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必要来! (Maranatha) (九): 以色列: 神的神迹之民


编译者注: 哈里·布特马(Harry Bultema, 1884-1952)本是美国改革宗教会的牧师, 但因着多年殷勤与客观地研究圣经预言之后, 竟发现传统的改革宗神学(或称  “归正神学”, Reformed theology)所支持的“无千禧年论”(Amillennialism)违反了圣经教导.[1] 结果, 布特马毅然放弃这错误的教义, 转而确信、持守和宣传那符合圣经所教导的“时代论前千禧年观” (Dispensational Premillennialism).[2] 为此, 布特马于1917年写了一本名为Maranatha的书(中文圣经《和合本》在 林前16:22将#_ftn1之译作“主必要来”), 以详细解释那合乎圣经所教导的末世论, 包括清楚辨别旧约的以色列与新约的召会在神计划中的不同地位和前景【参本文附录一】. 自2024年, 我们在“预言望楼”专栏里编译和刊登一系列有关此书的文章, 并加上脚注和附录, 以协助读者更清楚明白神的计划和主再来的有福盼望.

 

 

第三部分:   以色列(Israel)

 

(文接上期)[3]

 

(B)   以色列: 神的神迹之民

 

目前, 神在地上有两种子民或百姓(people)  —  召会(教会)和以色列.[4] 前者是神属天的子民, 有神赋予的权利, 可以继承“天上的迦南”, 后者则是神属地的子民, 有神赋予的权利, 可以承受地上的迦南地.[5] 

Harry Bultema

 

 

以色列是一个“神迹之民”(miracle-people). 无论我们考察它在遥远过去的起源, 它在几个世纪中的延续, 它现在的存在方式, 以及它伟大的未来, 我们都只能将其视为“神的神迹”(miracle of God). 这是正确理解以色列的关键. 它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存在于列国之间, 如同一个漂泊的神迹(wandering miracle); 对于否认这个神迹的人来说, 它又是一个漂泊的谜团(wandering enigma). 同时, 它既是已应验的预言之实现, 也是未应验的预言之体现.

 

 

(B.1)    以色列的过去(Israel’s Past)

以色列的起源(origin)归功于一个神迹. 所应许的后裔(“后裔”原文是“种子”, seed of promise, 参 创17:2-8; 加4:22-31)[6]诞生于一位既年老又不孕的母亲(即亚伯拉罕的妻子撒拉). 圣经在旧约和新约中都提到了这个双重的神奇事件(double wonder, 创17:15-22; 加4:22-31). 从人的角度来看, 所应许的后裔是不可能实现的事. 由于撒拉完全从人的角度看待这件事, 所以她只是不相信地笑了(创18:12).[7] 她认为主一定另有所指, 所以她忙于做主不打算做的事(即自作主张地安排自己的使女夏甲给亚伯拉罕为妾, 为他生子立后). 主责备她说: “耶和华岂有难成的事吗?”(创18:14).[8] 正如当初撒拉不相信以色列的起源(指从她的后代会成为一国  —  以色列国)而嘲笑一样, 今天成千上万的基督徒也嘲笑以色列的未来. 然而, 即使全世界都大声嘲笑到地在震动, 也无法嘲笑神所能施行的神迹.

 

以色列的延续(continuation)是神的另一个神迹. 这几乎比它的起源更伟大, 因为我们在这里不仅仅是以色列民经历一次或两次存活的神迹, 而是经历了一系列跨越数个世纪和多个帝国交替后仍然存活的神迹. 自然界的法则不变, 凡燃烧之物皆会被消耗殆尽, 但以色列却是个例外. 以色列如同燃烧的荆棘(burning bush, 参 出3:2-3), 历经岁月燃烧之火而仍然不灭. 这荆棘曾在“埃及的砖窑”(brick kilns of Egypt)中被烧毁, 严重灼伤(埃及法老曾下令杀害一切以色列的男婴, 试图消灭以色列民, 出1:8-22), 但它依然在熊熊烈火中生长. 它曾被连根拔起, 脱离肥沃的土壤(意指以色列民惨遭灭国之灾, 百姓被掳到外邦列国), 但依然存活, 结出丰硕的果实.

 

以色列一直生活在极其不利的环境下; 有时甚至缺乏生存的必要条件. 这个国家有着其他任何国家都无法比拟的血泪史. 她是时代的奇迹和悲剧. 无论她有时多么渴望, 她都从未能够与列国融合. 根据著名的比喻, 她过去是, 现在仍旧是, 万国之海中的一滴油. 其他任何民族, 无论多么渴望, 都无法在异国他乡保持其原有的独特性; 但根据圣经的预言, 以色列仍然是一个“独居的民族”(a nation that dwells alone). 即使她被分散在列国之中, 她也不被列国同化, 失去其独特性(民23:9: “这是独居的民, 不列在万民中”).[9]

 

 

(B.2)    以色列的现状(Israel’s Present)

当我们思考以色列当今的生存状况(present-day existence)时, 我们再次看到了神的手所施行的神迹. 因为就其生存方式而言(manner of existence), 她是一个在“对比”(contrasts)方面最为鲜明和痛苦的民族. 她处处遭人憎恨, 却又处处受人追捧. 她因其才能和狡猾而被憎恨, 又因同样的原因而被追捧. 各国人民本能地厌恶这个独特的民族. 即使没有被压迫或彻底驱逐, 也肯定不受欢迎. 自埃及时代以来, 世界各国一直在与所谓的“犹太人问题”作斗争. 四千多年前, 埃及面临着这个问题, 而今天的各国仍然面临着这个问题. 对于今天的各国来说, 这个问题和在埃及一样难以解决. 今天笼罩着许多国家的迷雾使他们看不到神自己会解决这个问题. 以色列在任何地方都不受欢迎, 却又在任何地方都受欢迎. 为了证明犹太人在各个方面都处于令人瞩目的聚光灯下, 我们建议读者参阅罗霍尔德(Sabeti B. Rohold)[10]所著的《战争与犹太人》(The War and the Jew)和亚伯拉罕·凯波尔(Abraham Kuyper)[11]所写的《自由主义者与犹太人》(Liberalists and Jews).

 

犹太人是英国和法国最大的银行家和放贷者, 如果他们愿意, 他们本可以停止战争(指第一次世界大战). 然而, 这些银行家和放贷者却让战争爆发, 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遭受最惨绝人寰的暴行的, 竟然是他们那些按肉身的兄弟(指犹太人自己). 我们必须一次又一次地注意到, 这些人身上存在着最令人费解又耐人寻味的对比. 他们表现出贫穷与富有、博学与无知、精神高尚与行为卑劣、残忍与人道、保守主义与激进主义的对比. 这种现象的解释是: 以色列既是诅咒的承受者, 也是祝福的承受者: 当他们离弃祖先的神时, 他们就遭受诅咒; 当他们忠于神时, 他们就得到祝福, 尤其当他们俯伏在弥赛亚的脚下之时(按照圣经的预言, 那是在末世七年灾难后才发生的事).[12]

 

Baruch de Spinoza

荷兰犹太人斯宾诺莎(Baruch de Spinoza)[13]给全世界带来了多么可怕的诅咒! 他主导着现代思想, 完全可以被称为“圣经批判学之父”(the father of Bible criticism)【注: “圣经批判学”有正面和负面的学说, 作者在此指的是负面的  —  怀疑和破坏圣经权威的学说】. 还有背道的犹太人卡尔·马克思(Karl Marx), 他又是如何掌控着社会主义的思想潮流![14] 意大利犹太人龙勃罗梭(Cesara Lombroso),[15] 他那令人厌恶的教条  —  罪犯只不过是失败的例子, 是世界发展伟大进程中的一个绊脚石, 让正义步履蹒跚, 拦阻重重!

