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之谜 (The Rapture Question) (一)


编译者注: 达拉斯神学院第二任院长华富尔德(或译: 瓦沃德、华富德、华活德, Dr. John F. Walvoord, 1910–2002)是20世纪最杰出的福音派神学家之一, 被誉为“现代圣经预言之父”.[1] 华富尔德博士勤于写作, 出版了超过30本神学著作, 除了系统神学之外, 其中最著名的是关于末世论的书籍, 包括《被提之谜》(The Rapture Question)、《千禧年王国》(The Millennial Kingdom)、《但以理书: 解开预言启示的钥匙》(Daniel: The Key to Prophetic Revelation)和《耶稣基督的启示》(The Revelation of Jesus Christ)等. 从本期开始, 我们将编译他所著的《被提之谜》一书, 以帮助我们这些处在末世的信徒更明白神在末世的计划, 并按祂的旨意度日, 等候主随时的再临.

 

 

第一章:   主再来的应许

 

(A)      人们对预言的兴趣重新燃起

如今, 关于主再来的问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基督再临一直是基要派文献(fundamentalist literature)中的重要主题, 但现代自由派(modern liberal)和新正统派(neoorthodox)作家对此出人意料的重新关注, 这是前所未有的. 例如, 早在本书第一版出版之前, 瑞士的埃米尔·布仁尔(Emil Brunner)[2]就发表了《永恒的盼望》(Eternal Hope)一书. 英国的罗列(Harold Henry Rowley)[3]撰写了《启示录的意义》(The Relevance of the Apocalyptic). 美国的约翰·威克·鲍曼(John Wick Bowman)[4]尝试翻译了《启示录》, 并出版了《启示录的戏剧》(The Drama of the Book of Revelation). 更具体地说, 美国的保罗·米尼尔(Paul S. Minear)[5]出版了《基督徒的盼望与基督再临》(Christian Hope and the Second Coming)一书. 这些著作并非孤立的例证, 而是标志着一个重大趋势, 即人们越来越关注圣经中关于基督再临的教义.

 

然而, 我们不能就此断定, 这种兴趣的复苏必然会对圣经教义带来一种全新且正确的诠释. 彼得受圣灵感动所作的预言  —  怀疑论者所问的: “主要降临的应许在哪里呢?”(彼后3:4)  —  仍在应验中(意指现今仍然有许多人不信主降临的应许). 尽管在关于基督再来的讨论中, 现实主义(realism, 指所预言的会真实应验)的倾向日益增强, 但自由主义(liberalism)将字面意义上的第二次降临“灵意化”, 试图用其他解释来回避主再临的事实, 这样的做法仍然很明显.

 

自由派和新正统派神学家对关于“召会(教会)被提”的问题没有任何贡献.[6] 因此, 为了对还未实现的预言进行建设性的圣经诠释, 圣经学者不得不依赖那些接受“圣经是神所默示的”并以“字面解释原则为规范”的人.

 

 

(B)       “召会被提的问题之重要性

关于“召会被提”的问题虽然被现代自由派所忽视, 却是保守派对末世论的主要争议领域之一. 圣经预言, 当主来接他们时, 召会将“被提到”(caught up)天上. “被提”(英文: rapture )一词源于拉丁语 rapere ,[7] 出现在帖撒罗尼迦前书4:17拉丁文译本中的“被提”一词中. 如果这确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件, 那么它就是召会盼望中至关重要的一方面. 这一教义是主耶稣基督亲身的再临这一更大真理的一部分, 并关乎圣经的准确性和权威性. 现代自由派人士否认圣经, 他们的前提使他们无法真正理解那些与召会被提相关的教义问题. 正如不接受数字的一般字义就无法解决数学问题一样,[8] 如果不假定圣经的权威, 就无法讨论与被提相关的问题. 然而, 有了这些正确的假设, 圣经的启示就能为整个被提问题提供广阔的视角, 不仅促使人们研究这一主题本身, 而且还能阐明和富化许多与之相关的真理.

 

在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传道生涯的后期, 祂回应了门徒们提出的一个极具探寻性的问题: “什么时候有这些事? 祢降临和世界的末了有什么预兆呢?”(太24:3). 在回答这个问题时, 我们的主预言了一些重大事件, 这些事件将是主第二次降临的预兆. 这一时期在马太福音24:21描述为“great tribulation”(KJV, RSV, 大灾难)或“great distress”(NIV和NEB, 大患难). 祂在这段预言中, 劝勉当时住在巴勒斯坦的人“逃到山上”(太 24:16). 祂的劝勉生动地描述了那些日的危急: “在房上的, 不要下来拿家里的东西; 在田里的, 也不要回去取衣裳. 当那些日子, 怀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祸了. 你们应当祈求, 叫你们逃走的时候, 不遇见冬天或是安息日. 因为那时必有大灾难(KJV: great tribulation), 从世界的起头直到如今, 没有这样的灾难, 后来也必没有. 若不减少那日子, 凡有血气的总没有一个得救的; 只是为选民, 那日子必减少了”(太 24:17-22).

