂检查后发现, 这位母亲有梗阻(obstruction), 无法正常分娩. 最近的援助机构在21英里外的赞比西医院. 贝蒂尽快将这位身怀六甲的孕妇和她的丈夫沿着颠簸的道路送到赞比西.
他们到达后, 贝蒂得知医院新来了一位医生, 一位年轻的印度裔男子, 但他没有值班, 而是出去踢足球了, 这种情况在赞比亚的农村地区很少见. 贝蒂坚持让他立即来医院. 起初, 这位医生似乎对此病例不感兴趣, 并承认他以前从未做过剖腹产, 当然也不会冒险在这个孕妇身上尝试. 奇托科洛基(Chitokoloki)也没有医生, 情况似乎彻底绝望.
但人的尽头就是神的起头! 就在这时, 奇托科洛基来了两个人, 医生的妻子和一名护士, 他们来到了赞比西医院. 贝蒂看到他们很惊讶, 便问医生是否在奇托科洛基. 他们回答说: “不, 我们是来接他, 他从卢萨卡(Lusaka)飞过来, 预计下午1点到达.”
听到医生即将到达, 贝蒂感到很欣慰, 并告诉他们那个孕妇需要剖腹产. 医生的妻子回答说: “但他可能因为飞行太累, 无法立即做手术, 我们再看看吧.”
当医生下飞机后, 他的妻子把贝蒂的困境告诉了丈夫. 他思考了几分钟, 然后说: “与其费力把她送到奇托科洛基, 不如我现在就在这里做手术, 教这位‘新医生’如何进行剖腹产. 我们去医院吧.”
赞比西医院没有人协助医生进行手术, 所以贝蒂自愿穿上手术服, 成为外科医生的助手. 感谢神, 手术进行到傍晚时分, 一切都很顺利地结束了. 医生“及时的出现”, 并且完成了出色的手术. 母亲手术成功, 婴儿平安出生, 而贝蒂这个“新医生”也学会了如何进行剖腹产. 在神合时的帮助下, 贝蒂如释重负地回家了.
(b) 脾脏破裂的女孩
在赞比亚北部省, 可食用的毛虫和一种名为“图斯瓦”(Tuswa)的飞虫被视为美味佳肴. 两种常见的食用毛虫是奇普米(Chipumi)和蒙帕(Mumpa). 赞比亚人专注于收集这些毛虫, 因为它们具有经济价值和富有蛋白质.
某日, 在迪帕拉塔, 一位19岁的女孩爬上一棵树去采摘这些多汁的毛虫. 不幸的是, 她从树上摔下来, 脾脏(spleen)破裂. 她的情况危急, 被送进诊所后, 贝蒂意识到这个病例需要在其他地方得到更紧急的救治. 很明显, 如果女孩再不接受治疗, 她就会死. 他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 迅速将她送往赞比西医院. 那里的医生检查完女孩后, 困惑地看着他的护士, 耸了耸肩, 坦白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贝蒂意识到, 如果再不采取任何措施, 她就会丧命.
贝蒂不忍看着女孩如此死去. 她一直在祷告, 求神施恩与介入, 保全这位女孩的性命. 就在这时, 她想起奇托科洛基的宣道士们收到了一架六个座位的小型飞机, 于是决定打电话给奇托科洛基的戈登·汉纳先生(Gordon Hanna), 看看飞机是否可以前来营救这个女孩.
得知女孩生命垂危, 戈登告诉贝蒂他15分钟后就到. 贝蒂安排送女孩去赞比西机场, 女孩在那里登上飞往奇托科洛基的救援航班, 而麦克亚当医生(Dr. McAdam)在那里为她进行手术, 切除了她的脾脏, 从而挽救了女孩的生命. 当女孩的家人看见自己所爱的女儿健康地回到他们身边时, 他们对贝蒂、戈登和麦克亚当医生感激不尽.[4]
(J) 同工密友的离世
(J.1) 安氏患上卵巢癌
有时因着一些需要, 贝蒂会返回北爱尔兰处理家事, 或接受治疗, 并向信徒们汇报主在赞比亚的工作. 例如1991年5月, 贝蒂前往澳州探望姐姐. 另一个来自加拿大的女宣道士与贝蒂一同前往澳洲和纽西兰探望宣道士朋友.
此时的安氏继续留在迪帕拉塔从事医疗工作, 可是仍然与她最亲密的朋友贝蒂保持着一贯的频繁通信. 同年7月, 身在北爱尔兰的贝蒂从安氏的一封信中得知安氏身体不适, 一直腹痛, 这让她感到不安. 安氏去了奇托科洛基医院看医生, 却没查到什么问题, 只知道自己没有精力工作. 安氏在奇托科洛基的同事们建议她回英国接受进一步检查.
1991年10月, 安氏乘飞机前往伦敦. 经过一系列诊断检查和手术介入, 医生发现安氏患有卵巢癌. 他们立即开始给她进行化疗, 需要她每月住院两天, 此化疗让她病得很重.
贝蒂对这位好友的病情深感忧心, 为了更好的照顾安氏, 贝蒂把安氏带回她在北爱尔兰的班布里奇(Banbridge)的家, 让她换换环境, 希望能改善病情. 在那些日子里, 她们两人有很多话要说. 她们回忆起最初, 神如何奇妙地将她们聚在一起, 然后为她们各自打开了那扇前往赞比亚的大门. 她们互相表达了对赞比亚那群优秀同事们的感激之情, 因为这些同事不仅在医疗事工上帮助她们, 更激励她们对主的奉献精神. 她们还分享了从迪帕拉塔收到的一些消息, 高兴地知道芬尼根夫人(Mrs. Finnegan)和她们两人所培训的当地护士继续在那里为当地居民提供良好的医疗服务, 这让她们安心不少.