 

Heinrich Heine

另一个犹太人海因里希·海涅(Heinrich Heine),[16] 难道不是用他迷人的歌曲造成了可怕的伤害吗? 荷兰80年代道德败坏的学派也受到了他的影响, 而那个可怕的基督教仇恨者, 犹太人奎里多(Israel Querido),[17] 如今却被认为是该国的“文学王子”(prince of literature).

 

在高级政治领域作恶多端的犹太人坎贝塔(Cambetta, 即Leon Gambetta),[18] 可以被称为“法国复仇政治之父”(father of France’s politic of revenge). 改革派犹太人几乎控制了世界所有媒体, 在美国, 他们也控制了戏剧界.

Leon Gambetta

 

几个世纪以来, 犹太人一直被指控毒害水井和水源. 这种指控既可恨又愚蠢. 但他们的精神和思想活动污染并毒害了我们的道德和宗教源泉. 时代的征兆和预言都表明, 敌基督将是一个背道的犹太人(apostate Jew), 这是罗马天主教基于最初几个世纪的观点所持的立场.

 

与此诅咒相对的是祝福, 当以色列忠于他们祖先的真神时, 以色列就给列国带来了福气. 从圣经的角度来看, 只有两个民族  —  希伯来人(犹太人)和外邦人. 德国不信的科学家称基督信仰(Christianity)为“闪米特主义”(Semitism, 闪族主义),[19] 这是正确的, 因为我们的宗教信仰彻头彻尾是闪米特的(Semitic). 我们不是闪米特人(Semites),[20] 但我们住在“闪的帐棚里”(创9:27),[21] 敬拜耶和华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神. 当今基督教最大的错误是它比犹太教更异教. 在中世纪早期, 召会(教会)成为越少犹太教而越多异教的色彩.

 

人们有时对基督信仰的犹太元素感到厌恶和深深的蔑视. 这种说法多么草率! 我们不必使基督信仰“犹太化”(指基督信仰中有犹太元素), 因为神早就这样做了! 我们的神被称为耶和华, 以色列的神. 我们的救主(耶稣基督)被钉十字架是因为他被称为“犹太人的王”, 祂也将以这同样的身份荣耀地再来(启示录22:16).

 

我们每天读三次的书(指圣经)是一本犹太人的书(注: 旧约圣经是犹太人的圣经, 新约圣经也主要是犹太人所写的). 它不是美国人、英国人或荷兰人所写的. 我们所属的教会建立在使徒和先知的犹太根基之上. 甚至天上得救之人所唱的哈利路亚, 也是犹太人的歌, 是摩西和羔羊的歌!(启15:3) [22]

 

Lord Beaconsfield

比肯斯菲尔德勋爵(Lord Beaconsfield)[23]完全有理由说, 对世界上所谓的基督徒而言, 一半的人敬拜一个犹太人(即主耶稣), 另一半的人敬拜一个犹太女人(即马利亚), 他指的是更正教和罗马天主教.

 

因此, 我们不必害怕犹太元素. 旧犹太教的错误不在于它太犹太化, 而在于它不够基督徒化而太过“法利赛化”(Pharisaic)! 今天, 尤其是在我们周围的圈子里, 存在着一种我们应该害怕的 “犹太教”, 那就是将召会(教会)等同于以色列, 这是一个灾难性的错误. 它误导人们去相信, 有一天, 国王们和王后们将各别成为教会的养父和养母((nursing fathers and nursing mothers of the Church). 从这个意义上讲, 召会(教会)的犹太化比其他任何事都更剥夺了当今召会(教会)的属灵特性. 贝特克斯(F. Bettex)说:

认为他们(指教会信徒)就是以色列(所谓“属灵的以色列”), 这种错误观念经常是胡格诺派(Huguenots)、清教徒(Puritans)和卡米萨派(Camisards)等群体衰落的原因;[24] 讲坛上也经常宣扬一个异端, 即教会是神给以色列应许的继承者. 上述错误观念和异端教导虽是出于自己臆想的释经, 却模糊并颠倒了神对以色列的预言.[25]

 

我们无需指出各国所拥有的一切祝福源自以色列. 整个基督信仰证明了这一点, 整个历史都证实了这一点, 无数作家对此进行了阐述, 几乎所有国家都提到了它. 一位法国科学家已经证明, 早在基督诞生前两百年, 犹太人就对中国文学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而最荣耀的事实是, 以色列的诅咒只是暂时的, 很快就会与其他所有诅咒一起被解除, 而它的祝福却会一直存在, 不久之后就会汇集而成一条救赎的河流, 对全世界来说, 这就像从死里复活一样(罗11:12-15). 以色列是“永恒的子民”(希伯来语: Am  Olam ). 它还没有将全部的福气带给世界. 根据圣经, 它几乎还站在命运阶梯的第一级. 正因如此, 她是不灭的民族, 因为她未到达终点之前是不会灭亡的.

 

 

(B.3)    以色列的未来(Israel’s Present)

因此, 我们看到以色列可以被称为“神迹之国”(miracle nation). 这不仅指她亲眼目睹、聆听、记录、保存并宣扬了神奇妙的作为, 也指她在起源、延续和现今的存在形式中, 本身就是一个神迹! 我们所说的神迹是指她客观和非凡的显明神的眷顾, 其中的因果之间的联系是无法通过普通推理的主观解释. 这个世界的智者们自然而然地将解开犹太人之谜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他们试图根据以色列对神的严谨概念来解释这谜. 但是想一想, 穆斯林和基督徒也拥有对神严谨的相同概念, 但这两个群体都无法像香以色列那样继续独特地存在. 其他人则根据以色列遭患难的历史来解释以色列当今(不被同化)的独特存在. 他们认为以色列民共同遭受迫害, 这使他们团结在一起. 但共同的命运从未带来共同的宗教, 更不用说共同的血缘关系了. 此外, 基督徒的教会有时也像以色列一样遭受严重的迫害和苦难, 但教会信徒并没有因此团结起来. 还有一些人否认以色列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和民族, 他们认为文明的进步会导致这国民的消失.

 

Georg W. F. Hegel

然而, 大多数历史学家只把犹太人视为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黑格尔(Georg W. F. Hegel)[26]对如何“处理”犹太人束手无策. 尽管他能够将整个世界简化为几个逻辑公式, 但犹太人仍然让他困惑. 根据他自己承认的, 这个关乎犹太人的问题折磨了他整个人生, 就像一个黑暗迷糊的、无法解决的谜题. 他越研究他们, 他们就越使他困惑. 勒南(Renan)也被这个神秘民族弄得目瞪口呆. 他写道:

从某种意义上说, 犹太民族在产生基督信仰之后, 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和权利. 这个民族就像一具游荡的骷髅, 侥幸逃过了死刑判决… 这是历史上最奇特的景象.

 

通常教会对此事漠不关心. 希腊东正教(Greek Orthodox Church)在1542年的一次宗教会议(Synod)上宣称, 犹太人存在的唯一原因是提醒基督徒关于基督所受的苦难, 仿佛圣经的记载还不够似的! 1733年, 教会重申了这一观点, 并补充了第二个理由: 基督徒应该将这个民族视为神复仇的例证, 仿佛死海和所有墓地都不能证明这一点似的!【编译者注: 死海是神审判所多玛和蛾摩拉的例证之一(创19:23-29)[27]】

 

其他作家有时对犹太人的态度并不比希腊东正教更公正. 他们常常夸大犹太人的罪责, 甚至比实际情况更严重. 当他们说犹太人经历了他们该受的审判, 因为他们钉死了基督, 所以永远不会有未来时, 他们在两方面都错了. 因此, 他们的结论也是错误的.