 

对于那些热切相信圣经、盼望基督第二次降临的人来说, 这些预言提出了重要的问题. 我们主所预言的这段可怕考验时期(灾难时期)是否发生在我们和现世的终结之间? 换句话说, 召会必须经历大灾难(the Great Tribulation)吗? 召会是否必须在主所预言的灾难时期继续留在地上? 这显然是基督信仰的一个重大问题. 正当自由派和新正统派对预言主题的兴趣日益浓厚, 一些保守派人士却表现出一种倾向, 认为研究预言并不重要. 在我们这个时代, 圣经的权威受到质疑, 许多人否认圣经的绝对无误,[9] 有些人觉得辩论末世论没什么益处.

 

如果这种看法是正确的, 那么对召会是否会经历灾难(the Tribulation, 指末世的七年灾难)[10]这一问题的探究当然是徒劳的. 然而, 召会是否会经历末世灾难(特指末世七年灾难)? 这问题并非像某些人所认为的无关紧要, 纯属学术性的问题. 相反, 这个问题在教义和实践上有着重大的意义. 虽然它在解经方面不如圣经的默示、基督的神性、替代的赎罪或整个“前千禧年论”的教义那样影响深远, 但一个人如何看待末世灾难的性质将决定他如何解释神未来的计划. 其意义不仅在于经文的内容, 还在于解经原则的应用.

 

 

(C)      关于末世灾难的教义

圣经论到即将到来的灾难(参 马太福音24章; 启示录6-19章), 关于这末世灾难的解释, 首先要面对的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释经问题(strategic exegetical problem). 我们可以在旧约和新约的许多经文中找到有关末世灾难的启示, 包括启示录的大部分内容. 除非我们能确定这末世灾难的性质, 不然我们对圣经所预言的整个未来计划必然产生混乱.

 

对末世灾难的研究是一个重要的神学难题(theological problem). 在末世论(eschatology)的领域, 特定的神学观点将决定你如何解释末世的灾难. 首先, 解释经文的方法至关重要, 例如按字面意义解经(literal method), 或是非字面的灵意解经(nonliteral, spiritualizing method). 其次, 区分神对以色列国民的计划和神对召会的计划, 这是应该考量的另一个重要因素. 第三, 要明白所涉及的“无千禧年论”(amillennialism)与“前千禧年论”(premillennialism)之争. 第四, 正确运用“归纳逻辑法”(inductive method of logic)[11]也非常重要, 因为一些“后千禧年论者”(posttribulationists)倾向于选择只从经文中引用那些支持他们论点的论据, 而忽略其他论述, 结果导致他们的归纳推理有所欠缺. 最后, 逻辑(logic)在神学结论的正确应用上也发挥作用. 在某种程度上, 对末世灾难的解释是由末世论其他方面的神学结论预先决定的.

 

末世灾难的性质也具有实际性的意义(practical importance). 如果召会注定要忍受灾难时期的迫害, 那么宣扬主随时再来的荣耀盼望便是徒劳无功的. 相反, 我们应该意识到, 基督只有在所预言的灾害苦难完成之后才能再来. 另一方面, 如果基督会在预言的灾难时期之前为祂的召会而来, 基督徒就可以将祂的再来视为每日的期盼. 因此, 从实际的角度来看, 召会被提的教义具有重大的影响.

 

关于召会被提的种种问题, 许多难以解决的原因在于未能仔细定义“灾难”(Tribulation)一词. 在还未确定灾难的性质之前, 我们不可能就“召会是否能够忍受灾难”的问题进行理性讨论. 简之, 末世灾难的教义存在各种不同的观点, 每一种不同的“千禧年教义”都可以用其自身对末世灾难的立场来概括. 以下就列出三种千禧年的教义或理论对末世灾难的态度:

 

 

(C.1)   “后千禧年论对末世灾难的态度

正如查尔斯·贺智(Charles Hodge)[12]的著作所阐述的那样, “后千禧年论”(postmillennialism)的观点认为, 末世灾难是发生在福音大胜的高潮之前的最后一段艰难时期. 这福音大胜指以色列全民的归信和外邦人的普遍归信. 在此胜利来临前的最后阶段, 将发生与敌基督的最终冲突, 而敌基督等同于罗马主义(Romanism).