时间飞逝, 到了1992年3月, 贝蒂已经离开赞比亚10个月了. 她知道自己的工作许可证月底就要续签, 所以不得不离开安氏, 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迪帕拉塔.
(J.2) 心中充满神的平安
1992年5月初, 贝蒂收到来自北爱尔兰的消息, 就是医生告诉安氏的家人, 安氏只剩下五周的生命了. 贝蒂震惊不已, 不知道该说什么或做什么. 由于安氏表示想要见到贝蒂, 听到这个消息后, 贝蒂立即赶回北爱尔兰的家.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允准贝蒂和安氏的嫂子玛丽昂(Marion)留在医院陪伴安氏, 把她们安排在一个三床病房里. 贝蒂在安氏生命的最后几周一直陪伴着她, 给她洗澡、喂饭, 照顾她的一切需求, 显明她们两人珍贵持久的友谊.
一天晚上, 玛丽昂把熟睡的贝蒂叫醒, 惊慌失措地喊道: “贝蒂, 贝蒂, 快来. 安氏出事了. 她非常激动, 焦躁不安. 她醒来时大喊: ‘走开! 走开! 离我远点! 他们现在就在你身后!’ ” 玛丽昂很害怕, 向贝蒂坦白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贝蒂立刻想起多年前在非洲发生在她身上的类似事件, 当时巫医对她进行诽谤, 并试图对她施以恶魔般的咒语.[5] 贝蒂立即和玛丽昂一起来到安氏的床边. 可怜的安氏已经因病虚弱, 汗水从额头缓缓滴落, 非常痛苦, 喊着说: “离开我! 他们就在你身后, 快离开. 走开! 走开!”
贝蒂坐在安氏的床边, 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和她一起祷告, 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宣告主那至高的权柄和无比的能力. 结果, 恶魔立刻逃走, 安氏也放松下来. 玛丽昂和贝蒂都清楚地看到, 神的平安充满了安氏那忧虑的心. 安氏说: “我一定是在做梦.” 贝蒂安慰她最好的朋友说: “魔鬼想在你为神在赞比亚工作之后, 再给你最后一次的攻击, 但主与你同在.” 神的平安充满安氏的心.
1992年6月18日星期四早上, 安氏卸下地上的劳苦, 回到主的身边. 看到安氏带着灿烂的笑容离世, 贝蒂和玛丽昂感到无比安慰. 安氏已经见到了她所爱的救主, 并先她而去的圣徒们.
当安氏离世的消息传到迪帕拉塔时, 众人因不舍而感到悲伤, 却同时由衷地感谢神让他们有幸认识安氏, 并从她多年来在迪帕拉塔的宣道事奉中受益良多.[6]
(K) 为当地带来福气
(K.1) 神预备奇妙的帮助
失去了安氏这位密友的陪伴与同工, 贝蒂也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和调整心情. 贝蒂在1992年7月到英格兰探访哥哥(Ken Magennis)的时候, 她在哥哥所参加、在斯宾塞路福音堂(Spencer Road Gospel Hall)的召会那里, 遇到了亚历克斯和杰恩·威斯曼(Alex and Jean Wiseman)夫妇. 他们邀请贝蒂和她哥哥与家人到他们家做客, 并汇报她在赞比亚的工作. 贝蒂提到她从赞比亚的一位美国宣道士那里购买了一台苹果台式电脑. 同时, 她坦白自己不懂电脑, 请求大家为此祷告, 祈求主的帮助.
这次相遇是神奇妙的安排. 在贝蒂用幻灯片展示了她的工作后, 亚历克斯的女儿帕特里夏·威斯曼(Patricia Wiseman)表示自己是一名电脑程序员, 愿意陪同贝蒂前往赞比亚, 根据诊所的需求来设置电脑, 并教贝蒂各种电脑技能.
1992年10月, 贝蒂在帕特里夏的陪同下重返赞比亚. 她们抵达迪帕拉塔后, 贝蒂感到宾至如归. 只不过帕特里夏感受到所谓的“文化冲击”, 因她不惯驱赶蚊子或其他飞行昆虫, 也从未应对过成群的黑蚂蚁、巨型的蜘蛛和其他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虫. 尽管如此, 神通过她来改善诊所的电脑设备, 提升贝蒂的电脑技能, 使她在医疗事工上更有效益.
靠着主的恩典和安慰, 贝蒂很快恢复了她在医院的日常工作. 当地教育设施的改善和村里医疗条件的提高可能促成了迪帕拉塔人口的逐渐增长. 无可避免地, 人口增长加重了宣道诊所的工作量. 除了在诊所每天8小时的常规轮班外, 贝蒂还要日夜待命处理一切紧急情况.
无论如何, 贝蒂并非孤身一人地事奉. 她很感激埃莉诺·芬尼根(Eleanor Finnegan)继续留在医院帮忙, 这点减轻了贝蒂的负担. 事实上, 贝蒂对她的工作和她所服事的人们持有坚定不移的奉献精神. 她很高兴定期获得来自北爱尔兰和世界各地的志愿者护士、医疗专业人员和朋友的探望. 这些访客为迪帕拉塔诊所的工作做出了宝贵的贡献. 此外, 贝蒂越好的掌握电脑技能, 就能越好地与这些朋友保持联系, 并且能够协调他们来访的时间和日期. 当访客们回国并向各个召会报告迪帕拉塔诊所的工作时, 主在迪帕拉塔的事工也获得更多的关注和代祷.