 

首先, 说只有犹太人钉死了神的儿子是不正确的. 罗马彼拉多不仅是世俗的法官(worldly judge),[28] 也是世界的法官(world-judge). 他以整个罗马世界权力的名义对耶稣基督进行审判和定罪. 在象征的意义上, 整个世界都聚集在十字架下(有份于杀害耶稣基督). 如果我们把钉死主耶稣的罪责完全归咎于犹太人, 那就是自以为义了. 中世纪时, 误入歧途的十字军(crusaders)就犯下这样的罪行. 他们满怀仇恨地高喊着“Hep, hep!”. HEP这三个字母在拉丁文中正是“耶路撒冷必须毁灭!”(拉丁文: Hierosolyma Est Perdita ; Jerusalem must be destroyed)一语的三个首字母.[29] 他们本想从土耳其人手中拯救耶路撒冷, 却屠杀了成百上千的耶路撒冷百姓, 因为他们被一个迷思所误导, 即犹太人是谋杀基督的凶手!

十字军攻占耶路撒冷城

 

人们或许可以把大部分罪责归咎于犹太人, 但不该是全部的罪责.  我们承认, 从基督的祷告、彼得在使徒行传3章中的陈述, 以及保罗在哥林多前书2章中的话语中, 都显明犹太人应该附上责任. 我们不能忘记, 他们是明知故犯: 以色列人的确知道他们杀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但他们并不知道(或说他们并不承认)耶稣基督是弥赛亚! 所以, 我们不要把基督的死全归在犹太人的账上, 也不要对犹太人的罪行感到愤怒(而想要消灭他们), 我们要意识到我们自己也有份于竖起了这个被诅咒的十字架(指我们外邦人也有份于杀害耶稣基督, 因为下令钉死主耶稣的是身为外邦人的罗马巡抚彼拉多, 而执行这刑罚的也是身为外邦人的罗马兵丁, 参 约19:10; 太27:26-31).[30]

 

其次, 如果我们相信圣经所描述关于以色列的过去, 却不相信圣经所描述关于她的未来, 这对以色列是不公平的; 这是一种奇怪的矛盾! 关于以色列的过去, 我们相信主在以色列中间和对以色列所行的一切神迹. 无论这些神迹多么伟大、奇妙, 甚至难以置信, 我们都不会否认它们. 但是, 同样一群人(特指改革宗/归正宗的神学家们)却很少认真思考圣经所说, 以色列在未来将经历更大的神迹. 或者, 当他们读到这些神迹时, 他们也毫不在意, 因为他们不相信. 我们不禁要问, 为什么他们有这种不同的态度呢? 他们彻底相信过去那些不易被人相信的神迹, 但面对将发生在以色列身上的未来神迹, 虽然被圣经清晰地启示出来, 他们却完全不肯相信. 这难道不是出于信徒们那罪大恶极的理性主义(rationalism)吗?【注: 这里所谓的“理性主义”是指拒绝相信超自然的事, 包括圣经中的神迹】救主岂不向我们今天的基督教呼喊: “无知的人哪, 先知所说的一切话, 你们的心信得太迟钝了”(路24:25).

 

Johan H. Bavinck

关于以色列的预言, 许多解经家对这些预言的解释是不公平的, 像凯波尔(Kuyper)、库珀(Kuper)、巴文克(Bavinck)、皮尔森(Pierson)、雷姆(Rheim)、戴维森(Davidson)等学者, 他们都一致同意圣经有很多关于犹太人的预言. 唯一的问题是如何解释这些预言. 现代主义者(modernists)说这些圣经预言只是表达“真理会得胜”的梦想, 是虚幻之雾. 古苏格兰的圣约派(old Scottish Covenenters)[31]把这一切预言应用在自己身上(即把这些预示以色列将复兴和蒙福的预言用来指他们自己), 就像法国的胡格诺派(Huguenots)[32]和卡米萨尔派(Camisards)[33]以及新英格兰的清教徒(Puritans)一样. 清教徒移民(The Pilgrims)[34]想要在地球上建立一个肉眼可见的神权政治, 但他们的国家却成了滋生“一神论”(Unitarianism)和各种腐蚀灵魂的异端邪说之罪恶温床. 摩门教徒(The Mormons)用比喻的方式解释这些预言, 好叫它们完美地适用于摩门教那属魔鬼的会堂(satanic synagogues).[35]

 

我们圈子里的人是怎么做的呢?【编译者注: 作者哈里·布特马(Harry Bultema)所谓“我们圈子里的人”指的是他那时代的改革宗/归正宗圈子里的人】 他们往往不去触碰这些预言, 或者他们只会发出一些空洞不实的声音. 他们不假思索地重复着从“现代主义阵营”(modernist camp)传来的说法, 即预言很少, 远比人们通常认为的还要少. 但这绝对不是真实的. 事实上, 预言有很多, 而且显然比教会通常认为的还要多. 再者, 我们听到一些误导性的辩解, 说“预言不是算命”, 这必然会让听众觉得解释预言就等同于说谎. 此外, 又有人说“预言不是预先写好的历史”, 这也给人一种错觉, 好像预言是事后写好的历史. 然而, 对关乎以色列预言那最令人反感的曲解, 是将同一语境中提到的咒诅和祝福分开来解(意即把神给以色列的咒诅和祝福分开来解), 把咒诅归于以色列, 把属灵的祝福归于召会(教会).[36]

 

初期召会时代的使徒和信徒们向犹太人宣道, 传讲复活的主耶稣基督

最后, 让我们指出, 热衷于向异教徒宣道却不向犹太人宣道是不公平的. 然而, 我们必须欣慰地承认, 在这方面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改善; 人们对向犹太人宣道的兴趣日益浓厚. 但这还不够. 三个世纪前, 我们的先辈比我们现在做得更多. 他们庇护了成千上万来自西班牙和葡萄牙的犹太难民. 在多特宗教会议(the Synod of Dordt)上, 有人呼吁使这些犹太寄居者归信基督, 而莱顿大学(University of Leyden)也设立了犹太神学(Jewish Divinity)教席. 我们真的为了先辈的缘故而爱犹太人吗? 我们在祷告中, 真的追随那位在十字架上为他们祈祷的主耶稣? 我们是否有效法那位向异教徒宣道的使徒保罗, 他不断恳求神拯救犹太人(参 罗9:1-5).

 

主的吩咐是我们必须从耶路撒冷开始宣道(徒1:8),[37] 难道这不适用于我们吗? 这个耶路撒冷不是指我们居住的城市, 甚至不是指某个国家或地方, 而是指犹太人. 在犹太人中宣道是最重要的, 因为借着宣道使犹太人归信基督, 他们可以成为最好的宣道士. 这样的犹太人在向异教徒宣道方面至关重要, 因为他们归信基督后, 能够适应各种气候, 在各国和所有民族中都拥有无与伦比的机智和韧性. 他们精通各种语言, 能够扫除言语障碍的绊脚石.

 

以色列是一个神圣的神迹(divine miracle), 在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神迹. 没有哲学家能够解释以色列的存在, 也找不到任何与之对应的相同事物. 只有神自己才能解释以色列这个国民, 祂已在祂的圣言中解释了她. 这就是为何我们将研究以色列的未来, 以此来获得光照. 圣经这照亮黑暗的光芒也照亮了这件事. 凡是不相信先知所说的一切而轻视或遮蔽这光芒的人, 必然会让以色列在列国中像一个漂泊不定、无法解开的谜团一样继续前行.