Charles Hodge

Charles Hodge

 

“后千禧年论”的一个特点是: 它不试图对末世灾难进行字面的解释. 一些比霍奇更不保守的人, 例如斯诺登(Snowden), 则认为马太福音的灾难是指发生在历史上的任何一段艰难时期, 这段时期大多已经过去, 或者是在使徒时代. 贺智本人并没有提出任何具体的解释体系, 正如他在对《启示录》的评论中所阐述的那样: “有些人认为它是用东方意象对当时事件的描述; 有些人认为它旨在展现召会属灵生活的不同阶段; 有些人认为它旨在按时间顺序展开召会和世界历史上的主要事件; 还有一些人则认为它是一系列象征性的循环; 每个异象或一系列异象都从不同角度讲述同一事件… 其核心主题是主的再来和祂召会的胜利.”²

 

虽然“后千禧年主义”对末世灾难的具体教义含糊不清, 但其总体特征却很清晰. 根据“后千禧年主义”的观点, 末世灾难并非十分明确, 其严重程度也不足以阻碍召会走向基督再来时的伟大胜利. 大灾难只是末世事件中的一个次要阶段.

 

 

(C.2)   “无千禧年论对末世灾难的态度

“无千禧年论”(amillennialism)对末世灾难的解释与“后千禧年论”的解释本质上并无不同, 尽管二者的神学背景有所差异. 在奥古斯丁的无千禧年论中, 现今的时代被视为预言中的千禧年(意即千禧年已在现今实现了); 既然上述灾难被认为早于千禧年, 那么它必然已经过去. 马太福音24章所谓的灾难通常与公元70年耶路撒冷被毁后以色列所遭受的苦难联系在一起.

 

Louis Berkhof

然而, 启示录是在此事件之后写成的, 而且预言在基督再临之前会有一段艰难时期, 这一事实使得一些人, 例如伯克富(Louis Berkhof)[13]持这种观点. 伯克富认为, 圣经中有关末世灾难的预言, 包括歌革和玛各之战, 将在千禧年之后应验. 他写道: “耶稣的话语(橄榄山讲论)无疑在耶路撒冷被毁之前得到了部分应验, 但显然在未来的灾难中还会得到进一步的应验, 那灾难远远超过以往任何的灾难(太24:21; 可13:19).”

 

因此, “无千禧年论”虽然承认未来会有大灾难时期, 但对于其具体特征却鲜有统一的说法. “无千禧年论者”倾向于在描述上述灾难时避免提及具体的细节. 实际上, 尽管承认灾难即将到来, “无千禧年论者”却将预言中的事件顺序用灵意化来解释, 这一点在解读启示录中关于末世灾难的章节时尤为明显.

 

 

(C.3)   “前千禧年论对末世灾难的态度

(a)   灾后被提论

总的来说, 那些支持“前千禧年论” (premillennialism)的人(注: 他们相信基督会在千禧年国开始之前降临)在解释那即将到来的末世灾难时, 比“无千禧年论者”和“后千禧年论者”都更为字面化(more literalness, 即强调按字面意义来实义解经).[14] 在前千禧年论者的圈子内, 有些人认为基督再临接祂的召会将是灾后, 也就是说, 召会将在大灾难(指末世灾难)期间继续留在地上(经过七年灾难后, 主才降临).

 

虽然持“后千禧年论”的信徒都认同召会被提一事将发生在七年灾难结束时, 但他们对这一观点所引发的释经和神学问题的解释却大相径庭, 这一点将在后文讨论中阐述. 有些人, 例如巴顿·佩恩(Barton Payne),[15] 完全将上述灾难给灵意化, 认为它发生在当下或已经过去的时间. 这与一些早期持“前千禧年论”的教父之观点相似, 因此被称为“经典观点”(the classic view).

 

另一些圣经学者, 例如亚历山大·李尔斯(Alexander Reese)则遵循一种半古典的立场, 在某种程度上将末世灾难给灵意化, 将它视为基督再临之前必会经历的一段动荡时期. 当然, 这种观点与佩恩的观点相反, 在某种程度上否认了基督再临的紧迫性.

 

George E. Ladd

近年来, 在“后千禧年论者”当中, 乔治·拉德(George Ladd)[16]的观点逐渐兴起. 他认为启示录8-16章所描述的事件, 包括我们称之为“敌基督这头兽的出现”、“七号的吹响”以及“七碗的倾倒”(从神对世界的审判来看, 这七碗之灾属于七年灾难后半部的大灾难时期)等等灾难仍未发生, 基督的第二次降临和召会被提至少还要等七年(指七年灾难的时期)才会发生. 这种观点吸引了不少追随者.