(K.2) “老年人村”的避难所
住在迪帕拉塔周边村庄的召会信徒 — 特别是年老的信徒 — 经常过得很艰难. 当事情出错或某个年轻人去世时, 当地人经常怪罪于基督徒; 他们责备和威胁年长的信徒, 甚至有人要杀害他们. 这种迫害常常针对基督徒寡妇, 她们被指控从事巫术, 尽管她们与巫术毫无关系. 有一个老信徒被巫医指控害死了邻居的孩子. 一天清晨, 当他走出家门时, 一名枪手开枪, 当场杀死了这个无辜的老信徒.
召会的年老信徒面临的威胁如此严重, 以至于埃莉诺·芬尼根在迪帕拉塔宣道医院的土地上创建了一个“老年人村”(Old People’s Village), 作为这些弱势群体的避难所. 埃莉诺最初为这些老姐妹建造了第一批住所. 埃莉诺离开赞比亚几年后, 贝蒂又增建了几处住所, 并经常照顾这些“老年难民”的需求, 为她们提供从衣物到食物和医疗保健的一切需要.
(K.3) 以马忤斯函授课程
除了医疗和老人事工, 贝蒂也坚定地致力于宣传主耶稣基督和圣经的教义. 她在百忙中还负责监督“以马忤斯圣经函授课程”(Emmaus Correspondence Course)[7]的工作, 而此事工是由她在奇托科洛基的一位宣道士同工所转交给她的责任. 贝蒂成功招收了一大批学生学习这些圣经课程, 并指导他们完成课程. 课程结束后, 她认真地收集他们的作业, 将它们送回奇托科洛基进行批改和评分, 这事工帮助了信徒对神的话语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在主的恩典和知识上成长.
(K.4) 建造现代化医疗中心
“迪帕拉塔乡村医疗中心”(The Dipalata Rural Medical Centre)是一所简陋的建筑物, 30多年来一直被这些从事医疗宣道的护士们使用着. 医疗事工的扩展让贝蒂和她的非洲医务人员更加意识到, 容纳诊所、产房、药店和住院楼的那些小房子是多么的简陋与不合适. 有时, 好几个妇女同时分娩, 甚至情况糟糕到不够床位, 孕妇(尤其是即将流产的孕妇)只能躺在地板上分娩.贝蒂没有抱怨, 而是把这一切放在祷告中, 求主改善这方面的情况.
当神的时间到了, 神便开始动工. 首先是当地伦达族酋长(Lunda Chief)伊辛迪(Ishindi)告诉贝蒂, 人们认为此诊所的小建筑应该获得升级和改造. 埃莉诺同意伊辛迪酋长的意见, 并告诉她的丈夫杰克(Jack), 杰克最终建议贝蒂画一张新产科病房的草图, 然后他按比例绘制了拟议的计划, 并把它交给贝蒂. 贝蒂把它带回家给了北爱尔兰的建筑商汤米·克雷格(Tommy Craig). 汤米和他的朋友威尔菲(Wilfy)对此事很关切, 请建筑师朋友画好图纸后就开始筹备的工作. 汤米和威尔菲运用他们的影响力, 向各建筑公司募集材料捐赠. 在主的帮助下, 他们的努力得到了不同召会及其他地区信徒的大力支持. 人们慷慨解囊, 自愿捐款给这个富有意义的建筑项目.
2007年4月, 在主丰足的恩典和供应下, 一大批建筑材料从北爱尔兰运往迪帕拉塔, 其中包括所有建筑物的钢结构框架、门框、窗户、屋顶瓦片、太阳能电池板以及电气和管道材料. 当迪帕拉塔诊所的同工们看到建材运抵时, 他们兴奋不已.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很快就会拥有一家新的医院.
2007年5月初, 这座新医院的建造工程开始了, 神也感动一些信徒前往协助. 到了8月, 电工威尔弗雷德(Wilfred)和他妻子前来安装医院的电力系统. 熟练的木匠克拉辛(Classin)也在8月来到迪帕拉塔, 为新的产科病房安装许多橱柜. 所有这些工人, 包括来访的工匠和当地居民, 都奉献了自己的时间和技能, 建造这座医院大楼来荣耀神. 他们在烈日下辛勤工作, 安装钢结构并完成建设, 这真是令人鼓舞.

2008年初, 贝蒂和医院工作人员的医疗工作全面转移到这座新设施, 此刻就像一场美梦! 贝蒂和她以前的宣道士同工们辛勤和果敢地使用那些旧建筑物几十年, 现在他们拥有了一所无菌环境的新医院, 一个配得上21世纪的医疗机构. 麦克亚当医生安排每月一次前往迪帕拉塔的新医院, 为贝蒂安排好的病人做手术.
(K.5) 建造小型飞机的跑道
在汤米和威尔菲的长期访问期间, 他们与贝蒂就迪帕拉塔的工作进行了多次交谈, 特别是关于宣道士在这个小村庄生活所面临的困难和孤立. 在这些讨论中, 汤米和威尔菲建议建造一条小型单引擎飞机起降的跑道. 当时有好几个航空宣道团(aviation missions)在运作, 负责处理紧急情况, 并将物资运送给宣道士们, 但迪帕拉塔没有这样的设施. 汤米和威尔菲非常相信建造跑道的重要性和可能性, 以至于他们在2007年8月底离开赞比亚回国之前, 测量了所建议的一条土地的长度和宽度.