 

另一方面, 以色列是神的手之神迹. 凡承认此事的人, 都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即以色列不可能是一个没有目的的神迹, 因为神从不无缘无故地行奇迹. 如果以色列是一个肉眼可见、国民性和宗教性的神迹, 那么她必定有一个与之相称的目的和结局.

神的道, 那永不废去的话(太24:35)[38]回答说, 不! 以色列不会永远成为列国的嘲笑; 她的君王(主耶稣基督)曾在可耻的十字架上为她代求, 这位救主很快就会来到以色列家.[39]

 

(文接下期)

 

编后语:   现今中东战火不息, 中东和平成为时代的议题焦点, 但各方的外交谈判和军事武力都归徒然, 因为按照圣经所预言的, 只有等到主耶稣基督从天再临, 以色列和万国归顺于祂这位“和平之君”, 才能给中东带来真正永久的和平. 我们必须明白神对末世的计划和早已预定的时间表.[40]

以色列现今整体国民而言仍然不信和拒绝耶稣基督, 所以要靠以色列强大的军事力量来换取和维持真正永久的和平是不可能的. 有者主张以色列应该动用其强大的军力来成就神的应许  —  建立和平的千禧年国. 编译者反对这样的主张, 因为圣经清楚说明是耶稣基督亲自从天降临拯救祂的子民(而非靠以色列的军力), 并审判以色列和列国之后, 才建立千禧年国(启19:11-20:6). 因此, 编译者和我的召会立场是反对以色列“靠世上军力建立千禧年国”的主张.[41]

神爱以色列人, 也爱巴勒斯坦人和中东其他民族. 愿神帮助他们早日认识耶稣基督, 信靠这位“和平之君”, 得享真正的平安.

 

 

*****************************************

附录一: 《主必要来!》一书的序言

 

布特马(Harry Bultema)在其所著的《主必要来!》(Maranatha, 荷兰文版)一书的序言中, 清楚解释他为何写此书, 并表明他为何放弃改革宗神学的末世论(特指错误的“无千禧年论”和“替代神学”). 此序言能让读者更理解他这方面的心路历程, 值得一读.

 

第一个荷兰文版的序言

 

我们向我们的基督徒弟兄姐妹们提供以下内容, 讨论尚未应验或实现的预言, 并非完全没有懦怯. 对于任何了解真实情况的人来说, 都不会对此感到惊讶. 首先, 这里讨论的主题属于神学领域中最困难的主题, 充满了陷阱, 因此几乎不可能毫发无损地完成这项任务.

 

其次, 对于末后的事, 普遍存在着无知. 这不是指控, 而是在声明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 在我们的圈子中(指改革宗的圈子里), 尽管对救恩的教义有一切指导, 但在有关末世论的真理方面, 却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因为不仅是教会信徒, 甚至许多传道人有时也会欣然承认他们“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在许多情况下, 当他们承认这一点时, 他们脸上露出一些遗憾, 这表明他们本不希望这样, 但他们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

 

然而, 无知还不是问题, 更严重的是偏见. 无知(ignorance)可能会导致误解和混乱, 但它还愿意接受指导. 偏见(prejudidice)不仅目光短浅, 而且拒绝看到自己视野之外的事物. 怀有偏见之人拒绝学习, 因为他们心胸狭隘、片面、偏颇. 可以说改革宗的人(Reformed people)视野开阔. 但不可否认和遗憾的是, 对于末日的事情, 他们往往不仅是无知, 而且在许多情况下, 也受到偏见的可悲限制.

 

考虑到这些因素, 以及作者不能夸耀自己的经验、学识、头衔或名声这一事实, 每个人都必须清楚, 当我们向世界发送这本书时, 我们仍然带着很多保留(特指在一些预言的细节上仍有保留, 例如: 某个事件的方式(manner)、地点(place)、背景(context)和情况(circumsnces)方面, 圣经没有清楚指明之处, 参下文).

 

另一方面, 我们有很大的自由向我们的人民提供这些内容. 这本书中的讲解是根据一个基本思路  —  预言会按字面意义来成就! 这在我们现今动荡的时代, 到了最突出的证明. 我们亲眼看到, 所有国家都变得愤怒(注: 当时处于世界第一次大战); 当大海和波浪咆哮时, 各国都陷入困境(参 启11:18; 路21:25-26). 根据一些预言学者的观点, 有关这时代末期将发生的离经背道已经开始了. 无花果树, 即象征以色列, 开始再次发芽, 这是夏天即将来临的征兆(路21:29-30).

 

此外, 我们这个黑暗而充满恐怖的时代正处于新时代的阵痛之中. 它们是“公义太阳”升起前(指主耶稣再来前)的黑暗. 它们是示罗的使者(heralds of Shiloh, 指耶稣基督), 各国都将服从祂. 正因此故, 它们让圣经中的信徒能在真正意义上乐观起来. 根据我们救世主的告诫, 当这些事情开始发生时, 信徒们必须抬起头来, 因为他们得赎的日子即将来临.

 

身为作者(布特马), 我相信这些事情已经开始发生, 因此我勇敢、快乐、渴望地抬起头来, 知道救赎即将来临. 正是怀着这种信心, 即基督的日子即将来临, 我写了这本书. 我认为公开而坚定地表达这一点是一种特权和责任. 我不想发出虚假的警报, 而是希望通过这项对圣经预言的研究, 引导信徒们也欢欣地期待主的到来, 即使祂可能再拖一个世纪, 祂也会很快到来.[42]

 

所讨论的主题并非在各个方面都构成一个完整的单元. 对未实现的预言进行系统处理根本不可能. 尽管如此, 我还是尽可能地尝试这样做, 以便各章之间不会完全脱节. 然而, 我们的主要目的是突出这些主题的解释, 因为我们认为, 谈论或撰写这些预言性的主题时, 若不让主的道来说话(意指引证和解释圣经的经文), 那是不负责任的.

 

那些不坚持这种预言观的人, 自然会发现很多他们不喜欢的东西. 但这绝不意味着本书内容所表达的观点与圣灵的意思相违. 这样的研究不一定能取悦所有人. 有些人会觉得给的太多, 其他人则觉得太少. 有些人会不同意某个陈述, 而另一些人则不同意其他说法. 也许有人会耸耸肩, 另一些人则可能发出难以置信的嘲笑. 由于这本书与主流的观点(指改革宗的“无千禧年观”)相反, 有人可能会轻视它, 甚至将它当作异端邪说. 因为(为了按着正意来解经), 此书无情地抛弃不止一种传统观念(指错误的神学教义); 当然, 这点很容易激起愤怒.

 

与主再临有关的问题如此之多, 以至于本书所提的论点难免会与某个被人所珍视的想法互相冲突. 这会引起人的反对. 人所给的荣誉对肉体来说是甜蜜的, 所以我们不该期待它, 反倒应该轻视它; 但是, 主耶稣从不要求得着人给的荣誉, 若我们想成为主耶稣的跟从者, 我们就不该将这种事(指人的反对)看为不幸或灾难. 人所看重的荣誉, 对跟从主的人而言, 是可憎之事.