 

在持“前千禧年论”的学者当中, 主张“灾后被提论”(posttribulationism)的罗伯特·甘德里(Robert Gundry)提出创新的观点. 他试图将“时代论”释经法和“灾后被提论”结合起来. 他在1976年出版的著作《蒙福的盼望与大灾难》(The Blessed Hope and the Tribulation)中分析了这四种不同的“灾后被提论”之观点. 毫无疑问, 关于召会被提的教义, 主要争议在于“灾前被提论者”和“灾后被提论者”之间的观点分歧. 然而, 其他一些观点在20世纪也曾盛行一时.

 

(b)   灾中被提论

近年来, 出现了一种对“后千禧年论”的修正, 称为“灾中被提论”(midtribulational view). 该理论认为, 召会将在主再来接祂的召会时被提, 就在主所预言的大灾难之前, 发生在但以理所预言的(基督再来之前的)七年时期的中间(但9:27; 指“一七之半”, 即三年半). 这种观点相对较新, 相关文献也比较有限.

 

(c)   灾前被提论

John N. Darby

第三种观点在专门研究预言的“前千禧年论者”中比较流行, 这是一种“灾前被提论”(pretribulational view). 这种观点认为, 基督会在但以理所预言的七年期限(指七年灾难时期)之前降临, 来接祂的召会. 从这个角度来看, 召会根本不会进入末世灾难的时期. 英国的约翰·达秘(John N. Darby)和所谓的“普里茅斯(普利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拥护这种教义, 并由著名的《司可福串注圣经》(Scofield Reference Bible)推广开来.[17]

 

(d)   部分被提论

从“灾前被提论”出了一个分支, 那就是“部分被提论”(partial rapture view). 此论很少被认为是正统观点, 它主张只有那些盼望基督再来的敬虔基督徒, 才会在灾难之前被提; 其余的人将继续留在地上经历灾难, 直到基督再来建立祂的地上国度. 显然, 在以上这四种可能的观点中, 只有一种是正确的, 而研读圣经的人有责任确定哪一种才是对相关经文的正确解释.[18]

 

 

(D)      关于召会被提的教义

在决定召会是否会经历大灾难这个问题上, 一个最重要的因素是“召会”(church)一词的定义. “灾后被提论”的特点是: 通常在没有任何证据就假定“召会”(church)一词是一个包罗万象的术语, 与“选民”(elect)和“圣徒”(saints)同义. 简而言之, 他们认为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时代的“圣徒”都包含在“召会”之内. 这个定义使得“灾后被提论”之外的任何其他观点都不正确了, 因为所有学者都同意, 在灾难时期里仍有“圣徒”留在地上【编译者注: 圣经清楚表明在末世灾难时期, 仍有“圣徒”留在地上受苦(启13:7)[19]】, 即使在这个前所未有的苦难时期, 许多人也会转向基督寻求救赎(参 启7:9-17)[20]】. 如果将这些在大灾难中的信徒解释为“召会”的成员之一, 那么就必然得出以下结论: 召会(基督徒)将会经历末世的七年灾难时期.

 

Robert H. Gundry

罗伯特·甘德里(Robert Gundry)对“后千禧年论”中召会的定义提出了一个例外. 他试图在坚持“后千禧年论”的同时, 区分以色列和召会. 他的这一立场几乎遭到所有其他“后千禧年论者”的反对, 并且他对召会的定义也导致对圣经的许多新颖解释. 正如几乎所有“后千禧年论者”所承认的那样, 召会与以色列之间的恰当区分自然而然地会导向了“前千禧年论”. 我们将在探讨当代“后千禧年论”时考虑甘德里这一个不同寻常的立场.

 

除了甘德里之外, 几乎所有“后千禧年论者”都认为召会包含了历代的圣徒. 即使是像甘德里的《基督临近的降临》(The Approaching Advent of Christ)如此详尽阐述“后千禧年论”的著作, 也几乎完全假定“召会”一词涵盖新旧约的一切圣徒, 但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或讨论来支持这个看法. 乔治·拉德(G. Ladd)的《蒙福的盼望》(The Blessed Hope)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拉德近期的著作《末世论》(The Last Things)中, 他明确地区分了以色列和召会, 并将但以理书9:27解释为与基督的第一次降临相关.