在与伦达族酋长伊辛迪交谈并获得他的同意后, 贝蒂联系了奇托科洛基的戈登(Gordon), 并分享了汤米和威尔菲的建议. 戈登负责“基督徒海外宣道团”(Christian Mission to Many Lands, 简称: CMML)的航空项目, 而贝蒂早年曾受益于该宣道团, 特别是当需要紧急将病人从赞比西运送到奇托科洛基的时候. 戈登热情回应, 并建议贝蒂与一群人签订财务合同, 清理拟议区域的树木及其根系.
不久, 贝蒂与12名男子签订了合同, 他们很快开始砍伐树木并清理跑道. 这个项目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完成. 在将树木从指定的地带移除后, 戈登建议贝蒂联系政府雇佣的一个经理, 此人负责看管一群在附近修建新公路的工人. 这个经理同意为贝蒂平整新的机场. 不过, 他提前离开工作岗位, 还好有“赞比亚飞行宣道团”(Fly Mission Zambia)的其他朋友向他追责, 迫使他完成已经付过钱的修建工作.
过后, 赞比亚国防部的一名官员前来视察机场, 正式批准跑道供轻型飞机使用, 并颁发了授权证书, 使跑道终于可以使用了. 当戈登驾驶他的“塞斯纳六座飞机”(Cessna six-seater aircraft)降落在迪帕拉塔的土地上时, 那是多么令人兴奋, 且意义非凡的一刻. 这标志着迪帕拉塔向前迈出重要的一步, 意味着该村不再与该国其他地区隔绝. 新的简易机场(airstrip)为迪帕拉塔和其他地方的宣道士创造了机会, 使他们能够利用“基督徒海外宣道团”和“赞比亚飞行宣道团”的航空服务进行探访和宣道事工.
由于在迪帕拉塔这小村庄新建了现代化的医院, 并在迪帕拉塔修建了简易机场供小型飞机起落, 赞比亚政府于2013年认可贝蒂对改善迪帕拉塔生活的巨大贡献, 并邀请她到卢萨卡接受赞比亚最高荣誉“杰出服务勋章”(The Order of Distinguished Service). 当时贝蒂身在北爱尔兰, 无法前往卢萨卡领奖, 便安排她的美国同工杰夫·斯佩辛格(Jeff Speichinger)代表她出席颁奖典礼, 代表她领奖. 对于贝蒂而言, 她认为自己不配得此荣誉, 一切都是神的恩典, 荣耀尽归于神.[8]
(L) 凯旋归家的战士
(L.1) 视力衰退身患病毒
虽然贝蒂身材矮小瘦弱, 但在赞比亚的那些年里, 她的身体一直都相当健康. 不过, 她像赞比亚大多数常驻那里的宣道士一样, 曾多次患疟疾, 也经常肠胃不适, 但这一切没有动摇她为主受苦服事的决心.
在赞比亚生活了30年后, 贝蒂的视力逐渐恶化. 在医院办公室工作时, 她越来越难以阅读和写作, 更不用说照顾病人的健康了. 她分别在2012年和2013年做了白内障手术, 但效果并不理想. 因此, 她于2014年再次返回北爱尔兰, 寻求进一步的咨询和可能的治疗. 在贝尔法斯特(Belfast), 她被诊断出患有“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age-related macular degeneration). 眼科专家告诉贝蒂, 黄斑变性在老年人中很常见, 除了使用必要的视觉辅助工具外, 没有其他治疗方法. 医生还指出, 长期生活在热带阳光下可能对她的视力产生了不利的影响. 然而, 贝蒂并没有被这消息吓倒, 很快带着几个放大镜回到了她挚爱的迪帕拉塔工作岗位, 继续她服事的职责.
尽管视力受限, 她仍然继续在诊所工作. 到了2021年, 贝蒂面临她人生的另一个危机 — 她感染了新冠病毒! 那时, 全世界都陷入这场全球性的致命疫情之中. 赞比亚也未能幸免于这病毒的可怕肆虐. 赞比亚于2020年3月确诊了首例新冠肺炎病例, 并在卢萨卡和铜带(the Copper Belt, 指铜带省[Copperbelt Province]的区域)[9]等人口稠密的中心地区变得非常严重. 该国经历了多波新冠疫情. 贝蒂正是在2021年6月的第二波疫情中倒下的.
无可避免地, 从大城市来的人们成为了病毒携带者. 迪帕拉塔有超过一百人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 主日学不得不停课, 日间学校的出勤率受到限制, 政府指示人们彼此保持距离. 令人悲痛的是, 迪帕拉塔召会的一对夫妇因感染新冠病毒而离世.
尽管贝蒂在治疗新冠肺炎患者时非常谨慎, 并采取了最严格的卫生措施, 尽可能地将自己隔离. 但她曾与学校校长交谈, 过后校长感染了病毒. 结果, 几天之内, 贝蒂开始感到身体不适, 缺乏精力. 起初, 她以为是染上了常见的疟疾. 但很快地, 贝蒂意识到自己身上出现了典型的新冠肺炎症状 — 嗅觉和味觉丧失、喉咙干燥和咳嗽. 随后, 她的病毒检测呈阳性. 麦克亚当医生安排贝蒂前往奇托科洛基接受更好的治疗.