 

总的来说, 对预言的研究, 本书内容的语气并非犹豫不定的. 这是有原因的. 如果我以一种不确定的语气来写作, 我就犯了严重的虚伪之罪. 因为在虔诚地学习和研究神的道之后, 我心的信念稳固如同磐石. 然而, 对于某个事件的方式(manner)、地点(place)、背景(context)和情况(circumstances), 我们不敢以同样确定的语气来说话. 在这方面, 进一步仔细研究圣经可能会提供更多的亮光, 但这些细节不是最重要的. 我们注意到, 人通常谈论最多的是圣经谈论最少的事. 我们按本性而言会厌恶圣经, 只是因为神在我们里面所做的工, 才使我们对圣经充满敬畏.

 

若要了解我的信念之来源, 就必须理解以下内容. 不管有多少的人和资料(参阅此书的“历史概要”, historical outline), 仍然没有一本关于千禧年的书, 或任何讨论千禧年的人, 或任何体系, 促使我们进行这项研究(指研究千禧年的圣经预言); 只有主自己的道(圣经), 感动我们做这方面的研究, 引导我们明白这些令人安慰的真理. 除了“历史概要”之外, 神的道(圣经)一直是我们主要的资源. 为了避免过多的资讯, 我们没有在“历史概要”中提到所有相关的经文, 或附加参考书目.[43]

 

是主的道(the Word of the Lord, 意指圣经)使我们毫无疑问地确信有关基督作王统治(指亲自回到地上统治)的真理, 也是主的道给了我们信念的勇气, 否则我们就缺乏勇气去公开宣传这个真理. 尽管有几位朋友和同事敦促我写下这些事情, 但主要是神的道(圣经)的光引导了我. 同样, 唯有神的道作为圣灵的宝剑, 才能成为武器来对抗“基督作王统治之教义”的反对者. 其他一切都无济于事. 任何虔诚的深思熟虑, 或是过往的幻影和阴影, 尽管它们本身是如此令人尊敬, 但都无法对抗圣经预言所反映的未来之光. 我们愿意与这道同存共亡.

 

我们希望我们的读者不要像未曾听见基督之前的叙加人(Sychar),[44] 也不要像希伯来人(Hebrew),[45] 而要像庇哩亚人(Bereans),[46] 根据圣经检验这些事是否属实. 我们不希望看到我们所说的话被赋予任何权威, 除非它是来自神无误的话语. 人的思想本身是虚无的, 但神的道(圣经)的一点一画都不会落空(太5:18),[47] 无论它多么被人轻视. “凡有血气的, 尽都如草; 他的美荣都像草上的花. 草必枯乾, 花必凋谢; 惟有主的道是永存的”(彼前1:24-25). 如果我们所写的作品不符合祂的道, 那么愿我们的作品也被除灭!

 

读者显然看出, 我们在此书没有做出愚蠢的尝试  —  计算主再来的时间. 所有这方面的臆测都是对神的羞辱, 并且对预言的研究造成极大的伤害. 因此, 读者不会发现我们“说任何预言”, 有的只是对主未实现的预言作出反思. 读者也不会发现书中有虚假的危言耸听,[48] 或仅仅反映人的好奇心. 我们最热切的愿望, 就是在这些黑暗的日子里  —  根据圣经的预言, 这日子会变得更加黑暗  —  许多神的儿女会被此书所引导, 去虔诚地查考圣经的预言, 仔细考虑时代的征兆(signs). 最重要的是, 儆醒和热切的盼望主的再临. 若能得到这些蒙福的果子, 我们将何等喜悦和感激啊! 愿主如此赐福我们!

 

哈里·布特马(Harry Bultema)

写于美国密歇根州的马斯基根

(Muskegon in Michigan, USA)

 1917年4月 [49]

 

 

*****************************************

附录二:   圣经预言简介

 

(A)       预言占圣经大部分经文

  1. 兰伯特(Lance Lambert)说整本圣经31,102节中有8352节具有预言性.[50]
  2. 柯珥(George Curle)表示90%的预言是有关末世(End Times).
  3. 据说新约有超过300个经文与主第二次再来有关 (大约每25节就有1个).
  4. 韦力尔(Charles Ryrie )指出保罗书信中平均每5节就有1节论到主第二次再来.

 

(B)       预言的分类:  根据主题的划分

  1. 有关弥赛亚的预言: 例如弥赛亚(基督)降生于伯利恒(弥5:2; 太2:6; 路2:1-7).
  2. 有关召会(教会)的预言: 例如召会被提(帖前4:17); 成为“羔羊的新妇”(启19:7-10).
  3. 有关以色列的预言: 例如以色列人将分散世界各地(耶24:9); 至终复国(结37章).
  4. 有关列国的预言: 例如列国(指以色列以外的邦国)将受审判(珥3:1-2; 太25:32).
  5. 有关个人性的预言: 例如亚伯兰与撒莱将要得子(以撒)(创15:4; 17:19; 18:10).
  6. 其他主题的预言: 例如有关城市的预言(巴比伦城的倾覆, 赛13:19-22).

 

(C)       解释预言须注意的原则

  1. 解释预言必须根据“实义法”: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圣经预言简介三/ 【参此文章中的 (J.1)项】
  2. 注意预言所附带的“条件性”: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圣经预言简介三/ 【参此文章中的 (J.2)项】
  3. 以“基督”为预言解释的中心: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圣经预言简介四/ 【参此文章中的 (J.3)项】
  4. 体认预言所具有的“浓缩性”: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圣经预言简介四/ 【参此文章中的 (J.4)项】
  5. 记得预言可有“多重的应验”: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圣经预言简介四/ 【参此文章中的 (J.5)项】
  6. 寻求经文中已“固有的解释”: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圣经预言简介四/ 【参此文章中的 (J.6)项】
  7. 参照所有平行相关的经文: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圣经预言简介四/ 【参此文章中的 (J.7)项】
  8. 承认自己智慧有限而不知: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圣经预言简介四/ 【参此文章中的 (J.8)项】[51]

 

*****************************************

附录三:   闪米特主义(Semitism)

 

闪米特主义(英语: Semitism)主要指闪米特人(Semitic people)的特征、习俗、语言或文化, 但在现代语境中, 它很少被单独使用, 而是常作为反义词 Anti-Semitism (反犹主义)的词根背景被提及.

闪米特人(Semites): 起源于诺亚的儿子“闪” (Shem)的后代, 包括今天的犹太人、阿拉伯人以及古代的亚述人等

(A)       核心概念

  1. 闪米特人(Semites): 起源于阿拉伯半岛和叙利亚沙漠的古代游牧民族, 其后裔包括今天的犹太人、阿拉伯人以及古代的亚述人等.[52]
  2. 闪米特主义(Semitism)的含义: 指闪米特语族(如希伯来语、阿拉伯语、阿拉米语[亚兰语]等)的语言特性, 或是闪米特人特有的文化、气质与传统.[53]

 

(B)       与“反犹主义”的关系

  1. 词源误区: 从字面上看, Anti-Semitism 直译似乎是“反闪米特主义”. 但事实上, 该词在19世纪70年代由德国人威廉马尔(Wilhelm Marr)发明时, 就是为了给传统的“仇视犹太人”(Judenhass)披上一层伪科学的“种族研究”外衣.[54]
  2. 实际指向:在实际使用中,Semitism 或 Anti-Semitism 几乎从不指代阿拉伯人等其他闪米特语族群, 而是专指针对犹太人的偏见、歧视和仇恨.

 

 

*****************************************

附录四:   古苏格兰的圣约派

(Old Scottish Covenenters)

 

苏格兰圣约派(Covenanters, 也译作“誓约派”或“盟约派”). 他们是 17 世纪苏格兰的一场激进归正宗(加尔文主义/长老会)宗教与政治运动的成员. “圣约派”也有时被称为“古苏格兰的清教徒”, 是因为他们与英格兰的清教徒(Puritans)有着相似的加尔文主义神学背景, 在教义上极其严谨, 且都强烈反抗“斯图亚特王朝”君主的宗教专制.