 

因此, 任何关于“召会被提”之问题的答案, 都必须建立在对新约圣经中所启示的“召会教义”的仔细研究之上. 在很大程度上, “前千禧年论”和“灾前被提论”都依赖于对“召会”一词的定义, 而那些未能区分以色列和召会之别的“前千禧年论者”, 他们的“前千禧年论”之根基就十分薄弱. 因此, 在详细探讨有关支持和反对“灾前被提论”的论点之前, 我们首先必须确立圣经中关于“末世灾难”和“召会”的定义.[21]

 

编译者注: 我们将在下一期的《家信》中详细探讨有关“召会”一词的意义. 那些懂得英文的读者可到以下网站下载《被提之谜》(The Rapture Question)的英文电子版(pdf), 先睹为快: https://www.thetbs.org/study-materials/the-rapture-question-by-john-f-walvoor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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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 : “现代圣经预言之父

—  华富尔 (John F. Walvoord)

 

John F. Walvoord

《被提之谜》(The Rapture Question)[22]的作者华富尔德(或译: 瓦沃德、华富德、华活德, John F. Walvoord, 1910–2002)是20世纪最杰出的福音派神学家之一, 被誉为“现代圣经预言之父”. 他在神学教育和圣经预言研究领域拥有崇高的地位. 华富尔德出生于美国威斯康星州, 早年毕业于惠顿学院(Wheaton College), 后在德克萨斯基督教大学(Texas Christian University)获硕士学位, 并在达拉斯神学院(Dallas Theological Seminary)获得神学博士学位(Th.D.).

 

华富尔德与达拉斯神学院有着一生的渊源. 自1936年起, 他便在该校任教, 并于1952年接替创始人刘易斯·斯佩里·薛弗尔(Lewis Sperry Chafer, 1871-1952), 成为该院第二任院长. 在他担任院长的34年间(1952-1986), 达拉斯神学院发展成为全球最大的福音派神学院之一, 以坚持圣经无误论和“时代论前千禧年神学”立场而闻名.

 

华富尔德博士勤于写作, 出版了超过30本神学著作, 其中最著名的是关于末世论的书籍, 包括《被提之谜》(The Rapture Question)、《千禧年王国》(The Millennial Kingdom)、《但以理书注释》和《启示录注释》等. 他也是广受欢迎的《圣经知识注释》(The Bible Knowledge Commentary)的联合主编. 他的学术贡献不仅在于系统神学, 更在于他对圣经预言的字面解经和时代论立场的清晰阐述, 深深影响了当代福音派教会对末世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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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二 : 有关千禧年的三种观点:

前千禧年论、后千禧年论、无千禧年论

 

千禧年(Millennium)是指启示录20章所说的千年国度(长达一千年的国度, 启20:4,6), 是基督与召会(以及其他在“头一次复活”的圣徒)一同作王掌权的时期. 另一个与之相关的概念是“千年论”(Chiliasm, 指有关“耶稣基督在地上统治一千年”的信仰). 根据赖若瀚, 有关末世论的“千禧年”基本上有三个主要学派:

 

(一)   前千禧年论 (Premillennialism, 或译“前千禧年派”):

  • 它相信基督的再来是发生在“祂在地上掌权一千年”之前.
  • 注: 英文millennium一词源自拉丁文 mille (1千)及 annus (年). Premillennialism 的前缀 pre 意谓“之前”(before), 所以“前千禧年派”认为基督会在千禧年之前再临地上. 他们相信基督会在召会被提时再临, 过后与众圣徒一同在地上作王1千年. 此派人士认为召会并没取代以色列(神给以色列的应许, 不会实现在召会身上), 因在千禧年中, 以色列会经历和承受神赐给亚伯拉罕和大卫的应许之福气, 这包括以色列国土(迦南地)、子民(后裔)和王权(宝座)方面的应许.
  • “前千禧年论”的支持者有达秘(J. N. Darby)、凯利(William Kelly)、廷德尔(William Tyndale, 1492-1536)、瓦沃德(John F. Walvoord)、潘德科(J. Dwight Pentecost)、艾朗赛(H. A. Ironside)、马唐纳(William MacDonald)等等.
  • 几乎所有在19和20世纪奉主名聚会的信徒支持“前千禧年论”. “前千禧年论”可分为两种: (a) 历史性前千禧年论; (b) 时代论前千禧年论.【参本文附录三】

 

(二)   后千禧年论 (Postmillennialism, 或译“后千禧年派”):

  • 它认为“千禧年”乃指世界逐渐基督化, 而在“千禧年”大同世界的末期, 基督将会降临在地上.
  • 注:Postmillennialism的前缀 post 意思是“之后”(after), 所以“后千禧年派”认为基督会在千禧年之后 才回到地上. 他们相信召会不是国度, 但她会借着传扬福音而将国度(一个乌托邦 [完美]、基督化的境况)带到地上. 此派人士相信千禧年国度时期, 基督不会在地上, 而是统治人的心灵, 并且在千禧年之后才会再临地上. “后千禧年派”的支持者有爱德华兹(Jonathan Edwards, 1703-1758)、卫斯理(Charles Wesley, 1707-1788)等等.
  • 后千禧年论的立场是错误的, 因为圣经清楚教训我们, 在基督再来以前, 世界的情况必然是每况愈下  —  绝不会逐渐好转(提前4:1; 提后3:1-5).
  • 此错误理论由Daniel Whitby (1638-1726)传开, 到了20世纪初期盛行. 但第一次世界大战过后, 人们开始怀疑世界会越变越好. 第二次世界大战使更少的人相信这个谬论了.

