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从祢
有时, 我们对基督的主权、完全委身奉献和绝对降服, 说得太轻易, 也唱得太随便. 我们嘴里像鹦鹉般重复着口头禅: “祂若不是万物的主, 祂就不是主.” 我们唱着: “我将所有献与耶稣, 甘心乐意奉主用.” 但我们所行所为似乎在告诉人说, 完全的奉献就等于每星期日参加召会聚会, 或多做一点点就是了.
这不是说我们不真心, 只不过表示我们还未领悟其中所牵涉的一切. 如果说我们承认基督的主权, 这就表示: 无论是贫穷、被拒、受苦甚至死亡, 我们都愿意跟随主.
查培尔(Chappell)写道: “有人一见血就倒! 一天, 某个满腔热忱的青年人来见主耶稣, 此人心怀大志要跟从主. 他说: ‘祢无论往哪里去, 我要跟从祢.’ 有什么比这更好呢? 不过, 主耶稣不感兴奋. 祂晓得青年人不明白他的承诺所包含的范围是那么的广. 因此, 主告诉他, 狐狸有洞, 祂却没有家(路9:58). 祂可能要在山边挨饿过夜. 祂给他看见一个‘染上血红的十字架’. 顿时, 青年人所有的热衷突然冷却. 他渴望得着的比他愿意付出的更高. 情况往往如此. 有些人不在战场, 不是因为没有领受主的呼召, 而是因为‘怕血’ — 不愿付代价. 于是他们埋怨: ‘要不是因为这卑劣的枪支, 我早就做了士兵.’ ”

虽然主耶稣没有因路加福音9章的这位青年人愿意跟从祂而感到兴奋, 但我肯定祂会对伊利奥特(另译“艾略特”, Jim Elliot)[1]以下的话深感喜悦. 此人在日记上写道: “倘若我没有效法我主的榜样流血牺牲, 我必定感到父面上的不悦. 父啊, 祢若愿意, 求祢取去我的性命, 甚至要我流血, 被你的圣火焚烧, 我也不会自救, 因为生命不是我的. 主啊, 愿祢得着一切, 使我的生命为世人如奠祭浇在地上. 在祢坛上流的血, 才有真正的价值.”
读到像这样的一番话, 并知道伊利奥特已在厄瓜多尔(Ecuador)为主流血殉道, 我们才领悟到我们对所谓的“绝对的降服”(absolute surrender)了解得实在太少了.[2]







