 

(A)       名字的由来: 为什么叫“圣约派”?

  1. “Covenanters”这个词来源于 Covenant (盟约/圣约).
  2. 1638年《民族圣约》(National Covenant): 当时的英国国王查理一世(Charles I)企图强行在苏格兰推行带有天主教色彩的英国国教(安立甘宗/圣公会)礼仪书. 苏格兰人对此强烈愤慨, 成千上万的人在爱丁堡签署了《民族圣约》, 发誓要捍卫苏格兰长老会(The Kirk)的信仰纯洁. 这些人因此被称为“圣约派”.

 

(B)       他们的核心冲突: 谁是教会的头?

圣约派与国王冲突的根本症结在于“教会的主权归谁”.

  1. 国王的观点: 斯图亚特王朝的君主笃信“君权神授”, 认为国王不仅是国家的统治者, 也是教会的最高属灵元首(推行主教制, 以便通过主教控制教会).
  2. 圣约派的观点: 他们坚信只有耶稣基督才是教会唯一的元首和属灵最高领袖, 世俗君王无权干涉教会事务. 教会应当由平信徒长老和牧师共同选举治理(长老制).

 

(C)       轰轰烈烈的历史与战争

圣约派不仅是一个宗教团体, 更发展为了一个强大的政治和军事力量, 深度卷入了17世纪不列颠的“三国内战”:

  1. 主教战争(1639–1640): 圣约派甚至组建军队击败了查理一世, 一度控制了苏格兰政府.
  2. 与英格兰议会结盟(1643): 他们与英格兰议会(清教徒阵营)签署了《庄严同盟与圣约》, 派遣军队帮助克伦威尔对抗国王, 条件是在英格兰和爱丁堡也推行长老制.
  3. 大分裂与低谷: 查理一世被处死后, 由于复杂的政治博弈, 圣约派转而支持查理二世, 结果反被克伦威尔率领的英军击溃, 苏格兰被并入英吉利共和国.

 

(D)       “流血时代”与血腥迫害(The Killing Times)

1660年斯图亚特王朝复辟, 查理二世登基后背弃了曾向圣约派做出的承诺, 重新推行主教制并宣布《圣约》非法.

  1. 坚定的圣约派牧师被驱逐, 信徒们不得不转入地下, 在荒野、山谷中举行秘密的露天崇拜(Conventicles).
  2. 在 1680 年代, 苏格兰爆发了被称为“流血时代”(The Killing Times)的残酷镇压. 数以万计的圣约派信徒因拒绝宣誓效忠国王的宗教权威而遭到政府军(龙骑兵)的搜捕、严刑拷打和就地处决. 至今, 苏格兰西南部的荒野和墓地里, 仍散落着许多当年圣约派殉道者的孤单墓碑.

 

(E)       历史结局与遗产

1688年英国爆发“光荣革命”, 信仰新教的威廉三世夺取王位. 1690年, 苏格兰教会重新确立了完全的长老制, 圣约派的基本诉求在法律上得到了承认. 总结来说, 古苏格兰圣约派是一群宁死也不向王权妥协宗教信仰的严厉改革派基督徒. 他们的顽强抵抗不仅塑造了现代苏格兰教会的体制, 也深刻影响了后世关于教会独立、思想自由以及反抗暴政的现代政治观念.[55]

 

 


[1]              有关“无千禧年论”(Amillennialism)的错误, 请参《家信》文章“我们该以实义或灵意来解释千禧年?”: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4/06/我们该以实义或灵意来解释千禧年/ .

[2]              论到布特马在立场上的转变和经历, 请参之前的《家信》文章: “真正归正的改革宗神学家  —  布特马”, http://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4/08/真正归正的改革宗神学家-布特马/ . 有关“时代论前千禧年观”(Dispensational Premillennialism), 请参《家信》文章“我们该以实义或灵意来解释千禧年?”的附录二【题为: “有关末后事件的四大观点”】: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4/06/我们该以实义或灵意来解释千禧年/ .

[3]              我们在前七期思考了此书的第一部分: (A) 预言. 此部分探讨以下几方面: (A.1) 导论: 圣经中的预言;  (A.2) 预言的误用或曲解; (A.3) 解释预言的规则; (B) 末世时候的预兆; 以及 (C) 基督再来的真理. 然后进入第二部分, 即探讨有关复活的真理, 论及义人和恶人的复活, 以及新旧约中关于义人复活的经文论据. 本期, 我们开始新的部分(第三部分), 开始探讨关于圣经中所预言的以色列【注: 布特马在《主必要来》(Maranatha!)一书中的第三部分是论到“信徒”(Believers, 指基督徒或召会), 但我们将这部分省略, 因为《家信》篇幅有限, 而《家信》文库中已有许多关于这方面的文章, 并且讨论得更完整、明确与正确, 所以从上期开始, 我们直接进到书中的第四部分 — 以色列(Israel)】.

[4]              “教会”(church)一词在新约圣经的希腊原文中是 ekklêsia {G:1577}, 含有召出(out-calling)之意, 所以把“教会”译作“召会”更为贴切, 更合乎原意, 指被神呼召出来的一群人(a called-out company). 英文“church”一词常用来指教堂, 但新约圣经从不用ekklêsia 来指建筑物, 也没用她来形容由一群会众组成的宗派组织. “召会”(church)在新约圣经中主要是用来指“宇宙(普世)性召会”或“地方性召会”(除了 徒7:38;  19:32,39,41). 因此, 本文将《主必要来》(Maranatha!)一书中的英文字  church 一词译作“召会”; 除了一些特殊情况, 例如为了辨别某些宗派常用的词语时, 本文便将之译作“教会”.

[5]              以色列与召会(教会)是两个不同本质的群体, 请参《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4/08/旧约的以色列与新约的教会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吗/ 【参(C), 论点二】.

[6]              创17:7: “我要与你并你世世代代的后裔(KJV: seed)坚立我的约, 作永远的约, 是要作你和你后裔(KJV: seed)的神” 这里所谓的“后裔”在希伯来原文是“种子”(seed).

[7]              创18:12: “撒拉心里暗笑, 说: ‘我既已衰败, 我主也老迈, 岂能有这喜事呢?’ ”

[8]              创18:14: “耶和华岂有难成的事吗? 到了日期, 明年这时候, 我必回到你这里, 撒拉必生一个儿子.’ ”

[9]              民23:9: “我从高峰看他, 从小山望他; 这是独居的民, 不列在万民中(KJV: the people shall dwell alone, and shall not be reckoned among the nations).”

[10]            罗霍尔德(Sabeti B. Rohold, 全名为沙巴泰·本杰明·罗霍尔德 [Shabtai Binyamin Rohold], 1876-1931)是一位著名的希伯来裔基督徒宣道士(missionary)、牧师和作家. 他在20世纪初的犹太人基督教宣道运动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 他出生于耶路撒冷, 后来移民至北美. 作为一名改信基督信仰的犹太人(希伯来裔基督徒), 他致力于向犹太社群传播基督信仰. 他是美洲希伯来基督徒联盟(Hebrew Christian Alliance of America, 成立于1915年)的首任主席, 并参与共同创立了国际希伯来基督徒联盟(International Hebrew Christian Alliance). 这些组织在推动全球犹太人宣道以及联合改信基督的犹太人方面极具影响力.