 

(三)   无千禧年论 (Amillennialism, 或译“无千禧年派”):

  • 它解释“千禧年”乃象征一段很长的时期, 代表信徒在天堂或在今世的生活, 并非实在的一千年.
  • 注: Amillennialism的前缀 a 意谓“无”(no)或“没有”(none), 所以“无千禧年派”认为基督不会实际地在地上统治1千年, 因为基督现今已在天上掌权. 他们相信天国存于基督两次降临之间, 例如霍基玛(Anthony A. Hoekema)表示“我们正处于千禧年中”. 此派人士相信神给以色列的应许在现今已由召会以属灵方式来实现.
  • “无千禧年派”的支持者有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加尔文(John Calvin)、阿利斯(Oswald T. Allis)、伯克富(另译: 伯阔福, Louis Berkhof)、华菲德(B. B. Warfield)等.
  • 有关无千禧年论的错误, 请参《家信》文章: “我们该以实义或灵意来解释千禧年?”, 网址: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4/06/我们该以实义或灵意来解释千禧年/ 【请参此篇文章的附录三: “改革宗末世论  —  无千禧年论”】

 

总结:   惟有“前千禧年派”是按实义法解经, 忠实地将“千禧年”按字面意义解释为实实在在的一千年; “无千禧年派”和“后千禧年派”将之象征化, 认为它并非实在指一千年(而是一段很长的时间). 简言之, 这两派(“无千禧年派”和“后千禧年派”)的许多论点都抵触圣经整体的教导, 惟有“前千禧年派”是完全合乎圣经的.[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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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三 :

有关末后事件的四大观点

 

对于圣经所预言的末后事件, 主要有三大观点: (1) 无千禧年论; (2) 后千禧年论; (3) 前千禧年论. 前千禧年论又可再分为两个观点: (a) 历史性前千禧年论【此派采用灵意解经法】; 以及 (b) 时代论前千禧年论. 参以下列表:[24]

 

关于末后事件的四个观点

事件 无千禧

年论

后千禧

年论

历史性

前千禧年论

时代论

前千禧年论

1以色列与召会 召会是新以色列. 以色列人与召会是没有区别的. 召会是新以色列. 以色列人与召会是没有区别的. 召会是属灵的以色列. 但也认为未来会有以色列国(这点是按字义解释). 以色列与召会绝对不同. 两者各有神为他们所定的不同计划(召会完全没取代以色列)
2

 

千禧年

基督第二次降临后, 地上没有按字面意义的千禧年国. 国度出现在召会时代. 世界借福音广传,罪恶渐少,成为基督化的世界,成为千禧年国(可超过一千年) 基督的国不单在千禧年, 基督现今已在天上统治.千禧年不一定指一千年.千禧年分为现在的,也是未来的. 基督第二次降临时, 会引进一个按字面意义、在地上有一千年之久的千禧年国。
3

 

灾难

灾难是指今世的经历. 灾难是指今世的经历. 灾后被提观: 召会要经历将来的灾难(指七年灾难). 灾前被提观: 召会在灾难前(指七年灾难之前)已被提(没有经过灾难).
4

 

基督第二次降临

单一事件; 被提和第二次降临没有分别; 引进永世. 单一事件; 被提和第二次降临没有分别; 基督在千禧年之后降临. 被提和第二次降临同时发生(在千禧年前); 基督回到地上统治. 第二次降临分为两个阶段: (1) 召会被提(基督为圣徒而来); (2) 七年灾难后第二次降临(基督同圣徒而来).
5

 

复活

基督第二次降临, 信徒与不信者皆复活. 基督第二次降临, 信徒与不信者皆复活. 千禧年前信徒复活; 千禧年后不信者复活. 不同的复活:

(1) 召会被提; (2) 第二次降临, 旧约和灾难中的圣徒复活; (3) 千禧年后不信者复活.

6

 

审判

所有人都受神的审判. 所有人都受神的审判. 第二次降临的审判.

 

灾难后的审判.

不同的审判:

(1) 召会被提时审判信徒的工作; (2) 灾难后审判犹太人和外邦人; (3) 千禧年后审判不信者.

7

支持者

a. 无千禧年论 L. Berkhof

T. Allis

G. C. Berkhouwer

b. 后千禧年论 Charles Hodge

B. B. Warfield

W. G. T. Shedd

A. H. Strong

c. 历史性前千禧年论 G. E. Ladd

A. Reese

M. J. Erickson

d. 时代论前千禧年论 L. S. Chafer

J. D. Pentecost

C. C. Ryrie

J. F. Walvoord

J. N. Darby

W. Kelly

C. H. Mackintosh

 

 

 


[1]              有关华富尔德(Dr. John F. Walvoord)的背景, 请参本文附录一: “现代圣经预言之父  —  华富尔德.”