虽然经过一周的治疗后, 贝蒂从病毒感染中康复, 但病毒感染使她昏昏欲睡, 情绪低落, 精疲力竭, 不得不经常休息. 贝蒂觉得她再也没有恢复到感染病毒之前的精力和体力. 她陷入低谷, 感到抑郁, 有时甚至失去了平衡感.
(L.2) 考虑从赞比亚退休
多年来, 贝蒂的家人和朋友不断提醒她已到了退休年龄, 应该考虑回到北爱尔兰享有更慢节奏的生活. 可是贝蒂热爱她在迪帕拉塔的工作, 喜欢她在那里的医院工作人员, 也珍惜当地召会的弟兄姐妹. 她非常不舍得离开她在那里的许多同事. 他们是她最亲爱的朋友. 然而, 在经历了新冠肺炎的恐怖以及黄斑变性病情加重之后, 贝蒂认为这是主让她考虑从赞比亚退休的时候了.
起初, 当她考虑离开赞比亚时, 她甚至不愿去想这件事. 因着神的呼召和祂的应许, 她已经在那里待了46年. 与此同时, 回家的念头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在考虑这件事的时候, 她想起了1976年3月25日, 当她离开北爱尔兰前往赞比亚时, 神通过《每日之光》(Daily Light)给她那令人安心的应许: “我也与你同在. 你无论往那里去, 我必保佑你, 领你归回这地, 总不离弃你, 直到我成全了向你所应许的”(创28:15).
贝蒂知道, 在她住在非洲的这些年日里, 她已经证明了神同在和保守的奇妙应许. 然而, 她记住了这个应许, 并专注于“领你归回这地…”这句话. 因此, 当她最终决定这是神让她退休回到北爱尔兰的时候, 神的平安充满了她的心.
贝蒂不仅内心深感离开赞比亚的时机已到, 而且当地情况的变化和改善也表明, 神确实已经批准了她的决定. 迪帕拉塔医院的医疗和产科设备比往年更加完善, 效率也更高. 此外, 马克和珍妮尔·海库普夫妇(Mark and Jennelle Heikoop)接管了医院的各项工作; 珍妮尔担任护士和助产士, 马克则负责行政工作. 他们一家(包括四个小女儿)在贝蒂家安顿下来, 而珍妮尔的父母(杰夫和琼, Jeff and June)则在迪帕拉塔地区的众召会里服事. 由此可见, 主预备了新同工们的接手, 使贝蒂可以安心地离开.
当贝蒂在计划和安排要离开非洲时, 赞比亚的很大部分仍然留在她的心中. 她从赞比亚的弟兄姐妹那里学到很多宝贵的功课, 例如在迪帕拉塔召会中作长老的约书亚(Joshua), 他是一位安静的虔诚之人, 几十年来一直在诊所担任药剂师, 他的妻子尤妮斯(Eunice)则在产科帮忙. 这对夫妇教导贝蒂如何过基督徒的生活, 即只为一个目标而活 — 讨神喜悦、不要执着于世俗的物质、如何面对死亡, 以及如何因与基督同在的蒙福盼望和确据而容光焕发. 约书亚在贝蒂离开赞比亚前一年蒙主恩召, 归回天家. 他的妻子尤妮斯在几年前就离世了.
还有鲁维妮(Rwinie), 她是一位在产科帮忙的可爱基督徒. 她本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基督信仰之见证人, 善于向人们讲述主耶稣基督. 另外还有在诊所工作的露丝(Rose). 虽然在丈夫去世后, 她有七个孩子(六女一男)要照顾, 但她美好的生活见证触动并影响了许多人. 对医院来说, 她是难能可贵的财富. 露丝和鲁维妮两人也负责在迪帕拉塔的主日学教导学生.
这些只是迪帕拉塔众多主的子民中的一小部分, 他们的生活深深地触动并影响了贝蒂, 让贝蒂依依不舍, 难以忘怀.
(L.3) 离开赞比亚的准备
在贝蒂离开赞比亚之前, 贝蒂的侄女瓦莱丽(Valerie)和她的丈夫马丁·亨特(Martin Hunter)来到迪帕拉塔探望她一个月之久. 多年来, 他们一直为贝蒂祈祷, 并希望在她回到家乡之前去赞比亚看看. 马丁和瓦莱丽住在北爱尔兰的德罗莫尔(Dromore), 而马丁经常在北爱尔兰的各个召会中传扬基督的福音. 那一个月在赞比亚期间, 马丁很高兴有机会在迪帕拉塔召会的各种聚会上讲道, 来造就当地的信徒.
马丁和瓦莱丽回家几天后, 玛格丽特·克雷格(Margaret Craig)带着女儿罗斯玛丽(Rosemary)再次拜访了迪帕拉塔, 贝蒂对此感到非常高兴. 尽管玛格丽特仍在为丈夫汤米的离世而感到悲痛, 但她还是安排了此次的行程, 来到迪帕拉塔帮助年迈的贝蒂在离开赞比亚前收拾行李. 她也很高兴自己和女儿能一起陪伴着贝蒂乘飞机离开迪帕拉塔.
在贝蒂离开的前三晚, 斯佩辛格(Speichinger)一家在迪帕拉塔为贝蒂安排了一顿告别聚餐, 出席的有玛格丽特、她的女儿以及一些来自奇托科洛基的宣道士同工们. 大家都为贝蒂离开赞比亚感到难过, 但想起他们与贝蒂一起工作的快乐时光和富有成果的岁月, 他们不禁要赞美神和感谢贝蒂. 当然, 贝蒂也对她的每一位同工心存感激与不舍.