[11]            亚伯拉罕·凯波尔(Abraham Kuyper, 1837-1920)是荷兰著名的神学家、牧师、记者与政治家, 也是“新加尔文主义”(Neo-Calvinism)的核心奠基人. 他曾于1901年至1905年出任荷兰首相, 并创立了以加尔文主义为基础的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Vrije Universiteit Amsterdam).

[12]            目前硬心不信的以色列, 将来会有余民归主, 参请:

  1.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8/03/将来的事十-以色列国民复兴的时间/ ;
  2.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7/11/将来的事九-以色列的国民复兴和恢复时的状况/ .

[13]            巴鲁赫·德·斯宾诺莎(Baruch de Spinoza, 1632-1677)是17世纪荷兰著名的犹太裔哲学家, 西方近代“早期理性主义”的先驱. 他的哲学系统主要建基于“唯物主义”, 所以他否认圣经中的上帝之存在, 认为“上帝即自然”, 即认为宇宙中只存在唯一的无限“实体”(Substance), 而上帝不是人格化的神, 而是自然本身, 万物皆是这个唯一实体的属性或样态. 这被称为典型的泛神论.

[14]            社会主义本身不等同于无神论, 但“科学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却有这倾向, 因为其世界观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 认为物质决定意识. 从这一角度出发, “马克思主义哲学”通常持无神论立场. 马克思主义认为宗教是人类在认识自然和社会时产生的一种虚幻的反映, 主张“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而不是靠神灵. 中国共产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 明确规定其成员(共产党员)必须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和无神论者. 虽然如此, 中国当局仍然允许有限的宗教自由, 只不过基督徒受到严格管控.

[15]            切萨雷·龙勃罗梭(Cesare Lombroso, 1835-1909)是意大利著名的犯罪学家、精神病学家和刑事人类学派的创始人, 被誉为“犯罪学之父”. 他最著名的理论是“天生犯罪人”(Born Criminal)假说. 龙勃罗梭认为犯罪不是一种单纯的社会或道德选择, 而是生物学上的缺陷导致的. 他认为某些人携带有“返祖性”的生理特征, 在“进化”上没有完全开化, 因此注定会犯罪. 但这样的假说是把犯罪的人所该负的责任推给“天生因素”或“还未进化”, 而非“道德上的选择”, 使人不必为所犯的罪负责. 这样的假设是违反圣经教导的.

[16]        海因里希·海涅(Heinrich Heine, 1797-1856)是19世纪最重要的德国抒情诗人、散文家、记者和文学评论家, 被称为“德国古典文学的最后一位代表”.

[17]        伊斯拉埃尔·奎里多(Israël Querido, 1872-1932)是荷兰著名的现实主义和自然主义小说家、诗人及评论家. 他出生于阿姆斯特丹一个历史悠久的犹太裔葡萄牙人(塞法迪犹太人, Sephardic Jewish)家庭. 因为他不仅热衷于社会主义运动, 积极为工人阶级发声, 还在文学创作上表现出了惊人的才华与细腻的社会洞察力, 被当时的欧洲文学界视为犹太文学的杰出代表之一. 但他却极其仇恨基督徒.

[18]            值得注意的是, 根据维基百科(Wikipedia) 法国著名政治家莱昂·坎贝塔(另译: 甘必大, Leon Gambetta / Cambetta, 1838-1882)并不是犹太人. 他是 19 世纪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奠基人之一. 关于他被称为“犹太人”的误解主要源于历史上的政治抹黑与他的个人社交圈: (a) 当时的激进反共和派报纸(如《提灯》La Lanterne)曾公开攻击甘贝塔, 嘲讽他长着“犹太人的鼻子”, 甚至凭空污蔑他是“波兰犹太人”; (b) 甘贝塔终身的挚爱、情妇兼政治顾问莱奥妮·莱昂(Léonie Léon)拥有一部分犹太血统, 这也常成为政敌攻击他的把柄; (c) 作为坚定的世俗共和派, 甘贝塔主张政教分离, 并重用过多位犹太裔官员(如大卫·雷纳尔). 在反犹太主义作家爱德华·德吕蒙(Édouard Drumont)等人的笔下, 甘贝塔被妖魔化为“与犹太人和共济会勾结”的代理人.

[19]            有关“闪米特主义”(Semitism), 请参本文附录三.

[20]            闪米特人(又称“闪族人”或“塞姆人”, Semites)是起源于阿拉伯半岛和叙利亚沙漠的古老族群与语言文化概念. 该词源自《圣经》传说中挪亚的儿子“闪”(Shem). 两大主要分支: (a) 东闪米特支: 如古代的阿卡德人、巴比伦人、亚述人; (b) 西闪米特支: 包括希伯来人/犹太人、北部的迦南人、腓尼基人、阿拉姆人, 以及南部的阿拉伯人、埃塞俄比亚部分族群等. 必须留意的是: 按圣经和传统来说, 犹太人、阿拉伯人、古亚述人、巴比伦人等被认为是闪的后代. 不过, 现代学术界所说的“闪米特人”是一个语言学和文化概念, 指讲闪米特语(如阿拉伯语、希伯来语、古阿拉米语等)的群体, 而不是指单一的血统或圣经中某一个体直系血缘的后代【注: 1781年, 德国历史学家奥古斯特·路德维希·冯·施洛泽(August Ludwig von Schlözer)借用了《圣经》中“闪”(Shem)的名字, 来命名使用闪米特语族(亚非语系的一个分支)的古代和现代民族】.

[21]            创9:27: “愿神使雅弗扩张, 使他住在闪的帐棚里; 又愿迦南作他的奴仆.” 欧洲人是雅弗的后代, 所以作为荷兰人的作者说他们“住在闪的帐棚里”.

[22]            启15:3: “唱神仆人摩西的歌, 和羔羊的歌, 说: 主神全能者啊, 祢的作为大哉! 奇哉! 万世(或作: 国)之王啊, 祢的道途义哉! 诚哉!”

[23]            比肯斯菲尔德勋爵(Lord Beaconsfield)通常指本杰明·迪斯雷利(Benjamin Disraeli, 1804-1881). 他是英国保守党政治人物、小说家、贵族, 迄今为止唯一一位犹太裔英国首相(曾两度出任英国首相, 即1868年、1874年-1880年). 他于1876年被维多利亚女王册封为第一代比肯斯菲尔德伯爵(Earl of Beaconsfield), 其主要政绩包括推动购买苏伊士运河(Suez Canal)股份, 并加强英国对印度的控制.

[24]            有关胡格诺派、清教徒和卡米萨派这三个群体, 请参下文再次提到他们时的解释(参其脚注的解释).

[25]            F. Bettex, The Bible, the Word of God (1904), 第185-187页.

[26]            黑格尔(Georg W. F. Hegel, 1770-1831)的思想对19世纪的自由主义神学(Liberal Theology, 或译“自由神学”)产生了深远影响, 其哲学体系本身也常被视为一种理性的、精神哲学的神学表达. 自由主义神学家(注: “现代自由主义神学之父”士来马赫[Friedrich D. E. Schleiermacher, 1768-1834]之后, 19世纪至20世纪初涌现了一批重要的自由主义[现代主义]神学家)承接了黑格尔重视人性理性、历史演进以及内在精神体验的传统, 强调基督教教义需要与现代文化、科学和人的自由意识相协调. 简言之, 德国著名哲学家康德(Kant)、黑格尔(Hegel)和士来马赫(Schleiermacher)努力想为人类的宗教刻画一个免受攻击的特定领域, 分别从道德(康德)、知性(黑格尔)和直觉(士来马赫)重塑基督信仰, 先是彼此抗衡, 继则融合成为19世纪的“自由神学”. 他们放弃“圣经无误论”的教义, 结果进入更深的黑暗中. 有关“自由神学”, 请参: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1/05/自由神学/ .