[2]              艾米尔·布仁尔(另译: 布伦纳、布鲁内尔, Heinrich Emil Brunner, 1889-1966), 是一位影响深远的瑞士籍新正统神学家. 他曾与卡尔·巴特(Karl Barth)齐名, 共同推动了欧洲德语系国家的新正统神学之复兴. 请参《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1/05/新正统神学/ .

[3]              哈罗德·亨利·罗利(Harold Henry Rowley, 1890-1969)是一位来自浸信会传统的英国旧约圣经学者.

[4]              约翰·威克·鲍曼(John Wick Bowman, 1893-1988) 是美国长老会的宣道士与圣经学者, 曾长期担任旧金山神学院(San Francisco Theological Seminary)的新约教授.

[5]              保罗·米尼尔(Paul S. Minear, 1906-2007)是20世纪顶尖的新约圣经学者、耶鲁大学神学院荣休教授, 以及美国公理会按立牧师. 他曾参与《新修订标准版圣经》(NRSV) 的翻译与修订工作.

[6]               “教会”(church)一词在新约圣经的希腊原文中是 ekklêsia {G:1577}, 含有召出(out-calling)之意, 所以把“教会”译作“召会”更为贴切, 更合乎原意, 指被神呼召出来的一群人(a called-out company). 英文“church”一词常用来指教堂, 但新约圣经从不用ekklêsia 来指建筑物, 也没用她来形容由一群会众组成的宗派组织. “召会”(church)在新约圣经中主要是用来指“宇宙(普世)性召会”或“地方性召会”(除了 徒7:38;  19:32,39,41). 因此, 本文将《被提之谜》(The Rapture Question)一书中的英文字  church 一词译作“召会”; 除了一些特殊情况, 例如为了辨别某些宗派常用的词语时, 本文才将之译作“教会”.

[7]              拉丁语动词 raptare rapere 的意思是抢劫(to rob)、夺取(to snatch away)、抓住(to seize, snatch)、俘获(to capture)、拖走(to drag away), 而 raptura 是该动词的过去分词, 意思是抓住(to seize)、夺取(to snatch away).

[8]              例如我们若不接受数字1和7的一般字义, 我们就无法解决 “1 + 7 = 8” 的数学问题.

[9]              例如那些持“自由神学”和“新正统神学”的圣经学者否认圣经的绝对无误, 甚至挑战圣经的权威.

[10]            按但以理书9:24-27所预言的“七十个七”, 在末世(end times)的时候还有“最后一个七”的灾难时期(但9:27), 即我们所谓的“末世七年灾难”. 这七年灾难的“一七之半”(即三年半)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 因为在这个时间点, 撒但(大红龙)来到地上, 敌基督开始执掌大权, 进入圣地和圣殿自称为神, 并极力迫害神在地上的子民以色列人(参 启示录13章; 帖后2:4; 太24:15-21), 所以这段“后三年半”的时期也被称为“大灾难”(the Great Tribulation, 太24:21), 正如主在 太24:21所说的: “因为那时必有大灾难, 从世界的起头直到如今, 没有这样的灾难, 后来也必没有.” 它与 但12:1所说的相同: “…并且有大艰难, 从有国以来直到此时, 没有这样的. 你本国的民中, 凡名录在册上的, 必得拯救.” 因此, 我们在上文将《被提之谜》一书中的“the Great Tribulation”译作“大灾难”(指后三年半的时期), 并将“the Tribulation”译为“末世(七年)灾难”(包含了“前三年半”和“后三年半”的七年时期), 以区分两者之间的不同.

 

值得注意的是, 这“大灾难”是空前未有的遭难时候, 也称为“雅各遭难的时候”(耶30:7). 一般圣经学者认为“雅各遭难的时候”按狭义而言是指后三年半的“大灾难”时期, 纵然有者认为按广义而言也可指整个“七年灾难”时期.  有关“七十个七”的预言和七年灾难时期, 请参以下的《家信》文章:

  1.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3/01/但以理书的七十个七/ ;
  2.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但以理书的七十个七是指什么/ .

[11]            论到释经方面的“归纳逻辑法”(inductive method of logic), 我们必须明白“演绎式”和“归纳式”读经法的区别, 参《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0/04/十步释经法简介上-观察和解释/ 【特参此篇文章的附录: “十步释经法的归纳法和演绎法”】.