(L.4) 我一路有救主引领…
两天后的星期六早上, 一架CMIA小型飞机抵达迪帕拉塔的简易机场, 要接贝蒂、玛格丽特和罗斯玛丽前往卢萨卡. 当人负责把行李带上飞机时, 贝蒂看到机场外聚集着一大群人, 流着眼泪为她送行. 医院的工作人员、迪帕拉塔召会的众信徒、以前她所治过的病人、她接生的孩子以及许多邻居, 都前来祝愿她蒙神最丰盛的赐福. 看到这动人的一幕, 贝蒂泪流满面, 难以开口说话了, 只能以挥手来回应他们的祝愿, 然后含着不舍的眼泪登上飞机.
从迪帕拉塔到卢萨卡的短暂飞行后, 贝蒂、玛格丽特和女儿罗斯玛丽在卢萨卡的一家宣道士招待所(Missionary Guest House)度过了一个周末, 过后要乘飞机经过迪拜飞往伦敦. 当飞机升上天空时, 贝蒂百感交集; 她舍不得离开赞比亚和那里的所有朋友, 但又感激能有机会在那里服事主. 她回想起46年前, 当安氏最初劝她一同去赞比亚事奉时, 她是何等的犹豫不决, 如今要离开赞比亚却是那么的依依不舍, 这样大的差别真是讽刺啊! 她多么高兴神赐她恩典, 让她跟随祂前往赞比亚, 在迪帕拉塔服事祂, 并与这么多神的众仆人有美好交通, 蒙受如此丰盛的福气.
除了飞机货舱里装着她珍藏的赞比亚纪念品的许多行李之外, 贝蒂心中还装着满满的回忆, 这些美好的回忆将伴随她的一生. 她知道自己会想念赞比亚温热的气候、邻居和同事们温暖的友谊、迪帕拉塔召会里信徒们的交通团契、孩子们欢乐的谈笑声和歌声, 以及迎接新生儿来到这个世界的喜悦. 或许贝蒂会高兴不再听到蟋蟀、甲虫和青蛙夜间鸣叫, 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或吸她的血. 这一切的经历, 无论好坏, 她都会想念, 它们将成为贝蒂永远珍藏的记忆.
当飞机在预定高度平稳飞行时, 贝蒂闭上眼睛, 靠在座位上, 让她的思绪和心灵回忆起她最喜欢的赞美诗中的歌词, 这首赞美诗优美地概括了她的一生:
我一路有救主引领, 此外我更何所求?
何能疑主慈爱怜悯, 一生随主我无忧;
凭信长住在救主里, 满享慰藉与平安,
因我深知任逢何事, 凡主所作俱妥善;
因我深知任逢何事, 凡主所作俱妥善.[10]
是的, 我一路有救主引领, 一生随主我无忧; 主的引领何等奇妙, 凡主所作俱妥善! 阿们.[11]
(全文完)
后记: 本文的编译者有幸于2025年2月4日(星期二), 到北爱尔兰的班布里奇(Banbridge)探访86岁高龄的贝蒂姐妹. 虽然年纪老迈, 但她精神良好. 她打开相簿, 清楚分享一些她在赞比亚的事奉. 她的友善好客, 慈祥亲切, 令人难忘.
当编译者向她说道: “我们为着你在赞比亚的事奉而赞美神”, 她以温柔的语气谦卑回答说: “有很多事我做不到, 我只做我能做的”(There are a lot of things I cannot do, I just do what I can). 此话意义何其深长.
但愿我们也是如此 — 按照神给我们的呼召和恩赐, 忠心地做祂赐我们力量去做的事, 完成祂在我们身上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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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 马丁·亨特(Martin Hunter)
为贝蒂的传记所写的前言(Preface)
我很荣幸被邀请为这本关于贝蒂·马根尼斯(Betty Magennis)在赞比亚(Zambia)的经历之书写一篇前言. 我从小就认识贝蒂, 当时她和我的姑姑安妮(Anne)是最好的朋友. 最近, 我娶了她的侄女瓦莱丽(Valerie), 我们非常荣幸地去迪帕拉塔(Dipalata)看望贝蒂, 那是她46年来最热爱、最忠心服事的村庄.
我对贝蒂的记忆是: 她是最敬业的人, 她将自己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奉献给神在非洲的工作.
在我们访问赞比亚期间, 我们亲眼目睹了神如何赐福她作为一名护士、助产士以及迪帕拉塔和许多邻近村庄的地方召会之忠实成员的工作. 对贝蒂来说, 没有什么问题是无法解决的; 如果她自己无法解决, 她会找别人来解决, 从不找借口推卸责任和工作.
许多人到她家寻求治疗. 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 每个人都得到了良好的照顾. 医院离她家只有一百码, 我们在那里的时候, 贝蒂在医院里度过了许多漫长的时间, 负责接生婴儿, 并非常勤奋地治疗病人.
在迪帕拉塔她家的厨房里, 贝蒂的医院袍挂在钩子上. 如果医院袍不见时, 我们就知道贝蒂正在医院, 为社区服务, 这真正表明了她对工作那坚定不移的热衷与献身. 就在她即将随我们前往北爱尔兰的几个小时前, 贝蒂还被叫到产科去接生. 这件事让我们印象深刻, 证明了她无私的奉献精神. 贝蒂经常说非洲是她的家, 在回到北爱尔兰期间, 她热切地等待着再次回到她在非洲的事奉领域.