[27]            有关“死海(Dead Sea)是神审判所多玛和蛾摩拉的例证之一”, 请上网参阅伍德(Bryant Wood)的文章: https://www.chineseapologetics.net/archaeology/S_Sodom-Gom.htm ; 也请读者参阅《基督教论坛报》的这篇文章: https://ct.org.tw/html/news/3-3.php?cat=11&article=1398528

[28]            本丢·彼拉多(Pontius Pilate)是罗马帝国犹太行省(包括犹太、撒玛利亞等地)的第五任总督(主后26年-36年在任), 是罗马皇帝在犹太地的最高代表. 巡抚彼拉多执政时, 有一定的兵权, 掌控3000罗马兵丁. 通常驻镇凯撒利亚, 逾越节期间移驻耶路撒冷, 防备随时可能发生的骚动事件. 他本想释放无罪的主耶稣, 但基于犹太群众的压力, 他最终授权钉死主耶稣, 所以也有份于杀害主耶稣.

[29]           1819年, 德国多地爆发了针对犹太人的严重暴力骚乱, 史称“Hep-Hep暴动”(Hep-Hep riots). 当时暴徒们在街头高喊“Hep! Hep!”作为相互联络和恐吓犹太人的口号. 暴动发生后不久, 坊间开始流传一种解释, 认为这个 HEP 口号是中世纪十字军(Crusaders)东征时留下的拉丁语首字母缩写(acronym): Hierosolyma Est Perdita . 一些甚至将其错误地附会给罗马皇帝哈德良或中世纪的骑士. 尽管如此, 现代学者(如 Jacob Katz 和 Michael Fontaine)证实, 在20世纪之前, 西方语言中几乎不存在“用首字母缩写拼成一个新词(acronym)”的造词习惯, 并且没有任何中世纪或罗马时期的文献支持以上的这一说法. 因此, 有学者认为, 它纯粹是1819年暴动后出现的民间传说, 是后人虚构的都市传说. 简之, 没有任何中世纪或罗马时期的文献支持这一说法, 它纯粹是1819年暴动后出现的民间附会.

[30]            太27:26: “于是彼拉多释放巴拉巴给他们, 把耶稣鞭打了, 交给人钉十字架. ”; 太27:31: “(巡抚的兵)戏弄完了, 就给他脱了袍子, 仍穿上他自己的衣服, 带他出去, 要钉十字架.” 注: 彼拉多有权释放主耶稣(约19:10: “彼拉多说: ‘你不对我说话吗? 你岂不知我有权柄释放你, 也有权柄把你钉十字架吗?’ ”), 但他却选择把主耶稣交给士兵戏弄和钉十字架, 所以他纵然“洗手”(太27:24)也无法逃避罪责.

[31]            有关古苏格兰的圣约派, 请参本文附录四.

[32]            胡格诺派(Huguenots)是16至17世纪法国基督新教信奉加尔文主义(Calvinism)的教派总称, 俗称“法国新教”. 他们在政治上反对君主专制, 其信徒涵盖了法国的资产阶级、手工业者以及部分反抗王权的贵族阶层. 随着势力壮大, 法国天主教保守派与胡格诺派之间爆发了长达30多年的内战. 1572年8月24日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圣巴托罗缪之夜”(St. Bartholomew’s Day Massacre), 数万名胡格诺信徒在巴黎及外省被屠杀.

[33]            卡米萨尔派(Camisards, 又译“卡米撒派”)是18世纪初法国南部塞文山区(Cévennes)的胡格诺派武装群体. 1685年, 法王路易十四颁布《枫丹白露敕令》废除了《南特敕令》, 强行迫害胡格诺派信徒. 1702年6月, 忍无可忍的信徒在蒙维耶特桥(Le Pont-de-Monvert)杀死残暴虐待新教徒的舍拉修道院院长, 点燃了起义导火索. 他们采用游击战和夜袭, 与皇家军队交战直到1704年. 过后零星的抵抗仍持续了十多年, 直到1715年路易十四去世后才逐渐平息.

[34]            清教徒移民(the Pilgrims, 或Pilgrim Fathers, 常译为“朝圣先辈”)是指在1620年乘坐五月花号(Mayflower)航行至北美洲、并在今美国马萨诸塞州普利茅斯建立普利茅斯殖民地的英格兰分裂派新教徒.

[35]            有关摩门教的异端错谬, 请参以下《家信》文章:

  1.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摩门教末世圣徒教会六/ ;
  2.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14/04/摩门教末世圣徒教会七/ .

[36]            例如申命记28:1-68 (注: 第1-14节是有关顺服而得的各种祝福, 第15-68节是有关悖逆而遭受的各种咒诅).

[37]            徒1:8: “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 你们就必得着能力, 并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和撒玛利亚, 直到地极, 作我的见证.”

[38]            太24:34-35: “我实在告诉你们, 这世代还没有过去, 这些事都要成就. 天地要废去, 我的话却不能废去.”

[39]            Harry Bultema, Maranatha! (Grand Rapids: Kregel Publications, 1985), 第184-192页.

[40]            有关圣经所预言的末世情景和以色列的未来, 请参《家信》文章: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3/09/末世的五十个预言性事件/ .

[41]            不是所有以色列人都得救, 因为硬心不信的以色列人也必遭受神严厉的审判, 无份于千禧年国, 请参下文:

  1.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0/09/将来的事二十一-人子的降临和审判上// ;
  2. https://malaccagospelhall.org.my/2020/12/将来的事二十二-人子的降临和审判下/ .

[42]            布特马于上个世纪的1917年写了此书, 正如他所说的可能, 主拖了一个世纪, 所以如今主的再来是更快了.

[43]            英文版本的出版社有为“历史概要”加添一些参考书目, 但在原本的荷兰语版本是没有的.

[44]            叙加人(Sychar)可指注重“祖宗遗传”过于“圣经真理”的人(参 约4:5, 注: 第12和20节的“我们的祖宗…”).

[45]            希伯来人(Hebrew)可指强调谨守律法条文的人.

[46]            庇哩亚人(Bereans)指甘心领受真道, 并以查考圣经来辨别真伪的人(参徒17:11).

[47]            太5:18: “我实在告诉你们, 就是到天地都废去了, 律法的一点一画也不能废去, 都要成全.”

[48]            “危言耸听”指故意夸大事实、渲染危险的言论, 使人产生恐慌和不安.

[49]            Harry Bultema, Maranatha! (Grand Rapids: Kregel Publications, 1985), 第10-13页.

[50]            整本圣经共有31,102节, 旧约有23,145节, 新约7,957节; 而诗篇103:1-2这两节是这31,102节的中间经文.

[51]            有关预言的简介, 请参《家信》文库中“预言望楼”专栏的五篇文章: “圣经预言简介”(一)至(五). 其网址是: http://malaccagospelhall.org.my/category/10-02-预言望楼/page/5/ .

[52]            参 https://zh.wikipedia.org/wiki/閃米特人 .

[53]            参 https://zh.wikipedia.org/zh-cn/反犹太主义 .

[54]            参 https://zh.wikipedia.org/zh-cn/反犹太主义 .

[55]          以上附录可参 https://baike.baidu.com/item/圣约派/22866193 ; https://zh.wikipedia.org/zh-cn/誓约派 .



作者:

Copyright © 2026 MalaccaGospelHall.org.my. All rights reserved. Developed by Passion In Desig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