[12]            查尔斯·贺智(Charles Hodge, 1797-1878)是19世纪美国最著名的神学家之一, 曾任普林斯顿神学院校长. 作为古典加尔文主义的捍卫者, 他以主张“圣经无误论”(Inerrancy)以及将神学视为“客观科学”而闻名. 他所著的三卷本巨著《系统神学》(Systematic Theology)被公认为19世纪护卫加尔文主义最杰出的神学著作之一.

[13]            伯克富(Louis Berkhof, 1873-1957)是20世纪极具影响力的荷兰裔美国改革宗(归正宗)神学家. 他曾任密歇根州加尔文神学院(Calvin Theological Seminary)院长, 其代表作《系统神学》(Systematic Theology)被公认为现代改革宗神学的经典教科书. 有关改革宗的神学(归正神学)的问题, 请参以下《家信》文章:

  1.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6/08/再思归正神学一/ ;
  2.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6/11/再思归正神学二/ ;
  3.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7/02/再思归正神学三/ .

[14]            务须强调的是, 我们必须按照经文字面意义的实义来解释, 而非将它随意的“灵意化”来解释, 请参《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4/06/我们该以实义或灵意来解释千禧年/ .

[15]            约翰·巴顿·佩恩(John Barton Payne, 1922-1979)是一位美国旧约圣经学者和归正神学家. 他曾在美国的惠顿学院(Wheaton College)和三一福音神学院(Trinity Evangelical Divinity School)任教, 之后成为圣约(盟约)神学院(Covenant Theological Seminary)的旧约教授(注: 此神学院提供归正宗的严谨神学训练). 佩恩著述颇丰, 包括《旧约神学》(Theology of the Older Testament, 1962年版)  —  《今日基督教》杂志曾指出, 这是“两代美国保守派学者所著的唯一一部此类著作”  —  以及《圣经预言百科全书》(Encyclopedia of Biblical Prophecy, 1973年版). 佩恩于1966年担任福音派神学协会主席.

[16]            乔治·拉德(George Eldon Ladd, 1911-1982)是20世纪美国最具影响力的福音派新约神学学者之一. 他毕生在加州福勒神学院(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 注: 此神学院创办于1947年, 是跨宗派神学院)任教, 其核心神学贡献是将“已然与未然”(Already and Not Yet)的末世观引入福音派的末世论. 拉德提出“神的国度”(The Kingdom of God)不是一个单纯的地理区域, 而是“神的掌权和统治”. 它既在当下已经实现(已然, Already), 又将在未来完全彰显(未然, Not Yet). 此外, 拉德在末世论上反对当时美国基要派盛行的“时代论”(Dispensationalism), 主张信徒将经历大灾难, 并提出了独特的“历史前千禧年论”(Historic Premillennialism).

[17]            司可福(Cyrus Ingerson Scofield, 1843-1921)本是一名嗜酒的律师, 但在36岁时悔改信主得救, 成为美国著名的神学家、牧师和作家. 他所编著的《司可福串注圣经》(Scofield Reference Bible)于1909年首次出版, 并于1917年再出修订版. 这本在当时畅销很广的注释版圣经使“时代论”在基要派圈子中流行起来. 它将“时代论的前千禧年论”(Dispensational Premillennialism)发扬光大, 按字面解释圣经的预言, 并着重区分神对以色列国和召会的计划.

[18]            有关以上四种观点(灾后被提、灾中被提、灾前被提、部分被提)的论点和分析, 请参以下《家信》的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9/06/召会基督徒会经过末世的七年灾难吗/ .

[19]            启13:7: “又任凭他与圣徒(saints)争战, 并且得胜; 也把权柄赐给他, 制伏各族、各民、各方、各国.”

[20]            启7:9,14: “此后, 我观看, 见有许多的人, 没有人能数过来, 是从各国、各族、各民、各方来的, 站在宝座和羔羊面前, 身穿白衣, 手拿棕树枝. … 他向我说: ‘这些人是从大患难(great tribulation)中出来的, 曾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净了.’ ” 注: 启7:14的“大患难(KJV: great tribulation)”与 太24:21的“大灾难(KJV: great tribulation)在希腊原文是相同的用词.

[21]            上文主要编译自 John F. Walvoord, The Rapture Question (Revised and Enlarged Edition) (Grand Rapids: Zondervan Publishing House, 1979), 第11-20页.

[22]            John F. Walvoord, The Rapture Question (Revised and Enlarged Edition) (Grand Rapids: Zondervan Publishing House, 1979).

[23]            参 苏克著, 杨长慧译, 《基础解经法》(香港九龙: 宣道出版社, 1996年), 第283-293页.

[24]            摘自 殷保罗著,《慕迪神学手册》(香港九龙: 福音证主协会, 2003年五版), 第374-3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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