当贝蒂准备最后一次离开赞比亚时, 她的离开之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村民和同事们都恳求她不要离开, 这证明了她对他们社区的深远影响. 贝蒂的离开给非洲那个地方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白(void), 这个空白将会被人长久地感受到. 我祈祷贝蒂的故事能够激励许多人追随她的脚踪, 以同样坚定不移的信念和奉献精神服事我们的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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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二: 迪帕拉塔(Dipalata)
的宣道事工之历史
(A) 历史回顾
主在迪帕拉塔(Dipalata)的事工给追溯到一对来自北爱尔兰的宣道士夫妇詹姆斯·格迪斯(James Geddis)和他的妻子伊迪丝(Edith). 1921年, 这对夫妇离开他们在卢尔根(Lurgan)的家, 前往非洲事奉主. 从那时起, 主在迪帕拉塔的事工就扎根于这对夫妇的心中和生活中. 在比属刚果(Belgian Congo)短暂停留后, 他们搬到了安哥拉(Angola)东部的卡伦达(Kalunda), 在那里为福音辛勤工作了10多年.
格迪斯先生是一位出色的福音传道者, 他不仅手巧,而且语言能力强, 能说一口流利的隆达语(Lunda language).[13] 他的事工使许多当地人归信基督, 并增加了卡伦达和周边地区其他小型召会的信徒. 尽管他们的工作遭受严重的迫害和反对, 但他们没有放弃. 1937年, 格迪斯夫妇没有返回北爱尔兰休假, 而是搬到了卡伦达以南约150英里的北罗得西亚(Northern Rhodesia)的迪帕拉塔. 该地区于1964年10月脱离英国统治而独立, 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 — 赞比亚(Zambia). 许多安哥拉信徒跟随他们, 帮助组建了一个新的召会的核心.
格迪斯夫妇在迪帕拉塔的殷勤服事下, 神的工作日渐兴旺, 许多赞比亚人归信了主耶稣基督. 1939年休假前, 格迪斯先生在迪帕拉塔组建了一个新的召会, 并建造了一个宽敞的礼堂以作聚会之用. 1939年, 第二次世界大战在他们冒险的回家之旅中爆发, 但蒙神奇妙的保守, 他们的船最终安全停靠在英格兰, 格迪斯一家接着回到北爱尔兰.
由于世界大战, 格迪斯夫妇无法返回非洲, 但在那些年里, 在北爱尔兰的格迪斯先生拜访了许多召会, 向信徒们发出挑战, 让他们了解非洲巨大的属灵需求以及在那里事奉神的机会. 他们的女儿玛丽·格迪斯(Mary Geddis)利用在家乡的时间接受培训, 并获得了护士和助产士的资格. 在圣灵的感召下, 格迪斯发出的挑战得到了热烈的回应, 即有数个召会推荐了四名年轻男子和几个家庭加入格迪斯家族, 去参与在迪帕拉塔地区的事奉. 1946年, 一支由妻子、孩子和工人组成的19人队伍启航前往罗得西亚.
1946年, 当宣道士们最终能够返回赞比亚时, 他们发现, 在他们离开后, 神的工作仍在不断发展壮大, 这让他们备受鼓舞. 几年前, 格迪斯先生因迫害离开安哥拉时, 许多安哥拉信徒跟随他来到迪帕拉塔, 并成为那里新召会的骨干.
随着宣道士们的回归, 迪帕拉塔的召会继续发展壮大, 很快, 信徒人数就达到了约200人. 多年来, 迪帕拉塔召会也一直保持着强大的力量和美好的见证, 这无疑要归功于格迪斯夫妇以及其他宣道士和传福音的非洲人多年来持续的忠心劳作.
1956年, 格迪斯患上了绝症. 当他知道生命即将结束时, 他感到快乐和喜悦, 并反复说道: “他们谈论死亡的恐惧. 我对死亡毫无恐惧. 这是回到我们甜蜜的家.” 过后, 两位非洲长老与格迪斯的宣道士同工一起在迪帕拉塔为他举行了葬礼, 许多信徒不辞劳苦, 从万里前来悼念这位神忠实的仆人. 格迪斯夫人一直住在迪帕拉塔, 直到1964年11月归回天家.
1948年, 格迪斯夫妇的长女玛丽·格迪斯(Mary Geddis)在迪帕拉塔的一棵芒果树下开了一家诊所. 玛丽的妹妹埃莉诺(Eleanor Geddis)也在医疗工作中给她强有力的协助, 尽管她从未接受过护士培训. 这些就是后来发展成为“迪帕拉塔乡村医疗队”(Dipalata Rural Medical Unit)的事工之早期根源. 玛丽和埃莉诺还忙于骑自行车前往村庄和偏远地区就医或接生, 有时甚至在半夜借着油灯在昏暗中做工. 她们不得不与无处不在的蚊子和其他飞行害虫战斗, 包括在头顶盘旋的蝙蝠. 她们也面对现代医疗设施的缺乏. 尽管面对这些挑战, 她们在那里事奉主的决心从未动摇.
不久之后, 玛丽和埃莉诺的治疗就从芒果树荫下转移到了私密的草棚阴凉处. 在那里, 病人在地上的草垫上接受检查、拔牙、缝合伤口, 并分发药物. 除了为人们治疗各种疾病外, 病人每次到药房就诊时, 也会听到福音信息. 即使在非洲的最后几年, 当玛丽的健康每况愈下时, 她也从未忘记带上她的药品和福音书籍和单张去任何一个村庄, 把福音带到他们黑暗的心灵深处.
1950年, 热心传福音的比尔·韩礼德(Bill Halliday)娶玛丽·格迪斯(Mary Geddis)为妻, 两人之后在迪帕拉塔同心服事主超过20年. 在同一个婚礼上, 她的妹妹埃莉诺(Eleanor Geddis)也嫁给杰克·芬尼根(Jack Finnegan), 两人在接下来的64年里在赞比亚同心事奉主. 这是何等美好的见证啊!
一群爱主的宣道士: (由左到右) 斯图尔特夫妇(Norris and Betty Stewart)、安氏(Ann Palmer)、贝蒂(Betty Magennis)、埃莉诺(Eleanor)和她的丈夫杰克·芬尼根(Jack Finnegan)
早在1948年, 心灵手巧的比尔(Bill Halliday)为玛丽和埃莉诺的医疗工作建造了一座砖砌的药房. 这座长长的砖砌建筑内设有药房、药房、接待病人的接待区、一间小型单床病房和一间产房, 所有这些都在同一屋檐下. 直到1968年, 当时来自北爱尔兰的护士兼助产士薇拉·克劳福德(Vera Crawford)来迪帕拉塔探望, 才增建了一座独立的建筑, 作为产后病房.
尽管这两姐妹为迪帕拉塔的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但她们不得不与当地巫医和乡村助产士的偏见、迷信和敌意作斗争. 她们事奉主的爱和奉献最终赢得了胜利. 迪帕拉塔的分娩死亡率显著降低, 随着这一消息迅速传播开来, 有不少人从百英里外赶来寻求医疗救助.
多年来, 这两姐妹一直充满爱心、不知疲倦地照顾病人, 直到其他合格的护士和医生加入她们. 在20世纪60年代北罗得西亚的政治动荡期间, 煽动者威胁要烧毁她们. 迪帕拉塔的当地人向这些宣道士和他们的家人伸出援手, 表达了他们对宣道士的关爱和感激. 尽管他们一无所有, 但当地人还是常为他们和其家人提供食物. 杰克和埃莉诺在赞比亚事奉神长达64年之久. 杰克在100岁时归回天家, 数个月后, 90岁的妻子埃莉诺也离世了. 他们是神信实的伟大见证, 直到神召他们归回天家永享安息.[14]
[1] 腓2:13: “因为你们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们心里运行, 为要成就祂的美意.”
[2] 赞比亚(Zambia, 也称: 赞比亚共和国, Republic of Zambia)是非洲东南部的一个内陆国家. 首都是有“铜都”之称的卢萨卡(Lusaka). 按照2023年的估计, 赞比亚的人口约有2千万(20,216,029).
[3] Victor Maxwell, All the Way My Saviour Leads Me: More Than 46 Years Serving God in Zambia (Belfast: JC Print Ltd., 2024), 第7-8页.
[4] Victor Maxwell, All the Way My Saviour Leads Me: More Than 46 Years Serving God in Zambia (Belfast: JC Print Ltd., 2024), 第53-56页.
[5] 有关贝蒂这方面的经历, 请参上一期的《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5/12/贝蒂-超过四十六年在赞比亚事奉神三/ 【参(H.3) 面对巫医的诽谤】.
[6] Victor Maxwell, All the Way My Saviour Leads Me: More Than 46 Years Serving God in Zambia, 第57-59页.
[7] “以马忤斯圣经函授课程”(Emmaus Correspondence Courses)是一套系统性的福音派基督信仰教育课程, 旨在帮助信徒或慕道友通过邮寄资料进行自学, 深入研读圣经经卷. 课程包含《圣经概要》、《圣经教导我们什么》等, 深受注重圣经真理的召会信徒欢迎. 此课程的特点是“灵活自学”: 适合初信者和有志深入研读神话语的信徒, 利用碎片时间进行阅读、答题, 通过函授形式完成系统性学习.
[8] Victor Maxwell, All the Way My Saviour Leads Me: More Than 46 Years Serving God in, 第61-70页.
[9] 铜带省(英语: Copperbelt Province)是位于赞比亚中部的一个省, 包含富含矿产资源的铜带区域, 以及南部的农业区和灌木林区. 在英属殖民统治时期, 铜带省是北罗得西亚(Northern Rhodesia, 赞比亚前身)的经济支柱, 并支撑了赞比亚独立初期的经济发展, 但其经济地位在1973年全球铜价暴跌后遭到重创【注: 北罗得西亚于1964年10月24日独立后, 改名为“赞比亚共和国”】
[10] 参《万民颂扬》 第490首: “我一路有救主引领”.
[11] Victor Maxwell, All the Way My Saviour Leads Me: More Than 46 Years Serving God in, 第76-80页.
[12] 同上引, 第5页.
[13] 隆达语(Lunda, 也称为“基隆达语”)是非洲中南部隆达人的语言, 属于尼日尔-刚果语族下的班图语支. 它主要在刚果南部、安哥拉东北部和赞比亚西北部使用, 是该民族的通用语言.
[14] 以上附录二编译自 Victor Maxwell, All the Way My Saviour Leads Me: More Than 46 Years Serving God in Zambia (Belfast: JC Print Ltd., 2024), 第31-35页.
作者: 麦克斯韦 (Victor Maxwell)
刊登于2026年1-3月份 第148期《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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